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五章·宝贵的脏器?不,那是下水。(2/2)
方才还在勤勤恳恳工作的内脏们眨眼间被取出。腹腔里诸多脏器拿出来之后,基本上是已经空了。只剩下两个肠管……算了,我也不知道剩什么了,一个待宰的肉畜还记这些干什么。刚开始我还会和它告个别,之后就懒得说了。
“含累了吧?咬住,马上拿出来。”我眼睛微微一亮,终于要摆脱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
姜修性顺着肠道上管找到十二指肠,找到胃,往下拽了拽,找到食管与膈的结合部,让它们充分暴露。他揉捏了两下胃,像是在摸里面有没有食物。
尽管里面没有食物,可是他这么一揉捏,我依旧感觉胃痉挛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干呕感上涌至咽喉。
“呕”
我感觉神志有些模糊,发出干呕的声音,微觉爽快,但胃里还如翻山倒海一般。嘴里的鲜血更是不住的往外流,舌头也随之外伸,活像一条美丽的贵妇狗。
我眼睁睁的看着含了半天的肠管因为一时疏忽飘落下去,摔在桌子上,又引起了我的强烈便意。
“你没有做到呢!”
“可是,刚才你一挤我的胃,我就想吐,不就自然的掉了出来吗?”
“你只是一块肉,敢顶主人嘴了?”
我面色发苦的看着他,想着应该说什么能高兴一些,吐了吐舌头道:“贱畜恳请主人责罚。”
“终于会说话了,”少女软身倒在姜修性的怀里,急促喘气,清纯可爱的绝美脸蛋上红晕遍布,清澈的美眸里水雾弥漫,眉眼间尽是浓浓的媚态和春情,朱唇里低声的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姜修性深感调教之效,从旁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特殊的工具。
一个油提子状的东西,柄长约十厘米,有一定弯曲的曲度和方向,表面光滑,散布着圆形的凸起。与油提子不同的是,它的柄在正中间,到了尽头,分了两层,一层如伞蕈一般向外延展,延展出一个指节的长度之后便转弯垂直向下,整个圆形伞宽约有两个半指节大小,下行约两三厘米也就到了尽头,边缘开锋,十分尖锐,有些像油提子的勺桶装置。另一层则是在伞蕈更外面,一个平放的两个半圆组成的圆筒,大小可供一手指通过;顶端平整。
随着他把手指插进圆环内,随着手指的向外牵拉和向内推挤,锋利的伞蕈竟然可以一开一阖。
姜修性坏笑着看我,“这是我发明的器具,很好玩的!”
我扭动着身子,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是用在哪的?我感觉到他控制着肉棒从阴道里退了出来。难道?
我央求道,“主人,不要割掉我的阴部好不好,最后再切嘛……”
“不”
他简短的回了一个字,便一手我整个人轻松地提起。一手拿着那个柄,便向我下体塞去。这种滞涩的感觉虽然有些疼痛,但我还是欣慰的松了一口气,插进去的是肛门。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立刻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我疑惑的看向他,却看见他挺着阴茎向我嘴伸来。
“现在并没有放到最底端,那样太无趣了。你现在含住我的阴茎,可以在上面借力,延缓你落地的时间”。
从放下我传来的感觉来看,筒环碰到了桌子,但伞缘并没有接触到我娇弱的肛门。
为了满足他,同时也希望不要落在可怕的工具上。我竭尽全力地用唇舌努力地吸吮着那根傲世挺立的巨蟒,将他的龟头顶入我咽喉的最深处。
尽管是为了延缓菊穴被环切的痛苦,我主动的吞下了那根肉棒。我依然感觉屈辱之极!樱桃小嘴含着他那坚硬粗壮的男人阳具,被那鸡巴的兽性异味和沾满了自己下身蜜穴淫精的异味直冲鼻端,令我十分作呕。
可是姜修性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壮了,将我的小口完全塞满了,让我想吐又吐不出来,再加上那小嘴被完全填充满实的感觉,令我有些要窒息的感觉,便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滑动套弄起来。
可事与愿违,我很快就知道了要想不落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我竭力的吸吮肉棒,他也在不断的抽插,但这并不能把我固定在肉榜上,更遑论还有口涎等润滑物。
套路!都是套路!我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滑落下去,期间,我尽力的往他身上贴靠去,顾不得下阴的腥臭,只求能分担一些力量。
同时,下体也紧张的夹着金属柄,能拖延一点是一点,这时候,金属柄凸起的圆形小丘给予了我极大地刺激。
姜修性的手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力按压少女的螓首,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正自觉而主动的用樱桃小嘴套弄着自己的兽性鸡巴,主动的将脑袋瓜往自己的大腿中间凑,这让姜修性内心深处的那种征服感更加强烈。
巨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姜修性闭上了双眼,静静的享受着这种强烈的刺激快感。享受的同时,他欣赏着少女泛红的娇躯不可逆转的慢慢落下,直到吞没伞端。
“借力,鬼才信?不过是诱骗少女尽力口交罢了”姜修性在内心笑道。
最后,我换气的瞬间因为没有把握好力度,结果一屁股坐在了残酷的刑具上。
一种爆炸般的剧痛,从肛门传来,持续不断。我全身如筛糠子一般颤抖起来,从腰抖上胸,我差点一口把嘴里的阴茎咬下去。
强烈的疼痛也刺激得爱液从私处中四溅开来。
“噢噢噢噢”
我坐在了木质的案板上,这也意味着,刚才十厘米长、两个半指节宽的凶器已经全进入了我体内,从娇嫩的肛门穿刺进去。把肛门连同一部分直肠生生的剜下来。
姜修性表情惬意的享受着我口腔的抽搐绷紧,欣赏着在疼痛和羞辱中挣扎的美丽肉畜。刚才无意的咬刮给他带来了极大地享受,差点就射了出来。
抽出肉棒,姜修性俯下身子,看向肛门的位置。原本菊穴开口的位置现在是一个筒环,筒环连带着周围的皮肤微微内陷,与周围的结构齐平。褶皱什么的都被压在了圆环下的伞蕈内。
“蛮成功的,就是你坚持的时间不够长。”说完,姜修性像拉易拉罐的铁环一样,勾住筒环,向外一拉,打开封印,带出潜藏的宝藏。
“呜呜呜……”我声嘶力竭的嘶吼着,又是一股剧痛传来,没有刚才剧烈,但时间更长一些,依旧疼得我香汗淋漓。我才想起来刚才他往外牵拉的时候,伞蕈是内收的,这样可能会抓的牢固一些,但这也增加了我的痛苦。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下腹一空,一股凉风似乎就从下面直接侵入了自己的体内。
在我看不见的位置,一条灰黑色微显粉红的肠子从海豚人的下体随着伞蕈头拉了出来,软软的垂在两胯之间,这条比约有两指粗细的大肠贯穿了原先的肛门,将残穴撑的大大的,活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了美人的私处。
眼睛半睁半闭间,看见姜修性拿过来一个筒状的物体。我定睛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个凶器,现在依旧沾满了黄色的白色红色的液体,伞蕈下方,一条粉黑色的肠道裹绕着柄,看不见尾端,而里面硬硬的金属柄体清晰可见。
“拉开看看吧”
接着姜修性反应过来,“啊哈,忘了你手被我剁掉了,我拿给你看吧。”
他把柄往里面用力一推,整个末端就松弛下来,然后握住黏滑的伞蕈外面,另一手
握住直肠末端,往下一撸,肛门便和伞蕈脱落开来,红肿不堪的肛门抽动着从里面不断渗出血水。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见肛门,之前偷偷的拿照相机想把肛门拍下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结果并没有成功。
相比于身体上其他部位,颜色算是偏暗淡发黑一些。看着不是很干净。菊穴是一个圆环,内里是放射型的褶皱条纹,里面洇着些血丝,周围稀疏的长着几根棕黑色的毛发。闻着有些下体的骚味。
我探头探脑的看向他,不好意思的问道:“我,我可以亲一下它吗?”
姜修性没说话,而是将她放在了我嘴边,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之前只是用手摸过,但并没有亲眼看到过,如今就在我嘴边,恍如幻境。
当自己的脸快要贴近那垂在空中的,宛如怪兽之口的丑陋肛口时,我害羞的闭上美目,慢慢撅起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与碰了一下。不过,调皮的它随即欢快的左右摇摆起来,似乎是在庆祝刚刚得以一品主人的芳泽,这也为我接下来的动作平添了几分困难。
接着我伸出完好无损的丁香小舌,轻轻地抵在上面。如今我已经失去了双手,只能像一个婴儿一般用嘴去认识东西。可是如果我有手的话,可能也会用嘴去抚慰一下劳苦功高之臣吧。
柔嫩的舌尖舔过暗黄的褶皱,一一验证着之前的记忆。用最娇艳的嘴唇亲吻最肮脏的肛门,给我带来里极大地刺激与兴奋。
高贵与低贱离得如此之近,正如之前我之前是百人追捧青春靓丽的女神,如今却是胯下承欢渴求性欲的肉畜。我下体又湿了……
舔了片刻后,我目测了一下大小后,看着大小能吞进去,便像一只美人蛇一般,探出头去,叼住因为舔弄不断摇晃的暗黄肛肠。敷一入口,腥臭味便占据了我的口腔,有些想吐。如果我现在胃里翻腾吐在了肛门里面,恐怕最后还是要进到胃里去吧?
贝齿试探性的咬了一下,柔软又带着几分韧劲,像板筋一样。我用牙齿勾住两边,红舌探向洞窟,刚才摇晃着伸不进去,现在在我嘴中,任由我掌控,灵活的舌头随即破开紧闭的大门,尝到了一丝腥腐味的液体,原本闻见我都要掩鼻逃离,如今却甘之如饴,享受着自己的味道。
我像吸吮水果汁液一般,从狭窄的缝隙中贪婪的吸取着粘稠的汁液。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吃百香果的糗事,从壳上破开一道小口,把嘴抵在上面吸吮。同样,今天也是有着奇怪的香气……
姜修性看着女孩双颊殷红似血,小脸蛋一起一伏,逗弄着她自己最脏最臭的位置,似是开心的拿到一个新玩具。他明白她在这强烈羞辱的刺激下她正享受着另类的快乐,这可以从那娇羞敏感的私处反应激烈看出来,此时他的肉棒正享受着迷人的吸吮。
吸了半天又吸了一小口血水夹杂着肠液的液体,我咽进了肚里。之后,它将走过胃、肠子,又会从肛门里出来。我自己就成了一个永动机,我美滋滋的想到。
吸了半天,我拿着舌尖把玩着阴隙,看着连在外面微瘪的肠道。忽的有了个想法,首先将肛口用舌头调整成扁平状,将它贴在牙齿的内部上下端。之后用舌头向外顶一点点中心,之后鼓起腮帮子就像吹魔术气球一样向里吹气。我使劲向里吹着,却丝毫不见像口香糖一样膨大。
玩了半天,姜修性敲敲我的头,示意我停下。
“你的表情好淫贱啊!看样你这贱货在舔肛门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快感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嘴嘟着小嘴,媚态十足,挑着下巴说道。姜修性把沾满口涎的肛门口从女孩不情愿的小嘴里拖出来,银丝挂在上面,添了几许淫糜的感觉。
含漱完看着比之前干净一些了,我心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就这么一直抽着,直到裹挟着大便的肠道从原先菊穴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圆滑的大洞的地方出来。我解出了最后一次大便,连带着鲜活的肠子。滑动的肠道扩撑着肛周,摩擦着我突起充血的阴核将一波又一波兴奋注入我的身体之中。
血水从肛门、从腹腔里顺着桌子流到地上。刚刚拿出来的肠管,被胡乱的堆积在桌子上,有的已经垂到了垃圾箱。断掉的血管如同死去的树根,毫无生机,偶尔随着动作会流淌出一些血液。
直到后来,随着姜修性剪断与食管的连接部位,连胃都从残穴里拉了出来。好几米长的肠子几乎将我的残躯几乎埋住,即便我手脚都在的话,也可以盖住我半个身子了。
我没看清他是怎么处理我肠管中积蓄的大便的,该不会放在里面捂味吧?第二天那里得多臭了,我羞红了脸。
“哗啦”他一把把我身上的所有肠子推到了装满我下水的桶里面。
“小心点!”
我嗔道,因为它们的主人也飞了起来,单薄的身子随着身上的下水一起跌落,感到自己撞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脏器还是什么的,可能也有她的,一样的柔软。
因为有了一大堆女孩鲜活的脏器,还有半个鲜活的女孩,桶里接近满溢。不再下降后,我好奇的看看身体周围,现在木桶里最多见的还是肠管,灰红色的胃压在肝的上面,一个腰子斜插在回旋缠绕的肠管之中。这真是一个晚上会做噩梦的场景。
姜修性把我拾了回去,活像一个不小心弄丢了宝贝女儿的爸爸,使得我对他的不小心宽容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让我咬牙切齿了,“你这身白肉这么胖,把这些可爱的下水压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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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