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卷五 雷电将军——神躯靡腐(下)(1/2)
和服襟上,雪乳之前,扶着刀跪坐在地的雷电将军酥胸之间雷光流转,梦想一心的虚影渐然凝实,在雷电将军的人格崩溃之际,雷电影重新接管了雷电将军的身体。
意识与身体渐渐同步,加之在雷电将军身体之上的感觉渐渐侵染着影的身躯,
抚着薙刀长柄的纤手指尖微颤,
小腹之下猩红之花印痕随着影意识的复苏削减了些许颜色,命座的刻印在短时间内占据了上风,
覆眸的睫毛微微抬起,雷电影睁开了眼睛。
上一次重返世间的时节,她同旅行者在稻妻的街市上度过一段美好而难忘的闲暇时光,
而这一次睁眼,她的身体则为奇怪的感觉裹覆,似痒,若躁,雪肤上沾满了黏黏糊糊的白色稠液。
“我草!诈尸!”
“紧张什么,傻叉,就好像你没见过似的。”
粗俗不堪的言语在耳边响起,影看清面前的三个脱得赤条条的裸男,和他们那不堪入目的,高挺着的下体。
!???
影一下子红了脸,将螓首转向一边。
离上一次出来好像没有多久吧。。。稻妻的子民难道已经发展成变态了吗??
将军人格的预设并不会让她自行离开稻妻,将军的记忆也并非同本体同步,因此影并不知晓自己身处何方。
将军到底干了什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脑子一团乱糟,影发觉了握在自己手里的薙刀,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将军关机,握刀在手,衣服还被扒成了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就是傻子也能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侥幸将雷电将军玩弄至如此境地的杂兵仍是把影当成了失去反抗能力的将军,只是带着一脸淫笑再一次将手伸了过来,想要继续亵玩她的身体。
寒芒一闪,薙刀的斩痕在空中一掠而过,
几名圣树士兵的人头保持着猥琐的笑容,一颗颗地掉落在地上。
以感受不到痛楚的速度终结这些家伙的生命,是影最后的仁慈。
流淌的紫电涤净了薙刀锋刃上的血迹,影慢慢站起了身。
“恶心。。。这是什么啊。。。”
抚着自己胸乳上近乎凝固的腥味白浆,影厌恶地屏住了呼吸。
纤指一挑,电流的丝缕便从少女裸躯周身流过,一块块地将覆在身体表面的白浊涤净。
将军的身体遭受了某种严重的玷污和损害,急需修复。
而这这自然难不倒亲自设计将军身体的影,
一念之间,雷光烁闪,将军身上的白浊在瞬间被涤净,凌乱不堪的衣物也重新恢复了优雅与威严。坎瑞亚的神奇秘术在瞬间恢复了少女身体的圆满状态,乃至小穴内的薄膜都一同修补复原。
奇怪的感觉如退潮般慢慢离去,影持着薙刀走向狭室门口,却在出门的瞬间被两个高大的身影阻住了去路。
两名高大的翼形红盔骑士矗立门前,一人长枪直剑,一人刺剑月镰,缄默无声地静立原地,投映着无形的威压。
他们的身形虽然高大远超常人,却是都支倚着长柄武器撑地,似乎身体虚弱的缘故难以站稳。
为了追随玛莲妮亚而自愿步入腐败,圣树势力之下最强精锐力量——尊腐骑士,终于姗姗来迟。
残破的赤色披风于背后垂悬,两名尊腐骑士居高临下俯视着雷电将军,已是擎起了手中长剑。
嚓啷!
利剑锋芒撕裂空气的激声响起,两名尊腐骑士的剑刃斩入了转瞬即逝的雷影。
“不由分说就攻击吗,还真是无礼得令人恼火。”
薙刀挟带雷光的旋斩,伴随落雷在尊腐骑士背后爆发,
持月镰的尊腐骑士当即架起武器抵挡,却也是在这一斩之下被瞬间轰飞,背后的绯甲绽裂之间,身体一下子沉重栽倒在数米开外。
即使是号称战无不胜的尊腐骑士,实力会同力量已然被削弱些许的雷神之间仍旧存在不小的鸿沟,此番瞬间爆发的攻击,亦非轻易所能抵挡。
被落雷轰飞的骑士并未发出惨叫,栽落地面之后随即爬起,而眼前的长枪尊腐骑士仍是以枪身附着的小盾与长剑交相格架,缓步向着手持薙刀的影逼近。
“无礼之徒,胆量倒是不小。。。”
薙刀一挥,影正面砍向长枪尊腐骑士格架的武器,
雷光迅斩落盾,少女这一次却是没有听到那般清脆的铠甲破碎之声。
薙刀斩击的力道与常人难挡的落雷,竟然在那面附于长矛之上,体积极不起眼的小盾之上化为乌有,高大的尊腐骑士身体立在她面前竟是纹丝未动。
!?
雷神有些难以置信,挥舞薙刀再复一斩,格挡的长枪尊腐骑士却仍是岿然不动。
不等她考虑好是否要再次斩击,月镰撕裂空气的声音已在耳畔响起,那名先前被轰飞的尊腐骑士立在原地,以掷物之力挥舞起硕大的光环月镰,左臂一甩之下已是唤出两枚圣光构架的攻击光环,向着影的方向疾飞而来。
眸中流光一凛,影举起薙刀正欲将飞来的光环斩断,一阵危机感感突然从心头涌起。
眼前格挡的长枪尊腐骑士枪芒一甩,无数长枪的虚影已然从影所站立的地面区域涌起,朝向雷神身体的位置蓄势待发。
上有飞舞的神圣光环,下有致命的虚影枪阵,两名尊腐骑士配合发动的全方位攻击疯狂地侵袭向影的身体。
而少女深紫的魅眸中此刻却看不到有丝毫的慌乱,敏锐的战斗天赋已让她看出了这看似无懈可击的进攻中的破绽。
紫雷绽芒,影的身体跃上半空,避开地面浮起的长枪纠缠,袭向站在远处的月镰尊腐骑士。
欲要破解战阵,需先斩杀有远程攻击能力者。
薙刀挥舞,影正欲发动自上而下的坠落斩击,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绯色高大身影却随着她的跃起一并随至了她的身后。
那是一名更为高大的尊腐骑士,他持握的武器同前两人亦然不同,是以长枪与月镰构成的长柄组合。
月镰空甩,长枪戳刺,高大尊腐骑士悄无声息地刺向影的后心。
身为武技纯熟的武者,影的每一次攻击都以全神贯注、无他遐思而铸成,这也相对的让她忽视了来自身后的进犯,注意到第三名尊腐骑士存在之时,长枪的锋芒已然近乎刺入她的后心。
在这近乎避无可避的绝境,影强行扭转着自己的攻击架势,纤腰扭转,身化紫雷,几近要躲开长枪的致命一击之际,比那枪芒更大更长的锋刃虚影却在此时从落空的锋刃上袭起,圣光拢构的长枪虚影瞬间将影的身体贯穿。
“呜啊!”
光矛长枪瞬间穿刺少女的身体,透胸而出,虽然那并无实体的虚影没能在雷神乳间扎出血口,却也对影的身体造成了重创。
进击之势散乱,影的薙刀离手,捂着胸口一下子从半空中栽落地面,
那两名尊腐骑士自然不会放过如此机会,各自挥舞武器冲来,正欲将短暂虚弱的影彻底斩杀,却被那后来的高大骑士阻止。
“唔,别忙。这是被玛莲妮亚大人标记过的家伙,交给我就好。。。”
撑着月镰站立,名为芬尔的高大尊腐骑士踩住了影落在地上的薙刀,随意地将其踢向一边。
“她已经缴械,没什么可担心的。”
伏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胸口的影微抬螓首,恨恨地看了高大骑士一眼,并无言语。
那两名尊腐骑士亦是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影,又看了看芬尔,便头也不回支着各自的武器颤巍巍地走向原来的巡逻位置。
“那么,首先跟我来吧。”
俯下身体,芬尔毫不在意影的眼神,捉起了和服的后襟,将她相形之下无比娇小的身躯提起,扛至肩上。
胸口仍然痛得很,被尊腐骑士有些耻辱地扛在肩上的影没有立即反抗,她清楚地知道此时并非最佳的反抗时机。
再。。。再让我休息一会。。。
一定让这可恶的家伙付出代价。
怀着这样的念想,影伏在芬尔肩上,默默地等待着反戈一击的时机。
芬尔则是一直默不作声,径直扛着影的身体左扭右拐,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强壮。
此处的建筑大多为高耸入云的圣树枝节盘绕,周遭有着难以计数的士兵与尊腐骑士巡逻,若在室外动手恐怕要引发更大的骚乱,到时候愈加难以脱身,影并不想逞匹夫之勇,只是静静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芬尔扛着影进入了一间比之前狭室宽旷得多的祈祷室,此处烛香袅袅,净室无尘,与盘绕圣树的靡腐色泽形成了鲜明对比,算得上一处幽辟之所。
随意地将矛枪丢在一旁,单手倒持月镰,以长柄撑地,芬尔轻轻地将影软绵绵的身体放在墙边。
“你想怎样!别以为可以趁我虚弱就。。。”
突然住了口,回想起意识回归身体之际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以及身体奇怪的感觉,她大概知道自己被那些家伙做了什么不雅之事,却无法通晓其详。
身上的和服虽然已经再次恢复完好状态,那奇怪的感觉却仍是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那是尚且潜藏在此躯之内猩红之花的作用,还是。。。。
“就怎样?”
看着那张透着淡淡微粉的少女雪颊,芬尔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说着,他竟是俯下身,像安慰孩童般轻轻抚了抚影的头顶,
覆着绯色臂甲的手指撩过深紫的发梢,异样的感觉让影向侧面猛然一躲,一掌便将芬尔的手拍开。
“干什么?”
平日身为位处尊荣的雷电将军守护稻妻,维护永恒,从没有人胆敢擅自去触摸自己的头顶,而如今自己战败被敌人俘虏,带到了此处僻静的祈祷狭室,对方不杀,却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这让她心声困惑的同时丝毫不殆警惕,毕竟,这个世界亦是久居净土的她所陌生的。
而尊腐骑士芬尔所说出的下一句话,却是真正让她身体一颤。
“影,巴尔泽布,哪个才是你的名字?”
强撑着身体迅速起身,影靠着墙壁,维持着警惕的姿态。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芬尔却没有理睬,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身为霆雷之神,卫护一国之君,却只是个缺爱的丫头,不是太可笑了吗。”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有心有胆如此方面调侃影本人的,大概只有八重神子一人,但眼前披覆绯色甲胄的高大骑士,根本无法看出任何一点熟悉的痕迹。
隔着翼型的绯色头盔,影看不见芬尔的面孔,对方不断揭发自己的“秘密”而又对自己的询问置若罔闻,那无所谓的声气让影不知为何有些恼怒。
影一发起脾气,性格就会时常在女王和少女之间摇摆,眼前这个通晓自己秘密的人如此随意地无视自己的话语,无疑是对自己的蔑视。
虽然之前遭了芬尔偷袭,实力大有减损,影却还是存着些战斗的余力,或许还能够勉强支持一次无想一刀的释放。
“回答我!”
挺起胸口,发出带着怒意的质询,影的紫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紫电在香肩玉臂之间盘绕,那无意间释放的气场与威压让人时时刻刻都会产生些下一秒就会被一刀两断的恐惧。
身为雷电将军的威仪与常人难近的冰冷,在此刻又一次回到了影的身上,
撑着月镰长柄微俯身躯的芬尔,却在此时停止了言语,静静地看了看影那张带着冰冷怒意的俏脸,径自伸出了右手。
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那只大手已经伸进了影和服的前襟。
“你。。。竟敢!”
影没想到芬尔竟然敢如此大胆,直接上手抚摸自己的胸部,震惊愤怒之余,正想要以无想的一刀将对方斩杀,却突然自行地愣在了原地。
薙刀不在手中,放在那双雪白耸乳间的大手亦是阻挡了梦想一心的拔出,手无寸铁的她一时竟是无法阻止对方。
“舒服的话,可以喊出来哦。”
将大手抚在少女乳间襟前的芬尔,又是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混蛋!到底在自顾自地说些什么啊!
情急之下,影只好伸出双手捉住芬尔的右腕,努力地想要将那只放在自己胸前的大手拽走。
“把手。。。拿开!”
不想尊腐骑士一副扶着武器站立的模样,力气却是不小,不论影怎样努力想要将那只手从自己襟中拔出,都无法动摇对方分毫。
铁硬冰冷的手指轻轻在雪乳上撩拨,涌动的脂雪在大手指尖轻漾,芬尔以影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揉乳手法轻挲着玉兔间的浅壑与襟前出露的白嫩乳肤,尚未触及乳晕之内的敏处便引得少女酥胸摇颤。
不经意间抿紧了樱唇,嫩颊浮起一层清浅的水红,影感到腿间的窄隙有些从未有过的细微酥痒。
我怎么了?
下面。。。
将军的身体。。。为什么。。。
直立的颀长美腿微微向中心夹紧,肉肉的大腿裸处并拢,影的站姿向X型转化,用力推搡着芬尔的身体,她微微仰首凝望着他的头盔。
明明是敌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明明是那样冰冷的铁手,为什么被他抚摸这样舒服?
是要羞辱我吗?无礼的家伙。。。
我才不需要这种廉价的快感!
手推不动芬尔的身体,影便抬腿一脚,飞起高踢,长期锻炼的紧致美腿一下子踹踢在芬尔胸前。
影的拳脚多多少少也可带上一些电击的力量,奋力一踢之后,芬尔终于后退了一步,将手离开了少女的胸口。
“唔。。。不可小觑啊”
“看来还是要用武人的手段令你折服。”
看着单手抚胸的影那副蓄势待发的凌厉备战之姿,芬尔笑了笑,拾起了地上的长枪。
“被偷袭击败,我猜你大概心有不甘,那么就堂堂正正地来决斗,试着用你胸前的那把刀来击败我吧。。。”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心头一凛,影站直了身体,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
“你。。。到底是谁。”
一手持月镰,一手持长枪,两支长柄武器侧倾身体的两旁的尊腐骑士撑着直起了腰身,高抬的翼型盔与身体两侧的赤色披风显得威风凛凛,肆无忌惮地展现着遭受腐败侵蚀之前的英姿。
平静的声音之中,疯狂的欲念在肆意地奔淌。
“首席尊腐骑士——芬尔,也是即将成为你主人的男人。”
缚盾的长枪森然一甩,猩红色的枪尖径直刺向影的胸口。
锋芒毫不留情地刺向影的胸口,意图将她的身体一击贯穿,
“狂言!”
紫电一闪,木屐轻盈点地之间,影的身体已是凌空跃起,
不等她将梦想一心拔出,那一击未中的长枪已是锋尖一挑,无数闪着神圣光芒的长矛虚影自平地浮起,形成恐怖的枪阵向凌空跃起的少女激射而去。
魅眸间清光一闪,行将被一片圣光长矛穿刺的影身形再次于空中消逝,在汇集的霆雷中位移到了更远的位置。
芬尔狂风斩草般的猛攻并未休止,持握月镰的右手用与那高大身躯不符的灵巧姿势弯弧一划,两圈飞旋的光轮顿时从月镰之上涌起,向着影站立的方向追踪旋飞而去。
自魔神战争而起便精于作战的影,看到芬尔的武器之时,便能够大致判断出对方能够同时使用两种尊腐骑士能力的信息,也同时预想好了应对措施。
对方所说的想要成为自己主人的狂言令她恼怒的同时,那迅猛的攻势与强横的实力也已经燃起了影的斗心。
踩着木屐泠然而立,影看着旋飞逼近的圣光之环,冷静地将纤手探向了自己和服的前襟。
紫光飞旋,蓝芒流转,梦想的一心的虚影从一片盎然的奶白中显露,晶莹宝石般的灿蓝刀光映照着祈祷室内的一切景物。
直视着那耀眼的雷光,芬尔却是看清了那柄已然凝实的刀刃之间一点不易觉察的微末猩红。
翼盔下的嘴角露出了一点黠笑,芬尔持着长枪支撑身体,再复挥舞月镰,甩出新的四枚光环向着影的身体袭去。
怒雷威鸣,袭至少女近前的两枚旋转的光轮在太刀的一斩下从中间断裂,瞬间便被切成了两份半环,于空气中破碎,消逝,
强横的霆雷肆意爆发,影为紫电裹覆的轻灵深紫没入鸣雷之中,雷光流转的梦想一心居高临下地斩向芬尔的头颅。
光环月镰与尊腐长枪拢并一处,覆于长枪枪身上的小盾竟是硬生生地将此一击接下,影的下落斩击竟然无法动摇对方分毫。
然而刀身上流转的紫电怒雷却不是简单防御就能阻抵的,影所操控的雷电自芬尔的两把武器漫向他的全身,高大的他虽然维持着交叉武器举盾的姿势,身体却是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颤抖。
附带雷元素的攻击对他有效!
心下一凛,影的身体已从芬尔面前消失,梦想一心的横斩在下一秒重创了芬尔的背部。
咔勒!
绯色的甲胄在那未开刃的锋芒下竟是生生被斩开了一段裂口,鲜血喷涌而出之间,芬尔腰身沉闷一颤,却是没有发出呻吟或惨叫。
“得到教训了吗。。。现在放弃尚且不晚。。。只要你能告诉离开此处的方法,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跃出芬尔的反扑范围之外,影静立原地,收刀等待着芬尔的答复。
“咳。。。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握着长枪的手颤了几颤,芬尔再次以月镰长柄撑地,猩红的血液将他绯色的披风染得更加斑驳,进而在地面上滴落出一片血点。
静静地看着立在不远处的雷电将军,芬尔看着自己沾在刀刃上的鲜血被梦想一心涤净,却也看到了那把刀上比之前更加清晰的猩红裂痕。
还不够快。。。。还不够。。。。
高高举起了光环月镰,做出再复进攻的姿态。
睫毛微垂,凌然覆眸,影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冥顽不灵。”
梦想一心之上雷光愈盛,雷影一闪,少女的身影转眼已到芬尔身前,
冰冷的裁断净土之刃,穿透盔甲,深深没入了芬尔的左胸,在瞬间贯穿心脏。
“我并不嗜好杀伐,但你让我别无选择。”
紫眸中散发着漠然的冷光,杀戮所带来的冰冷在她周身蔓延,影这样同往常一样,以雷电涤净血迹,握柄拔刀,却在这时感到了一只大手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心脏已被贯穿,竟然还未死?
心惊的瞬间,影顿觉手上一滞,梦想一心的刀刃仿佛陷入泥沼,竟自无法从芬尔胸口处拔出。
尊腐骑士那处涌溢鲜血的盔甲碎裂之处,涌出的鲜血逐渐干涸,糜腐,形成繁花般的猩红烙痕,那同艾奥尼亚如出一辙的刺目猩红正延顺着雷光涌动的刀身向上蔓爬,
猩红泥沼般的糜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掩覆着梦想一心,静立原地的雷电将军身体倏忽一颤,再一次感到了那种诡异的猩红之花撩抚心灵的酥痒。
自愿跟随玛莲妮亚步入腐败,尊崇腐败的尊腐骑士,其全员都早已经遭受了猩红腐败的侵染,因意识挪移转换而暂时压抑在影体内的猩红之花,在触及芬尔体内流溢的腐败感染之际再次爆发。
和服之内,位于影小腹之下位置的猩红之花印痕再一次光芒大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影还以为是梦想一心遭受腐蚀所致,
不顾那紧捉自己肩头的大手,少女双手紧握剑柄,努力地将武士刀外拔。
“混蛋!把刀。。。还给我!”
芬尔彻底松开了两把武器,以另一只尚处空闲状态的大手将梦想一心的刀柄连同影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一同擒握其中。
前任首席尊腐骑士——芬雷,以女子之躯,凭借顽强的意志,硬生生地将在盖利德第二次开放了猩红之花,虚弱不堪的女武神玛莲妮亚带回了圣树。自己也在抵达之日力竭身亡,“芬尔”则是在她遗骸之上诞生的尊腐骑士,
芬雷对玛莲妮亚那无与伦比的忠诚,在她身死之后却是被猩红腐败异化成了异于常人的力量与欲望,糜腐的痛苦侵蚀着他身体的同时,也赐予了他阅读他人记忆的能力与被猩红腐败眷顾的身体,腐败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让他被刺穿心脏也无法轻易杀死,反而得以吸引着雷神那本就为腐败侵染的刀刃自行靡蚀,此时此刻,望着眼前那双透着难以置信神情的紫眸,他已有了彻底征服眼前少女的信心。
“影小姐,你引以为傲的‘梦想一心’已经没用了。”
“你的刀,还有你的身体,都会成为我的所有之物。”
“你!呜!”
相形之下娇小纤细的一双嫩手被攥得生疼,更兼身下涌动的奇怪感觉不断袭来,影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双腿一颤几乎跪倒,就在这短短的半秒之际已是被芬尔卡着玉颈按倒在地。
纵使影的身材高挑颀长,在更为高大的芬尔面前亦是像孩童般娇小,被紧紧地按在地上。
梦想一心的刀柄渐渐从影双手之间滑脱,掐着少女嫩颈的大手骤然用力,在影的身体因窒息感而为之一滞的瞬间,一把将梦想一心从自己的胸前拔起,进而随意地丢在一边。
武士刀上的蓝芒转暗,猩红腐败的糜烂几乎将刀身悉数裹覆,蔓爬的腐靡在蠕动、纠缠之中绽开白色的繁花,星星点点的艾奥尼亚蝶已是从那一小片腐败中凭空滋生,扑闪着翅膀轻盈飞起。
“松手!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呜……”
被芬尔压在身下的影拼命挣扎,她很清楚手无寸铁的自己如果被芬尔擒住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木屐坚硬的鞋底用力踢踹着芬尔的身体,仰躺的影努力地想要推开芬尔起身,一片坚硬的东西却在这时落到了她的头上。
衰朽陈旧,却仍然保持着凛凛威风的绯色甲胄,正一点一点地从芬尔身上剥落,露出了其中健硕的男性身躯,
因为遭受腐败侵蚀的缘故,芬尔紧绷的肌肉之上布满了浮于表面的糜腐印痕,在之前被穿刺的心脏部位更是出现了凹陷至深的空洞,彻头彻尾地呈现出了一副人体同腐败相结合的狰狞形容。
一头炽火般的绯色红发在开裂剥落的翼型盔中现出,浓密的赤红间却显着些许腐败产生的白色菌丝,赘余凸显地与红发纠缠一处,显出分外不详的阴森。
掩藏在头盔之下的面孔,亦然在此时显露了真容。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青年男性面孔,瞳眸赤绯,鼻梁高挺,覆含着一份隐然的贵族气场,猩红腐败的繁花烙印掩盖了他的半覆面孔与左眼,仅存的那只右目亦然放着一些令人难以窥出其心智的光芒。
“尽情挣扎吧,影小姐。”
“你。。。是属于我的猎物。。。”
“胡言乱语!”
被芬尔倾压身下的影仅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喝,芬尔的大手便在她颈上收紧,
在少女体内滋长萌芽的猩红再次封印了她调动雷元素的能力,她只能拼命地以双腿踢蹬,同时挥拳击打着芬尔从盔甲中出露的胸腹。
尽管身为武者的她近身格斗并不孱弱,但对芬尔那种奇怪的身体却是完全无法奏效,更兼被死死掐住的玉颈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更是让她心急火燎地拉拽着那只大手,徒劳地挣动着身体。
身体一激烈挣动,少女那发育得极好的美妙酥乳便有从中出露的危险,影不得已红着脸缩减了挣扎的幅度,紧咬着下唇以手掩挡着芬尔另外一只逼近的大手。
有如跗骨顽疾的猩红腐败,在浅层感染之际便极大地影响着影的体力,
芬尔仅以游戏的心态掐着少女的脖子试探地轻轻撩弄着她的前胸,被压在身下的影在着片刻的尽力挣扎之间却已是轻喘吁吁,香汗淋漓,裸白的稚颈锁骨翕颤不止,娇躯却几乎没能在芬尔身下动摇分毫。
紧锁着少女脖颈的大手却在此时突然微妙地放松,给了她一点挣脱的机会,
影自然不会放过这点机会,一脚踹在芬尔前胸的位置,她一下子将自己窈窕诱人的娇躯从芬尔的压制中一挣而出。
踩着木屐发出踏踏的声响,影飞快地捡起落在地上的梦想一心,退离半伏在地的芬尔的位置。
除了和服的前襟被拽得有些松垮,影身上的衣物总体而言尚且完好,轻声喘息着,她将被腐败遮掩了光彩的梦想一心改为双手共持。
好累。。。我的身体。。。
雪峰起伏,影微微低着头,轻声喘息着,已是不敢再贸然上前,擎着刀刃立在原地摆出了守势。
“你对我。。。做了什么。。。”
腿间的窄隙酥痒阵阵,无意中将雷电将军的身体恢复为处女状态的的影再次感到了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
握刀的双手阵阵发颤,影怒视着不远处慢慢起身的芬尔。
“不过是想让你体验点新东西罢了。。。”
“靡腐的快乐。。。才刚要开始啊。。。。”
绯色的尊腐盔甲已经几近全部从芬尔身上剥落,高大的他再一次擎起了自己的枪与镰。
“你说是吗,影小姐?”
上一秒还立在原地的芬尔,声音在瞬间已从雷电影耳边传来。
!?
心惊的瞬间,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骤然翻转,刀刃再次斜砍在芬尔前胸的同时,雷电影自己也被芬尔紧紧搂在了怀中。
梦想一心的刀刃切入芬尔的皮肤,却并无鲜血的猩红流出,
被砍中的芬尔丝毫不顾胸口的创伤,只是一味扶紧影光滑的香肩,一手紧搂少女曼妙的腰肢,强硬地把那雪白的耸乳向自己的前胸倾压。
“呜。。。”
刀刃无锋的钝面被芬尔的身体反压得陷入奶色的乳肤之间,芬尔身体肆意的倾压狭挤地影的雪白的酥乳有些不适。
“你要干什。。。。。”
不给少女任何反应的机会,芬尔紧搂影的刹那倾身俯首,在瞬间不容抗拒地吻紧了影透着水红樱色的嫩唇。
“唔姆。。。。”
睫毛轻颤,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充斥欲望的绯色眼瞳,一副清冷容颜的影雪颊上竟然浮起了一阵似羞带惧的浅晕,不由自主地闭上了深紫的魅眸。
上千年来,一直深居一心净土冥想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被男性强吻的一天,
为了追求永恒,她自觉早已放下七情六欲,但自己身体此刻下意识的反应,却是让她自觉耻辱,
已经成神无想(甜食除外),怎会为情欲所动?
更何况,更何况这家伙还是彻头彻尾的恶徒,妄图占有自己身体的混蛋。。。
为何要羞涩,为何要目光躲闪?
心思迷乱的自省之中,影清晰地感受到了芬尔的炽热的深吻。
那透露着浑厚男子气息的唇舌肆无忌惮地侵触着她薄薄的软唇,继而挤入口腔,搅动着少女玲珑娇小的嫩软琼舌。
侵挤,舔舐,缠卷,芬尔紧紧地搂着影的纤腰,粗暴地侵犯着她的口腔,掠取着少女清甜的蜜涎。
激烈的舌吻让影有些难以睁眼,雪糯的双乳被芬尔的胸口拱动得一耸一颤,紫色的蝎辫接连摇颤之间,她难以冷静的头脑已是愈加情迷意乱。
守护稻妻的两千多年之间,她从未有过如此之感受,尽管身体被限制,唇吻被侵犯,丰满的酥乳被推来挤去得十分难受,她竟是在心中发觉了一点萌动的奇怪感觉。
情欲?
我。。。。。
不。。。不会的。。。
我早已抛弃那些念头。。。
怎么会被这种家伙。。。
在芬尔舌头毫无章法的乱搅之间,影极力克制着那点在猩红中升腾的欲念,睁开了美眸,在芬尔胸前尽力一推。
走开!
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推力,芬尔却是笑着放松了紧搂着少女的双臂,任她的身体向后退逃。
樱唇湿漉,影捂着胸口犹如受惊的小鹿般向后跳了几步,继而化作化作雷影愈加远离仍旧立在原地的芬尔。
梦想一心仍然插在芬尔的身上,此时的雷电将军,已是手无寸铁。
刀对他无效。。。必须尽快想办法。。。
尽快。。。。
“尽快怎样?”
猩红的绯色闪跃,芬尔挑衅的声音再一次于影耳边响起,
尊腐长枪的锋芒自少女颀长的黑丝美腿之间划过,冰冷坚硬的铁柄瞬间上移,卡紧了嫩软白皙的大腿裸处之间蓝紫绸缎内裤掩覆的诱人嫩鲍。
“呜啊!”
在猩红腐败感染下敏感至极的名器,在承受硬铁一压之际已是瞬间泌出汁水,淋淋漉漉地洇过薄薄的丝绸内裤,溢在长枪柄上缓流。
长枪铁柄在芬尔的操控下向着影出露半覆的雪白臀瓣之间倾压,胁得少女的嫩穴一阵阵颤抖,感受到腿间温热湿流的影尚未来得及以纤手遮掩,后颈便被已经探到身后的月镰内里的部分钩拉前压。
月镰虽然锋利,但在芬尔的巧力之下竟是没有割破影嫩颈的肌肤,只在少女的玉颈之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长枪月镰一上一下的双重挟制之间,影的身体已是再一次被迫着倒向了芬尔怀中。
感受到影娇躯的颤抖,芬尔已知她有了感觉,便不失时机地再次浅吻了那樱红荡漾的嫩软唇瓣。
一掠而过的轻吻再一次侵袭了影水漉樱然的薄唇。感受到芬尔那种肆然调闹的轻蔑,少女那本就浮着嫩红的俏颊愈加升温,已是羞耻地咬紧了贝齿。
“要杀就杀!羞辱。。。羞辱败者算何本事!?”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心净土里宅了太久的缘故,她愤怒的质问不似将军那般凛然,反而透出些不谙人事少女的娇音,配着那种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颤难以抗拒侵犯的影此时愤怒的质问在芬尔眼中倒像撒娇般可爱。
“败者,可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枪柄一擎,月镰一牵,铁棒愈加侵挤着少女美腿间的嫩穴,
“呐哈啊❤!”
魅眸骤然一睁,私处被侵压的酥爽感觉让影一不小心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春吟,脖颈向后一倾,仰起小脸,不由自主地将嫩藕般白皙的稚颈送到了芬尔面前。
“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原来只是个宅了几千年的小处女罢了。”
“只是这样压一压小穴就不行了吗?”
看着近在眼前翕颤不止的白嫩脖颈,嘴角上扬的芬尔慢慢伸出了舌头。
“闭嘴!闭嘴!”
羞到极致的影哪还有一分神明的威严,全然被芬尔玩弄于鼓掌之间,
单手羞耻掩面,单手力推芬尔胸肌坚挺的前胸,少女在这时感受到了颈处的一点轻轻的牵拉之感。
雷电将军的服饰之上,裹缠玉臂的一对黑丝忍袖直包至肩,透明度极高的纤滑黑丝掩裹着少女一双线条曼妙的香肩,其间锁骨以上,藕颈以下的位置,覆着一片黑色的丝绸缎领,其上更是为一块红色的精致缎结所系,维持着一份优雅与内敛,而那只漂亮的红色缎结边角正被芬尔咬在齿间,一点点地解系,
缎结解系,绸领松散,芬尔被腐败染成猩红颜色的舌尖慢慢触上了少女裸白若嫩玉般的纤颈,在那轻颤不已的颈肤之上游走。
玉颈上传来的湿痒让少女的腿间愈加水漉,被紧搂的身体却让她无法移开头颈,
好湿,好痒。
身体动不了。。。。
混蛋。。。恶徒。。。
竟敢如此。。。羞辱我。。。
呜。。。
湿漉一片的嫩颈漉水挛颤,舔舐着雷神脖颈的芬尔又开始将脸慢慢地下移,吮吻锁骨,用舌尖轻触颈下的浅凹,把个未经人事的雷电影调弄得欲仙欲死,扭动着身体失声发出厉害的娇声绝叫。
“不许舔。。。呜。。。我不准你舔。。。啊啊。。不要。。。”
情迷意乱,神思朦胧,影竭力仰着小脸在芬尔怀中扭动着身体。
湿漉漉的薄唇间漾出几缕蜜涎的银线,影已是顾不得以手掩面,转而去抓芬尔热乎乎的后颈。
影的本意是拽走芬尔,但此时的她哪有那种力气,纤手掌间黑丝缚袖的缠裹处所,滑溜溜纤软软的黑丝薄绸擦触着芬尔的后颈,更兼五指情欲迷乱地撩拨,平滑指甲接连不断的擦触着对方的后颈,不仅难以抓稳,更难拖走,反而激得芬尔欲火焚灼,拨着舌头来回舔舐,很快就把少女颈下两侧清晰的锁骨位置舔的涎水湿漓。
“放肆。。。呜呜。。。嗯嗯❤。。啊咿。。。”
锁骨传来的湿痒让影止不住地娇喘,腿间的嫩贝紧夹长枪铁柄之间,一股圣水在瞬间淋漓涌出,淡淡的浅黄顺着大腿的裸处下涌,将黑丝洇湿。
“很不错的声音呢,影小姐。”
将长枪的铁柄从影长腿间抽出,芬尔轻轻捏了捏少女颤抖不止的腿肉,扶着她的身体令她自行瘫坐在地。
紫辫垂肩,雪乳微颤,影一手抚着自己雪肤盎然的湿漉锁骨,一手扶着腿间,低着头轻轻喘息着。
立在她旁边的芬尔俯下身来,轻轻地摸了摸影头顶的紫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知道吗,亲爱的,我有看穿别人内心的能力,你的记忆,你的想法,以及你的懦弱,我都一清二楚。”
“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当然了,我也清楚的明白。。。若你的状态尚处在全盛时期,我自是没有丝毫的机会。”
“但如今,你不过是件惹人怜爱的玩具罢了。”
“要不要考虑臣服于我?也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挑逗地抚了抚影被香汗漉湿的后颈,芬尔期待着少女的回应。
“痴心妄想!”
深紫的美眸中透着怒意,影强撑着想要抬腿反踢的瞬间,便被芬尔抬起的膝盖一下压住。
大力一卡少女的脖颈,芬尔以另一手探入紫色和服的前襟之中,以掌心紧压乳头,将影胸前一只本就弹糯雪软的嫩乳以五指紧箍得愈加圆滑。
“放开。。。。我。。。。”
繁花般的糜腐自芬尔掌间向着少女圆嫩嫩的糯乳上蔓延,雪肤上蔓爬的繁花猩红烙印将雷电将军的的矜傲蚀至糜烂,
跪倒在地,她终于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呀呀啊啊啊!”
微笑着聆听影的惨叫,芬尔怜爱地摸了摸影的小脸,
“唔,倒还要多谢你,你若真的就此低头的话,我倒是会失望的。”
“毕竟驯服性烈的少女,可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啊。”
俯下头,他再一次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少女的精致薄软的娇嫩耳廓,以舌尖向影右耳内里深侵。
耳廓内的阵阵茸痒让影微微侧倾了螓首,张着小嘴呀呀娇呼,又兼乳房上那蚀肤吮骨般的激痛,更是让她呻吟绝叫连绵不止。
“呜嗯啊。。。咿呜呜。。啊啊。。。”
酥乳的一半已被腐败侵染,另一只雪白的嫩兔在此时也被芬尔的另一只手箍紧,
诱人把玩的巨乳被芬尔从和服襟中撩出,美妙至极的娇软奶色在芬尔手间颤淌,漾荡,每一次箍捏都会让他的手指深陷其中,为那丝滑绝伦的白嫩妙玉所吞没,如此完美的感觉已是让芬尔微微闭上了眼瞳,从影的身后将她紧搂怀中。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我终会将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玩物。
“呜呐。。痛。。。。哈啊。。嗯嗯❤。。。停。。。呜哼。。。”
美乳雪澜此起彼伏,加之左乳上猩红腐败的靡蚀烙印带来的热辣辣的激痛,更兼入耳的舔舐循序深入的茸痒连绵,又痛又舒服的影樱唇颤启,接连不断地发出悦耳的啼喘绝叫。
可怜的影一双雪白傲人的腴乳被芬尔肆意玩弄,搓来挤去,红红嫩嫩的一对乳豆尚未被触及便已是娇然玉挺,酥麻的颤痒让影俯仰螓首,娇喘连连。
“嗯…啊啊❤……呜嗯!”
威严满满的雷电将军完全变成了遭受欺凌的羞涩少女,淫喘连绵的影几乎已经无法做出像样的反抗。
捉起影的一双纤手,芬尔迫着她掐捏自己的乳头,雪峰顶的两只红豆时而挤扁,时而陷入乳肤,那种掐动乳头产生的火热与酥痒让她几乎要低声啜泣起来。
然而感受到耳畔旁芬尔那种满溢着兴奋与征服欲望的喘息,她又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屈从的欲念,将淫喘娇呼强行咽回腹中,含着眼泪抿紧下唇,倔强地忍耐着。
乳头如要炸裂般热烫,左乳上蔓爬的腐败印痕亦然愈加升温,那种之前令她痛到极致的感觉竟然再慢慢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舒适转化。就好像身体在擅自适应腐败,逐渐向着糜腐的深渊沉沦。
不再。。。不再痛了。。。。
全然是。。。快感。。。。舒服。。。。
不行。。。不能如此。。。。
温热的手指按着那圈浅水嫩红的乳晕,轻轻抠挠着乳头的根底,芬尔以身体压紧了影滑溜溜的裸背,提高搓拧少女右乳的大手,微微拭了拭影唇边清澈的蜜涎。
“舒服的话。。。就喊出来吧。。。”
芬尔的手继续后移,美眸含泪的影清晰地感受到了刀背划过裸脊的触感。
梦想一心刀柄以外的位置,已然悉数被糜腐侵染,芬尔轻而易举地将刀拿在手中,慢慢向着少女微微岔开双腿之间的位置挪移。
他。。。他要做什么。
影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刀刃移向自己底裤的位置。
后颈被倾压,芬尔的舌头在这时侵插起她的左耳。
痒。。。好痒。。。。
深入耳廓的茸痒让影难以维持睁眼的状态,紫色的魅眸浅睁即闭,芬尔在这个瞬间将梦想一心一插入地,斜竖的剑柄刹那深深陷入了紫色丝绸内裤的中心位置。
“呜哈咿啊!!!!”
硬硬的剑柄一下子陷入嫩腿间的娇穴,连同内裤质感纤滑的绸面一并压入严丝合缝的粉蕊,在瞬间便让影淫呼出声。
将手转回捏箍雷神圆圆嫩嫩的耸乳,芬尔以胸肌力压着影努力挺起的身体前倾,让顶着底裤软绸的剑柄在少女穴间愈加深插。
“咿。。。。嗯哈!呜呐。。。嗯嗯。。。哈。。。”
陷进去了。。。陷进去了!
痛。。。。好痛。。。。
卡在娇嫩贝肉间的剑柄接连不断地戳插着肉壁,影痛得蜷紧了身体,娇声淫喘之间,那对胸前傲人的耸乳挛颤不止。
“呜。。。啊。。。嗯哈。。。咿。。。”
芬尔的双手离开了少女丰腴的嫩乳,不再限制影身体的活动,却是在她身体正对面的位置安然坐下。
剑柄插穴的影痛得全身酥颤,那剑柄紧挤嫩穴肉壁的美妙感觉亦是让她的娇躯阵阵麻软,一时竟是微擎着颤抖的双腿,自行半坐在原地难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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