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之诗———想成为妖精妈妈玛伽绮耶玉足下的乖女儿想疯了(1/2)
淫之诗———想成为妖精妈妈玛伽绮耶玉足下的乖女儿想疯了
我有孩子。而且呢,还是跟老公长得很像的独女。
长相清秀、说话直爽,吵架方式也很有森林风格
在把能教的都教给这孩子前,说要隐居那还太早了
死去道义等于失去死亡,丈夫也遵循着道义回归森林的循环
独木难支,我和女儿不知道将多少森林之民剪枝
但最终的敌人是森林之父,不能让女儿也成为壮大绿伞而肆意屠戮的出生
如果说是我自己的欲望,是对于女儿过激的爱,那也无可辩驳
緋岸橙醉,熏烧森林之父吧,让我最爱的女儿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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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绿伞的庇护,森林被弥漫的瘴气所笼罩,几乎所有人都死了,存活的兄弟们发疯一般四散奔逃着,失去庇护的帮派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在我面前的,是陷入癫狂的母亲,嘴里喃喃着“一定要让女儿成为顶点的叶片”这样的自私欲望,脚下的根条早已被她的绯岸边烟管腐坏崩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父母都还在的时候,母亲还是很和蔼的存在,胸怀旷阔待人和蔼,标志性的彼岸花头饰常常别在她干练成熟的淡绿短发上,身着气派的淡粉和服,性感的皮质黑紧身衣只有在母亲身上才有如此的魅惑力,以至于她每次露面都能惹来姐妹们一阵阵欢呼。或许是她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自觉,身着雍容衣装的母亲抬起左脚鲜红诱人的高跟发号喻令的样子是如此的高贵伟岸,让我不禁想象褪下高跟的玉足是何等的华贵和圣洁,父亲很大一部分的号召力也都是多亏了母亲。
\t以前的母亲是何等的温柔,我毕生难忘,于高贵的气质相对,她不一次地说过要隐退下来,放弃一切权力和地位,专心照顾我。枕着母亲柔嫩而雪白的大腿,聆听沉醉的摇篮曲,在母亲伟岸的酥胸之下入眠的日子犹如永恒。只是这一切都在父亲死后幻灭,她一直自称为了我的未来,处理着所有有威胁的下属,明明我根本不在意所谓帮主的地位,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就足以满足。而不知道是因为母亲的疯狂,还是母亲的疯狂因此而起,借机试图上位的若头在被我和母亲一齐枯萎之后她彻底陷入了狂乱,处理变为暗杀,暗杀变为清算,清算变为屠戮,直长期躲在母亲身后的我无法反抗。以至于到最后,连森林之父,支撑着整个帮派的参天巨树,都被母亲腐蚀砍伐。
\t这里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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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阻止您……”
事到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帮派枯萎了,母亲是罪人,而没能阻止母亲的我更是罪人的罪人,止不住地为自己的罪孽忏悔,我跪在母亲脚下,期望着女儿最后的悔过能唤起母亲的理智。
但最后的期望也终究落空,母亲还是痴迷地看着枯萎的森林之父,诱人而高贵的一双高跟随着曾经的旋律不断摇晃着,为森林献上最后的挽歌。
“孩子,多么美丽的场景,一切能阻挡你的存在都消失殆尽,这一切都是妈妈对你的爱。”
发现我的存在,母亲迷离的眼神露出一丝欣喜,带着炫耀的意味,她抬起手向我展示着自己说创造的地狱,细腻的指尖划过干枯的树皮,勾出森林之父所剩不多的几滴血液。紧接着,迈着一如既往的妖娆步伐,向我一步步走来
我应该报仇吗?为了谁,帮派的姐妹们还是森林之父?我要逃跑吗?放弃癫狂的母亲和失去未来的森林?
荨麻思绪,心如刀绞,如今已不可能再激起反抗的想法,我任由母亲向我走来,将我枕在她的丰饶肉腿上,一如既往。
“我最爱的女儿,你以前也是这样迷恋我的大腿呢,你还只有6岁的时候,我为你吟唱森林的歌谣,任由你占领我寂寞的双乳,只是那个时候你的父亲也好,属下也好,总是强占我们独处的时间,不过不要紧,现在只有我们了,只有我们连个,永远永远。”
母亲经过孕育的双乳并没有塌陷下垂,反而在森林的滋养下愈发挺翘,在紧身皮衣的衬托下好像山峦一样矗立在我眼前,白脂如玉的嫩乳和泛光的皮质束胸被勒痕分开,神秘的边际显得如此诱人,而隐约可以瞥见的小葡萄突起更是让人遐想连篇。
沉溺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是如此的幸福,一瞬间,我忘记了仇恨与痛苦,忘记了责任与未来,眼中只有母亲肥硕诱人的乳峰。
“好孩子,就这样忘记一切吧,把一切交给妈妈,记忆也会,情感也好,目标也好,全部全部,都由母亲来处理,而妈妈也会给你渴望的一切。”
“亲爱的宝贝无论何时
都请在我的怀抱中沉睡吧
天真的你啊
决不容许你再次逃离
把她的一切都忘了吧
愿她不再用沙哑的娇声
舔舐你的耳畔
否则我将勒紧她的咽喉
只要你我两人就好 其他的谁都不需要
你只需由我来满足
在你的双足嵌上银色的枷锁吧
这样你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森林的子民喜欢用歌声传递情感,母亲也比例外,她毫不保留地露出她病态的独占欲,就这样溺死在母亲的胸怀中吗————
“我不会放弃帮派和姐妹们,绝不会,母亲大人您清醒一点,否则的话——“
不,森林已经没有了未来,但我和兄弟们仍旧活着,我们存在着,帮派也就存在着,我会让母亲清醒过来,我会让森林的大家重新拾起希望之光。
将藤曼之剑对准母亲,为了追随我的人们,为了母亲,我决不能失败。
吔吧,秒了(佛珠战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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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知道吗,你一直都是如此的弱小无力,没有妈妈的话,你又能做到些什么呢,一直以来窥视你地位的贱人们,没有妈妈的帮助,恐怕早就迫使你归于森林的循环了,可怜的孩子。“
难以想象一直以来对我只有温柔和溺爱的母亲对我说出这样残酷无情的话语,将幻想的帷幕撕裂,只留下来绝望的现实。
“我最爱的女儿❤,但是,请不要难过,再没用的孩子,母亲也会用尽一切保护安慰的,来❤,不要红着眼睛,妈妈的乳汁会让宝贝重新快乐起来的,就这样忘记一切,只有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吧。”
母亲上次哺乳的记忆早就没入尘土了,我还算正常的思维无法理解她是如何产生要为我哺乳这种毫无章程的想法,但在我还能做出反应之前,母亲已经强硬着褪下皮衣,露出许久未曾再见的乳峰。
再无法被束缚住,比想象中大太多,连远处的满月都能完全遮蔽的乳房呼之欲出,明明是生过孩子度过以森林之民而言都算是漫长岁月的女人,完美的玉脂团上却看不见一丝岁月的伤痕,只有随着年龄反而愈发神圣的漫天纯洁,如此雪白的肉体一时甚至让我出神,这是我见识以内所绝不能想象的无上美丽,就连尖端傲慢翘起的硕大乳头都没有一丝纯白以外的颜色,森林之民没有神明,但母亲露出胸脯的一瞬间我似乎真的看见了唯一的女神。
而仅剩的月亮光芒从夜空帷幕中洒过母亲挺立的肥硕乳头,似乎隐约看见银色的小溪流淌其中,很难说得清是月光的幻觉还是真的是流淌出去的乳汁。这让母亲本就占据我视野全部的身躯此刻显得像是我的整个世界,至于我的存在,乏善可陈。
而对于这样慢慢朝我靠近的神圣双峰,我自然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反倒是迷茫不自觉地樱唇微起,迎接女神的恩赐。
(————好甜)
舌尖和母亲挺拔却又柔软的乳头忘情相接,紧接着舌根就感觉到液体流过的信号,是她的母乳,但还未能思考母亲是如何产生新的母乳,大脑传来的愉悦感就将我淹没。我相信以前母亲的乳汁绝对不是这样子的,因为这绝对会轻易完全掌控我当时尚未成熟的肉体,变成只会追逐母亲丰胸的废人。这是绝无仅有的极乐体验,第一缕阳光洒向第一朵盛开的鲜花而产生的第一滴蜜液,也不及它的千万分之一甘怡,因为母亲此时乳汁的刺激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我的每一条神经束都在疯狂跳动着感谢这无比的快乐馈赠。
可以预见再也离不开母亲的乳汁的未来,但这甚至还不是最让我绝望与快乐的,随味觉袭击灵魂的是绝对美妙的触感,是母亲的乳房。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疯狂的舔舐着母亲木瓜大小的圣杯了,只是看起来美丽的双乳此刻却完全占据了我的一切,光洁的皮肤以完美的凹凸感完全侵犯者我的口腔,这只是一坨胶质的圆球罢了,我试图催眠自己舌头上的无数毛孔,但现实却告诉我这样的圆球却就是可以带给我无穷的快感,而这种愉悦在大脑又和母乳开发出的甘美气息交融,几乎感觉得到的去完全改写我的一切,让我变成没有母亲的乳房就活不下去的女儿。
知道我已经没有聆听外界的多余思考能力,母亲还是自顾自地欣慰笑起来,空灵悦耳的笑声回荡在已空无一人的森林,颇具诡异的感觉。
“乖女儿❤,妈妈就知道宝贝一定会爱上妈妈精心准备的乳汁,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变成女儿最爱的样子,我不知道瞒着你做了多少改造呢❤,我在机锋的城市抢来完美的人造乳房,用最甜的花蕾代替妈妈没用的乳腺,还有——,不,最重要的还是妈妈的爱哦❤,一想到女儿沉醉的美妙表情,妈妈就能产出最甜最棒的乳汁。”
说着,母亲还用双手将乳房挤出一个巨大的心形。一边毫不留情地往我喉咙里赛去。
(好舒服❤,乳汁嘿嘿嘿❤,就这样变成没有思考能力的废物吗❤,一定很快乐❤。)
(不,不能,我是,我不是————呜呜呜呜哇)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想要放弃作为人的一切,只为母亲的乳房存在,但我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我是森林最后的希望,我要唤醒母亲的心智,现在母亲的乳房在我口中,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肉体无法行动。
听说有些帮派的姐妹会沉迷于什么邪恶的药物,即使精神上知道要控制自己,却止不住肉体的渴望,我如今也理解了这种感觉。
牙齿咬不下去。
想夹在母亲神圣的乳房之中什么都不想。
想一辈子泡在妈妈的乳汁里变成废物❤。
(不行,我必须,快,快想些什么,抗争的理由————对,对,理由,我怎么可以忘记)
安媞马丽亚,回想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自身都惊讶于母亲的乳汁会让我一时间连她都忘记。她是一个罪恶国度最底层的贱民,很笨,除了力量一无所有,一直以来都是被称为垃圾的压迫着。我是在一次地下交接任务在平民窟救下差点成为性奴的她的,黑帮的仁义只局限于兄弟姐妹之间,我也直爽的承认当时单纯是看上了她的肉体,长期劳作暴晒而来的棕色肌肤对千篇一律的精灵而言好像枯树结果,深深把我迷住,还有红宝石般闪烁的双瞳透过粉艳的长发丝散发出的神气也都钩住了我的心神。
我们度过了无数疯狂的快乐夜晚,一方面是她丰腴的肉体和我的奶子小穴相性实在太好,一方面我短时间能找借口离开母亲的掌控自然要好好放纵,我和她互相抚摸着对方敏感的龙角和长耳,互相倾诉着爱意,。
说是爱意倒也不尽然,她的性格实在难以迷恋,全靠肉体让我留恋忘返。一味着重复着自己的愚笨和蛮力,一味着颂扬着我的智谋,说着两个人合力什么都办得到。如果单纯是在催眠利用我我倒也心肝情愿,帮派最喜欢的就是公平交易,我给她地位而她给我爱情的感觉。但是她恰恰相反,只是在催眠自己,拒绝思考和自我,只希望在我的操纵下享受屠杀和纵欲的快感,脆弱的合力终于在我们的一次皇宫大闹以后结束,吃下皇宫据说神赐的螃蟹,我们不得不在追兵下分开,我也重新回到森林。
令我惊讶的是,很难说对彼此抱有浓厚爱意的安媞马丽亚在分开以后却能让我彻夜难眠,我想把头埋在她的酥胸里,品尝她甜蜜的津液,一次又一次地被安媞恰到好处的龙爪扣到水流不止不能自己。
有一段时间对她的思念超过了一切,一瞬间森林的使命,母亲的疯狂都不过尔尔。
而在这一瞬间,这一股思念就好像暴风雨里唯一的锚定,成为我保持自我的救命稻草。
(是的,我要出去,重新见到安媞马丽亚,把她介绍给我的母亲,我们一定可以得到幸福,所以现在,绝对绝对不能屈服!)
意志的确奇怪,一定有一个坚定的想法,一切诱惑都在一瞬间被化解,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把握住刹那的醒觉,我狠心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
“啊!!!!!!!!我,我的胸口,怎么会,女儿。”
圣洁的乳房上是一道罪恶的血印,一股无比的自责涌上心头,但并非女儿伤害母亲的愧疚,更像是凡人侵犯神域的不可饶恕。但我绝不能再有所迟疑,我扑到母亲身上,她的力量源于那个散发妖异力量的烟斗,近身肉搏的话绝不是年轻的我的对手。
(想把她击晕)
情况和我想象的一样,甚至更好,母亲沉浸在被女儿伤害的痛苦之中再起不能,只是一味喃喃着为什么。我抓住机会,控制在母亲,准备给她的意识最后一击,之后再联系帮派的姐妹们找上————
“安媞马丽亚”
自然地呢喃内心最渴望的恋人,但我却没想到这却毁掉了我和森林最后的未来。
“原来如此,嘻,嘻嘻,嘻嘻嘻嘻,又是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婊子,就是她抢走了我的女儿,让我最爱的宝贝想离开妈妈的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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