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富人的诡计与满盘皆输的天权(2/2)
紧咬银牙,雪眉紧蹙,凝光望着富人那副涵带着讥讽意味的浅笑面容,终归是没有鲁莽地反抗,而默默地提着旗袍的下摆挪动着脚步。
高提的旗袍下摆下露出了凝光柔软的下腹与整个下身,这种羞耻的动作形容无时无刻不在如毒蛇一般啮咬着她的自尊,而那双平日十分契合那双白嫩玉足的绯黑色高跟鞋,在她脚软无力的此时已是令她步履维艰,本就难以维持站立的莲足踩着高跟鞋艰难的挪移,哪怕是偶然的一点倾斜都有让她鞋跟侧倾,生出折断鞋跟乃至扭伤裸脚的危险。而停止移动,在此刻而言无异于放弃仅存的一点反抗,彻底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而任人宰割————那是她绝对,绝对不愿意接受的。
强走铁链的行动不过是苟延残喘,但这也是她仅存的一点可怜的反抗手段。
更为糟糕的是,伴随她谨慎而艰难地慢挪的脚步而来的并不是短暂的放松,而是铁链擦触阴唇,陷入贝肉带来的羞耻与快感。
维持常规行走已是困难的她,还要与此同时轻踮足尖,避免浅陷蜜穴中的链条逼近仍旧勃起的阴蒂位置,
那里再被碰到的话,一定会。。。
凝光不敢想象自己倒下或停下之后会遭受何种的虐玩,因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强行忍抑着快感艰难前进。
“哈啊。。。”
“哈啊。。。。”
“呜嗯嗯。。。”
提着旗袍下摆的凝光艰难地前行,而无奈地让全然裸露的白虎遭受链条摩擦的羞耻图景为富人尽收眼底,
潘塔罗涅没有说话,而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凝光的挣扎,这也让她愈发地感到精神受辱的苦痛。
但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水平绷直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走出一米多距离的凝光花穴潺滴着混着白浊的爱液,而将那些难堪的液体滞留在链条上端的半侧。
液滴从裸鲍间滴落地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摆动的额间流苏也将之前在嫩穴前沾润的一点爱液羞耻地扫到了凝光雪白的紧蹙眉宇间,为她更多增添了几分耻辱。
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两米,三米,四米,五米。。。
含羞忍辱的凝光踉跄着艰难前行,那些玷染她身体的污物亦然随着爱液的轻涟缕缕出溢。
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内侧已然被淌流的爱液堪堪沾湿,而凝光娇颤不止的身体也已是近乎到达了极限。
“哈。。。啊啊。。。呜。。。”
呼吸与胸口的起伏愈发急促,凝光几乎要羞耻地把舌头吐出口腔,尽管她拼力隐忍,百般小心,那在快感之下愈来愈无力的身体终于情不自禁的微然一倾,而让那在蜜穴之中深陷紧勒的铁链可悲地触上了那颗勃硬的穴内珍珠。
“呜呜呜嗯嗯嗯❤!”
倾俯着螓首,凝光颤音失声地发出一阵蚀骨魅魂的娇吟,正在迈步的右脚颓然一倾,一下子已经扭伤了脚踝。
“呜啊啊啊啊!!!”
娇躯挛颤的痛呼之间,凝光的身体一下子向前栽倒,却在额头撞上坚固的链条之前,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瞬间扶住。
“可惜呢,仍旧是满盘皆输。”
潘塔罗涅温热的吐息自耳畔传来,扶起凝光的他让凝光的身体半仰在自己怀中,而在这个瞬间牵起陷在凝光两瓣柔软阴唇之间的链条前端用力向上一扯。
倾斜的链条纵压骤深,冰凉湿润的铁链其中一环在瞬间扣紧了穴肉内里的阴唇,那只敏感至极的嫩豆在周遭尽皆为冰冷金属包裹的瞬间已是激出了无与伦比的疯狂快感。
“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纤手兀自提领着旗袍下摆的凝光一下子松开了几根纤指,向下垂落的衣摆顿时落在上斜的链条之上斜撑而起,露出了其下为铁链勒紧的窄隙。
“咿呀啊啊啊啊!!呜咿咿咿咿!!!”
失声喘叫的凝光早已顾不得羞耻,阴蒂受勒的她又舒服又难受地死死弓紧了腰身,而在这时感受到了潘塔罗涅那只不知何时探入她旗袍衣内的大手对胸乳的揉弄,温热柔软的耸乳一时已是被揉弄得奶色漾潺。
呻吟、娇喘,这点唯一可能的宣泄途径在下一秒便被富人无情地剥夺,双手忙于勒链揉胸的他一下子倾俯身体,深深吻上了凝光发出淫喘的湿软红唇。
“唔唔呜。。。嗯啊。。。”
“咕。。。。啾。。。。”
凝光已经无法便别自己发出的是怎样不堪入耳的含糊娇声,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口中嫩舌,胸前耸乳以及穴中阴蒂之间激烈淌流的快感。
内底漆黑如夜的大氅连同潘塔罗涅那浑厚优雅的男子气息紧裹着凝光的身体,让她在往昔全然未曾体验的绝伦快感之中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
富人在她口腔中搅动的舌肉令她无法睁眼,清晰的快感却是一刻未停地侵袭着她的柔软的娇躯。
乳头勃起,阴蒂挛颤,爱液的潮喷再一次于凝光白皙的裸腿之间袭来,
爱液溢上锁链,滴落地面,在凝光颤抖难立的莲足之间形成一片清澈的水洼。。。。
放开我。。。
停下。。。。
杀了我。。。。
哀泣与悲啼融化在潘塔罗涅赐予的绝伦快感之中,往日高傲而优雅的绯色美眸之间的神采,已是在爱液溅溢的同时一点点流逝。。。
“输了的话,就任由我摆布。”
“没有忘记吧。”
轻轻掐捏着凝光旗袍内的红热的乳头,潘塔罗涅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
仍在羞耻的高潮快感之中挣扎的凝光无法回答,而只颤着湿漉漉的薄唇发出一点微弱的呻吟。
松开了那条黏满爱液的湿潺铁链,潘塔罗涅抱着凝光站到旁边的地上。
扭伤了右足的凝光无法立稳,富人却是仍反扯着她的双手,在扶持的同时强迫她勉强地站立,而凝光颀长的玉体与纤细的腰身很快再一次被大氅的阴影笼罩其中。
拽着凝光双手维持她身体平衡的同时,潘塔罗涅慢慢走近了凝光微微翘起的臀部,
凝光倾俯着娇躯,富人则站直了身体,反捉双手的同时腰胯猛一用力,潘塔罗涅猛地以站身后入的姿态将肉棒再度插入了凝光的小穴中。
“呜。。。咯。。。。”
踩着高跟鞋的双脚难受地左右拧动,凝光爱液湿濡的小穴被插得淫水一溅,早已站立不稳,却被潘塔罗涅紧紧捉住无法倒下。
肉棒的后入很快让刚才铁链摩擦阴蒂时未褪的快感卷土重来,又痛又舒服的感觉肆意侵犯着凝光有些红肿的小穴。
“呜。。。。嗯。。。。”
凝光几乎已经被玩弄成了一受到侵犯就会发出淫喘的泄欲工具,在下身迷乱的激痛与快感中承受着潘塔罗涅的凌辱,眼中绝不屈服的坚定也在泪水的朦胧间一点点消融,显然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已经到达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而潘塔罗涅似乎对玩弄的对象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任由凝光痛得右踝发颤,嫩穴溢汁,也立在她的身后一边后入侵犯,一边迫着她颤巍巍地站立。
竟敢如此。。。如此羞辱我。。。
我一定。。。一定要。。。
啊啊啊啊!!
凝光在遭受侵犯间的念想一次又一次地被花心受撞的颤痛打断。
“呜呜。。。嗯。。。不要撞那里。。。。要坏了啊啊啊!!”
宫颈的疼痛已经近乎麻木,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够承受多少如此痛苦的凌虐,在疼痛与耻辱间夹杂的阵阵快感亦成为了麻醉她意识的药剂,而让她一次又一次喊出让自己蒙羞的娇喊。
“呜啊啊啊啊。。咿❤。。。嗯。。。。。停。。。不要。。。。不行啊啊啊!”
“插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啊啊。。。”
凝光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是低垂了螓首奄奄一息地低喘,而只随着身后潘塔罗涅的用力内插不时地抬头娇叫。
“啊啊。。。。”
扭痛的右脚渐渐软麻,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站立,还是被潘塔罗涅捉在怀中,迷离的绯色美眸无神地凝望着地面,凝光在舌吻中被侵犯得绵软无力的舌头已是一点一点地吐出了浅张的红唇。
“走吧。。。向前走。。。”
潘塔罗涅的额角也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浅汗,显然也将凝光的小穴使用得十分过瘾。但那份怡然自得的微笑表情仍然未变分毫,乃至他在将凝光的小穴侵犯到几乎要坏掉的程度也还没有就此射精,而仍是热衷于将天权初经人事的蜜甬完完全全塑造成自己的形状。
“呜嗯嗯。。。。”
凝光没有听清富人的话,无力的双腿也全然迈不开步伐,却也只能在富人的压迫下玉足发颤地艰难前行。
旗袍的前侧下摆被小穴间溢出的爱液弄得湿漉淋淋,一瘸一拐的凝光在小穴被潘塔罗涅后入深插的同时艰难地走向一旁的桌案。
“呜呀呀呀啊!!!”
左脚一滑,艰难行步的凝光一下子倒伏在了桌上,酥乳伏案,美腿微屈,潘塔罗涅从后猛地一拽凝光的双臂,便迫着她一双鞋子的高跟离开了地面,大半个身体伏在桌上,全然无法动弹地遭受后入。
纤腰紧弓,美腿擎空,凝光雪白的美臀在潘塔罗涅肉棒的冲顶下被顶得越来越高。
“好痛。。呜啊啊啊啊。。好痛啊!。。不要再。。。不要再射在里面。。。啊啊啊!!”
或许是受到这句娇声的哭喊的刺激,亦或是凝光弓腰翘臀的羞耻姿势激发了潘塔罗涅的欲望,他径自拽着凝光的双手,强行将憋忍已久的浓稠精液悉数注入凝光那痛到几乎变心的花心之中。
“呜呀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白浊的炽热自内而外如狂潮般奔涌袭来,柔软的小腹与白腻的阴阜激烈起伏的凝光已是踢飞了左脚上的高跟鞋,而让声嘶力竭的淫呼环绕在整个楼船之间。
贝肉的唇蕊颤抖着喷吐着白浊,因由臀部的高抬溢向凝光光滑的小腹,盈满柔软的嫩脐,乃至潺流沾染到那对浑圆的诱人乳下,沾润得雪团底处尽是些粘稠的白浊。
“呜噢噢噢噢。。。嗯嗯嗯嗯。。。。”
踢掉高跟鞋的左脚裸足嫩趾死死地向内紧绷,扭伤的右脚也颤抖不止,粉嫩养眼的美穴接连不断地潺泌淫汁,让那染身不洁的白浊肆意侵袭旗袍的内里。。。。
微屈的雪白长腿垂悬桌面,粘稠的白浊从旗袍间的窄隙外溢桌面,小穴被侵犯得浊精四溢,狼狈不堪的凝光再一次被从桌上拉起。
旗袍遮掩臀部的后摆被暴力地拽到一边,那芷凝如玉,软若柔荑的美妙雪臀那两扇柔软的臀瓣被一点一点地掰开,露出了里面比屄穴要紧致许多的娇稚菊蕊。
满沾爱液浊精,与一点处女血的殷红液丝的可怖肉棒,一点一点逼近了那尺寸完全不合的菊穴。
“呜咿咿咿咿!!!!”
龟头撞击菊蕊,仅仅细微没入一小点尺寸之际,天权星大人那已经几近止息的淫叫便再次激烈的响起,沾满爱液的旗袍便随即为身后的富人所提起,而一把将那湿润的下摆塞入那张发出娇喘颤声的红唇之间。
“要咬住哦。。。松开发出声音的话,我就要用你的神之眼摩擦你的下面咯。。。”
温柔的男声自耳边传来,湿漉软舌的舔舐感觉随后便进入了凝光左耳的耳廓。
咬着那块湿漉的衣摆,自己爱液的湿潺淡味漾入凝光瘫软的粉舌之间,耳廓为舌肉所舐而产生的湿漉茸痒让她颤抖着闭上了美眸。
紧狭的菊蕊之处比刚才愈加猛烈的颤痛随之而来,含衔着旗袍衣摆的凝光顿时又痛得睁大了双眼。
后面。。。后面也要被侵犯了。。。
为什么要插那里。。。
好痛!!
不能松口。。。
松开地话会。。。。。
呀啊!!!!
好痛!停下啊!
怎么能插进那里。。。尺寸根本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
不要插那里!
不要舔耳朵!
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侧耳廓湿漉一片,茸痒难耐,窄狭的菊蕊亦是疼痛欲裂,生不如死。
肉棒插入肛穴带来的感觉除了疼痛之外,亦然有着愈加难熬的羞耻,而一点一点摧毁着凝光残剩的可怜自尊。
“唔。。。姆。。。”
纵然如此,她仍是不敢哭喊,也不敢放松口中的旗袍,她不敢想象那珍贵的宝物耻辱地摩擦自己私处的那种感觉。
然而就此隐忍对于此时身体虚弱无比的凝光而言都成为了一种奢求,潘塔罗涅的肉棒强劲地插入菊穴一半之际,她已是在一声凄惨的颤音之间放松了口中的旗袍下摆。
“呜。。。。”
轻舔着凝光耳廓的潘塔罗涅在她那双眸子看不见的位置露出了诡计得逞的微笑,凝光的后穴紧致程度似乎还在小穴之上,这也让他在这个过程中呼吸愈发急促。
一手搂着凝光纤细的柳腰,一手从腰间拿出那那枚魔兽的金色神之眼,潘塔罗涅轻喘粗气的同时,一边接连不断地撞击凝光柔软的臀瓣,入侵菊穴,一边又抓着那枚神之眼强行压向那只淫汁淋漓的白虎嫩鲍的上缘。
“咿!不行。。。呃呜呜呜。。啊啊啊!!!”
遭受侵犯后的贝肉仍然勉强维持着紧狭,想要将整只神之眼塞入其中显然不太可能,富人便用那晶黄色的漂亮神之眼下方绯色的精致流苏轻轻扫弄着敞张的湿漉阴唇与内里的软蒂,逼促地凝光一阵娇喘,甚至都忘记了菊穴的疼痛,甚至想要伸手阻止潘塔罗涅的行为。
温柔的微笑略带上了一点狰狞,在凝光无力地伸手瞬间,潘塔罗涅一下子将那只神之眼的边沿压入了湿漉漉的花唇之间。
“呀啊啊啊啊❤!!!”
尚未扭伤的裸足奋力一踢,凝光的螓首一下子仰上了潘塔罗涅的肩头,整只神之眼虽然不可能全然塞入,其中的一角却已是在富人的这一塞中压触了勃起的阴蒂,瞬间便让凝光穴中满溢出涌的爱液与白浊淋满了整只神之眼。
“我的。。。我的。。。不。。。。啊啊。。”
凝光奄奄一息的颤声之间,潘塔罗涅用力一挺腰身,硬是将难以进入的肉棒愈加在凝光的后穴中深入了几分。
“啊啊啊啊!!!”
前后交际,顾此失彼,凝光后仰的螓首白发边掩的侧耳耳内亦然为潘塔罗涅肆意妄为地深入舔舐。
耳染涎液,小穴濡汁,凝光已是感觉不到自己后穴的肠液与侵犯者射出是如何自裂痛阵阵的菊蕊间出流,亦然无法感觉自己的屄穴间外溢的是圣水还是爱液,当那只黏满了她阴户间外溅的脏污黏液的神之眼被潘塔罗涅举到她眼前展示之时,她迷离失神的美眸死死凝望着那块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晶石,
还给我。。。。
把它。。还给我。。。。
只要拿回神之眼。。。。
我一定能。。。。扭转。。。。
败局。。。。
。。。。
伸出的纤手无力地垂落,被强行开拓的紧狭菊穴之中漫漫出溢着混杂肠液的白浊,凝光无力地瘫在了潘塔罗涅怀中,缓缓地拢合了失去神采的美眸。
一点点地将下体从凝光被完全注满的菊穴之中拔出,潘塔罗涅从怀中摸出一块干净的黑色软绢,轻轻擦拭着自己沾染了不少爱液淫露的双手。
而后,他抱着凝光,延顺着旗袍侧处蝶结的开襟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旗袍轻轻脱下。
完美无瑕的女体于月光下尽展,失神的白发美人犹如傀儡一般裸身仰在披覆大氅的潘塔罗涅怀中。
持着绢布一点一点将凝光身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擦拭干净,箍陷着二穴承接着外溢的精液,而轻抚着她扭伤的足踝为她脱下沾精的精致高跟。
搂着凝光恢复整洁无暇,犹如美玉一般的裸身酮体,如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地轻抚。
手指划过凝光左侧大腿上的鎏鸾红色纹身,挲过她那对脂玉般的完美双乳以及其上所缀的一点樱色珊瑚,乃至捉起那对玉趾玲珑的白嫩裸脚轻轻揉弄,
潘塔罗涅似以这样轻柔的抚摸平息着凝光身体与精神的创痛,尽管怀中的女子早已失去意识,尽管那些毁伤与创痛是由他一手构成。
而后,他轻搂着凝光的腿弯与一方雪肩,缓步踏出了舱房。
注目向月光之下波光潺潺的流水,他做出了吩咐。
“在前面的港口停泊,我下船之后你们随即离开。”
而后,他微笑着望着天边的皎月,以那只戴在自己腕上的幽奇腕阑,发送出了“求救”的信息。
。。。。。。
夜色入深,滨湖的港湾小酒馆亮闪着一点昏黄的柔光,潘塔罗涅披着华美的大氅缓缓走入。
这个酒馆是一间暗中接待愚人众下属的小型情报站,常年有一些扮成普通人的愚人众士兵装作酒客卫护其中,同时自然也不乏一小部分璃月的普通民众乃至渔夫之流常常光顾。
就在这样一片推杯换盏的酒桌气氛之间,潘塔罗涅走到了柜台之前。
隐藏的愚人众士兵们自然认出了官长,却都没有说话,而酒馆的老板却是同他相熟,恭敬地一揖之下已是为他推上了两只盛满清酒的精致玉盏。
露在袍外的单手轻持起一只酒盏,富人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却将另一只酒盏收入紧合的大氅之间。
普通的民众只看出高大男子衣料的华贵与气质的非凡,却并没推举出他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更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那宽大的披氅之下微然出露的一双裸足的趾尖以及其旁边的一点垂悬白发的丝缕。
俏脸通红,周身颤抖,被潘塔罗涅的肉棒紧紧地插入小穴,周身上下几近一丝不挂的凝光羞耻万分地咬着牙紧搂着潘塔罗涅结实的身体。
岔开的长腿被迫钳紧男子的腰部,凝光紧搂着潘塔罗涅的身体,螓首也紧紧贴上了他裸露的温热胸肌。
决不能。。。决不能放开。。。
这副样子。。。如果被民众看到。。。
绝对不想让自己被俘后如此狼狈的模样在全璃月传开,被潘塔罗涅强行藏进宽大的披氅中蹂躏的凝光只能紧搂着他的身体屈从。
那根深插入穴的肉棒曾给她带来了无数的耻辱与痛苦,现在她却要为了自己可怜的面子迫向迎合,这愈加令她羞耻万分。
那根在她双穴之间无数次肆虐的可怕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乃至在潘塔罗涅立在原地时也能够以其自行的颤动给凝光带来快感与耻辱,令她娇躯酥软的同时还要竭力地保证自己不掉出对方的怀抱。
肉棒在穴中的拱动让她几乎要失声淫喘,但凝光终归是咬紧了下唇不让声音出卖自己的存在。
潘塔罗涅的大手在这时探入了大氅之中,轻端着那只酒盏,他拨动着手指撩挑着凝光的下颔,丝毫不管她是否愿意,而将杯中的清酒强行喂她喝下。
“咕。。。。嗯。。。”
嫩颈翕动,担心抗拒会遭受更多折磨的凝光艰难的吞咽,度数不低的清酒让她雪颊上的潮红愈发浓郁。
酒力在欲火上浇点着燃油,让凝光越来越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快感,而在自己被迫纵送小穴的受侵之下几乎淫叫出口。
“姆。。。呜。。。”
万般无奈,凝光只好将自己发烧的脸颊埋入富人坚挺的胸肌之间,而死死紧搂着他高大的躯体竭力地将行将出口的娇喘以最小的声音吐在大氅之内。
“啊。。。。咿。。。唔唔。。。”
轰!
正当裸身的凝光羞耻万分地紧搂着潘塔罗涅的身体防避下滑之时,酒馆的门突然被人以极大的力气踹开。
指尖闪冒着电光雷绳的夜兰轻轻喘息着,满含愤怒的美眸死死地盯紧了面前的潘塔罗涅。
“凝光,在哪。。。”
在酒馆门口昂然而立的夜兰死盯着潘塔罗涅,似乎不由他分说下一刻便要出手,然而一阵阵咔咔咔的枪响之中,酒馆中隐藏的愚人众士兵们纷纷掏出了手中的枪械,对准了夜兰与周围的其他普通民众。
夜兰。。。!!
凝光只待要喊,却被大氅中的大手死死卡住了颈脖,丝毫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吗,擅入了我的传讯船,这时候大概在去往至冬国的路上了。”
潘塔罗涅悠哉安然的声气同夜兰的焦急形成了鲜明对比,全然是一副做了坏事不脸红的模样。
“你!”
夜兰恼怒地上前一步,似要动手,旁边的那些愚人众士兵立刻端紧了枪口。
可怜那几个倒霉的璃月民众,啥事没惹就被人拿枪顶了脑袋,一时已是被唬得魂不附体,有几个几乎尿了裤子。
而他们这种要挟人质的行为一时也是胁住了夜兰的出手,让她有些无奈地立在原地,狠狠地盯着这边。
“顺流而下的船可是开的很快的哟,夜兰大人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
潘塔罗涅娓娓动听的语调中似乎藏掩着什么引诱人心的魔力,而不失时机地补充。
不能去!他在撒谎!
凝光在心中狂喊,红唇轻嚅的瞬间却被卡颈的大手加力紧箍,肉棒穴内轻蠕,一时已是眼前一黑,昏在了潘塔罗涅的怀中。
夜兰的拳头几乎捏握出血,她情知就算在此处拿下潘塔罗涅也未必能同愚人众势力换回被捕的凝光,终归是恶狠狠地盯了富人一眼,转头飞快地疾行而去。
心急火燎的夜兰越出了酒馆门扉,嫩穴受入的凝光爱液滴落在了潘塔罗涅的大氅之下。
示意手下们手枪,潘塔罗涅单手搂着怀中昏迷的凝光,优哉游哉地走出了酒馆。
。。。。。。。。。。。。。
陈设古朴华美的居室之内,照耀四壁通明的灯烛之间,胜雪的白发宛若击石分流的银瀑,漾荡在椅背前后。
拢闭的美眸与精致的五官显着有些不太安详的睡颜,却分毫不是那倾国倾城的绝美。
雪眉蹙紧,樱唇浅张,人字刘海之间的朱红流苏底端似被什么液体微微沾黏在了一起,显得略微有些不谐。
颀长的玉颈之下清晰地显着裸露的锁骨,不时随着女子微弱的呼吸而轻轻翕动,其下形状唯美的腴柔嫩乳拥雪成峰,盎雪浑圆,乳漾潺潺,连带光滑柔嫩的小腹与其间一点精巧玲珑的香脐,让凝光的身体犹如玉琢般完美。
浑圆柔韧的大腿之间,白腻如雪的饱满白虎阴阜之下,羞人地展显着那朵诱人的美玉粉莲,那饱经蹂躏的莲瓣终于在此时恢复了一点往日紧狭的拢合。
美腿微岔,裸足踮地,优雅尊贵的天权星凝光大人就以这样无比羞耻的全裸形容倚坐在那张往日她接待外宾的椅子上,
绝美的女子慢慢地从深度的昏厥中睁开了双眼,迷离未褪的绯色魅眸望了望周围的景象,又望了望自己的裸身,两行清泪不由得从她纤软的雪颊上滑落。
“究竟怎样。。。究竟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混。。。蛋!!”
用尚且绵软着的拳头有些失控地砸着桌面,凝光低下了头,低低地啜泣起来。
椅后华贵的屏风间转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展开的大氅如夜的漆黑同灯火通明的室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微笑着的潘塔罗涅手中拿着一只砚台轻轻地研墨,他慢慢地踱到凝光的身边,将那只墨砚放在了桌上。
“别哭。。很快就结束了。。。”
“我会离开,神之眼也会还你。。”
“当然。。。在那之前。。。”
抱起了凝光在抽泣中轻颤的裸躯,潘塔罗涅自己坐上了椅子,而让她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要。。杀了你。。。”
一向视以力争斗为下下之策的凝光头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仰身而起的她想要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反抗潘塔罗涅,却被对方以单手按胸,轻而易举地压倒。
裸露的美背撞上了坚硬的桌面,凝光痛得微微绷紧了娇躯,在那只揉弄胸部的淫荡大手逼迫之下,已是再也无法起身。
“咳。。。。呜啊。。。。”
富人那看待宠物一样的温柔眼神透出一点欣赏艺术品的光芒,他爱惜地伸手轻轻抚弄着凝光饱满白嫩的阴阜,引着她的身体舒服得微微发颤。
“放开。。不许摸。。。呜。。。”
大手将两只腴满柔软的雪兔揉弄得乳漾迭起,那种难以抗拒的美妙感觉让凝光的娇躯软得抬不起纤手。
阴阜的嫩肤遭受抚弄,令其下的蜜穴随之阵阵轻盈挛颤,从那狭窄的粉缝间溢出一点汁水的轻涟。
“呜啊啊。。。”
呻吟趋向了受痒后的一点舒服的颤声,尽管凝光厌恶这令她耻辱的快感,但她仍是丝毫无法忤逆自己敏感身体的反应,只能美眸含泪地一边低喘一边颤抖。
掌心轻挲乳房,手指浅触乳豆,潘塔罗涅的大手时左时右地为凝光的胸部带去足以引她娇叫的快感。
而那只轻抚阴阜的右手则是离开了凝光的身体,顺手捉起一只平日凝光办公时所用的狼毫,以那尚未沾墨的笔尖轻轻沾润着凝光腿间那两瓣微颤溢水的嫩色唇瓣。
“啊啊。。。咿。。。”
笔毫带来的细痒让凝光半抬的一对儿皎白的裸足玉趾轻颤,含泪的美眸厌憎地盯着潘塔罗涅的右手,却全然没有阻止他施为的气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毛笔的毫尖带着难忍的颤痒划过自己腿间的窄隙。
带着一点白浊液丝的爱液轻涟沾湿了狼毫,微笑着的潘塔罗涅擎着那锋毛笔指向凝光的前胸,用那沾润了她自己爱液的毛尖轻轻点拨着在他手下被玩弄得红热硬挺的两枚樱色嫩豆。
“哈啊啊啊。。。呜。。。”
乳头湿痒难熬的触感让凝光紧紧抿住了下唇,却仍是阻抑不住颤音娇喘的流露,俏脸潮红的她只能极度羞耻地看着自己那对敏感的乳头被爱液一点一点涂满,而那发热发痒的乳豆骤然沾润湿粘的感觉亦是让她难受不已地扭动着身体。
两只乳头很快被爱液涂满,一手握笔的潘塔罗涅俯身凑近了凝光的身体,而轻轻地用左手伸出二指轻轻地掐捏湿漉漉的乳头,那副近在咫尺的温柔笑脸简直就像是写着“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那种可恶的话。
可恶。。。可恶。。。
我才不会。。。。
紧咬银牙,凝光强忍着娇喘的冲动,而只在桌面上拼命滑动着裸脚,右踝却是在挣动中不慎踢到了一份竹简,登时痛得她眼泪直流,却仍是死忍着不肯呻吟。
潘塔罗涅却仍是不紧不慢,左手轻捏着一只乳头随意把玩,以指腹轻压,以指甲掐揉,将凝光敏感的胸部当做玩具一样肆意侵玩。
可怜的凝光几乎要咬破了唇角,一味死命隐忍,潘塔罗涅却握着毫笔又在她敏感湿潺的粉缝之间一划而过,同时带去一缕同乳头遭受掐捏迥然相异的微茸酥痒。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啊!”
苦苦支撑的凝光再也无法隐忍,激烈的喘叫声之间几乎是一下子翻身滚下桌子,一下子倒在了富人脚下,一手掩着晃动的酥胸,一手捂着扭痛的右踝,轻蜷着玉体颤抖连连。
“呵呵。。叫声还是这么动听呢,凝光小姐。”
轻轻踢了凝光的后背一脚,潘塔罗涅掐着她的脖子强行迫她半坐起身,而毫无赘余地推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颊近向自己的跨间,而将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塞入了凝光口中。
“呜呜。。咯!!”
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几乎深吞到喉,凝光被噎得美眸短暂上翻,身下的湿潺一下子外涌地面,拢并在一起的颀长美腿侧斜一处轻颤,而被潘塔罗涅强行拉拽着螓首被迫口交。
放开。。。放开我。。。
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出去!
纤手力推着潘塔罗涅的双膝,凝光无力地挣扎。
粗大的肉器在口中肆虐,引得她阵阵反胃。
唇齿还有一点力气,或许用力咬下还要一线反抗的机会。
然而看着潘塔罗涅近在咫尺的那张深邃莫测的微笑面容,被口中的肉棒搅弄得思维凌乱的凝光忽地产生了一抹恐惧。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一切反抗都会在实现之前被他轻易地破解,她不断地挣扎、反抗,所带来的的不过是更多更残酷的凌虐,自信的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而同在那个瞬间丧失了咬下去的勇气。
那副表情,那副样子,分明是在期待自己的挣扎,而顺理成章地实施更加残忍的淫虐行径,
咬下去的话。。。还会被那家伙。。。
我。。。
我不。。。。
“唔啊!”
口中缠搅的肉棒再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维,颤抖动摇的红色瞳眸在口中肉棒的颤幅之下被迫仰视,而看到了潘塔罗涅那掩藏在微笑之下,几乎从未流露出过的狞恶笑容。
身体。。。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
要坏了。。
会死的。。。
再反抗那家伙。。。真的会死的。。。
朦胧的泪眼一阵模糊,恐惧与绝望在一瞬间填满了凝光的心房,
推着富人膝盖的双手颤抖着垂下,仰视着潘塔罗涅脸庞的凝光绯色的美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神采,而只是有些麻木地口含着肉棒娇躯轻颤。
汇集的恐惧、耻辱与绝望等一系列负面情感,让凝光的精神出现了短暂的崩溃,她还醒着,能够思考,却是全然无法再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
“唔?”
察觉到了凝光眼神的异样,潘塔罗涅蹙紧了眉头,而微微推了推眼睛俯身端详。
“太过火了吗。。。”
那种令凝光精神崩溃的恐怖表情实际上他并没有露出,而只是凝光自己在经受一系列凌辱之下产生的幻觉。
“无妨。。。。”
低声自语着,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又恢复了那份淡然的微笑表情,而轻轻托着凝光的下颔,用肉棒将其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口中。
“咕。。。呜。。。。”
美眸失神的凝光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浊物,无法下咽的部分便惨然地从唇角流出,强行吞精的恶心感觉令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而只无力而凄惨地忍受着潘塔罗涅的精液输出。
“呃呃。。。咕。。。”
翕颤的脖颈被大手放松,喝满了精液的凝光无力地倒向一旁,富人用靴子的背面缓了缓她头颈的下落,而任由她口中吐着白浊倒在地上痉挛。
潘塔罗涅从来没有在乎过凝光死活,倒也没有可以去构建足以导致她死亡的结果,他只是任着自己的乐趣与利益行事,而鲜有别的担忧。
而在凝光的意识短暂崩溃的现在,他的乐趣显然还没有得到完全满足,而自然决定以最后一次的侵犯来好好享受这位天权星大人的美妙身体。
欣赏着凝光在地上颤抖的模样,待她将口中的浊物吐露得差不多之时,他这才再次将她轻轻扶起,而以双腿拢并着她的身体让凝光维持坐姿。
凝光的头已经抬不起来,红唇溢白,妙睫轻唇的她低着头身颤不止,散乱的白色长发与全然裸露的完美酮体仅凭借着头顶那只华贵的黑底金缕发簪才能够勉强看出一点往日高贵傲然的气势。
嘴角的笑意微微高扬了些许,潘塔罗涅伸手慢慢将那只头簪从发髻间解系。
精心打理的雪白长发凄惨地披散下来,遮掩了凝光那张信心尽丧的绝美面容,平日气质犹如女帝般优雅高傲的凝光此时已被蹂躏成了一副落难少女的模样,那副螓首低垂,楚楚可怜而娇声低喘的可怜模样让人仅看一眼就会丧失继续欺凌的欲望。
然而潘塔罗涅的“底线”显然比寻常人等要高得多,他撩拨着散开的纤长白发,托着凝光的下颔逼她仰起玉靥,而拿着那只精致的发簪令她含衔口中。
“要咬紧哦。。。要是从你口中掉出的话会。。。。”
他没有在说什么,凝光泪眼朦胧的绯色瞳眸却又是一阵惊惧地紧缩,而真的轻轻咬住了那只头簪不敢让它落下。
“乖女孩。。”
满意地笑着将凝光从地上抱起,潘塔罗涅反而自己躺上了桌子,任由披风铺桌,肉棒高竖,而让凝光骑上了自己的身体。
“做到肉棒上去,然后让自己高潮吧。”
“只要做完这一项,我就放过你。。。。”
微笑着凝望着凝光,潘塔罗涅惬意地将双手拢到了脑后,而等着凝光自己行动。
半坐半跪地骑在潘塔罗涅坚实的腹肌之上,白发披散的凝光惊恐地眨动着那双漂亮的绯色眼眸,半晌没有移动。
而那令她恐惧的高挺硬物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似的从身后撞了撞她裸脊的下部。
晶莹的泪水再一次划过脸颊,凝光强撑着支起半跪的膝盖,小心地挪移着身体,而终于因为虚弱而气力不支,颤抖的湿漉屄穴一下子坐在了高挺的肉棒之上。
“唔唔嗯❤!”
樱唇间的蜜涎将头簪漉湿,凝光咬着头簪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她仍能感到羞耻与舒适,而仍不贪求那种对她而言并非良性的快感。
“自己动吧。。。”
舒服地仰躺在桌上,潘塔罗涅微微挑了挑眉。
可怜的凝光无奈地用双手按紧了富人的轮廓分明的坚挺胸肌,生疏而抗拒地扭动着胯部。
“呜!”
那早已被潘塔罗涅的肉棒开拓完美的花穴蜜甬轻而易举地便让它的“主人”长驱直入,刚才的一坐配着凝光自己身体的晃动已是让那根巨蛇般的肉棒直入花心。
太深了。。。
太深了。。。。!
只是一动。。。
只是一动就会顶到里面。。。
要。。。去了。。。
“咿咿!!!!”
艰难扭胯的凝光清晰地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小穴中的搅动,仅是下一个不合时宜的腰部动作便让她的高潮再一次来临。
“咿呀哎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口衔的头簪掉落在富人身上,行将竭尽的晶莹爱液喷溅而出,美腿分并,穴插肉棒的凝光在潘塔罗涅的身上笨拙而羞耻地再次绝顶。
雪瀑般的白发散乱颤晃,凝光高高仰起了螓首,发出阵阵蚀骨魅魂的娇吟,却又很快地垂下了头颈,勉强地坐在潘塔罗涅身上低低地轻喘。
“哈啊❤。。。哈啊❤。。哈啊。。。”
令天权蒙羞的娇息吟喘之间,那之前为惊惧满溢的红瞳却多了一分释然。
结束了。。。
终于。。。。
低垂的螓首轻轻喘息,纤滑的白发轻轻撩擦着潘塔罗涅的裸身,传来一点让人心旷神怡的轻痒。
带着半框眼镜的男子满意地微笑着,却是一把攥住了凝光轻按自己胸口的纤手。
。。。。?!
眸中带着难以置信与卷土重来的惊惧,凝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向潘塔罗涅的怀中。被那温暖而可怕的怀抱吞噬。
小腹浅凸,
裸足后翘,
玉趾紧拢,
白浊溅溢,
淫喘、
挛颤。
一声满足的轻笑,
一声无力的呻吟。
高擎的美足高抬挛颤,小穴中出溢的超量白浊侵染着洁净的桌案,
“呃呃。。。啊。。。。”
往日高傲的红眸,最后一次无力地紧闭。
凝光伏在潘塔罗涅的怀中,身体的颤幅逐渐减弱,所留存唯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心满意足地翻转着身体,任由凝光侧倒,将肉棒从她那没有知觉的小穴中轻轻拔出,潘塔罗涅坐上了桌边的座椅。
往日优雅整齐的白发散乱满桌,一绺一块地沾染着肮脏的浊液,
乳头沾染爱液的一双玉兔随侧躺的姿势紧并一处,配着凝光身体优美的线条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图景。
小穴中的白浊潺潺出溢,乃至沾染滑溜溜的腹皮与雪嫩的大腿,此次未被插入的后穴亦是随着娇躯的绝顶外淌着之前尚未涌尽的白浊与肠液。
二穴白露出泌,裸腿几近无染,凝光美玉般的酮体诱人而有些凄惨地躺在富人。
潘塔罗涅持毫沾墨,在凝光白嫩的小腹与阴阜之间的位置一笔一笔饶有兴致地勾画着愚人众的十字花形徽帜。待这项极富艺术性的工作完成之后,他从大氅的内袋中摸出了一把金灿灿的摩拉。
将其中的一枚摩拉轻轻插入了凝光那处白浊涌溢的阴唇嫩蕊之间,悠哉地望着溢出的淫液将那枚金灿灿的摩拉淹没,潘塔罗涅又是极潇洒地一挥手,将那一大把摩拉哗啦啦地撒在了凝光的裸体之上。
“这就作为凝光小姐上门服务的嫖资了。”
“多谢款待,我玩的很开心。”
如此柔声轻语之后,他将那枚之前被爱液濡染的神之眼,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凝光面前,而自走向群玉阁之外,消失在高空迷蒙的夜色中。
头簪衣饰遍地散落,裸身的凝光无力地躺在自己办公的桌席之上,
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散落着一枚枚金灿灿的摩拉,披散的白发同样乱掩桌案,凝光昏迷之后仍旧翕颤不止的小穴白浊外溢的势头渐然式微,而慢慢露出了其中那处半插穴中钱币的轮廓。。。。
及至天明,凝光手下秘书的惊叫声响彻群玉阁之际,昏迷的凝光在在保密的情况下去送去治疗,而为了保全凝光的体面,璃月方面仅对外宣称天权大人有事闭门谢客。
追踪无果的夜兰返回璃月,见到凝光这副凄惨的样子亦是痛心疾首,百般抚慰友人之间也带着愈加浓烈的恨意追猎富人的手下,而有人问起那腕上原来成对的手镯去向之际,她也只是一脸内疚地声称是自己在执行任务时不慎丢失。
身伤易好,心伤难愈,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调理,天权凝光最终还是重新优雅地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但工作之余,她仍是有些不愿意穿着那件华贵的旗袍,而常常独自在某个地方呆坐。
要抚平精神的伤痛,大概还需要不短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