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性瘾扶她W的自我调教日记!(1/2)
W酱最近有些小烦恼——实际上也不是最近,一直到W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和其他女性不一样的地方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件事情烦恼。不过非要说有什么具体的问题的话,大概就是,从小就开始流浪,后来又一直在性别观念相当淡薄,赌上性命挣扎求存的佣兵团当中厮混的W,一直到度过了青春期,来到了罗德岛进行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体检之后,才知道女孩子并不是“分为有鸡鸡和没鸡鸡两种”,而是“正常的女孩子根本就不应该有鸡鸡”。
姑且对于自己是个女性有自觉的W,掂了掂自己还算是有分量的硕大乳球,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昂然挺立,高高勃起到能顶住自己的肚脐眼,白里透红,棒身上还暴起着狰狞反复的血管的胯下之物,还有那两颗像是网球一眼沉甸甸地吊在双腿之间的蛋蛋,终于对于自己特殊的身体构造产生了一丝怀疑和紧张。
作为外援的W是在巴别塔时期进行第一次体检的,那个时候人手紧缺的巴别塔根本忙不过来,W的体检也就由见多识广的凯尔希亲自接手。因为凯尔希过于淡定的表现,W一度也以为自己的生理构造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直到她的档案被带走,而她回归罗德岛之后的第一次体检,又被凯尔希唐突叫停。
W与凯尔希之间的交流,不可能一团和气,但也从来没有顺利到这种程度——几乎是被凯尔希迅捷的一伸手钻进了自己的裙下,将自己那根即使软下来也相当有手感的肉虫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住,再揉搓一下,W就忍不住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起来,嘴里也发出了拼命压抑着的颤抖的低沉呻吟声:“呜……咕噢噢噢噢……”
“完全发育成熟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度过那离谱的青春期,又是怎么在战场上解决这个东西的,不过你要是敢在罗德岛用它乱来的话,W,我会让你把‘管好它’刻进你的DNA里。”凯尔希的发言仍然是那么的冷酷且高高在上,但W如今却已经失去了继续和她斗嘴的力气,只能在凯尔希的手中发出带着委屈与痛苦的呜咽声,双腿内扣着死死夹紧,生怕被凯尔希突然袭击的一下强力刺激给直接压榨到漏出不该在此时此地喷射出的某些东西来。而且凯尔希的警告也并非空穴来风——从进入医疗部到现在,W身上的某种味道正在变得越来越浓烈,那股充满着荷尔蒙的咸腥气息,哪怕是W已经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让自己的肉棒保持沉睡的状态,也不可避免地从W的裙底钻出来,因为发情而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更是多到已经把W的内裤和滑腻柔韧的黑丝裤袜前端,都浸透湿润了一小块,在凯尔希伸手的时候,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滑溜的手感和油亮的布料光泽。
究其原因,从W低垂着,不敢和医疗部的任何一位女性干员对视的状态,和那副少有的,在没有剧烈运动的情况下却红润的脸蛋与沉重紊乱的呼吸声来推测,自然也不难得出结论——得益于扶她强大的性能力和激素水平,W的性欲旺盛到近乎是灾难级别的,而一直在战斗中挣扎求存的她,恐怕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甚至可能根本没有考虑过如何去控制它。
凯尔希可不想看到有一天W走在路上,突然就把某个性别不明的干员直接扑倒,又或者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做爱到不分昼夜乃至于耽搁任务,因此趁着事态失控之前,她选择对W先进行警告。
倒不是说她没法帮W解决这个问题,但以两人如今僵硬的关系,让她主动开这个口实在是“有些低效”。何况她对于W的能力也心里有数,这种程度的难题,就算让W自己处理,也不会太过离谱,真到了事态严重的时候,制止和扭转起来对凯尔希来说也来得及……
而W的嘴硬反应也和凯尔希预料的一样:“我当然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鬼东西,反倒是你,要是谁不长眼或者你的嘴巴没把严实,可就别怪我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W也不想暴露出自己是个——按照凯尔希的说法——“扶她”这件事,虽然她已经被人在各种意义上都当成异类了,但那只是指她个人在行事作风上跳脱的思维,而不是这种像是三级残废一样一被人提起就是“裙子底下有怪兽”的恶心联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成为异类,对于W来说就好像否定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只会令她恶心。
所以现在,聪明的W,鬼点子一大堆的W,该想办法和自己的身体作战了。
和以往一样又不一样地,在应该起床的时候,W自然地睁开了双眼。身下是柔软贴身的床铺和丝滑舒适的被褥,与野外作战时风餐露宿的条件相比好得让人有些不习惯。睡得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有些酸软了的W,半睁开的双眼里还满是疲倦与酸涩,脑袋本能地朝着被窝里缩了缩——没有任务,没有生命危险,当厮杀从生活当中逐渐远去,就算是W,也忍不住地有些松懈惫懒下来,想要享受一下美好的赖床时光。
但她的肉棒很显然有自己的想法——身体疲倦地想要在被窝里蜷缩起来,原本在入睡时侧卧着的身体如今却像是大饼一般摊开,一块巨大而异常的高耸隆起出现在W的小腹偏下的部位,顶端还摩擦得W意外得有些生疼。原本还蜷曲着不想起床的W,在被窝里装死了一段时间之后,最终在肉棒不断的摩擦,越发高挺的灼热,以及在小腹部位酝酿着越来越浓郁的尿意的催促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有些苦恼地注视着自己这根有些刺眼的大家伙。
昨天晚上是她回到罗德岛的第一天,因为过度的疲惫,她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整个人飞扑倒在了床上,随后更是失去了意识。能在睡梦中把自己以一个充满希望的姿势卷到被窝里已经算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理智了,此时此刻从被窝里钻出来的W,形象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团糟烂的衣服揉成团皱巴在一起,平坦的肚皮上被掀起折叠的衣服压出了鲜红的痕迹,下身的内裤和包臀黑丝倒是保存的相对完好,但是也正是因为下身穿的太过严实,W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仍然被死死压住拘束着的剧痛。
虽然也说不上羞耻或者什么的,W对于内衣裤几乎没有什么品味可言,选择的就是最朴实而随处可见的纯棉白色内裤,但这种原本就是为女性设计的内裤连容纳一根普通男性未勃起的肉棒都有些难度的布料,在遇到W这种超规格的性器的时候,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功能。略微变形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根部,硕大的两颗精囊让W的内裤被挤压得鼓鼓囊囊,再加上粗大的棒身,就好像是一根绳索一样紧紧勒住了W的肉柱下端,每一次转身,甚至肉棒的每一下颤动,都让W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拽般的刺痛,鲜嫩敏感的肉棒顶端也早已经溢出了透明滑腻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细腻光滑的黑丝上浸透出一小片油亮的湿润部位。
“哎……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玩意儿这么难伺候……”虽然相当不情愿,但W还是无奈地坐起来,先是伸手脱下了仍然卡在自己肉棒上,被撑得已经有些变形的丝袜。丝滑的布料在自己的肉棒顶端摩擦时的刺激,尤其是最为敏感的尿道口被被润滑过后潮湿滑腻的黑丝轻轻磨蹭的一瞬间触感,让W身体都忍不住绷紧了一瞬间,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抽冷气的声音,本就已经充血的肉棒又再度从顶端溢出一滴带着淡淡白色的晶莹粘液:“嘶……好滑……”
以往在战场上的时候,W会在睡觉之前把自己的肉棒固定在大腿的某一侧,用胶带之类的东西缠住,第二天起床之后再伴随着清晨的排尿,一般再等上一小段时间这根欲求不满的坏家伙也就消停了。然而昨天晚上,无比疲惫的W不仅没有对肉棒进行固定,还接触了很多以往在佣兵生活当中无法接触到的,温软无害的女性,导致W在睡梦当中都满是雌性荷尔蒙的香气。如果不是昨晚W睡得太沉,恐怕梦里早已经是春梦一个接着一个了。
但回到现实的话,这根比起以往还要精神很多,而且前所未有地自由的小东西,就成了W的心腹大患。被搅和了懒觉的W虽然有些沮丧,但得益于如今平和的生活,她对自己的肉棒的好奇心,反而在短时间内超过了对它的不满。趁着这根大家伙勃起到极限,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机会,W开始低着头,仔细地端详起自己的肉棒来。
不知道算不算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和偶尔瞥见的脏污腥臭的佣兵肉棒相比,W的这根阳物有着明显的区别。无论是更加白皙细腻的包皮还是更加圆润挺拔的形状,又或者是那仿佛从来没有使用过一般的柔润光泽,这根明明完全属于雄性的东西却仍然因为W作为女性的自我认知而保留着除了尺寸以外干净可爱的外形特征,甚至连散发出的气味都要比那些刺鼻的雄臭更加柔和一些,如果W自己放下脸面去嗅上一阵的话,简直就好像是在吸入媚药一般让她本人也感到兴奋,身体在滚烫之中微微颤抖,四肢中毒一般地微微发麻后变得越发酥软。
“这个东西……真是的……明明我也有一些自己的少女心啊……”虽然说起来很离谱,但W对于自己的女性认知其实还是相当根深蒂固的,这也就导致了她至少因为自己发自内心的女性认同,在得知了自己身上长了一根男人的东西之后,总是忍不住地担惊受怕,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地在意起了旁人的目光,从而有意识地尽可能将这根东西藏好——真的只有一点点。
哦对了,凯尔希是个例外,W知道任何人在她眼中基本就是一团行走的肉块而已。
因为刚刚剥下丝袜时那让W已经挺着肉棒忍不住抽搐,向上顶起着在快感刺激下一边痉挛,一边好像忍不住要尿出来一样的刺激快感,W暂时不打算去触碰棒身以及顶端的敏感部位。继续观察着肉棒的W一边剥下了同样紧紧勒住肉棒根部,让她下身一阵阵刺痛的纯白内裤,一边用戴着防割布手套的双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棒身,感受着它在充血勃起之后坚硬却仍然光滑的触感,以及那硬挺着一柱擎天,以W自己的力量都有些难以掰弯的执拗劲头。
就算是以自己贫乏的性经验,W也知道这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雄性自傲的大家伙——完全勃起的长度足以和自己的小臂媲美,即使在内裤,丝袜和短裙的严防死守之下也顽强地把头探出来,巨大的尺寸足以让人侧目,充血的筋络在肉棒的柱身上爬行着,狰狞却并不显得丑陋。而且无论是滚圆的完美形状和光洁白嫩的皮肉与顶端粉红如同初生一般的肉球也充满了生命力。灼热的温度与梆硬的手感就算是W自己也感到惊讶,佣兵的体力仿佛也加持到了这根肉柱上,让双手持握着自己阳物,还骄傲地从顶端露出一大截的W感觉到如果不做处理的话,恐怕它能够精神奕奕地一直这么充血硬挺下去。
自己以往是怎么解决这个东西的?W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了,双手轻微地用手指与手掌圈住那根巨茎,上下缓缓滑动了一阵,好像终于从睡梦中醒过来的W这才回想起自己以往挺着这根大家伙,像是瘸子一般拐着双腿以赖床为由,赶紧找个地方去尿上一发的尴尬经历。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连这样都不管用的W,还不得不再度把它塞回去,让这根肉柱在胶带的固定之下抽搐着,因为疼痛和行动起来而失去血液的供给,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收缩回正常的大小。
正好W的尿意也确实已经抵达某个临界点了,单人的宿舍也没有人和W抢洗手间的位置,利落地翻身下床,早就已经把自己下半身解放出来的W一下子坐到马桶上,放松着身体的同时也忍不住开始祈祷:“可别让我因为这种事情被老太婆扔出罗德岛啊……拜托你这家伙稍微听话一点吧……”
熟悉的胀痛感从肉棒的根部向顶端涌动着,热流与庞大的水压微微刺痛着充血的肉棒内部,每一次早晨起床时,这根东西总是会让W的排泄显得有些痛苦。茶色的液体从肉棒的尿道口顶端缓缓溢出,喷射出激流,强而有力地冲刷在马桶的内壁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W满足地仰起头来,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却又困扰地皱起了眉头:“啧……”
和她担心的事情一样,在经受了昨天罗德岛各位活色生香的美女们的洗礼和一整晚旖旎的春梦之后,W甚至感觉刚才光是尿尿的时候,储存在精囊当中的白浊粘液就已经要跟着一起从尿道中喷涌而出了。而在膀胱被排空的现在,那根肉棒却好像是卸下了负重一般,不仅没有跟着缓缓软下去,反而挺立得更加高耸结实了许多,W甚至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整顺着自己的阴囊与棒身反向涌入自己的身体,像是吸入了媚药一般,让她的动作都忸怩起来。
“……要跟那些家伙一样吗?感觉……有点恶心……”W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坚韧地挺立着的肉棒,面露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佣兵们发泄欲望的场面,虽然说队伍里也有女性的存在,那些佣兵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家伙,甚至会劫掠沿途的难民妇女,但无论是在那些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身上发泄欲望,还是自己做手工活儿的时候,那副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正在交配的野兽公猪一样没什么区别的丑陋面貌让W数次想直接往他们的屁股底下扔上一颗炸弹,估计他们那副闭着眼睛“哼哧哼哧”地上下撸动着腥臭的阳具的血肉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更不会知道是W亲手将他们送上了天——这部分经验来自于一些试图对W动手动脚,然后被她干脆利落地戏耍到死,或者生不如死的恶臭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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