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苏醒》(2023.10.10)(2/2)
“超重!超重!请后进入的乘客自觉离开,乘坐下一趟电梯。”我一踏入电梯,这个电梯便开始发出超重的提示。
“我特么”今天这些玩意就是这样玩我?先是医院突然涌出一大群行尸,再是小区门口大门紧闭,再到现在电梯无故超重,我真服了。
短暂的抱怨后,我还是走出电梯,当我走出电梯的那一刻,才仔细看到电梯里面的情况。
只见电梯的天花板上不断渗出极少的血水,还能从电梯与楼道之间的缝隙听到不止一个行尸的声音,及其难闻的腐坏的味道。
我又进去,将电梯随便按了一个8楼,又出来等电梯关门,但是关上的电梯门始终不往上走,我透过电梯门缝也听见电梯还在不断的提示着超重。
“我****”(国粹)
如果这部电梯这样一直不往上走,通过按钮,其他电梯也不会下来,这可是18楼啊!
“嗷!!!”之前追着我被我用路牌砸在地上的行尸们跟了过来,我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但是那些行尸们已经从我那个唯一的出口过来了,没办法了。
“爬!”我迅速钻到了应急通道里面,“只有用爬楼梯了!我去他****,什么**破物业!(再次国粹)”
“5楼。”我精力旺盛地数着楼层,并且每楼都走得很小心。
“10……楼。”我差不多要精疲力竭了,但还是不忘每到一楼就去别人家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顺手的武器。
因为刚刚的武器差不多都通过投掷的方式挥霍完了。
“12楼!”我到达十二楼,正好就在楼梯道里面,有住户放在这里的大袋煤,堆满了一半的楼梯道,在一大堆煤袋边上,我发现了一把煤火钳,南方家庭冬天用来处理煤火炉的神器,细而长,轻而便,可以说也是现在这个世界的神器。
“15……………楼。”还好这一栋的应急通道里面没有行尸,不然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了,不行我得休息会。
林萌说他们家里面有行尸,说不定楼道里面也有。
“咚·咚咚咚·咚”我手机铃声卡农突然响了,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得一哆嗦,也不是我手机铃声声音大,因为在楼梯道中太过于安静,被衬托得声音很大,我接到电话后,急忙将手机调制震动。
随后左右看了看,站到了15楼楼梯口的防火门背后才开始敢说话。
“柠檬!你干什么!我走楼梯上来的!你差点把我害死!我在15楼。”我小声又带有呵斥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胖哥我不知道,我看你没回我微信,就打电话了。”林萌委屈得快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现在暂时没事了,什么事柠檬?”我问。
“就是我想说,可能我们家门口楼道里面也有许多行尸。”林萌说。
“我猜到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你们家里,和楼道上有多少个啊。别挂啊,保持通话。”我说。
“从我卧室出去,走廊对面就是厨房,厨房的排风窗可以看到外面。”林萌说。
“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再去,林萌,你不能出事。”我随口一说。
“知道了,胖哥。”林萌似乎还很高兴,这几乎是这两天来他最高兴的时候吧。
“18楼,林萌我到了18楼了,你那里就位没。”我问。
林萌电话里没回答。
我缓缓打开18楼的消防门,默默地数着从我眼前走过去的行尸。
“一。”
“二。”
“三。”
“四。”
大概四个。
“胖哥。”林萌突然从电话里面回话了。
“林萌?你没事吧?”
“我没事胖哥,我现在就在厨房的灶台上。我从这个排风窗看下去,看到起码有五个,可能还不止。我还看到我们邻居家的门都大开着,这些人都是我的邻居!”林萌说着话,脚一滑,重重摔在厨房里。
“嘭!”
“柠檬?你没事吧??可别吓我?”
“我没事胖哥,摔了一跤。但是我们厨房的门不结实,它们随时有冲进来的可能。”
“嗷嗷~~~”从林萌电话里面传出几声行尸的吼叫声,我彻底慌了。
我火急火燎地使劲打开了消防门,从楼梯道里面冲了出来,还没等那几个行尸反应过来,我便寻到4号门牌。
冲进了林萌家客厅,火速关上了家里面的大门。
关好门后,我一回头,正趴在厨房玻璃门上的两具行尸回头缓步走向我。我慢慢后退,退到了客厅的落地窗面前,将窗户打开。
“嗷!!!”其中一个行尸向我冲来。
我迅速拿起火钳,刺向了那个行尸的心脏。
由于行尸穿的衣服,我的火钳根本无法刺穿他的胸膛,而且就算是没有衣物的防护,人体也没这么容易让一个火钳刺穿。
我见此无效,便抽回火钳,向另一个行尸的眼眶刺了过去。
火钳透过柔软的眼眶,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脑,这个行尸也停止了行动。
另一个行尸向我扑来,我努力移位一躲,他趴到了客厅的窗户上。
我见状马上抓住机会,向后缓冲了一段,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在趴在窗户上的那个行尸。
经过行尸身体的缓冲,和扩大力气的作用面积,落地窗及其分隔结构一并被我这一脚破坏掉,在偌大的整体落地窗破出一个大窟窿,那个行尸也顺势从18楼掉了下去。
我猛回头检查了一下被我刺到眼眶里面的那个行尸,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活动迹象。
不断地有脓水从那个行尸的眼眶流出,流出的也不是鲜红的血,而是看来是淡红色,且红色的血水与另一股透明色的液体交织到了一起,缓缓地趟到了我的脚边。
刚刚我计算了一下,解决这两个行尸我虽然只花去了20秒。
但是我可能需要两个小时、两天,甚至两个月来消化这场“屠杀”。
我抽出火钳,坐到了一旁的沙发,盯着被我刺毁的那个行尸的眼眶。
“胖哥?”林萌从厨房慢慢地走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柠檬,你没事吧?”我逐渐从刚刚的“屠杀”中回过神来。
“我没事了,就刚刚摔了一跤。你有事没胖哥?”林萌问。
“我没事,我没事。”我摇了摇头,用桌子上的纸巾裹在了火钳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用裹起来的纸巾,将火钳擦拭干净。
“嗯!!!”突然躺在地上的行尸叫了一声。
“啊!”林萌被吓得连忙后退。
我见状一把将刚刚擦拭干净的火钳,狠狠地戳着行尸的脑袋,但是脑袋的强度可不是想象中那么低。
头骨的弧度将我使了很大力气戳出去的火钳给滑到了地板上,在家里面地板上戳出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随着黑点出现的,还有地板砖裂开的几条小缝。
这个行尸因为这下攻击,又暂时停止了行动。
“现在怎么办胖哥?”林萌着急地问。
“等我打电话。”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黄钊的电话。
“老黄?你到哪了,我已经接到林萌了。”我问。
“胖哥,玉龙小区是吧?五分钟左右。诶对了,我在哪个门接你们?一路来那些狂犬病人可多着呢,要不是机动车道和人行道有护栏,估计这马路上早就全是这些狂犬病人了。”黄钊说。
“柠檬,我从那边那道门过来的,那扇门是叫什么名字?钊哥好来接我们。”我问林萌,林萌显然现在也是满脑子懵的,一动不动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行尸。
“那里是东北门,直接叫钊哥开到东门,我们下楼就到了不行吗。干嘛还要去那边,你从那边过来,那个警报声早就吸引了许多的这个狂犬病人去了,这么危险。”林萌战战兢兢地说。
“那这样,钊哥到东门接你,我送你上车,然后再叫钊哥开到东北门来接我,我得去把我自行车带走。”我说。
“都什么时候了别想着你那个自行车了。”林萌失落地说。
“就因为是这个时候,汽油总有用完的一天,这个样子,从我过来的一路上,基本城市服务是停止了的,加油站肯定也不例外。如果说路上又有一辆自行车,我会毫不犹豫的两部一起抬着走。”我说。
“呕!”林萌他们脸色苍白的打了一个干呕。
“对不起,胖哥,我不行了!”林萌捂着肚子,跑向厕所,开始哗啦哗啦地呕起来。
“林萌,有事没事?”我起身走向厕所,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行尸。
“没事,胖哥,只是有些反胃。”林萌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连忙将漱口杯接满了温水,又随手拿着一张洗脸巾递给了林萌。
“谢谢,胖哥。”林萌脸色似乎得到了一定的好转,但是害怕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不知道是在害怕我,还是在害怕那些行尸走肉。
突然,我一回头,那个行尸居然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眼眶不断滴出来的脓水也将客厅溅射得到处都是。
我握紧手中的火钳,深呼一口气,对准了刚才无意间刺入的眼眶,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溜溜……”更大的脓水从那个行尸眼眶中喷射出来,将厕所门口的小走廊喷射得到处都是脓水,空气中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呕!”林萌的嘴里同时喷射出去灰白色的流体,这次是真呕了。
我身上同时沾上了行尸的脓水和林萌的呕吐物,我还得去检查行尸是否死透,我还得去安慰林萌。
我被人打晕,才从苏醒啊,我造了什么孽啊!
又是喝厕所水,又是近距离接触这些不明液体的。
我顶着肮脏不堪的身体,和即将崩溃的精神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那个行尸,这次可以确定这个行尸已经是死透了的。
便回头,准备安慰一下林萌。
林萌见到我这一身的呕吐物,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胖哥……”林萌带着哭腔说。
“我没事。”
“咚!”我刚刚说完,便一下子晕倒在厕所里面。
也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十分钟,也有可能一个小时,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非常软和的床上,四周都是女生房间才有的粉红色摆件,床边上还有一大堆我看不懂的英文名字的瓶瓶罐罐,这应该是化妆品。
我应该是在里面的卧室里面吧。
“林萌?”我使出力气喊出林萌的名字。
“胖哥?醒了?你刚刚吓死我了,你就这样突然倒了!”林萌惊恐万分地说。
“我、睡了多久?黄钊来了没?”
“你睡了大概半个小时吧,都还没有半个小时呢,钊哥刚刚来电话说在来的路上遇上一大群狂犬病患者,他绕路了,可能还有一会,一会先来东门接我们,然后你不是说要去拿你的自行车嘛,上车了再说。”林萌坐在一旁说。
“诶?我衣服呢?”我猛地坐起来,看了看四周,我的医院里面穿过来的病号服不见了,只有裤子还在。
“你刚刚倒地了、我看你身上还有我不小心呕上去的东西,就、那啥顺便帮你把上半身给洗了。”林萌开始有些脸红。
“啊?”我顺手摸到在床边叠好的一件衣服,迅速穿好。
“这是我哥的衣服,你应该能穿得了,你们的身高差不多的,但是可能紧了一点、嗯一点。”林萌看着我穿在身上的“紧身衣”,略显尴尬地说,“裤子在那,一会裤子也换掉吧。”
“你们家走道的那个行尸,没有起来了吧?死透了吧?”我一边整理着比较紧的上衣,一边问。
“行尸?”林萌问,“狂犬病人吗?刚刚观察了半天,没有动静了。”
“他们已经不是病人了,是行尸走肉了。”我说。
“啊?他们应该还是人吧?”林萌说。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其中一个行尸。下半身已经没了,但是在听到电视台的警报后,便开始往声音源头爬,一边爬连带着上半身里面的身体组织也不断地被拉扯出体外。”
“停。”林萌制止了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我现在只知道是胖哥你救了我。我原本还想着你来接我的时候把他们控制住,等着有特效药的时候,再把他们治好,毕竟都是街坊邻居的。”
“现在看样子,是不可能了。”林萌失落地说。
不知道她说不可能是在说因为我把这两个“人”杀了导致她不能将他们治好,还是看到这两个“人”的这种疯狂途径,觉得已经无药可救了。
“你爸妈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为什么都是你们这层的街坊邻居啊?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萌说。
“为什么?”我问。
“爸妈被带走可能只有我哥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那帮带你爸妈走的人,都要些什么特征?”我问。
“他们敲门的时候用那种防暴叉,带着两个狂犬病人、不,带着两个行尸过来的,我妈过去开的门,不知道在门外讨论些什么,随后我爸也出去了。然后就听见周围邻居们在大吵大闹,随后在我们家门口,事态就不受控制了。他们把我爹妈带走后,用一些工具将街坊邻居的防盗门给破开了,脱离了防暴叉的狂犬病、恩,行尸们纷纷跑进了邻居们的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林萌一边说一边哭着。
我拍了拍林萌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林萌。你爸妈我帮你找。”
“谢谢胖哥。”林萌这才安下心来,“胖哥,钊哥电话。”
“老黄?”
“胖哥,我快到了,但是有太多行尸了,得尽快,我在小区周围绕着圈等你!”
“好!”
我苏醒了,但是这个狂犬病毒好像也苏醒了,我的某些心理也慢慢地在萌芽了。大家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慢慢地适应这个正在改变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