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女的调教之夜（1）（1/2）

魔女的调教之夜怀旧服（1）

夜色从遥远的天边开始蔓延，追赶着夕阳那孱弱的余晖，似乎马上就要将最后的一丝光亮淹没。点点细微的星光逐渐在深邃的夜空中亮起，但却只是将幽暗的夜幕映衬得更加遥远……

在群山笼罩的遥远边境，丛林包裹着静谧的小村。小小的山村似乎只有数十间破旧的房屋，村子中心那干净整洁的三层房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更不用说那座大理石砌成的教堂，与周围那些大小不一的砖石堆起来的房屋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富丽堂皇。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小山村也有着一圈圆木搭成的围墙，山林中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怪物和魔兽让他们不敢放松警惕，简陋的哨塔上有人轮班把守着。不过真正遇到了大规模的怪物或者怪兽的进攻，这些人也只能传递一下消息，让村子里的神官能够及时升起防护结界。

坐在哨塔上的男子翻动着火堆上的肉块，将炭火拨开一点填入新的木柴：“喂，你听说了吗？杰斯特家最近整晚都亮着灯，不知道偷偷在屋里干什么……”

一旁抱着弩站岗的男子摆了摆手：“杰斯特家的小子可是进了教会的，人家家里干什么还用你瞎操心？还不如让你老婆多送点吃的来，本以为这里算是个轻松差事，谁知道这么辛苦，哎……”

烤肉的男子撇了撇嘴：“光让我老婆送，你可知道她最近在给教堂里的大人工作？现在你见了她可要好好巴结着，要不然啊，你就在这哨塔上喝西北风吧！哈哈哈哈！”

站岗的男子有些诧异地回过身，靠在角落的圆木柱子上：“呦？你这家伙该不会要把她献给教堂里的大人们吧？你家的糖浆姑娘连字都不认识几个，那些神官怎么可能找她做差事？”

烤肉的男子嘿嘿笑了几声：“你小子这么说可不厚道啊，那些神官大人也不可能什么事儿都自己做吧？而且莉娜可是我们镇上最好的制糖师，最近大人们还教她写字了呢！”

“哦？那可是好事啊！”站岗男人眼睛一亮：“到底是做什么？我家的大姑娘也应该多学点东西了，要是教会里还有什么活儿要干，你可要让你老婆好好和人家说说……”

“听她说是养马、打扫什么的，而且还要继续做更多的糖浆，教会会用恩宁镇的两倍价格买莉娜做的糖浆。”烤肉男子又翻了几下肉块，然后从一旁的布包里拿出两个面饼，丢在架子最边上：“虽然这些钱还不能够改变太多东西，但是至少能让莉娜和艾兰妮每晚多做一锅肉汤……听说她最近她开始将吃不完的肉汤做成不一样的东西买掉，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想出来的……哦对了！神官们还允许她在教会泽光室的边角上种东西，这个永夜咱们家都会有免费的菜了……”

火光飘出哨塔的围墙，跳过零散的屋顶，在村庄边缘的地方，烤肉的男人提起的杰斯特家和往常一样点着灯，第一个永夜之夜，点灯的家里本应该要煮一大锅杂烩汤，但是除了闪烁的灯光，杰斯特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灯光透过窗户流淌到长满苔藓的泥地上，肆意生长的苔藓田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

“妈妈，今晚还要和、和那些大人玩吗……”女孩怯生生的声音被冷风卷走，一旁的女子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木制篮子，蹲下身抚摸着女儿有些散乱的头发：“艾兰妮，你也是大孩子了……你要明白，他们无论做什么，我们都要好好听话，那些教会的大人们只要动动手指，我们就会被绞死在刑架上……如果这件事被别人发现了，爸爸就会被绑在广场上被审判，而我们则会被关进那个地下室。如果我们让他们不满意了，我们就会被审判，爸爸就会被丢到地下室下面的矿坑里直到老死……所以请帮帮妈妈，妈妈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一定要忍住……想想小吉恩的妈妈和姐姐，她们现在还在地下室里被……妈妈不想让你变成那样子……”

女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轻轻将脸颊贴在女子耳畔，在暗夜的阴影中互相温存了一段时间，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站起身来后又仔细整理着头发和衣裙上的褶皱，提起一旁的木制篮子，在夜色下努力露出一丝笑容：“走吧，艾兰妮……记得赞美审判之主……”

永夜之夜很少有人会出来走动，两人很快就来到杰斯特家的门前。莉娜抚摸着门框内侧凹陷下去的小缝隙，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稍稍凹陷下去的位置。轻轻向内推了一下，杰斯特家的大门便无声地打开。两人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身后的门很快就再次关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莉娜拉着艾兰妮快步走向里面的房间，杰斯特家的大门正对着客厅一旁的一条回廊，只要走进回廊的转角处，外面就再也看不出屋里有人了。

来到回廊最深处的房间，莉娜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轻敲铁皮的声音，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莉娜贴在门口低声回应门内的人：“大人，我是糖女莉娜呀，我来给各位大人送第一夜的杂烩汤，之前的审判官大人在吗？小女儿单独为您做了一份……”

“进来吧！”还没等莉娜说完，门就一下子打开了。房间里带着鸟嘴面具的白衣男子脑袋往房间里歪了一下，随即让开门口的缝隙。莉娜带着女儿走进去之后，白衣男子在她们身后将门锁上：“把东西放好，今天完事了还要你下去给几个研究魔女的人送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