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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约稿文】闲情逸致的使徒三人,在海边的紧缚瘙痒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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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喜上眉梢,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难得的笑意。

“那事不宜迟——”

夜莺跳下轮椅跃跃欲试,而闪灵也开始收拾起地上散乱的皮带。

“现在就来?夜深了...是要我被绑着睡觉吗?”

“不抓紧点假期马上就要溜走了。”

说话间,夜莺已开始褪去临光的一身装束。长靴被脱下,就连系住腿甲的皮带也被一一解开,衣服下摆被向后拢起,紧身短裤下的纤长曲线随之显现。

双腿正如球藕般浑圆笔直,其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非得没有破坏整体的平衡,反而还为其增添了独特的潇洒魅力。

而大腿内侧的肌肤则要柔软嫩滑的多,指尖从外圈紧实的肌肉上缓缓游走至此,由硬至软渐变的手感堪称一绝。

但作为当事人的临光,可无法享受其中的乐趣。她羞愧难当,只想夹紧大腿或是后退闪躲,但看着夜莺乐此不疲的模样,也只好作罢。

上半身的甲胄则被闪灵脱下,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上衣连同下摆也惨遭剥离,仅留一件用于遮挡春光的黑色护胸。临光原本的打扮便已将腰身以及后背的曲线完全暴露,褪去甲胄后,除了轻快一点,倒也没什么不习惯。

只不过,难以避免的肢体触碰还是让临光无法适应,一时间坐立难安。

这也难怪,过去结伴旅行的日子里,三人虽形影不离,但像今晚般如此亲密的接触却从未有过。

此时此刻,临光身上仅留皮质短裤与胸衣,暴露在外的肌肤受凉泛起一片霞红,充分锻炼的身体不见一丝赘肉,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丰盈圆润的曲线在昏黄灯光的勾勒下,显得更加凹凸有致。

注意到两人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徘徊,临光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那张男女通吃的俊俏脸蛋竟是娇羞一片!那副模样...与其说是英勇的耀骑士,倒不如说更像是...初夜将至的含羞少女?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会乖乖不动的。”

她索性将心一横,随即背过身子,将自己的手腕交叉在身后,静待被拘束的瞬间。

只不过,首当其冲的并非是的皮带,而是某种带粘性的长条物在自己手指上缠绕。

这是...胶带?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指便被紧紧裹在一起。胶带一直包到手腕处,双手握拳,大拇指压在手心,俨然包成两个黑色的小球。

“至于做到这一步吗?连手指都要捆上?”

临光有些无奈,她试着用力张开五指,黑球内时不时传来胶带紧绷的声音,手指却纹丝不动。显然光凭蛮力,根本奈何不了层层叠加的胶带。

“毕竟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耀骑士,简单的束缚怎能奈何的了你?”

闪灵依旧不紧不慢的缠着胶带,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倒是让临光有些意外,想不到闪灵也有乐此不疲的时候。看的出来,她确实有在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很快,背在身后的双臂也被闪灵箍住,夜莺默契的拾起皮带,将手腕并拢固定在一起。

那些皮带的质量极佳,明明被相互碰撞的剑风击飞,表面却乌亮的不见划痕。手腕刚与它接触,便是一片冰凉。

皮带每捆上一圈,夜莺便会将附带的扣子插入孔眼当中,防止松动。临光本以为自己在固定护甲的皮带时已经系的够紧,可和夜莺绑的一比,无疑弱上不止一个层次,就连手腕这种位置,都硬生生勒的凹凸不平。

当然,更让临光难以接受的,还是夜莺的捆绑方式。她本以为会是简单的交叉缚,可没想到对方居然选择了极限的直臂缚。

随着皮带越缠越高,手腕贴合的密不透风,包成球状的手掌被相互挤开;小臂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就连手肘都即将贴合。韧带拉紧的痛觉虽不至于让临光苦不堪言,但也绝不好受。

而且皮带不像绳子那般具有操作性,夜莺无法在两臂之间编制出用于固定的“8”字形绳圈。所以临光的两条手臂完全是互相贴紧的状态。

“丽兹,这样子我肯定已经解不开了,没必要再绑上去了吧?”

“如果痛的话,那到时候让我来...”

“不要因为这种情况使用源石技艺啊!”

此言一出,临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仿佛掉入了夜莺的陷阱。

怎么说呢...丽兹她居然这么顽皮?

或许...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萨卡兹姑娘,其实要比自己想象的要稍微“坏心眼”一点,只不过这片残酷的大地强压了她的本性?

“好吧,好吧。那切记不要用力过度了。小心伤到自己。”

临光无计可施,只能放任皮带在自己手臂上来回缠绕。随着手肘逐渐贴合,她不得不昂首挺胸,肩膀向后打开。

肩胛骨持续不断的痛觉也不禁让临光暗自疑惑,这么吃痛的捆绑方式,真的能起到放松的作用吗?

皮带一直缠到手肘上方,就连下侧的大臂也得到关照,尽可能的互相靠拢。随着最后一根扣子穿入皮带的孔眼中,临光本以为手臂的拘束告一段落,她刚想松口气,却发现闪灵已经将单手套递出。

“你们...都已经事先商量好了吧?”

临光目瞪口呆的问道。两人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手里的动作却不见停。看这模样,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厚实的单手套越拉越上,很快便套到大臂位置。附带的皮带在胸前交叉扣死,封死单手套滑脱的可能。系带被一点一点收紧,内层的皮革逐渐包裹临光手臂上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双臂本就本皮带勒的凹凸不平,但在单手套的挤压下,那些凸起的肌肉又再次受到压迫,两条小臂以及大臂下方的肌肤,被完全笼罩在强烈的紧缚感中!

而且那对手臂本就绑了太多皮带,透过单手套,依旧能清楚的观察到内层皮带的凹陷痕。手腕、手肘、肩膀无一例外都传来让临光苦不堪言的撕裂感。她试着挣扎一下,如黑棍般的两臂只是轻微晃动,带起阵阵酥麻。

临光眉头紧皱,在这过分极限的拘束下,若不是自己身体素质够好,双臂怕不是会当场脱臼。

但夜莺并不满足于此,她重新拾起皮带,在单手套外层缠绕起来。

手腕、小臂和手肘的位置都分别得到关照,接着又绕到身前,两头在胸部以下的位置扣死。

双臂顿时与身体紧贴,这下临光怕是连晃动肩膀的权利都被剥夺。而且那根绕过身前的皮带也将胸部托起,单手套自带的皮带又从上方交叉而过。那对傲人的双峰顿时被夹紧,伴随着呼吸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中来回跃动。

“你们...真是的!”

被绑成这幅模样,哪怕临光再如何坚定,也不禁为自己的现状而羞愧。她下意识的想遮住不断晃动的双峰,却又不慎扯动双臂绷紧的韧带,带去难耐的撕裂感。

“很漂亮,临光。”

夜莺撵着小手称赞道,淡绿的双眸神采奕奕。闪灵拉了拉紧绷的皮带,关切的问道:

“还忍受的住吗?”

同样作为直臂缚的受害者,闪灵自知其苦。更何况,绑住临光的还是皮带与单手套的双重组合,其严密程度远在自己之上。

“唉~短时间的话,应该没问题。”

临光摇着头,强颜欢笑。看到夜莺已推着轮椅绕到自己身前,她自觉并拢了双腿。

皮带先是套上了丰腴紧实的腿根,一圈一圈开始缠绕。与双臂的捆绑方式如出一辙,每绕上一圈,夜莺随即将扣插锁穿过孔眼进行固定。

大腿中段、膝盖的上下两侧、腓肠肌的部分,以及最后的脚腕处均有得到关照。为了捆住它们,夜莺足足用去六组皮带。

临光的双腿俨然彻底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六圈结实的皮带近乎嵌入皮肉,将双腿勒成一节一节的肉藕。

紧随其后的单腿道在临光的预料之中,为了方便穿着,她索性与夜莺交换了位置,在轮椅上坐下。

单腿套的尺码明显小上一号,哪怕松开所有绑带,有着闪灵的协助以及临光的主动配合,夜莺依旧费了不少精力才将其拉到大腿根。

短裤与单腿套之间还留有几寸距离,紧致的大腿肉被挤的惨白,奋力向外凸出。

相比之前大腿完全裸露的状态,这种绝对领域般的短短一节肉光,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最让临光无语的,还是单腿套脚部的设计。它居然是高跟鞋样式,而且鞋跟貌似高的可怕。在塞进去的那刻,双脚便被迫绷直,就连脚趾也受到挤压,不得不蜷缩。

和平日那位威严的耀骑士相比,临光被绑成人棍的模样多了一份楚楚可怜的味道,看的不禁想欺负一下。

“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临光忐忑问道,声音都轻柔了几分。她倒不是担心友人们会违背承诺,将那些污秽的玩具用在自己身上。她只是纯粹的不安,手脚均无法活动,被绑成人棍的不安。

“嗯,这样就好。”

夜莺点点头。话虽不多,但急促的喘息却将她的兴奋暴露的一干二净。

“能.能站起来跳一跳吗?”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玩法?

临光不禁疑惑,但一想到可能是对自己迟到的惩罚,便不多问。

“我试试。”

她站起身,被绑成人棍的娇躯颤颤巍巍。

在鞋跟的加持下,临光腿部曲线被拉长,身高俨然超过了闪灵半头,但过分纤细的鞋跟也给行动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别说跳着前进,光是保持身体平衡就已经让她竭尽全力。

临光的战靴自带高跟,她早已习惯,但与单腿套的配置相比,简直天壤之别。更何况,她还双腿并拢,被迫昂首挺胸。哪怕只是想低头观察下前脚的环境,也会被自己的双峰遮挡视线。

要是真的蹦出去,怕是会马上摔倒吧?

她局促的看向身前的二人,却与夜莺满怀期待的翠眸撞个正着。

丽兹难得一次的兴奋,自己还是别太辜负她了...

包在胶带内的拳头更加用力握紧,临光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家训,终于跃出一步。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这身拘束,在双臂互相紧挨的情况下,临光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细长的鞋在落地的同时,便向前溜走。

“啊——!”

就连临光自己也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后仰而去。视线中,闪灵与夜莺的身影随即被木质的天花板取代。

嘣!

后脑率先着地,紧接着贴在后背的双臂也惨遭重创,疼的近乎失去知觉。有那么一瞬间,临光甚至怀疑自己的肩膀被压脱臼!

好疼...!

这一瞬间,她感觉灯光都昏暗了不少。本就被困意不断侵蚀的意识再也坚持不住,开始下陷。

“临光!”

隐隐约约中,她仿佛看到了夜莺与闪灵的脸庞。她们嘴巴大张,明显在说着什么。但后脑重重一摔让临光头昏脑涨,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叫。

——————————————

“这里是...?”

当临光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巍峨高耸的山峰。它坐落于一片茂密树林中,绿色由下至上,蔓延到山体表面,甚是好看——不过山顶的位置美中不足,光秃秃一片。

正是汐斯塔背靠的火山,前年还有过喷发的记载。

她再抬起头,湛蓝的天空烈日高悬,却不见羽兽盘旋。

已经白天了?我什么时候跑外来了?

脑颅裂开般的剧痛让临光苦不堪言,而且毒辣的阳光也直照脸庞,带起的灼痛宛如被蚊虫叮咬。她下意识的抬手遮挡,然而手臂非但未能如愿以偿的举起,突然间的用力还差点让她摔倒在地。

我这是...?

直到此时,临光终于认清了现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牢牢拘束在身后,手肘以下的位置贴合的不留空隙;笔直站立的双腿亦是如此,被厚实的单腿套紧密包裹,并拢的活像条鳞兽尾巴。

唉...居然还被绑着吗?

除了一声长叹,临光倒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毕竟自己未曾失忆,夜莺与闪灵的所作所为还清晰的刻在脑海中。只不过,也仅停留在摔倒的那一刻。

“终于清醒过来了?”

肩膀突然被轻拍,临光下意识回头,只见推着轮椅的闪灵正对自己淡淡一笑。

同那晚的打扮相比,闪灵褪去了黑袍,扎成高马尾的白色长发拖到地上,高叉设计的连体泳衣更是毫不吝啬的展露着大腿风光。

她只是站着,却仿佛入画。哪怕临光定力再强,一时也看的目瞪口呆。

但这身密不透风的拘束很快便将意识重新拉回,临光晃动肩膀,扭捏不安的说道:

“你们怎么带我来外面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这幅模样,那岂不是...?”

“我们是唯一的游客。”

“就算这样...那也不行。快给我解开吧,被绑成这样,我连路都走不了。之前你们也看到了,跳着走只会摔倒,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沙地上。”

话已至此,临光本以为二人会停止玩闹,将束缚解开。可谁知她们竟不约而同的望向不远处的火山。

“哈...只是玩闹也稍微有点过了吧。闪灵,丽兹。”

——两人还是不为所动,从始至终,甚至眼睛都未曾眨闪。

“认真听我说!那边难道有什么东...”

话音未落,夜莺毫无预兆的从轮椅上站起,连跑带跳的向着树林跑去。就连闪灵,也踏着一双沙滩凉鞋,如同小姑娘般步履轻易的跟上前去。

“喂——我说你们!”

眼看两人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临光急得原地小跳,却又无可奈何。

说起来,丽兹可以走路了?罗德岛彻底根治了她的腿伤?还有闪灵也是...快活的判若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向两人消失的幽静树林,临光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坐以待毙从来不是自己的风格,无论如何,她都要追上去,说服闪灵为自己松绑,然后再好好庆祝一下夜莺的痊愈。

于是,临光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好左摇右摆的身体,屈起膝盖,小心翼翼的蹦出一步。

没有声音传出,这一回,细长的鞋根并未滑走,而是垂直陷入白沙。

带起的惯性让身体前倾倒下,好在临光已做好准备,连忙弓腰,整个人后仰而去——如不倒翁般摇摇摇晃晃。

真是有惊无险的一步!

没错,就是这样...慢慢来,稳住身子就好。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临光前行起来明显稳健的多。她充分利用着未遭束缚的腰身,在落地的同时稍微前倾或是后仰,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细长的鞋根可害苦了耀骑士,粗略感受下,鞋根的高度大概在二十厘米左右,而且越往下越窄,与地面接触的面积几乎小成一个点。当然最重要的是,鞋跟偏偏只有一只。双脚并拢绷直,仅靠一个支点不断跳跃前行,其中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

没跳几步,额头便已渗出晶莹细汗,临光又没法抬手擦去汗珠,只能仍由它们越流越下,堆积在睫毛上,痛的双眼难以睁开。

除此之外,接踵而至的新问题也让临光的处境雪上加霜。

——自己的胸部,无法控制的在疯狂晃动。

向后扳开的肩膀本就导致胸部高挺,此外又被皮带紧紧托起勒住,无疑涨的更开。临光脚尖落地的同时,都会导致胸部如水葫芦般剧烈摇摆。久而久之,乳肉已是一片酥麻。

“呼...这样下去不行。”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坐在巨石上小歇起来——当然,说是“坐”,实则也只是微微弯腰,将身子靠在石头上而已。

因为绑住大腿根的皮带完全限制了髋关节的动作,临光根本无从坐下。想要休息,她只能利用屁股,稍微蹭住点石头边缘。

这该如何是好?胸部晃的这么难受,勒的实在太紧。而且汗水沾在睫毛上,眼睛痛的睁不开,贸然前进的话,很有可能会摔倒在地...

想到这里,临光有些自暴自弃的晃动肩膀,用力绷紧纹丝不动的双臂。一时间,早已酸麻的胳膊又带起一阵剧痛。

我这个状态,要是跌倒,怕是只能像条蠕虫般匍匐前进...这像什么话!?

咕噜。

突如其来的蠕动声打断了临光的思绪,她皱着眉头,眯着眼看向传出声音的方向。

一只椭圆形生物,背生软刺,表面坚硬的源石结晶下,若隐若现的柔软躯体正在碎石堆上缓缓蠕动。

——源石虫,一种随处可见的感染生物。弱小、智力低下,都是它们的代名词。别说是身经百战的耀骑士,哪怕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应付起来也绰绰有余。

临光不再理会,开始闭目养神。

沙沙...沙沙...

咔嚓,咔嚓。

树叶相拂的声音,以及枯木的折断声此起彼伏。起初临光并不在意,但想起跑进树林的夜莺与闪灵,便随即睁眼一探究竟。

“什么情况!?”

那副光景吓了临光一跳,并拢的双脚下意识的向后蹭动。若不是背靠巨石,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就此跌倒。

突然来访的并非是夜莺或是闪灵,而是如出一辙的源石虫,只不过在数量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仅仅是视线外围内,大大小小便有足足数十只。它们匍匐于枝头,有的则趴在地上,甚至还有一小部分互相抱对,密集的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么多源石虫!?从哪里钻出来的?

临光屏气凝神,不得不慎重对待。换做平日,别说几十只源石虫,哪怕数量再翻个十倍,临光也有信心对付。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只是块无手无脚、任人宰割的肉段子!倘若这么多源石虫一拥而上,别说反抗了,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此时,虫群如同受到操控般,“嗖”的一声同时侧过身,面朝的正是临光方向!

那颗怦怦直跳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临光清楚的感觉到,那些源石虫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欣赏这个被皮革拘束、背靠巨石的骑士,面对危机时露出的丑态。

咕噜,咕噜。

它们挤碎枯木,拨开嫩苗,不约而同的朝临光蠕动而来,所行之处均留下肉眼可见的拉丝粘液。

“不要过来!”

绷紧的双臂奋力向外挣开,临光竭尽全力的扭腰晃腿,纵使希望渺茫,铭刻心里的家训在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要放弃!

“走开!”

并拢的双腿拼命的踢踏,试图赶走已至脚边的虫群,但厚实的单腿套极大程度控制了临光膝盖曲折的弧度。尽管她已拼尽全力,但双脚表现出来的却是如同撒娇般的轻轻晃动。

都是这身拘束...连源石技艺都被限制的死死的!

源石虫越聚越多,近乎是铺天盖地般涌来。它们趁机挂住晃动的双脚,越爬越上。其中一只,甚至触碰到那段凸起的绝对领域上。

“下去啊——!”

临光恼羞成怒,鞋跟硬生生踏入白沙。

谁能想象,那个曾在骑士竞标赛取得两次优胜,闻名泰拉的耀骑士,竟然被一群最常见、最弱小的源石虫欺负?

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眼看如浪潮般涌来的源石虫近乎盖住小腿,临光再也按耐不住,连忙直起身,朝着反方向竭尽全力一蹦!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源石虫的数量。在以临光为圆心半径三米的范围内,密密麻麻的源石虫互相堆叠,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噔!

鞋跟并未没入沙土,而是踩在了源石虫凹凸不平的体表上,临光整个人顿时前倾而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光流。

“不好——!”

她连忙屈起膝盖,尽可能将重心超后拉去。但这也是稍微延缓了临光倒下的时间而已,并拢的两腿在源石虫背部反复小跳几下后,鞋跟突然一歪,便重重的摔在源石虫当中。

高挺的双峰顿时被压成两张肉饼,酥麻与剧痛的两重天差点让临光叫出了声。

幸好这些源石虫体表的尖刺不算坚硬,临光并未真正意义上受伤。但身下不断传来的蠕动感绝不好受,它们趁虚而入,有几只甚至抓住了临光裸露的腰身与脖子。

“别太过分了!”

临光昂首咬牙,不甘的斥责道,底下的虫群却更加欢喜。如果它们能露出表情,那毫无疑问是嘲讽,嘲讽临光的无能无力。

咕噜,咕噜。

“啊...!”

肌肤的温度似乎让源石虫很是享受——尤其是腰部位置,紧实的肌肉充满弹性,漂亮的马甲线光滑曼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桃花源!

“下去啊...”

临光拼命扭动腰肢,小腿反复翘动,做着最后的抵抗。眼看虫子越聚越多,她甚至不惜拱起身子,像条肉虫般利用下巴与膝盖缓缓向前爬去,只求摆脱这片黑压压的虫群。

“哈...哈...闪灵——你在哪!?”

仰头呼救的临光涨红了脸,但胸腔又因皮带的紧勒而无法阔开,传出的声音甚至不如源石虫的蠕动声。

“你们在哪?帮我一把!这边遇到麻...呜?”

突然间,有什么冰凉的粘液溅入口中,把临光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塞回进去。她凝神一看,只见面前挺立着一只格外巨大的源石虫,一条近乎透明的银丝从嘴里吐出,一直通到自己嘴巴。

那团沾沾有强烈腥臭的胶状分泌物很快在嘴里扩散,临光恶心的干呕连连。

“呜——?呜呜呜呜呜!?”

她不断摇头晃脑,努力将牙齿从中拔出。但粘液凝固的很快,不仅将最外侧的嘴唇沾连,就连舌头也被牢牢压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临光心凉半截,自己的嘴巴竟被从内封住!

与此同时,身下的源石虫抓住机会,肆无忌惮的在身上爬行起来,挥洒起冰凉又附带粘性的分泌物。

“呜呜!呜呜呜呜!”

走开!不要过来!

她挣扎着,蹬踏无力的双腿以表反抗。但顷刻间便被潮水般涌来的虫群淹没,只留金色的马尾。

“呜——!呜呜...!”

粘液析出的同时,冰凉的触感让皮肤直起鸡皮疙瘩,但随即又化作灼伤般的火热。与塞住自己口腔的那块不同,它们倒没有太强的粘性。

只不过,在挥发以后,那片区域的皮肤也化作不自然的红色。

虫子之间互相挤压蠕动,在临光大腿、腰肢、后背,甚至脖子上均留下足迹。其中一只蜷缩身子,利用背上的软刺在鲜红的腹部上轻轻一划。

“呜呜——!”

临光双腿一蹬,整个人瞬间绷直!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明明感觉像是被针戳了一下,但并未带起太过激烈的刺痛,反而有一种深入体内、刺刺的麻痒迅速扩散来开。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呜...!”

思绪再度被突然袭来的麻痒打断,这回临光确信,正是那些源石虫的分泌物,提升了自己皮肤的敏感程度。

现在,怕是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给皮肤带去莫大的刺激。

“呜...!嗯呜呜!”

不行,快下去!

粘液包裹了临光的每一寸皮肤,就连视线,也被紧贴面部的源石虫遮挡;它们就像是胜券在握的猎手,拱起背部,戏弄起到手的猎物。

“呜...?哼...哼呼呼...哼嗯!”

无数的软刺在腹部、腰肢不断摩擦划过,带起的麻痒也一次胜过一次。临光努力咬住胶质,尽可能不让声音从鼻腔走漏。

但随着颈部沦陷,软刺在上面轻轻拂过后,远超腰腹的麻痒让临光再也坚持不了!

“呜呜嗯...呼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呜嗯呜哼!呜——!”

她忍不住大笑,但嘴唇与牙齿却被粘液紧紧粘连,从鼻腔挤出的笑声不仅模糊,还断断续续。

不要!快走开啊!好痒!闪灵...夜莺,快来帮我!

虫海当中,被缚的酮体硬生生在虫海中扭出“S”形,腰肢与脖颈的麻痒近乎盖过手肘与肩膀的疼痛,驱使着临光不计代价的挣扎大笑。

“呼...呼...!哼.哼哼,哼嗯哼哼呜哼!”

好痒啊!我坚持不住了!救命...!救命啊!

“呜呜...!咳咳...哼哼!哼哼哼呃!”

脑袋仍淹没在虫潮当中,临光金色的马尾被甩的一上一下,甩出几根拉丝的粘液划过天空。

压在身下的双峰也成了虫子的玩物,源石虫粗糙的背面轻而易举的划破胸衣,冰凉的触感毫不留情的向外扩展。

雪腻的双峰只会比腰肢更加柔软,在与虫群零距离接触的那一刻,它们彻底沸腾,争先恐后的挤入乳沟当中。

可恶!这虫子...到底怎么回事?

屈辱当中,临光只能压住胸部,尽她所能拒绝侵犯。

“呜!嗯嗯呜!哼——!”

脖颈的瘙痒再度分散了临光的注意力,精疲力尽的酮体猛然翻了个身,胸口的源石虫趁虚而入,一时间挂上高涨的双乳;甚至还有几只体型不大的,在乳沟内有恃无恐的来回蠕动!

乳肉先是冰凉,再是火热,黏糊糊的触感近乎包裹了双峰的每一寸白肉。最后又因为源石虫的反复挤压而不停晃动!

“哼——!呜呜!哼.哼.哼!呜...呼呼——哼.哼呃!”

腰肢的瘙痒又让笑声不可避免的走漏,胸部无与伦比的酥麻感差点冲走了临光的意识!她清楚,此刻最好的做法应该是稳住身体,别随意挣扎,但挂满虫子的乳肉却不可控制的疯狂跳动,根本不给她留下任何的思考闲暇!

她多想缩起身子,限制胸部的左摇右摆!但被向后扳开的双肩又迫使她昂首挺胸,那两团乳肉,简直像是被无数双大手反复揉捏。

不要...!救命,救命啊!

“救.救命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如利刃般划破沉淀的空气。临光双目睁开的瞬间,便与透窗而入的清晨阳光撞个满怀。

“哈...哈...”

她急促喘息着,豆大的汗水划过脸颊。对新鲜空气极度渴求导致胸腔快速收张,却又惨遭皮带压制。每次呼吸,都会给胸腔骨带去悠长的灼痛。

我这是?

幽静的森林,成群结队的源石虫...这些可怕的光景历历在目,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临光发现自己竟卧躺在床,被单手套以及皮带夺去自由的双臂依然搁在后背,手肘至手腕的区域贴合的密不可分,唯有大臂上端还留有些许空隙。侧脸以及下巴位置黏糊糊一片,粘连着几缕鬓发,也不知是滚落的汗水,还是积蓄的口水。

呼...是梦吗?

看到周围和昨晚如出一辙的家具摆设,临光松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太累了吗?

随着意识不断清醒,不仅手肘与肩胛骨的痛觉加剧,压在身下的双峰也是酸胀一片。也多亏临光耐性过人,换做其他人被这么绑上一整夜,手臂怕是会当场坏死。

坐在轮椅上的夜莺也被那声尖叫惊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临光...你做噩梦了?”

“丽兹...?”

“我应该照顾你的...自己却想睡着了。”

看着金发的萨卡兹双腿蹒跚的走来,临光更加确信,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场梦。

她挣扎的想起身,但一用力,发现膝盖竟轻而易举的曲折而起。

原来是单腿套不知何时被取下,被皮带勒出一节节发白肉丘的丰盈大腿暴露在外。

“我怕临光又摔倒,所以就让闪灵把单腿套给解开了。”

夜莺在床边坐下,一脸歉意。但看着皮带间鼓起的腿肉,又忍不住戳了一下。

“对不起,临光。我不该这么任性的。让你摔倒了...虽然闪灵说你只是太累了睡着了,但我还是...”

“不必自责,丽兹。这不也是我的选择吗?”

临光很想回应一个轻松的微笑,但一抬头,与单手套交界处的大臂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

“如果不是我提议...对不起,我帮你松绑。”

话罢,夜莺便着手操作起来。但她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力气,没有闪灵协助,她根本奈何不了这些嵌入腿肉的坚韧皮带。

“我一个人不太行,锁扣的太紧。闪灵在外面准备早饭,我叫她过来。”

丢下这句话,夜莺便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门。临光本想叫住她,但自由就在眼前,那句刚到嘴边的“不迟”,被硬生生咽回下去。

拜托你了...丽兹。

她闭上眼,小做歇息。

噩梦不可遏止的在脑中重现,临光又是一阵恶寒。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群源石虫蹂躏,哪怕只是梦中,也让她屈辱的无地自容!

临光发出了自嘲般的苦笑,扭过头准备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但就在视线瞟过床角的刹那,目光突然凝固。

椭圆的外形,背生软刺,体表还覆盖着源石结晶。那不正是在自己噩梦中的登场的源石虫吗!?

虽然外表一模一样,但体型却千差万别,最小的那只甚至只有指甲盖大小。

它们聚集在不起眼的床角,漫无目的的蠕动爬行。

怎么会!?

临光这才想起,夜莺依稀说过,前几天她和闪灵确实有捉源石虫的安排。想必,这些迷你的有些可爱的家伙,正是她们的战果。

——但在临光眼里,这却成了不折不扣的噩梦!

“不.不要过来!”

并拢的双腿连忙踹蹬起来,带起身子划向另一头床角。

这一刹那,临光不禁为自己的行为而羞耻!

身为一名高洁的骑士,身怀愿景与信念战斗至今,竟被梦魇扰乱了神智!更何况还是几只源石虫!?

她用力摇着头,试图分散脸颊两侧的火热。

哪怕被绑着,卡西米尔的骑士也绝不会退缩!

不畏苦暗!

于是,被皮革层层拘束,连根手指都无法活动的骑士,勇敢的扑向了虫群。

“临光已经醒过来了?”

闪灵握着汤勺的手一颤,诧异反问道。

“嗯...不过做了场噩梦。我能听到...她的无助。”

“确实是我们太过分了。哪怕是临光,被绑成这样也会感到不安...还是别让她久等了。”

“啊啊啊——!”

突然间,震耳欲聋的惨叫破空而出。这一回,就连闪灵也吓的双肩一抖。

“是临光的声音?她遇到麻烦了...”

“我们过去看看。”

她再也顾不上沸煮的浓汤,连忙抱起夜莺,冲回木屋。

“临光!?发生什么事了?”

推开门的刹那,首当其冲的是两团相互紧挨、圆润紧实的白肉,它夹在两道黑色长条中,向外挤出的部分更是玉润圆珠。再定睛一看,闪灵这才注意,那原来是临光白花花的屁股...

不知为何,她滚落下床,甚至以头抢地。短裤不翼而飞,藕断丝连的内裤根本遮不住外泄的春光,撅起的屁股反射一缕晨光,宛如欲求不满般不停晃动。

它完全正对门口,两瓣臀肉之间,粉色的花蕾含苞欲放,裂开的小缝还有朝露点缀。就连每一条褶皱,都展现的明明白白!

“这...”

这幅画面实在太过冲击,闻声而来两人当成愣住。

“临.临光,你裤子呢?”

还是夜莺率先回过神,但作祟的羞耻心让她根本不敢直视那团不断晃动的白肉。

“玛嘉烈,发生什么事了?”

察觉到友人的来访,临光连忙的侧过身,尽可能不让隐私部分直面二人。

只见临光脖颈位置还挂着几片碎布残骸,毫无疑问是胸衣的“尸体”。那对贴在地上的双乳近乎压成两张肉饼!

乳肉只会比臀部来的更加柔软,没有了护胸的束缚,嫩如豆腐的酥肉近乎疯狂的在地上蹭动跳脱,时不时展露着红润的乳尖。

临光也清楚此刻自己的模样是有多么不堪入目!也明白自己不该乱扭或是撅起屁股,可是那深入其中的源石虫却将身体的控制权尽数剥夺!

谁能想到,那些源石虫不但能喷出腐蚀布料的酸液,其中一只更是充分利用自己体型的优势,趁乱钻进了下体之间!

临光拼死反抗,可偏偏双臂还被结结实实的拘束在身后,内侧细嫩的腿肉根本阻止不了它们的侵犯!没几秒的功夫,下体便开始忽冷忽热,甚至还伴随着类似颗粒物反复摩擦的触感,她再也按耐不住,放声大叫!

那张俊俏的面孔泛着格格不入的潮红,临光咬着牙齿,艰难的拼凑成话语。

“帮帮我...!虫子,跑进去了!”

“虫子?”

看着往外渗出浊泉的小缝,闪灵眼角抽搐着。她明白临光想表达的意思,可是...居然会跑到那个地方,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还用手扣?

“临光,我帮你...”

夜莺上前一步,但被拘束的骑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体的虫子只是轻微蠕动,便导致临光大张的嘴巴突然咬下。

“呀——!”

手指连忙收回,却依旧挂上深深齿痕;夜莺坐倒在地,面色吓的苍白。

“丽兹,别过来!呜——我控制不住自己!它们在下面,在下面,啊啊~”

又是一声悠长的呻吟,高洁的骑士俨然化作绰约多姿的肉虫,在房间里翻滚蠕动。两腿虽严密并拢,但失去单腿套的束缚后,她的力量终于得到展现,双脚每次蹬出,都会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窟窿或是裂痕,转眼之间,整间木屋即将被她摧毁殆尽!

“不.不要过来,我控制不住...啊——!呃...”

“这也...”

闪灵敛容屏气,长剑来来回回抽出好几次。但翻滚的临光根本没给她出剑的机会。更何况,那些皮带近乎已嵌入肌肤,贸然出手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口。

终于,闪灵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将剑丢到一旁。

“丽兹,手还能动吗?”

“我没什么事,可是临光她...”

“没办法了,先控制住她吧!至少别乱动,剩下的让我来。首先是嘴巴,我来按住她!”

话音刚落,闪灵快步上前,只留长长的白色马尾在半空飞舞。待夜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压在临光身上,双手死死的按住脑袋。

“快!”

“嗯.嗯!”

夜莺心领神会,连忙取来口球,轻车熟路的卡在临光嘴里。

“嗯?呜呜呜...!”

一时间,尖锐的哀嚎化作无助的呻吟。老实说,嘴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很不好受,口球实在太过巨大,没几秒的功夫,上下颚便已酸痛一片。

“对不住了,临光。难受的话,就先咬着这个吧!”

金发的骑士屈辱的点下头,但相比伤害朋友,她宁可自身接受新的束缚。

“嗯...!呜呃!呃呃——!呜呜呜!”

游荡于花园的源石虫还在继续深入,临光双眼一蹬,被压住的酮体再次扑腾!向后翘起的小腿甚至直接踢在闪灵头上。

对方只是一声不吭,甩开额前的发丝,默默取出新的皮带。

隐隐约约中,临光感觉自己的脚腕和膝盖同时被拽动,一根皮带将手腕与脚腕相互连接。

这是要...?

“再忍着点。”

没等临光反应过来,皮带突然一紧,本就绷直的双臂顿时向上提起,连同上半身也被拽的后仰。

皮带越拉越短,小腿近乎彻底反扭,与大腿紧挨,朝下绷直的脚掌甚至快抵到腰间。这也导致捆缚在大腿、膝盖间的皮带勒的更紧,挤出的肉丘已泛起不自然的紫红。

“呜...!呜呜!”

好痛...!别绑太紧!腰.腰!腰要断了!

然而全神贯注的闪灵根本没注意到临光的哀嚎。为了方便事后的“手术”,她也是使用了浑身解数。就这样,临光从原本还能说话,能在地上翻滚蠕动的人棍,俨然被驷马拘束成一个只能摇头晃脑的肉团。

这还没完,一根绳子从房梁上绕过,绑出一个滑动绳圈。垂下的那一头自然而然的套在临光身上——更准确的说,是系在用于连接手脚的皮带上。

身体离地的那一秒,临光连忙咬紧牙关,但承受全身重量的四肢关节并未理所当然的传来剧痛。

再看看努力拽动绳索的闪灵,一手还闪着微光。是她正分享着源石技艺。

“别担心,我会守护你。”

呼...谢谢你了,闪灵。

这一瞬间,临光感觉浑身的束缚都轻松不少,但一想到之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刚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

临光被吊到离地一米的位置才停下,无助在半空旋转回荡。闪灵没有犹豫,她搂开手臂上的黑纱薄暮,顺着两腿间的沟壑,径直摸向小缝。

“呜——!”

尽管临光及时闭眼,但被源石虫分泌液污染的阴唇早已涨红、敏感无比,只是被轻轻一碰,便引起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

那种刺激,根本不是单凭意志力所能压制!就连被驷马拘束的身体也失控的乱扭起来。尤其是那对跳脱而出的酥胸,在重力的加持下疯狂晃动!

“呜...!哼!呃呜呜!”

别...!别乱摸啊!那里不行!

“临光,你别这样...弄的我也...”

闪灵连忙侧过脸,强装镇定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始至终,她何尝不是尴尬万分?

哪怕是迫不得已,让自己去主动玩弄友人的隐私部位,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难堪。

“冷静,冷静...”

她像是安慰临光,又仿佛是在鼓励自己。

长痛不如短痛,闪灵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甚至没给临光提醒,手指便一鼓作气插入其中。

“呜呜——!”

仅是一下,便让堤坝彻底崩溃,滚烫的蜜液顺着指尖溢出。

闪灵看不到临光的表情,只知道那具身体抖动的极为厉害,就连厚实的皮革具,也被挣的传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股浊泉顺着闪灵的手臂往下流淌,直到手肘部分才化作水珠滴落在地。

手指正欲继续深入,但紧致的肉壁却成了最大的阻碍。闪灵不敢太过用力,只能轻轻拍了拍临光的屁股。

“放放松点,玛嘉烈...”

被紧致壁肉包裹的手指开始旋转,指尖回弯成钩形,一点点回拉。

“呜呃——!”

泥泞不堪的穴口顿时被扩开,闪灵抓住机会,另一只手两指并用,同时进入其中!

这一回,做好心理准备的临光倒未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口球,粘稠的口水呈丝状从小孔中滴落。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闪灵的食指与中指正在自己私处来回搅动。每当指甲划过壁肉,受缚的酮体总会为之一颤,底下又是一股蜜液顺势漏出。

“呃...!”

夜莺也配合的分享出源石技艺,浸满源石虫分泌液的壁肉倒未传出火辣辣的灼烧感;遍布全身的拘束感也不再作痛。唯独剩下的,一步步高走的神识让临光欲罢不能。

“呼...呼...”

这种体,她已经经历好几回了。最初甚至在源石虫的摩擦下,涌来的快意便将自己冲上了天;可没等那股潮水退去,随即深入的手指又再度将她推上更高的云端!

当然,最让临光难堪的,偏偏还是闪灵在帮自己处理!哪怕知道友人纯粹是为了帮助自己,但在羞耻与快意的双重折磨下,她宁可当场昏倒过去。

“嗯?”

闪灵一声轻咦,因为向下探索的手指似乎碰到了某种坚硬的物体。

和滚烫的壁肉不同,那股触感并非来自人体组织!她心里一喜,两只手指不禁深的更加彻底。

但这也刺激到了蜷缩在内的源石虫,它往里挪了挪身子,再度拉开两者的距离。

——于是,手指每没入一分,源石虫也随之深入一分。这该死的畜生就像是故意刁难着闪灵,偏偏将两者的距离把控在可以触碰,却又无法夹住的程度!

“呜呜...!”

这可让临光遭了难,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从最初的两指试探,以及变作五指齐头并进!

若非双腿并拢的实在太死,她真怕闪灵会将整个手掌探入其中,在花园入口疯狂试探。

“呜呜!嗯呜呜——!呃呃!”

别...!这也太...!轻点,再轻点啊!别再继续了!帮我把口球拿下,让我说句话呀!

此时此刻,无论是闪灵还是夜莺,她们的源石技艺都已接近极限。之前被强行压制的灼烧感与痛觉,正如傍晚的潮水,逐渐涌上沙滩。

“呃——!呜呜呜呜!”

她的悲鸣终于引起了闪灵的注意,看着遍布均匀褶皱的花园入口,此刻也被撑的血管可见,闪灵只好作罢。

看着仍在一张一缩,已呈现隐隐红肿的穴口,她不禁扼腕叹息。

手指不够长,必须借助其他工具。然而这里并非罗德岛的医疗部,哪有那么多工具供闪灵旋转?

她环视四周,终于把目标锁定在那根布满颗粒物的橡胶软棒上。

对不住了,玛嘉烈。

“丽兹,你来帮临光分散注意了。”

“好,可是要怎么做?”

夜莺正疑惑,闪灵仰了仰下巴,用眼神示意着那对反扭在臀部,近乎摊平的细嫩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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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哼哼哼...哈哈哈啊!呜呜——!哼,哼.哼哼呃!嗯嗯——!”

高笑响遏行云,惊飞一滩羽兽。今日的沙滩小屋有些热闹。

只见老化严重的地板千疮百孔,拦腰折断的木床瘫倒一旁,四散成堆的碎屑拉杂无章...以及驷马吊起的骑士黯然销魂。

“哼哼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呃!”

临光柔顺飘逸的长发散作一糟,失去往日的光泽;被汗水浸湿的两搓鬓发向地面,时不时还有汗珠滚落。

紧箍在单手套内的双臂依旧密不可分,被这过于极限的直臂缚强行压缩成一根黑色皮棍。

临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寥寥几根皮带上,与身体紧贴的双臂被扯的强行翘起,单手套外围的皮带咬入的更加彻底,纵使相隔厚实的皮革,依旧轻而易举的勒出凹痕;暴露在外的大臂上端更是紫红一片,无法畅流的血液似乎下一秒便会破体而出。

向上反折的双腿亦是如此,勒出一节一节的肉丘,中间通红,越往两边越显白。由于皮带勒的实在太紧,大腿与小腿之间实际上无法真正夹紧贴合,在腓肠肌以下的部分留下肉眼可见的狭小锐角。

“呼...呜...”

临光气咽声丝,嘴巴却又被口球卡住,每次呻吟,都会将积蓄的口水从嘴角、口球的小洞带出。又因为脑袋被迫高扬的关系,口水最终在下巴位置汇聚,形成长串的晶莹丝线。

浑身上下的痛觉早已失去了分界线,那怕是来自骨头与肌肉,两种大相庭径的体感,临光都难以区分。

若不是还有另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身上不断交织,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场昏死过去。

其中一个,便是深入腿间的橡胶软棒。

论直径,哪怕将两根手指绑在一块也不及它的一半;论长度,也是手指的两倍有余。更何况,在源石引擎的驱动下,软棒正一刻不停的“嗡嗡”震动,带起淫秽的搅水声。

临光咬牙坚持,却依旧难挡本能的快意——哪怕是一向勇猛刚毅的耀骑士,在它面前,也只有剩下娇喘呻吟的份。

软棒一刻不停震动,却时快时慢。表面附着的粗糙颗粒物毫更是疯狂的在穴内摩擦,收割、压榨出滚烫的蜜液。接着,它向外推出些许,极限扩张的肉穴顺势贴合,积攒的蜜液喷涌而出。

“呜——!”

倘若临光意识再清醒一点,想必也能注意,除了汗水与口水外,还有从另一处喷出的浊泉浸入地板。

好热...别,别再继续了...

类似的感觉临光已不知道体验了多少回,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虽不适应这种被强行撑开、触电般抖动的感觉,但好歹不会像最初那样直接叫出声。

临光甚至感觉自己正身处某个游乐园里,坐在过山车上,源源不断的快意正一点一点的将她推上高潮,却接着在最高点的时刻急转直下。

哪怕自己精疲力尽,可沾上源石虫分泌物的穴口竟一张一缩,似乎在主动渴求。感受到软棒正被缓缓拔出,欲求不满的穴肉连忙将橡胶软棒夹的更紧。

而在一旁,扎着白色马尾萨卡兹全神贯注,却又面露愧红,就连那对半隐于碎发的明眸也是朝着窗外眺望而去。

闪灵一手稳住临光在半空来回旋转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摸向两腿之间。

——软棒当然不会主动抽插,为了能更好的将源石虫引出体内,闪灵也不得不亲手配合,将软棒不断插入,然后拔出,以此循环。

生活在火山脚的源石虫,想必对震动格外敏感,如果在入口处放好震动源,那么理论上也就能将它引出!

——当然,以上也只是闪灵的个人猜测罢了。虽然现阶段还未取得有效的成果,但闪灵依旧坚定不移的尝试。

如果实在不行...也是只能向罗德岛伫留在汐斯塔的干员寻求帮助。当然,这也会导致临光这一身行头完全暴露,除非迫不得已,她绝不会这么做。

“玛嘉烈,再忍着点...你是能给这么大地带去光芒的耀骑士,不许输给这种下流的玩具。”

看着被绑成肉段、驷马吊起的临光,闪灵除了该有的同情与自责外,更多的,反而还是一种悸动——正和她再与夜莺游戏时的心情如出一辙。

那对圆润的翘臀,弯成圆月的的饱满乳肉,以及隐隐可见肌肉线条的婀娜蛮腰,都无时无刻让闪灵心潮起伏。

哪怕再强装镇定,那对被黑色泳衣勾勒的更加饱满的双峰也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不行,不能分心!

她赶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秃顶火山。

难不成...那天下午自己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不可能不可能,现在当务之急是帮助临光,别胡思乱想了!

“呜呃——!呜...哼...呜呜!”

在软棒的折磨下,那具被驷马捆缚的酮体又是一顿挣扎抽搐,香汗淋漓的俏脸狼狈不堪,但也多出一份让人心生怜悯的柔弱感。

在一阵酥软棉麻的淫叫过后,闪灵越发手足无措起来,两根在花园入口来回游走的手指连忙轻抚安慰。

但一想到必须让临光能早点杜绝苦难,闪灵也必须争分夺秒——于是,被拔出一半的软棒再度推入。

“呃——!”

这一回,就连根部都没入穴口,还未开发的花园深处也惨遭蹂躏。临光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再次被向上推动!

“哼...哼...”

别.别再继续了!好...!身体怎么...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那份无法抵抗的快意,甚至让大腿都情不自禁的摩擦起来。临光被口球撑开的嘴巴再次传来“呜呜”的求救声,迷离中,她哀求的投去视线。

然而闪灵依旧眺望着窗外的火山...这无力的呻吟声,根本无法传递出有效信息。

给我松绑啊...让我说句话啊...

“呃——!”

突然间,最为柔嫩的脚心窝似乎再遭侵犯,正缓缓开向最高峰的过山车戛然而止。临光浑身一抖,这才感觉瘙痒感正缓缓传遍全身。

——正是夜莺的杰作。她只是坐在临光侧面,钩起的指尖闲情逸致般的在临光软绵的脚底摩擦搔动。

明明是踏遍大地、历尽磨难的骑士,但那对双脚却细嫩的宛如出水芙蓉。指尖只需轻轻触碰,便可戳出一个凹点;要是肯吹上一口热气,脚趾便会为之一颤,然后立马蜷缩而起。

为了分散临光的注意力,这是夜莺除了源石技艺外唯一能提供的帮助了。但看到那两只被固定的小脚左摇右摆,努力逃避下一回搔动的模样,那对清澈的翠眸神采奕奕,奇妙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若非临光现在处于治疗的关键步骤,她真想投身其中。

趁着左脚放松警惕的一刹那,夜莺猛然出手,四指并拢,坚硬的指甲扫过脚面。

“呜呜——!”

好.好痒!

金色的长发再甩出几滴热汗,就连挂着的口水都晃晃悠悠。临光虽然没笑出声,但紧咬在口球上的牙齿已疼的发颤。

然而,刚刚那一下仅仅只是起个头而已。弯成爪状的十指再度袭来。

“呃——!呜呜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呃呜...哈.哈哈.哈哈哈!”

断断续续的喘笑时则宛转悠扬,时则尖锐的有些刺耳。那绷直的脚板努力回弯,将困住脚腕的皮带挣的嘣嘣直响。

“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呃——!哈哈,哼哼哼哼...哈哈哈!

不要!不要挠我脚心啊...!痒!丽兹,住手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停,停!快停下!

“哈哈哈——!呃,哼哼哼哈哈哈哈!呜.哈哈呃!”

——没错,正真是临光所要面对的第二重体验,来自脚心的瘙痒地狱!

“临光,来...放轻松。”

夜莺轻声安慰,但纤细的五指却始终没有停下的打算。这一回,她盯上了临光圆滚滚、被勒的有些发白的脚趾肉,有一遭没一遭挑动、揉捏起来。

“呜...!”

脚趾头能活动的区域本就狭小,更何况贴紧脚背的臀肉进一步挤占了空间。在夜莺接二连三的按压、搔挠下,十指脚趾不约而同的夹紧。

——老实说,和神经末梢密集的脚心相比,这种程度的接触泛不起多少涟漪。夜莺也深知这点,于是在玩弄脚趾的同时,坚硬的指甲总会毫无预兆的给脚心来两下。

“哼——!呼.呼呼...哈哈哈!”

突然间的转变让临光猝不及防,无法控制的喘笑再带出一截口水。

她可不敢再大意了,被扳直的脚板左摇右摆,甚至开始带动身体缓缓旋转。但刚偏移几度,却又被闪灵牢牢拽住。

“呼.呼呼哈哈!哼哼呃!呜呜呜——哈哈!呃!”

你们两个...放过我啊!让我说话啊,给我松绑!这种事情...让我自己来解决啊!不要...!不要啊!

临光宁可在茫茫狂野上对阵千军万马,她也不愿意受此折磨!此时此刻,浑身受缚的剧痛、下体抽插震动带起的快意,以及脚心毫无规律的瘙痒按压,都在疯狂摧残着临光的意志。

她很想告诉这两人,这样做根本没有起到任何转移注意力的作用,截然不同的体验在体内互相冲撞,只让自己承受三倍的煎熬。

然而,硕大的口球彻底剥夺了临光说话的能力,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的贫弱娇喘,根本无法引起她们的注意。

“呜呼——!”

软棒推入又抽出,藏匿此处的源石虫终于做出反应,紧跟持续不断的震动,缓缓钻出。

新鲜的粘液混杂着蜜液在花园发酵,瞬间涌上的凉意让临光头痛欲裂,夹紧的双腿剧烈颤抖。

源石虫背部的软刺只会比橡胶棒的凸起物更具攻击性,每次蠕动,都会深深划过壁肉。虽不会留下伤痕,但强行拉扯的感觉无疑加快了高潮的进度。

“呼...呼...呼...”

临光精疲力尽,无法低垂的脑袋连最基本的扭头都难以做到,那对迷离的眼眸只是默默注视着身下那一圈圈水渍。

两腿间湿漉漉一片,哪怕不乱动,内侧粘稠的触感依旧让人分外不适。而在其中,漏出的水珠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滴落。

临光最终还是注意到了那里的异常,想到自己的现状早已被友人目睹的一干二净,她反而并未想象中那边愧悔无地。

好累,好难受。别...别继续了。停下来啊...让我说句话啊...

最基本的羞耻心似乎也在这近乎疯狂的“手术”消磨殆尽。无论是随着重力不断晃动的涨红乳肉,还是在下体“嗡嗡”作响的橡胶软棒,都不再让临光这么难以接受。她不愿多想,只求快点昏死过去,能暂时从炼狱中解脱。

——可脚心断断续续的瘙痒也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夜莺坚硬且富有弹性的指甲总会在关键时刻袭来。

当它划过脚心时,都会迫使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挣扎,好不容易沉沦下去的意识又被吊住。

“呜呜...!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哈哈...”

不行啊...让我睡一下啊!别再折磨我了!

失控的喘笑再度挤出鼻腔,干渴的喉咙因为持续的高笑以及水分的大量流失已是肿痛一片。

停下来...丽兹!快停下来!让我休息...我已经,呃——!

脚腕的皮带被挣的紧了又紧,尽管早已拼尽全力,但那对光滑细腻的脚板却只是如同颤抖般轻微挣扎,摊平的足弓甚至不见一条褶皱。

无论是饱满的前脚掌,还是凹陷的脚心,都无时无刻吸引着夜莺的视线。她吞着口水,弯曲的手指搔动的飞快。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夜莺确实是这方面的好手。手指虽挠动的飞快,但却一直在脚底缓缓移动。待到脚心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瘙痒时,五指却已移动到脚后跟。

——那个位置难免有些坚硬,夜莺一改攻势,利用柔软的指心与其交锋。

硬对软,软对硬。指心飞速的在脚后跟扫出完整的圆圈,不尽相同的麻痒让临光又是一阵抽搐!

“呃...呜呜,呵呵呵,哼哼哼哼...”

又是几滴水珠落在地面。但这可不是笑喷出的口水,而是从眼眶挤出的泪珠。

自己竟然笑哭出来!?这幅模样,哪还有骑士的半分容光?

幸好所有的水分都被木质的地板吸收干净,无法积出水滩。若是让临光见识到自己此刻浑身受缝,双乳垂荡,双肩、腿间泛出水光的模样,又会做何感想?

失去动静的脚心只留一阵余温,以及若有若无的麻痹感。

看这模样,它似乎有些空虚,甚至还有几分欲求不满!?

临光宁可夜莺的手指持续不断的在脚心输出,也不愿随时移动。至少自己适应后,也不至于痒的如此难受!

突然间,她感觉五指缓缓抬高,似乎离开了脚跟。但体感上,却觉得又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不断盘旋。

丽兹她...又准备干什么?

“呼——!”

突然间,脚跟突然被轻触了一下,仅是一个弧度。紧接着触碰感愈加强烈,再度扫成一个完整的圆。

与之前不同,夜莺明显加大了力度,指甲完全陷入皮肉,在脚跟处形成略带刺痛,按摩似的瘙痒。

“哼哼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

不行...!停.暂定!别再来了,丽兹...你怎么!?就不能直接点吗?脚心也行啊...那里适应了。

“呃?嗯...呜——!”

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抽搐,不同于橡胶棒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那个感觉还伴随着丝丝凉意!

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奋力往外钻出!

临光顿时反应过来,是那个罪魁祸首,终于接近入口!

该死...终于等到你了!

“丽兹,有动静了。做好准备!”

闪灵心里一喜,不由的将档位拉满。

霎时,更加强烈的震动爆发,里层的嫩肉竟也被带动,伴随着软棒不断颤抖!

夜莺也不甘示弱,只见手指重新移回脚心,正如临光所愿那般,在那里搔挠起来。

“嗯——!呃,呜呜呜!哈哈哼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呼呼,哈哈啊哈——!”

呃...!太激烈了!哈...哈...怎么感觉又!?这才多久啊?

腿间的震动明明仅在入口位置爆发,但却力大势沉,搅动的阴唇都外翻开来临光眼皮半掩,纤长的睫毛与鼻尖都挂上汗珠,随时随地都会失去意识。

——至于脚心的搔痒,虽然这正和临光心意,但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失去关照的脚心,早已不再适应瘙痒。

更何况,夜莺快速挑动、抓挠的指甲与指心与之前根本不是一个频率!隐隐约约中,她甚至感觉有一种更加柔软、类似毛刷的东西混入其中。

“呵呵...哼哼哼哼——!呜哈哈哈哈哈!哼哼,嗯呃哈哈哈!”

轻点...!别,别这么用力啊!再轻一点...!不要!不要!救命啊——!

“还差一点点...我已经能看到虫子的软刺了!”

“临光,加油!”

两人不约而同的鼓励着,临光心里顿时涌出暖意,但身体上的种种感觉却根本无法忽视!

兴奋过头的源石虫疯狂蠕动,没等闪灵将橡胶棒拔出,便已探出半边身子。但这也导致蜜穴极限扩张开来,将两者同时卡在入口出。

闪灵不敢生拉硬拽,生怕给私处留下伤口。

这可害苦了临光,不仅因为肉体近乎撕裂的痛楚,更因为源石虫分泌的粘液将阴唇完全包裹,橡胶棒引起的刺激更上一层楼!

“呜!呜呜——!呃呃,呜呜呜!”

好疼...!啊啊啊啊!但是,也怎么也...!

夜莺似乎明白了临光的处境,只见按住脚心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的搔挠起来。

脚心、前脚掌,甚至脚后跟,都被这飞快搔动的手指囊括在内。

“哈...哈...啊~呃...呵.呵呵...哈哈哈——!”

不光光是简单的瘙痒,就将连脚趾下的每一个穴位夜莺都没放过!她利用着闲暇时间学来的知识,将手指关节用力压在那里!

“啊——!呃...!哈,哼哼哼...”

又痒,又痛,又热,却又有些爽快...

“哼...呵呵呵——!呜!哼哼,嗯呃哈哈哈!啊啊啊~”

下体疯狂的震动再次将临光的意识冲上云端,喷涌而出的水流终于将卡在入口的源石虫冲出,就连那根橡胶软棒,也被一并带出!

“临光!”

夜莺及时住了手,霎时,失去动力源的身体空虚一片,唯有皮带带来的束缚感依然存在。

“已经没事了,临光。”

耳边依旧是夜莺的声音,临光睫毛颤了颤,又是一滴汗珠滴落在地。

她艰难的睁开眼,只见罪魁祸首的源石虫已被闪灵拿捏在手。这个距离,尚存的嗅觉隐隐约约捕捉到一股腥臭。

也不知它来自源石虫本身,还是闪灵沾满蜜液的手上?

结束了,终于...

浑身的束缚感似乎不再作痛,这一刻,临光的意识彻底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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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太阳不再刺眼,化作金黄的轮盘藏匿在火烧的云彩中;晚风拂过沙滩,翻涌的海水被浸上一层鲜红。

支起烤架、点燃篝火,使徒三人围聚而坐。

临光睡眼惺忪,屈膝抱腿,只是看着火焰熊熊燃烧。一件半透明紫色薄纱外套披在身上,里层的连衣泳衣则是大胆的高叉露背设计。

潮水冲上岸边,四散的水花淋在身上,她下意识的拢了拢长外套。

夕阳在脸上留下一抹红晕,肌肤也染成健康的小麦色。刚梳洗的金色长发并未扎起,柔顺的发丝在风中翩翩飞舞。

此刻,临光褪去了作为耀骑士的那份英气,眼神柔和的宛如窈窕少女。

外套下摆拖在沙滩上,泳衣高叉的设计将欣长匀称的双腿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外。倘若观察的再细致一点,便能发觉在大腿根部、膝盖上下两侧,以及脚腕处,都残留着浅浅的沟壑。

——正是之前皮带留下的圈圈勒痕。

双臂也在隐隐作痛,隔着薄纱,临光摸向另一侧大臂,感受着上面一般无二的凹痕,闷声长叹。

被驷马吊起的经历惨痛的不堪回首,但这具未及时恢复的身体却总是帮临光强行回忆起来。

赤裸的双足踩在沙滩上,却仿佛如履针毡,软软的细沙仅在脚心抚过,临光差点放声高叫。

下体空荡荡一片,确实轻松了不少。但残留的源石虫分泌物却始终无法洗净。别说是简单的如厕,哪怕只是用清水稍加冲洗,敏感的私处便又马上将临光推往高潮。

为了尽可能的减少摩擦,一路上她甚至是夹着大腿缓缓挪动!

而且小臂在身后完全贴合的痛楚也历历在目,不仅自己被迫昂首挺胸,在橡胶棒不断的刺激下,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肆意挣扎。

有好几回,临光一度怀疑自己的双臂已经骨折!

下次,还是免了吧,哪怕只是简单的拘束...

不过,硬要说在这次经历中获得什么,那恐怕是一回难得的长觉吧!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了。清晨直至傍晚,醒来的第一刻便是悠长的哈欠,浑身上下的骨骼“咔咔”作响,好不舒服。

若不是假期将至,临光真想一觉睡到天明。

“临光,还不好受吗?”

闪灵晃着白色的高马尾上前,将烤制完毕的棉花糖递出。临光点点头,双臂却一动不动。良久,才缓缓探出脑袋,一口咬下。

很甜,有些粘牙。

“谢谢,很好吃。但是...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小孩子吃的食物?”

闪灵却抿嘴不语,然后自顾自的嚼起手里的棉花糖来。这一瞬间,临光只觉得闪灵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更加开朗,不再那么苦大仇深...

就如字面意思那般,她只是位来汐斯塔度假的游客,是这片海滩靓丽的风景线。

是啊...难得的假期,就应该放的再开一点。

只见临光身体前倾,手指不知不觉的探出。正当闪灵疑惑之际,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戳了戳闪灵暴露在外的光洁大腿!

“喂——!”

闪灵连退几步,那张俏脸顿时泛起一丝怒意。但大家都明白,她只是单纯的害羞了。

一时间,姑娘们的笑声此起彼伏,随即又淹没在涛涛浪花中。

想不到,那个闪灵也有这样的一面。真想看看...她被丽兹搔痒时,又叫的是如何酥麻?

一旁的夜莺终于按耐不住,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到临光面前,撵起裙边,单脚引后。

“临光,要共舞一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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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秋,那个清晨,俨然成为了三人不可多得的回忆。意外的是,她们从不互相提起,仿佛一切回归了原地。

由于某趟特殊任务,临光收到通知,暂时回归罗德岛本舰。久违的朋友自然得去见上一面——于是,她敲开了夜莺的房门。

盖满床铺的棉绳映入眼帘,其中还混在一些耳熟能详、让人面红耳赤的成人玩具。而在床边,坐着一位金发的萨卡兹少女。

红色的棉绳在她身上来回缠绕,勾勒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菱形网格。哪怕少女背对着门,临光依旧能想象她正面的光景。

刚到嘴边的问候被硬生生吞回,临光有些不知所措。但听到响动的少女却缓缓别过头,翠绿的双眸扫向门边。

这一回,临光也清楚的看到她两手正撵着绳头,似乎是准备将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临光...你怎么?”

夜莺惊叫一声,精致的脸蛋又因为羞愧而涨红。接着,她又如同释然般,嘴角向上勾起。

“临光,欢迎回来。下次...请记得敲门。”

“好久不见,丽兹。下次...也请锁上房门。”

临光不由自主的别过头,无处安置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墙角,脸庞也是火辣辣的热。

想不到...丽兹居然真的这样的爱好...

那撞破他人秘密的自己,是不是又会受到一些小小的惩罚?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96352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96352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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