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幼奴冷风中的回忆(1/2)
我10岁那年秋天的某个日子,主人和他的前妻复婚了。
主人说,他又要回到他原本正常的生活里去了。
而我,只是主人泄欲工具的替代品,不能出现在他正常的生活里。
理所应当的,我被主人抛弃了。
直到我被主人抛弃的那一刻,我的幼女贱穴也从未被他真正的使用过。
但我知道,那份让我从幼年起便自愿永远放弃所有正常人类权利的幼奴契约依然有效。
即使主人不再需要我,我的余生也只能做一个卑微的性奴隶了。
于是,年仅10岁的我便成了流浪街头,无人收留的可悲弃奴。
我本是有家可回的。
主人走的那一天深夜,赤身裸体的我又一次恭敬地跪在屋子大门外的地毯前,熟练的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将自己湿润的处女贱穴暴露出来,朝向深夜无人的大街。
是呀,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被主人折磨着改造训练过,已经彻底成为顺服幼齿奴隶的我,身下那个时刻都能保持兴奋的贱穴里,还保留着一层象征纯真的膜,多么讽刺。
膝盖下冰冷而坚硬的地砖带来了熟悉的感觉,就像以往每次主人对我的调教一样,砂石无情地刺痛我稚嫩的身体。但今天这个场景刺痛的,还有我那无比空虚的心灵。
这曾是主人对我下的命令。在我还在上学时,每天放学之后都必须在屋门外脱光衣服,并且要赤裸着身体用极为羞辱的姿势跪着等待,直到他满意,才会允许我进门。
每天在屋门口或短或长时间的裸跪时,我的贱穴和屁眼都会被要求毫无遮挡的高高撅起,对着院外的大街。而我已经被训练成,只要身体暴露在能被别人看见的危险中,就会让我稚嫩的下体条件反射的兴奋到湿润。
这时只要有人站在大街上往院子里一探,就能看见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小女孩正跪伏在地上微微颤抖,她那本该紧紧闭合的稚嫩阴户却微微开合,粉红色的阴道口就像发情的成年女性一般溢满了晶莹的汁液。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她那小小的,刚刚才开始发育的阴蒂上,被残忍的穿上了一个反射着森森寒光的金属环。
如果这是真的,下一刻我的处女骚穴毫无疑问就会被那个路人当场用肉棒刺穿,让我卑微的处女血随着爱液一同喷洒在屋门口的花岗岩地板上。
那我为了主人而艰难、小心保留着的童贞就会被一个陌生人随意取走。
每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就会感到那股以我的年龄完全不可能唤驾驭的欲火变得更加高昂,我那湿润却未经人事的贱穴就会下意识的挺得更高,更接近想像中的危险。
10岁的贱穴因擅自发情而充满了被蹂躏的狂热渴望,在这时即使是轻轻的触碰我幼嫩的阴唇,也许也能让我颤抖着高潮。
但幼奴自己用手抚摸贱穴是绝对不允许的,因为贱穴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曾和我说,任何人都可以随自己高兴而肆意玩弄或是践踏蹂躏我稚嫩的贱穴,随意掌握让我快乐到高潮或是痛苦到崩溃的权力。
唯独作为奴隶的自己不可以。
于是,独自裸跪在夜风中的我只能默默忍受身体因热烈渴望而带来的折磨。
好在那股害怕与绝望的兴奋感能够被我淫荡的小小的身体不断循环放大。等待了足够的时间,我甚至能单纯依靠自己的想象和下体肌肉的收缩,达到一个小小的高潮。最终让我下贱的嫩穴轻轻抽搐,喷溅出的汁液慢慢顺着紧绷着的大腿流到地上。
主人曾在某一次让我经过许久的等待之后打开门,充满戏谑的看着裸跪在皎洁月光下,刚刚独自高潮完正喘息着脱力颤抖的十岁性奴,嘲笑般地夸奖我,就算一个人被关在门外,也能靠着这无比低贱的身体自顾自的兴奋到高潮。
听到这样的的嘲笑,我发自心底的感到快乐。因为我年幼的身体好像真的可以变成主人希望的样子,我再次润湿了贱穴。
那一次后,我便不能再跪在屋前的门垫上了,主人说我的淫汁会弄脏踩满鞋印的门垫。是呀,大家的鞋底当然比我的身体要干净。
于是,我从此之后每天就只能在更接近大街的粗糙花岗岩石板上裸跪了。
三个小时。
那是我裸跪最长时间的一次。我这没用的幼奴在早上上学前仅仅是因为三天的禁止排便,就无法自己将两盒冰冻的纯牛奶全部灌入肠道,主人因此十分愤怒。
于是在学校又强行忍耐了一个白天的我,用力压着自己鼓胀的肚子而保持跪姿,惩罚着自己。在屋门口坚硬的地砖上从六点一直跪到了九点。
当然如果不是这种特殊的情况,主人都会在三个小时之内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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