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侍神巫女的淫乱神楽舞【P3】(2/2)
虽然比不上身强力壮的成年侍卫们,但小厮的那根的尺寸也绝对可观,进这院子的男人无论是做小厮还是做侍卫还是做打杂的,这方面的尺寸都是经过挑选,毕竟他们进来就意味着要承担这份任务。
前后两处肉穴被同时开拓,少女正以之前妹妹被侵犯的姿势跪着,同样迎接着两个男人,但是她却没有像妹妹一样痛苦不堪,流血不止。
下身的处女血已经不流了,流出的几乎全是半透明的蜜液,后穴的肠道一开始是干涉的,但是小厮被男人指导着用自己的唾液做润滑之后,干涉带来的疼痛感也没有了,两个肉穴都被撑开被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男人操弄的技巧又和之前不大一样了,之前的男人都是大开大合,而现在她的肚子里都是精液,男人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将自己的肉棒当做塞子一般,每次抽插都只抽出一半来,然后再狠狠地肏进去,小腹拍打着少女的身体,连带着后穴里进出的小厮也被震颤得几乎射精。
在男人九浅一深的操弄之下,少女的肉穴再一次地喷出爱液,同时尿道肌肉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哗啦一声流了出来。
后穴里抽插的小厮也猛地射精了,肠壁被热液烫过,将高潮再次推到另一个顶峰。
少女被这一次激烈的高潮弄得崩溃大哭,下身的肌肉不停痉挛,终于晕了过去。
这是一次短暂的晕厥,她很快又被接下来进入身体的男人弄醒了,下身的震颤还没完全过去,肉穴里的骚肉还都在酥麻的状态,已经又有男人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肌肉又开始收紧了,高潮仿佛从未完全过去。
她已经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被男精浇灌了。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少女蜜穴里的肉棒已经不知道换了几茬儿,各个都粗壮结实,她被操昏过去好几次,但每一次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高潮太过频繁,太过爽快。
庄园里的男人们还在陆续进入这个房间,刚才在自己身体里射精的男人们已经去换班了,不停有新的男人进入大浴室里。
男人们辛苦了一整天,都等着这个时候放松放松。庄园里的男人几乎都来参加了这场淫糜的盛宴,最多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同时被七八个男人围绕,两只手,两条腿间,三个小穴都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小脚还被男人不停玩弄,放在肉棒上撸动。
从庄园建立开始,每次有新的女孩子被送进来,都是所有男人纵情享乐的时候,毕竟他们都知道主人的态度,凌辱这些女孩儿已经变成了他们所有男人的任务,他们的玩法也花样百出,不需要任何顾忌和怜惜,把那些女孩儿玩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只要不玩死了。
并且主人还要求他们尽可能的射精,玩到让自己也射不出来为止,射得多的还有奖励。主人会派一个人在旁边,记录他们每个人射了多少回,射的多的,能够领到半个月月俸做奖金。
因此也有不少人喝过春药之后再来现场,有时候喝了春药实在是太过兴奋,导致场面失控,这样的事情也经常发生。
所以后来主人就规定,就是精液必须留在女孩儿的肚子里,最好是子宫里,不过胃里也可以。
让女孩儿肚子里的精液留的越多越好,如果女孩儿的肚子不够鼓,那么他们还可能受到惩罚。
这样一来经验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如何让女孩儿尽可能多的保存精液,既要在姿势上小心,肏进去的功夫也需要磨练。
所以经验不够的人大都是享受口交服务,或者干脆从旁辅助,先和经验老到的人学习。
在柴妞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喝下多少精液,又不知道被人内射了多少次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胀到要炸裂了,两腿之间已经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嘴和舌头也酸胀得不行了。
这时候终于不再有男人来侵犯她,一个男人摸了摸她鼓起的硬邦邦的肚子,满意地将一个特制的软木塞塞进了她的下体。
精液已经存到了蜜穴口,木塞将蜜穴口完全封住,让精液无法流出来。
“这个小姑娘可以进行第一轮供养了。”男人对身边的人说。
那人就是在场边负责记录情况的人,他将女孩儿检查了一番,在记事簿上记了一笔。
大浴场里已经只剩下了一半的女孩子,剩下的女孩子因为受伤不能再伺候,所以被抬下去治疗了。
每次都是这样,买来十几个女孩子,第一轮侵犯筛选过后,剩下能继续使用的大概七八个,其余的都先带下去养着,等养好了再送进来。
天色已晚,几个侍卫一边系着裤带一边从大浴室里走出来,眼角带着春色,满脸是享受过后的放松。
在他们身后仍旧是一片淫糜凌辱之声,还有男人不断地朝这边赶来。
几个侍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着侍卫们值班的房间走了过去,一路上他们聊起刚才的事情来:
“今天送来的妞儿怎么都瘦骨嶙峋的,像是没吃饱饭。”一个年轻些的高个子侍卫说。
另一个侍卫比他矮了半个头,略模样风霜些,搂着他的肩膀说:
“那姓钱的,最近总拉着主人往人棚里去买姑娘,那人棚是什么地方?姑娘当牲口一样卖的,都是些吃不饱饭的赤贫之人才会把女孩儿卖进去。”
“这姓钱的……怕是人如其名,钻钱眼子里了。”
旁边一个衣着稍华丽些,看上去比周围人都高一等的侍卫说:
“话倒是也不能这么说,从前主人也从几个有名的人牙子手里买过姑娘,那些细皮嫩肉的也不是没有,模样又俊,那些人牙子是要卖进名楼红馆里当头牌的,学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啧啧,比寻常人家的小姐养得还金贵呢,可惜就是养得太金贵了,禁不住折腾,弄回来撑不住过个晚上。”
“王班头儿,主人弄这些姑娘回来,究竟是作何用?只听说水牢里养着个金贵物件儿,说是要献给当今圣上的贡品,也不知道是什么奇珍野兽,竟要用被男人开过苞的女娃儿去养……啧啧,好端端的妞儿,咋就喂了野兽了。”
原来那衣着略华丽的侍卫姓王,是这群人里的班头,只听见他朝几人“嘘”了一声,让他妈凑近了,神神秘秘地说:
“听说是会法术的妖物,除了要吸女人阴血,还要吸男人阳精,因此需要把腹内被男人阳精填满的女人送去给那妖物享用,供妖物修炼法力。因此渐渐的就不找那些细皮嫩肉的姑娘,转而找那些下贱些的,皮糙肉厚,经得住折腾,肚里能装的阳精也多些……”
高个子吞了吞口水:“吓……那水牢里……到底是什么妖物啊?”
王班头儿说:“具体是什么妖物,那是只有钱侍卫他们几个近身伺候的人能见过了。想那妖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弄得不好,反噬起来很可怕呢……咱们呀,还是别想那么多,好好巡逻吧。”
听了他这话,其中一个侍卫脸色不大好了。
“啊,照头儿这么说,那咱们的那些阳精,岂不都喂了那妖物?”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怪别扭的,你们不觉得别扭吗?”
“别扭?要是没那妖物,也没这个院子,主人也不会平白无故雇请那么多人来看着这所空宅子,也没你的饭吃,你老家里婆娘孩子要不要吃饭?八十岁的老娘要不要吃饭?养着那妖物,你还白得这许多姑娘用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那人也是老实,立刻想开了起来:“对,给咱一口饭吃,养个什么都得啊,管他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不远处,一个十几岁的小厮提着裤子从大浴室里跑出来,一溜烟儿往厨房跑去了。
厨房后头是一片解肉架子,因为要养着满院子的男人,还要他们都吃得好,才能龙精虎猛,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生猪生羊送到厨房后头这小院子里来,有几个屠夫专侍解肉的。
这时侍卫们的饭都放过了,宵夜正在锅上煮着,只留了一个值班的屠夫在这里处理第二天需要的肉。
值班的屠夫长得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半蹲在那里解猪肉,已经像是快巨大的岩石,站起来之后,更是如同黑塔一般。
那小厮不过十三四岁年纪,提着裤腰带一路跑来,对这屠夫说:
“赵屠,他们都在里头玩着呢,你也快去吧,我帮你守在这里。”
那赵屠站起来,山一般的立在小厮面前,小厮只能抬头望着他。
赵屠见这人衣衫不整,便问:“怎么,尝着味儿了?”
小厮点点头:“尝着了。”
“如何?”
“嗨,进去的时候都玩得差不多了,我本来想捡一个扔在一边的,但那姑娘年岁太小,被人一开苞就疼晕过去,血淋淋死人一般,操进去也没个响动,我就草草结束了,想着还不如自己用手撸得畅快。有个白腿大娘们儿不错,够骚气,可惜我还没排到,就被叫去伺候一个黑不溜秋的瘦丫头……不过瘦丫头也好,虽然是个雏儿,但是很受调教,我在她屁眼儿里射了一轮咧。”
那屠夫笑了一声:“哼,你小孩子不懂得,血淋淋的才叫好哇,她要是没反应,你就把手伸进去,扣住肠子这么一拉——”
只听见哗叽一声,刚解下来的一笼猪下水,大肠被屠夫从粘膜上撕了下来。
小厮吓得一个激灵:“赵屠,您可悠着点儿,主人说了,再不能玩死了,死人是做不了贡品的。”
说着一溜烟儿钻进了厨房里。
赵屠盯着他的背影,片刻,扔下了杀猪刀,把手上的血腥和油腥往衣服上擦了擦,起身往大浴室走去了。
柴妞儿已经被人洗干净身体又挪到了温泉池的另一边,她仍旧是躺在地上,肉穴里塞着软木塞子,没有男人再来,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上过,肚子胀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射到再也射不进去了,然后下体被塞住……
她感觉自己好像家里有一年过年,很奢侈地杀过的那只鸭子——被人开膛破肚之后,在肚子里塞上各种香菜野草做调料,然后放在火上烤,等烤熟了,就被人拆解入腹。
她想自己大概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所以才能静静地躺在这里,和她一起送过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不过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疼得晕死过去,下体被人缝合起来——索性连软木塞子都没有了,就直接用针线缝得死死的。
看着就更像那只被宰杀的鸭子了
还有一个稍后送来的,就是那个进过窑子的女人,其实侵犯她的男人是最多的,因为她确实听话,又有些讨好男人的技巧在身上,但是她身材高大些,皮肉大约是很柔韧,因此能够装进许许多多的精液——柴妞上一次见一个女人的肚子鼓成那样,还是在母亲怀上老五的时候,怀到五六个月的肚子,就跟现在这个女的一样。
她下身也塞进了软木塞子,不过上身比自己更惨些,因为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身高至少九尺,壮得如同熊一般,下身更是雄伟,盘龙卧虎,硬起来像山里打袍子的大木棒。
黝黑的龙茎骤然操进去的时候,连身经百战的白腿女人都受不住了,尖叫着喊疼,连连哀声祈求,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男人却根本不吃这一套,操了几下,就捅得白腿女人下面撕裂开来,出了血了,女人挣扎着要逃跑,他一生气,就咬掉了她两个乳头,白腿女人疼得晕了过去,男人就把她的两条腿绑着,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倒吊起来。
他站在女人的身后操弄,小腹拍打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声音跟打雷似的闷响,女人又被生生地撞醒过来。
柴妞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后背都僵直了,被高潮弄得麻痹的下半身被吓得恢复了知觉,蜜穴的肌肉突突地跳着,一下一下地挤压着软木塞。
她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那个熊一样的男人注意到她,就她这个小身板,不够人家三板斧的,那根驴鞭似的东西真捅进来,还不把她肚脐眼儿捅个对穿?
身边躺着的几个女孩儿也吓着了,有一个哭起来,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听见鼻子一抽一抽,下身刚刚缝合好,又被抽泣带动撕裂了,身体更疼了。
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来,躺着的姑娘们都跟被野兽盯上了一样心里发毛。
男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转过去继续肏白大腿的女人,她们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柴妞大概知道是为什么,她其实无比庆幸自己皮肤粗糙黝黑,而且样貌相对没那么好看,男人们把她的肚子里射满之后就不再来用她了,把她这样扔在一边,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几个眉清目秀的,一开始就成了男人们的重点关照对象,哪怕是肚子里都射满了,那些后来的没操上的男人,他们就伸手进去把里头的精液掏出来,逼着其他几个长相不那么受喜欢的姑娘直接吃下去,想尽快把她们都喂饱。
其中模样最漂亮的那个小姑娘,年纪虽然很小,第一次就被人做得晕了过去,按理说是要抬出去休养的,但是却被强行留下来,哪怕下身撕裂,连连昏厥,也被男人们按着不知道被做过多少轮。为了方便用嘴,他们还把一个像马嚼子一样的东西塞进女孩儿的嘴里,强迫撑开她的嘴,女孩痛苦的时候双手在地板上不停地抠,指甲翻起来,血肉模糊。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伤痕,喉咙被操得粘膜破裂,从下巴到脖子全是吐出来的鲜血。
男人们不停地把阳物塞进她嘴里和蜜穴里,下身的伤口根本无法闭合,少女的下面两个小穴里也不断地涌出鲜血来。做到最后肉穴也变得惨不忍睹,蜜穴里粉红的嫩肉和后穴里的肠子都翻了出来,乳头上插了乱七八糟的木刺钢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算完。
熊一般的男人不知道操了多久,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终于发泄了出来。
白大腿的女人被抬过来之后,大浴室里的男人们才全都退出去了,换了一拨衣着整齐鲜亮的人进来,手里拿着被不同颜色的锦缎包裹的木盒子。
“下面开始入种……”其中一个男人说。
柴妞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蠕动的东西从盒子里被取出来,那人拎起她的双腿,拔掉了软木塞,将那团东西塞进了她的体内。
一阵剧痛来袭,柴妞感觉那个东西像个活物一般在体内乱窜,一直窜进子宫里,然后像是有无数根钉子钉在了自己的子宫里一般。
她大叫一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