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蒋婕的盛宴 > 蒋婕的盛宴

蒋婕的盛宴(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东方笑靥传 在工地兼职壁尻肉便器的我,是最快乐的时光 约稿作品•原创•织卫白亚TK记(上部) 殉教窟的惨案(上) 史莱姆脑性爱机器人 我在特长高校做性爱娃娃 丝袜妈妈悲惨的命运(1) 痴淫萝莉奴隶历险记 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成人礼【鲨鸟、鸟鲨】

蒋婕的盛宴

(上)公司篇

孟建业坐在工位里,心神不定的盯着眼前的电子屏幕。他的心思没有放在上面,却是用余光一直偷偷的瞅向侧对着他,站在左前方的美女师傅,蒋婕。

她穿着一身洗练的女式小西装,浅灰色的外套下,是一件齐胸的黑色衬衣。身下灰色的包臀裙,凸显出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恰到好处的小蛮腰凹凸有致。一双肉丝美腿笔直修长,拥有着巨大的视觉诱惑力。一颦一笑间,魅力横生,不觉令人心神荡漾。

由于挡板的缘故,往下就看不见了,孟建业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头往前探去,想要尽可能的一窥身下半身的美艳风景。

忽地,他醒悟过来自己的失态,急忙放下坐的过于端直的身子。移回视线,看向电脑,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在盯着公司的女神看个不停。

虽然说公司有的人喜欢肆无忌惮的窥视婕姐,而婕姐也对此毫不在意,一心只为了公司的发展而努力工作。而这只是表象,后来婕姐某次开会不小心吐露了嘴之后,孟建业才注意到原先对着婕姐说话荤话的那些家伙,一个个的都从公司消失了。

公司纪律为之一清,但最近与新甲方合作之后,不知怎么地,新的传言又开始在公司播散起来,说什么“蒋婕被外面的大款包养了”,甚至还有说“蒋婕是性奴”的下流言论,但这次婕姐似乎还没有对她的侮辱与诽谤做出反抗。

想到这里,孟建业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为自己面对流言风语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懑。刚才的窥探归窥探,但孟建业丝毫不敢亵渎心中的女神,婕姐这样端庄知性,刻苦向上的大姐姐,不应该遭受这样的践踏与侮辱。

刚刚进到公司的时候,婕姐就成为了他的师傅,回想起婕姐对他的悉心教导,手把手的帮着自己从一个小萌新变成一只大菜鸟,心中便十分的温暖。

婕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应当努力的报答婕姐才是。孟建业转过头去,看向了桌子上摆的礼物。今天是他进入流月瑶光文娱公司以来一周年的日子,也是孟建业挣扎了好久,想要借此机会向婕姐表达自己情愫的日子,为此他特地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瞅着电脑的余光看到婕姐和别人说完了话,女子婉转的声音被“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所取代,最后一眼只瞥到那肤色丝袜的尽头是一双镶着碎钻的银灰色高跟鞋,尖尖的鞋头朝着自己。孟建业怦然心跳,不敢再看向婕姐,将目光转向电脑。

“小业,今天下午进度怎么样了?新项目上马,我不在里面,你自己可要加把劲哦~”

听到熟悉而亲切的女声,孟建业握住鼠标的手一抖,浑身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低着头不敢正视婕姐,轻轻“嗯”了一声。

“咦,你下午才完成了这么点工作吗?你要做不完今天晚上可要加班哦~”孟建业眼睁睁的看着婕姐凑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电脑上她摆着pose站在c位的效果图。

而俯下身的婕姐,从他的角度来看,正好可以看到那紧绷的黑色的衬衣之下,雪花花的胸脯与深深的沟壑,一种如兰似麝的香气在四周弥漫着。

孟建业吞了口口水,大气不敢出,生怕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会玷污那白皙圣洁的秘地,会让婕姐转动身子,让难得一见的美景消失在眼前,勉强道:“不不,姐……这是另外一部分”。

“好的,加油吧!哈哈,那你下午可以按正常点下班了。”

“嗯....”沉迷于胸前美景的孟建业,无意识的答应着。

“诶,看你晚上有约会,让你早点下班都不开心呀?桌子上的礼物,老实交代,是送给谁的?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啊。”

被婕姐揶揄打趣着,如同早恋被家长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孟建业顿时窘迫起来,支吾道,“这……这是给……”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姐姐也不是那种打听别人私事的人。你以后要是记得姐,就结婚的时候给我拿张请柬。我走啦~”

看着婕姐马上要走,孟建业大急,终于说了出来:“婕姐,这是……给你的!”

“啊?给我的?小业怎么想起来送我礼物了?”孟建业注意到她精致的妆容下飞起两朵好看的红霞,女强人也变得害羞起来,娇滴滴的声音让他心里十分得意。他抓起手提袋,推到婕姐的手中,努力镇定说到:

“因为今天……是我进入公司一周年的日子,我真的……很感激您在这一年中教我的,以及替我抗的锅,所以想在今天送您一个礼物。”

“那谢谢啦,不过可别要想着贿赂我呦,该完成的工作是一定要完成的。但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看着婕姐好奇的打量着袋子里面,孟建业不免有些紧张,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他用小如蚊蜹的声音说到:“嗯……姐,您能不能回去再打开。”

“好哒,谢谢小业的礼物了,88~”。

“明天见,姐”。成功的将礼物送给了婕姐,孟建业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婕姐之后对他礼物的反应,是接受还是不置可否,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二人的关系又当如何发展?心中又是一阵忐忑,对着屏幕上笑靥如花的婕姐,发起楞来。

——————————————————————————————————

我越过小孟的工位,向换衣间走去,马上要下班了,见到主人之前,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一下妆才是。

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我浑身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下体的小穴在渴望着玩弄与处罚。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微微夹紧大腿,自然的扭了两下腰肢,小步向前走去,高跟鞋磕在地上的声音愈发的急促。我走在路上还在庆幸:还好,下身的职业套裙能做一些遮掩。

化妆间四下无人,我不顾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几次深呼吸,勉强压抑住下体澎湃的冲动,抽了两张纸巾偷偷伸到裙下,隔着丝袜擦了擦溢出的汁液,丢进垃圾桶。便开始关注镜子中的自己,寻找可能存在的瑕疵。

当补妆完成了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但我没有在意,因为公司里用化妆间的人还是很多的。

突然,一双肥胖的大手拍上了我的后背,我一激灵,手里的眼线笔都画歪了。

“王总,你进来有事么?”我脸上打起职业化的微笑,心中有千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

“小婕,这我还要问你呢,公司又没安排,你在上班时间为什么要进来化妆?工作都完成了么?”

“工作已经完成了。下班以后的事情,你也管得着吗?”

他肥嘟嘟的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穷追不舍的追问:“今天晚上打扮的这么妖艳的,要找哪个相好的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冷声道,随着他的话没有了下限,也没再给他留及颜面。

“哈哈,我作为领导,上班的时候来关心一下员工不是应该的么?”说着,他伸过手来,短粗的手指离我的脸庞越来越近。

我抓着眼线笔向一旁躲开,轻喝道:“王总,请你自重。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大惊小怪什么,我看你这里画的有问题,帮你指出来”。

我没说话,瞪了他一眼,他讪讪的将伸在半空中的手缩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如坐针毡,原本对着自己绝美的容颜,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但有了他在后面指手画脚当背景墙,反而大煞风景。

当我将目光转向王总的时候,他总是回以色迷迷的眼神。一手抓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但配合他淫荡的脸色,蓦地心底闪过一个想法:是不是在打飞机?

愣神间,我是被胸前一股夹杂着快感的刺痛传来所击醒的,我不由自主的就要呻吟出来。但猛地意识到我是在公司,不能哼出来。

“爽就叫出来嘛”王总贱兮兮的说道,用力的揉搓着我的右侧乳房。

“小婕,别躲……快帮帮我,回头我给你涨工资。”

看着他那幅令人作呕的痴汉模样,以及对我做出的下流举动。我放下唇膏站起来,想要惩罚他一下。我忍着呕吐的欲望趴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王总,是这样帮你哒?”

我将右手摸向他的裤裆,那里早已竖起了一座小帐篷,我透过裤子摸到了耸立的阳根,熟练的套弄起来。

“啊,好舒服,贱货,你真是熟练啊……”。

再忍耐一下,我忍着额头上暴露的青筋告诫自己,随之估摸着徜徉在我手心温柔乡的肉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纤细的两指掐住蘑菇伞似的肉冠的边缘,狠狠的一扭!

“啊啊啊啊啊啊……”

同样是一个“啊”,刚才是呻吟,现在却是惨叫。

随着一声我想可以贯穿公司的惨叫声,王总肥胖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瘫倒在地上,他射了。男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也可以达到高潮,只不过他可能不想这样,因为这么吓他会容易阳痿。

我抽回手,信手在他的正装外套上抹了两下,将手上粘腻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他猥亵遭到报复了,我不由恶趣味的想到。不知明天还会传出来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不过无所谓了,相比于今晚的正餐,现在发生的这点小事情连饭前小吃都算不上。

“嗨,王总,我帮完你忙了,我下班了,您老人家慢慢享受吧,拜拜~”

回应我的是含糊不清的咒骂声,我没理他,先走到洗手池将手洗干净。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拢了拢耳边的发缕,拿着手提包就往外走,心中有完成报复的窃喜。同时还有get到新技能的好奇:原来男人真的和女人一样,在疼痛的刺激下也会达到高潮啊。

走出化妆间的门,屋外的同事们对着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放下心中的淫念,露出得体而温暖的微笑,向他们招了招手,转身离开。转过身去电梯的途中,我听到身后立刻爆发了窃窃私语,似乎还有使劲压抑住的笑声。

我自顾自的往前走,打算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下午主人已经给我发了消息,下班后让我直接来这里等他。

低头玩手机的孟建业是被一阵哄笑声吸引的。刚刚他也听到了王总的惨叫声,他抬头张望时,发现是在化妆间里,心中还有些好笑。好色的王总终日打雁,终叫雁啄了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下的手。

当被更大的笑声所打乱思绪时,他自然而然的开始寻找大家哄笑的源泉,看到了背对着他向电梯走去的窈窕的婕姐,以及更引人瞩目的,或许是大家笑声的罪魁祸首。

婕姐浅灰色的外套下,两扇凹凸有致的蝴蝶骨十分夺睛,而其间,挂着一张比其身材更吸引眼球的白纸,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醒目的写着四个大字:

我是骚货。

孟建业只觉着一股热血直直的往头顶撞,他摁住桌子,几乎要跳将起来。但在他要起身的同时,发现有几道戏谑与看热闹的的目光转来,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或者说身体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我能就这样跑过去吗?在众目睽睽之下,告诉婕姐背上的异样。恐怕第二天就会有好事者传出来各种各样的花边谣言,然后震怒的王总会不会拿我泄愤?我就被开除出公司?

孟建业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身上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无力的瘫倒在桌子上,无神的眼睛看着婕姐越走越远,四个粗体黑字张牙舞爪的在空中飞扬,空气里回荡着嘈杂的声音为之摇旗呐喊。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刚刚的那场闹剧竟以这样的方式宣告结束。我正站在地下车库,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小心翼翼的维护仅存的光明——地下车库的灯光是声控的,每当了无声息,便会陷入无垠的黑暗之中。

但是我想,在陷入永久的黑暗之前,我有享受最后的光明的权利,我不厌其烦的唤起薰黄的灯光。

是的,作为一个二十出头,正值风华正茂,事业处于上升期的都市白领,我即将迎来自己的最后时刻。不,我在内心纠正自己,你实际上并不是一个白领,你是一只下贱的骚货,主人的肉畜。

这是主人对我的要求,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遇到主人之后,我才明悟到:像我这样的肉畜,哪怕失去一切,都应该自愿献身,被狠狠的踩在脚底下,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最高的快感,毫无尊严的被人玩弄宰杀。

与主人的认识,距今并不太遥远。那时我刚升任小主管不久,参与到甲方的一个项目中来,主人是甲方的一个负责人。甲方是由某个国内很大的肉食公司成立的子公司,主要方向是做文创工作。

当时我还有些啼笑皆非,难道要去提高肉猪的文化素养,要求肉猪讲奉献,树立道德新风吗?

与要培养奉献意识的猪相比,成年人的生活就更加辛苦了,哪里还有功夫关注细枝末节。我一心忙碌手里的工作。但我很快就要到了比未来、比金钱更吸引我的东西。在之后的某次洽谈上,遇到了我一生的转折点。回想起那个晚上,我不禁开始摩挲双腿。

那天晚上,他主动约我在星巴克见面……

忽然,一阵风驰电掣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惊醒,从远方的入口处,一盏盏黄色的灯光像是在列队欢迎尊贵的来客,由远而近齐刷刷的亮了起来。

我走到等待区的边缘,向着主人招起了手。一辆黑色的商务七座SUV从拐角处窜了出来,迅猛却又温柔的停在我的身前。

自动车门缓缓开启,我快走几步,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跪在地上。

“主人下午好~”

“嗯”。

每天主人见面打招呼都这么冷漠哎,眼看着车厢内陷入诡异的沉默,我主动挑起话题:

“主人,我们今天怎么安排呀?”

“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吐了吐舌头,假装没有听到,“先去宜家,买完处理你的东西,然后回公司,把婕奴宰了。”

“……嗯”一想到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我就浑身酥软,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

“忘了我说的话了?”

主人冷酷的声音打断了我,我神情一凛,不敢再喊叫出来。为了强行转移话题,于是把今天下午小业送我礼物和惩处王总的事情跟主人说了。

“那小正太还不知道你今晚就game over了吧?”

我飞快地摇摇头:“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公司谁也不知道。”

说话间,我注意到主人在最近的车位停下了车,并且调好了后面的座椅,整个人像猛虎下山一样扑过来。

“婕奴一声浪叫,把主人的火勾起来了。今天份的问安咬就在这里解决吧!”

“好的呢,主人”。

我捂嘴轻笑,憋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开动了。一整天没有进食,正需要补充一下营养。

我连忙膝行几步来到主人的身前,解开他的拉链,把还处于休息状态,松软的阳物从里面请了出来。尽管还没有涨大到巅峰状态,但现在的状态也尤为可怖。每一次看到我都担心我能不能受的了它的宽大。

深吸一口气,我翻身埋首在主人的跨下,用手托起主人的巨物,灵活娇嫩的舌头从红媚的唇瓣间伸出,划过小主人的系带,在主人的马眼上肆虐。伴随着阳具的微微颤抖,主人享受似的向后倒在靠背上。

我受到鼓舞,一只小手托住了主人的睾丸,轻柔的按摩两下,俯身深情的亲了口阴囊后,看着经过我盘过的已经肿胀的爆出青筋的巨物,随吸气毫不犹豫的整根吞下了主人的巨物。

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我必须尽力的将嘴张开,才能慢慢的将阴茎吞了进去,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我的嘴里流出,眼睁睁的看着随阴茎缓缓流下划出一条晶莹的水痕。我跪在主人的两腿之间,专注的不断的吞吐着。小穴十分饥渴难耐,渴望着被插入,被玩弄,但是现在我没有手去抚慰自己的空虚。

偶尔,主人会往里面猛地一送,长长的巨蟒直直的挺身而出,打乱了我的节奏,顶在我口腔娇嫩的肉壁上。从外面就会看到看到我那张清纯娇媚的小脸上鼓起一大块,被大蟒头顶起了一个小嘴腮,着实让我那张樱桃小口一阵不好受。

随着舔弄的不断刺激,主人急躁的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卡住我的下颌,巨物长驱直入,直接伸进我的咽喉中,我能感觉到喉咙出现了不正常的突起,阻塞了原本气道的位置。

咽喉处与阴道蜜肉更相近的结构,给主人带来了深喉的快感。与牙齿轻咬的微痛,小舌的舔弄,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的效果相得益彰的点燃了主人更大的快感。

主人深深吸了口气,跨下的巨物更加兴奋的在我的喉咙里,变本加厉的挤占着原属于气管的空间。为了提高刺激效果,他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上端,狠狠的提着一颗秀丽的美人首向胯下撞来。同时腰部也开始剧烈的挺动,咽喉不自然的蠕动,与撞击在肉壁的快感,加深了这一快感。

原本是我主导的过程,现在已经完全由主人发挥。我的身子跟着小脑袋不自主的前后移动,摇晃撞击间撞的七晕八素,同时由于主人占据了气道,并且又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思维有些模糊。

下体已经湿了好久了……希望不要把主人的车弄脏……

双眼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刺激逐渐上翻,但是却没有停下嘴中的活动,尽力的配合主人在我口中快乐的抽插。

混混沌沌中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感觉到头猛地痛了一下,接着在我口中肆虐的肉棒被抽了出去,我凭着本能追了上去,感觉到几滴浓厚炙烫的液体洒在脸上,我伸出小舌,舔了舔没有舔到。

“婕奴,把你的身子当垫子,快准备好,别让一滴精液掉到车上。”

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我,顺从的展开身子,张开胸脯,等待主人的春泽。不久,我感觉脸上、胸前、大腿上如同下小雨一般,被打湿了……

等到主人发射完炮弹之后,我也清醒的差不多了,晃了晃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我凑上前去,把主人的阳具清理干净,把残存的几滴精液吃到肚里,然后完璧归赵。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发现并没有什么精液痕迹,我患得患失的跪下,开始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身上。

由于刚才的猛烈战斗,我发现脖子上被掐出来一道红色的手印,原本整束好的头发也有些散乱,雪白的脸庞也因为高潮和窒息染上了诱人的嫣红,脸上还残留着几滴白色的精液,我用手指点了点擦干净。嘴唇上的口红也缺一块少一块,少的自然是留在主人分身上了。

再看看身上,白色的衬衫被精液洇湿了一小部分,面积不大,但是很显眼,裙子上也有几片,没有办法穿了。我有些气馁——这么脏,一会还怎么逛宜家。

等到检查完后,我猛然直起了身子,丰满的胸部随着猛烈的动作上下摇动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激起主人的任何的反应,主人一直没说话,我偷偷瞄了瞄主人,发现主人不知何时已经已经打开了小业送的礼盒,手里拿着两张叠得有些发皱的稿纸在看。纸上写的是什么不知道,但可以看到礼盒里是两只镶着彩锆石的铂金耳钉,似乎是淘宝爆款……

我用哀怨的眼光看着主人:“真是的,主人玩完就跑了,人家还没怎么满足,小穴非常的空虚。跑也就跑了,还关注起其他人来了,是婕奴不够性感吗?还是说您已经另寻新欢了?”

主人抱歉的笑了笑,“收拾好了?来,你看看你小徒弟写的情书。”

情书?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没跟我说这事啊。

我接过纸张,快速扫了一眼,大意是说从他进入公司以来,我帮了他很多忙,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逐渐对我产生了情愫,一直没好意思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向我吐露一下他的心意。

“婕姐,你说应该怎么办?”主人转过头来含笑问我。

我翻了个白眼:“当作没看见吧。”

主人示意我再往里面看看,我弹过身子,看到了在里面一闪一闪的手机,有人在打给我电话。我拿纸巾擦了擦手,伸进包里将手机掏了出来,发现是小业打来的。

“这也当作没看见么?”

我看见他已经打了两三个电话,还在持续不断的打过来,不知道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垂目答到:“很久以前,蒋捷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婕奴。”

“我是主人的肉畜,我独属于主人一人。”

我在心里暗自补充道:“小业,婕姐配不上你,以后找个比我更好的姑娘吧。”伸手摁灭了屏幕,关上了手机。

“你把衣服脱了,扔到那个垃圾袋里”

我顺从的开始脱衣服。现在虽然是在车里,但四周昏暗,四下无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的,所以我就十分放心大胆的脱掉了。

我把高跟鞋放在一边,然后把短裙、丝袜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看到内裤上挂满了透明的白色黏液,我羞怯无比。急忙扔到黑色垃圾袋中。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下身蜜壶中的蜜汁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不停的流淌下来,这使得我禁不住悄悄的将手指伸到了那两片粉嫩花瓣中间,仅仅是轻轻一探,居然就已经满手的汁水淋漓。

面上一红,我暗自啐了声,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羞耻了。没有了内裤的遮挡,我感到下体随风吹过一片清凉,女人的矜持让我恢复了些许清明,打算将外套垫在身下。我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的时候,发现后面居然粘着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我是骚货”。我把纸撕下来,外套铺平垫在两瓣臀瓣之间。

主人轻呀了一声,“婕奴,你给自己加戏了啊?从公司出来就有了吧?”

我带着些许疑惑并薄怒的看着这张莫名其妙的轻贱我的纸张,脑海里快速的闪回在公司的画面。

嫌疑最大的有两人:小业和王总。两人都有机会,但有动机的只有王总。

是在化妆间趁我不注意贴上的吗?联想到我出门前的哄笑,我突然感到无比的羞愧,他们当时不仅是在笑王总,还在笑我。

我用双手盖住脸,呜咽道:“主人,我没脸见人了。我在公司的清誉全毁了。”

“你都马上是一个死人了,还在乎这个?”主人讥笑道,“况且,即便没有这事,今晚过去了,你还有什么声誉可言?抬起胸脯来”

我浑身战栗,把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

“啪”的一声,王总的丑书贴在了我正中的肚皮上。

“好丑……”我嘟囔道,“我是主人一个人的,为什么要把他的字贴在婕奴身上?”

“我想用,就用了。”

“好的,主人。”

“嗯哼,就这几个字,显不出来你有多贱啊,我再多写几个字吧。”

“肉便器!”“骚货!”“娼妇!”

主人在嘴里轻轻念叨着,用马克笔写在了我的乳房、耻骨、大腿根、屁股和后背上。

“母狗!”“肉畜!”“婊子”

“破鞋!”“肏屄”“贱肉”

“画几个正呢?算了,数都数不过来,随便画几个吧~”

听着种种不堪入耳的词汇,马克笔在我的胴体留下一道道淫贱的印记,我的下面春潮涌动,又喷出一股股淫水。

“啊,我真的没救了…这样的痴态…”我暗暗心想。

“这样就顺眼多了,骚货!”

“在去宜家之前,我们还要准备一下。”主人走到后面的座位上,提了一个塑料袋回来。

主人掏出口塞、手铐、带线的鱼钩、颈环还有跳蛋、肛栓之类的SM用具,看到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开始砰砰乱跳,十分期待接下来的节目。

“为了你不要乱叫,首先要把你的嘴堵上。”

主人拿起那个带着小丁丁的口塞走到我的面前,我自然的张开嘴唇,将它含在嘴中,主人随后将带子拉到我的脑后,调整好长度,扣紧。

“不会以为只有这么大吧?接下来要充气咯。”我看到主人拿了一个充气筒,在一下一下的往充气口内不断地打气,大丁丁渐渐膨胀,完全填满了我的口腔,差不多后主人拔出了充气筒,关上塞子。

“唔……唔……”,现在言语被剥夺了,皮带在我娇嫩的脸上纵横,冲完气的丁丁死死的占据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也甩不掉,被紧紧堵住的小嘴现在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呜鸣,向主人示意已经安装到位。

“接下来是手铐……”主人走到我的身后,我将两只胳膊向后伸的笔挺,等待主人的临幸。

主人抓住一只手臂,将皓腕伸进去,当冰冷的铁具扣合完毕,锁上时发出的清脆声音,令我心底猛地一颤。我把另一只手臂凑了过去。“可不是这样哦~”

主人拽着我的右手,把我向上拔,我吃痛跟着慢慢站起来,手被被扯得向上举起,我听到后面哐啷一声,似乎穿过了什么东西。

是车厢顶端的扶手吗?我在内心猜测。

接着,主人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拉了上去,当两只手都被高举过去,可比一只手难受多了。两只手被拷在穿过扶手的手铐上,这个高度相比于跪着的我来说,很高了。肩膀悬在半空中,上半身也离开了地面,我的膝盖根本碰不到地面,而我又不敢站起来,即便站起来,这个高度我也只能弯着腰。

“呜呜呜”手臂的疼痛根本喊不出来,主人真是深得折磨三味啊,站着不行,跪着也不行。我想偷偷的蹲着,结果被主人一句“不许蹲”给吓了回去,委屈的举着双臂在空中打转,低头看到自己潮红的乳晕在雪白的酥胸荡漾,樱红色的蓓蕾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跳舞。而她的主人被甘愿的牢牢捆束在一边,动弹不得。

“别着急,会轮到她的。”听到主人的话语,想起刚刚看到的鱼钩,我兴奋而又害怕的浑身颤抖。

“是你塞还是我塞?”主人举着一枚跳蛋问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两声“呜呜”声。

主人一手拈着那粉红色的跳蛋,另一只手慢慢分开我下体两片肿胀不堪的花瓣。在送进去之前,还刻意的在我的阴蒂上停留了片刻,磨人的小妖精没几下就让早已在高潮徘徊的我喷出一股水来,打在我放衣服的垃圾袋中。

显然对于这女人和跳蛋这两样物事,怕是主人琢磨的比我还门清,主人轻车熟路,动作流畅娴熟,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将这嗡嗡震颤的跳蛋,送入了处于潮吹余韵的秘密花园,泥泞的蜜壶深处。

当那跳动的跳蛋放入身体深处的时候,我的面色却是更加的红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眼前水雾朦胧,看着那个主人手中半透明长约十厘米的肛栓,一端有一节毛茸茸的狗尾巴,略粗的一头在车内灯光照耀下晶莹剔透,看得我阵阵目眩。主人随后将润滑油涂抹在了这肛栓上,下一刻这原本就晶莹的玻璃肛塞更显得晶莹靓丽,光芒闪烁。

我将两条修长的腿尽力弯曲岔开,努力将一对翘挺浑圆,小巧玲珑的臀丘高高翘起,展示在主人面前。主人穿过我的腹股沟,手臂正好顶在我的花瓣上,从前面将这可怕的物事顶在了我的后庭上,左右研磨旋转,阵阵奇异的感觉传来,弄得我娇喘连连,可是却怎么也不插进去。我无力的跪倒在了垫子上,即便如此,也只是双足着地,全凭手腕的力量吊着自己任由主人调戏。

主人看着婕奴满脸羞红的模样,一手抚在了她光洁赤裸的背上,带起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显然这小妮子已经情欲勃发。当下也不再迟疑,拨开阴蒂微微搔弄,趁着后庭瘫软的时候将把狗尾巴手柄部分长达10cm的假阳具送进女人的下体。

清冷的灯光下,一名身材修长丰腴,淡淡小麦肤色的美女一丝不挂,以一个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都要目瞪口呆欲火膨胀的姿势跪站在车厢地板上。

滚圆的大腿并排摆放在体侧,饱满的臀丘高高翘起,用一个迎合男人进入的姿势,将自己的下半身对着身后的男人。在灯光的阴影处,鲜红的蜜壶不停翕合,两片花瓣上早已经湿漉漉。而在她的身后,则是一个青年男人,正握着一只粗大前端膨胀的玻璃栓,正用力的往里面送,不停的上下刮擦,尤其是经过那呈放射状的花瓣时,更是带起阵阵的痉挛。

而他的目光并没有盯着眼前的绝色美女,而是盯着车外不远处一个普普通通干瘦的男生,这一幕无疑会让多少看见的人大骂暴殄天物。

“嗯?你看看那个人认不认识?”

我强忍住下体的刺激勉强向外侧看去,随口说着“地下车库能有什么人?”但看到那道人影的时候,我忽然有些紧张,那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孟建业!

我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说是追着我下来的?

不不,这都多久了?要下来不该早下来了吗?

我贴近车窗,柔荑玉臂被迫上举,偷偷的凝视着他。

蓦然,他突然将头扭向了这边,似乎在直直的看着我,我隔着玻璃与他对视片刻,最终我先扭开了头,尽管我扭开了头,但我发现他竟然在往这边过来,他是不是看见我了?

我心中有如小鹿乱撞,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袭击了我。

“呜……呜呜!”

“他怎么来了?”我听到了主人不满的声音。

“呜呜”我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车顶的灯光,询问要不要把灯给关上。

“不用”。接着主人一使劲,后庭的肛栓齐根而入,只留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呜呜呜呜!”我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

“你随便叫,看看小正太能不能把你认出来!”

我的浪叫戛然而止,看到小业越走越近,心中越发的紧张,我有心想要把脸藏起来,反正女人除了脸其他的都一样,小业也没看过我裸体,肯定认不出来。

但我发现由于手腕被卡死,我根本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而主人在埋头找着东西,根本不管我。

怎么办?就这样被小业发现和一个男人玩车震?虽然这很刺激,但一旦被发现就是社会死亡了。

忽然,我看见了额前的头发,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尽力将头后仰,让发绳去碰触手指。当发绳被摘下,眼前被自己乌黑茂密的头发遮挡的时候,我长吁了一口气,感觉进入到一个安全结界之中。

尽管这也是自欺欺人,如同掩耳盗铃,自己看不见就代表别人看不见,但这已经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主人拿着一个黑色的颈环挂上了我的脖子,这个真皮颈环与其说是拘束用,不如说装饰用,在两锁骨的中间,有一个小铃铛,在不大的车间里回荡着清脆的铃音。

“啪嗒”一声,我的颈部就被锁死了,项圈锁好后卡在了我颈部的最下方,结实的项圈有了更紧的束缚感,让我沉迷其中。我透过发帘好奇的看着主人,不知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主人将头伸进我头发中,在我耳旁呵着热气,弄得浑身酥麻,说到:“其实今天我是想用鱼钩的,用鱼钩,把你的小蓓蕾和阴核一个一个穿在一起,到时候吃的时候直接割下来烧烤,就不用再穿刺了。”

听到主人的话,听到自己的结局,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如同被拍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不住的颤抖,手腿不住的痉挛抽搐,花园的洪水决堤而出。

主人看了看双眼失神的婕奴,后半句就在口边没有说出来。

“不过……现在有了耳钉,我想相比于丑陋的鱼钩,你可能会更喜欢耳钉一些吧。”

“尽管现在只有一个观众,我们的主角也要清醒着才好。”他瞥了瞥正在窗户外面偷看的小正太,先低头摆弄起耳钉来,找了一个合适的部位系好尼龙鱼线,放在一边。

接着,他拿起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鱼钩,俯身下去,拨开花瓣,露出充血肿大的阴蒂来。将鱼钩尖利的一端,对准小肉娇嫩红润的肌肤轻轻刺戳、摩擦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随着一声娇嗔,婕奴醒转过来。

我是被下体一种难明的空虚与酥麻感、疼痛感夹杂在一起唤醒的,醒来时,我就看见主人蹲在我的胯旁,他朝我比划了两下手里的鱼钩,闪烁的寒芒让我不寒而栗。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醒过来,先晕着,等全扎好了,再喊醒我不可以吗……

想归想,但作为最后一次练兵,婕奴,你可要挺过去啊。我静静的俯视着下方,等待着主人对自己最为珍贵的地方进行肆意凌辱。

我看到主人露出嗜虐的笑容,握住鱼钩,闪电般地向我看不见的深处扎去!

“呃呃呃呃呃呜呜呜呜咕嗯嗯嗯”我不由得绷直身体,仰起头,发出掺杂着痛苦含糊的哀鸣,然而这被穿孔的瞬间,那仅此一次的极致快感又让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娇媚,被手铐固定住的身体无意识地抽动着,小穴淅淅沥沥地滴下淫液。

就这样结束了么……我喘着粗气想到:但是主人还没有抬起头,不会还要继续吧?

“呜呜呜呜!”

接着,又有一股钝痛传来,往我的深处传去。我痛得几乎要屈起了背,两只没有固定住的脚死死的蹬在座椅上,借此分担一些痛苦。

“呜哦哦哦……哦哦哦——”

原本就是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却遭受了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折磨的我哪能忍受得住这样残酷的刺激,之前那期待欢迎的模样荡然无存,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叫声,“呜呜呜啊啊啊——”

但很快,那股剧痛也就停了。但有一种类似于附骨之蛆的疼痛感挥之不去,我知道已经穿刺成功了,不由得长叹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小水珠。

主人站起来,趴在我的耳旁:“刚才叫的不错,使劲叫,再喊几个过来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还有两针呦~”

我僵住了,朝着小业来时的方向看过去。

不知何时一张人脸压在窗户上睁大着眼睛往里看,小业原本呆萌的脸庞在黑漆漆的背景中很是吓人。唯一能够让我宽慰的是他的目光并没有焦距,也就是说并没有注意到我是谁。

不过我刚才的喊叫声,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如果他听见了,会不会听出是她的婕姐,我不禁忧心忡忡的想……

虽然他的眼光是迷茫的,但我仍能感觉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我的胴体之上。

我被自己的小徒弟从都到脚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在心里羞骂他平时胆子那么小,偷看别人家胆子倒是挺大。心里羞怯无比,但是却隐约有那么一丝的渴望,男生火辣辣的目光游走在身上,就仿佛一只大手在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身躯一般,让我全身气血翻腾,阵阵春意涌上心头。

“呜呜~”在我恐惧的眼神中,主人拿着那两个镶着绚丽的彩锆石的耳钉举到我胸前。我很快就明白了主人要干什么。他打算用耳钉代替鱼钩,当作乳钉使用。

好吧,这两个小物件虽然当作耳钉出去有些逊色,但是与丑陋而锋利的鱼钩相比,还是好很多的。

不过想起耳钉的粗细,呼吸不觉有些粗,我紧紧的咬住口里的丁丁,那么粗的东西,现在又没有打孔,该怎么插进去?

很快,主人给出了答案,熟练的抚上我的酥胸,在淫笑中就捉住了我饱满的左乳,原本就已经很敏感了,我感觉自己一对玉兔落入了一双大手之中,被不停地搓圆揉扁,不禁面色绯红。

主人三指夹住红肿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着,“你看,你淫贱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主人将尾端对准娇嫩的乳首,轻轻刺戳、摩擦起来。

起初是轻微的疼痛与不适,紧接着便传来了快感。

“啊啊……不要……”我羞愧得想死,徒弟送的礼物被主人当作sm道具用来玩弄自己,而自己竟然还在不断地产生快感。

高吊在背后的玉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口中发出一阵曼妙的呻吟声,就在我仿佛高高飘到云端的时候,一阵刺痛惊醒了我。我下意识的想要看过去,但随即闭上眼睛,不敢看我那娇嫩的酥乳所遭受的酷刑。耳钉钉子的一侧对准乳头中央,缓慢却的扎进了我的乳峰之中,疼的我直哆嗦。

我闭上眼睛,能感到自己挺立红肿的乳头中多了一个冰凉的异物,敏感发情的身体正在因此变得兴奋起来,

“呜呜呜呜呜~”

剧痛让我发出有些惨烈的叫声,在我欢愉的惨叫中,耳钉被生涩缓慢的往前推进。就跟做爱没有润滑,还强行在里面抽插的那种干疼钝痛感差不多。但这种被缓缓扎穿的瞬间却又感伴随着强的快感,身体抽搐起来,下体竟是一下子变得湿润了。等到钉尾足足刺入了这才停下。左乳被刺的又疼又酥麻,两只眼睛噙着泪花,复杂的看着胸前漂亮的玩具。

可这还没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在我微弱的不自主的躲闪中,右乳又是被擒住,一点点将钉子头接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将另一个乳钉硬生生的插进我的乳孔中,疼的我泪花直下,光洁的额头冒了一层白毛汗。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钢针猛地穿过了乳头,点点血珠渗了出来。

针刺入肉本来就疼痛,更何况还是将敏感的蓓蕾几乎贯穿了。

主人随意的捏了两把,确保不再摇晃之后这才撒开手。绑着小手的我只能是用力左右晃着酥乳,发现耳钉在胸前固定的结结实实,丝毫动弹不得。

随着我的晃动,锆石光彩流转,美轮美奂。我不禁赞叹小业的礼物买的很好,微微抬头,发现他却到了另一边。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插在我双乳上的是他送给我的礼物,不知道他看到之后会作何感想。

“呜!!!”正在挣扎中下体的乳胶棒突然开始强烈的振动,毫无防备的我瞬间被快感淹没,身体遵循着快感的韵律慢慢扭动着,但我一弯曲身体,一股剧痛就从胸前和下体传来,沉浸在快乐深渊中的我瞬间被打回了现实。

我低头看看罪魁祸首,发现是乳头上的两只耳钉和下体上阴蒂、阴唇的鱼钩,五者被主人挂上鱼线,还在胸前打了个结,最后汇成一股连在我脖子上的颈环上。乳头被向下拽,而阴蒂阴唇却是被迫上抬。

无论是活动脖子、胸脯还是大腿,最后都会牵连到四方,尤其是下面的三方,鱼钩穿过了大阴唇将其钉在了大腿根上,将里面更加敏感细腻的小阴唇暴露了出来,而鱼线则又在阴蒂上巧妙地打了个结,将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疼痛让我不由得尽量去伸展身体,挺高胸部,为了避免钩子撕裂自己的乳首和下阴,我必须随时尽可能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这样就给主人下一步的施虐留下了施展空间。但随这种刺痛感身体却并不抗拒,它又唤来了更强的欲望,渴望更多的爱抚,去从这份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很舒服吧?”主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阴部,引起我的声声呻吟,带起银色的丝线,举到我的面前:“你看,你淫荡的汁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我想要伸舌出去舔一舔,除了发出几声呜呜乱叫外,无能为力。这让我羞愤的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声地恼恨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好了,来了,婕奴,来向我们的观众表演一下吧。”

“呜,咕呜——”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身体无力地垂着,却又被手铐拉住,拉扯的我手臂一阵酸痛,挂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些麻木了。然而这种程度比起三点被穿环的痛感几乎可以忽略掉,我微微点头,不知道主人要我表演什么。

主人把手放到我的头上,从乌黑的头发,到白皙的脖子,沿着她美丽的曲线,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慢慢地摸到她翘翘的屁股上,她的身体在颤抖着。

主人的手逐渐加上劲,把小女人的身子扳得弯曲过来,推着让她的身子对着外面旋转展览,像是在向顾客推荐一只上好的烤鸭。屁股对着自己。在美丽的弧线中间,是毫无遮蔽下的一道裂缝,上面早已经是莹光点点,沾满了黏黏的露珠。在尽头,三只鱼钩扎进了那深红的肉珠和两侧的小肉里面,引人注目。

主人举起手,毫不犹豫“啪”地一巴掌打在光滑的肉缝上。我泛着汗光的身体猛的一抖,从塞着口塞的小嘴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而悠长的呜咽声。

不等我的呜咽划上休止符,主人的手又落在肉缝上,“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和婕奴“呜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起淫靡的SM交响曲。

看到主人拿起了九节鞭,我微微恐惧而又兴奋的转起了身子,这种鞭子其实打在身上并不很疼,更不会留下在皮肤上任何痕迹,简直是SM的最佳工具。

主人绕到我的背后,我看不到主人在哪里,更不知道下一鞭子会在什么时候打过来,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让我惊乱期待,

主人使用了很轻的力度,但九尾鞭发出的声音仍然很响亮。控制着九尾鞭,主人坐在我身旁不时抽打屁股,背部,小腹,胸部和大腿内侧。其实不太用力的鞭打,即是较为用力的爱抚,加上皮鞭吓人的声音和悦耳的铃声,不仅大大增加性虐味道的听觉效果,更能刺激起被虐者的性欲。

渐渐的,我原是白晢的雪肌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微红鞭痕,在这具年轻婀娜的女体上散发出妖淫的味道。随着主人的鞭打,我慢慢接近高潮边缘,小腰及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九尾鞭的抽击。

“呜呜呜呜”

我的屁股被鞭笞,疼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却激起了我受虐的快感,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娇吟。我努力的把屁股朝向主人,并把双腿尽量分开,将小穴充分的暴露出来。

从此时起,主人更把鞭打的范围扩大至大腿,小腿,腋下,还有胸前的嫣红,有时甚至轻轻扫上我分开的大腿尽头,撩动穿刺了我阴核的小夹子。并尝试加大一点力道,皮鞭每一下轻扫我的私处,我都会忘我地大声呻吟出来。

“啊……呜呜……呜呜哦呜……呃”

我掌握到了主人抽打的节拍,适应了三点带给我的疼痛,亦随之喊叫及呻吟,身体的扭动幅度亦加大,刻意的追求那种疼痛。慢慢习惯了这样的屈辱,以及蚀骨的快感,等待着身体的再次释放。

忽地,我被猛地往前向前推去,手腕的牵拉,与胸前下体的牵掣痛不禁让我惊呼起来。口水已经开始沿着下巴缓缓滴落,胸口慢慢的被打湿。

“呜呜呜”

但这无益于改变最后的结局,我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一侧玻璃处,整个脸都压在了玻璃上。

“呜呜呜呜呜呜呃”

我悲鸣着,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

受到这一刺激,我夸张地尖叫一声,我双手放在头顶,分开两腿,在半空回旋着,下体却本能的用力向前猛挺,向窗外展示最美好的状态,鲜红的骚穴开始向外面喷洒乳白色的不明液体更从阴户洒落到的小外套上,屁股和小腹的肌肉亦本能地强烈收缩,引发了强烈的疼痛,更开启了新一波的高潮,对着窗外尽情地展览一幕女性高潮的真人秀。

不知许久,主人拉起我胸前的绳子,吃痛醒了过来。

“他走了”

“呜呜”我心里还有些失落感,有小孟在旁边看着,暴露在熟人眼中,我感觉到了更强的刺激。

“应该就是你撞过去的被吓到了,然后就走了。呵呵,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你的真面目,脸被压在玻璃上的真面目?”

一想到我的脸被毫无美感的压在玻璃车窗上,我脸上就十分发热,被他看到了那副鬼样子,该怎么办……

“好了,婕奴,我们该启程去宜家了。你开还是我开?”

我猛地向主人点了点头,再挂下去,我的手臂就要坏死了。刚好趁着开车活动活动。我如果不去当司机,怕是主人会将我挂着拉到宜家去,手就要废了。

“哗”的一声,主人拿出阴道里的跳蛋,解开手铐,我毫无淑女样子的跌坐在地上,随即俯爬下去,不愿起来。

主人将皮鞋踩在我的太阳穴上,捻了捻,“婕奴,快起来啦,我们还要赶时间。”

“呜呜”

我从地上爬起来,在车窗上看了看,外面没有人。径直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噗”一声,雪白的赤足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微微有些痛。我向四周地面扫了扫,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不明液体的痕迹,不免有些失望。

驾驶座上已经被铺好了裙子,外套流了那么多水,肯定没法用了,主人嫌弃我会把驾驶座弄脏,把裙子铺在了上面。坐在驾驶座上,我看向主人。

“别想着解开口塞了,带一次多麻烦……”

“哦,你说要衣服?没事,就这么开吧,大晚上的谁会查你。”

我抿着嘴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下身体四周,接着身体整个的扑在方向盘上,向主人狡黠的笑了笑。

主人那么好,要是在地狱也有他就好了。

主人凝视着我,伸出手来上下掂了掂胸前的肥乳,乳钉在里面搅动,引发我的娇呼,“嗯?你想把你这么大这么漂亮的乳房撞成碎肉末?整个人直接拉去火葬场?我不拦你……”

“不过,你就没有办法品尝到今晚最后的盛宴了,不遗憾么……”

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将座椅调好,夹着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带从双乳中穿过,扣在身侧。我看见了上面写着的“我是骚货”四个字,安全带扣在胸前,引发了我持续的疼痛,估计一会开车的时候会很分心。

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将座椅调好,夹着尾巴坐了上去,安全带从双乳中穿过,扣在身侧。我看见了上面写着的“我是骚货”四个字,安全带扣在胸前,引发了我持续的疼痛,估计一会开车的时候会很分心。

我握住方向盘,还有些忐忑,主人的车我之前也开过,但绝不是赤身裸体开的。赤裸光滑的胴体深深的陷在真皮座椅里,二者共同的滑腻,让我有些失神。如果这是我的皮肤,我的皮肤也有这么丝滑,如果我的皮肤能被主人一直垫在屁股底下,该是多好啊。

第一次裸体开车,路上可能会被交警抓到,或是被监控拍到,还是被同行的司机看到,都会非常的刺激啊,我内心隐隐期待着这一幕。

我长呼一口气,驱车前行。

很快,地下车库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仿佛这里并没有一个男子偷窥,也从没有两人在这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中)宜家篇

今天正好是周五,下班之后,大家或许都是抱着玩乐的目的,街上的车来车往。一根根路灯从两旁飞快的滑过,看样子,这座城市繁忙的脚步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

但很快,车停了。

“真是麻烦呢,堵车了”我嘟囔道,发出来的是不明所以的声音,主人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玩手机。

黛黑的夜幕下,车流缓缓前行,我们的前后左右堵满了车辆。主人的商务车虽然豪气但并不算乍眼,淹没在滚滚车流中。任谁也想不到,这辆车的司机是一个不着寸衣的女性。

“有些热啊”

主人自言自语了一句,按下座位旁边的开关,电动玻璃随之缓缓下落。但这样没有了深色的隔热纸,主人那边的司机就可以直接看见来了。

“呼呼”。

一道冷风吹来,打的我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牵动得双乳和下体又是一阵疼痛。

“你冷吗?我给你捂捂,”接着主人盯着手机,左手托在了我的右乳房下面,手掌摊开,由下至上的包住了我地乳房,一只手指地指尖恰巧地勾在耳钉地位置。

“嗯……”

我下意识得呻吟了出来,随即很是后怕,主人可是开着窗户呢,我再一叫,把他们得目光目光吸引过来,不就全暴露了吗?

“别叫啊,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淫贱样子!然后被赤身裸体的送到警察局啊哈哈~”主人哈哈笑道。

车子依然前进着,隔着玻璃或许可以看见我一丝不挂的坐在前座。但在夜幕以及深色遮光纸的掩盖下,我暗自祈祷没有人会看见。

车辆再一次停下。

就在这个空暇,我心虚的扭头看了看两边,发现我左侧旁边车辆地副驾驶处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地女子,双眼直勾勾地看过来,我俩地目光恰好对上了,随即她主动移开了目光,将头扭向主驾驶。我微微愣神,从她有些仓促的转身动作中,看得出来她心中的惊讶程度。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会被她看见吗?我地脸颊绽放出一朵红晕。趁着她没看我,赶紧把身子往里面挪挪,现在我大概领先她半个小半个车身……她应该看不见吧……

慢慢地,车流有所松动,我将注意力放回驾驶上,猛踩一脚油门,驱车来到了宜家。

聪明如我,自然不会冒着走光的风险,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寻找车位,我径直在地下车库停下车,满怀期冀的看着主人。

“要衣服穿是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主人从一旁拿起几个手提袋递给我,“婕奴啊,我真是难得给你买衣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吧~”

我满心欢喜的接了过来,这几个手提袋里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白衬衫、肤色丝袜和透明的高跟鞋。

我用手指了指堵在我口中的口塞,主人会意解了开来。

“主人,没有小内内和胸罩吗?”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主人,“原来的都脏了,我不想穿了”。

“正好,那就别穿了。”主人轻松的说,玩味的看着我。

“唔……不穿……那婕奴就只能听主人的话喽”,我心里火热,有些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这管药膏是什么?”我从手提袋下面拿出一管没有任何说明的药膏,“难道这是主人为我准备的春药吗?”

“答对了,来,那么有一个小小的奖励给你,来,把腿叉开,我给你抹上。”

把安全带解开,我将腿尽力伸向驾驶座的两侧,不料不小心牵拉到阴唇上的鱼钩,引起一阵阵钻心的剧痛,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低头看向那两片淫荡的小肉,它们如同上钩的鱼儿,不想松口丢下口中的鱼饵,又不得不忍受鱼钩穿刺的剧痛。

“瞧瞧你那副迫不及待的骚样子!”主人拿着那一小条软药膏,挤出了一些像牙膏般的白色物质,用手掌涂在我的阴阜上,并且用手指轻轻的点匀。随后,他在我的双乳上也涂满了这种春药。

随着白色的药膏覆盖住了我的阴唇,原本已经逐渐适应的隐隐疼痛竟然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让人飘飘欲仙的酥麻感。我忍不住的想要去抠拿,稍微拨弄两下就又是一波高潮。

“别动,我可不想每次开车都坐在你的淫水上。”主人嫌弃的摆了摆手,看见了我迷离的眼神,笑骂说“你在这做着别动,我去后面找点东西”。

说完,主人去了后面,我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拽了拽鱼钩,果然一波快感汹涌而来。我不由得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我的冷汗随之就下来了。

“婕奴!你在干嘛!”

“啊……主人,我……我”我支吾了半天。

主人怒气冲冲的回来了,手里抓着一个贞操带,另一手抓着一个阳具。

“本来想把这个按摩器给你的,但是,没了。”主人冷酷的说,“这是不听我话的下场。”

于是,我只得凄凉的看着主人把那个阳具扔在了脚下,示意我将贞操带戴上。我不得不乖乖的戴上贞操带,这个贞操带比较小,一带上就感觉到前面的挡板狠狠的挤压着我的阴阜,在关闭的时候,主人还特意向里面压了压,确保贴合紧密。

而这就可苦了我了,本来这样是没问题的,但现在还里面扎着两只鱼钩,这么使劲一压,挡板狠狠的挤压着鱼钩更往深里去了几分,我感觉里面都要被扎透了。

“啊啊”

鱼钩深深嵌进肉体,带了一丝丝尖锐的疼痛,可这痛苦却让我的肉体感受到了颤抖的快感,和暴露的羞耻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潮吹了。

我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禁锢在阴阜表面,那层特地做成骆驼耻状外壳的真皮。但不管我怎么用力,里面都只是一种钝钝的感觉,我的搔抓根本不能缓解里面的疼痛与酥痒。

“别玩了,下车穿衣服,走!”主人低声训斥了一句,伸手摘下了那张写着“我是骚货”的贴纸,我心中还有些失落,不过随之紧张了起来——我要裸体下车了!

下车……这可是公共场所!虽然是地下车库,但是车来车往也比较多,而且可能也有摄像,这要是被照到了……

我在驾驶位上看了看四周,发现四下无人,也没有在显眼的地方发现摄像头,打开了车门,地下车库的冷风立刻扎在我不着丝缕的身上,我不禁颤抖了一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蹑手蹑脚的跳下车去。

“诶,衬衫和安全裤不是让你现在穿的,是留给你一会换的。呵呵,现在就穿风衣和丝袜就行了。”

我坐在车门边缘,套上肉色丝袜。丝袜就是普通的丝袜,不仅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若隐若现的效果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视线,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进而发现我一身真空地在逛宜家。

一想到那副场景,我便感觉十分头痛,“唔……感觉很恐怖的样子”我在心里嘀咕着,但在我慢慢往上提过髋骨的时候,我才发现还有一件更要命地事情——我忘了一个道具!

那只毛茸茸的尾巴!

我不由得看向主人,请求是不是可以摘下来。

“别摘,就插在你的菊花里”。

我有些发呆,这,这该怎么穿?“主人……我一会进去宜家……也要带着尾巴?”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主人干脆利落的说。

“可是,会有人发现这是sm用的吧……”我心里在打退堂鼓,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挑战,带着sm道具公然游逛,这真的很让人发虚啊……要是被人发现了……

“那就说是cosplay道具”。

“啊……什么动漫人物是这样的……?”

“怎么?你不听从主人的命令了吗?”,主人不耐烦的说。“还有完没完了?我说有就有,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妲己,狐狸精!”

“嗯......是的!主人!”

我不敢再辩驳,无奈的将尾巴在裤裆中理顺,穿过两瓣屁股,拉出丝袜地裆部。这时主人伸出手来,帮我打理了一下这条煞是显眼的“狐狸”尾巴

“这个戴上!”

主人将口塞递给我,“口塞这么明显的道具也要吗?不会在门口就会被赶出来吗?”

我在心里腹诽道,但还是将刚刚摘下不久的口枷又塞回嘴里。没想到主人接着又递给我一张黑色口罩,棱角分明的口罩戴上之后,很好的遮掩了我微微张开的小口,以及里面的小丁丁。

站在车下,我对着反光镜照了照,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黑色的明星同款口罩遮住了我的下半张脸,口塞的绑绳被口罩所遮住,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戴了sm必备的口塞。仅有一双秀目露在外面,清澈明亮的双眼,干练而富有精神,丝毫没有看到沉沦淫欲的失神。

长长的披肩长发,雪白的耳垂上点缀着一副很不张扬的小耳环。黑色的颈环衬托出我那天鹅颈优美的姿态,虽然颈环是sm调情的工具,但颈环在穿搭中也较为普遍。

刚刚换上的卡其色的风衣下摆到了我的大腿中间的位置,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不至于露出我阴户和大腿、雪臀上写着的“肉便器”、“骚货”等字。脚上踩着一双透明高跟鞋,将修长光滑的双腿凸显得更加亭亭玉立,一种霸气的女王风呼之欲出。

唯一十分尴尬的是,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在身后两腿之间,伸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那是sm调教用的,里面用肛栓固定在肛门内,从尾骨后面延伸出来,垂在外面。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主人嘿嘿笑道,“好一只人形骚狐狸精,”

“唔唔”

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后耷拉着,我有些提心吊胆,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的忐忑。尾巴穿过的会阴部也传来阵阵的搔痒感,让我不自觉的想要手淫。但我强行按捺住了这个想法,只是微微的夹动着大腿根,但这只是微微缓解。

主人发现了什么,“怎么样!?现在就又想要被干了吗?\"用揶揄的口气问我。

“嗯呢”,我强忍住下体的异样点点头。

“嗯,这样你就不能说话了,有些没意思,还是把口塞摘了吧。”主人自言自语道,帮我将口塞拿了出来。

“我……我……是的,主人……下面.……好痒呐~”我支吾说道,“……那药膏是不是已经起作用了?”

“哈哈,没错。现在起,给我憋着,不经我同意,不要自慰。公狗也不是随处撒尿的,你不要连一只狗都比不了!”主人调笑道。

“把帽子和墨镜也戴上吧~好了,我们走吧~”

我从主人手里接过一只白色蕾丝帽,戴上了墨镜,周围顿时变得漆黑了下来,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更令我紧张的是,我看不到别人,但是别人可以看得到我。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种别样的刺激。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趁机揩油吃豆腐,我也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不过我相信主人会保护好我的~

不过有了帽子、墨镜、口罩,这样大家就认不出来是我了,意味着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别人也未必发现我是蒋婕,心里顿时有一种想要为所欲为的大胆想法。

我站在主人右手边,不由得想去像一个女朋友一样去拉主人的手,甫一碰到,我就像触电似的闪开了,我怕主人会嫌弃我,凡是我俩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他一直很忌讳和我有太过亲密的关系表现。像现在,他也带着口罩。

主人察觉到了什么,主动反手抓过来,我冰凉的小手被他温热的大手一握,感觉被温暖的柔情所包裹,他在我的耳旁说道:“婕奴今晚都要把最为重要的身子献给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拉拉你小手吧。”

说罢,紧紧的用力的握了两下手,我简直要被他那甜甜蜜蜜的话语所要融化。心中被一种莫名的幸福所笼罩,是不同于决定向主人献身的另外一种快乐,算是我苦苦奉献、苦苦追求后得偿所愿的幸福,哪怕我现在去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们要买什么?”在电梯轿厢里,主人转头问道。

今天晚上要用到什么?为了这史诗般的一幕,为了能够达到最最完美的效果,我和主人已经就此在无数个夜晚详细的讨论过了。好笑的是,每次讨论过后,我总是会失眠。

我手指不由得攀上了阴阜,摸到的却是一层坚韧的皮革,阻挡了我想要玩弄的手指,我不死心的搓扭着:“要买一个野餐布,这是盛纳我这个美味佳肴的盘子;还需要一把锋利的菜刀,这样就可以比较方便的把人家的心肝给剖出来了;穿刺杆,咱们拿晾衣杆代替,我想了一下,我想要粗的……”幻想着我被剖腹宰杀的场景,下体不由得又泛起一阵热流,在小腹激荡。

就在这时,二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我猛地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外面。主人挽着我纤秀的胳膊,闲庭信步般的走了出去。

我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主人的步子要比我大得多,平时没有挽着手,稍微跨大一些步子问题本不太大,但是现在双侧阴唇和阴蒂被扎进了鱼钩,大步走很容易牵动穿刺在上面的鱼钩和敏锐的神经,引发尖锐的疼痛,而这又不断提示着我小穴里面是多么的空虚;而且伴随着每一步行走,质地粗糙的风衣都会若有如无的剐蹭我内里真空的肌表,撩拨着我淫乱的神经。一步一步,举步维艰,我慢慢的移动身子进入了宜家。

“继续说”

刚才站在没有人的电梯中,口里说着怎么处理自己还没有感觉到怎么样。但现在周围人山人海,在这熙熙攘攘的商场,我的心脏顿时漏跳了半拍。

“没事,他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顶多会猜我们我们去野餐,自助烤猪什么的……哈哈,没事的,你说的时候就说和肉猪吧。”

听着主人的话语,我心里豁然冰释,我斜靠着主人的肩膀,斟酌着话语说道:“

“还要一个高压锅,是炖肉猪的贱骨头的,肉猪贱到骨子里面去了,一定得拿高压锅炖烂才行。”

“平底锅和铁板烧看看能买到什么,买到什么就用什么,都可以。滚圆的猪屁股一煎炸,肯定很香。

“烧烤用品需要买很多……铁丝网和烧烤炉……肉串签”

“需要准备一个酒精炉,加热棒……”

……

宜家很远很绕,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和主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为野餐做着准备。殊不知,他们口中的猪肉,就是女生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端庄冰冷的女神,在主人面前是一只淫荡火热的肉畜。

我在心里暗暗揣测着周围人的想法,心中不禁暗暗发笑。而他们也肯定不会想到,我这一副高冷的外表之下,是一个怎样淫荡的身子。

现在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胸罩,下面也没穿内裤,只是带着一个贞操带,而这个贞操带紧密的贴合着我的小穴,将本不为人知的私处惟妙惟肖的勾勒了出来。隔绝它与外界的,只是一层随身体走动飘摇在空中的风衣下摆,如果我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或许就会被人看到。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丝毫不敢弯腰。

春药已经发挥了作用,我现在浑身燥热,脸也有些发烫,如果不是被口罩遮住了,我那红透了的脸颊一定会被别人发现异样吧。

而那处淫穴,正处在氤氲的状态,随时一个刺激就会让它流出潺潺春水。私处里面越来越盛的空虚感让我又不自禁的想要自慰起来。

好想玩弄一下……

我环顾四周,人来人往,三两成群,或是一对情侣,或是一家三口,还有带着闺蜜来这里拍照。他们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没人在看我们。我悄悄地撩拨了下主人地肉棒,现在显然沉睡着,但却自有睡狮的威严。

“贱畜,又犯骚了?”主人斜瞄了一眼我,“好,来,把风衣撩起来,我允许你自慰十秒钟。”

听到主人的话,我的心不争气的砰砰跳了起来,现在的我正处于一种极为矛盾与复杂的知觉与情感之下,冲击着我的大脑。

要露么?会被他们发现吗?我身上还写着那么多下流不堪的话语,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我犹豫了片刻,对于暴露的渴望和对快感的追求压倒了女性对于贞洁的天然保护,很快就跟随主人在旁边的沙发展示区坐下,尽管旁边还有几人,但此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我,一坐下便随便拿了个抱枕,挡在有人的那一侧,便解开了风衣。

风衣一经拉开,不着寸缕的肌肤就赤裸裸的裸露在了主人面前,还有其他人的身后。宜家的空气净化器带着旁边人的说话声直直地吹在我身上,没有打消我的淫欲,但也引起一阵清凉地惬意。

我径直摸向两股间地阴阜,哪怕有贞操带地束缚,也可以感觉得到里面湿哒哒地,我循着蜜肉地痕迹,不住地来回通过搓弄贞操带来间接拨弄已经充血的花瓣,两条修长地大腿不由自主地来回摆动。

如果有人站在侧面的话,我相信自己圆润硕大的乳房和翘挺迷人的臀丘一定会吸引他的目光,现在在这里如此暴露有很大的风险。

然而我体内的春药已经影响了我的神智,沉迷于快感的我,暂时的忘却了我身在何处,本应紧张不安的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很快我就触摸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只要稍稍刺激,便可以冲上高潮;但我的内心一直犹豫,因为这里人其实也不少,万一被其他人发现我的失态就不好了。我的右手悬停在贞操带的上方,小心翼翼地再也不敢触碰。

饶是如此,她仍然急促地喘着气,被强行叫停下的淫肉正在里面不满的一下一下抽动的,我知道只需要随便在哪里重重地按压一下,我的堤坝就会一触即溃,淫精就会失控的喷得满地都是。

可是腿间高昂的快感却是让人不肯轻易放下。没过多久,待到高潮的感觉略有缓解,我又轻轻地把手指按在上面抚摸起来,忍不住想要放下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不顾一切的想要在高潮中解脱,但头脑中尚存的一丝清醒又牢牢地阻止自己在公众场合高潮丢丑。强烈的矛盾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主人低声笑了笑:“药物还蛮有效的呐,这就要高潮了,你不怕把人家地沙发打湿吗?”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向着这方向而来的,我的心里猛地提起来,连忙匆忙的按了一下阴蒂,就准备收拾凌乱的下体。不料我放松了对于高潮的抑制,不按还好,一按尖锐的快感顿时击碎了我的的最后一道防线,山呼海啸般的快感涌向我的全身,幽深的花道深处就开始了甜美的痉挛。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防止被别人听到自己的浪叫。两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另一手拉过抱枕按在胸前。另一手不自主的捂在裆下。

我转过头,看向助推我冲上高潮的来人,没想到是两个穿着水手服的女生,其中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女生向我看了过来,和我对视了1-2秒钟,随之她扭过头去,静静的听着身旁女生的说笑,最后她俩坐在了主人的右手边休息。

而我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胸脯急促地起伏着,生怕她们会发现我身前的异样,因为我现在身前的风衣已经拉开了,由于我里面微着寸缕,现在仅凭身前的抱枕替我挡住了外露的春光,让我还能留有一丝颜面,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她们眼中的我,可能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在有些放肆的休息吧,她们可能可以看到我额角上渗出点点汗珠,但却看不到我潮红的脸颊。而她们更是无法看见,这个女人的小手淫荡地插在两腿间,两腿呈“S”型紧紧绞住,那块被夹得紧紧的秘密花园,正向外热情的喷洒淫液。

但我随即发现,一动不动的保持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奇怪了!这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而我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我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主人,而刚才还在聚精会神的看我表演的主人现在正闭着眼假寐。而另一旁,另外两个女生交头接耳的悄悄私语,似乎还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四周和我的位置,她们是不是在说我不知廉耻?

我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到高潮的余韵慢慢平息,我将身子悄悄的转向没有人的另一侧,慢慢装作一副自然的样子系好了风衣的扣子,觉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走到假寐的主人旁边,喊他起来,快步离开,走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我做过的地方,因为只要回头,就会发现异样,还不如掩耳盗铃……

“爽不爽?”主人笑着问我。

“爽……可我…觉得很…丢脸!”

\"丢脸??你之前不也暴露过吗??你母狗的身份是没有自我的,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可是那俩女生就坐在对面,当着她俩的面自慰……我…我…还不习惯…\"

\"你会习惯的!\"主人满怀自信的说道。

“主人,刚才你也不帮帮我~”我嘟着嘴向主人抱怨道。

“我能干什么嘛,难道你要让我去勾搭两个小姑娘,转移她们的视线?我倒是没问题,看你乐不乐意啊?”

“哼”我佯怒不再理会主人,实则在暗暗抵御下体一波波的快感。

本来为了掩盖我没有穿衬衣的秘密,我拿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弄巧成拙,自讨苦出。每走一步,赤裸光滑如绸缎的娇躯与粗糙的风衣内侧面不住地摩擦剐蹭着,乳头阴唇穿刺的鱼钩带来一阵阵欢欣的快感以及钻心地疼痛,疼痛与快感此起彼伏。而在柔软厚实地贞操带内,高潮褪去,小穴还是极度地空虚,渴望着充实地捅插。

“看,前面是餐具和烹饪用品”主人指了指前方,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欣喜若狂,几乎就要冲进去买买买,这可是最后一次剁手的机会了。但随之又紧张了起来,这可是今天晚上一会要用来切割我的胴体,烹调美肉的器具啊。

——————————————————————————————————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好友聊着天,偷偷的瞧着前侧方的那位风衣ol女子,只觉得她的坐姿有些奇怪,她的身躯微微前倾,双腿斜放,本应是优雅的坐姿,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不小心对上了女子的眼睛,却从对面的眸子里面看到了一团火,妩媚得动人心魄,看的她一阵出神。随后她察觉自己的失态,收回了目光。

看着女子风姿绰然的离开,她发挥了女人探秘的天性,仔细的检查着女子刚刚坐过的位置,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月,你看,那里!”她向同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沙发。

“啊?那里怎么了?小红你疑神疑鬼什么?”小月看了看前方,只看得到一块沙发表面被洇湿了,原本棕色的沙发表面被洇湿了呈现出更深的黑色,如果不是一直观察,恐怕没有谁会注意到。

“诶,可是你看到刚才看到那个姐姐带水杯了吗?没有啊”小红咬牙切齿的说。

“没有啊,所以你怎么想的呢?”

“嗯哼……你记得之前的宜家事件嘛?”

————————————————————————————————-——

对于这最后一次剁手的机会,又岂能让我放过?平时还会肉疼一把,但现在我马上就要死了,死后钱也带不走,就毫不在意价钱的问题了。

在厨具区,大包小件的东西转瞬间就已将空阔的购物车填的满满当当,里面装满了今晚可能用到的各种器具,单单刀具就买了两把,而其他今晚可能用到的器具也是应买尽买,烧烤箱、酒精炉、桌布之类的已经备齐。

“主人,这个平底锅怎么样?”我兴奋的举着一个比我伸开手掌还要大一倍的不锈钢锅问主人。

“你要用它干什么?”主人揶揄地问向我。

“唔……我想把油加热之后,坐在里面”,我轻轻地扭动着身子,稍微压低了声音,喘息着说“嘶啦一声,外阴就被煎炸透了,撕下来就能吃。”

主人噗嗤一声笑了,“可以可以,想法倒是挺好,但是你不妨比较一下大小。”

我努力掩饰娇喘,小声地说着,“这里人太多了……”我的话音刚落,主人就拿着平底锅,贴近我的小腹,靠近胯下,毫不遮掩的撩起风衣的下摆,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轻松自然,视众人为无物。

“呜~”

我们身旁还有几人在扫视着橱柜,我不禁惊讶于主人地大胆行为,却也难以自己地靠了上去。但由于角度地关系,并不能真的伸到两股之间,让外阴接触到,这需要我劈叉才可以将外阴摁在里面。

冰凉地锅底贴近了我的前阴地位置,仅仅能接触到耻骨,冰凉的铁皮接触到我那火热的阴户的瞬间,我几乎可以听到\"嗤\"的一声。听到这仿佛与热油接触毫无二般地声音,我的身体也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从里面喷射出一股阴精,如果不是被挡住,恐怕就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潮吹了。

“啊啊啊……!”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浑身酥软,但还是勉力看了看四周,发现刚刚还在看橱柜地家庭现在已经走远。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坐下,被主人手快的捞住了,只不过,他是用平底锅捞住的。他一只手拉住我的胳膊。另一手,将平底锅反扣在我的雪臀上。

“你看看你看看,这平底锅能装得下你那又肥又大的屁股嘛?”主人嬉笑着说。

我紧紧的咬着下嘴唇,生怕我忍不住会叫出来。“唔……”不用摸,我也知道那只平底锅仅仅扣住了臀瓣的大部分,仍有一圈不能囊括进去,而且这还是站着,臀部还处于紧绷状态。倘若是坐着,恐怕我的臀肉会从里面溢出来。

主人用平底锅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肥臀,嘴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我知道他在模仿煎炸肥肉的声音,身子却不由得随他的拍打轻轻颤动,冰凉的铁板刺激着我的雪臀,仿佛真的是被煎炸一样。

“嘻嘻……“玩的不亦乐乎的我,嬉笑的话语中充满了病态的春意与意乱神迷,

正在我绮念横生的时候,我心中一紧,因为一位推销员突然从拐角处拿着小本慢慢走过来。

看着狼狈且着急的我,主人满意的笑了,顺手将平底锅递给我。

我拿着那个罪魁祸首,不知道该买下来还是放回原位。同时也是为了缓解尴尬,我主动向他问道:“请问这个平底锅还有其他型号的嘛?更大的?”

他接过平底锅,埋头看了看,我清晰的看到他凑过去的时候,脸上闪过了厌恶的表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该不会刚才拿着这东西玩被发现了?

“没有了,小姐姐,这就是最大的了。”

“好吧”我像推销员点头致谢,伸手准备接过来。不料,他并没有递给我,而是放在一遍,又拿了一个新的给我。

“刚才那个脏了,小姐姐你拿一个新的吧~”他爽快的说。

啊!我心里如重锤敲击!他已经发现了那个平底锅脏了,那肯定是我弄脏的了,我暗自在心里嘀咕道,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是气味?还是说刚才玩模拟烹调的时候,在我的会阴剐蹭到了淫液?我的脸刷的一下变红了,低着头往外走。

“好的,谢谢啦”主人温和的向他道谢。

“刚才被发现了呢”主人玩味地看着我,“只是他没想到,那股味道是你的骚味。”我红着脸拍了主人一下,害羞的脸都不敢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装作低头翻找东西地样子,生怕刚才走的匆忙落了东西,这才发现并没有买到食用油。

“宜家不卖的,逛累了吗?我们在前面的咖啡馆歇歇吧。”

我刚想说不累,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赶紧逛完,赶紧回去处理,但是一想到主人其实也挺累的,就在前面的咖啡馆坐下了。我小心翼翼的坐下,避免因为挤压再给娇嫩的花瓣带来伤害。但是毕竟穿刺上的时间久了,疼痛几乎就融化在了快感之中,即便是疼痛我也习以为常,并开始逐渐转化为快感。

“婕儿,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隔着咖啡的热气,主人看着我说。

“我记得,那是在星巴克,你说要请我喝咖啡,我就来占那一杯咖啡的便宜了,诶”,我顿了顿,巧笑倩兮的道:“结果就那一杯咖啡,就把我自己给卖了。”

“唔,其实我也没想到呢。”

“这可是蒋婕啊,业内公认的美女,平时不苟颜色,对待工作细心。谁能想到……”主人啧啧道。

我娇躯颤抖,美目流转横了主人一眼,“谁能想到她却是一只淫贱到无可救药的肉畜呢。”顺着主人的话接了下来。

“哈哈”。

当时,主人不是我的主人,我们两家公司正在合作。应他之邀,我们在星巴克洽谈相关事宜,在他离开前,我俩正在用他的电脑看业务文件。在他临时离开的时候,我还聚精会神的看着。

直到我不小心点到了其他的文件夹上,里面是一些血腥的图片与视频,我原本打算立即关上,但后来发现我在观看那些图片时,心底的某一处被触动了。

那是我前几任男朋友都不曾给过我的感受,那汹涌澎湃的暗流涌动,让我毫不怀疑它将在我的体内爆发多么强大的高潮。

在主人回来之后,我装作随口一问,问起主人的公司是怎样来处理牲畜的。而我发现,在将自己代入那下贱的牲畜后,自己已经湿了……

一个端庄优雅的女子,一个都市成功女性,被其他的人像宰杀畜生,宰杀一头猪一样,被割喉开膛,自己为之骄傲的雪乳被剜下来给人吃,一身娇妍的肌肤被烤制得熏黄,修长的大腿被做成谁也看不出原貌的午餐肉,挖出下水丢给狗吃,是件多么刺激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似乎真的喜欢这样的结局。

但我知道,这对于一个法治社会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且生命只有一次,这仅是幻想,而不应当成为现实。

当时,我自己在悬崖边站住了。但是……

“主要也怪你的电脑操作太糟糕了,我回来一看浏览记录,就知道你动过了。”主人哈哈笑道,“不过,刚开始没有想把你收下,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但是送上门来的天生肉畜,不要白不要!”

我嘴角露出痴痴的微笑:“怪我,我也是发骚。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警惕性这么高。我以为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立刻被主人你给觉察到了”。

当时乍一发现自己的变态倾向,我当时被主人拿捏得死死的,像是丢了魂一样……三言两语就被主人拐到他家里去了,乖乖的把好几任男朋友都没有得到的处子之身奉上。

我的脑子被快感冲击的一片混乱,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逐。和主人签订了主仆契约。从此坠入欲望的粉红深渊,万劫不复。

其实在最开始,哪怕认下了主仆约定,我还有一阵幻想:两个人都有这方面的爱好,能在一起挺好的,模拟屠宰则为乏味的现实生活提供别样的刺激。但后来发现终究是幻想,我和主人的关系,只能是主与奴,屠与肉。

而我也在一天天的男欢女爱中,不可自拔的一步步沉沦,寻找我的归宿。

“话说,主人,我们那个项目,说是文创项目,其实是在暗地里宣传肉畜思想吧。”主人的公司是一家肉食公司的子公司,“你们的肉猪,我原以为真的是肥头大耳的生猪,后来想想,其实应该是向我一样的肉畜,也难怪我当时这么有代入感”。

“没错,也正因此,像你们这样潜在的骚货肉畜,才能被发掘出来。姜家的人肉产业布局,本来就应该展开了。”主人高傲的说到。

姜家?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但我知趣的没有问,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上下叠起,头放在上面,歪着看向主人。

相比于我的忐忑紧张,主人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品味着口中的咖啡。

“咖啡好香吖,我也想喝~”

“哈哈,为了今天晚上,白天一天没吃饭了,不要功亏一篑啊。现在还是别喝了”,主人略一停顿,坏笑道:“不过一会你想喝可以喝呀。”

“嗯,那我先尝尝这个”我俏丽的脸上带着一片红晕,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伸手在自己的下体上摸了一把,把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里吮吸,眼神迷离地前倾身体,看着主人,“主人不要羡慕哦~”

从自己胯下摸了半天,发现主人对这香艳的一幕不理不睬的,我稍稍有些失落,“好羡慕主人您,既能吃我的美肉,还能接着品味这天下的美食。而我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主人敛去笑意,稍稍正色道:“婕儿,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良久,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才颤抖着对主人说:“不……没错,我就是一只肮脏……下贱的母畜,这是我注定的结局……”

说我是鬼迷心窍也罢,说我是痴心妄想也罢,但我现在不想放弃。以主人的奴隶身份,或者以暗恋他的心上人身份,我都想把我正值青春年华的自己,处在巅峰的自己,当作一个完美的礼物献给主人。

主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行,那咱们走吧”。

走了没两步,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摸我地屁股,顺便还捋了两下尾巴。我以为是主人,悄悄捏了下他地手,这里人太多,别让他别做的太过分。但是毫无反应,甚至摆弄尾巴地幅度还越来越大了。

随后,我感觉到突然受到了巨大力量地拉扯。如果不是里面地肛塞卡肛门卡得很紧,恐怕早已被拽了出来。即便如此,我的肛门也感受到一阵阵生疼,而肛塞也掉出来一半有余,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稍微一推就能推进肠子去,但轻轻一拉就能掉在我的贞操带里。

我连忙反手摁住后腰的位置,一边转头对主人说,“主人别闹”。

主人一脸惊愕地看着我说:“我没做什么啊!”

啊?不是主人,我错愕地转过身,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才恍觉手里抓着的是一张小手。

发觉不是主人,也不是痴汉色鬼,而是一个性发育都不成熟的小家伙,我又好气又好笑,不禁又对自己的美丽动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没想到连这么小的小家伙都被我勾引上了,我笑着问他:“小弟弟,你有什么事嘛?”

“姐姐,你这条尾巴好好看啊,我也想要一条。”听到被小男孩叫姐姐,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正色道:“谢谢小弟弟的夸奖,可是姐姐不能送给你呢。”

可是他童真无暇的瞳子仍然直勾勾的瞅着我,像是在想让我拿出来给他玩耍一下。

“小刚,你又调皮了”,不远处一个温婉的女子招了招手,“赶紧回来”。

我定睛一看,没想到还认识,是公司的王姐。

“王姐,您带孩子出来玩啊。”

“啊?是小蒋啊。好巧,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您孩子好可爱啊~”

“小家伙调皮,没有弄坏你什么东西吧?”

“没有~这是我cosplay的道具,小孩子刚才看上了”

“cosplay是什么?唉,人老了,和年轻人有代沟了……小蒋啊你也这么大了,多注意注意影响,没事别穿什么奇装异服,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你旁边这是你男朋友吗?看着很帅啊?……”

就在我耐着性子听王姐絮叨的时候,主人已经慢慢的将毛茸茸的尾巴抽了出来,当然是不带肛塞的,肛塞还被我在两腿中间死死的夹着呢,掉出来就太尴尬了……

主人递给我,我有些迟疑,在我身上待得久了,拿在手里还带着我的体温,似乎也还有我的体液的味道。

“这条尾巴在哪里买的啊?看着不错啊。”兜兜转转半天,王姐又绕了回来。

主人又推了我一下,不是我留恋,而是我觉得我已经用过了,就已经脏了,作为一个礼物送出去不是太好。

我拢了拢头发,说:“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条小尾巴就送给孩子吧~”

“快,谢谢阿姨”

小家伙从我的手中接了过去,随即兴奋的挥舞起来,说了一句“谢谢阿姨”就离开了。

我已经无力吐槽。

走得远了,主人扭过头来笑着说“你说,他会不会这么一启蒙,从此走上sm的道路”

我不禁莞尔:“不会吧……”

“对了,主人,晚上用到的穿刺杆的尖你搞到手了吧?”我红着脸问道,强行转移话题,试图洗清自己带坏小孩子的责任。

“搞到了,军用三棱军刺,锋利无比,开膛破肚不在话下”主人颇为自信的说。

“嗯嗯”

我乖巧的点点头,现实中肯定买不到穿刺杆,所以我和主人想的办法就是先搞到一把军刺,或者长矛什么的,再来宜家买晾衣杆,然后再组装起来,这样就可以DIY一柄穿刺杆了。

“试一下这个杆子行不行?”

在售卖阳台家具的位置,主人随手从一堆大小形制相仿的晾衣杆中拿起一个问道,“这里的样子好像差不多,也分不出来什么是最粗的,将就着用吧”。

这就是要陪伴我走完最后一程的那个穿刺杆吗?

我拿起一个晾衣杆,尝试性的敲了敲,“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是一根普通地空心晾衣杆,不锈钢的质地感觉很是脆弱,两端有塞子堵住。我拔下一端地塞子,将食指伸了进去,毫无滞碍。接下来我换成了大拇指,勉强可以塞进去,但已经特别紧凑。

“笨蛋,将来你在哪里用,现在就在哪里试啊。”

我看了看手里鸽子蛋大小的穿刺杆,实在不能想象,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它塞进胯下的场景。而四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不禁有些犯怵,求助的目光看向主人,“主人,这里人太多了。反正也只能买到这样的,就不试了吧?”

“你一个马上要死的肉畜了,还在乎这么多干什么?”主人奚落道,“还有,你的心里其实是想要的吧?”

我无法反驳,不是因为主人的要求,而是我自己内心确实有这么一个想法。

放弃吧……既然已经放弃了作为人的生命,那么放弃作为人的尊严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难道还有身为人的高贵吗?我只是一只渴望把自己献给主人的肉畜而已。

是这样的。

我把晾衣杆拿在右手中,左手从风衣的下摆摸向了小穴。前面还被贞操带挡着,插不进去,后面的菊穴倒是没有阻挡。但是我还穿着丝袜……

“口嫌体直的贱人,我说的对吧,最上说不要,身体却在发骚,下面已经都湿透了吧。”

主人轻声斥道,“先别发骚,走,去阳台。主人把手推车放在一旁,挡住了一边的视线,和我一起来到这个阳台的拐角处,这里是人们的视觉死角,如果不是走得近了,根本不会只看到这个角落,也相对隐秘一些。

角落里停着一捆窗帘,左手边是一架洗衣机,身后是透明的落地玻璃,右手面也是一面落地玻璃,前面是悬在空中的衣架,上面象征性的挂了几件衬衫,很有生活气息,但根本挡不住人的视线。

我好奇的向窗外看了一眼。这是宜家的二楼阳台,或许是在一二楼的外墙架设了路灯,现在外面由下向上的发射出了米白色的投照灯光,将外面照的近乎白昼。远处是宜家一楼正厅的出入口,人们川流不息,时不时的就有人进出;外面小广场上的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在我张望的时候,并没有人抬头向上看,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将在这里为大家表演用穿刺杆自慰的表演,暴露在近几百人面前,自己的私处与肉体在透明的玻璃前一览无余,那么长的时间,肯定会有人抬头看吧,不知道会不会看到自己。而且大厅的位置会不会来人?羞死人了……

但玻璃是滤色的,在这黑夜之下,虽说会看不真切,或许会使我白洁嫩滑的诱人躯体,在众人的面前影影绰绰的露出来,去诱惑他去看得更清楚……

“不知道楼下的这些人,有几个是有眼福的呢?如果没抬头,那真是错过了好东西啊,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主人揶揄道。主人进来后紧接着把展厅与阳台之间的磨玻璃推拉门关上了。

喧嚣的人群闹声瞬间离我远去。我的心儿稍稍安定了一些。可是,身后是闹市啊?!!虽然不是白天,但外面的人群和热闹程度,又哪里逊色于白天了?

而我要在这里,自慰?我的心脏砰砰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的刺激感萦绕心头。

我捂着胸口,幻想着即将发生的一幕,羞愧无比,但是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奇怪的快感在下体蔓延,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

“母狗,跪下,背朝外面,把屁股朝向外面,让大家看看你的淫穴。”主人冷道

我顺从的跪在地上,为了更好的伸展身体,我解开了风衣的扣子,让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把风衣的下摆往前拉了拉,双手从身旁两侧伸过去,伸到会阴的位置,用力掰开。

忽然,我被主人猛地一推,雪臀和会阴部直接和冷冰冰的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肤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浸满了淫液,闪着光亮的黑色阴毛还有已经渗透出蜜汁的小穴全部贴紧在了玻璃上,现在的我如同被人挤压一般紧紧地贴在了窗户上。自己羞人的蜜穴下面透过,薄薄的玻璃后正是人来人往的商业街。

接着,主人毫不留情地冲着我白嫩的臀部结结实实地来了两巴掌,引得我一阵哀鸣。

“主人,不要,这样其他人会听见的”我哭喊着说,心里一阵后怕。

“怕什么?你一只要死的肉畜!”

我脸整个涨红,虽然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并且也在主人的要求下多次在公众场合暴露,但下面行人如此之多,把下边给这么多人看还是会觉得羞臊。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左右,这繁华的大街正是夜生活的好时候。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谁又能想到在自己头顶的正上方,哪怕是有贞操带挡着,一个美丽淫荡的女子正将美丽的花瓣展现在自己面前呢?

“现在外面有几十成百的人呢,看看这明亮的光线,一旦他们往二楼看,你的私处,就都暴露在他们的眼里了,骚货!”

“在大街上被万人视奸的婊子,还有什么贞洁尊严?是不是骚货?”

“是,婕奴是骚货。”

“为了感谢大家的观赏,你给大家表演一下拿晾衣杆自慰。”主人淫笑着说,“肛塞拿出来吧,但是丝袜不许脱,贞操带也不解,就这么往菊穴里插。”

我先把掉在裤裆里的肛塞掏了出来,扔在一边的洗涮拖布池里,不认识的人恐怕会把那当作一个普通的塞子,而非是肛塞。

手里拿的晾衣杆一端抵在了墙壁与地板的接缝处,试着活动了两下,确定没有太大移位后,我将另一端慢慢靠近了会阴处。因为我担心我会吃痛而不会用全力把它插进菊花之中,所以想着一会借助自己身体的重力。

鸽子蛋大小的晾衣杆要想进入菊花绝非易事,我便先拿着头端在我的蜜穴洞口轻轻的摩挲着,使用蜜液以给它一个充分的润滑。

我摸了摸晾衣杆的顶端,觉得湿滑无比,润滑已经足够,便慢慢靠近菊穴的位置。菊穴之前是能够吞得下肉棒大小的按摩棒的,但那是顶端圆润而且没有丝袜阻碍,但现在尽管有着刚才肛塞的扩撑,但又多了一层衣物,所以我心里也没有底。我苦笑不得,原本是保护我的一层屏障,现在反而成了一道特殊的封印。

食指轻轻的划过深陷在两股间的丝袜表面,天鹅绒的材质让它平时极为贴肤,穿着舒适,弹性也特别好。现在我需要把鸽子蛋大小的穿刺杆连带着紧绷的丝袜一起捅进菊花之中,想想就很疼啊,但我的内心却格外兴奋。

晾衣杆与穴口摩擦的动作,像极了拿着按摩棒手淫时,随着不断的撩拨自己的淫肉,我越来越无法压抑住这种另类的冲动——在大家面前,把这个晾衣杆当作男人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一种瘙痒从小腹慢慢升腾起来,让我越来越想要“男根”的抚慰。随着它对阴部的玩弄,想要它插入的欲望就越强。

“一、二、三”

我使劲的往下一坐,肛门部被晾衣杆使劲的撞了一下,没有进去,肛周火辣辣的疼。即便温腻如天鹅绒,在这种状态下也如砂纸般粗糙。而随之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放稳的缘故,身后发生了一声“咚”的一声巨响。

我顾不得去想刚才的声音会不会引来其他不速之客,被淫欲勾起的我,在刚才钝痛中找到了另类的快感。

“你现在会把更多的人勾引过来啦,原先即便没有注意到二楼的人,现在恐怕也会下意识的看一眼二楼呢,小淫娃”主人用语言打击着我的心灵。

“哈……哈……”我癫狂的笑着,完全被淫念所笼罩,不能自已,下意识的又要把晾衣杆往小穴里面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