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萨卡兹少女的受难(2/2)
不久前曾经受过的苦痛令大脑尚处于一片混沌中的少女稍稍清醒了过来。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少女开始剧烈地挣扎。可是,几乎动弹不得的她仅仅只能微微晃动身体,甚至每一次晃动都会令项圈处传来阵阵窒息感。
少女的挣扎令猥琐萨卡兹越发地兴奋,深呼吸一口后,他猛地按下了少女隆起的小肚子。“唔!!!!!”伴随着少女前所未有的呻吟声,大量的白浊与蜜露的混合物猛烈的喷涌而出,隆起的腹部也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的排除,少女面色酡红。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仅有不时微微抽搐的肌肉与微微起伏的胸口征明她还活着。
面对着面前少女那凄惨而充满诱惑的样子,猥琐萨卡兹呼吸变得粗重。身下那本已稍稍萎缩的巨炮竟再度开始抬头……
——一天后
过了不知道多久,少女从昏迷中醒来。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酸痛感自全身的肌肉传来,如同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般。皮肤之上满布粘稠的液体,这不仅仅是汗水抑或是口涎,而是来自男性体内的腥臭液体混合着汗液的特殊混合物。柔顺的白色长发此时也因为各种原因结成了一块一块的状态,下体两处甬道传来的扩张感与阵阵疼痛更是证明了少女在过去的时间里究竟遭受了多么残暴的对待。
突然,两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少女认出这是那名萨卡兹壮汉与白发萨卡兹的脚步声。“终于结束了吗?”一个念头自少女心底生出。
随着木门的打开,大量冰冷的清水泼洒在少女污浊的身躯之上。冷水带来的刺激令少女全身的肌肉再度开始抽搐。
“大个子,你看。这XXX(卡兹戴尔蔑称)已经变成这样了。不如我把她买下来怎么样?”
似乎是对面前的景象感到愤怒,萨卡兹壮汉气势汹汹地向着少女的方向走去,随即被猥琐萨卡兹出言劝阻。“哎哎哎,大个子,这XXX(卡兹戴尔蔑称)质量还不错,可以作为相当不错的商品。虽然因为暴力对待现在她的价值已经有所下降了。”他奸笑一声,接着说道:“你再打下去,她会变得更廉价。这样吧,我出十块源石锭,你把她卖给我怎么样?”
“……二十块!”壮汉冷冷道。
听到壮汉松口,白发萨卡兹心底一乐,不过表面上倒是一脸苦涩:“大个子,你也知道。我们这做的都是小本生意。这样吧,十三块……”看着壮汉冰冷的眼身,他迅速修改了自己的语句:“十五块,不能再多了。你也知道,这个价格都能买两个高级妓女了。”
“成交!”壮汉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随后迈开步子离开了木屋。只留下依旧动弹不得的少女与白发猥琐萨卡兹。
白发萨卡兹露出奸诈的笑容,随后,他缓缓走到了少女身旁:“小可爱,我可为你花了不少钱,你可要好好地帮我赚回来啊。”
——七个月后
黑暗的小小木屋中,满身白浊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她看向简陋的小木屋中仅有的狭小窗户,此时外面深青色的天空边缘此时已逐渐开始向着浅蓝转变。新的一天开始了。
少女环顾这早已看过无数遍的仅有七八平米宽的小木屋,随后,她艰难地撑起四肢,宛如小狗一般爬行至门旁放置的几块面包与水桶的旁侧。
木板制成的水桶高约二尺,恰好是少女跪坐在地时能够勉强够到的高度,桶里装满了澄清冷冽的井水,哪怕正值盛夏,也令人感到点点寒意。而水桶的旁边,则分别放着三块形状各异的面包。
第一块是一块粗两寸,长达一尺的黑面包。它通体呈现出圆柱形,从上面隐约可见的各色颗粒来看,显然混杂着大量的杂质。黑面包旁边则是一块洗碗海绵大小的白面包,不过这块面包此时以散布着点点黑斑,显然已经有了些许霉变。第三块面包则十分地扁平,与其说是面包,不如说是某种用面粉和着水制成的面糊抹布。
少女拿起白面包,放入水中浸泡数秒后将其按在那满是白浊的娇躯之上。随着拿着面包的手的移动,将白浊液体擦去。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些液体彻底消失,相反,疏松多孔的面包有着极强的吸收液体的能力,随着擦拭的进行,面包也逐渐胀大、同时味道也变得腥臭而怪异。
将全身的白浊擦拭一空,少女缓缓拿起了第二块黑面包。少女先是将面包整个浸入水中,同时为了防止沉重的面包沉入桶底,她忍受着手上那冷冽的井水传来的阵阵寒意。大约两分钟后,少女将微微软化的黑面包拿在手里。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左手撑着墙壁,双腿发力以一个膝盖受力的跪姿将身体直起。在确定身体已经稳定以后,少女将黑色的面包对准了自己的下身,随后猛地下坐……
“……!”少女将空置的右手紧紧捂住嘴唇,雪白的面颊此刻因为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变得酡红。些许液体顺着黑面包滑落,不知是面包表层吸附的清水,还是少女那早已淫乱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分泌的蜜汁。
随即,在如法炮制地用黑面包清理了后穴后,少女将黑面包与刚才用过的白面包一同放在了房间的角落。她恢复了之前那如同小狗爬行一般的姿势,将那块由干面糊制成的抹布叼在嘴里,移动到了距离木桶最远的房间角落。
此时,借助小窗透入的微光可以看到,此时的地面上满是各种或粘稠或腥臭的液体。它们有的是男性顾客的白浊液;有些是女性顾客或是自己的蜜露;除此以外,则是由汗水、泪水乃至尿液组成的污秽液体。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一刻,她俯下身子,用自己粉红色的小舌开始舔舐软化地上那早已开始凝固的污秽。没错,那桶水从来就不是给少女用来清理地板的。这点在她第五次因为清理方式错误而遭到殴打时便已知晓。
花费了不知道多久,在少女最终将清理的进度推进至水桶旁之时,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然呈现出了黯淡的浅蓝色。尽管少女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时间,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得生出一丝紧迫感。她放下了面糊饼,拿起最开始使用的白面包。在迅速擦去了身上的汗水后,少女拿起了三块面包,开始了每天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食。
少女首先拿起了白面包。此时,这块面包早已被稍稍稀释的白浊液体充满,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发酵咸鱼的怪异气息。少女樱唇微张,将白面包迅速地塞入口中。每一次咀嚼,都会感到浓稠的胶状物自面包的空隙间喷涌而出。腥臭的气味自喉咙深处倒灌入鼻腔,仿佛在对少女的大脑进行着残酷而不可描述的行为。
作为三种面包里面吃起来最容易的一个,少女仅仅花费了不足两分钟便将巴掌大小的白面包吞入腹中。随后,她拿起了那早已因吸附大量污秽之物而变得颜色怪异且充满着刺鼻气味的面糊饼。面糊饼的面积要远大于白面包。同时,因吸水而变得有些僵硬的面糊不但难以弯曲,还难以咀嚼。唯有依靠唾液的软化才能缓缓咬下。这个过程中,面糊刺鼻的气味无疑会为少女带来巨大的痛苦,而舌头上传来的酸辣苦涩的味道更是难以忍受。花费了大约二十分钟,少女终于将略大于成年男性的面部的面糊饼消灭。她看向窗外,此时天空已经变为了浅蓝色。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而摆在自己面前的,则是最为难啃的硬骨头——黑面包。
少女拿起了黑面包,这大小惊人的粗大圆柱体表面无比粗糙。上面沾染的或乳白或透明,抑或淡黄的液体正是自己用它清理下身双穴的征明。(淡黄的是肠液)令人惊讶的是,上面竟然并没有常人应有的黄白之物。不过少女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消化系统。
大概是五个多月前,也就是自己落入那名白发萨卡兹……老板之手后一个多月,对于自己的情况感到了不满的老板拿来了一瓶药剂。那是一瓶充斥着怪异气味的棕黑色药剂,只要闻一口就令已经认命了的自己感受到了来自生理上的危机预感。然而,自己本就因长时间的调教而虚弱无比的身体哪里能抵抗老板的力量。在被灌入药剂后,自己感受到了来自整个消化系统的剧痛。在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两天后,疼痛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自己排遗能力的消失。按照老板所说,这是一种大幅加强消化能力的药剂,能够极大程度地强化消化液的同时带动消化壁的更新换代。至于代价……喝下这个药剂的人,有一半以上因为消化液的过于强力而导致消化道被腐蚀穿透,痛苦地死亡。
显然,少女正是幸运的那一类人。但是她也是不幸的。随着身体的改变,少女再无需清理后穴,也正因如此,自己的后穴此刻早已沦为彻头彻尾的性器官。
面对着尺寸惊人的黑面包,少女熟练地仰起下巴,将其自上而下如同吞剑一般沉入喉咙之中。强烈的异物感刺激着少女的大脑,不过对早已习惯吞吐巨物的她来说这并不会带来过大的困扰。而后,像是决定了某件事,少女将手伸入口中,将面包向着身体的深处猛地一推。竟是将粗大的面包穿过贲门直接进入了胃中。感受着胃部传来的沉重感以及胃酸反涌的烧灼感,位于食管中的面包迅速下沉,最终消失在了少女那小小的胃中。
在确认面包的全数消失后,少女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的她将手伸入桶中,舀起一捧水浇在了身上,将身上残留的气味连同冷汗一起洗去。而后,跪坐在小屋门前约一米的位置,等待着新的一天的“工作”的来临。
过了不知道多久,随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停滞在门口,伴随着锁链响动,房间的木门被打开了。阳光自门外照入房间,照射在了少女白如凝脂的娇躯上。
与七个月前相比,此时的少女身上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本雪白的肌肤多了一丝难以散去的浅樱色,原本仅仅是宛如小土堆一般的乳丘长大了大约半个尺寸,丘顶的粉色蓓蕾之上则多了两个淡金色圆环,迫使粉嫩的小葡萄只能一直保持着充血高挺的状态。顺着少女平坦光洁的胸腹往下,一块粉色的文案浮现在少女小腹的位置。这是一个深粉色的奇特纹样,一大一小两个桃心呈叠套之势刻印在少女小巧的子宫前方,两道由粉色小箭头组成的细线自桃心两侧拐弯延伸,于对称的位置衍生出一对椭圆形小珠。桃心之下,三根小指粗细的细线分别向左中右三个方向垂下,形成了一束树根般的神秘纹路。
正中的细线下方,一颗足有拇指指节大小的小樱桃拨开了外皮的包裹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粗细与大小均为胸口圆环两倍的硕大金环坠在其上,给予少女绵延不绝的快感。
看着面前的少女,白发萨卡兹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周遭的地面,咂了咂嘴:“还不错嘛,那么准备好开始今天的工作了吗?”
少女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有意地避开了男子的视线:“是,主人。”
听到了少女的回答,白发萨卡兹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他从身后取出了一套由银白色圆环与黑色皮带组成的奇怪衣服,以及数件形状怪异的道具……
木门被人缓缓推开,一名长相粗犷的小麦色皮肤的萨卡兹男子走进小屋。随后,眼前的一幕令他裤裆的位置迅速撑起。
一名身材娇小的白发少女正侧躺在了小屋最内侧高约两尺宽约一尺半的小台上。那狭窄的木台让人不禁担心少女一个翻动便会坠落地上。少女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倒Y字形。黑色宽约两指的皮带将少女平坦的娇躯勒地稍稍鼓起,宛如一个个小巧的牛奶布丁一般,除去项圈、乳环、淫纹等常见装饰外,更为诱人的是一块用细绳挂在位于少女粉红小舌中央的银白舌钉上的牌子。牌子并不大,只有大概半个巴掌的面积。上面用黑色的炭笔写着一行字:“一次——一块面包”
眼见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萨卡兹男子大步走到的少女身旁。他打量了一下少女近乎完美的身躯,随后,他做出了一个可谓是残忍的决定。
伴随着剧烈地撕扯般的疼痛与宛如超大量电流穿过全身的恐怖快感,少女被以一个倒V字形提起。这过于残忍的刺激令少女银牙轻咬舌尖的同时,也让销魂的呻吟从嗓子眼中挤出。同时,少女原本雪白中带着一丝粉色的皮肤也迅速红润起来,就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原本空洞的赤色眼瞳之中也隐隐浮现出小小的桃心。
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行动成功地唤醒了少女的情欲,男子满意地将少女放下。在失去了来自下身那足以令人发疯的痛苦与快感后,来自舌尖的疼痛令少女恢复了少许理智。因强烈的刺激而中断的呼吸也转为了短促的呼吸声。感受着少女呼出的气息,男子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他脱下了自己的粗布长裤,随后上前一步,从少女的腋下将少女宛如背包一般提起。
感受着小腹下方的热气与昏暗房间中依稀可见的形状,少女依靠着经验迅速判断出身下圆柱体的尺寸:长六寸,宽一寸半,属于这片佣兵营地的平均尺寸。这尺寸令少女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快,少女便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错得离谱。
男子将少女转了半圈,将少女光洁的后背朝向自己。随后,他提着少女来到了那个木台旁,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显然,他选择的玩法是将少女当成自慰道具来使用……当然,这并不是少女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或者说,今天这样的装束表明少女应当被如此对待。
似乎是酝酿完毕,男子将少女轻巧的身躯抬起,而后,将双腿被拘束带强制叉开,双手背于身后的少女重重压下。
坦白说,就算是这片营地的平均水平,对于身材娇小的少女那狭窄的甬道来说依旧是相当难以忍受的大小。高约小指粗细的小巧鼓起自少女小腹处一路延伸至肚脐下方一指的位置。而更加令少女难以忍受的是,尽管男子的肉棒尺寸并不过于严苛,但是却有着极为惊人的硬度。同时,由于少女此时正处于无处借力的状态,少女只能将全身的体重完全交由下身的软肉来支撑。
坚如钢铁的肉棒如同捣药杵一般反复捣击着少女那早已因常年耕耘而松动的门户,每三次冲击便能有一次将少女那深处的软肉顶开一个手指大小的开口。来自宝贵软肉处传来的酸软之感令少女本就呈现出浅粉色的身躯变得更加嫣红,随着充满情欲的呻吟声,少女身上散发出某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异香,口涎自嘴角滑落。而更加令人惊讶的是,随着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带,少女的胸前竟开始分泌起某种带着些微粉色的乳白色液体。
随着乳白色液体沿着少女那胭脂般诱人的身体滑落,最终洛咯了那反复出入少女下身的铁棍之上,那本就不算细的阳物骤然膨胀了一圈,抽插的频率也翻了近一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少女陷入了失神,下身的嫩肉也条件反射般的夹紧,试图微微减缓那反复研磨软肉的肉杵的速度。
如果少女还处于清醒的状态,她一定不会这么选择。随着少女下身的夹紧,骤然猛增的快感同时出现在了少女与男子的脑中。也正因如此,男子反而加大了冲击的力度与速度,而强烈的快感也令少女那本就汹涌的下体彻底失守,海量的蜜液喷涌而出,将摩擦力几乎消磨殆尽。
似乎是因为下身的刺激令男子也达到了自己的阈值,在低吼一声后,大量的白浊之物自铁棍前端喷涌而出,在炽热凝胶的喷涌之下,少女竟在短短的几秒内再度达到了巅峰。剧烈地快感令少女双眼上翻,姣好的面容也变成了小嘴微张的淫乱表情,香舌耷拉在嘴角的淫乱人偶一般。
恢复冷静的男子将少女随意地仰面丢在地上。他将下身贴在了少女面庞,任由少女顺从地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清理着他那被爱液与精液污浊的下身。在确认下身已经清理干净后,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块面包,扔在了木台边缘,并拿起了放在木台边缘的一根炭笔,在少女洁白的大腿根部,画了一条短短的黑线……
——过了不知道多久
“吱呀——”木门被人打开,在一盏油灯的照耀下,白发的猥琐萨卡兹男子走进了房间。
此时房间内早已是一片狼藉。地上混乱散布着大量的凝固的固液混合物,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灰黑色的灰尘沙砾。少女保持着被拘束着的姿势仰面躺在一片狼藉的正中央,胸前的蓓蕾与下方的小草莓(巨大化后尺寸近似于草莓)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虐待而呈现出紫红色。除此以外,少女肚脐周围也因长时间的冲击呈现出了紫红色,就连肚脐与下身的甬道上方的肌肤也因为扩张与冲击呈现出了明显的红肿迹象。
少女双眼微眯,上翻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白眼表明少女早已失去意识多时。少女的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只有下身缓缓涌出的半透明白色混合液体与那始终因为木牌的限制被迫耷拉在樱桃小口之外的小舌时不时的抽搐还能证明少女还活着。
白发萨卡兹走到了房间角落堆放着的面包。尽管面包种类各异,不过考虑到来的都是熟客,面包的价值都相差无几。白发萨卡兹将面包装入随身携带的布袋,随后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地上的污浊,来到了少女身旁。他将少女翻了个身,从少女身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带与道具,将其分别丢入了另一个散发着异味的布袋之中。
“今天收获还可以,还有几天就到休息日了。”白发男子碎碎念着:“大哥给的那两瓶药还真不错,可惜副作用让小可爱每个月都有两天不能接客。算了,也得让她稍微放松一下。”一边说着,他将固定在少女舌钉上的牌子解下,一同丢入布袋之中。眼看少女已然恢复了白天时的状态,白发萨卡兹皱着眉看着房间的一片狼藉:“嘿,又要加班了。”一边说着,他拽着失去意识的少女的头发,将她面朝下扯到那一片狼藉的大门旁边。
似乎是闻到了污浊的气味,昏迷的少女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地面上那固液混合的白色半透明物质。尽管远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白发萨卡兹还是不禁啧啧称奇。他拽着少女的头发,像是操纵吸尘器一般将这片空间清理干净。随后,他随手将少女扔在地上,从门外将装满水的木桶与和早上形状一致的三块面包放在了那被少女清理干净的地面上。
“那么……晚安,小可爱~”随着大门关上与锁链的响动,木屋被再次封锁,而当大门被再度打开,少女也将引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