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2)
曲未尽,肏莫停。
一次旋臂,一次踏步,在爱人怀中起舞的奥利维亚好似喝醉了般,红裙飘逸间,媚眼惺忪,红唇张着,不住的喘着大气,脸颊已经彻底晕红。
在插了!在插了!
忧抱着她继续舞动,小腹位置紧贴着,随着他们的步伐发出“滋滋”水声,而当他的身体稍稍离开她时,大片晶莹的水渍流淌上了大腿根部让她的黑色丝袜更加油亮。
“起舞吧,跳起来,无论是手、是脚,还是肉棒,忧的一切都在我的身体里跳起来!用最炽烈的舞跳起来!”
奥利维亚的动作十分狂野,她的淫舞让忧以她的身体为舞台尽情放纵,旋即,忧一步一跳,大小姐的足尖再无落地机会,小腹处更是连续发出“噗呲呲”的暴动声响,壮硕至极的巨根已经是插入千金肉穴深处,贯穿阴道,直接顶在了子宫颈口,硕大的龟头与花心激烈地碰撞在起。
“啊~好舒服~嗯嗯~忧~就是要这个节奏~继续跳吧~我要你和我跳出世上最淫乱的偷情舞蹈~”
足尖不落地,足弓绷如弦。
在急促的小提琴伴奏中,如蛇般弯曲灵活的细腰带动着臀部以不同的速度在忧跨腰上抖动。
那时而短促、快速的小幅度厮磨,又时而大幅度却有力的甩动,只叫蜜桃肥臀随着男人步伐晃荡出下流肉浪,演变出最极致的狂妄性爱。
“那么~为大小姐满足心愿献上第一发精液礼炮。”
忧步伐急停,无人演奏的小提琴迅速跳过中间乐章,直奔蓝色多瑙河最激烈音乐顶峰,与此同时,他在原地向上猛的一跳,奥利维亚好似雏鹰,瞬间展翅疾飞,然而名器牝户尚未吐出肉棒,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速坠落,那根淫靡巨硕的肉棒在下面守株待兔,再度插入千金牝户,刹那间将奥利维亚那娇软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淫靡无比的凸起。
爱人的肉棒还是那般威猛无双,朝天打桩,对天撅屌,龟冠和青筋使劲乱刮撕扯拽着小穴里面繁杂嫩软的厚实肉褶,也把里面挤得严严实实,当那一阵阵输精管的震颤脉动起来时,狰狞棒根和红软娇颤的湿黏肉壁上连一丝一毫的肉缝也没留下,像是在诉说着这紧嫩千金淫穴绝不会放过忧一点一滴的子孙。
“额啊啊啊~”
肚子胀起来了~精液、中出,千金发出一声声满足的长叹,性感的小嘴只在爱人的无尽顶送中圈成“O”形,火热,狰狞,坚硬,滚烫,那根粗大的喷射凶物不断在自己的蜜穴之中捣鼓,膨胀,喷出孕种浓汁。
坚硬如铁的肉棒,滚烫如同洪流的精液,肚子被它们灌注的实在是太大了,仿佛要把自己给撑爆了一般。
“还没完哦~”
忧坏笑一声,保持着射精就开始抽送起来,既然千金的子宫承载不下子孙汁,那就把它们全都掏出来,用龟头撞开子宫,用龟头伞菇把它们掏出来,再射精,再装满,再掏出来,再射精!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已经可以了~不要浪费~子宫要被你戳烂了~快停下!混蛋快停下啊!”
忧的癫狂与疯魔让奥利维亚紧紧咬住樱唇的贝齿不自禁地松开,发出了无法自控的一声求饶娇吟!
“才不要!对于你!奥利维亚!我不需要在你子宫里站不住脚的子孙,它们只有让你受孕让你才有价值,才有资格待在你的子宫里!”
肉棒快速的抽插,每次都抽出来只剩龟头然后又全部都肏进去。
啊啊啊,奥利维亚被爱人不顾一切的播种宣言感动到了。
“羞死我了你个混蛋!”
奥利维亚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幽径的巨硕肉棒,但也只维持了一刻,她就把足尖悬空省下的气力尽数化成交媾的动力,她让蜜道紧紧挤住肉棒,嫩濡肉壁疯狂地磨擦着它,在高速运动之下,几乎要磨出火来,这一次,她因为动作太过猛烈,达到的高潮比原来还要爽得多,脑中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晕眩。
她双手乱抓忧胸膛,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男人的粗腰,娇小玉嘴像鲤鱼呼气一样大张着,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雪白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汗珠,眼泪随着子宫内射性爱和爱人精神关怀的强烈快感一下爆发出来。
小时候学习舞蹈的艰辛,回忆起即使疲惫也要强撑下去的肉体,那一股酥、麻、痒、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的绞动,让她分不清过去与现在,好似自己学习舞蹈,就是为了能和爱人白日宣淫。
“呼~如何了?”
忧温柔中带着火热的狂吻,亲嘴还不忘爱怜抚摸着奥利维亚裙衫下敏感又娇嫩地胴体,让无力状态的千金又陷入窒息危机,好在忧关怀备至,胯下的肉棒硬成了通天塔,让她这个随风摇曳的塔铃不至于坠落下去。
“下流~真下流。”
喘息一口,呼出软绵绵的蚀骨呻吟。
小时候梦寐以求的,这个叫王忧佩尔法斯的男人,忠于欲望,不曾对幼年的我展示的另一面,奥利维亚笑的明媚,笑的舒坦。
现在的她真想做忧一辈子的鸡巴挂件,无论是走路还是生活,忧时时刻刻都在和自己交媾。
就这样忧和奥利维亚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她依偎在男人怀中,他强健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背,让她紧贴着自己,由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厮磨着,感受着她胸前溢满的玉肌巨乳,抚爱着她的身体。
“其实,我们有观众哦~她们一直看着我们。”
忧坏笑着,打破了奥利维亚舒缓的情绪。
“是谁?她们在哪里?”
是门外的两个挚友吗?听忧的语气不像,奥利维亚心中惊讶,羞怒于爱人的隐瞒。
双足终于落地,那双高跟鞋早在跳舞时甩到一边,红色的鞋子里满满的白浊阳精,奥利维亚也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肉棒。
出人意料,肚腹中因满载精液发出水声的奥利维亚召唤出她的狙击火铳,在屋里寻找那些观众的身影,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想要好好发泄一下心中不满。
“我可以透露一下,其中一个是芙兰哦~”
顽皮的爱人幽默且风趣,他伸出手对着小提琴摆了个“请看”的手势,虽不见得能让奥利维亚消气,却能让她安心。
大小姐“哼”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太阳穴“我知道,我和她的通信就没断过,刚才你把我肏的那么舒服,我们的情话~还有~我还以为能报复她一下~结果这是怎么回事?芙兰,你是要体验男人出轨,也要体验他情人的放荡,什么恶癖好!”
还不及忧解释,二人闹钟的通信立刻统一,同时响起了芙兰的声音“双重体验真是太棒了,我收获颇丰,忧~你刚刚跳的舞真是太棒了,一定要在婚礼的晚宴上跟大家跳,我最爱你了。还有奥利维亚,我的好姐妹,看见你刚刚那么淫荡,我真是羡慕极了,远程拉小提琴的手都颤抖起来了呢~”
这就是情报交流的艺术,分割两人的信息,玩了一盘狼人杀。
奥利维亚还要争辩,忧忽然走到她面前单膝下跪,并且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
看形状,不,根本不用看形状,是戒指,是戒指,奥利维亚畅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被忧实施了。
“奥利维亚,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小小方盒朴实无华,忧诚恳的态度几乎让奥利维亚原地起跳。
“愿意,当然愿意。”
虽然在意爱人为什么没有将盒子打开,但忧对求婚的认真态度是毋庸置疑的。
奥利维亚立刻说出酝酿已久的想法
,如果要是在这时候展现大小姐的贵族孤傲,收获的就不是死鱼眼那种温和的态度了。
“那就请收下我的定婚礼。”
闻言,奥利维亚耸动跳跃的酥胸却暴露出了她心中的兴奋,湿润的嘴唇散出妖媚和放荡的气息,她优雅的接过盒子,当着男人的面将它打开。
“空的?嗯?嗯?”
奥利维亚仔细看着盒子内部,本应盛放戒指的位置空无一物,巨大落差导致她的心房也一并变得空空索索,她甚至将双眼闭上,而当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度分开眼帘后,那个盒子还是空的,这让她的双眼变得阴寒,而后就是散发出对男人永不原谅的愤怒。
即便是今生致爱,如此玩弄自己的感情,可恨,可恼!
她看着他那讨厌的淡淡微笑,真想撕开他这种脸,看看他真实的模样,或割开他的胸膛,摸摸那颗应该很强健的心到底因为什么而跳动。
“先别急。”忧指了指脖颈的项圈,他站起来,刚好让大小姐看的清楚点“一种古老的炼器法门,芙兰也是这般,我想把选择权交给你,由你来决定与我的信物。”
大小姐迅速平复心绪,又恢复了那个名媛望族的模样,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让人难以捉摸,她的一双慧眼再度观察盒子幸幸说道“却是是古老精炼的术式,我认不出来,不过,越古老的炼金术,越是与血肉灵魂相关的吧~”
古老的术式是纯粹和实用的,它们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更能有效利用身边的东西达成目的。
不过,爱人的术式肯定是需要当事人的血肉吧~或许还需要灵魂,不然古术式在当今也不会被冠以“邪诡”之名。
忧对大小姐的困惑报以温柔的微笑,大小姐嘟着嘴,那审视身体的样子似乎是在考虑该用什么当原料。
用头发,用指甲,还是切块肉下来,古术式付出的越珍贵,得到的回报就越高昂。
恰逢这时,奥利维亚的耳边再度响起芙兰的声音“我来给你个提示吧~”
“不要~”
“呜呜呜,我觉得我给人拉皮条还挺专业的~明明破处那晚你都顺水推舟了。”
“不要就是不要~你说啥我也不会听的。”
大小姐拒绝的干脆,她忽然想起前阵子芙兰变成了短发,结合忧项圈出现的时间,事情已经一目了然。
也正因如此,奥利维亚绝不会采用和她一样的方式。
我就是我,独一无二,我会用我的方式表明和忧的爱。
“芙兰,你就别干扰她了,让我来说吧。”
不用头发用什么?难道要奥利维亚真的切块肉下来,忧可舍不得,再说了依她的性格,竞争心一起,没准真要少胳膊少腿。
他打算亲自规劝,让奥利维亚接受“结发夫妻”的事实。
然而,奥利维亚不愧是娇蛮千金,忧想要抚摸对方柔顺金发的手刚刚抬起,就见奥利维亚撩开裙摆开叉,把小方盒凑到尚在溢精的牝户上。
“嗯?精液和淫水自动飘进盒子里了,果然如我所料,炼器术式还挺方便的。”
刚刚还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都往盒子里汇聚,它们变成一颗小圆球开始压缩,由内而外散发着奇异光芒,进行着聚变。
不光如此,在奥利维亚的娇喘中,她的湿润蜜壶也开始流出一股股精液和阴精的混合物,与聚变的小球相互融合,再度凝练,这显然是炼器术式的引流。
“加油加油~多来点~这都是我和忧满满的爱啊~”
奥利维亚把小方盒凑到牝户上,把它当做自慰器摩擦着,发出一声声迷死人的娇喘。
不一会儿,她的西瓜肚就平缓了下去,炼器在阴道中造成的精液逆流剐蹭着肉壁,让她用失禁绝顶给这场淫乱炼器画上华丽句号。
“呼,真辛苦啊~早知道让忧多射一点,唔,总觉得只有小穴的精液不够尽兴啊~”
奥利维亚端详着方盒,里面一对银白戒指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太棒了,奥利维亚,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和忧混合的爱液~那就是你们爱意的结晶啊!”脑中的芙兰开心的叫出花来~她狂喜的样子只用想的也知道,必然没有一点风度了吧“忧也是这样想的吧~”
忧也是这样想的吧~吧~
事情发生的说快不快,说慢也绝对不慢。
但忧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最后当奥利维亚骄傲的把方盒递回来时,忧的脑子才“嘎嘣”一下取回意识。
卧槽!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教国妹子也太疯了,用精液和淫水做戒指,忧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奥利维亚狠狠强奸了一遍。
呱!
“呵呵,这样我和忧的肉体与灵魂就绑定在一起了呢~”这可比当初自己的口头契约强力多了,奥利维亚露出一个妩媚却不失雅致的笑容“嗯~这感觉真好,我好像也知道你说的除了芙兰之外的观众都是谁?”
忧颤抖着拿起要带给女方的戒指,是莫比乌斯造型,一袭银白,奥利维亚只当他过于兴奋,拿起另一枚戒指,用带有对旁人傲慢的语气宣誓道“在多米尼克众神、还有忧的未婚妻芙兰杰西卡的见证下,我与忧定下婚约,永结同心。王·忧·佩尔法斯,作为你的情人,我问你,你愿意吗?”
你为啥非要强调芙兰未婚妻的名头。
糟糕,被反客为主了。
“愿意,在婚约实现的那一刻,我的血,我的灵魂,皆是你的食粮,而你也是我的禁脔。”
相互为对方带上戒指,二人的心跳声久久不能平息。
“还没完哦~刚刚的炼器抽走了今日精液的份额,不补充回来可不行。”
奥利维亚的眼睛里要滴出水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很容易让人想到她此刻最需要什么样的安慰。
桃木香在暖炉里伴随着青烟缭绕,壁炉里的木炭通红似血,吊挂着的红纱帐在卧室里摇摇摆摆,那张舒服宽大的圆形大床总是让人难以抗拒夜的诱惑。
是时候开始第二回合了,忧心中倏地升起一股将奥利维亚再次狂肏一番的冲动,邪念一起,洪水决堤,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淫荡千金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住奥利维亚同样情不自禁的柔嫩娇躯,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有心理研究表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总是忍不住想要产生身体接触,而像亲吻、拥抱、害羞的举动,都是爱意的直接表达。
而现在二人的爱意,无意处在一个顶峰。
撕拉~撕拉,礼裙破碎,忧一身狂暴血气根本控制不住,索性把一切怜爱都抛开,以种付野兽的状态释放自己,故地重游的大肉棒又狠又急地快速插入淫穴,次次到底,下下直达花心。
“奥利维亚,你不再是我的大小姐了,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肉便器,我的偷情小三,我会让你彻底成为我的泄欲工具!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被我的肉棒干,现在告诉我,我的肉棒怎么样,让你爽不爽,流了这么多水,你真是够骚啊,你被我操得时候永远都要这么骚!”
对忧的行动和污言秽语,奥利维亚没有丝毫反抗、顺从的很,而且在那自上而下的打桩巨根蹂躏自己时还奉迎浪叫道“我就是这样骚,我要做你的小三,你的地下情人,你的出轨妻子,我好爽啊~大肉棒太棒了,太爽了~继续~继续~肏死我~肏死我吧~”
金发狂舞,暴露在外的滚圆双乳在爱人魔爪里不断地变换形状,波涛汹涌!
奥利维亚小嘴儿里不停地吐出令忧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媚眼儿里也喷着熊熊的欲焰,两只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部,双臂还死缠住忧的脖子,小嘴儿不时地索求着他的热吻,高耸丰盈的巨乳也一直被忧搓着、揉着,有时还被他的嘴巴吸着、咬着,一会儿哼爽,一会儿尖叫,那种姿态的狂喊疾呼,好像忧的每一次的冲刺都要使她醉了一般。
随着忧的野蛮冲击,奥利维亚原本肥美鲜嫩的鲍穴此时早已挂满了湿淋淋的汗珠,穴口被肉棒撑开成大大的O形无法合拢,爱液浸润男人的阴毛贴在她私处上,白花花的泡沫不断飞进飞出打湿了交合的位置,她一次又一次地泄了又泄,像个淫荡的妓女般躺在床任忧插干,向他求欢着,一大堆骚水、淫水、浪水溅湿了忧和她的下体,让床单都变得粘糊糊的。
“太棒了~快点把人家的骚穴肏坏肏烂~~好厉害,大肉棒又硬又烫,火辣辣的进来了!亲到子宫口了啦!!人家的小骚穴要被你肏烂掉了啦~芙兰你看着的吧~我要被忧肏死啦~”
奥利维亚的手在忧颈背后不停的抓,指甲勾的他有点疼,忧抖擞精神,横插直捣,动作变得愈来愈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