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听话的孩子有的时候就应该被稍稍吓唬一下才会变乖（1/2）

“心率，呼吸……”卡茵斯静静地查看着面前全息屏幕上显示的一行行数据，眼神中显露出意思茫然。

数据非常正常，甚至正常到如同在联邦最为顶级的疗养院经过了数个月的精确调养，从起居到用餐百分百专业定制，数十名医学专家二十四小时随时监控生理特征，健康到极限的健康人一般。

在他的身旁，女孩赤裸的娇躯静静地蜷缩在柔软而温暖的房间地面上，胸口缓慢而规律的起伏着，偶尔吧唧一下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一般。

当然，如果考虑到此时女孩腿间那再度变得湿润起来，并且不住蠕动的粉嫩唇瓣的话，那她梦到的究竟是不是食物也不太好说。

“真是……”卡茵斯叹了口气，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不可思议。”

半个小时时间，晨瑶的身体就完全消化掉了那么激烈的刺激冲击，甚至本能一般的用睡眠来快速弥补消耗的精力，仅此一点，即使和那些高端定制的家用合成人来比较，也完全可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更何况实际上在基因层面来说，她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天赋……

这一切仅仅只是生命体为了适应残酷的生存环境而自行适应，并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突破了基因的枷锁，达到了足以改变心理，甚至生理特征的地步？

扯淡，这样的结论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一个合格的科研人员最基本的唯物主义思想根基，卡茵斯知道一定有什么未知的原因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但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基本上是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了。

不过好在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追寻结论并不需要急于这一时。

“你们两个在这里照看着她，等她醒来之后给她穿上衣服，带到四号区域来……”卡茵斯转过头看向实验室房间门口处两个静静等待命令的短发合成人少女，“喏，这个拿上。”

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被抛了过去，被其中一个合成人少女眼疾手快的接下来。

“期间如果有其他人过来，不管是找你们还是找她，给来人出示这个徽章就行了……”卡茵斯想了想，然后拍了一下脑袋，“差点忘了说，等她醒来之后你们先带她去一趟楼上的医疗实验室，电梯和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用徽章就可以开启，医疗实验室里也有一个女孩，到时候一起带过来见我。”

“是。”两个合成人少女乖巧的低下头，轻声应答道。

她们所担任的角色并非卡茵斯私人拥有的合成人，同样也非在这里工作的研究员个人所拥有，而是一半实验体，一半工作人员的存在。

作为联邦最大的合成人制造企业，伊甸园生物科技所生产制造的合成人在结束研发阶段，开始正式上市之前，都要进行一段较长时间的稳定性观察，从而判断出其对于工作任务的执行能力，对于指令的服从度，以及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细节是否符合预期。

毕竟伊甸园生物科技的企业文化，便是精益求精，只有全方位碾压其他同类企业的产品，才能在市场上占据绝对优势的份额。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他们一半是工作人员的原因。

而另一半是实验体，则同样也是出于精益求精的企业文化的缘故，哪怕他们程序上来说已经结束了开发阶段，但只要周围的研究人员愿意，就可以随时随地将他们中任何人叫到任何实验室区域进行任何合理的研究实验，而这些试验对于合成人来说多半是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卡茵斯之所以给这两个合成人女孩代表了他的名义的徽章，便是为了防止在自己去做其他事情的这段时间里，有不知情的研究员突然闯进来误将晨瑶当做和其他合成人一样的角色，去拉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毕竟晨瑶这样特殊的合成人个体对于他以后的研究会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他不希望出现任何不该有的闪失。

另外这枚徽章也是他对于这两个合成人少女的奖励，因为只要她们一直将徽章带在身上，就意味着她们正在执行着卡茵斯的“命令”，也就不会有人把她们拉去做各种可怕的实验，如果卡茵斯心情好的话，一直不收回徽章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整个研究中心合成人那么多，也不缺她们两个。

当然，如果卡茵斯心情不好的话，那就不太好说了……

……

再次叮嘱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之后，卡茵斯走出了这间实验室，穿过走廊，乘坐电梯来到大楼底层。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在“计划外”的事情上耽误了太多时间，虽然收获了晨瑶这个意料之外的惊喜，但就目前而言，优先级更高的还是“计划内”的任务，尤其是今天早晨，公司董事会给他发来的那项特殊的任务。

平心而论，卡茵斯认为这项任务本身相当无趣，但苦于最近他自己的研究方向陷入了僵局，所以与其拖到后面一堆事情共同挤占时间，倒不如早点先把能做的事情做完……

大楼底层是一片空旷的大厅，两侧整齐排布着一个个圆柱形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个个性别各异的合成人标本，这些标本象征着伊甸园生物科技建立至今上市过的十五代合成人，而在这些圆柱形容器的下方，一个个方形展台里放置的，则是一些其他类型的商品。

一个个身穿和卡茵斯相似的研究员服装的男男女女在大厅里穿梭，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服装简陋甚至一丝不挂的合成人少年少女跟在这些研究员身后，这些人看到卡茵斯之后立刻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点头致意，而卡茵斯却并不理会他们，而是径直穿过大厅，来到研究大楼的外面。

虽然坐落于联邦最为喧闹的城市之一的雁栖城，但与外面的高楼密集，以至于底层常年感受不到阳光温暖的拥堵不同，伊甸园公司的园区不仅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甚至还能看到大面积的树林，草地和湖泊。

而研究大楼的正对面，便是一片面积很大的人工树林，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卡茵斯来到一处低矮的建筑前。

这里便是园区内的生活区，不过并不是为在这里工作的研究员所提供的住处，居住在这里的是作为研究对象的合成人们。

虽然从外面看，这里几乎没有几座建筑物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没有多少房间，因为整个生活区大部分的活动区域都在地平面以下，除了提供给合成人起居的“寝室”外，更深一些的地方还安放着整座园区的数据中心，以及能源中心等。

当然，如果有哪个研究员想要居住在这里，享受着合成人们无微不至的服务，并且能够对这些合成人为所欲为，原则上也不是完全不行，但唯一的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研究员都有资格这样做，只有那些有能力承担一项大中型研究课题的高等级研究员才可以，而要达到这样的等级，每天打卡上班混吃等死肯定是不行的。

这也就变相激励了研究员们的上进心，让他们能够每天都有动力去进行研究活动，不得不说，最初提出这样的制度的人的确很是聪明。

卡茵斯毫无疑问有着这样的资格，事实上他不仅有资格在这里居住，还拥有着一整个区域，也就是之前提到的四号区域，以及任意处置这片区域内所有合成人的权力。

……

下行的电梯缓缓停在某层，轿厢门开启，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带着空气中特殊的少女荷尔蒙味道。

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的中央空调将整个地下区域一年四季都维持着较高的温度，正是让这里生活的合成人们身穿单薄衣物会感到舒适的程度，所以从外面突然进来，身穿稍厚的秋装，自然会感到有些热。

卡茵斯随手将上衣外套脱下来，递给旁边路过的合成人少女，后者笑嘻嘻的接过衣服之后便一蹦一跳的走进旁边的更衣室房间内放好，然后又一蹦一跳的走了回来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在这里生活的合成人不仅年龄性别各不同，而且各自也都有着不同的性格，显然，这是一个性格非常活泼的合成人少女。

卡茵斯就很喜欢活泼的性格，能让人不会感到太过于沉闷，但太过于活泼也不好，容易让人感到心烦……

“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卡茵斯随口问道。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除了昨天晚上送过来了十个实验体，其中七个女孩，三个男孩，都是第十七代的……”合成人少女立刻回答道。

“昨晚……”卡茵斯皱眉想了想，“原来又到月初了吗？”

因为研究活动通常会伴随着合成人实验体的消耗，所以每个月月初，研究中心都会按照惯例送来一批新的合成人实验体来填补空缺，生活区每个区域都是如此，虽然卡茵斯这边基本上没什么消耗，但负责后勤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方面克扣他的份额，所以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微妙的问题……

“那加上这十个之后，我们这个区域现在一共有多少实验体了？”

“呃……”合成人少女想了想，然后如实说道，“452个。”

“唉——”卡茵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再加上晨瑶和她的小伙伴，那就454个了。

“人数太多也很麻烦啊，看来得考虑一下缩减规模了，正好其他区域那些研究员都反应他们那边一些项目有些缺人，不知道有没有谁想要去其他区域，算了看情况吧……”

卡茵斯低声嘀咕着，听到这句话之后身旁的合成人少女脸色陡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就连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那个，卡，卡茵斯先生，您打算把哪些实验体送走啊？”

虽然少女明知道问出这句话很有可能让卡茵斯感到反感，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当然是不听话的孩子咯，本来我就对你们的要求没多高，也几乎不拿你们做什么实验，如果再连最基本的听话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我要你们又有什么用呢？”卡茵斯瞥了一眼合成人少女越发苍白的表情，心里暗暗有了判断。

她在心虚，大概是做了什么有可能会让自己生气的事情，所以害怕被送走吧。

不过缩减实验体规模这件事目前并不需要太着急，而且新来的那十个实验体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可以再多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这样吧，交给你一个任务，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我给你一下午时间，一直到晚上九点，你给我整理出一份名单，列举出你认为最不听话，最应该被送走的40个实验体，并且相应的要列举出你所认为的理由，晚上九点半之前到最里面的房间交给我。”

卡茵斯想了想，决定给她一个机会，不过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了。

“好的，好的！”合成人少女连忙点了点头。

卡茵斯见状并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他自然不会忘记今天他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

走到那扇虚掩着的房门前，卡茵斯径直将房门推开，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角余光便注意到头顶上方一样事物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瓷质花瓶，原本被放置在门扉上方，斜靠在门框上的墙壁边，房门被推开之后，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卡茵斯的头上。

卡茵斯只感到一阵沉闷的疼痛从头顶上传来，紧接着是花瓶破裂，以及落在地上摔成碎片的清脆响声。

下意识摸了一下疼痛处，指尖传来温暖湿润的感觉，仔细一看，果然是殷红的血迹。

“这……”卡茵斯懵了，他抬起头看向面前原本正在嬉笑打闹，此时见状却变得鸦雀无声的几个少女。

不仅是鸦雀无声，这些少女的脸色也猛然变得煞白起来。

“伊诺，白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花瓶会出现在房门上？”卡茵斯皱着眉头，用并不算严厉的语气轻声质问道。

“……”两个被叫到名字的少女身形一颤，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雨鸢？”卡茵斯见状将目光转向另一个相对而言身材稍显高挑的少女，“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主，主人……”名叫雨鸢的少女双手紧张的抓着洁白的裙摆，低着头咬着嘴唇挣扎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你肯定不会做出这样恶作剧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吗？”卡茵斯皱紧眉头，语气中开始出现淡淡的愠怒，“另外我记得我嘱咐过你，我不在的时候要看好她们，这是我对你的信任……”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的原因，卡茵斯头上的伤口涌出了更多的鲜血，从鬓角缓缓流下，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暂时先用手掌按住。

“你没有看好她们吗，她们在外面嬉笑打闹你完全不知情，还是说，你其实知道是谁做的，但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不，不是那样的……”雨鸢紧咬着嘴唇，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和雨鸢姐姐无关，是我们的错……”

旁边一直没有敢说话的伊诺和白羽此时终于开口说道。

“是我们在玩藏东西的游戏，那个花瓶也是我们两个一起放上去的……”白羽用细若蚊蝇一般的声音小声解释道。

听完她们的解释，卡茵斯心中的愠怒消散了一大半。

原来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想要恶作剧，而仅仅只是单纯的闲得无聊，聚在一起做游戏打发时间而已。

卡茵斯并没有禁止她们这样做，毕竟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喜欢玩闹是很正常的，一直呆在狭小的空间里什么都不能做的话，会严重影响到心理性格，这也是卡茵斯所不希望见到的。

但话说回来，玩闹也需要有个度，虽然她们并不是有意，但确实造成了危险，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而不给她们任何惩罚的话，说不定哪天还会再次上演类似的事情。

而且按照董事会的承诺，解除实验体区域限制之后，他已经可以将她们带离伊甸园的园区，在城市里生活了，在这里她们惹出麻烦自己还能包容她们，到外面还不知收敛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你们自己觉得，我应该如何惩罚你们呢？”

卡茵斯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啊这……”伊诺和白羽面面相觑，眼神中显露出迷茫的神色。

在此之前卡茵斯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惩罚”过她们，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惩罚”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不回答肯定又不行，只能支支吾吾的“这个，那个……”起来。

而后面静静站着的雨鸢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但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

“唔……”

卡茵斯沉吟半晌，突然有了主意。

“来，你们跟我过来……”

……

卡茵斯简单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之后，带着三名少女，再次穿过走廊，来到电梯中。

他决定让她们参观一下，伊甸园公司其他的研究员是如何用痛楚来教育他们的合成人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

虽然这个过程，有可能会对她们的心灵造成亿点点难以预料的冲击……

但为了一劳永逸的消除以后她们可能因为过度顽皮而造成麻烦的可能，卡茵斯认为还是有必要稍稍心狠一些。

随着电梯门再次开启，一声声尖利而凄惨的叫声透过并不算非常隔音的房门，沿着空旷的走廊传到他们一行人的耳中。

卡茵斯面色如常，但身后三个少女却因此而恐惧到了极点。

这么凄惨的叫声，一定是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惩罚”？

正在这时，不远处那间声音传出来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手持一支一米来长细藤鞭的女人又惊又喜的迎了过来，还没等卡茵斯开口，便先一步说道：“卡茵斯先生，您怎么来了，我这也没什么准备，这样吧，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叫人……”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参观一下你的手艺，主要是让我的这几个小家伙了解一下做错事情的后果……”

卡茵斯瞥了一眼女人手中那沾着各种液体的鞭子，澄清的，粘稠的，以及暗红的混合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她此时正在进行的事情一定带着相当的感官冲击力。

这正合他的意，越是有冲击力，越能够震慑住自己的女孩们，从而达到让她们尽可能深刻的记住这个教训的目标。

“你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能够帮到您实在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请您跟我来……”女人连忙摆手，同时转过头向着走廊那边走去，“那边那个已经惩罚的差不多了，再打也没什么观赏性，不过我还有一个本来打算明天再处置的女孩，既然您来了，那就干脆提前到今天得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究竟犯了什么错，但她的下场估计会很惨……卡茵斯心里暗暗感慨道。

因为眼前这个女研究员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两年前才进入伊甸园工作的她资历相比于其他同事并没有多少优势，但之后却凭借一系列研究课题短时间内一路攀升到如今的高度，其专业素养自然不必多说，而她近期主要研究的课题，便是有关合成人心理与服从性方向，简单来说，便是如何用惩戒手段来让合成人变得更加听话。

所以在这方面，她几乎是整个研究所最为经验丰富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