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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花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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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有些突然的问题,木夏合却像是早有预感一般。

他没有立刻回答,却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更深地,甚至是有些不讲道理地嵌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了她的头顶。

季秋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脖颈间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动作却表示得再清楚不过了。

少女深深吸地了口气,她的一只手摸索着向上,覆在了他落着自己腰侧的手背上,紧紧的握住。

“阿合你不要担心。爹爹那边没什么的,是哥哥…”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后,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家里的一些小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我都可以解决,我会全部处理好。”

少女在他胸口轻轻的补充了一句:

“嗯…我只需要你……只需要你陪着我就好。”

木夏合沉默地听着。

他想自己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

季秋辞一直都有意无意地避免在自己面前谈论起她的两个哥哥,想来是因为她害怕自己被大家族里复杂的关系性给吓到。

她巴不得那些麻烦事情能够离他们远一些,让自己的男孩儿心里面只想着‘娶她’这件事情就够了。

木夏合环抱着她的手臂又默默地收紧了一点儿,并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

“嗯。”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

不过却让怀里的女孩儿放松了不少。

“我一直在。”少年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激昂感却非常的笃定,“你就是哪一天想赶我走,我也会缠着你不放,所以别怕。”

听到这话,怀中少女的脸都红透了,还好现在的角度他一定看不到。

………

公寓楼道的声控灯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儿而缓缓亮起。

季秋辞掏出钥匙插入房门的锁孔,拧动,推开门后的瞬间,想象中的光亮却没有传来…

客厅的大灯不知何时被关上,而在走道和浴室暧昧昏黄的光影间,一张惨白色的‘面具’幽幽地浮在空中……

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望向门口,长发披散着,好不吓人!

“……”

“诶?”那‘面具’突然开口说话,传来的是落落的声音,“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只见她穿着睡衣拖鞋,脸上敷着一张面膜,似乎刚从厕所走出来。

季秋辞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动作从容优雅地脱下了鞋子,没有表现出一点儿自己刚才其实被吓到了的样子,并回答道:“当然会回来。你怎么在弄这个?”

落落走进客厅,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她一边小心地按压着眼周一边回答说:“京城这天气也太干燥了,对皮肤真不好。”

季秋辞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看着落落的动作有些好奇地问:“你皮肤不挺好的吗?这么年轻也需要注意这些吗?”

落落仰着头瞥了她一眼,看着季秋辞那不施任何粉黛却光滑细嫩的养眼皮肤,叹了口气。

“现在年轻当然还好,但如果抱着这种心态,那鱼尾纹就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嘭’地一下蹦出来哟。”说着她还用一只手在脸旁边做了个爆炸的开花手势。

“而且,”落落敷着面膜说话的声音有些僵硬,但语气却十足认真地补充道,“女孩儿和男孩儿从来就不一样的。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别人就是很在意我们的脸啦。不管在社会上,还是恋爱中都是。”

看着季秋辞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落落在心底笑了一下。

也对,人家大小姐确实不用看人脸色吃饭,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完美恋人。

哪儿像自己,这辈子就还没遇到个好男人。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木夏合与她短暂独处时说的话——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的。

兴许是出于一种好玩的,亦或者某些潜藏得更深的复杂情感,她突然想给那少年找一点‘麻烦’。

“我说阿辞啊,”落落的视线在季秋辞高高的衣领上扫了一圈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让那木头对你更主动一点?”

“更主动?”大小姐捧着手里的水杯,疑惑地歪了歪头。

落落所谓的‘更主动’,想来也并不是指什么更多关心这种事。

她想不到还能有比夏合更关心她的人了。

见到大小姐这可爱的样子,落落坏笑着补充道:“我是说,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对你做些什么的那种感觉。”

季秋辞花了得有好几秒才明白落落的意思,当她想明白的瞬间,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道:“胡说些什么呢…”

“我说真的,阿辞你的衣服虽然都设计得优雅又漂亮,但总觉得有些保守对吧?”落落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一样,给出了一个提议:“要不要我帮你参考一下什么衣服能把夏合迷得神魂颠倒?你放心,我可懂了~男人都一样的,就算再怎么假装正人君子,有机会能看到喜欢女孩儿肌肤的话都会很开心的。”

季秋辞突然站了起来,似乎这个话题像是冒犯到了谁一般地说:“阿合才不会!”

看着落落惊讶地望向自己,季秋辞的脸更红了。随后她有些生硬尴尬地说道:“抱歉,时候不早了,我得去洗澡了。落落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着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便走向主卧室自己的独立浴室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落落面膜下的嘴角悄悄地弯了弯:

…这么大反应?看来平时没少想过…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上洒落。

蒸腾的雾气让玻璃隔断变得氤氲模糊,只能隐隐看见少女雪白的胴体在其后。

季秋辞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顺着头发划过锁骨,又流向下肋。

其实若放在平时到还好,可她不久前才和夏合在草地上拥抱倾诉了好久。少年环在自己腰上的触感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阿合………”

当那温润的双唇不自觉地叫出少年的名字后,季秋辞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刚才落落的话就像个引子,又或者说暗示,引导着她去注意一些自己一直羞于面对的想法。

自幼时与木夏合认识到现在,体贴礼貌的他从来没强迫过她任何事情。大小姐一方面感动于他对自己的尊重,可另一方面…

若你要问她有没有在某些深夜里产生过类似‘少年控制不住欲望将她强硬地给这样那样了’的危险想法…那她只能说‘无可奉告’。

就像她此时此刻不自觉地把身上的水流想象成了男孩儿的手……

顽皮的水流顺着她的腰线滑入了少女大腿内侧,她就像是被电流穿过了一般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像周围的水蒸气一样顷刻间就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尤其是下腹处,更是所有难耐恼意的起点也是终点。

莲蓬头中喷洒的温水带着挠痒一般的力道按摩着她的头皮。

她微微扬起头看向它,心中诞生了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

………

‘嘭’的一声,花洒失去了握持着它的力度后,在水流的作用中像是漏气的气球一般在隔间里飞来飞去,直至撞到地板才停了下来。

它躺着并喷口朝上,像是一个喷泉。本来凝练的水珠在重力的作用下四散,变成了温热的雨。

季秋辞无力地靠坐在隔间地板上,正受到惊吓般地环抱着双肩。

不敢相信自己刚做了什么……

她刚才将花洒从架子上面取了下来,鬼使神差般地将莲蓬头移向了自己的下体,随后便发生了这一幕。

她从来没想过花洒中喷溅的水流怎么会这么硬,浑身所有的神经都仿佛在下体收束并被如琴弦一般拨动了。

水流接触的时间连半秒钟都没有,强烈的刺激与瘙痒感就令她没法握住手中的花洒,只能任凭其在空中飞舞,连带着双腿也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

她的头背靠在玻璃上,任由水珠落在自己脸上。

此刻她害怕极了。

她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深邃神秘的花园。

她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仅仅隔着那镂空的铁门也能看见里面有各种从未见过的,争艳怒放的花朵。

本能驱使着她想要打开那扇铁门,可名为理性的恐惧又不断地劝说着她离开,仿佛在警告她什么。

她徘徊停留在铁门的入口处站了好久,好奇地向内凝望。

花园中好多地方和拐角都黑漆漆的让人看不真切,有些吓人。可里面传来的各种未曾嗅到过的香味,却让人好想一探究竟。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在花园的最深处,无数的嶙峋怪石的背后,有着一副唯一能看清面庞的石像,那似乎是心上人的样子…

“阿合……”

她口中念叨着少年的名字——

——将手伸向了那扇铁门。

她握住了地板上的花洒——

——轻轻地拧动了门把手。

花洒的方向被转了过来——

——她开始积蓄手臂的力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一下拉开了铁门。

她将花洒的水流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啊…”

超越声带极限的呻吟声最后只变成了喉咙里传出的短短气音,幸而也被水流声所掩盖,没有真的被任何人听到。

纤细的脚趾徒劳地尝试着扣住光滑的地板,却只能不断地打滑。

她的下体高高拱起,整个腰肢和臀胯以一种反弓的,近乎痛苦的弧度向上弹起。

娇俏的臀部死死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更是引得胸前的白兔跃动起一波波雪白的浪。

她必须用尽全部力气才能攥住花洒的手柄,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了。

明明在冲刷其他部位时只觉得像按摩,可当水流的目标是少女花瓣时,却觉得像是针刺又像是撞击…

逆流而上的感官如洪水般蛮不讲理地…没有慈悲心地沿着隐秘的花径一路向上,将名为‘理智’‘禁欲’‘害羞’的三座大堤轻易冲垮,然后漫入了意识的核心。

季秋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一阵尖锐的耳鸣中安静了下来,她仿佛进入了一片彻底失重的真空,纯白,干净,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不复存在。

………

短暂却如同永恒的瞬息之后……

花洒从脱力的手中滑落,刚才感觉坚硬的水流对上了更加坚硬的玻璃,碎成了水花。

季秋辞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般,瘫软地滑坐在隔间的一角,双腿以一种十足少女感的坐姿被垫在臀下。

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眼前只有浴室顶灯投下的氤氲光晕。

世界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所有的躁动与酸楚都被水流冲刷走了,花园中的阴霾与灰尘也全都消失殆尽,只留下了风暴过后的祥和与宁静。

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受害怕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每一个细胞。此刻的虚脱和疲惫正是那快乐的见证。

她也曾想象过——假如夏合那一晚没有逃走,而是将手伸入了自己裙底的话,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明身处在一个全是水与蒸汽的环境中,却还是觉得嘴唇有些干干的,她擡起指尖,轻轻抚摸着有些发烫的唇瓣。

她想象着自己微凉的指腹是夏合的吻…

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

客厅的灯早已被熄灭,落落有着随手关灯的良好习惯。

她撕下了面膜,对着镜子里那张水润光泽的姣好脸蛋儿拍打着平价的精华液。

落落当然买不起多好的化妆品,而那些会让皮肤产生依赖的廉价产品她也不敢碰,其实所谓的保养主要就只是用来保持水分,不要有干裂感而已。

想起刚才大小姐落荒而逃的背影和烧红的脸颊。

…真是干净啊。

其实连她自己都很意外的,她对季秋辞没有什么嫉妒或不忿的情绪。

想来也是,她若是对着每一个比自己条件更好的人都恨得咬牙,那到底还活不活了?

季秋辞当然不需要如她一样忧心吃饭穿衣,但她相信大小姐自然也会有她顾落落完全不用操心的烦恼。

比如说,她似乎并非独生子女,但自己完全没听她提到过她的兄弟姐妹。想来家庭情况也比较复杂吧什么的。

啊,但是要说顾落落对季秋辞到底有没有羡慕?那自然还是有的。

毕竟哪个妙龄少女被同一个人救了两次三次还可以不动心的?尤其是那男孩儿还干净又好看。

顾落落不是很确定自己对木夏合到底有没有爱意,还是说更多是感动,亦或者吊桥效应?

但总之,若说得露骨一些的话,她确定其中是有欲望的。

要不然她那一夜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服务’他了。

……主要是我交往过的男人都是渣滓。

她叹了口气,感慨着自己遇人不淑的过去。

她明白自己所谓的‘经验’,只不过是‘伤口’的另一种说法。她早就习惯了那些‘好东西’不属于自己这件事了。

可是无所谓,因为她有手有脚,她可以,也习惯了要自己去争取。

啊,虽然现在一条腿折了,但问题不大。她还是可以走路。只要注意康复训练,要不了太久就能重新跳舞。

自怨自艾这种情绪也太奢侈了,不属于她这样的女孩儿。

不过就算是这般的坚强,想来可怜的灰姑娘在深夜里,应该也能被允许有一些软弱的秘密时间,做一些不能言说的梦吧?

落落就像一个潜入秘密基地的孩子般,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感受着黑暗带来的安全感,她一手抚上了自己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的双唇中发出了甜不死人的呓语,脑海中是绝对不会被白日道德允许的黑夜幻想。

“啊…死木头……”

就在那个虚幻的少年即将拥有她的瞬间——

“叩,叩叩。”

一阵明明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宛如雷鸣的敲门声响起,清晰无比地穿透了门板。

落落身体一僵,捂住了自己的嘴,就像是真的在偷情结果被原配给抓包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地缩在被子里……

“落落?”门外传来了季秋辞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较平时似乎更多了一种…唔…撩人感?那声音继续轻声问道:“你睡了吗?”

落落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在干嘛?随后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地说:“没呢,刚要睡。怎么啦?”

门外安静了一小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大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她说:

“我们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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