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儿子在母亲温柔的怀抱与残忍的惩罚间沦为性奴 2(1/2)
伪娘儿子在母亲温柔的怀抱与残忍的惩罚间沦为性奴 2
恭子把玩起典子剃掉阴毛的阴茎,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肮脏的小肉棒只能算做小阴蒂。竟然对妈妈有性欲,还是多看看自己的废物鸡巴吧。你这辈子也当不了男人了,还是乖乖当妈妈的狗。”
这样的羞辱让典子抬不起头,妈妈捏住典子的下巴,抬起典子的脸,盯着典子羞涩惊慌的眼睛,说道:
“以后,你就是妈妈的贱狗了。”
说完,恭子出去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真皮项圈,回到浴室。那项圈与普通的饰品完全两样,一看就是给宠物佩戴的。
看着手里的项圈,恭子仍然在动摇。一瞬间,往日母子间的欢乐画面涌上心头。
“你想好,戴上它以后,你就是妈妈的狗了,没有人的尊严,也永远不能作为我的儿子享受母亲的爱了。如果你不肯戴,妈妈不做你的主人,你也不会是我的奴隶,是我们还是正常的母子。”
典子看着妈妈乌黑的双瞳,沉默片刻,给出了回答:
“我愿意做妈妈的奴隶。”
说完这句话的典子,看见自己死死盯着的母亲的双瞳里,先是一瞬的绝望和哀悯,而后是一种火一样的激情吞没了她眼睛里残存的的冷静。典子不知道,那火焰一样的激情是母亲的欲火,是一种无论是施虐欲、占有欲还是控制欲都无法完整形容的欲望。
“看来你真的是天生的奴隶呢,堕落成为一条下贱的狗就是你的必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吧。”
恭子这样哀叹
谁将要接受自己的命运呢?母亲还是儿子?
典子面对项圈,顺从地抬起头颅。这种顺从主人支配和迎接自己被奴役的未来的感觉让典子沉醉。恭子轻柔地把项圈从儿子身后在脖子上连接起来,接着猛地一拉,扣上卡扣。典子先是一阵窒息,随后慢慢适应了呼吸。
恭子推着自己的儿子到落地镜前,用天生的摄影师的敏感为典子找了一个光线最好的镜子的角度。典子很少脱光去看自己的身体,自己在家洗澡之后也是穿上衣服才在镜子前打扮,今天是头一次自己欣赏自己的裸体。标志自己与人的区别的项圈,标志自己下贱本质的无毛光洁下体,还有完美的皮肤,瘦弱的身体,连肉棒都是白嫩的。典子也暗自惊叹,原来我可以这么美。
恭子在儿子身后,双手搭着儿子的肩膀,也欣赏儿子的身体。母亲穿着高跟鞋,略高于典子。母子两个都注意到,典子和妈妈长得那么像,简直是小一号的恭子。如果典子留起长发,一定是校园里的顶尖美人。
“我真想一口吞了你。”
恭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
恭子把链子链接在典子的脖子上,牵着典子走出浴室,握住链子的牵引端,坐在酒店卧室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背对着梳妆台镜子。典子面对恭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那双被黑丝束缚住肌肉的大腿,想要跪下,膜拜这双腿的力量和性张力。
“让妈妈看看你这没用的小阴蒂能忍多长时间呢?”
说着,恭子把手伸向典子的小肉棒。只见鲜艳的美甲灵活地在阴茎上下翻飞,修长优雅的手指可以轻而易举征服任何一个男人的命根。恭子的手轻柔又灵活,典子的肉棒很快就挺了起来。
梦想中与母亲的性接触在此刻竟成了现实,典子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不到半分钟,典子的喘息变粗,身体也微微颤抖。恭子看着典子细眉微颦,面色潮红,心里升起一种摧毁这可爱的面容的冲动。
“这就要射了吗?我还以为你没硬起来呢,原来你硬起来也只有这么大啊。”
恭子无情地嘲讽道,紧接着,停下了手,对典子下了命令。
“跪下,双手背后,把腰挺起来!”
典子先是一愣,马上执行母亲的任务。
但恭子接下来的行为出乎典子的意料。恭子站起来,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踢向典子的睾丸。典子勉强撑住了第一下,第二下就瘫倒在地了。他终于感受到那肌肉紧实的大腿的力度了。
恭子看着在地上瘫倒的儿子眉毛蹙在一起,施虐欲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再没有对亲生骨肉的怜悯。她用鞭子狠狠地抽在典子白皙的肋、腹和臀上,立刻现出一道道红印。每抽一下,典子就会抽搐一下。
“起来,贱狗是没有叫疼的权力的。”
典子顺从地挣扎着爬起来,保持刚才的姿势,等待新一轮蹂躏。
恭子又踢了两下,力道有所减轻,但毕竟还是在踢一个男孩子最脆弱的部位。可这样的疼痛,夹杂着剧烈的羞辱感,竟然让典子射了出来。典子随即再一次瘫倒在地。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快就射了,还是被妈妈踢射的。看来你很喜欢妈妈惩罚你呢,我的贱狗。”
恭子用宠溺的语气说道,神态则像是在享用美味的甜品。
恭子用高跟鞋底踩在典子的刚射完阴茎上,继续说:
“你身上这没用的小阴蒂,竟然能被妈妈踢射。除了射出肮脏的低活力死精,污染我的袜子和内裤,还有什么用?妈妈要割掉你的废阴茎,让你做女孩子,这样妈妈就更喜欢你了呢。”
这话吓得典子连忙求饶。恭子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去箱子里翻找起什么东西。典子连滚带爬,跪在母亲身下,抱着母亲的脚,哭着哀求母亲不要阉割自己。
“你还想当男孩子吗?没有这么快就射的男孩子,更没有能被妈妈踢射的男孩子。不如干脆当一个女孩子,还能得到妈妈更多的爱,不好吗?”
“求你了妈妈,那样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的。”
“原来你只是怕疼吗?贱狗是不可以怕疼的,而且妈妈可以给你做麻醉。”
“妈妈我不想失去一个器官,我不想做一个不完整的人。”
“那好吧。我有个折中的方案,能保留你这个没用的小阴蒂,让你除了上厕所之外再也不能用它排出肮脏的精液了。”
说完,恭子掏出了一个锅盖型贞操锁。
“有了它,你就不能勃起了呢,只有一个闪亮亮的装饰品告诉看到它的人你长了一个废物肉棒呢。做为妈妈仁慈的代价,以后大便和小便都必须由我准许,在我注视之下才能排泄;以后不可以站着小便,必须像女孩子一样蹲着或者坐在马桶上。”
恭子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做为男孩子,长了一根没用的肉棒,远不如阳光下的女孩子高贵呢。”
恭子熟练地把锅盖锁带在典子被吓软了的小肉棒上,锁还连着三根皮带从腰两侧和胯下勒到后腰。睾丸被锁挤压成圆圆的肉球,没有一看就很脏的黑色褶皱。
咔哒一声,废物肉棒被彻底锁死。钥匙被恭子放进了箱子里。恭子又拿出了皮带手铐和其他几样东西,就锁好箱子,收了起来。又把典子的手拷在身后。
做完这些,恭子把玩起被锁起来的废物阴茎,咯咯地笑了起来。又轻轻地捏了捏,很是怜爱。
“现在对妈妈还有没有性欲了呢,我的贱狗?很可惜,你已经是一个硬都硬不起来的废人了。”
说着,恭子脱下她的卡其色薄风衣。接着,典子看见的一切让他大脑地震。
恭子风衣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纱裙,保养得像未到三十岁的嫩白皮肤在黑纱的掩映下更加诱人。黑纱里面清晰地露出没有穿胸罩的浑圆乳房,和不被内裤遮掩的黑色丛林,吊袜带黑丝袜的束缚带子让露出来的绝对领域抓住人的眼球就再不放手。这样年轻饱满的肉体,再加上恭子成熟诱人的红唇,和头上一丝不乱的盘头,观者自知其味。
但是最奇怪的,是恭子小腹上的纹身。纹身轮廓形如女子的子宫,中心是三朵按大小依次重叠的蔷薇。这让典子联想到某个越南游戏里的某个个角色腹部的忍冬纹。
恭子坐到床上,解开纱裙的扣子和丝质腰带,露出雪白的皮肤,和雪白皮肤下的腹肌和人鱼线。后仰身子,一只胳膊支着床,另一只胳膊把盘头上的发簪拔下来,摇了一下头让乌黑的长发自然流淌,又用这只手把额头散落的碎发向脑后聚拢。一只腿曲起,黑色森林深处的秘密在典子的视角若隐若现。
典子最渴望的一切就这样展露在眼前,他双腿开始发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在血管里狂奔。刚射过的废物肉棒在锁里不听话地想要抬起头,却被锁挡了回来。
恭子直起身子,抱着曲起的腿看着典子的丑态,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看不太清?”
恭子问了句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就用实际行动帮典子给出了答案——恭子张开了她的腿。
“凑近点看吧。”
典子向床边走了两步,就跪倒在母亲的双腿之间。凑近了,反而是鼻子比眼睛先有了感受,他又闻到了那个无数次伴随着他射出滚烫精液的味道。那种味道从未如此新鲜,他在脑海里无数次想象的这一切就近在眼前。典子伸出舌头想品尝母亲阴户的味道,却被按住了头。
“现在不可以舔哦,妈妈一天没有洗澡了,下面很脏的,小心急性肠胃炎。”
小心肠胃炎。这本是以前妈妈经常叮嘱自己的话。在这样一个母子都撕破了面具的环境下听到,典子感觉到了撕裂感,但立刻又同一起来:爱与惩罚均不由自主,顺从才是唯一真理,撕破了面具的爱才是毫无遮掩的爱。
阴茎的疼痛是那样真实,比阴茎还疼的,是那颗求而不得的心,被锁在了母子主奴关系的囚笼里。在爱与惩罚之间,尊严被挤压得粉碎,只有顺从,才是那个被锁在箱子里的钥匙。
“快躺到床上来,头向着床尾。”
又是一道需要顺从的命令。与被束缚双手的典子麻木笨拙的动作强烈对比的,是典子疯狂跳动的心。他顺从着母亲的命令,等待着下一个奖励或者惩罚。
母亲脱掉高跟鞋,面向床尾,两脚踩在典子的脸两侧,蹲了下来。森林深处那美丽的花朵就绽放在他的脸上。浓郁的气味淹没了典子残存的理智,但很快他的嗅觉就随着呼吸一起消散。
“看来你很喜欢妈妈阴户和肛门的味道,你只配呼吸这样的空气呢,肮脏的灵魂寄生在这样完美的身体里,真是遗憾呢。就让我把你的灵魂勾出来吧,再等十分钟,你就会进入不可逆脑死亡状态了。是不是很期待呢?”
典子那被母亲下体的芳香淹没的理智只能在典子耳边张嘴呜咽,发不出任何成句子的话。作为回应,典子也只是抖了一下,就顺从母亲的摆布。
恭子并没有真的为了占有典子的肉体,驱赶典子的灵魂。不到一分钟,恭子就把屁股抬了起来,阴户的粘液与典子的脸之间拉了细丝,但是粘度不大,细丝还没被拉扯很长就断了。
“忍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给我的贱狗儿子一点奖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