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墓园邪交,妓院堕媾,主仆崩欲(1)(2/2)
“死相。”
御姐嘴唇浅浅贴上,而后分开,祝福爱人运势昌隆。
而后豪乳丰臀的娇躯闪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腹,翼蛇淫纹在子宫位置盘绕,两者充满爱意的目视着爱人,景象艳丽妖娆。
忧足下的影子慢慢扩展,身子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就是今宵说的秘密情人吗?芙兰啊芙兰,你做事一向坦荡,偏偏在这事儿上有恶趣味,是怕大家不能接受她吗?”
自己丈夫光明正大的出去偷情,豪乳御姐没有任何厌恶,她的独目反倒给人一种亲人间的温馨感。
忧从未给梅露塞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这正是两人不同于其他人的默契。
“那么~我也该满足我的恶习了,在忧回来前打扫干净,呵呵,好孩子,好咪咪露,反正你小孩子的身体也不能怀孕,可不能浪费忧的精液啊~”
梅露塞看着床上跟废弃布娃娃一样浑身都是“秽物”的咪咪露,露出以往和她嬉戏时的笑容,出于母爱,出于本心,她都把咪咪露当成自己还未出世的女儿看待,和忧一同宠爱,预习以后的家庭生活。
也不是当成替代品或者演练之物,她对咪咪露是有真感情的。
也因如此,此时豪乳御姐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和陶醉,她顺从本能趴在脏兮兮的幼女胯间,琼鼻贪婪的呼吸着丈夫精液的味道。
刚刚倾注还有余温,配上自己另类母爱才能嗅到的“女儿”味道,真是最棒的饮品。
接着,以往豪迈饮酒的教官之口贴上精致幼女酒杯,用来发声训诫后辈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幼女还在反刍精液的湿滑蜜壶中大快朵颐。
没了酒瘾却有了精瘾,梅露塞现在也变得和阿拉梅丽雅一样,获许~是因为阿拉梅丽雅的关系她才会这样吧。
不同却又相同的唇瓣交互着,两张女性的口,腻腻的贴在一起,伴随着脸颊吸吮,喉咙蠕动,完成最淫靡的体液交换。
爱人的腥臭精液和幼女的甘甜蜜汁渐渐的吸入体内,梅露塞觉得自己身体像以前豪饮烈酒一样,心灵逐渐被异样本能所影响,两条修长饱满的玉腿不自觉并拢在一起,好像蛇的尾巴一般。
“吞下去……吞下去……好想和他缠绕在一起……抱紧忧……创造新的生命……”
性感美眸被无尽浑浊的快美愉悦所遮掩,渐渐变得狭长,她一边用痴痴病态的兴奋话语反复呢喃着,一边以非人类的行动方式的挪动双腿,滑行一般鬼使神差的“游”上床榻,双臂把咪咪露紧紧抱在怀里,好像巨蟒纠缠猎物,嘴巴保持着吞咽进食,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爱人味道。
“嗯……嗯……梅露塞姐姐……那是忧哥哥给我的精液……”
任人鱼肉的咪咪露不明所以,只觉得蜜壶中御姐的舌头愈发修长,尖端分叉,拂过花径甬道时有不可思议的快感诞生。
更重要的是,梅露塞的犬齿好像长了一点,口水也与别时不同,最直观的就像是给小穴灌入清凉舒爽的冷饮,让性快感随着冷饮的凉意渗入花径粘膜,顺着血液遍布全身,咪咪露能感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变得敏感红肿,更能清晰体验御姐的母爱口交。
随着御姐口交的时间延长,唾液另一个作用体现出来,咪咪露的体温开始升高,心跳加快,神经、肌肉在兴奋的颤抖,好像忧的肉棒直接插入内脏,在里面射精。
自己好像在窒息,好像在心力衰竭,全身都被性快感刺激到麻痹,成为除了性快感一无所有的空白……
细胞上正在烙印着可怕恐怖的东西……
没关系的,自己一直把大家当成家人。
对忧的感觉不光是大哥哥,爱人,还有深埋已久的父亲,其他的姐妹也不光是同床搭档,对芙兰,梅露塞,还有今宵……她们都有母亲的爱……
更何况……不用再思考什么麻烦事,只有快乐的做爱,多好啊!
总之……无所谓了。
咪咪露双眼几乎无法聚焦,神色极度酡红,她在和御姐短暂意识交流中翻过身,面对梅露塞同样被忧肏到红肿的肉壶,也把幼嫩舌头伸了进去。
玛利亚那孩子说是比不上柳德米菈,还不是把父亲的精液吸收的干干净净。
咪咪露只能舔着些梅露塞的花唇,从花径的边角褶皱里搜寻些残羹剩饭。
二女用69式抱在一起,均是一脸陶醉的仔细吸允着对方小穴,香舌滑动,似品尝无上美味一般将爱人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吃干净,甚至恋恋不舍的反复吸允着对方阴蒂,将对方侍奉到高潮。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月,迷蒙蒙的。
夜,静幽幽的。
忧通过传送门到达一处深邃之地。
在这里有一望无际的墓碑。
尖锥,椭圆,十字。
石雕,木刻,金属。
外形没有一样重复,没有一样相同。
大大小小,无穷无尽。
没有字写明身份的它们平等的沐浴在淡蓝色月光下,散发着一种清醒的死寂。
我看着,我知道,我明白。
“活着有什么好,看着身体一天天变老,牙齿掉光,头发变白,女孩子骄傲的脸上长满皱纹,男孩子强健的体魄开始衰弱。时间一久,没了魂,抽了髓,记不得,忘不掉,你一言我一语,夸奖不见得开心,辱骂不见得悲观,它们在你身上堆积起来,把原本的自己压垮,磨碎,半点由不得你。”
顺着声音,忧看向皎洁名月下最大最劲最威武霸气的一座墓碑,它是最醒目的,也是最受排挤的。
“亲爱的忧,你想想,人活着是不是还不如死了。”
因为它上面有字。
王·忧·佩尔法斯之墓。
***所立。
(概念魔法,能看见,能明白,但读不出来。)
“木人石腹,不忘初心,此生无二,之死靡他。”
“啊~啊~这个答案~去了~讨厌~这不是直接朝着我的弱点进攻嘛~”
因为它上面有人。
以墓碑最顶端尖角自渎之人,她胯下的淫水已经淋漓墓碑整体,在月光下泛着荧荧荒淫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