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胜利，奇怪的百合花以及少女的贫穷（1/2）

“荒原上有一片林地，林地中有一片沼泽，沼泽上矗立一座白塔，白塔上是六层天国。”

“白塔顶端是无目的王女，她将开启天国的门扉；白塔中是白皇的骑士，她们将真理抄录到羊皮纸上；白塔之下环绕着堡垒，堡垒里是礼赞的卫队，她们会驱除噩梦的入侵；林地中是游荡的棋手，她们负责警戒凡间的危险；荒原上有四大氏族，她们会将野兽猎捕。”

黑色的密林，永无止境的风雪，我从诞生开始眼中便只有这样的世界，我的记忆从训练开始，我在林地当中学习战斗的技艺，如何用弓箭与弯刀作战，如何搜寻野兽的踪迹，如何在被发现之前发动攻击。

灰色的城市，废弃的工厂，我从小在一座南方城市长大，在那里生活节奏不快，你不需要很忙碌也能活得很好，但我不喜欢那样的地方，年轻人喜欢刺激，但我觉得哪怕我有一天不再年轻，我也不会喜欢安静的生活。

在训练结束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狩猎，白天，我在营地休息，坐在篝火旁边，我将猎物剥皮，将肉切开烤干作为可以随身携带的干粮，用毛皮修补斗篷。

在太阳落入平原之后，我会潜入夜色，在大雪将足迹掩埋之前找到野兽的去向。

追踪，隐匿，瞄准，射击。

在高考结束之后，我去了另一座城市，大城市，我在那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气息，我对新世界充满了兴趣，但是这不重要，我还有漫长的时间来了解美好的人生。

在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只是在大学消磨时间。

我信仰猎神，但只有在连续几天没有收获的时候才会向她祈祷。

我喜欢奸奇，但是又在考试周我才会想起还有这么个东西。

在一个夜晚，我迷失了方向，在寒风的吹拂下跋涉了四天三夜，我无力地倒下。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无面的女王，骑着巨大的白鹿出现在眼前，她向我发出了邀请。

在一个夜晚，我在电脑前等着新一局游戏的开始，忽然，一个古典到有趣的玩笑出现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你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

你想真正地活着吗？

我选择接受天国给我的试炼，履行我与生俱来的责任。

我选了yes，这是个乐子，即使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没有损失。

我叫艾尔玛·马塞勒斯，一个天国的斥候，终结过745头悖论野兽的生命。

我叫■■■，一个普通大学生，没做过好事也没做过坏事。

我是冬日幻影，弓在身后，刀在手中。

我是枝川诗音，快要死了救命！

化身创造完成，精魂已经装填，角色降临完成，祝您好运，天国先锋。

这是一种独特的感觉，我的灵魂被分出去了一部分，我看着我自己，直到从恍惚中醒过来，时间只过了不到一秒。

居石修的手指仍然紧紧扼住我的咽喉，幸运的是他并不急于将我杀死，而是选择在我死前好好欣赏的垂死挣扎的模样。

有着银白色的高马尾长发的少女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反射着神秘莫测的光芒，她从背后摘下名为白皇礼赞的长弓，下一秒，箭矢已经搭在弓弦之上。

随着一声低鸣，我疲惫的身体被甩在地上，发出一声无力痛呼，一支白色的箭矢插在居石修前一秒所在的位置，白色的羽毛还在轻轻颤动。

尽管现在双眼依旧被黑暗笼罩，但是借助冬日幻影体内的分魂，我还是“看到”了她战斗的身影。

一个披着白色披风的飒爽身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她只射出了一箭就收回了弓，取之而代的是一把镶嵌着浅蓝色宝石的白银弯刀，她美丽的眼眸扫视着又惊又怒的居石组员，即使此时此刻，她毫无疑问是要杀死的敌人，男人们依旧屏住呼吸，敬畏的注视着她高贵的面孔，直到她开始移动。

然后，我看到白色的飞鸟在室内起舞。

她掠过一个半改造人的身边，直到几秒钟之后，那颗半金属头颅才从他的肩膀上滚落，沉重的身躯像石头一样砸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混混们这才从惊恐中回神，他们拿起手边能拿到的任何武器向少女开火，但一切尝试都徒劳无功，她优雅得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跃过地面上的所有阻碍，每一次快速接近都会留下一具尸体，精准得好像机器。

居石巨大的身体动了起来，他敏捷的不像一个三百多斤的改造人，他尝试靠近来自雪国的少女，像是风暴一样掀翻冲锋道路上的桌椅和手下，如果被撞到的话，即使是15点耐性的幻影也很可能被重伤。

但是就在居石靠近正在移动的冬日幻影时，她本就敏捷到超越常人的身影又一次加速，惊人的速度让她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距离一下子拉开，就在转瞬之间又有两个可怜的组员被割了脑袋。

狩猎时刻lv1，将7点耐性转化成敏捷，现在的幻影有29点敏捷，是正常人的3倍。

即使现在的她耐性只余8点，任何一次受伤都可以让她失去战斗力，但没有人可以哪怕碰到她飞扬的披风。

12秒过去，地上新添12具尸体。算上我之前在这里干掉的，居石组已经在全军覆没的边缘，假如居石修死在这里，居石组可以说彻底灭亡。

精魂+3.12。

生物质+110。

但是居石修仍然站在那里，被改造过的面孔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能听到机械嵌合的声响，好像松散筋骨的声音。

银发的少女平静地注视着敌人，轻轻抚摸着雪亮的刀刃。

居石修知道，以少女的速度，如果想逃，他是绝对无法追上，但是他有自信，如果她敢靠近自己，结局一定是他的胜利。

但是，她不仅仅是一个刀客，还是一个弓箭手，尽管他以前曾经疑惑，为什么现在还有人用弓箭这种过时几百年的武器，但在黑月会的那些日子里，他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黑暗面，见到了可以用最难以想象的方式战斗的技术，在这种情况下，他毫不怀疑这个女孩即使用弓箭也有杀死他的办法。

不能让她在今天离开，否则自己以后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手下！

想明白了这一点，居石忽然转身，抓住我脖子上的套索，将跌坐在地上的我提了起来。

此时，借助冬日幻影的视角，我也可以看见此时自己的悲惨模样。

全身被凝固成块状的精液覆盖，隔着精液可以看到用记号笔画在身上的侮辱符号以及羞辱的字句，小嘴和下身的两个穴道还在往外冒着一股股的残精，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好色哦。

但现在已经不是色色的时候了，艾尔玛·马塞勒斯审视着敌人，评估局势。

男人将女孩揽住，手指对着太阳穴，他在赌，赌眼前的这个敌人是为了他俘虏的这个少女而来。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怀中的少女，脸上露出的诡异微笑。

艾尔玛和居石僵持着，居石一步步向少女靠近，他觉得自己赌对了，对手没有冒着伤害到俘虏的危险发动攻击，但他同样不敢确定她是否会主动放下武器，但是至少，他要有发动攻击的能力。

狩猎时刻只会持续一分钟时间，此时时间已过，虽然居石不知道，但如果他发起攻击，他很快就能发现刚刚那个在地面上跑出残影的少女速度已经降到了和他同一层次，如果他下定决心发动袭击，只要一次有效攻击就可以战胜对手。

但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天国位阶可以依靠消耗精魂提升，从一阶升到二阶需要消耗5.00精魂，而我现在手中有6.44精魂，足够将本体或者冬日幻影升一级。

考虑到冬日幻影已经如此能打，而我的本体还是弱鸡，在权衡过后，我选择将这次升级的机会给自己，免得之后总是出现这样翻车的场面。

就在居石发动攻击的前一秒，他听见怀中少女低声念叨了一个奇特的单词，不知为何，男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向了少女。

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眼罩，此时，那对灰色的美眸正带着微微的笑意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瞳孔中有奇特的火焰闪烁。

灼热魔眼lv1。

火焰在改造人的脸上腾起，他猛的后仰，即使遭受了突然袭击，居石依旧下意识的做出了眼下最正确的行动，在尝试灭火之前将我狠狠的抛向幻影，如果我真是幻影的同伴，她肯定会优先查看我的情况。

但他不知道的是，艾尔玛·马塞勒斯和枝川诗音本就类似于一魂多体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交流就可以明白彼此的状况。

即使我被狠狠甩到地上，冬日幻影依旧不管不顾的冲向居石修，居石强忍头上燃烧的火焰，一拳裹挟着劲风扫向艾尔玛，但她像是不受惯性影响一般在撞上拳头之前转向，可以击碎钢铁的铁拳只是扫到了飘扬的披风，而幻影留下的则是一道深深的撕裂，火花在拳头上迸射。

男人随着幻影转向，打算用连续不断的攻击压倒对手，但是就在他看向敌手的一瞬间，他看见少女也在注视着自己，金色的瞳孔仿佛带着魔力，就像是被点燃之前看见的枝川诗音的瞳孔一般，唯一不同的是诗音的眼中跳动着火焰，而银发少女的眼中凝结着寒冰。

在被冰寒魔眼凝视的瞬间，男人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冻结一般，即使是早已变成钢铁的身躯也感受到了刺骨的严寒，就在这动弹不得的瞬间，他听到了重叠在一起的三声钢铁撕裂的声音，一道在咽喉，两道在后背。

还有敌人？男人在可以动弹之后马上后撤，躲开了连绵不断的斩击，却看到两柄黑色的短剑诡异飘浮在半空之中，好像被看不见的人拿着。

不可见之手lv1。

消耗魔力：1 冷却时间：无可以召唤至多两只不可见之手在周围活动，不可见之手的力量相当于施法者力量的1.5倍。

每持续1分钟消耗1点魔力。

武装咒文lv1。

消耗魔力：3 冷却时间：无念诵巫师的言语，从虚无中召唤一把黑色的武器，该武器由黑色合金构成，一般为短剑，弯刀，匕首等冷兵器。

武器将在1小时后自动消散，若受到足够攻击，将会提前消散。

这是我在第二位阶新拿到的注定技能，适合在此时此刻使用。

在这一瞬间，男人唯一想到的是，活下去。

在连续遭到两人的法术袭击之后，男人无比确定，自己正在面对的两人都是觉醒者。

觉醒者，即掌握超自然力量之人，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类历史之中已不可考，但居石知道的是，觉醒者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掌控者。

他们凭借自己独特诡异的力量攫取财富，掌握权势。

他们结成一个个社团，密教或是企业，或明或暗地操控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的觉醒者不会被掌握暴力的高级改造人居石放在眼里，但当两个或者更多觉醒者聚集起来，不仅代表了互相配合而压倒性增长的超凡力量，还象征着一个有能力挑战现有框架的新兴团体正在形成。

而现在，这个团体盯上了居石组，盯上了黑月会。

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消息带给会长，这是居石唯一的想法。

但是对手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两柄黑色的短剑灵活的在空中飞舞，尽管它们的操纵者略显笨拙，但短剑不断的在几乎难以防御的方向发动攻击，配合着面前这个高明的刀客，居石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转头看去，先前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孩早已挣脱束缚，她披着黑色的大衣（我刚刚在地上捡回来的），坐在翻倒在地的柜台上，跷着二郎腿，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好像看着笼子里的老虎一般。

如果不去注意少女身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精液以及那些擦不掉的笔记，看上去好像心狠手辣的黑道大小姐一般。

没错，在这个年仅16岁的少女孤身一人杀死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手下时就应该立即把这个危险分子杀掉的。

也许是因为贪婪这个美丽的外表，也许是因为对轻易得来的胜利过于轻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结束掉这个危险分子的生命，这是错误。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是末路吗，居石心有所感，也许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肾上腺素已经注射了几轮，居石一退再退，也无法离开此处。

但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小姐知道这个消息，知道黑月会在西三十四区多了一股新的敌人。

男人心中发狠，他大吼一声，摆脱艾尔玛的纠缠，向五六米外我扑了过来，居石经过改造，战斗经验丰富，一旦扑过来，打伤了我，这还了得。

我吓了一跳，故作镇静，（表面上）不慌不忙地看着居石的疯狂举动。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两把由无形之手操控的短剑向扑面而来的男人刺去，但是居石看似笨重的身躯灵敏无比，他瞬间转向，向着自己的办公室猛冲过去。

“这家伙跑得也太干脆了吧。”我感慨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黑色左轮。

随着一声枪响，男人的金属身躯停顿了一下，但又重新加速，冬日幻影站在原地，从腰后取出长弓，侧身站立，优雅地弯弓搭箭，瞄准了男人头颅那唯一一块未经改造的血肉之躯。

箭矢贯穿了他的头颅，转身逃跑的他给了天国斥候在近距离瞄准弱点的机会。

居石踉跄倒地，但又站了起来。

我挑了挑眉毛：“还蛮厉害的嘛。”

此时的居石无疑已经死去，但是将身躯改造到这种地步的人已经不能简单认为这是一个普通人类了，他大概是在最后关头给自己所植入的芯片发布了最后的命令，这样即使他本人已经死去，身体机械的部分在断电之前都还有完成任务的机会。

男人的身躯跌跌撞撞闯进办公室，即使艾尔玛再次尝试对他使用冰寒魔眼也没有阻挡他一分一秒，居石的残躯将两根数据线一样的东西从办公室底下拔出，插到了脑袋上那尚且完整的一边。

然后，我看见在那张已经死去的脸庞上，下意识地露出笑容。

溜了溜了。

我意识到居石不是在摇人就是在传递什么有关我的情报。

无论如何，在看到系统跳出的任务完成提示时，我马上决定离开案发现场。

要知道居石组看起来就只有二十几个人，还是一帮素质低下的混混，但这只是另一个名为“黑月会”的庞然大物在西三十四区的触角而已。

从技能“魔力视觉”的提示来看，这个世界上会用“法术”这种东西的不只有天国降临系统，更不要提现在的我和冬日幻影绑一块也挡不住冲锋枪一轮扫射。

不管怎样，现在的我还是低调发育，要不是有这个不做就死的新手任务，我这个时候应该缩在快乐小窝弄潮呢。

50000信用点和50信用点到账，诗音和艾尔玛同步离开了已经一团糟的据点，在夜幕中向着自己的狗窝疾行而去。

“老婆……嘿嘿……我的老婆……”

如果知乎上有个“对自己发电是什么体验”的问题，现在我可能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少数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尽管冬日幻影体内艾尔玛的那部分记忆下意识地抗拒哪怕是与同性的亲密接触，但还是身不由己地被臭女人扑倒在床上狠狠品鉴这姣美的身躯。

就这样，刚刚好不容易把身上黏黏糊糊的精液给擦干净的我——尽管那些人用不知道什么笔在身上搞的人体艺术一时半晌消不掉——在走出浴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冬日幻影狠狠发电。

当然，与此同时，我在冬日幻影体内的那部分意识的感觉就是忽然被一个黑发美少女抱到身上舔舔亲亲。

同时感受两个女孩的柔软身躯，这种感觉对二十年来没碰过女人的我来说多少有点过于刺激，几乎幸福得都要昏过去。

“嘶哈嘶哈嘶哈嘶～好香哦艾尔玛，嘿嘿嘿我身上也好香哦嘿嘿嘿女孩子真好啊嘿嘿嘿嘶哈嘶哈～”

我手忙脚乱的尝试把艾尔玛的身体剥光光，虽然无论是转生前还是转生后，鄙人都没有穿过真正意义上女孩子的衣服，但所幸幻影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在读取了她的记忆之后，我不仅对所谓的真理天国有了一定了解，而且还切身体会了天国的不做人。

总而言之，幻影的衣服看似华丽，实际上是非常符合她使用习惯的一套装备，最妙的是天国从来没有内衣这种东西，我简简单单的把她除了披风以外上半身唯一一件黑色抹胸去掉之后，两只白白嫩嫩很有弹性的大白兔就活力十足的在空气中跳动了。

作为一个从小在林中学习狩猎技巧，在冬之氏族的领地里摸爬滚打了不知道多久的猎人。

艾尔玛看似纤细的身材实际上充满力量，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肢很有韧性，摸上去可以感受到皮下几乎没有赘肉——除了那对迷人的胸部。

尽管诗音的胸部在同龄人当中勉强算是颇具规模，但依旧没有超出普通jk的范畴，但是艾尔玛仿佛全身多余的脂肪全都聚集到了胸部一样。

我摩拳擦掌，在手心哈了几口热气之后放到了那对堪称巨乳的胸部上，艾尔玛的身躯一颤，脸上也爬上一阵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