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火(2/2)
大概是没想到皇女会突然这样说,贝雷丝一瞬间露出了错愕的神情,接着又眯起眼睛,抿了抿唇,说道:“酒后的表白,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是认真的。以及,不要试图岔开话题,别忘了你现在还被我绑着。”
“如果我不想说的话,难道你还要对我用刑吗?”贝雷丝似是有恃无恐般说道。
“说不定哦,”艾黛尔贾特勾起嘴角,“毕竟除了这个回答之外,我还有另一件好奇的事呢。”
“什么?”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为什么姐姐会发出笑声?明明那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不过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就在刚才……”说着,她又用手抚上贝雷丝的足背,手指再滑到足底,一边观察着贝雷丝的表情,很满意地看到她表情不自然地扭曲,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老师一直都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呢,可你要知道,身体的反应有时候是隐藏不了的。”新奇于贝雷丝从未见过的表情,皇女的语言也愈发大胆起来,“没想到老师会怕这个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有种刑罚也是用这种手段,如果老师不说的话,我可就要好好利用你这个弱点了哦?”
“唔……”贝雷丝偏过头去,似是在躲避艾黛尔贾特的目光,可皇女的手指却不容她多犹豫,仅仅是用指尖在足底轻扫,便惹得她的身体颤抖起来,终于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开口道:“其…其实也没有什么非要隐藏的理由,只是我……并不想确认自己的感情而已。”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逃避感情对你我是最好的结果。能像刚才那样,两人牵着手,随便聊些什么,不也挺好吗?艾尔……你也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我不觉得这时候互诉感情会有什么好处。”
听到贝雷丝这番话,艾黛尔贾特睁大了眼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又像是明白了些什么,露出颓然的神情:“我不懂你的意思,老师。”
“什么不懂?”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互诉情意的话,会影响我的事业吗?”艾黛尔贾特终于还是笑了,“我只觉得如果你不说,反而做这些暧昧的行为,才会更让我心神不宁!”
“那总之,现在你也知道了。能把我松开了吗?”
“不行。”皇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还没听到你亲口说出那句话呢。”
“你就别难为我了……啊嘻嘻……”贝雷丝的话音中止在了笑声之中,原因是艾黛尔贾特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底舞动起来,时而从脚跟直直地划到脚趾,时而又在柔软的脚心处爬搔。即便手法并不专业,可贝雷丝超乎意外的敏感度还是让她不停地发出笑声。此时皇女就像一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悉心研究着贝雷丝双足的每一寸皮肤,试图寻找笑声最大的那个点——其实她已经得到了答案,并不是那么执着于那句话,可老师别样的笑容却格外令她入迷。虽然老师平时也总是面带微笑,可这种由自己的手指触发的笑声,加上包含着某种挑逗和惩罚意味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兴奋感甚至要胜过那门外的窥视。
“哈哈哈别挠了……会嘻嘻会影响别人呵呵呵休息的啊艾尔哈哈……”听到这样的话,艾尔终于停下了动作,目光闪烁着思索了一下,便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艾黛尔贾特也变成了只穿着内衣的状态。
“你、你在干什么……”
“这样,咱们就公平了吧?要是有人过来,我就说我们在一起讨论课题,顺便就一起睡了。”
“看来你真的醉的不浅,”贝雷丝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可目光却灼灼地跟随着艾尔的动作。比起贝雷丝,皇女的身材更加玲珑有致,银色长发与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在昏暗的灯光中更显出几分禁欲的气质来。待最后一件衣服落地,艾尔向后理了理头发,随即跪坐在床上,俯下身,那一头长发随动作倾泻下来,半掩住面容,只有贝雷丝能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是的,我已经完全醉了。所以放纵一些也没关系吧?”
说罢,她探出手指,沿着贝雷丝的大臂向上轻抚,描摹着肌肉的轮廓,再从有着稀疏毛发的腋窝划过,惹得贝雷丝忍不住想要缩起手臂,却被绳索的束缚限制了活动。
“已、已经够了吧,至少先把我解开……”贝雷丝的脸也红了起来,目光游移着,似乎被蔓延的醉意浸润到,竟显出一丝小女儿家的羞涩姿态来。
“解开?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老师是不是忘了,你还有话没和我说呢……”艾尔继续把玩着贝雷丝的腋毛,时不时沿着那弧度划上一道,而身下的人儿也配合着作出反应,时而惊呼,时而轻笑,时而轻咬嘴唇,可爱地忍耐着,“老师看上去这么一丝不苟,可这种地方都不好好打理呢。”
“……”
“不说的话,我可就继续了哦?”那只调皮的手继续向下探去,经过文胸的丝带时,还故意拉扯了两下,随即又对着肋骨点点戳戳,“听说,人的‘软肋’也是一大弱点呢。”
“别啊哈哈哈你也适哈哈哈适可而止噗嘻嘻……”
艾黛尔贾特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名为“贝雷丝”的游乐场中肆意玩乐。似乎是看准了老师并不怎么厌恶这一行为,又不愿发出太大的声响惊扰别人的心态,她往往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戏弄几下,接着转向下一个部位。渐渐地,对敏感部位的点戳和揉捏变为了抚摸,皇女的手指沿着腰际的曲线慢慢向下,又游走到了足心处。她也不转身,只是用指尖感受着双足肌肤的触感——那覆着薄薄茧子,却又玲珑可爱的是足趾,只要在趾缝间轻挠几下,它们就会猛地缩紧,接着又像是怕夹疼她似的松开;那老茧稍厚,又带着起伏的部位是前脚掌,即使有了茧子的保护,只要花点力气不停地抠挠,便会引得脚的主人发出无法抑制的笑声;而那带着令人舒适的弧度,最为柔软的部位便是脚心了,在那里即便只用一根手指轻轻挠几下,都会让手中的脚丫化身顽皮的鱼儿,跃动不止,而身下的绿发女子精致的面容也会被笑容所覆盖,笑声中夹杂着毫无诚意的求饶。艾黛尔贾特还是第一次拥有这样的体验:即便自己是施予感觉的那一方,可这种行为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纹章力量一般,创造出本应存在于幻境的美妙精灵,包绕着她的身躯,令毛孔张开,心跳加速,每一个细胞都跳跃着快乐因子。
如果可以的话,好像这么永远继续下去……
高昂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贝雷丝似乎抗议了一句什么,可艾尔并没有听清,此刻她的注意力被老师的眼神所吸引——那双眸子依旧澄澈淡然,可在深处却多了一层别样的蠢动。
好像做的有点过火了……皇女心中升起一丝愧疚,尽管借着“拷问”之名,可贝雷丝并不是她的犯人,如果真的触碰到了对方的底线,那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短暂的沉默之后,艾尔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而老师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艾尔抹了抹额头,将披散的发丝稍稍打理,又伸手替老师擦了擦汗。
“怎么,终于玩够了吗?”贝雷丝故作轻松地说道,可身下传来的颤抖和早已紊乱的呼吸告诉艾尔,即便是一向游刃有余的老师,也无法在这场游戏中保持淡定。这般逞强的模样又激起了艾尔的玩心,确认了老师的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之后,她有些贪恋地又将手伸向老师的足底,说道:
“在老师没说那句话之前,我是不会停下的。”
“喂你还没哈哈哈没完了啊嘻嘻嘻……”
十五分钟为一巡的沙漏转了三个来回,银发的女子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缓缓解开束缚着双足的绳子。
“你还真是……不怕我会生气啊。”贝雷丝喘着气说道,语尾仍带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笑音。
“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嘛,”皇女伸手去解贝雷丝手上的绳子,却又出其不意地弯下身,对着腋窝中吹了一口气,“老师生气了吗?”
“这个倒真没有,不如说还挺有趣的。不过……”
“不过什么?”
“作为老师,被学生如此对待,似乎不能就这么罢休了呢。”贝雷丝恢复了艾尔熟悉的笑容,待双手的绳子都被解开,她便一个挺身,反而将艾黛尔贾特压在了身下,微笑中带上了几分不怀好意。
艾尔倒也不反抗,只是笑盈盈地看她:“怎么,老师也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你说的没错,现在该轮到我了。”
“可我现在并没有被绑着,要挣脱也不是什么唔……”
未等艾尔说完,一个温软的东西便覆上了她的唇,带着些微红酒的酸涩气息。这个吻似乎让她的时间凝固了,直至温暖的气息吹进她的耳孔,才重新流淌起来。
“这个吻,就算是你补偿给我的吧。”老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的音色伴随着气息,让艾尔觉得头皮不住地发麻,随即连整个胸腔都变得有些炽热了。她侧头想要躲闪,目光却落在了对方那鲜红的唇上:奇怪,明明之前在一起说话时才看过,应该没有这么红才对。可此时那嘴唇不仅红,还红得十分诱人,只教她的目光不能移动分毫,连头也忍不住凑上去,好再品尝一番……
回过神来时,艾黛尔贾特已回吻了上去,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掠夺气息,唇舌相交,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体味到一般——本应是这样的,可贝雷丝显然更精于此道,她知道怎么巧妙地留存气息,知道在收回灵舌时,再顺着牙际舔上一遭,以至于这个绵长的吻,最后以艾尔的主动退出而告终。可未等她调整好气息,腰际便传来被什么轻抚的感觉,一股热流从那里流窜开来,刚刚因为热吻而贲张的血脉积极地运送着这股热流,可对方显然不会就此停手,那触感沿着背脊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文胸的纽扣上。
“喂,你……”话音未落,艾尔只觉得背后一松,那纽扣已被解开,接着,那遮挡住酥胸的布料便被利落取下。艾尔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抢,却被老师抓住手腕,然后,那块布便被扔到了床脚。还未等皇女殿下说出什么抗议的话语,贝雷丝便自觉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纽扣,将自己的文胸也一并褪下。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吧?”
“狡猾……”艾黛尔贾特咕哝了一句,却没有再去抢。可贝雷丝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就在艾尔的注意力被老师的那一对白兔吸引时,她便俯下身来,含住了皇女的一颗小小樱桃。
比刚刚都要强烈许多的酥麻感自胸前扩散,艾尔忍不住呻吟起来,腰际也再一次被抚摸,两股热流在胸口交汇,少女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可那胸前作恶的温软显然还不满足,吮吸过后又在那顶峰来回舔舐,接着又转向另一侧,如法炮制。
“唔啊……老师你嗯……怎么这么熟练……”艾黛尔贾特用仅剩的力气挤出声音,同时看向贝雷丝的脸,只见那双眸子中写满了从未见过的热烈情愫。难道她也喝醉了吗?
“秘密。”老师含糊不清地说着,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舌尖离开樱桃,却又在下一秒吮吸上皇女纤细的脖颈。这里显然也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惹得她不由地缩起脖子,口中又漏出几声娇喘之声。
桌角的沙漏又无声转了一转,艾黛尔贾特再也没有在贝雷丝的攻城略地中占到主动权,只能放任自己的身子缩紧又放松,几处敏感的部位被唇舌,被手指肆意玩弄,体内那股火焰也燃烧得越发旺盛了。终于,当那最隐秘的花蕊被触碰之时,火焰升腾到了极致,却又被老师的手指细致地引导着。上一秒灼烧,下一秒却又像沉入大海,与海水融为一体,任意漂浮,意识在白色的光芒中飘远,直至最舒畅的那一刻到来,才被潮水带回岸上,意识也掉落回了现实之中。
“感觉怎么样?”贝雷丝温柔缱绻的声音传来,一如刚才包覆她的潮水。
皇女闭着眼睛,叹气似的说道:“很温暖。但现在,好像又有点冷了。”
4
人类是善于遗忘的生物。
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革命战争才刚刚过去一年,弗德兰大陆上的人们便已经习惯了新女王的统治,习惯了她所制定的那些标新立异的制度——教会权力式微,宰相职位名存实亡,大家都认为这位年轻的女帝是铁了心要成为一名独裁者。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战争结束一年零五个月之后,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宣布退位,随后又召集人手,将原本是花架子的议会制度进一步完善,而她本人在政局稳定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的心腹,一位名叫贝雷丝的绿发女子。
远在大陆南部,一座名为恩贝尔的海滨城市似乎并没有被大陆中心的喧嚣过多波及。那里的人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随潮而渔,他们或许知道这个大陆换了新的王,可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来往的商队多了又少了,赋税比以往要宽松,可以好好庆祝收成了,如此这般的变化而已。
经营着海水浴场的老彼得加尔也不例外,无论局势如何变动,他这里的生意一直都是不温不火,以至于他每天的消遣除了巡视,清洁,收钱之外,就是观察有没有有趣的客人这一项了。
初夏的某一日,晴空万里,尽管太阳降下的暑气被海风卷走了几分,可余温仍不容小觑。按说这样的天气该是海水浴场的旺季,可早早起床准备接待客人的彼得加尔却落了个空,直到接近晌午时分,前来游玩的也只有一对老夫妻和带着孩子的一家四口而已。就在失落的店主百无聊赖地扇着扇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清越的女声:
“老板,这里门票多少钱?”
循声看去,老彼得原本昏沉沉的大脑不禁为之一振:两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张望着,绿色头发的那位面容温和淡雅,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而另一位银发的女子容貌则更为精致,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两位俱身着白色的连衣裙,头戴草帽,连款式都出奇地一致。两人散发出的独特氛围令彼得加尔确信,她们一定是从远方的大城市来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开口道:“两位姑娘好,价格是一人十枚铜币,不过现在外面太阳毒的很,不如等下午日头收敛了些再出去?正好小店这里也提供午餐。”
“也不是不行,”那银发的女子说道,“不过现在还没到午餐时间吧,老师要不我们去别处逛逛?”
被叫做老师的女子也不言语,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老板叫住:“等一下。”
“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尝试一下我们店里新增设的保健项目呢?”
“什么项目?”
“是一种叫做‘鱼疗’的项目,这种特殊的鱼儿可以帮忙去除手脚上的死皮,还能帮助活化血液,解除疲劳。二位看起来像是远道而来,这可是这里的特色项目,要不要来试试呢?”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首先出声的反而是绿发的女子,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面露难色地说道:“我就不去了……”
可还未等她说完,银发的女子便兴奋地将一枚闪亮的银币拍在桌上:“老板,来个双人份的!”
“艾尔!”
贝雷丝终于还是没有拗过艾尔,两人在老板的指引下来到了鱼疗池边。偌大的池子旁空无一人,水很清澈,能看到成群的鱼儿们有些寂寥地在水中游来游去。艾黛尔贾特干脆地在池边坐下,将凉鞋褪去,一双雪白的赤足伸进水中,很快便吸引了鱼儿们的注意。
“好痒呀!”艾尔一边嬉笑着扭动脚趾,一边朝贝雷丝招手,“老师快来!”
贝雷丝像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坐到艾黛尔贾特身边,慢慢脱下凉鞋,小心翼翼地将脚伸进水里,可鱼儿们刚碰上她的脚没几秒,她便发出像是忍耐着什么的声音,并快速将脚收回。
“老师?”艾尔强忍住笑意,扭头去看贝雷丝,可对方则是将目光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怎么不泡了?”
“艾尔,你也知道的,这个我是真的不行……”贝雷丝抱住双膝,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就当陪我嘛。”
“还是算了……”
“要是老师能坚持五分钟,今晚我就随你处置。”艾尔在贝雷丝耳边轻声说道,并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沙漏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样?”
“艾尔你还真是喜欢打赌呢。”贝雷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好,赌就赌,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谁知道呢。”艾黛尔贾特不怀好意地笑着,“对了,要是你没能坚持的话,今晚可就是我说了算哦。这个沙漏的计时正好是五分钟,只要老师把脚伸进池子里,就可以开始计时啦。”
“……行。”
贝雷丝将沙漏翻转,同时将脚伸进了池子中,鱼儿再次聚集,将贝雷丝的双足团团围住。不一会儿,老师便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扶在池边的手指也开始抓紧,可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沙漏。
“一直盯着看的话,会觉得时间过得更慢的哦。”艾尔并不觉得这个鱼疗有多么难以忍受,可由此她也再次确定了老师的双脚具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她游刃有余地在池中晃动着双脚,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老师的反应,尤其是那双被她玩弄过很多次的脚丫——因为赌约,老师只能极力克制着不乱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自然地扭动着脚趾,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痒感似的。
“笑出来的话,可能会好受一点哟。”一向心思缜密而又严谨的女帝,只有在恋人面前才会露出小恶魔的那一面。她的话音未落,老师便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真的好痒啊哈哈哈……”
恐怕对于贝雷丝而言,没有什么五分钟要比这更难熬的了。那些鱼儿完全不会理会脚主人的感受,只是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或在脚底啃食,或从她张开的趾缝间悠然地游过,而贝雷丝只能放声笑着,时不时用双手搓动着小腿,或是双手握拳敲击池边,双颊也因为大笑而涨红,全然没有平常那个淡然而智慧的神机军师形象了。
终于,那个沙漏中的沙落下了最后一粒,而贝雷丝也分毫不差地将脚收回,双手不住地摩挲脚底,似乎要将残留的痒感完全抹掉。
“是老师赢了呢。”尽管输了,可欣赏到了贝雷丝可爱的反应,艾尔早已觉得心满意足了。
“嗯……完全没有获胜的实感呢。”
“那是因为老师你太怕痒啦。”艾尔冲她调皮地吐了吐舌,趁她调整气息的当口冷不防地伸出手指,又在她的脚底划了一道,惹得贝雷丝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好像皮肤是变嫩了呢。”未等老师反应过来,艾尔便起身一溜烟地跑开了,而贝雷丝也连忙追了上去,两人就这么嬉闹着,赤着足跑到了沙滩上,又因为强烈的阳光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
“太阳确实很毒呢。”贝雷丝说道。
“但这温度也莫名地令人安心啊。”艾尔勾起嘴角。
“嗯,不仅安心,还很适合接吻呢。”
“你说什么?”
“因为这时候接吻的话,大家都会因为躲避阳光所以不看这里的。”
“你这是什么歪理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