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我悄无声息的退后了两步,深怕里面的东西突然发作一下跳出来找我,将手里的火把举得更高,我们三人的影子清晰的映在石洞的墙面上。
妈妈举着八卦铜镜,将镜面对准了石棺,我凝神静气地看着,将手里的铜钱剑又握得更紧了。
外婆念了好长一段时间,只见她身后忽然金光大作,一股无形的气压出现在外婆的身上。
她猛的开口念到“镇!”妈妈手里的铜镜一下也金光四射,直直地朝着棺盖上射去。
忽然从山洞外就吹来了一阵狂啸而来的风,将我们几人的身形给吹得要换,火把上的熊熊火苗,也有了马上要熄灭的迹象。
我忙得将火把拿下,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呼啸而来的狂风,但似乎起不到多少作用。
不一会,手里的火把便熄灭了,我再想重新点燃已是不可能,因为火机也像是要跟我作对一般,怎么打都打不着。
漆黑的闪动内唯一有的亮光,便是我手中火石时明时暗的光亮。
我见起不到任何效果,生气地将火把往地上一扔,甩了甩有些发软的手臂。
然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我警惕的朝着黑暗中妈妈和外婆的方向看去,就发现那声音像虫子一般的叫声,正是从妈妈和外婆面前的石棺处传来的。
我以为那石棺周围刚好有什么虫子,也没多放在心上,就听见外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地说“他要出来了”。
我一听心中一紧,又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妈妈的声音在我不远处对我说“小明,快把铜剑拿过来”我丝毫不敢怠慢,小步跑了过去,将手里的剑稳稳递给了妈妈,她刚一拿稳,我突然就听见那个石棺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我紧张地盯着那个石棺,一个愣神的功夫,石棺的盖在猛然地像是翻起,踩在棺盖上的外婆一个灵巧的后翻稳稳地踩在地上。
我被妈妈往后推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棺材,只见一个黑影直挺挺地从里面立了起来,那是根本没用手撑着就直接站了起来,那黑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浓郁,我连爬带滚地站了起来,刚没往外面跑几步,妈妈和外婆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她们一人拉着我一条手臂就往外拖,我双脚跟个马达一样跑个不停,深怕自己会落下。
穿过一条不长的山洞,外面是很宽广的平地,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也贴别大,月光照亮了整个山间,哪怕不用一点灯光都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我大口喘着粗气,撑着自己的膝盖,忽然觉得后背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下一秒,一个黑影就跟飞一样从山洞内出现在了山洞口。
我这才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穿着一身古时的官服,但早已变得破旧,双手直直地在半空,手上全是长长的指甲,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他那张脸,就只剩一个老旧干枯的皮,双眼瞪得老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那种,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却又散发着无形的气场。
鼻梁凹陷,嘴唇也没有了,露出一口的枯牙,尤其是两颗尖尖的牙齿,暴露在嘴外都要快长到下巴上了,我以前听过外婆跟我讲过,说越厉害的僵尸,它的牙齿就越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那僵尸就站在洞口,直直地看着我们。
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就想从口袋里拿出镇压僵尸的符纸,妈妈出言让我的心一下变得更凉了“没用的,他不会怕普通的符纸”。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妈妈静静地举起了手中的铜剑,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我连忙躲在了她的身后。
外婆拿着桃木剑,左手做了一个剑指,将指尖的朱砂抹在了剑锋上,随后又从挎包里拿出了几枚被黑狗血浸泡过了铜钱,一个抬手,铜钱飞一般地朝着僵尸射去。
只见僵尸的胸口闪过几下亮光,噼里啪啦地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僵尸原地一跳,直接腾空几米凶狠万千地朝着外婆扑了过去。
我看着那气势凌厉的长长指甲朝着外婆戳去,只见外婆一个华丽地闪身,僵尸扑了个空,又立马调转身形,不停地上前追赶。
外婆手里舞着桃木剑,每一下都重重地砍在僵尸的身上,但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僵尸就像是感受不到一般,挥舞着双臂,不停地用指甲想要伤害外婆。
我身前的妈妈看不下去了,也拿着铜剑加入了战斗的行列。
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桃木剑上已经出现了豁口,而妈妈手里的铜钱剑也濒临破散。
很快两人的体力耗尽,渐渐落入了下风,我看得心急,一点忙都帮不上,但也不敢冒然上前,免得成为她们的拖累。
外婆一个灵巧的后翻身,又从包里抓出一把糯米,朝着僵尸的面门就撒了过去,糯米在触碰到僵尸的枯脸时,瞬间就变为了黑色。
妈妈紧锁眉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看向外婆“母亲,怎么糯米也没有一点用”
外婆面不改色,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他已经吸收了圆月精华,已经不是普通的僵尸,变成了魅”妈妈焦急地问“那还有什么办法把它除掉,再这么下去,恐怕我们会死在他的手里!”外婆不急不忙地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咬,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她将自己的精血抹在桃木剑上,一语不发地又冲上前去和僵尸扭打起来,妈妈也想学着外婆的动作,将血抹在铜剑上,手指刚一放进嘴里又拿了出来,像是叹息一般摇了摇头,拿着铜剑继续上前拼杀。
十几个回合过后,妈妈败下阵来,她身上的衣服被僵尸的指甲刮出了几道裂缝,好在没有伤及皮肤。
只是被僵尸一个回手打倒在地,捂住肩膀心有不甘地看着外婆一身孤身奋战。
外婆的体力也是快要到了极限,她使出一招回旋踢,把僵尸重重地踢翻在地,又马上趁着这个短暂的机会想要使出一记绝杀,先是将一张黄符挂在剑锋处,双手高高举起,将剑狠狠地朝着僵尸的心脏刺去。
饶是外婆的速度够快,那僵尸又蹭一下立了起来,我在这时心头猛然一紧,因为僵尸枯手上的指甲马上就要插进外婆的胸膛。
外婆马上将桃木将横档在了胸前,只听咔嚓一声,桃木剑从正中央破裂,但还是没能阻挡住僵尸的进攻。
眼见僵尸的指甲马上就要戳穿外婆的胸口,她快步往后退了几步,将手里的残剑往地上一扔,双手掐了一个诀,将咬破的手指直直地点在僵尸的额头上。
短时那个僵尸就停止了行动,跟个木头一样站在外婆的面前。
我侥幸道“还好制服住了,不然”,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完,那僵尸停止了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又能行动自如,他缩回双手,再次直直朝着外婆的胸口刺去。
我张大了嘴刚想叫,就在千钧一发之间,妈妈猛然挡在了外婆的身前,我的眼泪直接从眼睛里飙了出来,大喊着“妈妈,小心!”下一秒,僵尸的双手间迸发出一股浓郁的黑气,一把将妈妈和外婆两人打飞好几米,还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
我马不停蹄地跑了过去,焦急地检查妈妈的伤势,只见她背后的衣服破裂,两道血淋淋的伤疤出现在了身后。
将妈妈翻了个面,一看,妈妈一些陷入了昏死,嘴角还挂着血丝。
我痛苦地哀嚎起来,外婆只是看了妈妈一眼,眼神一下也变得凶狠起来。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上前和僵尸又进行起了扭打,我摇晃着妈妈的身体,右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只不过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回头一看,外婆的身上也出现了许多伤痕,僵尸一条手臂被外婆硬生生地扯了下来,头发散乱的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我担心外婆也会重蹈覆辙,伸手在身上的挎包里摸了摸,拿出了最后的一件法器,一个吸收过日月精华的黑驴蹄,又传说只要让僵尸吃下这个东西,便会从五脏六腑处开始溃烂全身,最后就会留下一具白骨。
我将妈妈小心翼翼地放下,拿着黑驴蹄就冲了上去,外婆在我的眼前一下给击飞了好几米,倒地吐了一口鲜血。
此时我也顾不得自己的生死,拼尽全力地朝僵尸扑了过去。
僵尸挥舞着最后一直手臂,长长的指甲朝我抓来,我一个低头闪躲,感觉到头顶一阵劲风呼啸,我的内心再也没有半点害怕,拿着黑驴蹄就朝僵尸的獠牙口中塞去。
僵尸见有一只手送到嘴边,也不客气地张嘴要咬,黑驴蹄别我稳稳地送进了他的口中,我连忙又把手收了回来,那僵尸将黑驴蹄吞下以后愣了几秒,然后发出凄厉的阴恻恻的叫声,随手一挥。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般,连飞出好几米,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顺着脖子一直流,眼皮感到十分地沉重,在我意识模糊的最后几秒,我看见一团绿光朝着千年僵尸飞了过去,那僵尸浑身冒着黑烟,干枯的皮肤一下冒起了火光。
绿鬼吸收着浓厚的邪气,顿时一个人影变得清晰起来,他并没有死,而是早先从瓷瓶的裂缝里溜了出来,趁着我们差点和僵尸同归于尽的时候,他跑过来坐收渔翁之利。
等他完全吸收了僵尸的千年法力后,自己的修为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前进。
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站在我们倒地不醒的几人面前,嘴角挂着邪笑,先是查看了一番后,来到妈妈和外婆的面前,一一说道“现在你们还不能死,我还没玩够呢”
他伸手摸了摸外婆抽搐的小脸,抬手一挥,一道绿光飘进了外婆的身体里。
外婆猛然睁开了双眼,瞳孔冒着绿油油的光亮,像是一点伤也没有受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化为人型的绿鬼恭敬地称呼了一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