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与人》(2023.10.12)(2/2)
“不影响的,我和钊哥必须留一个在家,柳玉墨一直在搜索相关信息。我们一起去,相互也有照应。”
“行。”邓成爽快地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前去准备出门的各式装备的时间。
(2023年10月12日,扶阳市看守所)
“谢勇,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没办法了。”一个年过半百,看起来严肃威严的人,对着谢勇说。
“浩叔,背锅是小事。”面对这个叫浩叔的人,谢勇也是恭恭敬敬的。
“妈的,我们要被关多久?”谢嘉在一旁不耐烦地说。
“要不了多久了。”浩叔说了一句。
“都这样了,你这个老头还有办法出去?”谢嘉不屑地说。
“你干嘛?”谢勇狠狠地拍打了谢嘉,“叫浩叔!”
“浩叔!”谢嘉极其不礼貌地对浩叔打了一声招呼。
“这小子你弟弟?”浩叔问。
“浩叔,小子还年轻,还请原谅。”谢勇还是恭恭敬敬地说。
“年轻好啊。”浩叔说,“你们已经进来几天了?按照流程,我应该就快被枪决了啊。”
“浩叔,我和我弟进来十多天了。”谢勇说。
“噢噢,对对对,我比你们先进来。”浩叔说。
“pizipizi。”一个很小声的声音,从浩叔的牢房边上传来,随后,一个信封被传了过来。
浩叔看了看信封,笑了起来,随后马上将信给撕得稀碎。
“浩叔?”
“快了。”浩叔说。
“谢浩!准备转移!”突然看守所进来一行人说话。
“谢浩?哥?他就是那个浩叔!?”谢嘉惊讶地说。
“你说呢。”谢勇说,“小点声!”
“转移到哪?”谢浩镇静地问。
“省武装部。”
“嗯?”
“浩叔。”谢勇突然走上前到了谢浩的面前,“浩叔宽宏大量,手眼通天,谢勇在这里求求浩叔,之后能否把我们兄弟俩带出去呢?”
谢浩看了看他们俩,说:“我考虑考虑。”
谢浩在看守所的铁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看守所的几个民警。
谢浩的做派看起来非常的正人君子,头发经过详细的梳理,虽然穿着囚服,但是他的背还是一样挺直的,他的气质与其他街头小混混截然不同。
可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可还比禽兽还要禽兽。
“你们几个,给老子等着!”谢浩撂下了狠话。
“别说话!走!”那群人拿着省公安厅的通知文件,给了看守所所有民警看。
“走哪?谢局长?”廖永军突然出现在看守所。
“诺。”那群人的带头人拿出了文件给廖永军看,“这是省公安厅的通知文件,这名囚犯,有重要事件向省武装部反映,需快速转移。”
“现在整个黔州省,都活在新型狂犬病毒的阴影之下,省里面居然还可以抽出手来管理扶阳市自己的家事吗?”廖永军说。
“廖永军你什么意思?”谢浩问。
“没什么意思。”
“你是想以此要挟我?然后达到什么目的吗?”谢浩说,
“你可是我在任期内,最大的功劳,你觉得我会轻易地让你走吗?”廖永军说。
“你是要向省里面发出挑战啊?”谢浩问。
“向省里发出挑战也不是不行。”廖永军说。
“不能耽搁,快转移!”带头人说。
“我看今天你们谁能出这个看守所!!!”廖永军大喊一句,顿时间,各个部门民警、武警都集聚在了这个小小的看守所。
“军委让渡武警指挥权了?”谢浩惊讶地看着廖永军。
“现在是特殊时期!要是轻轻松松从我管辖的范围里把人给带走了!还是你这号人物!我怎么向扶阳市广大人民群众交代!”廖永军大声地说着,“回去!!!”
“怎么办?”谢浩问之前的带头人。
“我这个电话以及接通原省公安厅厅长谢亮,我来问问这个文件是否是他开出来的!”
“喂?你好哪位?”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扶阳市公安局局长廖永军。”
“哦?犬子在你看守所可还好?什么时候执行?”
“不日进行。”
“哦,那太好了,那恭喜扶阳市扫黑除恶和打击保护伞的专项行动取得完美成绩!”
“我现在手里面有一份文件,是对谢浩同志进行转移的一份通知,请问您是否知情?”廖永军问。
对方电话里面稍微停顿了一下。
“廖同志,我这已经退休了,不知情的,没听说过这事,现在黔州新型狂犬病毒闹这么凶,我们哪里抽得出手来?要不你打个电话给现任的厅长?”
“那晚辈惊扰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这就给现任厅长拨电话。”廖局长挂了电话,“小蒋,查一下系统内,现任公安厅厅长电话。”
“你好厅长,我们这里收到一份通知,一份转移谢浩的通知,不知厅长您可否听说过?”
“不知情。”
“滴滴滴。”
对方挂得很快。
“谢浩,今天没人保得住你了!”
“按照原定计划!15日!押往刑场!”廖永军说。
“这几个闯进来的人,调查一下,按照冒充公检法人员,给关上,一个都别走。”
“老子盯了你们这群人很久了,那封信交给技术部,快速地给我复原,老子要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
随后,廖永军手下的人便把谢浩关押了回去,到看守所的几个人同样地被关押了起来,谢浩牢房边上的碎纸屑,被一片片地收了起来。
《天火》
(2023年10月12日,中午两点,扶阳市区)
饭后,我和邓成来到了扶阳市区之中。
“地震还在持续。”我说。
“大路不能走,路上全是行尸。”邓成说。
“小路还得提起万分的精神。”我说。
“胖哥,我的后方交给你了。”邓成说。
“我都看着呢。”
我和邓成,在可口大道边上的辅路谨慎地走着。
“小卖部好像,基本上都被抢光了。”我说,“你们钊哥多久没出来购买物资了?”
“前几天就买不到了,都是用抢的。”邓成说,“所以钊哥的别墅除了防住行尸,还能防住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也是的,那我们去商场看看?”我问。
“商场在灾变之前应该是关停了的。”邓成说,“只得找一个后门进去,商场里面应该是安全的。”
“我知道。”
我们来到了扶阳市第二大的商场,百兴商场。
这个商场一共三楼,四楼是露天广场,一半的股权是扶阳市城投公司的。
所以这个商场是商用和公用混合的,其一楼是A区,一半的餐饮和一半的超市,二楼的B区主打服装,三楼是C区,需要许许多多的小隔间,啥玩的买的都有,租金便宜,是城投公司让一些老百姓做小本生意的一层。
四楼的广场连接着扶阳市的博物馆和公安局,所以目前,该商场是最安全的。
“撬棍带了吗?”我问邓成。
“带了。”邓成问,“撬门进去?”
“不然我们带撬棍干嘛?”
“可是现在都有联网报警,那个警报声,招不来警察,也得招来行尸呀。”邓成说。
“所以现在在准备去一个没有联网报警的地方。”我说。
“你怎么知道?”邓成问。
“三楼基本上不关门的,24小时营业。所以商场的管理不到三楼,他们只负责把三楼能进到二楼的通道关闭即可。”我说。
“那关闭了,我们怎么去。”邓成问。
“他关闭了三楼到一楼的通道。我们从四楼的广场上边,走下去。”我说。
“还有这种通道?”
“当然了,开。”我说。
“啊?他们的商场物管公司的办公室?”
“他们办公室就在二楼,但是有一个门是通往三楼的,常年紧闭。而且将这道门打开,不进入办公室里面也可以直达一楼。”
“不然呢,你以为哪?这些物管公司,为了节约成本的,自己的办公室是不会安装联网报警的。走你!”我说。
我使用的撬棍,一下子将商场物管公司的门给撬了开,和邓成迅速进入,并将里面的灯给打开了。
果不其然,在疫情之前,这些人就放假回家了,哪还有打工人在商场不要命地加班,并且也没有触发联网报警,我和邓成便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商场内部。
现在应该已经是末日了。
末日的商场,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加之没有开灯,这更加阴气咄咄逼人。
“零食、大米、灰面、饮料。”邓成看着一楼超市里面的那些东西,平日里需要花钱购买,现在只需要小手一抖。
“这种车子一会多拿几个走。”我指着超市里面的购物车。
“胖哥,这种玩具枪要不要来一把?”邓成说。
“这玩意皮肤都打不透,要他们做什么?”我问。
“行尸感觉不到痛,活人总能感觉吧?”邓成说。
“那你拿几个吧,拆开组装好,回去的路上我们就可以用来防身。”我说,“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拿的。”
这个超市里面的商品散落一地,应该是地震给震出来。目前还没有发现有其他人闯进来的痕迹,我们算是这家超市疫情以来第一批造访的人了。
“咳咳。”
“安静!”我突然听到有人从我们刚刚进来的地方走过来,然后连忙找到邓成,叫他保持安静。
“怎么了胖哥?”邓成问。
“有人。”我说。
“那躲什么?”邓成说,“可以叫上一起啊,现在还没到那种食物短缺的时候。”
“都先等等吧,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
只见那一行人有五六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小家庭和一对情侣,面向。两大一小,慢慢地朝着我们走来。
“哥,你说刚进来那个人,会不会把我杀了啊,那个人看起来好凶的。”家庭中妻子问。
“没事的,有我的。”那个丈夫回答。
“爸爸。”那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孩子紧紧地握住他爸爸的手。
“胖哥,怎么办,看他们一家应该没什么威胁的,打个招呼吧。”邓成问。
“他们跟着我们的步伐进来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故意引我们进来的。”我说,“就这一家子,一同回到钊哥的家,也得经过钊哥的同意吧?”
“钊哥人好的,应该能同意,而且现在我们那里不是正缺人手吗?”邓成说。
“之前一起住在里面的人,都是熟人。”我说。
“那我和朱立、柳玉墨,总和钊哥不熟吧,他也是就这样就接纳我们了,他们一家子,钊哥应该会接纳他们的。”邓成说。
“那得问钊哥呀。”我说,“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还是打个招呼吧,别弄太尴尬了。”邓成说。
随后,我将手中的撬棍,轻轻地敲了地下三次,随后开口说话,这超市的空旷,让我的声音在超市里一直回荡。
“你好!各位!”我开口很平常地说。
“啊?”那一家三口的妈妈率先说话,表示了疑惑。
“我们没有恶意!”随即,丈夫抱紧了孩子说,“我们五个人,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知道你们几个在什么位置,我们也没恶意,我现在慢慢地站出来!”我说,“我也是出来找吃的,不会伤害狂犬病人以外的人。”
“好!”那个丈夫说。
“兄弟,请你转达一下意思给刚刚进来的那对情侣,我们没有恶意。如果你们需要避难所,我们这里可要考虑让你们加入。”我说。
“听你的。”
然后,我从柜子后边走了出来。
“邓成,你问一下钊哥,还能不能接受其他人进来。我出去和他们说。”我说着,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我用防御的姿态,一步步走向那一家人。
“兄弟,杀过狂犬病人吗?”我问。
“杀过。”丈夫回答。
“多少?”我问。
“二十来个。”丈夫回答。
“为什么?”我问。
“我们住的大杂院…”那个丈夫有些哽咽,“我们一大家子对这场灾难基本上毫不知情,唯一发现不对劲的人,是我八岁的儿子,但是我们都当是童言无忌。随后,我们家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一一地都被我媳妇给感染了。”
随后,那个男人哭了起来。
“那这位?”我问。
“这是我媳妇妹妹。”那个男人说。
“所以说,杀掉的狂犬病人,都是你自己…”我察觉到自己的问法不对,马上止住,“节哀,兄弟。”
“那对小情侣是我们从家里面逃出来后,在博物馆里面躲起来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也是从家里面逃出来的,没有吃的了。我们一行五人,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那人说。
“沿街的商铺,要么已经被砸开一抢而空,要么就是大街上狂犬病人太多。而这个商场的超市,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通向一楼超市的入口,还好看到了你们来。”那人说。
“那对小情侣呢?”我问,“进来了就没看到他们。”
“我叫他们去二楼收拾点衣物,我这里马上通知他们下来。”那男人说。
“不用,就说一句,叫他们多收拾一点,目前你们还有地方去嘛?”我问。
“目前没有,那俩情侣是和别人合租的,合租的人感染上了病毒,也是逃出来的。”那人说。
“钊哥怎么说,邓成。”我问。
“他说可以,没问题的。”邓成回答。
“兄弟,我们这里有去处,但是离市区有些远,而且需要组织人定期出来寻找物资的。”我说。
“那肯定可以,你们这么信任我们吗?”那人说。
“现在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现在的这种环境下,人们可以选择互帮互助的。”我说,“这是我们这边人的选择。”
“怎么称呼,兄弟。”那男人缓解了表情上的紧张,将衣兜里的烟递了出来。
“感谢兄弟,我不抽的,我叫高婺源。叫我高胖就行了。”我说,“兄弟怎么称呼?”
“付德南,这是我媳妇的妹妹许安莉,我儿子付崇新。”
“你好,我们多找些吃的吧。多拿些吃的,衣物这些适量就行了。”我说。
我们在超市里面结识了五位新朋友,在超市里面兜兜转转地寻找物资,其间我向付德南打听到了许多事情,但是还没来得及去扶阳一中打探情况,就接到了黄钊的求救电话。
“胖哥!你们快回来,家里面冲进来一群人!好在当时我们都在楼上,暂时没发现我们!现在发现了我们后,我们家被行尸包围了,暂时替我们解围了!”
“好!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