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章·梦魇序曲（1/2）

自觉成功出了一口恶气，找回场子的我，双手撑在床沿，双脚一前一后来回踢打着床边，坐在床上却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屠夫老板。

刚才我突然明白了恶人仍需恶人磨的道理。一味的退让最终必然导致自己的死亡，而强硬的对抗起来，还有可能争得一线生机；即便最终没有办法活着出去，也有可能为自己争一口气。

我挟余威之势，毫不退让的对上了他的眼睛。按理说四十多岁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我从他色欲的眼神之下，也看到了浓浓的不解。

“性子这么烈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见”，姜修性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愿意放弃生命的家伙，和她们那些追求性感高潮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那些自愿来到这里的女孩吧，就比如说，你那个好闺蜜，姜听旻，不用再费心调教”，他摆了摆手，“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吃晚饭。”

我如遭雷击，是她，姜听旻！

这是老板第一次提到她的名字，语气如此低贱轻浮。不知道她面临真正死亡而不是性幻想死亡的时候，又是怎样的表现。但当务之急一定是要先逃出去，管不了她了。

听到后面的话语，我一愣神，没想到他就要这么放我走了。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咬咬牙，一股胆气上来，就决定再用一下激将法。

我昂扬着雪白修长的鹅颈，右手突然用力一拉上身的白衬衫，露出欣长的脖子与左边大半个香肩，“别怂啊。朝这里砍！来啊，赶紧杀了我！您知道我这性子就是坚韧，您一刀杀了我也就罢了，您要杀不死我，之后一定会咬你一口肉下来。我出去之后就要报警了哈。”

虽然我心里没有什么底气，但我还是豪气冲天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只有我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实际上是有多么害怕。

姜修性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往屋里走去。

我看着他走进里屋，刚开始没敢动。慢慢的跳下了床，鞋已经被别人拿走了。我随便从袋子里面拿出一只不知道谁的袜子套在脚上，没去翻找合适的鞋。

从屋内往外走，刚开始走的很慢，后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都要跑起来，一口气冲出了店外面。

店外的夕阳西斜，我一刻不停的往家里赶。走在大街上，我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或许是今天用脑过大，或者在被抬的过程中被卡住了动脉气管，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头晕目眩感。

仅穿着黑色船袜的少女神情狼狈，脚步踉跄的走在大街上，感觉到了路人的纷纷侧目行注目礼，我也丝毫顾不上自己仪态不雅，力求尽快回到家里。

家里静悄悄的，妈妈和弟弟都不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心中孤寂的

回到温暖的家中的我，终于可以彻底的放下心中的包袱。我蜷缩在沙发上，身子还在不停的打哆嗦。

脑海中不断的闪回店铺中的画面……乌黑头发筑成的墙，和主人分离开的小手、小脚，和一盘盘悬挂着的雪乳，经受惨痛折磨过的胴体，以及那片女人头颅组成的浩瀚之海。我使劲的摇摇头，想把这些荒诞不经的画面甩出脑海，却不料又陡然会想起了被二人抓着猥亵的场面，那绝对是这辈子最恐怖的经历，没有之一。

我几欲抽泣……我为什么会这么傻，自己偷偷跑去那里……

我猛地拿起遥控器，想要打开电视，想让自己沉浸在欢快的声音中，嘻嘻哈哈笑一笑，帮助自己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

不料，电视一打开，似乎就是一个电影频道。

镜头从上面俯视着一个屠宰场般的地方，一个单人床长宽的正方形木板摆在镜头的中间，上面坑坑洼洼，藏着暗红色的污垢；木板一边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刀，无一例外的闪烁着寒光。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到一个高的大木捅，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地方？似曾相识……”我看着屏幕上的场景，满腹疑问。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好节目，我正要换台，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几乎让我睚眦俱裂，一个是齐耳短发的女生，另一个是恐怖的肉铺老板姜修文，后者将女孩抱了案板。

我紧紧盯着那个齐耳短发的女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终于，那个女生在某一个瞬间，头扬向了上方，我清楚的看清了那个女生的面容。

那是我的死党闺蜜……冰恋秀色的领路人……酷爱分尸斩首的痴女肉畜，姜听旻。

那俏皮的脸庞，我再也熟悉不过了。没想到她在电视上出现了！电视？我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台标，这难道是监控器的镜头？

对于再次看到将自己狠狠地推入死亡边缘的二人，我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总感觉这并不着是一件好事情。我换了其他几个台，却看到其他频道都是正常的。我眉头紧锁，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我刚一回来就放关于她的视频，而且正正好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股难以名状的大恐怖席卷了我的全身，汗毛战栗，身子紧紧的蜷在一起，现在只有自己的家里似乎到处都藏着魑魅魍魉，择人而噬。

有些烦闷以及恐惧的我，现在的心境实在看不下去无脑搞笑的综艺节目，我关掉电视，躺在沙发上，想要小憩一会儿。不过二人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一闭上眼，就是飞扬的发梢之下，那秋泓般水盈的眼神，回望时妩媚得勾人心魄。

终于，我犹豫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坐起来，决定打开电视再看一看。这应该是她生前最后的视频影像，我想再看一眼那个家伙活着的样子，不管是淫态毕露，还是跪地求饶，或者冷静赴死，都是她最后选择的模样。

其实我都已经看到了她被摆在外面的样子，也猜到了会经历怎样的过程，走到那步境地。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心里到底是期待，还是抵触。

就看一点，就当是为了再看她最后一面，为了事情的真相，也为了我自己的好奇。

我拿着手机准备录像，再打开电视时，他俩已经在桌子上演了活春宫。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的是满脸通红，眼睛一眨一眨的不敢直接对视，有些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独自看A片，环视四顾无人的家中，我竟然感到一丝丝偷尝禁果的兴奋。或许女主角是她的缘故，要不然我早面红耳赤的把它关上了。尽管脸颊到耳根通红，我仍然还想继续看下去。心中紧张烦躁的情绪，似乎也随着我将目光投向电视机，逐渐被消释排解掉了。

小旻头朝内，屁股撅起来朝外的趴着，白色印花一字肩连衣裙裙子被高高撩起，漏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只脚被身后的男人抬起放在腰间，匀称的大腿与滚圆的雪臀随身上男人大力的撞击跳动着，性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挂在腿上，几缕银丝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无力垂在身侧的玫瑰金色的高跟鞋跳起了混乱而欢愉的舞蹈。

鲜红的乳头肿的有樱桃那么大，乳浪不停翻滚。娇媚的脸庞上脸色潮红，眼睛微睁。那双有神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露出的肌肤上弥漫着诱人的潮红，提示着那个像……像一条狗趴在案板上的女孩经历着怎样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啊！”

这种话平时都是我向她求饶时说的，没想到今天轮到她求饶了。我看着她摇头摆尾乞求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内心升腾起一种肆意张扬的快感。而且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我还差点就回不来了。看着她被虐的这么惨，心里自是快慰。

姜修性一个提臀重击打断了女生的呻吟。

“嘴里说着不要，看你的水~你的贱穴爽不爽啊~啊！”。

或许是可以安排过摄像头的位置，镜头的位置正好在二人的斜后方，进进出出的方向。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男人的长相，看不见小旻的模样。但二人正在剧烈交合的部位，女生鲜嫩的花瓣，与男人那半截紫黑的阴茎，反倒看的一清二楚。

阴茎在少女的私处毫不留情的抽插，一下子被女生的花瓣吞没，一下子几乎全部退出。小孩臂粗细的阴茎不能完全塞进花瓣中，棕褐色的袋子里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睾丸激烈的晃动着，一下、一下拍打在女孩的下体处，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我什至能看见隐约泛着白色的、红色的泡沫浪花，四下飞溅。处女之身就这么交给了一个陌生人吗……真舍得啊，不过我转念一想，把生命这么送出去了，处女膜也就是一个不那么普通的赠礼了。

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在男人的胯下淫荡的交媾，我以为我会为她感到悲哀、痛苦、愤怒，但我隐约发觉，弥漫在我心底的是刺激与兴奋，一种难言的快感，热热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突然，姜修性拿起了一件工具，我细细一看，是把电锯！吓得我立马闭上了眼睛，但还能不断的传来声音。

“你选择要用它吗？”

“是的呢，就它了。”

没想到，小旻选择了这么一件酷虐暴烈的刑具，来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可是半天并没有想象中的女生的惨叫声与呻吟声，或者男人的狂笑声。

我眼睛偷偷的微微睁开一条缝，却看到小旻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叠起来放在一旁。

“你可要……收……给……雪……算……你……弄吧”,在刺耳的噪音中，她动听的声音几乎要被淹没了，我只能听见几个字。

我隐约听到她提了我的名字，说之后要把她的衣物给我。那件我送给她的白色印花一字裙，被她依旧收拾的干净利落，静悄悄的放在一边，好像主人之后还会穿一样。

心底刷的就软了下来，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没想到她在最后的时间里还这么在乎我送给她的东西。刚才看她被欺压所升腾起来发泄似的快感，又一瞬间颓废下去，我感觉很是对不起她。

“小旻……你这是何苦……你为什么……”我喃喃道，紧紧的盯着那个赤裸着身躯在昏暗灯光下依旧光鲜照人的好朋友。

我们已经说好这只是幻想的……为什么你会突然的来到这里，自顾自地走上一条不归路，惟在世间余留下了我。

这是我第二次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第一个，是我爸爸。

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前的世界在我的眼中模糊了，变成了黑暗与白光间隔分布的模样，好像一幅黑白混沌的油画。

她，是这黑暗世界中的唯一的一道光。

电锯的声音突然发生了变化，那割在肉体上刺耳的噪音，一声声剜在我的身上，痛的我屈起身子，夹起双腿。而在噪音里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少女婉转的悲鸣呻吟。

“啊……呜……呜……呃呃……”

白光一点一滴的被蚕食着，有时很慢，很久看不到变化，有时又很快，倏然消失了一大片。

取而代之的，是红色，鲜艳的红色，刺目的颜色。

黑与红还能相互交错侵蚀，而处于下风的一直只有白色。

可红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淹没黑，浸透白，黑白节节败退，都成了红的俘虏。但是由于黑白的面积极为广大，红的吞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这漫长而短暂的动态变化着的拉锯战中，刺耳的电锯声与女孩的惨叫声是永恒的伴奏，此起彼伏。

我噙着泪水，看着眼前用生命上演的一出绝世好戏，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啪”的一声，扔下了手里正在录像的手机。

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些什么，我望着白黑红的交战，轻轻的咬住嘴唇，一边缓慢而坚定的将手从裙子里伸进去，伸进三角裤中去，到达了那个秘密的地方附近。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进裙子里的手指轻轻的摩擦起那未经人事的少女私处，脸上渐渐变得发热起来。

只是突然想做，也就做了。或许她也是这样吧，突然想做，也就做了。

纤细的手指触摸到了两片滚烫的小肉，我尝试着揉搓起来。从来没有自慰过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取悦自己，随机的在毛茸茸的地方揉来揉去，带来些少许麻痒和着疼痛的感觉，只觉得浑身愈发的燥热不堪。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些惦念她了。现在想起来，她灵巧的手指，总是在不经意间偷袭我的前胸或者下体、后腰……当时她的动作极为大胆，让我也极为羞涩，但她的所作所为，却也让我当时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欣悦。我轻咬朱唇，皱着眉头寻找那熟悉的感觉，与熟悉的位置，在下体徘徊揉捏的手指感觉四周变得越来越黏腻泥泞。

在女孩看不到的屏幕上，画面定格在黑暗中，显示着已经过去了“8分46秒”，红色的存储时间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的倒数着，没有意义，也有意义。微微反光的屏幕上，沉默着映出了将手伸进不知何处的主人，颤抖的身影。

红光的面积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大半的面积；白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弱，而小旻的声音，也在依旧坚挺的电锯声中几不可闻。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努力的眨眨眼睛，想拭去眼前的水雾，刚眨了两下，还没看清楚，就听到了“砰”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一道箭一般的红光，从红色的区域内，迅速的侵蚀到白与黑残余的范围内，很快，随着红箭的喷射，剩下的疆域也被吞噬殆尽。

我心底一颤，泪雾彻底的消散开，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颤抖的，残缺的，赤红的，残躯上脖子的位置，狂喷而出的血色喷泉。

赤红色、血色，是现在的主色调。它吞没了房间的黑暗，胴体的乳白，将一切的一切都渲染上了它的颜色，弥漫着恐怖而又凄美的气息。

她残破的娇躯上，手臂、腿脚、头都已经失去，躯干也只是一个空壳。残躯的一旁，摆着几个长条状的物体，其中两只长条状的物体上面，穿着一双金红色的高跟鞋。

那是小旻的腿！

既不是我第一次与她相见时亭亭玉立的模样，也不是我刚刚看到时寒冷僵硬待价而沽的样子。现在如同刚刚背屠宰过的新鲜……猪肉，鲜血淋漓，远不如货架上靓丽好看。

而这，是她生命的终点，我看到了这炫酷的花儿凋谢的姿态！

果然，小旻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这么早就完成了她的心愿……虽然我已经见证了结局，但目睹整个过程我还是痛如刀绞，不敢置信。

看到她生命终结的模样，我用手指使劲的在下体一捅，夹杂着电流般刺激的疼痛传来，我几乎要哼出来。现在家里没人，叫出来也没事吧……

“嗯……嗯……嗯……”

“咣”的一声，我看到姜修性站起来，跳下桌子，迎朝向监视器，裸露着两条毛裤。但我并没有看见他的生殖器，因为小旻的头被他一只手端在那，他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拍照标配剪刀手。

我痴痴的看着，不过我并不是看他，而是他手里沾满了血污的小脑袋，涂过口红的嘴唇现在和其他原本雪白的地方一样红艳，口唇一开一阖，让我不禁想上了岸呼吸不到空气的草鱼。

很快我注意到她真的是还活着，而且还在说话根据以往的默契，我从她仍在有意识动弹的嘴唇中解读出她的信息：

“照顾好自己，小心，mua”。

我原以为我会哭的，但是没有。我平静的注视着屏幕，心中有惊涛骇浪在翻滚，但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

“再见了”。

在姜修性将小旻的首级慢慢移动，像摩托车车手抱着自己的头盔时，露出了藏在后面紫红紫红的肉棒，画面停住了，不再变化。

我把下体的手指抽了出来，有些湿润的玉指随意的放在身侧。现在还有些迷糊，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自渎，难道我很喜欢看她被虐杀的样子吗？

不不，我应该是被她弄得有些条件反射了。感觉到这个问题指向莫可名测的深渊的我，立刻喊停了危险的想法。

我躺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安慰一下自己的今天饱受折磨的心灵。忽然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刚才干的龌龊的事不会把客厅的沙发弄脏吧，要是被别人发现往日的乖乖女偷偷的自慰，那可糗大了。

不过，黑色灯芯绒的沙发，应该没这么容易看出来。说着我掀起裙子，看了一下裙底，果然，白色的小内内还是湿了一小块。但既然裙子没湿，那么沙发肯定看不出来了。

不过，内裤得换掉了。

说做就做，我没有去床上换衣服，而是直接在妈妈和弟弟经常坐着的沙发上换了起来，打算尝试一下赤裸着下体行走在家中的感觉，那种羞涩与羞耻的感觉，我想再体验一下。

我弓起身，褪下卡其色的短裙，在一边收好，当要脱掉内裤时，突然头皮发麻，看向沙发。

白色的沙发！

白色的沙发？而且这个布料也不是灯芯绒，而是化纤的！家里什么时候换沙发套了？我怎么不知道……感觉不对的我，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