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撤与怒》(1977.02.17)(第三线)(2/2)
“冲!!!”
“全体都有!肃静潜行!!!往南!!往八姑岭!!!”
“哼!!”
顿时,全体解放军,停止了嘴上的吼叫,甚至连俘虏都被用布勒住了嘴。
“哥,你说皞哥现在在干嘛啊?”在行军时,我小声地问我哥。
“他呀,我们现在所有得到的消息,比如哪个军团拿下哪个山头这些,都是他发出去的呀。”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哥哥。
“应该在我们后边的吧,具体哪我也不知道。通讯兵应该…”
“嘭!!!”
我和我哥的对话还没结束,一枚炮弹便落在了我们身旁。
还好参军之前,我们有自行训练了反应速度,炮弹在柔软的土地上停顿的几秒,是我和我哥的生死时速。
我们俩光速般地逃到了一棵树后,潮湿的树干替我们抵挡了强烈的冲击波和弹片。
但是其他人便没有怎么幸运了。
“小王!!!”我哥大喊着战友的名字。
“小虎!快检查有没有战友受伤!带着他们快速躲到掩体!!!”哥哥大声说着,一边双手托着一个已经被炮弹冲击波炸掉下半身的战友。
“轰!!”
“我方迫击炮!!!”我哥大叫着。
“轰!!!”
八姑岭上燃起了熊熊大火,绵绵不断地传来越南人的惨叫。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冲锋号的号角再次吹响。
“拿下八姑岭!!!”
“冲啊!!!”
与之前的拿下的地方的时候一样,一个个解放军战士从各个掩体后站了出来,仿佛用血肉筑起了新的钢铁长城,御敌于千里之外。
对于越军来说,便是一个个战神站出来,压迫感使他们节节败退,没出几个小时八姑岭便被我们拿下。
“继续坚守八姑岭,等待下一步指示!”
(1979年2月22日,越南河安县)
“河安县已经在控制内,请求下一步指示!”话机员正在紧张地发送指令。
“同志们!接下来就是炮兵连的工作了!我们这里是前往高平市的交通要道,守住这里,打下高平市也就是这两天的事。高平要是打下来,河内就不远了!!!”
(1979年3月1日,谅山市某地)
“团长,截获到敌方的无线电消息!!!”
以下为无线电消息内容。
“敌人从上午8时30分开始炮击,火力非常厉害,简直不可想象,炮声隆隆,从未见过这样猛烈的炮火,炮弹一直不停地轰,数不清有多少发,所有的道路都被他们封锁了,我们简直无法抵挡,要撤退只有爬山。”
“好!就这样打!!”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这些新兵蛋子在战场中汲取了许多作战经验,受到‘“四人帮”’荼毒的一大批军械也已经全部更换完毕。
所以,战事越来越顺利,推进起来也没有那么费劲了。
对于有一些参加过对印自卫反击战的老兵的描述,他们说越南猴子的确比印度阿三要难搞。
“桂林军区攻坚了横模地区的越军!!!”
“54军占领脱朗!!”
“尽可能掩护55军!帮助55军越过淇琼江!”
“迷迈山已经攻下!”
“已经达成威逼河内的态势!!!”
。
《撤?》
(1979年3月5日,河内某地)
我和老哥的部队已经打到了越南首都河内的周边了,我们在河内郊区边上,等待着炮兵连的人过来部署。
“举起手来!!!”
一个越南老农妇,缓缓地朝着我们走过来,双手已经高举,但是我们还是不停地叫她停下,可是他仍旧不停,再往我们这边靠过来。
“哥!!别过去!!之前便有别这里的老百姓开了冷枪!”
“没事。”
我哥毅然决然地抬起双手,也是缓缓靠近那个老农妇。
“小龙!!!快回来!”连长呼叫着哥哥的名字。
“必须有人来!”哥哥回头看着老农妇,“老人家!”
“老人家,离开这里!我们的人不会伤害普通老百姓的!”
老农妇越走越近,哥哥也离她越来越近。
突然,这个老农妇一把将揣在怀里面的手榴弹扔到了哥哥跟前,哥哥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捡起手榴弹便往另一旁扔了过去。
“嘭!”手榴弹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哒哒哒!”
老农妇的细微动作被我方的一个战士发觉,他快速地开枪将老农妇击倒。
“啪!”
老农妇倒下的那一刻,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冷枪,将老哥也击倒了在地。
“谁他妈开的枪!!!”连长看着眼里,疼在心里,我哥和我搭档,可是完成不少的紧急任务,“快上去看看!!其他人打掩护!!”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我看到了人后,一直不停地对着一棵树开着枪,直到一个弹夹的子弹被我打完。
“嗙。”那棵树被打得千疮百孔,一个老农民从树后边走出来,跪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战地医生!!!救人!!”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在确认安全后,医疗队的前来就地观察哥哥的情况。
“伤及胃部!”
“子弹未击穿身体,弹片估计已经波及胃部周围的内脏。”
“可能已经无力回天了。”
“尽力抢救吧!!!走抬回去!!!”
哥哥,死在了一个越南老农民手上。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呆呆地看着躺在伤员担架上的哥哥。
“滴滴滴、滴滴滴。”这时话机开始响了起来。
“撤退指令!?”话机员产生了疑惑,将指令告诉了团长。
“撤退???老子他妈在河内边上的炮击部队都部署好了?你叫老子撤退???”团长在通讯室开始破口大骂。
“明天开始撤军,炮兵部队如有已经部署好了的,向该地各类军营、火车站、汽车站、发电厂、邮电大楼、省府大楼、市府大楼、公安厅、国际旅行社等主要建筑物、军政设施进行毁灭式的打击,仅限今天,明天开始全员撤军!如还未部署的,请即刻启程。撤军时各个连队,做到进行应拆尽拆、应毁尽毁、应搬尽搬!”
“撤退?”
当时我还在哥哥受伤濒死的痛苦之中,又听到了‘撤退’的消息,本就即将崩溃的情绪一下子激发,我的哭喊声与我们的炮弹发出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
“小虎!”
哥哥突然惊醒。
“哥?”
“小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我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咳咳咳!”哥哥咳出来很多血,但仍在坚持说完话。
“哥。”
“别打岔,听我说。”
“我在扶阳县,是干黑社会的,名为供电公司,但是却反向管理着扶阳县的供电局。局里面有谁不听话,就由我出面进行处理教训。”
我默默地听着。
“但是,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谭建国给了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表面上,他处处针对我,我处处针对他,许多涉黑案件的证据都被我表面上销毁,但是我都做了备份,备份就在我们爹妈的墓碑后边!还有一个人,他是我的线人,如果说…小虎…你要回去,你得好好地保护好那个人,那个人是我们家拨乱反正的机会!!!”
“嗯,咳咳。”
“别说话了!!!”医生在一旁生气地看着哥哥,而我依旧在这里呆呆地坐着。
“小虎,活下去!那个线人便是谢东卫,小名狗剩。如若和他见面接头,叫他的原名,他就会相信你,他的原名叫王力近。没人想看着自己的国家不好,即使身处黑暗之中!”哥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他想说的。
“咳咳。”哥哥口中再次喷出大量的血液。
“弹片伤及肺部了!”
“完了。”
“没设备啊!!”战地医生很是崩溃地看着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战地医生一直向我道着歉。
“没事。”我轻描淡写地回应着战地医生。
我默默地坐在哥哥的担架旁,看着哥哥经历着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死亡。
还有什么比死亡更痛苦的呢?
应该是我这种情况吧?
一家四口,三个人都是被越南人杀掉的,这个老农民可以不用这样的,他们以为他们在保家卫国吗?
政府的行为老百姓承担吗?
他在开这一枪的时候,是否知道,他们排华的时候,对待我们的同胞是怎么对待的吗?
他们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孕育而生。
…
(1979年3月6日,撤军途中)
“所有人员开始撤退!开始撤!不得延误!”
“我们已经达到惩罚性作战的战略目的,不应贪念战斗!”
“团长,我能见一下高皞皋吗?”我问我们的团长。
“哪个团的?”
“他应该是话机员。”
“话机员?不太清楚,你自己去问吧。现在全员撤退,都在忙着拆基建呢,现在每个团的话机员只留了一个,其他的都被派去拆基建和埋地雷了。你自己去找找,别耽搁撤退路程。上头要求在15日以前全员撤出,不得有误。”团长回答道。
“知道了,团长,我有事向他交代。”
“小虎,你哥小龙的事,请节哀。”团长站起来,给小虎敬了个礼,“你放心,回去后,我一定给你哥申请一个一等功!”
“这些东西,拿来已经没用了。”我无力地寻找着话机员。
终于,在一个山林中,我找到了高皞皋,他被安排在队伍最后安放地雷。
“皞哥?!”
“小虎?”高皞皋看着我,“你哥呢?”
“没了。”
“没了??!!小虎,节哀。”高皞皋惊讶地看着我。
“皞哥,我现在就你一个兄弟了。”
“…”高皞皋默不作声。
“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说。
“小虎?这可行不得。现在走,算是叛逃了,是要上档案的!你还是跟我回去,若还是想离开,通过正规的手续办理吧!”高皞皋说。
“皞哥,你不懂。你的家人没有被越南人杀。”我说。
“这不一样!”高皞皋很是生气地说。
“皞哥,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原本回去还有哥哥作为牵挂,现在回去,啥都没了。”我说。
“但是你没有想过?你现在离开,这里全是热带丛林,你怎么生存得下去?”高皞皋问。
“你给我说过,这边的气候,我当即就学习了一大堆的荒野求生技巧,现在就差实践了。”
“…”高皞皋似乎无话可说,“选择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改变不了你,但是你打算往哪走?”
“我在越南还有事没完成,完成后,大概率会前往非洲吧,那边的原始森林也多,比较适合我。”
“哎,我能怎么帮你?”高皞皋说。
“你记住两个人就行了,一个是我哥卢小龙,他是谭建国的线人,扶阳县之前发生的许多恶性事件的证据,埋在了我们父母的墓碑下,他们的墓碑就在抗战烈士陵园边上的人民公墓。还有一个人外号叫做狗剩,其他证据在他手上,现在叫谢东卫,和他对接时叫出他的原名王力进,他便会相信你。”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皞皋,“扶阳,我不想回去了,但是我也想他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嗯。”高皞皋点头答应。
“那我走了。”我说。
“后会有期!”高皞皋说。
“别,后会无期吧,若是见了面定是又发生什么事的多,可别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一个枪响把我和皞哥都吓了一跳。
只见团长拿着他的手枪,对着我的腿开了一枪,但是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上,并没有中弹的痕迹。
“快走!”高皞皋捂着自己的小腿,虽然很痛苦,但还是不停地告诉我快走。
我见状,立马快速地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团长?啊…”高皞皋抱着小腿说。
“你在干嘛?包庇逃兵吗!?这可是要受到处分的!!”团长生气地上前查看高皞皋的伤情。
“给他走吧,处分我来背。嘶…”
“别动!我马上叫战地医生过来。你呀!哎!”团长生气地离开了我身边,去找战地医生了。
从3月6日起,我军以交替掩护,边清剿边撤退的方式,开始撤退。
此期间我军将大量民生工矿物资运回国(其中包括大量中国无偿支援越南的物资)。
在撤军过程中,我军有计划地摧毁了越北地区的大量越南军政设施,以破坏其战争潜力。
3月12日,东线谅山方向军队率先完成撤军。
3月13日,西线滇省方向的军队全部撤回了国境线以内。
东线高平方向的军队继续回撤,并在撤退路线上铺设地雷,以远程炮火掩护撤军,导致越军无法发动大规模追击行动。
3月16日,最后一辆军车回到我们的领土,东线军队完成撤军。
同日,我们宣布完成撤军行动,惩罚性打击目的已达到,对越自卫还击战结束。
…
《怒?》
从军队脱离出来,我便开始开展我的计划。
我住进了深山老林,就连越南军队也难以察觉到的地方,每次出去狩猎回来,我都会清理掉我的足迹。
这几年,我都在这原始森林磨炼着我的意志力、体力。培养我自己的各项技艺。
经过几年在深山里面的磨炼,我开始下山,进行我的复仇计划。
杀满100个越南人!!!然后不留证据地离开这个罪恶之地!!!
(1984年8月,越南河内市警察局)
“作案手法几乎一致。”
“但动机不明。”
“死者之间没有太多联系。”
“女性死者有被侮辱的痕迹,相似点为被侮辱女性多为已婚女性。”
“可以定性为无差别杀人。”
“所用武器?”
“无法考证。”
“为什么无法考证?”
“初步推测为圆锥形物体,并且未在尸体上残留任何组织,尸体切口很均匀,为利器。极有可能为冰锥。”
“手法都一样吗?”
“手法多样,武器不止一种。”
“冰锥能有几种样子?”
“武器不只是冰锥。”
“还有什么?”
“推测为树枝、雨伞等多种尖锐的物品。”
“那这些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我们都是根据伤口来推测的,都还不能确认是这些武器,伤口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人物侧写呢?”
“青壮年男性,童年遭受过虐待或双亲被人虐杀,175cm左右,长期居住在深山之中,对越南人极度憎恨。”
“对越南人?这么说,有可能是外国人??”
“不太确定,这人的侦查能力和反侦察能力极为厉害,犯罪现场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比对的线索。连头发丝都能检查到并带走销毁。无法判断是否为外国人的作为。”
“从第一个受害者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八十多个受害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八十条人命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几乎没有。”
“几乎?”
“唯一的线索,便是第七十九个受害者的现场留下的泥土残渣。”
“做了化验吗?”
“做了,通过对我们河内以及周边地区的泥土进行比对,确认了该泥土残渣是在边境地区上的,那边现在处于中方管辖。”
“这样都不能确定凶手是中国人吗?”
“无法确定,但是他的确就是在暗示。”
“暗示什么?”
“第七十九个受害者,有可能在暗示一九七九年的那场战斗?”
“那场战斗,我们不是胜利了吗?是因为战败导致仇恨的心理?”
(对越自卫反击战,在越南的宣传里是他们获得了胜利)
“同时,第七十七个受害者的现场也有泥土残渣,目前不是河内以及周边城市的泥土。”
“那是哪的?”
“还不清楚。”
“现在整个河内市都发布了宵禁,居然还是捉不了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如果说1979年发生的战争,他在暗示,那1977年发生了什么?”
“1977年这么多事,这怎么知道?”
“和中国相关的?”
“大清洗?”
“排华事件?赶紧比对一下七十七个受害者身上的泥土残渣是否与胡志明市周边地区泥土成分一致!马上联系胡志明市的警察局!进行联查!”
“如果一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当时‘大清洗’时留下的华人!!!”
“当时做了泥土比对后便陷入僵局,现在七十九个受害者出来,才推断出他的身份。”
“向公安部请求,近期严查各类越境、偷渡的个人与团体。”
“特别是船佬!!!”
(1985年1月1日,胡志明市卡来港)
“第100个!圆满了。”
我放下手中的冰锥,这是最后一个,结束了。
从1984年2月开始,我在深山中修炼了几年,终于开始下山进行我的复仇计划。
我的复仇计划很是简单,就是杀满100个越南人,以慰藉我死去的双亲和哥哥,这是我的怒。
我杀的,多为手无寸铁的平民。
不为别的,就因为当时越南的人也这样做,100个还是太少了。
但是我也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再不离开,肯定也有破绽漏出来。
结束后,我搭上了前去南非的偷渡船。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开始严查偷渡的人了。
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因为我就连冰锥,都是通过古法制冰炮制出来的,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查到,用最原始的技术击败最现代的科技。
就算他们查到了凶器是冰锥,也肯定会往冰箱、制冰器上去查,怎么可能查到炮制点就在市政府大楼下的草丛边上。
哼,越南猴子!该死!
这艘船,表面上是出海扑鱼的船,实际上便是偷渡船,现在被暂时扣了下来。
接下来从海警船上,走到我们偷渡船上,来了几个制服不同于海警的人,他们应该是警察局的人而不是海警的人,应该是专门过来查案的。
“去哪?”
“南沙,捕鱼。”
“哟,有前途。”
警察听到我们是前往南沙进行捕鱼的渔船,就没再深究具体的方向。随后他走到我的面前,问。
“什么名字?”
“单名一个虎。”
“哟,要咬人啊!”越南警察一脚踹到了我的身上,如同当初踹我父亲一样,我咬着牙。
“警官,没必要这样,需要配合的话,我们这就回去。”船长鞠着躬对越南警察说。
“狗船佬!去你妈的!瞧你们那些人的穷酸样!”
说着,警察将我们船上的人都进行了拍照留样,回到了海警船里面,并没有扣下我们的船。
“对,对,对!就要这般的傲慢!”我邪笑着,看着手中刚刚从警察身上顺过来的手枪,那个登船进行调查的警察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配枪已经被我拿走。
“船长,你可能要开快一些。”我拿起手中的手枪,对着船长。
“老大,饶命!饶命!”
“船长,出发吧,我不杀中国人的。”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越南海警船。
“往哪走?”
“去非洲吧,那里清静。”
(1985年1月2日,胡志明市警察局)
“土壤分析结果出来了,和我们市卡来港附近的土壤成分一致。”
“他在玩我们。”
“你也发现了?”
“若不是故意留下来的破绽,我们甚至连他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他就想告诉我们,他是一个华人,在‘大清洗’中,幸免于难的华人!”
“这事真的很是丢人啊!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几乎就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杀了。”
“这是越南人的一个痛。”
“胡志明市政府目前草丛中发现了一些硝石。”
“硝石?”
“用来制冰?”
“现场看看。”
(胡志明市市政府附近)
“留存时间多久?”
“不出一天。”
“马上联系河内警察局,让他们查一查有没有硝石残留。”
“也就是第九十九个受害者了,若是再发现一个就是第一百个。”
“前九十九个都是在河内,若是这一个在胡志明市,那这个地点,肯定是很特别的地点。”
“卡来港发现尸体!”
“卡来港?”
“马上调一下1977年卡来港发生了些什么事。”
“1977年卡来港的‘大清洗’,就仅仅胡志明的卡来港,就造成了华人华侨死亡5万多人。”
“卧槽。”
“…”几个警察都沉默了许久。
“死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100个,换五万个。你换吗?”
“…”
“我们排华,造成的华人华侨死亡只有5万人吗?”
“一百五十万人。”
“一百五十万???”
“哎。”
“他故意让我们查的。”
“他想让我们知道他的痛。”
“尸体身上发现字条!”
“写的什么?”
“内容是:你们‘怒’了吗?”
(1985年9月,越南河内警察局)
“越南百人杀人案,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进展。”
“只得开展B计划。”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把那个丢枪的警察给我找来,他来负责这件事!”
“将之前采集到的所有的非法移民、难民、战争遗孤、大清洗遗孤的照片信息进行整合,通缉以上所有人!既然找不出来,那就全部抓起来!反正都他妈是中国船佬!找出来!一个个地问!直到捉到嫌疑犯为止!”
“在以前中国军队撤退的道路10公里的地方,发现一个木屋!”
“河内市政府周边发现硝石坑!”
“第一百个受害者身份,系1979年参战的老兵,也是1977年卡来港‘大清洗’时的指挥队长。”
“我们的所有线索合在一起,都只能知道他是当时经历了‘大清洗’,同时也是解放军撤军时的一个逃兵。而他是谁,我们居然一点都查不出来。”
就这样,在那两天拍照后登记在册的所有的华人华侨,都被列在了通缉犯的名列,并且一个接一个的被带回去进行无端的毒打和审问。
我的计划,不仅仅是惩罚死去的那100个人,同时也在惩罚差这个案子的人,以及都发生了这一切,还停留在越南的中国人!
现目前,我已经定居在了非洲的一个城市,领养了在非洲出生的一个华人遗孤。
通缉令基本上对我的作用不大,因为越南的财力有限,同时并没有很多国家签署得有引渡条约。
越南的百人杀案件也被封存,彻底沦为了越南的悬案。
(2023年2月)
但近期发生的事,使我又卷入一场我并不想卷入的麻烦之中。
我刚刚抵达非洲时,结实的朋友托人给我带了口信,说现在大草原和丛林里面的动物,都患上了红眼病,还说吃了这些动物肉的人,也变得异常地恐怖。
我这时已经63岁了,我将我毕生所学都交由了我的儿子,而且他还很积极地融合了很多现代知识。
他在20岁时,还去做过雇佣兵,接下来的故事,便是他带着我一路的过关斩将了。
…
《退伍》
(1992年12月,扶阳市)
“已经升级了啊?现在是县级市了!”高皞皋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在车站看着一座座他离开家乡时不曾看见的高大建筑。
高皞皋退伍了,虽然背负了包庇我这个逃兵的处分,但是在退伍之前,这个纪录被削掉了。
并且作为当时扶阳市第一个从军入伍队伍中资历最老的一个,自然是会被安排到重要岗位。
而高皞皋就被安排进了计生办,计生办在这个时候可是个美的不能再美的部门了。
腿部的伤,也由政府全权包办治疗。
高皞皋的青春差不多奉献给了军队,退伍后也是远近闻名。
回到扶阳市后,高皞皋拿到了我双亲墓碑后的各项证据,同时会面了狗剩,狗剩也将他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资料一并交给了高皞皋。
“皞哥,龙哥救了我一条命。我相信你!这世界上只有他知道我的真名。”
“谢谢。”
“这可是我全部身家。哥,一定要保管好。”
“一定会的,现在谭建国依旧在岗吧?”高皞皋问。
“在的,在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
“现在,他还信得过吗?”
“皞哥,你可以永远相信谭叔。谭叔原本有两个儿子,都在刑侦科,但是小儿子在查一起涉黑案件时,离奇失踪。大儿子目前还在刑侦科,和廖队搭档。”
“廖队?”
“廖永军,20岁,非常优秀的一个刑警,现在是刑侦大队的队长。皞哥,你也可以相信他,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为人比谭家兄弟圆滑,如果相信他,恐怕会生变。”
“哦,行,那你现在还在你的打手位置上嘛?”
“自从龙哥被老大故意安排到了前线去,他的位置,一直都是我在坐。”
“故意安排的?”
“是的,老大,早就怀疑龙哥了。”
“行吧,你自己也注意安全,现在我谁也不交,等待时机吧。”
“行。那我先走了,皞哥。”
现在谢家人手眼通天,还不是摊牌的最好时机。
扶阳市各个机关都被腐蚀,前有电力公司控制供电局,掌控经济命脉;后有建筑公司毁尸灭迹,藏匿证据;中间有安保公司,控制人员,暴力执法。
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的儿子都敢动,可见势力之嚣张。
等待时机,一并爆出,才是铲除他们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