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世上独一无二的孤品(2/2)
“淦……淦你大爷,我淦你大爷!”
只见双腿还在不由自主朝内打晃的霍冬茵,正勉强扶着桌角歇斯底里地骂道。
“哈哈,你想淦我爷爷收养来的大爷?那得清明前烧香问问他老人家同不同意……但你嘴这么臭、人还长得这么丑,只有身材还看得过去,估计我大爷蒙着眼睛才肯同意。”林渊回过头贱兮兮坏笑道。
霍冬茵浑身栗抖地指着他怒骂道:“出生!你特么的就是个出生!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了?”
此时,梅开二度尝到性爱欢愉的林渊心情大畅。
作为资深打工人,他没有因情绪突然失控而泼对方一脸咖啡粉,也没有接对方的话茬。
而是带着礼貌微笑评判道“哎——女人怎能如此出口成脏、口吐芬芳呢?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换……换成是你,连续……跳几个小时的科目三……中间还被诡异吓唬……完全不能休息……你特么骂的……肯定比我还要脏。”霍冬茵一边无意识地晃着舞步,一边愤怒地指责道。
“啊,对对对。”林渊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露出反派般标志性笑容附耳低语道:“桀桀桀……但你可别忘了,是你先祸水东引,我才出手相助的。要不是我聪明,现在早就被切去笄蛋了。而且我之前都放你一马,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霍冬茵一把推开了附耳低语的恶魔,差点堆坐到地上。
但她仍然指着对方鼻子谩骂道:“我谢……谢你大爷,你睁开眼看看,我才是你惹不起的人!”被推开的林渊不怒反喜道:“别你大爷、你大爷的……多没技术含量。咱们换个词,就比如换成淦我,这样也省了两个字的力气……”
“去死吧!!!”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霍冬茵就一把抢过身边诡异端着的菜肴,用尽全力掼在了地上。
盘子碎裂的声音还没有传开多远,她就迫不及待地指着林渊的眉心叫道:“是他!”
瞬间,这两个字犹如拥有魔力一般在他身边不断回荡,也让近处的几个诡异感到一阵混乱。
“是他给盘子打碎的!”霍冬茵趁着众诡异陷入迷茫之时,又再次嫁祸道。
顿时,林渊只感觉全身一寒,也体验到花有容刚才被嫁祸后的真实感受。
与此同时,芩喜儿也刚刚来到了满是古风旋律的用餐区。
她正笑看着座无虚席的食客们,对新奇的舞蹈品头论足、频频打赏。
一声脆响过后,侍者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扭动的身形,食客们也左顾右想要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直至此时,芩喜儿这才忍不住皱了皱十几只眼睛,快步来到了两人近前。
尽管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红润,但霍冬茵还是装成旁观者的样子指责道:“老板,是他!是他给盘子打碎的,我刚才亲眼所见,真的!你快点让他赔,切了他……”
可一脸娇羞的芩喜儿却毫不在意她心急火燎的小报告,而是瓮声地关心道:“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有没有受伤?”
“啊???”此时,霍冬茵就像是八十来岁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挑了一天的水去浇地。
可到了晚上才从邻居口中得知自己浇了别家地那般,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谢老板的关心,我没有受伤。”
虽然林渊表面在不卑不亢地回答,但实则却用另一边的眼睛连眨了几下,好似在夸赞此刻老板虾仁猪心的做法干得漂亮。
见心上人不分场合地对自己眉目传情,芩喜儿羞得双颊绯红。
忙转过身去,轻声呢喃道:“那——那这次我……我就不罚你了。”可当她看到一脸痴呆的霍冬茵,又板脸道:“你,你下次最好别乱告状!”虽然霍冬茵看出了一人一诡有问题,但却敢怒不敢言。
而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室友帮自己点了一杯糯香柠檬茶后,询问味道如何。
尽管捂了半天的袜子味道直冲天灵盖,但却只能连连点头惨笑附和着。
林渊见周围诡异纷纷投来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气愤的目光,于是干咳一声正色道:“咳,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敬畏才知行止……”他扫了一眼掉在地上沾满尘土的虾,又象征性地在裤兜里摸索一番。
这才将冥币强塞进芩喜儿连连抽回的小手里,朗声再道:“老板,这是我的赔偿,您且拿好。”
随即,他换上礼貌的微笑,朝着正在待餐的诡异赔礼道:“顾客非常抱歉,这是我的失误。这道忘川大虾我请您,还望再稍等片刻。”
“哈哈哈,那就谢谢小友了。正好,我可以多欣赏会儿餐前的舞蹈表演。”双眼凹陷、头发稀疏的中年诡异连声笑道。
闻及此言,他玩味一笑。
紧接着,一把拽过还在惨笑打晃的霍冬茵,朝着中年诡异微笑道:“这就是我们饭店最顶级的舞者,作为赔礼我请您单独欣赏。”言罢,林渊露出老师看到同学没考700 分,而有点瑕疵的笑容。
又朝着她使了几个眼色,催促她快点继续上钟。
此时,林渊稳妥得当的处置方式,让一众诡异侍者连连点头、交口称赞。而芩喜儿满是娇羞的表情,换成了一脸钦佩。
她朝着怒目切齿、不为所动的霍冬茵命令道:“这是给咱们饭店提供食材的老板,你得拿出最优美的舞姿,好好表……”
可她未曾说完,中年诡异就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您谬赞了,我才接手不久。”
“二位要是得空,可以来我小店坐坐,我定会好好款待……”见两名诡异寒暄客套了起来,林渊便悄然抽身而去,打算直奔后厨。
但在用餐区的门口,一只嫩手却将他拉住。
两人来到常人不注意的角落,花有容才肯低声道:“方才我正巧面对着你们,看到了全过程。而且我刚刚问了身边的两名侍者,都称是她打碎了菜品。”
“我尼玛,赔早了……”满脸大冤种表情包的林渊暗自腹诽道。
但下一秒,林渊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了凉气,越发感觉霍冬茵的天赋有古怪。
他在脑海里一一复盘当时的场景,又下意识地呢喃道:“那你们刚刚……”
“当时我距离你们有点远,而且竹简里正放着你唱的科目三没太听清楚。但后来盘子碎了……”花有容连忙将所见所闻一股脑倒了出来。
“停!”
“你是说距离远,还没听清楚?”
突然林渊脑内灵光一闪,急忙打断了对方并反问道。
“啊,对啊……”花有容言之凿凿地答道。
“mua ——”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带着惊喜和感激的亲吻,就落在了美少妇白皙的脸上。
“讨厌,你干嘛?”花有容退了半步,臊红着脸瞧着狂喜中的林渊问道。
“好容儿,你听我说!她的天赋要想影响到其他人或诡异,靠的不是距离就是声音。”发现霍冬茵天赋漏洞的林渊,逐渐翘起的嘴角竟比AK都难压。
紧接着,他又抱起花有容连声夸赞道:“谁说胸大无……无有容纳天下贤才之志?哈哈哈……”
此时,一只诡异侍者恰巧路过。
他转头斜了一眼犹如雕像般呆愣住的二人,才提着裤子,像无事发生般地匆匆而走。
良久,不堪重妇的林渊将其放下,又正色叮嘱道:“好容儿,你都记住了吧。咱们都离她远一点,也尽量别被她的声音影响到。我去看看……”往下拽了拽真空包装的米色短裙,花有容忍不住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我去后厨了,你可要小心。”
“那我去前面了,你可要小心。”
一男一女不同的声音萧瑟和鸣般地响起,而后二人又惊讶地互望了一眼,这才三步一望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来到了后厨,林渊发现朱彪正在背身炒菜。于是不想过早开启第二轮笄蛋保卫战的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溜进了备料间中。
被林渊踢了一脚的钱晁完全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反倒是由衷的感激帮自己解决要命难题的恩人。
他迎上来笑吟吟道:“雷峰同志你放心,我都铺平垫稳了。星爵小兄弟也帮我联系好了,而且那条鱼我刚刚给扔院墙外面了。只要咱们稍微晚一点出去,别被其他诡异撞见就行。只是,还有件事……”
见胖子捂着裤裆作扭捏状,林渊随口问道:“你怎么了?”
“那——那啥,你不会和别人说吧?”钱晁底气不足地反问道。
捂着羞臊的脸颊扭过头去,林渊理亏地安慰道“你放心,遇到问题就说吧。毕竟我也……咳咳,我也是男人嘛。”
钱晁转身翻找出一只扁嘴青蛙,才缓缓叹道:“哎——刚刚又被你言中了。”见胖子随手提了提裤子,青蛙就吓得连连缩脖。
林渊不由得惊讶道:“卧槽!你刚刚才囸了鱼,这回又换口味改囸青蛙了?人类不应该,最起码不能……”
被林渊挖苦的胖子脸上火辣辣的,就如同俯视百叶窗的厕所一般形同虚设,都被看光了。
他不禁想要捂住对方的嘴,但却被嫌弃地躲了过去。
“哎,你别……算了,你放心。这青蛙是我之前在院里上厕所捡的,不用冥币。”钱晁避重就轻地说完,又惴惴不安地补充道:“我就是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想再验证一下系统给的天赋。”
胖子索性把心一横,半遮半掩地描述道:“刚才,我正和妙蛙种子进行口……口内形状初塑呢。可我刚有点感觉,没想到系统竟先给出了提示音。”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先漏出来了点……就想完事后再一起换。”
“可当我冲……冲动完提上裤子想兑的时候,它嘴里就有点透明的体液……白色的那啥,是一丁点都扣不出来……你,你能听懂吧?”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又给了提示音。我找出它一看,你猜怎么的……”
听到此处,林渊就恍若阿三哥去二环的平民窟,问多少年积蓄可以买这套房子,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不由得魂游天外地联想道:“沃……沃尼玛!天……天赋竟……竟然还可以共享?”
“这可是我名正言顺……咳咳,我通过正常渠道白嫖来的天赋啊!”
“可系统你竟然和我玩套路,是拿我当共享单车用呢吗?”
“先不提这个!我当时……但凡犹豫片刻,那……那有容爱妃的子宫不得像鱼那般爆炸了吗?”
“淦,还好存得快。我就说……当时系统怎么会再给一个提示音呢。”
“那后来存储的提示音好像也有点问题,合着……合着空间内的这些冥币是我们两个人的……?”
“我特么刚才还沾着吐沫数来着……那不就相当于……呕啊!”见林渊冷汗直冒、面颊抽搐,还似做呕吐状。
胖子连忙将口爆的妙蛙种子藏在了身后,又悻悻道:“那啥,其实我就是和你说说系统给的天赋有多么不靠谱,你可别吐出来。要不然一会儿我还得挨顿打……”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出去吧。”眼见对方要吐出来,钱晁又连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的天赋是什么?作为过命的兄弟我得提醒你一下,可别被系统坑了。”
“嘴……嘴遁。唔呕——!”
言罢,林渊捂住嘴就率先朝院中跑去,紧接着几大口酸水就喷涌而出。
见此情形,紧随其后的钱晁不禁挑起大指夸赞道:“瞧瞧人家的天赋说来就来,真特么牛屄!”
场景转换——
望乡饭店的后门。
后厨的一只诡异正拿着纸笔,好像刚清点完食材。
见一前一后的二人到来,便想命令他们将其搬运到备料间。
也不知道胖子塞了点什么,他才笑吟吟地离开了门口。
林渊一手捂着翻腾的肚子,一手捂着残留酸水味的嘴,无力地靠坐在柱子上闭目养神,也懒得去管这些琐事。
钱晁将手中几张冥币全递给了门口等待的诡异,便期待着对方送来可以抵命的活鱼。
只见门口的人型诡异,身高在四尺半左右。
不过他眼神锐利、还带着几分尖酸刻薄,一看就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
而浅绿色的皮肤衬着老旧的麻布短衣,外加一条中间隆起的兜裆短裤,活像没有獠牙和尖耳朵的哥布林。
门口的绿皮诡异收了收如弯刀般尖锐的长甲,略一转身就递进来个木盒。
他笑嘻嘻地微笑道:“客人,这就是你要的刀鱼。小店规矩钱款两讫、概不退换,你且收好。”
“好好好!”自知小命得保的钱晁兴冲冲地接过盒子,也不禁附和道。可当他打开木盒的时候,眼前拿来换命的生物却让他傻了眼。
惟见简陋的翻盖木盒中,盘卷着一条鱼鳞都刮花了的死鱼。它露出了一口没牙的大嘴,瞪着死不瞑目的鱼眼,好似在嘲讽浑身栗抖的胖子。
将木盒直接摔在了绿皮诡异的脚前,钱晁勃然大怒道:“这……这明明就是我刚才扔出去的死鱼!你想拿这个糊弄我?”
“呵呵呵,三十冥币就想买活的忘川刀鱼,人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绿皮诡异轻盈地甩了甩手上三张冥币,翘着得意的嘴角冷笑道。
胖子被他夹枪带棒的话刺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但还是耐着性子问询道:“那活的要多少钱?你先把钱还给我,我再去凑好了……”
“哼,当然是三十五冥币了。”诡异扬手揣起了冥币,又冷冷地答道:“刚才我就说过了,钱款两讫、概不退换,你也满口答应,所以此笔生意定然作数。若你还想要活的鱼,那就凑够了再来找我。”
眼瞅着冥币揣进了对方的口袋,钱晁破口大骂道:“你个奸商!”
“你个死胖子!”绿皮诡异哪肯吃亏,立即还口骂道。
钱晁如同触电般僵了一瞬,便怒不可遏道:“我特么最烦别人叫我死胖子,给我把钱还回来!”
言罢,胖子脚下猛地一蹬,蹿起身形就朝诡异疾冲而去。
听到由吵架变为谩骂,林渊刚想要上前劝阻,就见绿皮诡异露出阴险狡诈的笑脸往后退了几步。
他深知不妙,急忙开口阻止道:“你别上当,他是在……”可说时迟那时快,怒火中烧的胖子已经跳到了门外。
眼见一道出淡淡银光的从上至下挂着风声急速袭来,钱晁粗重的呼吸都一滞。他下意识地地缩了一下满是肥褶的脖子,可却再无用处。
耳听得“咔嚓!”一声,绿皮诡异如刀般的长甲里就裹着几道肉条。而汩汩冒出的鲜血,也将他的指甲染成了鲜红色。
被斩断脖子的钱晁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仿佛在寻找最后的依靠。
而眼前的景色也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见红光逐渐布满视野。
他捂着喷出三四米远鲜血的脖子,不甘心地往前挪了半步张了两下嘴,好似还在告诫对方着别叫自己的外号。
“引你出去!”
林渊说完了整句话,胖子也重重倒在了血泊之中。
虽然钱晁的瞳孔已经完全散开,但依旧瞪着两只不瞑的大眼,看向满身鲜血的绿皮诡异。
与此同时,一阵冰冷的声音突然传入林渊宕机了脑海中。
“叮咚!”
“白嫖天赋的活体目标已消亡。”
“恭喜迷行者永久白嫖A 级成长型天赋精子兑换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