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霜墨珏花传 其壹 仙道鹿鸣(2/2)
“唉,宗主也下山好久了吧,太久没见他,都有点想他了。”
“翼宗主虽然有些严肃,但为人处事气度足,对咱们普通弟子也关照不少。他不在这些天,都是那几个老东西在管事,只怕这段日子,华山宗弟子个个都要折寿。”
“聂哥,少说为妙,万一隔墙有耳……”
“怕什么,大不了关个几天禁闭。”嘴上这么说,声音已低了下去。
“小子,今天这鱼肉味道很独特呀,这佐料是用什么调的?”夕隐执箸问道
“我也不晓得,可能这鱼不太一样,毕竟这山上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有,我也就随便抓了条鱼。”北堂见永远不会告诉夕隐,他随手摘了几株夕隐那宝贝花园里的花草,捣成浆混在料汁里。
“要不是我实在不精于柴米油盐之事,倒真要像你好好讨教一番。”
夕隐爱食,曾经也爱烹调,发觉这煮饭烧菜乃是极深的学问。正因为想的太过复杂,每次下厨皆不尽人意。
北堂见深知得寸进尺的道理,他一开始只烧些简单的饭菜,尔后才慢慢渐进。
三个月以来,他日日在夕隐身边修习草药木工诸多杂学。也浅学了些许最为基础的仙术。夕隐但觉此人资质平平,却诸事都能料理得当,不禁也有些佩服。
用过晚膳,夕隐将北堂见唤至身旁,说道
“角曦将至,我要前去观望一阵子。这些天里,倘若朝离或夕合来了,你便将木台左边那灰色的小瓶子交与她们。还有,记得打理花园。”
北堂见正欲询问“角曦”为何物,转瞬夕隐便已失了身影。
夜中,北堂见侧卧在花园里的一株古树的枝干上。他向来不爱睡床,大部分时间都是打地铺。
淡淡秋风,瑟瑟虫鸣。
鹿鸣峰上所见独特夜景。此处并非仙界,是另一个人间,有着泛紫光的月轮,和不会停止流动的星星。
对于鹿鸣派,初识时确是相当惊妙。有些时候北堂见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些日子里,他已相识了许多夕字派弟子。众人对于他的出现也是略感惊讶,不过很快都接纳了北堂见。
所有弟子里,自然是朝离和夕合与他关系最为密切。只是朝字派那一边,北堂见从未到过。
如朝离曾经所讲,两派之间倒真是互不干涉,即使是同一派系弟子,也少有来往。因为众人都觉没有必要。
朝离和夕合的关系很好,大概与二人均是自幼便生活在此处有关。其它人,皆是因天资卓越而被引路至此。
夕隐对北堂见聊过,自己的父母当初结伴来到此处,二人最后终究不能得道飞升。但是留下了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他是少有的,出生在此处的人。只是他对当上神仙,并没有什么执念。只是一心一意地,专注于自己的爱好。后山的花园,是他最为宝贵的地方。里面不止有花,还有奇珍草药,参天树木。一日中有许多时间都花费在此处,浇水除草,纵然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存活的方式却都是一样的。
花园西北角靠山壁处,栽着一朵,不,两朵奇妙的花。一黑一白,两处根茎,而花瓣相连。夕隐说,他也不知道该给这花起些什么名好,暂且叫它阴阳花好了。
……阴阳花。
北堂见闭上了眼睛,把一切通通化为黑暗。
翌日清晨
门口砰地传来一声巨响,北堂见依然呼呼大睡。
只见大门被一脚踹开,朝离探出一个脑袋,扫视一眼,四下无人,遂叫道
“夕隐师叔?师叔?夕隐?
见无人回应,她走进屋里,身后跟着夕合。
“北堂师弟也没动静呢,难道他俩都在阁楼?”
两人从第一层找到最顶层,也没见人影。
“这两人跑哪去了?算了,咱俩自己去找那东西吧。”
翻箱倒柜一番,还不小心打翻了夕隐的茶叶罐。终于在角落里的台子上找到一个灰色小瓶子,夕合打开来闻了闻。确认是她们要找的东西。她压低声音对朝离说道
“今晚亥时后,我在瀑布下等你。”
朝离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像是没有听见夕合所说,她道
“你说,师叔他总不是带北堂师弟一起去看角曦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没规矩了?”
短暂沉默后
“一口一个北堂师弟,你们俩很亲吗?”夕合挑眉道
朝离撇嘴笑道
“哈,你嫉妒啦?——那么你是不满师叔带他去看角曦,还是怕我叫他师弟,就忘了你这个师妹啊?”
夕合冷哼一声道
“上次你都输给我了,还有脸做这个师姐吗?要不是北堂见闯进来,我定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脸上一副挑衅的神情。
朝离仍然笑着说
“好好好,毕竟你这些年来总是输多赢少,偶尔也该让你赢那么一两次。记得有一次你都哭了。”
“这些年来,谁胜谁负,输赢自知。倘若还要嘴硬,这东西现下便在我手中,你要是心有不服,我随时奉陪。”夕合展示出手中的灰色小瓶子。
“我还怕你不敢呢,正好现在没人,我们便在这里完事。小夕合,你我之间还差的远呢。”朝离叉腰道
“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夕合伸手揪住她的衣襟,微微施力。
北堂见仍在酣睡中。两位女孩心中各怀鬼胎,也没察觉这树上竟有个人躺在那里。
夕合走到不远处的另一棵巨树边,回身停步。从瓶中倒出一粒丸子,自己咬下半颗,将另一半丢给朝离。
朝离接过药丸,放入嘴中。
夕合正欲上前,朝离却抢先一个箭步冲上去撞向夕合。两人的胸脯碰撞在一起,同时娇声微吟。夕合被撞得脚步踉跄,靠在了树干上。
看向两人的面庞,两只小嘴已经贴在了一处。朝离小舌探进夕合的口腔,夕合挺舌相迎。
两人的舌头犹如剑客对决,时而轻点浅刺,时而交缠拼杀。药丸入口即化,两人唾液交融,品尝着对方香涎的同时,药的苦涩也在两人嘴中弥漫开来。
“唔……朝离,你的……唔……舌头真是笨拙……”
“唔……咕……闭嘴吧……你,这都,堵不住你那张臭嘴吗。”
两人的手都已经伸进对方的下体,不住地抠,捏,摩擦。
倘若有人听见二人之前所言,自然便觉是要打斗一番,可如今却是如此香艳的场景。殊不知春色之下暗藏杀机。
天下间,不论男女,不乏以此种方式定胜负的决斗。其源头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
鹿鸣派有规,同门弟子不允内斗相残,有些人便以性斗解私仇。
朝离,为天生至阳之体,没有一丝阴气。夕合正好相反,乃是纯阴之身,不见一分阳气。皆为世间罕有。
按理说,阴阳相斥,双方不论胜败,都将两败俱伤。而鹿鸣派前掌门夕桓真人,正是看中这一点,引山中灵华调制出能使阴阳相调的灵药,效仿性斗之法。使二人于肉体交合过程中,吸收对方灵力互补,使得功力大增。
原本是相互练功的法子,只是两人渐渐察觉,每次先泻出的那一方,所得到的灵力远不如晚些泻出的一方多。加上两个女孩都有很强的胜负欲,不知从哪一次开始,双修之法变成了二人相斗争胜的方式。
这么多年来,彼此之间互有胜负,倒也没有哪一方真的胜过了谁,因此往往相斗不休。两人虽确为挚友,于此事却总要分个高下。
两人在树下已经缠绵许久,性器处都已潮水泛滥,此时正分开来稍作休息。
朝离和夕合的衣袍上沾满泥土,相当凌乱。可见二人也曾有过角力,然后双双滚到了地上。
两个女孩都死死地盯着对方,眼中带着半分恨意半分情意。
朝离再次率先发难,一把扯下了夕合的衣衫,夕合结白圆润的乳房一下子涌了出来。朝离低头想要吸吮那颤动的粉红尖头,结果却再次对上了夕合的嘴唇。
夕合死死扣住朝离的嘴唇,不让她作进一步的攻击。随后也开始动手撕扯朝离的纱衣。
睡到自然醒才是真美妙,北堂见睁开眼,缓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是醒来了。
心里想着昨晚那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北门见呼吸了一口山林间的清新空气,感叹这里连空气都带着甜味……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北堂见不自禁向四下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当真要令他鼻血横流——只见两个身材姣好的女孩胶在一起,两人都是半裸着身体,正抱紧对方拼命拥吻着。
定睛一看,北堂见认出了这俩人乃是朝离与夕合。年少时他也偷看过别的女孩子洗澡,只是那时候发育尚浅,自觉女孩子与自己的身体也相差不大。即便如此,那时的他依然感觉面庞发烫。如今望见两人那能够迷倒众生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眼睛都看得合不上了。
只见两人胸部也顶成一团,一会你压过来,一会我推过去。
两人嘴唇分开,北门见耳朵灵,只听见两人道
“还敢来吗,师妹,你这里都扁下去了。”
“师姐你的乳头这么脆弱,你怕不怕它被我磨出血?”
“就你那个又粗又硬的乳头,我这可是真没法和你比”
“说到又粗又硬,你下面那玩意我看过好几次了,那才是真的让我直犯恶心”
夕合说罢,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朝离的阴蒂。
朝离吃痛,却仍然面不改色,伸手揪住夕合的乳头拉扯着。夕合也揪住了朝离的乳头。
北门见虽然听的清楚两人说的话,却不能仔细看清两人手中做的动作。
夕合与朝离两人全方位地对着对方的身体发动着攻势。一直能听见两人的娇喘,声音也越来越大。
北堂见怀疑自己仍然没有睡醒。因为看的太痴迷了,忽然间膝盖顶空,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坠下,他急忙扒住树干,甚至用牙咬住了树皮,保持了了许久,直到树干停止晃动,才能够爬回去。
北堂见长舒一口气,幸好没有掉到地上,不然可就不太妙了。
等他趴在树干上,俯身再看时,局势却已然变化。
此时夕合蹲坐在地上,左肩扛着朝离的右大腿,几乎要把朝离整个人扛起来。现在朝离被用劲顶在树上无法动弹,一只脚踮起来无法发力。
“啧,你……可恶……”
夕合的头埋在朝离的胯下,此刻她正变着花样对朝离的阴户又舔又吸。朝离的双手死拽住夕合的头发,想要拉开她的头。夕合一直忍着头皮传来的疼痛,继续着自己的攻势。
“快走开啊你……!”
“啊啊……哈……”
……
北堂见听见这妩媚的声音,忍不住掏出自己的阳具,在树上自慰起来。
朝离坚持了一刻左右的时间,终于再难支撑。积蓄已久的淫水喷出,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能够一射为快,高潮的一瞬间,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按住了夕合的头,浪叫声越来越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合被堵在她的胯下,量极大的淫水使她难以呼吸。她张开嘴,把大部分的淫水咽入喉中。
不论是俏皮活泼的朝离,还是平日里高冷毒舌的夕合,在这种时候都抛弃了一切本性,变成欲望的化身。
夕合眼神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是难以掩盖其中的喜悦。她的脸上都是淫水,嘴角出流下一丝白涎,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流到锁骨,宛如妖魅一般。
“你还是输了,朝离。”她冷笑一声
朝离已经瘫软地靠在树边,阴道口还在流出白浆。她知道,比起输了这场争斗,她还要承受更多的屈辱。
夕合再次贴紧朝离,把自己脸上的淫水蹭到朝离的脸颊上,然后再度吻上了朝离的嘴,如乌鸦反哺一般,把积存在喉管里的淫液,一股脑地灌进朝离的嘴中。
朝离被剥得赤条条,她比夕合还要高上半寸,此时却像一个蜷缩的婴儿一般任凭夕合摆布。眼泪积攒在眼眶中打转。
夕合强行压着朝离,逼迫她和自己继续进行性斗。
朝离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
北堂见在树上目睹了夕合对朝离的凌辱,他觉得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他知道为何兴奋,却不清楚为何感到害怕。
漫长的过程后,夕合站了起来,她也很累了。双手比划了一阵,两人破烂的衣服瞬时变得焕然一新。这比起当初给北堂见变的法术可是厉害许多。
她静静站着,脸上的潮红渐渐消失,逐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朝离,我们走吧。”她说
朝离失魂落魄地支起身,低着头不看她,说
“等下吧,我还想待一会儿。”
“待会我们俩要是给夕隐看到了,我可会直接溜的。”夕合道
她牵起朝离的手,看见了她眼中泪光。
夕合吸了一口气
“我……对不起”
她小声说。
朝离摇摇头,道
“不必道歉,我也曾这样对你过。”
次日,夕隐仍然没有回来,北堂见无所事事,有在连廊处看见了那一男一女,他仍然记得那女孩名为夕楚,只是这次二人似乎在争吵些什么。
四处闲逛,在一处屋檐下碰见了夕合。
北堂见之前在二人相斗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灰色的瓶子,正是夕隐当初嘱咐的那个。他刻意地在夕合面前提起,自己好像把那东西弄丢了。
夕合听道,便骂他是废物。
北堂见心中顿时无语,原来这女人骂人乃是没有章法道理的。
他又问道,这几日没见朝离身影。
夕合告诉他,朝字派那边管束向来严厉,也不是经常可以出走的,况且角曦临近,也到了一年中最适宜修行的时候。
北堂见忍不住问夕合,角曦究竟是什么东西?
夕合不耐烦地斥走他,叫他自己去问夕隐。
离去三日后,夕隐才回到佛塔处,只见他面容憔悴,一问之下才得知他这三天都未曾合眼。
随即便倒头呼呼大睡,这一睡就是一天。晚上醒来,又叫唤着肚饿。
北堂见正要解衣上床,又被夕隐叫了起来烧火做饭。
听见夕隐忽然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这几天做了何事?”
北堂见道
“不假。”
“这事讲起来牵扯有些长,你只管做你的饭,待我倒杯茶来。”
哪知找了半日,也没找到茶叶,夕隐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
“你应该也猜得到,鹿鸣峰这名字,和鹿不无关系。”
“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山上有一只鹿妖。所谓百年成妖,千年化灵。鹿妖化灵之后,山上盖起了佛寺,这鹿灵本身修为已极深,原以为最终可以得道成圣,可终究命中注定,渡劫时功亏一篑。”
“因终日受于佛荫之下,鹿虽死,灵仍在。它的灵躯藏于山中的一处洞中,是只有历代掌门一人才知晓之地。不过自从分为朝夕二派,便有两人知其所在。”
“正因为这灵躯,鹿鸣峰汇集灵气,便不同于其它地方。鹿鸣派的弟子,倘若去了山下,众多法术也是难以施展,效力便差了许多。”
“而这灵躯的鹿角,每年的季秋之时,会变得流光溢彩。此鹿灵虽死,但它的修行却仍然不会停止。鹿角发光,代表着它又增进了一年的修为。而这,便是角曦。”
北堂见不禁问道
“我听闻角曦之时可以助进修行,那师父你之前说要去观望,也是为了修行吗?”
夕隐摇摇头,道
“这却不是。你也清楚,修仙练功之流非我所喜。我要去观察角曦,是因为它的另一个原因。”
“角曦并不只是全因灵躯而产生,它更多的是展现天道自然的一种现象。当角曦平稳时,今年定是风平浪静的一年。”
“那……倘若不平稳呢?”北堂见问
“这即为异变,角曦极少产生异相……我也只见过一次。我的师哥,夕桓见过两次。”
夕隐叹了口气,道
“不过异变,也并非一定是坏事。夕桓当年所见的那一次,便是因天下改朝换代所致。至于最近的一次……”
夕隐突然间沉默不语,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不提也罢”
北堂见第一次看见他那样的神情,就像是忧愁中带着些许期盼。
他心里明白,人有时候不正经,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件使人黯淡的心事。因此也不再追问。
夕隐就着两道小菜,狼吞虎咽起来。北堂见看着月光照在木地板上,白如寒霜。
“师弟,起来啦,今天我带你去看点新鲜玩意儿!”
听见朝离在塔下大声喊叫着。
北堂见已经听见了,但仍在装睡。
朝离一大早就过来找北堂见,却又是寻不见身影。离去时回头,才发现他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躺在青瓦上睡觉。
时节已是冬日,朝离换上了一套红黄相间的冬装。脚上穿着系铃铛的毛靴。她的腰很细,即使穿上厚些的衣裳,还绑了圈束腰,仍然看得出妩媚身姿。
“喂喂,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啊?”
北堂见还在装睡,但他听见朝离的声音也消失了。心想难道她就走了?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赖在这里了。
他小心翼翼蠕动到檐边,伸出头来像下望去,确实没见到朝离的身影。
下一刻,他的耳朵被人揪住
“诶痛,痛。”
听见朝离在背后说
“哼,你什么意思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出去玩?夕合一来找你,你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去了”
“不敢,不敢,那婆娘总是要凶我,差我去给她帮忙,我也是没有办法……”
朝离揪着他耳朵的力更大了
“也就是说,你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我,你快放手,我现在就和你走……”
朝离这才撤了手,笑眯眯道
“这才对嘛,走,今天难得有机会,带你去我那边看一看,就我们两个。”
“你刚那是什么招数,怎么一下子就到我背后来了?”北堂见捂着耳朵道
“哼哼,我在这里这么多年,移形换位这么简单的东西要是不会,那可叫人笑话了。”朝离道
两人出了佛塔,往朝字派走去。今日北堂见确实是第一次有机会能够观望一下。
路上,北堂见时不时看向朝离的脸。
他脑海中时时记着那天所见光景,每当看见朝离,就会想起她那两眼泛白,满面赤红的模样。
自那天之后两月间,朝离和夕合两人又一次索要那药丸。也许二人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进行了另一场激烈的战斗。
北堂见和朝离走进了叠嶂的楼阁中,迎面扑来一股朽木的气味。
“也快到过年的时间了,好多人都下山去了,也就是这时候,我们朝玉掌门那老太婆才会宽松一点。不然其它时候带你进来,给她晓得那可不好弄。”
“这朝玉掌门,便是夕隐曾说的母老虎?她很老么?”
“她也不是真的老太婆啦,不过已是四十有余,比起我当然是要老的多了。”朝离压低了声音“咱俩还是别在这里谈论这种事了。我带你参观参观。”
“没想到你们居然会下山过年。”北堂见道
“我们也是人呀,有很多弟子都是半路出家,山下还有父母亲朋,总是要抽时间去看望的。”
朝离道
“也有不少人,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
北堂见说道
“可能是发现,做人比起当神仙更好。”
北堂见在朝离的带领下穿过一片片楼台,这里每一座楼阁都是相连通,其中可以看见截然不同的景色。其构造之巧妙令北堂见咂舌不已。
两人兜兜转转了一上午,回到了来时的原点。
“还有掌门她的住所,从那里的窗户向外看去,可以看见华山的全景。只可惜那地方你是怎么也去不了了。”朝离拉开一扇窗户道
她又转身指着北堂见说
“过些日子,我和夕合也要下山游玩一通,虽然我俩没什么亲人,但是这好机会怎能放过。师弟你呢,要不要一起?”
北堂见略加思索,想起自己许多年都是在华山上度过,只是偶尔到山脚下。已经很久没见过人间的模样了。
“行啊,我们便在这华山周边好好游玩一圈。”
“唉,你怎么这么没志气?虽然我们不会飞,但找夕隐师叔讨要几颗神行丹,日行千里也不在话下。”
朝离笑道
“所!以!说!当然是去长安了!那里每年都有些新东西!”
第壹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