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天纵奇才,生杀予夺,廉政爱民……
运筹帷幄。
就连刚才自己的冲动好像都在她计算之中,感觉就像个玩偶一样被她把玩。
一步步走向演武场,背后大臣们嘈杂的议论声如蚊虫振翅般刺进耳朵,其中有夸赞芙兰的,也有称赞忧的,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让走在前面的忧心烦意乱。
心跳在加速,忧感觉一阵气闷,莫名其妙的被某些东西牵引,他主动脱离人群,屏退了要跟来的咪咪露和艾瓦,独自前往选手的休息室。
长廊里,荧白魔石排列在两侧,它们放出的光华照耀着路途,用一个又一个明亮圆形分割了本应黑暗的墙壁,给命定的决斗者指名方向。
准备室里很黑。
至少忧是这么认为的。
高悬房顶,由至少二十颗魔石组成的大吊灯并没有给忧的内心带来光亮,哪怕它让室内亮如白昼。
忧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略显疲惫的捂住眼睛,挡住周边武器反射的寒光。
自己这是怎么了?
脑袋里空空如也,如何驻足,去往何方?完全没有主见和动力。
受封骑士,援西都,征萨城,好像自己就没有怎么动过脑子,而且就算自己再怎么胡闹,也终脱不过芙兰的计算。
不像自己啊,自己不应该是高血压的吉娃娃犬,而是稳重,充满谋略型的一个人。
似乎在失去童真的那一晚,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芙兰榨取,成为如今摄政女王的养料。
左手按着额头,用拇指在头顶摩擦着头发,发出渺小的“滋滋”声,食指到无名指屈拢着,把额头的皮肉挤出褶皱,刺激头部神经的小小按摩让忧从生理上获得一丝舒缓。
“我应该更慎重点,实现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小拇指隔着眼皮在眼球上轻微画圈,忧努力平静着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维“可恶,芙兰已经当上摄政王了,教国也在变好,为什么我反倒迷茫了。”
改变教国一直是自己的目标,如今实现了,忧却感觉不对劲。
体内贪图享乐的血脉在隐隐作祟,教国人可以忍受严寒酷暑,缺衣少食,长期的贫苦生活铸就了他们坚韧的美德,但他们只要有半路开香槟的想法,自我堕落的速度令人咋舌。
现在的忧正处在这个阶段。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同样都是意志坚定,自信和自负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悄无声息的来客将一具裹着热香的身体贴了上来,纤细的双臂从忧脸颊两侧换绕过去,把他拉入了一个陌生却安心的世界。
谁?
充满活力的女子气息在这样的环境中扑面而来。
忧几乎完全被这种气息所包围住,微微露出一丝惊愕,却不知道为何没有挣脱来人的怀抱,仿佛回到迁徙地的候鸟般沉浸在其中无力逃脱。
他没有着急睁开眼睛,只是挪动了一下遮挡面部的手,女子识趣的将胳膊松了松,方便他将手抽出。
再无阻隔的脸颊感受到通过柔滑绸缎穿过来的肌肤热力和独属女子的美好胸脯。
“看来您的爱人们没有满足您的征服感~真是惹人怜爱~王忧佩尔法斯大人~因为自己太有魅力,导致一个个女孩子投怀送抱~”
光滑而柔软的触感,淡雅而温馨的气息,给了忧一种特别的感觉。
未知的女子散出一种能够洗涤心灵的圣洁气息。让忧那颗沉浸在繁杂情绪中的心沉静下来。
“您已经做的够好了~教国如今的一切~您的辛劳付出,值得您获得的一切荣誉~”
地位,女人,财富,现在的忧有资格享受自己得到的一切。
心中带着几分兴奋与不安,忧睁开了眼睛,映入视野的是女仆雪白的围裙,还有它微微翘起的起伏,小巧而圆润,贴在脸上相当舒服。
忧似乎神魂飘荡,用力喘气,现在就舒服的很,以至于不能自控的伸出手环抱住女孩,而当那软玉般的幼女触感如电流般撕扯自己心房的时候,强烈的背德感差点把他的灵魂吸走,令他全身颤栗紧绷,一时之间全身燥热,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喷了出来。
是个小女孩?和咪咪露差不多的年纪?忧不光确认了这一点,还能感觉到少女散发出的另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气息。
那种气息似乎能容纳万物,包容日渐堕落的自己,给自己一个安心的温柔乡。
忧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是要强的自己一直以来缺失的部分,是自己不愿面对的部分。
母爱。
“唔~忧大人~我不会离开您的~”
对于忧的拥抱,少女用力挺起自己仅堪一握的小胸脯,来方便他脸部的深进,并且身体不住扭摆的同时还发出喘喘娇声。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忧眉头一皱,先前绵软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断的凌厉。十指如钩,禁锢少女纤腰玉臀,只把对方抓的轻声痛吟。
受陷情欲的肉体快速醒觉,忧重新获得了思维世界的支配权。
金吾卫主管宫廷防御,所以进出人员的情报都会上报到忧身边,而眼前这个少女,忧丝毫没有印象。
更何况,她还这么特别,特别到只是接触就让忧能清醒思考的地步。
“朱染,朱染·阿珂谢娜,”自称朱染的少女怜惜地轻抚着忧的短发,她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吾主,我也是被命运网罗支配的人,受到您的感召,被您吸引而来。”
没说出身地,是相当笼统的回答。
忧抬起头,终于瞧见了少女的真容。
娇颜润如明玉,透着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星眸湛似秋水,顾盼间风情万千,虽然才十一二岁,但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再过几年肯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更令瞩目的还是她那一头火红长发,美如朝霞般绽放出最跳跃的活力……那是她最醒目,最具冲击力的美,似乎象征着一种新生,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
忧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来,他从上往下打量着朱染,明亮的黑瞳中带着上位雄性的威势,更带着猎食者的凶猛,那仿佛将任何人吃干抹净的霸气,即便是陌生人也会畏缩颤抖。
但朱染却在和忧对视,一双祖母绿的魔性媚眼泛着迷人的色泽,仿佛有一滴魅惑男人的猛毒潜藏其中。
这点猛毒扭转了她青涩的身段,令她浑身散发出来的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尊贵风情,让她看起来好像是来自天上的神明,秋波流盼中,即使已经习惯绝代娇妻的忧都看得神为之夺。
果然有来历,忧心中暗想,此时的他已经醒了九成,思维运转轻快透亮,试探着问道“这里可是斗技场,厮杀的地方,我过会儿可要过去和人决斗,闹不好会出人命,你不害怕吗?”
“有最憧憬,最喜欢的人在眼前,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害怕?”
朱染绝美的嘴角微微勾起,挂着幸福和愉悦的浅笑,她全身上下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但是传递给忧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亲昵和信任。
被陌生人说“喜欢”,朱染勾起忧的一丝兴趣了。
但清醒的忧知道自己还有事要做,松开双手,将空荡荡的手掌在少女身侧张开,表示空无一物,就此打住。
“你作为女仆服侍的非常好,我很满意,想要什么奖励呢?”
“能为您理想中的国家出一份力就是我的奖励。”
朱染捏起裙角,像是跳起求偶舞蹈的白天鹅。
“哼哼~”忧并未继续对话,而是笑着走向了竞技场。
“祝您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