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吟山一梦(2/2)
如果说须折是人间绝色,枕青便为天宫仙子。
这是一场没有赌注的对决,二人都只是单纯的想要赢过对方。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李惊所更加珍重的那一个。
清冷的月光下,火光映在二人相拥的躯体上。两人此刻都已经吻的入了迷,两只香舌在口腔中交战,不断地索取着对方的唾液。四周寂静,甚至可以听见二人嘴中的吸吮声。
两人的私处已经紧贴,只是尚未开始做动作。彼此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攻击着对方的伤口,从而带来性欲上的刺激。
其实此种决斗方式,在武林中并不少见。只是枕青与须折所行之事有些许差别。
性斗往往是两名高手用做比拼内力的方法,大部分发生在男女之间,也有同性的方式。此举不光是简单的性爱,实际上是内力之间的较量,对手的二人在性斗之中一直在无休止的向外输送内力。
但是这种方式的结局往往是两败俱伤,双方完全不同源的内功相冲,导致输得一方武功便几乎废了,有些甚至丢了性命。赢的那一方,也基本上元气大伤,很难再恢复。
而枕青和须折二人都已失去自身的内力,所以在她们俩之间,是以更加纯粹的方式相斗。就像远古时期的雌性们争夺雄性一样。
两人紧紧相拥,为的是能更加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不断用自己的乳房揉搓着对方。
枕青率先挪动了自己的下体,两人紧贴的阴唇进行了第一次的摩擦。双方同时闷喘一声,交合着的嘴唇也脱离开来,舌头尚未反应过来,还是纠缠着的状态,这样一抽开,唾沫星子四溅,随即化成了冰晶。
很快地,两张嘴再次贴在了一起。
因为贴的太紧,所以两人动作幅度都不大。阴部摩擦带来的水声持续了很久,直到东方鱼肚泛白。二人都已经临近高潮,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然后须折冷不防地用力扯了一下枕青的头发,硬生生地把两人的嘴分开,突如其来的痛感所带来的刺激使枕青的下身再也无法克制,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她的娇喘声不断在谷中回响。
“还没有……结束!”枕青的话语已经是有气无力。鏖战了一整夜,此时一放松,枕青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我们俩在这的时间还长着呢,我会…会…一直做到你认输为止。”须折也是临近极限。此刻二人已经分开,但阴部还相连着。须折对着枕青的白虎穴再猛顶了几下,随后忍耐已久的自己也一泻而出。枕青迷迷糊糊中听着须折的喘声,眼中留下屈辱的泪水。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须折仍在睡觉。枕青发觉须折为自己穿上了衣服。心中浮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
枕青独自一人在林中转悠,依然没有找到来时的洞窟。那狭小的洞口或许已被冰雪与坠石掩埋。继续像西边走去,一条结冰的小溪穿林而过。
透过薄冰,可以看见有鱼在里面缓慢游动,一串串小气泡浮上冰面。
自从昏迷之前到现在,已过了数日。而枕青只有昨天才吃了一点浆果充饥。肚子早已饿的抽搐,哪能放过如此良机。
枕青用石头在冰上凿了一个洞,鱼儿们四散而逃。她把白皙的双手伸进寒冷刺骨的溪水,静静等待着。这是幼时李惊教她的,她一直都记着。渐渐地,鱼儿都向着洞口聚集而来。枕青毕竟是自幼习武,即使没了功力,也是眼疾手快。一出手便捉中了一条二指宽的小鱼。她的手指已经被冻的麻木,险些没能握住。
‘要不要给那个女人也带一条?’她望着雪地上翻腾的鱼儿,心中想着。
快要回到篝火处时,她望见须折正在摆弄着一个盒子。只听见咻地一射,盒中射出一发短箭,深深扎进了树中。
枕青心下一惊,不过她还是往火堆旁走去。
她把两条鱼掏了出来,一条扔给了须折。须折看了一眼枕青,一言不发地走了。
过了很久她才回来,回来时手中提着一只中箭的兀鹫。她看见自己的那一条鱼仍然安静地躺在火堆旁。
如此饱餐一顿。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目光交错,同时开始宽衣解带。
急于雪耻的枕青将对方扑倒在地,须折拧动腰肢挣扎着。一番扭打过后,枕青在上,须折在下,两人此刻相互把头埋在对方的大腿中间,抚弄着对方的私处。如果用在男女行房事之中,便是所谓“颠鸾倒凤”之体位。
须折被压在下面,不断的用手指抽插着枕青的阴道。每次手指抽出都带着一丝白浆。她得以近距离地观看枕青的白虎,心中充满羡慕与嫉妒。粉嫩的肉瓣里带着一些紫斑,这是昨日的激战所致。宛如珍珠一般的阴核已经显露出来,须折伸出手指,用指甲狠狠掐了下去。
在上位的枕青原本还在舔着须折的阴户,揪扯着她的阴毛,一下子受此刺激,只剩下被玩弄的份。
须折用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枕青两只臂膀。被夹住双手不能动弹的枕青只能把头侧贴在对方的小腹上,她一张口娇喘,阴毛就塞进她的嘴里。眼看自己快要泻身,枕青卯足了劲把头往前伸,她之前已经看见须折大腿内侧的那道疤,然后伸紧脖子,对着那道疤死命一咬。
大腿上的剧痛使须折发出惨叫,连忙松开了自己的腿,哪知枕青就像王八一样咬住了不松口。须折慌了神,疯狂地拍打着枕青的翘臀,白里透红的臀肉眨眼间变得血红。最后,她转头咬住了枕青的一瓣嫩肉。
果然此举奏效了,枕青的牙齿离开了须折的大腿,上面留下深深的齿痕。只不过她也开始咬须折的阴肉。
两人相互撕咬对方的禁地,手指在周围来回摩擦着。阴部那味道独特的血液早已流入二人口中。痛感之中有着别样的刺激。
须折和枕青都只想结束这场疼痛的斗争,也没有人想输。
终于,再也难以忍耐,几乎是同时凶猛地喷出了淫液。
枕青避让不急,毫无保留地喝下了对方大量的淫水,对于男人来讲,这实在可以说是琼浆玉液。
两人的娇躯都止不住地颤抖着,枕青仰着头,此刻她坐在了须折的脸上,忘乎所以地倾泻自己的爱液,自己的嘴中须折的那一份正随着枕青的浪叫往外溢出。
当枕青移开自己玉臀的时候,须折已经快要窒息的昏过去了。枕青满意的笑了,自己总算是扳回一局。
枕青和须折对视着,彼此脸上都挂着对方的淫水,她们都清楚,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自那一日以来,已过了十五天了。
有人想也许堂主都困在了独吟山,但那几天起了罕见的暴风雪,现在想要进山,实在是难之又难。
李惊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他的双腿仍然不受使唤,必须有人在一旁搀扶。他不愿意,于是自己拿了一根长棍拄着。
他认为是自己害了二人。
如果不是自己让枕青相助,她也不会像如今这样……
假如二人真的都进了山中,反倒还能有一线希望。
他最怕的是枕青死在了须折的剑下,或者二人同归于尽。如果枕青胜了,她一定会回来的。
身边没了枕青,踏雪山堂是如此陌生的地方。
李惊失去了归所,闯荡江湖二十余载,到这一刻他发觉自己已是孑然一身。
雪谷中,二人寻得一处洞穴,往深处数十步竟有一个温泉。
二人相斗时往往赤裸着身躯,难免寒气入体,此时于温泉中沐浴,当真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过去半月中,枕青与须折几乎日日交战,除了基本的性斗乳斗,二人是花样百出,有几次还打了起来。各自互有胜负。
此时两人在泡着温泉,枕青先用自己的脚踹向须折的小穴,须折即刻反击,直接把脚趾顶进枕青的阴道。难解难分之际,须折倏地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
刚才还沉浸在斗争中的枕青疑惑地看着她,却发现对方也在凝视自己。
“枕姑娘。”
良久,须折开口了。
“今天这一次,就分出优劣罢,谁败了,便是永远的输家。”
终于讲出这番话,二人也才真正记忆起性斗的残酷。
败者为寇,要么失掉性命武功,要么失掉尊严。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好啊。”
枕青淡淡的回答道。她背靠石壁
水面上露出半边圆润的乳房。
须折向对手走去,窈窕的身段倒映在水中。她伸手抓住枕青的胸脯,把嘴唇也狠狠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已经是绝路的对决。
抓着对方乳房的手更加地缓慢,双方都渴望真正击溃对手。
温热的泉水使血液流动加快。
水底下,须折已经坐在了枕青的腿上。须折的酥胸和枕青的椒乳相互搓动着。四只手揽着对方的头相吻。
枕青大腿忽地往上一翘,然后迅速地把须折抵在了石壁上。她跪坐着,双手从须折的腋下穿过,用嘴吸吮起须折那娇弱的乳头。
须折被吸的娇声连连,用手抓住枕青的头发往后扯。可这不能阻挡枕青,她的嘴离开须折的乳头,转用舌头一路向上。舔到锁骨的凹槽时,舌尖一转,轻轻舔呧那颗黑痣。
须折感觉浑身犹如火烧,她被舔得意乱情迷,枕青开始用手抽插须折的下体。没过多久,须折的身下冲出一道水流。
枕青先下一城,但远未完结。
未待须折调整好状态,枕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须折双手仍然抓紧枕青的白发,屏住呼吸往右边一沉,连带着把枕青也拽入水中。枕青慌乱之中也抓住须折的头发,两人都吃了不少水。这属实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但确实有效。
出水后,两人撕打起来。枕青手掌翻覆,使出一招“起冰掌”拍向须折的小腹,须折以“挂梅手”应对。之后连续拆了数招。
两个人本身力气都不大,没有内力打出来的招式实在软绵无力。倒真不如抓头发来的实在。
枕青和须折像小女孩打架一样拉扯着对方的头发,相互把对方揪进水中。
一时间水面上出现许多黑白色的毛发,黑的有如黑墨,白的好似白雪。
两人同时沉进水中,在水面下一片翻云覆雨,完全看不清现在的状况。时而有臀部乃至脚掌等身体部位浮出水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数分钟后,水下的动静停止了,然后突然间又翻腾起来,然后再归于平静。
即使是水性很好的人,闭气打斗持续这么长时间,也是极限了。
只见一只纤细的手扒住了岸边,然后是漆黑的一团浮出水面,那是须折的头发。只见她面色苍白,身上带着一道道抓痕。
几秒之后,枕青也钻了出来,她则是面如死灰,同样遍体鳞伤。
不知二人在水下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又经历了怎样的剧斗。至少从表面上看,这一次是须折惨胜了。
须折艰难地从水中爬起,坐在岸边看着仍在呛水的枕青。她找准一个合适的地方,叉开双腿。
阴肉在水中泡了太久,已经起了皱皮。但是不能掩盖须折性器的优美。鲜红而充满弹性的阴唇,使洞口看起来是那么深邃。微微凸出的阴蒂,既是刺激对方的利器,也使自己更加敏感。
下方菊穴虽然并非什么典雅的东西,只是在须折这等美人身上,也显得令人向往起来。
枕青好不容易缓过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张牙舞爪的须折。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无毛的原因,每次在对干时自己都感觉要比须折逊色那么一筹。
枕青也敞开门户,露出自己的白虎美穴。
如此妩媚的两张阴户,却注定要相互搏杀。
经过之前许多次的性斗,两个人都不需要再试探对方。直接碰在了一起,水花四溅。
没有一方展开持续的猛烈进攻,都是保持着节奏,应对着对方的攻击。
经过了数小时的激烈碰撞,枕青和须折同时潮吹。这一次忍耐了太久,淫液量出其的大。两股激流对冲,溅得到处都是星点银光。
昏暗的石洞中,分辨不出白天黑夜,无论时间怎样流逝,依然能听见碰撞摩擦传出的水声。
这一仗打的昏天黑地,从开始后就没有停下。
原本一红一粉的两只阴唇,此刻变成了一紫一青,都已经肿胀起来。
须折心中算着次数,自己泻了五次,枕青是六次,至今没有一方晕过去,足以可见两人的执念实在是太深。
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谁会是胜者。
枕青忽然让自己的阴户离开了战场。
她并拢双腿,把头枕在上面,盯着两人流了一地的淫水发呆。
“我不想再斗了。”她说
“可你还没有输。”须折道
“就算我赢了又如何?”枕青自嘲地笑了“我赢了,李惊就会想着我念着我么?”
“你……”须折一时语塞
“我自己早就知道了,他一直想要的都是你,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是……一直把我当做他的良友,有时甚至都不肯回头望我一眼。须姑娘,我和你比较起来真是差远了。”枕青的话语带着细微的哭音。
“我……”须折不知该说些什么,目光黯淡下来。
枕青亲口说出来自己一直想证明的东西,那就是自己在李惊心中才是无可替代的。她之所以一开始提出性斗,也只是想要在女人的方面胜过枕青,从而满足这份虚荣心。
她的目的以另一种方式达到了,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比起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明明连陪伴在李惊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知为何地想要安慰一下枕青。
“枕姑娘,我和李惊,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
“可我连你的替代品都做不了!”枕青终于哭出声。
须折意识到自己此话物得其反。
今晚二人都在这里过夜,空气中弥漫着淫液的气味。
两人背对着背侧躺着。洞内温暖,两人仍然是一丝不挂。
须折捋着面前的一撮苔藓,对于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想了很久。对于自己该不该说出口,她想了更久。
“你睡了么?”她说
寂静无声。
“李惊曾和我讲过很多关于他经历的事。”
“在我们共患难的日子里,唯一的宽慰就是彼此之间还能够拥抱取暖。”
“他经常提到踏雪山堂,还有你。”
“野狗众溃散时,我便往踏雪山堂的方向一直走,我想看看他一直讲述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没想到在那里被人拦了下来,然后我又遇见了李惊。”
“我的武功很不差,可是却夹杂了许许多多宗门的招式。我幼时家境很好,可全家上下为当时武林中最有权势的七星派杀了。我那天躲在祭祖台后面颤抖着。我为了报仇,拜一位为武功高强,却为人所唾弃的人为师。十二岁那年,我用毒针杀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人。”
“十七岁那年我碰上李惊,那时是在燕国蓟城的一家客栈。当天晚上。师父叫我和另一名师哥去杀了这个一直皱着眉头的男人。”
“我也没想到他的武功会那么高,我上不了台面的那些伎俩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我失手后,同门的其它刺客破窗而入。李惊夹着昏迷的我,从城西跑到城东。直到一处破旧的农舍。我醒来后,他说我的样子很漂亮,然后噼里啪啦给了我一连串的耳光。”须折讲到此处,脸上浮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奇怪的是,那时我并不恨他。有许多人想要尝试斩下我的头,只有他打了我十多个巴掌。他放走了我,临走前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阿折,后面才知道他一直以为是阿蛇。”
“我想我现在可以去报仇了,可是我发现,离开了别人,我连路都找不到。”
须折顿了顿,陷入短暂的回忆。枕青那边依然没有动静。
“有些事我记不起了,我和李惊一同流浪了四年之久。我一直追寻着仇人,李惊并不喜欢杀人,每次他都会在留宿的地方等我回来。但在我被人追杀时,他却会为了我杀人。”
“可七星派是正道上名声显赫的帮派,两个人又怎敌得过半个武林?”
“终于,在我杀死七星派一位长老的那一天,我没有回到客栈。我不知道李惊他在那里等了我多久。”
“我南下加入了野狗众。也许这两年,他一直都在找我。”
须折没再讲下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枕青终于开口了。
“我觉得你应该会想听关于李惊的事情”须折答道
“可这些都像是你自己的事情。”
“是吗?”
沉默良久
“你究竟爱不爱李惊?”枕青的声音细如蚊呐。
须折坐起身来,终于咬牙说出口
“我确实是很爱很爱他的。”
这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人与人之间终于可以坦诚相待。
这种事物,最为真实也最为热烈。
这种情感融化在空气中,每个人都可以看得见。
眨眼间过了二个月,山脚下的积雪已经开始变浅了。也许要不了许多时间,被冰雪填充的洞口就会显露出来。
这些时间以来,都是李惊在主持着堂中大小事。他阅历丰富,又是帮主亲信,众人对其尊敬不已。
李惊仍然在等待着,有一天枕青出现在门外。李惊也曾自己去寻她的踪迹,终是无果。他要好好照看好踏雪山堂,直到枕青回来。
他坚信枕青还活着,也许那一天她确实进了独吟山。
只是凌冽寒风之中,人要依靠什么才能活下来?
人与人相互依赖,就能度过寒冬。
“枕青,箭用完了。”须折淡淡的说“这些天,兀鹫也越来越少。”
“那鸟肉都是酸的,有什么好吃的。”枕青道
“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食物是越来越少。”须折看着远处
“饿不死啦,实在不行还可以吃人肉呢。”枕青眉毛挑了挑。
“那还不如现在就开始互相残杀呢”她对着枕青的头用力拍了一下。
枕青笑道
“何必打打杀杀,你吃我我吃你,两个人不都活下来了?我现在先尝一口,看看你的肉是不是也是酸的!”
说罢,她拉住须折的手臂,竟真的咬了下去。
两人打成一团。
玩闹之后,也该真的考虑一下现实的问题了。
鱼不是每次都能抓到的。浆果也很难再找到了。到时候,或许真得吃树皮啃松针了。
有时能听见雪豹的声音,但二人内功还只好了一小部分,也没有兵器,与它对抗的风险太高。
“你这是在做些什么?”须折正在煮雪,她看见枕青手里拿着短箭,摆弄着自己的暗盒。
枕青没理她,专心地削着手中的东西。
睡前,枕青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她叫起刚刚准备入睡的须折,向她展示自己手中的物什——一只小小的排箫。
这是用暗盒的机关和箭筒制成的,枕青放在嘴边,断断续续的吹了一段旋律。
慢慢地适应了如此小的排箫,吹出的声音也愈加连贯。
“这是我很小时候就会的,是我妈妈教给我。”枕青抚摸着箫,眼中满是思念。
枕青坐在那里,箫声婉转而呜咽,眉间带着如月光一般的萧凉。
须折默默地听着。
第二日,须折收集了一些松针,在洞里尝试着水煮与火烤还有直接吃的区别。
正专心煮着松针,须折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身大叫,惊吓之余回头一看。枕青正提着一只猞猁的尾巴,脸上掩盖不住得意之情。
“阿折!看本姑娘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我在林子里找果子呢,没想到见到这畜生,折腾好一会儿才逮到它。”
傍晚,两人吃了半只猞猁,坐在洞口看着天色暗下来。
空气中酝酿着奇怪的气氛。
枕青还没反应过来,须折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连忙推开须折,须折说道
“我想做我们以前做的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很介意。”
“不……没有的,只是……只是我还没准备好,你突然就……”她抱住了须折。
她们为彼此互相脱衣。
两人跪坐着相拥。
二人的吻比以往更加热烈,因为无需有所保留。
十指相扣,因为已经心意相通。
小腹相互贴紧,温存地滑动,感受彼此肌肤的柔软。
嘴巴吮吸完对方的玉诞,再往下汲取对方私处的琼浆。
枕青和须折交叉在一起,用手捉住对方的小臂,缓缓地扭动腰肢。
“阿折,假如我们……哈啊……从这里活着出去。”枕青面色潮红“我们一起回踏雪山堂,我们找到李惊,吓他一大跳。然后……然后三个人,快快乐乐的活一辈子。”
“我……”不知须折心中作着怎样的斗争。
互磨的速度越来越快,洞中回响着二人的喘息。
“啊啊……哈……嘶……”
“唔……呃啊……啊……”
两人把腰挺到最直,两人的下阴几乎是嵌在了一起。
“再,再紧一点,枕青。”
“啊哈……好”
须折和枕青向着对方,温柔地射出自己的爱液。两人阴户贴的太紧,爱液在在接口处混合,少部分溢了出来。其余全部灌进了彼此的子宫。二人都感觉自己融化了,融为一体。
完事之后,二人走进了温泉。洞口处依然有些寒冷。
泉水里,枕青依偎在须折的怀中,她用手指捏着须折的乳头。
“我刚刚和你说的事,你得有个答复吧?”枕青说
“我……恐怕……”须折小心翼翼地说
“你慢慢考虑你的,我现在有些困了。”
枕青闭上眼,小声地说
“也不是真的一定要你去踏雪山堂哦,我只是希望……”
“我只是希望假如你还要坚持走你的路,能允许我陪在你身边,我们一同,云游四方。当然了,咱俩得先离开这鬼地方。”
须折哭了。
她在这一刹那感受到,复仇也没那么重要了。
七星派杀了自己的爹娘,可这些年来,自己又夺走了多少别人的亲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下定决心要如枕青所说一般,好好地活,还有半生可以赎罪。
枕青已经睡着了,须折把她抱到了岸上。
过去是过去,人生也不可以重来。但是眼前多出来的是希望。
须折轻柔地躺在枕青身边,她开始等待。等待枕青醒过来能和她说说话,等待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