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克丝（1）（1/2）

金克丝（1）放出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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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到底是怎样开始的呢……

我依稀还记得……晦暗的天际间透过橘红色的闪光，只要抬头看向天空，那扇巨大的海克斯飞门就会闪耀出璀璨的蓝光，一艘飞船拖着耀眼的淡蓝色拖尾向着遥远的天际冲去。

“这就完了？嗯？”身边的同伴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似乎有些愤懑：“我还以为塔利斯家那小子有多天才，去年他不是造了艘飞了半个大陆的飞艇吗？”

我不认识这个说话的家伙，刚进入执法官队伍没几天，而且在这样紧张的时期，调动过于频繁，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能就会被丢到静水监狱去看囚犯，与这些人太熟悉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呃，说起来那应该叫做飞船，因为它有金属的船体，和普通的飞艇是不一样的”站在台阶下的女子转身说道。

……哦……吉拉曼恩家的小姐，那样的英姿飒爽……吉拉曼恩家的小姐……

那毕竟是自己只能仰望的……七人议会之一的家族啊……

我这样想着，默默低头摆弄着鞋子上的带子。身旁并不熟悉的同伴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那不就是个热气球吗？长的就是个热气球的样子啊！”

“对不起啊吉拉曼恩家的大小姐，我们这些人确实没有您那么博学。说实话，为什么你不去参加一场鸡尾酒会呢？和我们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向一旁挪动了一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喂！火！着火了！”

娇声怒吼将所有人从迷茫中唤醒，我抬起头看到了远处那冲天而起的火光。

……

现在回想起来，我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细节了，升腾的烈焰模糊了视线，猛烈的爆炸在耳畔回响。刺鼻的气味灌进鼻腔，带着浓烈的臭味……

……要是带着呼吸面罩该多好……

“啊！你醒了？完全没想到居然抓住了一个这样的小玩意儿呢！”

我猛然惊醒，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感像是冷水般唤醒，像是小女孩的略显稚嫩、又叫喊到有些嘶哑的声音贯穿我的耳膜，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蹲在我的面前：“嗯，新玩具看样子还没准备好啊！”

“你、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用力挣扎了几下，粗壮的麻绳正把自己死死绑在几根崎岖的弯折铁管上，锋利的弯折处刮破了衣服……

面前的女孩瞪大着眼睛，赤裸裸的目光让我感到些许恐惧。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打磨锋利的铁片，杂乱的光芒透过缝隙闪出细微的反光，让我看清楚那是一把粗制滥造的匕首……

“咳咳咳……这里到底是什么味道……”方才的挣扎比料想当中更加耗费体力，似乎是因为空气中那些难闻的气味，想要仔细寻找气味的来源，却感觉胸腔一窒，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哈？不愧是来自上层的傻子，你们那些娇嫩的鼻子总是无法忍受下城的空气啊！喜欢吗？这里的污染……哦！还有我很长时间没有洗澡洗衣服产生的臭味！”面前这位绑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孩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拜托，这里可是下城，你们这些在外面走个路都要带着面罩的家伙。不过我劝你安静一点，希尔科让我用什么海克斯弹珠来做武器，如果你打扰到我的话我可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哦，那样做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呵呵！”

……希尔科？那个造“微光”的家伙？……海克斯弹珠又是什么东西？……制造武器？这个女孩？难道她是什么长生种不成？……

总之还是要先逃出去再说，下城这种到处是犯罪团伙的地方不能久留，那个女孩和希尔科有关系，说不定自己现在就在希尔科的老巢……

那个女孩在破旧到像是废品的椅子上转来转去，拿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丢来丢去，动作有些疯疯癫癫的。我想要观察她什么时候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好让自己能用力磨断麻绳，但我发现她做什么事完全是随机的，有时在看着一旁的玩具时突然扭头死死盯着我，有时候又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摆弄着几个破碎到像是废品的机械，哪怕是因为不小心把头顶的不知什么零件弄到地上砸出了声响，那女孩都没有注意到我的意思。

正当我感觉到手腕附近的麻绳越来越细、几乎不再连接在一起时，那个女孩突然回头，三两步就蹦到了我面前，探头就看向我的背后，快要磨断的绳子就这样被发现。我咬了咬牙，刚想要挣脱快要断掉的绳子奋力一搏，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喂喂喂，你这个杂鱼垃圾，不会是在妄图逃跑吧？”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几乎被打到晕眩的意识让我认识到自己的现状，女孩下手极重，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个长生种。

“啊，忘记告诉你了，你们的老大已经把你卖了，就算你跑回去也只能被枪毙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然后被丢回下城烂掉。”女孩咧开一个张狂的微笑，“你这个废品只能在我的房间里才能够活着哦～如果你走出我不想让你走出的地方，做了我禁止你做的事，那么就只能是……”

枪口不知何时对准了自己，我甚至没有看到她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Boom！变成烟花哦～”

恐惧瞬间从脚底往上身攀升，似乎是某种本能在脑海中嘶吼着告诉自己她真的会开枪。恐惧让我感到四肢发凉，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抹过扳机，像是在把玩一般。可惜这种疯疯癫癫的家伙所谓的快乐我根本不想体验，说不定下一秒自己的脑袋真的会被子弹打开花……

“啧，居然就这么尿了，废物东西……呸！”女孩转了转手里的枪，随手丢到一旁，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脸上。这时我才从恐惧的支配下回过神来，感受到屁股底下湿漉漉一片，瞬间感觉脸上一阵发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口温热的黏液就扑在了我的脸上，顺着脸颊滑下，细微的口臭和特殊的口水臭缓缓钻进鼻腔，不知为何，经历了刚才的恐惧和屈辱漏尿，这样的羞辱居然没什么感觉，反而让我对那不同的臭味更敏感了些许。

“哼，你这家伙的脸还真是下贱啊，粘着别人的唾沫还漏尿，还真是适合丢进下城的垃圾堆啊！杂鱼废物！”

女孩站起身来，不知是不是厌倦了对我的羞辱，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她要去到哪里，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赤裸的臭足与我的脸亲密接触在了一起。

浓烈的足臭瞬间灌进我的鼻腔，仿佛从来没有洗过的激臭蹂躏着我的嗅觉神经，浓烈到呛鼻的足臭和潮湿的汗臭在那柔软的裸足下混合，搅动着我残存的意志。

但是明明应该是让自己感觉到恶心的臭气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引起什么不适，相反比起刚才初次感受到下城空气时的恶心，这样的气味自己反而想要继续吸下去。胸腔充满味道的瞬间产生细微的满足，让我感受到些许奇怪。可惜女孩并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狠狠地把我的脑袋当成垃圾一样践踏着，脑袋被夹在铁管和裸足之间，痛苦与窒息同时蹂躏着意识，本能让我挣扎着，但那满足感如同过电般击穿身体，让自己的肉棒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