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10 谢安然的换装轮奸(2/2)
“贱母狗,跪下来给我口!”
醋醋听到阿迅的指示,立刻直直地跪在床上,而谢安然一脸默然坐在床上,被我一把架了起来。
阿迅将挺起的肉棒对着醋醋的脸蛋,醋醋双手握住肉棒,轻启朱唇,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谢安然侧着身子,呆呆地望着给阿迅口交的醋醋,连我的肉棒戳到她脸上了都没注意到。我将肉棒往她鼻子上轻轻一甩,她“哎呀”一声,脑袋下意识地朝一边闪躲,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我接着用肉棒戳了戳她的嘴唇,玫红色的口红浅浅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谢安然双手推着我的小腹,想要把肉棒吐出去,而我一手捏住她的鼻翼,一手环住她的后颈,肉棒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贱母狗,快教教她,作为一只母狗应该怎样口交!”
“唔咕咕——口、口交一共分为两种……”醋醋一边嗦着阿迅的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一种……咕咕……是温柔盯射,含住主人的鸡、鸡巴后,用舌头一圈圈摩擦龟头,眼睛要目不转睛地看着主人……唔唔……主人也会抚摸我的头发,享受着母、母狗口腔的温暖。另一种就是——呜呜呜嗯嗯嗯嗯!!”
阿迅突然发力,双手撕扯着醋醋的头发,用力按着醋醋的头,让醋醋整个含住鸡巴的根部。醋醋只能拍打这阿迅的大腿,无力地推搡着。
“醋醋这母狗真是天生的接精脸,口交神器!”我感觉谢安然被醋醋这一爆到底的姿态吓住了,任由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嘴里驰骋。谢安然的嘴型本就十分魅惑,再加上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红,看着跟刚破处了一样,令我血脉贲张。我也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渐渐发力,谢安然轻轻摇着头,饱含泪珠的双眼直直地望着我,仿佛在祈求我的怜悯。我看到这一幕,肉棒愈发坚硬,抽插得越来越深。
醋醋被阿迅的大鸡巴搅得七荤八素,连娇喘也变成了捏着喉咙的夹子音。阿迅显然非常吃这一套,听着醋醋诱人的夹子音,一把将醋醋推倒,每一下抽插都直抵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力揉捏醋醋的奶子。而我则掀开谢安然的旗袍,用手指抠进她的小穴。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很快便沾湿了我的手指。看着谢安然高潮不停,我拔出肉棒,转过身来插入了谢安然泥泞的花径中。
阿迅看我开始进攻谢安然的下体,便抛开醋醋,一把摁倒谢安然,把已经被侍奉得黑里透红的肉棒插入了她微张的嘴里。我们俩如同面对面坐在跷跷板两头一般,一上一下奸玩这诱人的美体。阿迅随着口交的节奏轻轻按住她的脖子,而我则隔着衣服揉搓她的双乳。谢安然被插得高潮连连,蜜穴里蜜汁源源不断地泄出来,打湿了旗袍和一大片床单。在谢安然的呜咽声和醋醋淫荡的娇喘声中,我和阿迅同时射爆了谢安然的双穴。
我们松开手,谢安然平躺在床上,浑身陷入连绵不断的高潮之中,抽搐不止。
一旁的醋醋也趴在床上,不停地喘着气,还没从阿迅粗暴的深喉口交里恢复。
“看来让她自己换衣服是不成了,还得找个帮手来。下一件我要和服,你给我挑一件吧!”阿迅说着,又走出门去。
谢安然的和服不是很多,我左挑右选,选中了一件紫黑色的。阿迅也牵着另一条母狗进来,一看,是醋醋的前队友小钰,也是我们之前一起玩过的老熟人了。
阿迅把小钰牵到床头,对着醋醋的脸上扇一巴掌:“贱货!快起来,给她把衣服换了!……衣服呢?”
“这件。”我拿起刚刚选好的和服。
“这么黑,感觉跟未亡人似的。”
“那不是更爽?安然妹妹是未亡人,你想不想偷吃?”
“……说到吃,现在也到晚饭的饭点了,反正和服穿起来也麻烦,不如我们先吃饭?”
阿迅取来食物,我们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醋醋和小钰给谢安然换衣。谢安然白皙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浑身潮红,脸上的妆也被泪痕和满溢的精液打花,配上深色的和服,倒是真有了几分未亡人的韵味。
换好衣服,两只母狗爬下了床,阿迅走上前去,抱起谢安然的身体摸了一圈。
“这和服也太厚重了,不适合强奸啊!”
“一层层撕开嘛,跟剥洋葱一样,多爽!”我说。
“也对,老哥麻烦你帮我拍照了!”
“好嘞!”我骑在床边小钰的背上,双腿扣在她的脖子上,举了起摄像机。
阿迅抓着和服的领口,用力一拉,半裸的奶子就露了出来,然后抽开腰带,撕开下著,凌乱的和服衬托着谢安然松软的身体,有一种暴虐的美感。
“果然还是软妹子啊,承受不了太多……”阿迅一边说着,身体却没有停下来,再次硬挺的肉棒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
阿迅如同野兽一般,狠狠掐着谢安然裸露的香肩,肉棒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是想要往她虚脱的身体里注入新的能量一般。谢安然今天从早上被轮奸到傍晚,只吃过一口精液,体能已经快到了极限。而先前持续不断的高潮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她的身躯。随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忘记了挣扎反抗,只余下时断时续的呻吟和求饶声。
床上凌乱的和服也给了阿迅以极大的感官刺激。他闭上眼睛,浑身充满了热量,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每一下抽插都全进全出,带出了大量的晶莹的阴精。
渐渐地,谢安然的呻吟声消失了,房间里只余下了布料摩擦声和肉体之间清脆的撞击声。
“啊啊!————”
阿迅射了,然而他身下的女体一动不动,完全无法回应他的高潮。
“艹,被我干晕了,我看着她身上还有点儿肉,没想到这么不禁干,看来以后还得多加训练训练!”
阿迅一边说着,一边瞪着床头的两条母狗,我感觉身下的小钰浑身一哆嗦,头低了下去。
“好,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我开始摩拳擦掌。
“哎,都昏厥了,你还要干吗?玩坏了怎么办,我心疼……”
“没事儿,我来玩她,你来心疼!毕竟她以后是你的了,你多心疼心疼她!”
我选出一套早已物色好的白色汉服,令床头的两只母狗给她换上。薄如蝉翼的汉服完全遮掩不住谢安然娇艳的胴体,她侧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樱唇微张,香汗淋漓,浸透了衣服。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我们今天玩弄过的痕迹,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穿着白色的汉服,却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我扒拉开她的裙摆,抓起她的一双秀足,剥下罗袜,轻轻嗅了嗅,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谢安然的双足没有什么异味,韧劲十足。如果她醒着,估计会又羞又痛吧。我啃咬着她的十个脚趾,感觉肉棒迅速膨胀起来,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找到了她下面那个合适的销魂洞,塞了进去。
谢安然浑身发热,小穴里更是火热无比,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蠕动着,仿佛要把我今天的最后一滴全部榨干一般。我发疯似的啃咬着她的玉足,每咬一下感觉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我便有节奏地随着肉棒的运动对着她的足一边捏一边咬,谢安然的身体抽插也越来越剧烈。突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尖叫,重新醒转过来。
“被我操醒了?好好好,加大力度!”
我疯狂地撞击谢安然的子宫口,每一下大腿与大腿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鼓舞的啪啪声。谢安然的身体颤抖不止,张着嘴呻吟声越来越大,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来。
我感觉决胜的时刻就要到来,双手死死捏住谢安然的足弓,肉棒奋力挑开她的子宫口,用尽全力最后一击,谢安然被我轰得大脑如同超载了一般,尖叫一声,再次被我干得晕死过去。
我松开谢安然的一双玉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滚烫的身躯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阿迅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要带着谢安然去收拾一下,让我再玩玩那两只性奴母狗。随后,阿迅从衣物堆里随手抄起一套三点式泳衣,挂在谢安然大腿上,抱着晕倒在床上的谢安然进入了浴室。片刻,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呵,明明要给妹子洗澡,还特意套上泳装,果然这就是情趣吧。”我心里想着,开门进入了隔壁房间。醋醋和小钰跟着我过来,趴跪在墙边,四肢着地,屁股向外撅着。我左右开弓,朝着两人的屁股各扇了一巴掌。小钰腿一软,侧翻在地。醋醋屁股大腿抖了几抖,肛门里塞的狗尾巴也晃个不停。我掰开醋醋的臀瓣,把半软的肉棒插入她的骚淫穴。醋醋在阿迅这里已经身经百战,淫穴足以适应各种长短粗细的肉棒。我的这根一接触她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列队欢迎一般把我的肉棒紧紧包裹住,送到了花心深处。
我缓缓地操干着母狗一般爬在地上的醋醋,玩弄她自然舒展的乳肉,在醋醋低吟的浪叫里,听着隔壁浴室里时断时续的水流声和性交的啪啪声,为今天的最后一战做起了准备。
大半个钟头之后,水声停止了,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阿迅在床上捣鼓的声音。我从醋醋的淫穴里拔出重振雄风的肉棒,径直走向卧室的床前。
谢安然如同她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床上一样,双眸紧闭,陷入了安静的沉睡之中。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身着一套松软的米白色睡衣,上面印着小动物图案,显得十分闲适。一双小狗形状的棉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仿佛床上处于睡梦中的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天一夜轮奸的性奴母狗。
今天操了几次死鱼之后,我现在对“奸尸”兴味索然。阿迅顺理成章地再一次爬上了这张奋战过数次的床。望着谢安然沉睡的俏脸,她初来乍到时精致的妆容先是被泪水哭花,又被精液狠狠玷污,然后跟她的身体一起被整个洗净,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剩下平淡的素颜。房间四周淫靡的气味经久不散,让阿迅再度燃起了一股征服的欲望。阿迅把她的睡裤轻轻褪到膝盖,双手摸了摸刚她被仔细剃光的外阴部,再一次压上了她的身体。
谢安然的小穴内壁也被阿迅清洗干净,虽然短时间内没有恢复到未使用过时的紧致,但是跟之前数轮内射过后泥泞不堪的感觉相比,还是舒服了甚多。沉睡中的女体只余下了被挑逗起情欲后的自然反应,渐渐地再次变得火热,花心也开始适应性地收缩,吸榨着阿迅的龟头。他也缓缓地抽送,回应谢安然小穴的热情。
“夜深了,要么今天就在这过夜吧?”阿迅对我说。
“那我就睡在这了?”
“…………”
“你这么爱惜她,还是让她明天在你的怀里醒来吧。”
我让谢安然握住我的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在她沉睡的脸上,给她娇嫩的素颜俏脸添上了一些淫荡的气息。随后,阿迅用枕巾抹干净她的脸,整理好她凌乱的睡衣,像抱枕一样轻轻把她抱住,隔着睡衣抚摸她,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中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早早准备明天的晨炮了。
我静静地关上灯,退出了房间。
我走出阿迅家,盛夏的酷暑即使在深夜也在散发着余威。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整整一天激烈活动产生的困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我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动引擎,迎着月光,驶向熟悉的归家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