第2章 (二)(2/2)
“哟,我还以为是哪儿闯进来的野鸭子呢,原来是你呀,元素魔法班的莫米吉同学。”芙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莫米吉朝上看去,芙纯正双手倚靠着二层的栏杆,她穿着黑色的低胸晚礼服,几乎露出整个胸部,裙摆上织满了维尔斯财团的徽记,金色字体的VL,“啧啧啧,我看你这衣服不太合身呀,还是带着尿布的婴儿服比较合适你呢。”芙纯边说边笑的花枝乱颤,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你你你…啊……”莫米吉想要爬起来教训教训芙纯,却不料撒了葡萄酒的地面异常湿滑,扭了一下脚腕又跌坐在地上,她气急败坏,脱下高跟鞋往上扔,却只砸到栏杆后弹落回了一层的墙角边。正要炸毛时,亚树轻轻的勾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搀扶起来,低声说:“你不是说不来的么?”“西丽斯说院长要我参加一下,还硬给我套上了这破衣服,说什么要像个淑女。嘤嘤嘤,小树树他们都欺负我,不干了啦,我要回去~”亚树扶着耍赖的莫米吉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替她擦了擦头发身上的酒:“要不我带你去换件礼服吧?”“不要不要,穿这个难受死啦,还要穿半天,还不如脱光算啦。”莫米吉盘着腿坐在椅子上,腮帮鼓鼓的,像刚打开蒸屉时的包子。
这时一队人进入了会场,会场霎时安静了下来。为首的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支金质的雄狮状的胸针,身后的四人则穿着简单的正装,有两人还带着配剑,低着头尾随而至。“王子殿下来啦,是王子殿下,这身打扮真是更加英俊了。”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稻草头终于来啦~”莫米吉咕哝道,她目光扫了扫斯肯特王子的随从们,突然兴奋的拍着亚树,“小树树你看,小法法也来了。”法弗纳站在队伍的最末尾,似乎是因为除了王子的队伍外,周围全部是年轻女性,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看上去有些窘迫,不知目光在放在哪儿。莫米吉向法弗纳大力地挥着手,法弗纳却装作没见到她一样。斯肯特倒是看到了莫米吉和亚树,朝他们这边走来。亚树赶忙站起身来向斯肯特鞠躬行礼,王子轻轻低头示意:“没猜错的话,这位可爱的姑娘想必是芮亚拉女爵的女儿,亚树小姐吧。很荣幸和您见面,我一向非常敬重您的母亲。”斯肯特握起亚树穿着白色蕾丝的手,正要吻上去,突然感到边上一个浓浓杀意的眼神。他停下了动作,看到了穿着沾满酒皱巴巴的礼服,光着脚丫子的莫米吉,朝她笑了笑:“莫米吉小姐,果然是超凡脱俗啊,院长和我提起过您。”说着想她浅浅地鞠了一躬。当莫米吉正在惊讶时,艾克娜女士走了过来,指引王子一行人应该去往二层。亚树和莫米吉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也得回去上面了。莫米吉看到芙纯见到王子行礼时,胸脯几近完全跳了出来,不禁嗤之以鼻。斯肯特王子礼貌的和二层的众人打招呼,说笑着。之后圣殿骑士团的骑士们也跟着团长一齐来到了会场,酒会得以正式开始了。
学员们平时除了院长和几个教授,很少有机会与男性相处,此次有幸见到身为皇家亲卫队的圣殿骑士团们自然欢欣不已,众人们有说有笑,纷纷结伴进入舞池。莫米吉并不精于此道,平淡无奇的相貌身材和脏兮兮的礼服也勾不起让人搭讪的欲望,她感到万分无聊的呆坐在会场一角,时不时看着二层与人交谈着的亚树,心里想着不知为何院长让他来。”有这时间不如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呢。”她光着脚跳下椅子,百无聊赖的在会场的酒食桌边绕来绕去,拿起几颗树莓嚼了起来,“嗯,味道不错~”她点点头,又拿了两块起司蛋糕,笨拙的跳上对她来说显得稍高的高脚凳上,一边俏皮的晃着两只光脚,一边大口朵颐起来。
“莫米吉·弗尔斯特…嗯…看起来你把她照顾的还‘真’不错啊。帕米什。”在二层一个不显眼的小隔间里,苍老的声音来自穿着黑色法袍的男性。“拉玛斯,你不是特意来取笑我的吧。这孩子就差没把我这儿的屋顶掀了。”院长的声音传来。“哈哈哈,看来是辛苦你了,比起这孩子顽劣的个性,要摆平这么多女性,并不是你的特长吧。”黑袍男性咳嗽了一下,“那么我再说下一件正事儿。你想知道异界最近出了什么事儿吗。”院长笑了笑:“我说不想你就不说了吗?”拉玛斯顿了顿:“咳咳,嫉妒主君的统治被贪婪和色欲联合推翻了。”“所以呢,异界的主君们向来不和,这种消息每过几十年都会有吧。”院长淡定的看着正在尝试喝酒的莫米吉。“据说这次不一样,嫉妒这一次是被彻底消灭了。”拉玛斯转过脸来,正色的说道。“哦?君主级别的魔王岂是这么容易消灭的。”院长看着拉玛斯,他们相识数十年,每当拉玛斯露出这种神态,便不是开玩笑。“据说嫉妒这次被打的形消魂散,贪婪和色欲仍然在清洗他的眷族们。”院长看了看他:“说来说去,你是想说异界的战火,会波及我们的世界吧。”拉玛斯点了点头:“虽说目前没有什么迹象,但是,你知道的,贪婪那个家伙。”“次元壁最近没有提示过有高等魔力反应,你回去和杜兰说,我会尽快去一趟至高之塔。”院长摸着胡子,陷入了思考。
“哇…这东西真涩口,为什么没有别的饮料呢。啊啊啊,好热啊,真想把衣服脱了。”莫米吉咕咚咕咚的一连喝了好几杯,感觉有些晃晃悠悠,燥热极了。“晕乎乎的,去吹吹风吧,院长让我来却又整天不见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莫米吉借故跑出了会场,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清风萦绕在她身边,轻轻一跃,她落到了宴会厅的屋顶上,踮着脚在屋脊上走来走去,不一会儿又趴在了屋檐上,“呜…还是外面清凉呢~我就在这边等到小树树出来吧,这里可比会场里面好玩多了……嗝儿……”过了没多久,宴会厅的后门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影。“诶?这不是稻草头么,他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莫米吉好奇的在房顶上尾随着他们,稍靠近点,她看到另一个人正是法弗纳。两人似乎有意在躲闪着谁,腾挪辗转的,一同钻进了后备马厩,莫米吉借着夜色,偷偷的爬到了马厩顶上的天窗外。
“法弗纳,你确定这儿不会有人吗?”斯肯特环顾着四周,问道。法弗纳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身周散反着微微的白光,过了一小会儿,他说:“没有,殿下。”“太好了,维尔斯家的婊子的胸部,真是晃的我恶心透了,我真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莫米吉凑在天窗边看到斯肯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松解自己的腰带,掏出了一个硕大的棒状物体,在皎洁的月光下砍得格外清晰。‘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莫米吉吓了一跳,她只在图书馆的暗格的古书里见过图样,实物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是酒精还是其他作用,她觉得脸更热了。只见法弗纳跪在了斯肯特两腿之间,张开口纳入了棒身前端有点像蘑菇的部分。“欧欧,真是滑溜火热,不愧是我的法弗纳。”斯肯特兴奋的将腰部向前挺起,法弗纳的嘴似乎无法容下整个棒身,他用手握住在嘴外的部分,用口来回吞吐着。“干,太爽了,真是憋死我了。”斯肯特拉开了法弗纳的手,抱住他的头部,将整支全部深深的贯入了法弗纳的喉咙,并且用力的来回挺送。法弗纳看起来有些不适,但挣扎了几下后也抱住了斯肯特的腿。不一会儿,斯肯特抽出了巨棒,法弗纳凑上前去舔舐着蘑菇状的前端,不一会儿斯肯特低吼着,将白灼的粘液全都喷射在了法弗纳脸上。莫米吉感到莫名的兴奋,胯部有些温热,不禁伸出左手往下探去。法弗纳用水流魔法清洁着自己的脸,斯肯特则坐在草垛上喘着粗气,刚才的巨棒有些颓唐的低下了头,他用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不一会儿又趾高气昂起来,他用眼神示意着法弗纳。“是,殿下。”法弗纳褪去了法袍下的贴身衣裤,露出健美的屁股,趴在了马栏上。斯肯特站了起来,粗暴的掰开了法弗纳的屁股瓣儿,磨蹭了几下,一个直身,将巨棒插入了法弗纳的身体。“呀,还能这样?”莫米吉兴奋极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她的手指在流水潺潺的秘径中快速出入着,时不时扣动一下花径上闪烁的珍珠,甜美的汁液,沿着手指直淌到手臂上。法弗纳闷哼一声,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随着王子的不断的抽送,喘息声中也不再只有痛苦。借着月光,莫米吉看到法弗纳的两腿间,一支白皙的肉茎也逐渐挺立了起来。”比斯肯特的漂亮多了。”莫米吉默默的想着。不一会儿,斯肯特一只手勾住法弗纳的胸口,把他拉到了身前,快速的抽插起来,又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用力的套弄着。莫米吉能看到斯肯特的巨棒侵入法弗纳平时用于排泄的密洞,又能看到白皙的肉茎被大力搓揉的发红,在肉袋中的两颗小球也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着。不一会儿,两人低吼着,法弗纳的肉茎颤抖着射出了醇厚的粘液,足足有一米远,落进了稻草堆中。斯肯特则紧紧扣住了法弗纳的腰,将腥臭的液体留在了他的体内,一股浓浓的特殊气味从房间里弥漫开来。看到这一幕的莫米吉感到一阵抽搐,和他们一起陷入了无边的快乐之中,不住的颤抖着。
“呯”天窗的玻璃突然落下了,所幸砸在了稻草堆上并没有碎裂。只见法弗纳立刻拉好了衣物突然散发出不算强烈但醒目的光芒。斯肯特将已瘫软的凶器收回了裤子里,整理了下他考究的礼服问道:“是谁?”“没有人,可能只是只猫头鹰。”法弗纳身上的光芒消失了,他用水流魔法清理起了周遭。“你确定吗?”斯肯特有些生疑。“当然,光元素从不会欺骗我,周围也没有魔力波动。”“我先回去了,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你不用来了,直接回驻地就好了。”斯肯特最后确认了下仪表回复一新,走了出去。“是的,王子殿下。”法弗纳答道。莫米吉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酒醒了一大半,“谢谢你们。”她对着空气说道。她伸了个懒腰,跳回了天窗的位置,确认了法弗纳正在认真的打扫后,也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裤子湿漉漉的真难受,要是被芙纯看到了又要说我尿裤子了。不知道小树树她们好了没有呢,我一定要和她说说小法法的故事~”。皓月当空,群星闪耀,夜晚的春风徐徐吹过。
”院长,有件事要汇报。”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性来到了帕米什所在的隔间门口,她看了一眼黑袍的拉玛斯,行了个标准的附手礼,“副会长阁下。”“西丽斯女士,不用这么客气,帕米什若是有亏待,尽管告诉我,我让你回协会工作。”拉玛斯摆了摆手微微低头回礼道。“院长,伊芙利特、可能离开学院了。”“你是说那个玩火的小女孩吧,这种有天赋的年轻人最容易恃才傲物,折她一些锐气也是理所应当,散散心就会回来的。就像当年的你一样,是吧,帕米什。”拉玛斯笑道。“西丽斯,告诉达夫去把伊芙利特找回来。”帕米什没有理睬拉玛斯的揶揄,不假思索的说道。“是,院长。”西丽斯看了两位老人一眼,行礼后退出了房间。“你是不是反应有点大了。”拉玛斯看着会场内说道,他注意到莫米吉回到了会场,在角落里不自在的坐着。“现在,我们可没有精力去处理因为不谨慎而造成的错误。”帕米什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回答着,一边示意拉玛斯跟着他走。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二层的大厅,斯肯特王子和众人见到他们后,一一行礼问候。”拉玛斯伯父!”人群中的亚树见到拉玛斯后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拉玛斯见到她后呵呵笑道:“小亚树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记得我和你母亲你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如你现在一般大。”他盯着亚树上下打量了几眼,忽然间有一丝诧异的深情转瞬即逝,“像极啦,小亚树和芮亚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人伸出手,轻轻拍着少女的肩部,回头对院长说道:“老家伙,看来你还真是育人有方啊,哈哈。”他凑近少女耳边轻声说道:“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会成为你母亲一样伟大的元素使。”之后,留下一脸茫然的亚树,又随着院长往一层去了。
院长又向拉玛斯引荐了几位新来的导师,似不经意的,来到了莫米吉的附近。拉玛斯对着光着脚丫子,时不时搓着双腿的莫米吉说道:“这位小姐,打扮可真是别致,敢问院长,这位是……”。“院长你终于来了,下次我可再也不要参加什么倒霉酒会啦。”莫米吉噌的跳下了座椅,三步并两步的跑道院长跟前插嘴道,她转过头来看了看跟前的黑袍老人露出傻傻的笑脸:“我叫莫米吉。”“莫米吉,这位是魔导协会的拉玛斯副会长。”帕米什介绍道。“会长爷爷好。”,莫米吉快速地打了招呼,对着帕米什说道:“这就是你让我来的原因吧,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在这身衣服里快要窒息啦!对了,我能和亚树一起走吗?我看大伙儿也都差不多尽兴啦,你会同意的是吗?”院长做个了”去去去”的手势,莫米吉高兴极了,招呼亚树下到一层,拉起她的手臂就往外走。“诶?诶?怎么了莫米吉?院长……拉玛斯伯父……下次……再……见……”亚树的声音逐渐远去了。“果然是一点都没变啊,帕米什,你让她看了关于异界的古卷了么。”拉玛斯双手托在脑后,直了直腰。“学院图书馆已经全都对她开放了,至于学到多少,我还真不好说。”帕米什看着莫米吉离去的方向,淡淡的说道:“拉玛斯,我们都老了。”
埃尔塔曼高地上,除却往西的大路,常年长满了半人高的长草地,炼金术班偶尔会在这里采集一些用于炼化的草药和含有魔力的植株。稍往北走一些,就到了断崖边,在这里能俯瞰整个沃兴革山谷,整个山谷在夜里静谧安详,只有姆拉兹学院处传出莹莹火光。少女换抱着双膝坐在悬崖边,时不时作出抹泪的动作。“姐姐,你怎么了?”少女回过头,一个背着行囊,风尘仆仆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小女孩站在她身后。少女没有搭理她,继续坐在悬崖边,山风瑟瑟的吹过,长草地随着风像波浪一般起伏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呜…不理我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的说。”小女孩挠了挠头:“呐,姐姐,姆拉兹魔法学院你知道该怎么走吗?”“你要去那里做什么。”少女没有回头,她奶油色的长发随风飘荡着。“呜…当然是求学啦,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下午又迷路了,这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呜呜…我有点害怕。”小女孩看了看挂在天上的月亮,一片云飘过来一时遮挡住了月光,周遭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快要哭了的样子。“你找对路了,你回到大路一直往东,沿着石阶到盆地,借着只要沿着路一直走就能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少女转过头来,“按照你目前的资质,他们会让你打道回府。”少女好像想要站起来,忽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只留下几丝长发,缓缓落下。“呜…姐姐走的好快。果然还是太弱了吗,这可该怎么办呢。”女孩顿了顿,又踏上了旅程。黑暗中少女只看到一个带着兜帽的俊朗脸庞,快速的在树冠上穿行着。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被牢牢的箍住动惮不得,少女试图辨认方向,发现是往学院的方向:“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院长让你来的?”没有回音,只有微微的点头表示回应。“你不放我下来,我要用魔法了。”少女有些恼怒。“我带着你,走得更快些,院长要你尽快回去。我既然来带你回去,就不会担心你用魔法。”冰冷的毫无表情的声音。“我就是讨厌你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那些资质平平的贵族就能毕业,我就不行?就因为我是平民吗!”少女放声嚎哭起来。“并不是这样。”依然是冷冰冰的声音。“明明就是,放开我!”带着兜帽的男人觉得抱着的小小躯体开始剧烈的发烫,“抱歉。”他轻声道,随即用手在少女后脖轻轻敲击了一下,一切便归于平静了。
“我说了,我不要!”亚树嘟着嘴,转到了床的另一边。莫米吉摸了摸头上的鼓包:“痛痛痛,小树树欺负我嘤嘤嘤。”“是你老是想着奇怪的事情啦,我说了,这里不行!我不要!!……疼吗?我打的不重吧……”亚树回转过身子来,她身无寸缕,双腿间还有明显的水渍,她看着捂着头的莫米吉。“没事没事,小树树那是爱的重拳啦!”莫米吉傻笑着坐起身来,娇叫一声从蜜径中抽出透明棒状物丢在一边,沾满蜜液的玩具又隐隐泛起红光。“小树树,没想到小法法和稻草头是这种关系呢,不过我觉着稻草头对他一点都不好,不知道小法法为什么还要这么维护他。”莫米吉和亚树相对着躺在床上,莫米吉用手指玩着亚树幼细的浅亚麻色发稍。“好啦,皇室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评论他们了,也不要和别人讲啦。”亚树作出摆手的姿势,“对了,法弗纳和我说最近隐秘教派行动很频繁,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让我们大家小心一点。不过我想学院应该和他们没有什么瓜葛呢。”“那个教派是做什么的?”莫米吉一脸不解。“呜,什么刺杀皇室成员,挑起种族矛盾,制造边境混乱,复活大魔王什么的。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啦,要不是法弗纳这次提起,他们也就是活跃在传闻中罢了。”亚树尽可能的想多说一些,但是似乎记忆也就止于此了。“做这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嘛……如果是我,就借他们名义做一点坏事,被发现就说是他们干的就好啦……”当一切停滞下来后,莫米吉感觉浑身疲劳,浓浓的睡意袭来,不禁把脸埋进了亚树的胸口,听着微弱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心安。“哪有这么简单啦……反正好像是很可怕的一群人。”少女们相拥着说着不关痛痒的话,直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