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闯入的肥宅催眠干翻的一色彩羽与费拉不堪的比企谷鸡八(1/2)
被闯入的肥宅催眠干翻的一色彩羽与费拉不堪的比企谷鸡八
这是和以往每一天一样枯燥、乏味、令人生厌到绝望的日常,与其说是在等候上门的委托而无所事事,不如说比企谷八幡根本就懒得掩饰自己不希望那扇门被除了雪之下雪乃,或者由比滨结衣以外的人推开——等待确实是已经习惯了,但是等待过程当中的无趣是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但是根据那个很有名的定理,是叫“墨菲”还是什么的,总之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支着下巴走神,百无聊赖的比企谷,在门被推开之前就已经意识到门外的人并不是他等待的对象,恐怕也不是任何一个能博取其他人好感的角色。
因为光是推开门,走进来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相当有困难到要让他被挤压得满头大汗的事情——“肥宅”,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话大概是最恰如其分的吧。
“那个……请问这里是侍奉部吗?我有想要委托的事情……”总算是艰难地挤进了房间里,肥宅的脸上有肉眼可见的一层黏腻汗水,甚至老土的黑框眼镜上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整个人身上都泛着令人皱眉的油光,就算是一色也忍不住变了一下表情。更可恶的是那个肥宅在进门之后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立刻开始左顾右盼,在发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都不在之后,还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一副要向后退着离开的模样,“啊,雪之下学姐不在吗,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像这种麻烦上门又自己离开的时候,比企谷不仅不会觉得冒犯,甚至还会因为可以摸鱼而稍微感到轻松,但现在正处在这个房间里的并不只有他。而且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又正好是那种“需要维持人设”的家伙,于是在肥宅露出失望的表情,并且艰难地准备自顾自离开的时候,坐在一旁的一色彩羽突然站了起来,喊住了已经艰难地迈出了另一只脚的肥宅:“这位同学,请稍等一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这个……真的可以吗?”似乎是对一色的提议也有所意动,肥宅已经挤出去的臃肿身体又很老实地挤回来了,那副畏缩得让人生厌的脸低下去,又时不时地会忍不住瞥一眼一色那张故作坚强的脸。比企谷冷眼旁观着,能够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从生理上让人厌恶的存在绝对是包藏祸心的那一类人,但是这种时候也没有直接叫停的必要,不如让他就这样说下去。
这种时候,一色彩羽的鼓励就显得滑稽了起来:“至少说出来试试嘛,虽然有点自吹自擂,但我在侍奉部可不是什么透明人!”
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的,低着头的肥宅猛地抬起脑袋,却并非对着一色彩羽,而是对着坐在一旁准备当透明人的比企谷八幡大声说道:“我想要把比企谷八幡身边的女人都肏个遍!想要让那些女人都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下面,变成只会对着我发情,把比企谷的鸡巴踩在脚下的专属母猪!”
似乎是过于震撼的发言完全超出了一色彩羽的预料,甚至就连比企谷的动作都出现了僵硬,一直到肥宅说完了,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侍奉部的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花了一段时间来缓冲并且平复心情之后,脸上挂着僵硬笑容的一色彩羽本想开口确认一下,生理性的厌恶却在与理性礼貌交战的短暂时间之后便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让一色彩羽转头对着比企谷说道:“这已经是标准的双人份性骚扰发言了,报警吧比企谷。”
“嗯……不管再怎么说,你已经各种意义上社会性死亡了,侍奉部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侍奉’,请你离开。”总算不再继续袖手旁观的比企谷,掏出手机来准备拨打报警电话,事实上无论这个肥宅是否离开,面对这种程度的直球性骚扰要是没有一点反应,那对于哪怕是比企谷来说也是不现实的,“顺便,请在监狱里好好反省自己的龌龊思想和不受欢迎的原因吧。”
然而面对着已经准备报警的比企谷,肥宅却完全摆脱了那副慌乱的样子,甚至也没有做出反派一样得意的表情,只是很普通地也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照相机对准了比企谷和一色彩羽,按下了快门。伴随着“咔嚓——”的声音,闪光灯发出的却是诡异的紫光。被紫光照射过后的比企谷,手中的手机都滑落到了地上,一色彩羽也瞬间失神,双眼空洞地楞在了原地,一直到紫光消散过后几秒钟,所有人的动作才恢复正常,而比企谷若无其事地捡起了手机之后,却突然开口回答道:“我知道了,侍奉部会接受你的委托。”
“诶?怎么突然就答应了?你明明刚刚还说侍奉部不是那种地方的吧?”一色彩羽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了比企谷,然而比企谷仍然端坐着,带着那一副死鱼眼的样子,双手交叠着向后靠在椅背上,回答道:“应该怎么说呢,大概是‘不止是这种地方’吧,不过既然是委托的话,侍奉部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没理由去拒绝,所以我答应了。”
在比企谷解释的同时,肥宅已经流着口水,绕到了一色彩羽的身后,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一色彩羽,两人巨大的体型差让一色彩羽像是娃娃一样完全陷入了肥宅的怀抱当中,像是娃娃一样被抱起来双脚离地,一边用肥腻的身体和猪一样下流丑恶的脸磨蹭着一色的身体,一边还在淫秽又笨拙地拱动着臃肿的下身。而已经开始被肥宅抱在怀里随意亵玩的一色,却还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转头对着比企谷询问道:“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这个肥宅说的所有女人,可是除了我以外,还有由比滨和雪之下哦?就算是这样,就算是我们三个都给肥宅肏你也没关系吗?”
这原本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是就算是比企谷八幡,那个“理性的怪物”,也没有办法真的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和本能,只是就算是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意料到,在听到一色那句“就算是我们三个都给肥宅肏”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能够有这么大的反应。
连提问的一色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比企谷的动作一瞬间僵硬了下来,然后两腿之间,缓缓地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还在因为兴奋而时不时地抽搐跳动着。比企谷的脸上虽然想极力保持淡定,但在肥宅和一色彩羽毫不掩饰的注视,以及自己脑海当中官能的想象画面的催促之下,也开始泛起了不自然的粉红色。
会议室之中陷入了微妙又尴尬的沉默当中,肥宅的动作仍然在继续着,完全没有因为尴尬的气氛而停歇的意思,甚至变得越发放肆,现在已经开始解开一色彩羽的胸罩,一边舔舐她的脸蛋一边用力抓握玩弄着一色挺翘的椒乳,还用指缝不断挤压刮擦着粉嫩软弹,像是软糖一般散发着少女清香与光泽的乳头,下面的腰胯部位也已经开始用力地顶撞着一色彩羽的小翘臀,虽然还没有真正插入,但也已经足够令人羞耻,那根被死死压在裤裆里,火热梆硬的硬物也已经一下一下地戳着一色的臀肉,让呼吸急促的肥宅在脑海中擅自爆发着快感。
而被肥宅这样抱着不断猥亵玩弄的一色彩羽,却还是一副淡定自如,在普通聊天一般的表情,只是被不断顶着屁股,尤其是乳头和乳房还在不断地被粗暴玩弄着,和比企谷一样陷入了生理反应的刺激的一色彩羽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了轻微的享受哼声,脸颊上也抹上了一层漂亮的绯红色。只是一色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比企谷的身上,甚至还在他的脸与面对着已经正在被侵犯当中的一色彩羽,兴奋到完全挺立,正在一阵阵抖动规模却仍然差强人意的下身小帐篷之上,忍不住露出了鄙视与嫌弃的表情:“真是变态呢,比企谷,居然真的因为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侵犯就兴奋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不仅是变态,就连鸡鸡也是和你这个变态完全相配的弱小鸡鸡,要是早知道你有这种爱好,我和雪之下,由比滨她们直接去找其他男人就好了,也不用担心以后万一真的和你成真了,你这根弱小鸡鸡会不会让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呜!嗯……咕滋……滋滋滋……”
虽然言语尖刻又不留情面,眼中的鄙视和嫌弃也还没有停下,但面对着肥宅突然伸出手一下抓住自己两边脸颊,然后按住自己的脸强行扭到肥宅的方向上去进行强吻的行为,还没有过多少经验的一色还是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但些许的抵抗在肥宅几乎全包式的侵略之下最终还是只能发出微弱无力的几声“呜呜”的哀鸣,然后就被将两片果冻一般的嘴唇吸进了肥宅的嘴里用力舔舐亲吻起来,还被肥宅一点都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了嘴里,舔舐着牙齿,一直到自己的牙关被完全打开,舌头也被吸出去,被肥宅紧紧咬住,不断地逗弄纠缠起来,在不断的侵犯与吮吸之下被亵玩到头昏脑涨,因为缺氧而全身无力。但随着全身无力而逐渐涌上来的,还有身体仿佛飘飘欲仙的轻松感,与从正在不断被刺激的三个性器当中一阵阵流经全身,让她如同触电一般,忍不住挺身抽搐,因为刺激而不自觉收缩,舒爽到甚至有些难以忍受得忍不住发出哀鸣与呜咽的轻声:“呜……呜嗯……”。
被不断掠夺着唇齿的一色彩羽,在肥宅的把玩之下忍不住一阵阵向前挺着身体,配合着肥宅下流的向前顶胯的动作,以及刻意地用双手不断拉扯着一色彩羽娇嫩敏感,还从未被人如此粗鲁地玩弄过的乳尖早已经充血挺立,一阵阵刺激的电流让一色彩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催眠的效果却让她完全没有想过要挣脱,硬邦邦的鲜红乳尖在不断的玩弄之下让一色彩羽的呻吟声越发高亢诱人,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淫荡妩媚,让肥宅的肉棒几乎要顶破裤子。
“呼……呼啊……要开始了吗……”已经兴奋到极限的肥宅,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一色彩羽的衣服,上半身的制服被粗暴地撕开,将光洁平坦的皮肤和有着弧度的软肉解放出来,下身的短裙也被强硬地拖拽着往下扒掉,一直掉到膝盖下面的位置,像是绑住了一色彩羽的双腿一般让她更加难以挣扎。简单可爱的粉红色内裤上还带着一个小蝴蝶结,然而在肥宅嘿嘿淫笑着的亵玩之下,已经微微湿润的下身让内裤隆起的小小部分染上了淫靡的深色,肥宅用手指勾住了内裤的后方,和短裙一样故技重施地向下拉到了腿弯部分,将光洁无毛的粉红色少女耻丘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一色彩羽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而肥宅甚至还相当放肆地直接伸进了两瓣紧闭的饱满阴唇当中,趁着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放肆地往里面挤压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潮湿的水声。面对着肥宅的玩弄,生理的反应和快感让一色彩羽忍不住眯起了双眼,全身也忍不住微微蜷缩夹紧,从鼻腔里发出低沉绵软的呻吟声,不断颤抖着,一副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嗯……”
肥宅的手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看起来已经完全准备好要拿下一色彩羽的一血,那被解放出来的肉棒长度并不夸张,但鲜红充血的颜色和那粗壮到离谱的宽度,以及在从内裤中脱出时几乎冒出热蒸汽的淌着一堆前列腺液,马眼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外涌出透明液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呛得一色要反胃咳嗽的味道,都证明了一旦让肥宅开始发动攻击,那么一色多半会瞬间沦陷,和那个肥宅所说的一样,成为这根肉棒胯下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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