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学生演员和导演本来就竞争极为激烈,能上位的当然都有两把刷子。
可编剧这个位置则一直不受到重视,毕竟影视业界一直以来人脉比实力要重要得多,能露脸和认识人的演员导演怎么都比隐藏在幕后的编剧吃香。
“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校方便要求我们所有高一高二文化班的都必须在期中前提交一份剧本,万一有好苗子呢?”
夏合心中一边想着“宁可错杀”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一边注意到身旁的季秋辞在若有所思。
“所以你并不是说写剧本没道理,而是指通过剧本获得特招生资格这件事?”“季同学很懂我啊。”郝川听到季秋辞再次接话,很开心的说道:“你们知道每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想进京城大学,结果他们却搞了个特招模式,主演和导演就算了,毕竟落落肯定可以去竞争一下‘演员特招’,但编剧只要写个故事就能特招了?”
“可按你说的,编剧特招进的是文学系。”季秋辞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对面的郝川,继续说道:“一个人的眼界,经历,看待世界的方法,基本就决定了他能写出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反过来说,一个人写的故事也反映了这个人本身。”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一个极为优秀的,且被证实并无抄袭或其他舞弊行为的故事,我认为是有理由作为特招评价标准的。”
季秋辞的话并不咄咄逼人,但她认真的态度让本来只是随意找个谈资聊聊的郝川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求助于身旁的女朋友。
“额,落落你应该会竞争演员特招吧?你平时练习那么努力,换做是你,你觉得写个故事就能拿特招这公平吗?”
一旁端着奶茶的顾落落发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她歪着脑袋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轻咳了两声回答道:“咳,我觉得,如果想要写出一个好故事,凭运气是不可能的。”
发现桌上众人都在看着她,顾落落也丝毫没有怯场,她很自然地一手撩了下长发,一边理所应当般说着:“因为人写不出来超出自己阅历的故事啊。”
“没有学习过艺术的人评价名着,很快就会被人看穿是在牙牙学语吧。没有失恋过的人,再怎么想象和共情也只会给人无病呻吟的矫情感。又或者从未经历过欺骗背叛的幸福之人,所写出来的伏笔转折真的能扣人心弦吗?”
季秋辞有些意外地看着顾落落,她没想到这个好多心思都花在打扮上的女孩儿会说出这种话。
“所以我觉得,如果艺术节的剧本真的非常优秀,那应该能说明编剧本人有相当扎实的知识和阅历吧。秋辞同学你也这么想的吧?” 顾落落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季秋辞。
不得不承认,顾落落真的是相当有魅力的女孩。
季秋辞尽管对她的第一印象可谓是相当不对,但她之后的举止谈吐,都表明这并非一个胸大无脑的肤浅女人。
“嗯……顾同学说的与我所想很像。”而季秋辞也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女人,当她认为对方说的话是正确的时候,她不会因个人好恶而违心评价。
“叫我落落就好啦~”少女双手托着下巴,笑靥如花,大概就是形容这样一副表情吧。
即使是季秋辞也没法在这种热烈的善意下冷着脸回应,“好的……落落同学。”“说到这个人与艺术表达的相关性,我们班今天的课题是选择一幅‘最符合自己想象’的名画来模仿哟。你们两个来猜一猜我和夏合选了什么主题吧?”顾落落开心的一拍手,顺着话题提出了一个类似默契挑战的游戏。
郝川顿时有些汗流浃背,心里想着:我一个历史系的你让我猜艺术品多少有些为难我吧。
可面对女朋友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只能干咽了一口唾沫,死马当成活马医的说道:“额……落落那么漂亮……我猜是……《蒙娜丽莎的微笑》?”
顾落落笑容更加灿烂了:“哎呀,不愧是我亲爱的男朋友。”却并没有纠正什么。
郝川夸张地做出了一副擦掉额头冷汗的动作:“呼……那必须的。”夏合当然也不可能不解风情地去指正什么,毕竟人家情侣间的互动。
随后顾落落看向季秋辞:“秋辞同学,你猜猜夏合选了什么主题?”季秋辞轻轻白了一眼身边紧张的男孩儿,她一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地说道:“以阿合这性子,会选的无非是《睡莲》……”
听到这里顾落落嘴角刚要往上翘,就听那优雅的声音继续说。
“或者《撑阳伞的女人》吧。”
说完季秋辞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夏合热切的目光。那眼神看得她的脸颊轻轻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害羞地移开了目光。
看着对面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身边的男朋友,顾落落只觉得胸口有点闷。
“欸?这是犯规吧!夏合你一定提前告诉她了!”她有些不依地说着。
反应过来的木夏合也有点害羞,为了遮掩这一点他拿起旁边的菜单分别递给三人,试图岔开话题:“没有的事儿。来,大家看看吃些什么。”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季秋辞看顾落落的反应很显然自己猜中了。
本来她心里应该是开心居多,可她突然回过味来,为什么顾落落一直在直呼自己身边男孩儿的名字,他们有这么熟悉吗?
她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身体先一步行动了。
她没有接下菜单,而是轻轻扯了扯木夏合的衣袖,当他靠过来时则以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贴在他耳畔,轻声细语地对他说着:“你知道我爱吃什么,你点就好。”
顾落落看着这一幕,几乎想要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凭借学校剧团女主演的定力生生忍住了。
代价则是她狠狠地拧了一下身边男朋友的大腿,让毫无防备的郝川浑身一震。
至于木夏合,他感受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和幽香,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孩了,此刻他只能苦笑……
……
随着夜幕降临,这场让四个人多少都有些疲惫的饭局总算结束了。两对男女互道了晚安便分开了。
…
在回去的路上,夏合并没有不知趣地提及季秋辞在顾落落面前那些‘宣示主权’的行为,而是问道:“小弦,你想要参加京城大学特招吗?”
“嗯……”她理了理耳畔的发丝,声音很轻。
“到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木夏合知道季先生是不乐意女儿离开家乡读书的。
尽管少女来到这边之后从未提及,但可以想象父女之间应该是有过一番争论的。
季先生对这个女儿可说是相当宠爱。
因而虽然季秋辞外表端庄娴静,人也知书达理,可内里实在固执骄傲得很。
嗯,这点季先生本人也一样。
她来到这边,既没有带从小照顾她的姨婶,也没有让父亲的保镖跟着。
父女两人未必没有点儿较劲的意思,比如‘我能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和‘我看你多久哭着鼻子回来’。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第一次来到异乡生活,其实哪儿有她表现得那么风轻云淡呢?不过好在还有夏合。
木要武年轻时就上山下海到处打滚,虽然宝贝自己这小儿子得紧,但却从不溺爱。因而夏合无论是独立生活的能力还是经验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可就算是青梅竹马,两个高中生难不成还能明目张胆住在一起吗?
所以木夏合平日里还是住在宿舍,但每个周末都会去季秋辞在校外租的小公寓帮她打理收拾。
所以当听到身旁的少女打算在三年后继续留在这边后,他心底泛起了一阵担忧和心疼。
“你连洗衣服之前得掏空衣兜都记不得,我要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边生活。”说着,长长得叹了一口气。
听着少年这话她没忍住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我记得了!我后来再也没有忘记过……”
她轻咬着下唇,为自己辩解着。
可此时浮现在脑海中的,却是那天少年坐在地上,神情专注地帮她把衣服上被洗衣机搅碎的纸屑一个一个捏掉的画面。
幸好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昏黄的路灯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红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口翻涌的情愫。
“阿合……我没有在任性。”她认真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开口说道:“我只是……我不能呆在原地等你。”
两人此时正好也来到了湖畔,或许是气氛所致,他们很自然而然地在草地上坐下来了。
“三年很快,那之后你就要去追寻你的梦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平稳。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可你要带着天大的名头回来……那时候……”
说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用河畔清冷的空气,来中和心中快要压抑不住的炽热情感。
她强压下心中的羞涩,可还是直视着少年的眼睛说出了后面的话:“到那时候……我不能只是作为‘天才青年艺术家的妻子’而站在你身边……你能明白吗?”
“小弦……”听着这几乎就是告白的深情话语,看着少女如水的双眸,木夏合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等你回来之后……是七年,还是八年,我不知道……但到了那个时候,别人看到你身旁的我,除了‘季家大小姐’这个头衔,我还是什么?”似乎也承受不住身前少年那热切的目光,她垂下了眼帘,轻声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阿合,你总是迁就我。但我不允许……我不能允许那时候在你身边的是一个肤浅的,除了家世和年轻一无是处的花瓶……”
她又重新擡起头来,这一次,虽然她的脸颊依然绯红,可她的眼神不再害羞地闪躲,而是明亮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必须要靠自己作出一些什么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骄傲事业和成果,到那时……那时的我……
我才能……”
或许是少女的吐息过于香甜,亦或是因为晚风带来了不知何处的醉人味道,波光粼粼的河水在两个身影中间的反光越来越少……
他们越靠越近……
……
就在此时……
……
“妈妈你看!有对大哥哥大姐姐在河边就快要亲嘴……唔!!!”一个穿破天际的童稚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一名中年妇女正气急败坏地捂住儿子的大嘴,一边满脸通红地对着少年少女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兔崽子不懂事!我这就收拾他,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咱啥也没看见啊,没看见!”
说着一把提溜起儿子飞也似地跑开了,空气中间或传来“老娘打死你个捣蛋鬼!!”和男孩凄惨的哭号声……
……
经过这一番闹剧,两人只觉得脸红得快要冒气了,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呆在原地。
“咳咳……阿……阿合……你快送我回家吧。”季秋辞拍了拍臀下的裙子,赶忙站起身来,却不敢转头看向少年。
而木夏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嗯。”
当他们在楼下分别的时候,木夏合只来得及说了句:“我周末来找你。”就逃也似地跑开了。
…
而当季秋辞回到自己的公寓里,她一下子失去力气地坐在了干净的地板上。感受着被夏合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木质质感,她双手捂着脸颊。
“……羞死算了……”
……
夜幕降临,城市这个巨大的幻想生物逐渐显露出它的第二幅面貌。
街道两旁的窗户一扇扇亮起,另一边又一扇扇熄灭,就像是城市睁开眼睛。
行人有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归家,有的则携着喧哗走向霓虹灯闪烁的酒吧与街角。
远处车辆的轰鸣声低沉而连绵,与隐约间传来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如同巨兽的呼吸声。
穿过高楼间的阴影,视角来到一栋不太起眼的宾馆。
它的招牌在夜风中摇曳,缺乏维护的霓虹灯有气无力地闪烁着。
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尽头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街灯透进来的微光,昏黄而模糊。
地面上散落着青色的校服和短裤,间或夹杂着几件男女的贴身衣物,像是匆忙间被抛弃的思绪。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欲望的气息,而压抑的喘息则和外面的车流声交相呼应。
“呼……啊……你要是……呼……你要是再带我来这种破地方,我就……啊!……轻一点……”
一个好听的女声从床上传来,她似乎在抱怨对这里环境的不满。可话未说完,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给打断了。
而正在她胯下耕耘的男人并未接话,男人用手将女人的双腿大大分开,一边咬牙一边挺动着下腰。
那两条洁白健美的腿实在太长,廉价宾馆的小床无法提供足够的空间,只见一条小腿不得不悬在半空中,就像一只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点头的白鹤。
“呼……啊!……你……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硬……啊……”女人喘息着,她一边感叹着今天男伴的勇猛,一边问道:“你……你该不会……在想那狐狸精吧……啊!……啊!慢点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心事,男人在听到女伴的话语之后更是狠狠冲刺了两下,把她顶得花枝乱颤。
“呼……”男人此时终于放缓了节奏,准备调整下呼吸,以免太快结束战斗。
不过他也并没有离开女人的身体,两人的下身依然紧贴在一起缓慢的摇动着。
“呵呵……之前不还跟人家秋辞同学秋辞同学地叫着,背地里就骂人家狐狸精?”随着男性一手撩起沾满汗水的刘海,赫然是之前与夏合他们一起吃饭的郝川。
而在他身下赤身裸体,胸膛起伏的女子自然便是我们的剧团女主演,顾落落同学。
只见她一只手抚摸着身前男人的腹肌,一边轻轻喘气一边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得了吧……呼……你那眼睛都快长人家大小姐身上了……以为我没看见?”
“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一直在和别人小男朋友互动……人家有那种大家闺秀的大小姐当女朋友,看得上你这骚货?”说着下身使坏地一挺。
“……噢~”顾落落话刚到嘴边,便被这一顶给顶了个烟消云散,只能仰起那漂亮的博子,从O型的小嘴里吐出一声呻吟。
”嘶……郝川你要死啊……啊!别闹!”看见女伴快要真的发飙,郝川坏笑两声还是停下了动作。
“……呼……呵呵,大家闺秀……我跟你说……我一看到那季秋辞,我就知道她闷骚的很。”
“噢?怎么说?”郝川对于床上的互动驾轻就熟,他并不排斥这种能增添情趣的对话,而且要说他对那个气质动人的漂亮大小姐没点儿兴趣还真是不可能的。
“你看她穿的衣服,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穿得和上世纪大小姐似的……啊……继续动……呼……”
“遵命遵命,你继续说。”
“啊……但我能看出来……她身材肯定不会平。啊……而且她这种女人……骨子里就有一股骚劲儿……啊!你怎么又这么硬了!”
“那她如果是个骚货,岂不是我也有机会?”郝川一边说着,一边觉得下体坚硬如铁。
“就凭你?就你那点学识和这狗屁性格,如果不是看你床上厉害我早就……啊!……慢……慢点!啊~!!啊!”
看着顾落落那嘲讽的坏笑表情,郝川决定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季秋辞是不是骚货他现在还不知道,但他今晚必须要面前这个骚货学会尊重他。
“啊!……慢点儿……啊!我错……我错了!呼……嘶……啊!”顾落落的小腹开始剧烈颤抖,明显已经高潮了。
可郝川没有停歇的意思,听到身下女人的讨饶,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欲望,他把顾落落翻过身来,令她下半身高高翘起,然后狠狠地插入了进去。
“额……额啊……歇……啊!川……让我……让我歇……啊~!……歇一会儿……求……求你,啊!求你了……真的……啊!啊!!!啊!!!!!!”
求饶没有换来怜惜,郝川反而像打桩机一般更加快速的冲刺着。
很快,顾落落的下体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她潮吹了……
……
最后,当郝川终于发泄出来之后,顾落落已经高潮了三次。
她现在的姿势没有一丝尊严可言,雪白的屁股颓然地落向一侧,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不断起伏的身躯和呼吸声能证明她还有意识。
郝川点起了一根烟,看着床上自己的杰作,想象了一下万一面前这个雪白的大屁股是季秋辞的话……
光是想了一瞬间,他就感觉下面又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