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与鱼(1/2)
时间线:瓦里克恶堕后。
每日早上九点半,是瓦里克的花店开门的时间。花店的面积不大,宽不过五米,从门口到收银台,即使是十岁的儿童也只需要十几步,夹在左右两大优⚪库规模的服装店之间,从视觉上来看便显得更加渺小。装修也比较为常见的简约现代风更加复古,从外到内,除却玻璃落地窗与门,其余的都是红棕色的木板所造,不过就一个花店来说,这样的装修反而恰如其分。
瓦里克用法术解开锁,侧身推开玻璃门,门框上的金铃便叮铃地发出几声脆音;他在花店门前卸下怀里抱着的蓝色水桶,将塑料纸包着的郁金香、蔷薇、康乃馨、睡莲,以及一些满天星分散了依在桶的边沿,向水桶里注水,又拌了些花食,随后在桶边竖起一块黑板,认真地书下“今日赠花”四个大字,再换行列出桶内的花名。他放下笔,站起身,拍拍手中的粉灰,遂将悬在门上的木板翻了面,把“正在营业”朝向闹市。
他径直走入屋内,打了一个响指,原本空荡荡的天花板忽然垂下一些贝壳做的风铃,几架高低不一的玩具飞机,以及各色的木偶鱼群,各自随带入的风周旋起伏。瓦里克让生长在墙壁上的黄铜条生长出琉璃花苞,再挥挥手指使花苞绽放出一盏盏柔光的灯,使其下斑斓的花显形。他踱步站进收银台的后面,像个指挥家一般挽起两手向中央一挥,阶梯状的花架上原本散乱的花便同时靠向过道,状如一支由花朵所组成的军队。正当他打算坐下,他忽然注意到一支怄气背过身的向日葵,便叹了口气,执起花茎,将它放进收银机旁的玻璃花瓶,少许调整了下角度,让黑麦色的脸庞面朝正门。
他按下音响的播放键时,门框上的金铃忽然被撞响。应声而入的是一匹穿驼色棉袄的灰狼,头戴一顶旧礼帽,宝蓝色的双眸与瓦里克短暂地接上一瞬后,揣着还未平稳的喘息,猫着腰端倪面前各色的花朵。
“小哥是新顾客吧,买花给女朋友吗?”瓦里克朝灰狼眯眼笑道,“都是今天刚到的花,新鲜的很。”那灰狼受惊似地一耸肩,下意识拉下帽檐,随后轻声答道:“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哈哈,一点招揽顾客的小技俩而已,需要帮忙推荐吗?我正好有空,看在你是新顾客的份上,可以给你打八折噢。”瓦里克从身下的木柜里搬出一罐糖果摆在桌子上,拆开一颗口香糖放入嘴里,等待灰狼的答复。
“我不需要太多,几支就好……”
瓦里克听后走出收银台,顺手牵起一支明黄色的月季,藏到身后,站到灰狼身边,俯至同一高度:“知道的,你刚才在门口对着送的花看了很久才决定进来的,嗯……‘爱神’怎么样?就是你面前的花,这可是新培养的月季品种,很受欢迎呢,你还记得女朋友喜欢什么颜色吗?”
灰狼攥紧了棉袄的下沿。瓦里克瞧出端倪,踌躇片刻后,便从背后拿出花:“那就这支明黄色的‘胜杏’吧。还有这个,肉粉色的‘初恋’;一朵浅灰紫的‘空蒙’,一支虞美人、棉花、雏菊、蓝洋毛茛、粉薰衣草,这束柠檬草和尤加利叶算是送你的,你从外面的桶里拿支‘满天星’,我给你包好就结账吧。”瓦里克用尾巴卷起一朵又一朵的花放进手心,还未等灰狼的眼神跟上他的动作,一捧鲜花便被捏在他的面前,甜蜜却又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灰狼木讷地看着花,又看向身穿围裙的白龙,才迟钝地忆起瓦里克刚说完的话,小跑到门口的水桶,提起一支满天星,递给瓦里克。
“一共三十八元,还可以吧?”瓦里克接过满天星,侧过头观察灰狼的神情,“还想便宜的话就只能忍痛割爱了噢。”灰狼听后连连答道:“不、不用了,就这么些,已经很便宜了。”瓦里克便会心一笑,攥着手中的花走到收银台后,取出一张黄褐色的油纸将花包起来,用紫色缎带扎好,再稍加调整花朵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其躺放在灰狼面前:“花朵娇嫩,女人也是一样的。”
此时,瓦里克的背后、也即后门,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钝响,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横冲直撞,在悠扬的乐声间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什么声音?从后门传来的。”灰狼警觉地竖起耳朵。“我没听到任何声音啊。”瓦里克仍笑着,吐掉口中的糖,按下收银机上的回车键,花店便再次被乐声所占领。然而灰狼却不罢休地抬起鼻尖嗅探空气中残存的气息,尔后缓缓说道:“嗯……还有点血味。”
“你是说这个吗?”瓦里克伸出右手,只见虎口的位置存着几道血痕,刚结了痂,斑驳的黑红尚还新鲜的很,“之前修剪蔷薇的时候不小心弄的,让你见笑了。”灰狼便耸耸肩,拿出皮夹开始数钱:“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啊对了,这里是钱,我叫罗曼,谢谢你为我挑花。”他将纸币放在瓦里克面前,转手拿起花束,把鼻尖试探地埋进沾着露水的花朵,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好香。”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三十八元……确实没错,叫我瓦里克就好,顺便,”白龙收下钱,从手肘旁的玻璃罐里拿出一颗柠檬薄荷味的糖,藏进‘胜杏’的花蕊里,“你女朋友会喜欢的。”他对罗曼眨眨眼。灰狼再次道谢,便转身摇着尾巴离开花店了。
瓦里克目送罗曼的远去,直到看见他拥入人潮,才扬眉吐气,忽然一改神色,打响指锁上店门,将“正在营业”换为“已经打烊”,墙壁上的灯清一色地全部熄灭。他脱下围裙,顶着胯间的帐篷,只身钻入后门。
他关上门,抬头深吸一口空气中的血腥味,随后走到储藏室深处角落里的黑狼前。那只黑狼已然奄奄一息,骨瘦嶙峋的身体被月季的藤蔓包裹得严严实实,干瘪的肌肉把树根状的血管拱到皮下,血管再被伏在青紫色的皮下瘢上的藤蔓吸瘪,血液随荆棘径直流入深绿的植株内,甚至看不到一点流血的伤口。而全身最大的伤口则汇聚在他的下体——一根被扒了皮的肉杵,失去外形的棒状物被缠满褐色的根系,以及血肉模糊的肉穴,脱垂出体外的鲜红色的直肠褶皱着向外吐污。
瓦里克跪到黑狼面前,还未等他叫出声便一把握住狼吻,拉到面前,抵上额头,随后蛮横地扯碎裤子,将炽热而沉重的巨根从灰狼的肚脐顶到他的胸骨,边用饱满的龟头摩擦汗血交融的毛发边问:“你知道轮契主人今天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吗?他在我的屁眼里塞了一颗会放电发热的跳蛋,就在我的前列腺后面。从刚才起就一直在震,嘶哈……真是舒服得不行,后穴鼓胀饱满的感觉……可是主人偏偏今天没有给我上锁,我刚才差点没忍住,结账的时候一直硬着,一碰龟头就要射出来,哈啊……我怎么能不爱这样的主人呢?”
瓦里克在一旁竖起摄像机后,迫不及待地把膨胀充血的龙根按入黑狼的后穴,血液才刚刚干涸的直肠再次被蛮力塞进黑狼的体内。瓦里克不顾黑狼的挣扎,双爪抠进他的腰,弓起背,翘起屁股用力撞进对方的后穴深处,上气不接下气地淫喘道:“哈啊啊太棒了,今天可以射那么多次,简直是恩赐。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肯定要被锁到晚上,打开生殖腔一定又是满屋子的骚味,然后在主人面前翘起腿被玩到哭——虽然这样也不错啦,但是像我这样的贱货,射不够是会很痛苦的。”
他乐此不疲地说着污言秽语,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抬起龙尾撬开自己的后穴,抵上穴深处不断震动的跳蛋,狠狠地往自己的前列腺按。整条龙触电似地一阵猛颤后,他开始操纵龙尾把跳蛋在直肠壁上摩擦,本就梆硬的肉棒更是膨大了一圈,源源不断的淫液随肉棒进出黑狼的身体,在蛮横的冲撞下发出“啪唧啪唧”的巨响。淫龙被两种快感夹击得口水四溢,时不时看向一旁的摄像机,语无伦次地欢叫:“啊啊贱狗膨胀的大鸡巴正在被榨干,贱狗……哈啊……贱狗的前后都在不停流水,贱狗要来了主人!呼……呼哈啊啊……”他立刻拔出肉棒,握住根部,就在龟头离开黑狼体内的瞬间,抑制不住的喷发欲突然冲破精阀,一股股温热的白浊随着龙屌的剧烈抽搐喷洒在空中,画出一条条完美的白弧后打在黑狼单薄的身体上,藤蔓与毛发上顷刻间便被浸满粘稠的龙精。
瓦里克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穴内的跳蛋也在同时停下。他转身跪向摄像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大口哈气,随后匍匐在镜头前央求道:“主人看,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把玩具弄得到处都是精液,主人,贱狗还想要,再让贱狗射吧!作为补偿,贱狗愿意一个月都被主人锁,直到成为一踩就射得满腔都是奴精的、合格的母狗为止。”话音刚落,瓦里克屁穴内的跳蛋再次猛烈地震动起来。白龙瞬间被刺激得前俯后仰,粗壮的龙根无情地打在黑狼黏湿的皮毛上,一边磨蹭,一边用双手拉扯乳环,碾磨敏感的乳头,把跳蛋往深处推去。
瓦里克的双乳开始涨奶,鲜甜的红色乳汁缓慢淌进他的指缝,在他的进一步抓捏下,柱状的乳汁被喷出通红的乳头,打在黑狼皮包骨的身体与逐渐壮大的藤蔓上,深绿的枝条顷刻间变得更加粗壮,生机勃勃地缠住巨龙勃起的肉棒,甚至撬开马眼伸进尿道,汲取从中泌出的腥臊。“再深点……深点哈嗯!贱狗开始流奶了主人,贱狗的胸好涨啊,哼嗯……贱狗,贱狗又忍不住了!”瓦里克的尾巴卷着跳蛋在自己体内抽插,藤蔓撞开他的两道括约肌,延申进他的前列腺,把白龙侵犯得两眼翻白。紧接着一声沉重的低吼后,白龙的巨根再次喷射出海量的浊精,把屋子的一角都泡进腥臊的精浴中。
“哈……哈……呼……真是痛快,”瓦里克长吁一口气,拔出尾巴,便关上摄像机,随后看着面前的脏污,无奈地耸耸肩,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道,“又搞成这样,我还真是下贱啊……”
……
早上八点半,闹市上的店铺才刚三三两两地开始营业时,一个落单的短发女孩,大约七岁的模样,身穿白裙,斜挎一个粉色的小包,走在闹市街头的石砖地上,边走边踢着石子,包中探出的雏菊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点头,在薄雾间析出地日光中垂滴蜜液。
让孩子跑腿在当地不是件稀罕的事,但自从该地的儿童失踪案逐渐上升,敢放心让孩子独自在外的家长也愈见稀少,即使有,大多也都选在晴朗的清晨,让三五个孩子结伴同行,并派一个大人暗中跟着。因此,像这位小姑娘那样只身孤影的,已经很少见了。
女孩小跑小跳着路过昏暗的小巷,里面似乎睡着几个流浪汉,女孩停下步伐,趴在墙边静静地看,直到一个流浪汉翻了身,才又踢着石子跑跳着离开。
转眼间女孩又路过一个小巷。“走这边更近一些,”她这么对自己小声说道,于是走进了潮湿的巷子里。女孩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影,只是照旧用欢快的步伐,把石子路踩得“嗒嗒”作响,在狭窄的巷子里飘荡着清脆的回音。
然后女孩走到第三个小巷,她在墙角瞥到一朵粉色的雏菊。于是她停下脚步,凑近苔藓和蚂蚁,伸出小小的手去够那朵可爱的小花。而就在她即将够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盖住女孩,随之一块白帕冷不丁地捂住女孩的口鼻。女孩紧抓花茎的手颤抖了几下,便松开,随着翻起的白眼垂在包边。
“骗你的。”
女孩突然张口隔着手帕咬住诱拐犯的中指,随后猛地反向一扯。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诱拐犯捂着手连连后退。女孩吐掉嘴里的手帕,侧过头,映入诱拐犯眼中的是一双青色的眸子,金色的竖瞳连着上扬的嘴角一同冰冷地盯着他。还未等诱拐犯缓过气,眼前的女孩突然在空中散作一团白雾,在清脆的笑声中,墙脚的花前便只留下一个斜挎包。
那人自以为遇到了鬼,即刻慌乱地转过身拔腿就跑,却一头撞在了一个高大的人的胸脯上,随即被一把擒住脖颈,从原地举起。“杰纳森,”日光洒进昏暗的小巷,照亮举起诱拐犯的人——一头白龙,高大的身躯,堪比自己腰粗的暴筋的手臂,湿润的粗气,以及刚才一闪而过的青金色的双眸——白龙顿了一下,重复道,“杰纳森,你是我这个月遇到的第四个女童诱拐犯,第二个跟踪落单女孩的诱怪犯,第四个伪装成流浪汉的,也是这三个月来第八个单独作案,第十二个用乙醚的人,你的兜里或许还揣了点安非他命和戊巴比妥,但是没有麻醉用的丙泊酚——不管怎样,对一个七岁的女孩来讲,这药下的可真重,所以你不仅恋童还喜欢冰恋,我说的对吧,杰纳森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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