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又为奴(2/2)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也品尝一下这般滋味吧,如果愿意协助在下,那就大声的说出『是』!”姜娉与姜婷的瞳孔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辉,用毫无动摇的口吻脆声道:
“是!”
“听不见,根本听不见!”
姜娉与姜婷同时将音调提了三分,道:“是!”
“这么小的声音,还想去报仇,再大声点!”
这一次的“是”在屋内久久回荡,陈靖方满意的抚掌回应道:“好,很有精神,那就开始复仇的第一步吧。如果丁哲秉公办案,想来你们也不会委身于徐珪,那就先拿他开刀吧!”
其实,或者说内心里,陈靖现在对于姜娉与姜婷还是不放心,因为她们并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说不定此时她们就是在伪装,在寻找一个可以逃出自己掌控的良机,毕竟自己的武功要比她们强上许多,来硬的只会是自取其辱,想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必须让她们纳投名状!
二战元凶洗头佬有言: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犯罪是团结人的最好方法。
共同的犯罪广义上讲就是投名状,为何二战时期的纳粹党徒面对苏联红军那么死硬,就算知道末日将至也是负隅顽抗到底而非投降,因为他们非常明白自己究竟在东欧大平原上犯了何等的反人类罪行,就算是死也不足以赎罪。
能够真正团结一群好朋友的只有一具后院的尸体。
就是说,共犯,一起做过某种不可告人的坏事,才能团结一群没有高尚情操可言的家伙,所谓的投名状,湿湿手,土匪入伙要拿人头,盗墓贼拜师要挖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真正摘得清自己的人参与某件大事。
陈靖凭什么上一世年纪轻轻能成为国际洗钱集团的骨干?
毕业不到来两年就能买保时捷跑车,还不是因为他纳了投名状,绑架了一个中文名叫方洁霞,洋名为瑞贝卡的港岛女警司。
抛开性奴这重身份不谈,方洁霞过得不算差,超跑,游艇与公务机都能享受到,子嗣也是上得顶尖国际学校,只是人不能见光。
丁哲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乃是以苏州同知身份致仕的进士,不管是在奴隶社会还是封建时代,杀官就是造反,哪怕是退休官员,杀了一个以正五品官级退休的官员,对于姜娉姜婷二女来说这辈子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跟着陈靖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过在让姜娉姜婷这对双胞胎纳投名状前,他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去做,就是让面前的双胞胎女郎自己献上身体而非之前的他主动出击。
“不过在出发前,我需要你们主动一下。”
看到二女没有什么动静,陈靖就在心底忖道:果然还是有些抗拒,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将你们俩的心神彻底污染,就像我陈四上辈子做得那样。
陈靖亮起了戴在左手腕上的直径约筷子粗细的乌金手镯,手镯上不仅雕着奇异的花纹,环身上还缀着与镯子一样乌黑,却泛着妖异的光芒的六只小拇指节大小的宛如铃子花般的铃铛,随着他有规律的晃动手腕镯子上的六个铃铛竟然发出了尖细的啸声。
几个呼吸后,房门就被拉开了,一个身穿天青色华服,颜值还在姜娉与姜婷这对双胞胎之上的女子显现在了陈靖的面前,正是陈靖入手的第一个隐湖女侠,故兵部尚书何鉴的第五房小妾李青檀,她的右手腕上戴着的手镯竟与陈靖左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一模一样,莫非是情侣手镯?
还真是情侣手镯,这对手镯乃是魔教星宗的至宝护花铃,这对宝物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共鸣,两百步内,只要不是布满了障碍物,两只护花铃就可以相互激荡起对方的铃声;没有障碍物的话,一千步内仍可彼此感应;熟练了之后,甚至可以大体判断出对方的方位,所以这对手铃又叫作同心铃。
至于怎么来的,陈靖利用小无相功的特点将自己伪装成了月宗宗主的高徒,从星宗那骗来的,一点武德都不讲。
反正他也不怕被揭穿,因为魔教三宗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根本不敢露头,再说打不过就等于白搭,陈靖如今一身十三龙十三象的雄浑内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历数整个大明朝,能在内功方面压制他一头就没几个。
“爹爹有何吩咐?”
李青檀朝陈靖欠了一个身,用着悦耳的声线问道。
爹爹这个称呼李青檀没有用错,她确实要叫陈靖为爹爹,太祖高皇帝为纠前元之弊政,严禁勋贵之外的大明子民蓄奴,朝廷对勋贵的界定很是严格,别看陈靖此时是正四品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可他就不是勋贵,某国公,某某候,某某伯才是。
大明开国到现在都一百五十四年了,太祖爷订下的很多规矩都成了一纸空文,随着土地兼并的加重,中产及以上家庭,又开始豢养大批奴仆,出现了严重的僭越行为,为了应对大明律这个死框架,民间就管买奴叫“认义子”,男奴叫“义男”,女奴叫“义妇”,就是收为干儿子与干女儿,这些名为干儿子与干女儿实际上与奴仆无异的男男女女不管年岁与男主人差距多大,都要叫为爹爹。
至于陈靖是怎么入手李青檀的?
很简单,就是花钱。
何鉴于正德十六年(1521年)八月初六去世,享年八十岁。
被刚登基的嘉靖皇帝发配到南京孝陵卫的张永得到了老朋友去世的消息后因自己不能亲自前往,就派了干孙子陈靖代他去吊唁。
陈靖到了位于浙江新昌的何宅后发现这位二品大员的丧礼很是寒碜,原来此时朝廷依旧处于权力交接的关节时刻,新皇嘉靖与权臣杨廷和正斗得不亦乐乎,故朝廷并没有什么心思搞赐葬,直至大局已定的嘉靖四年,道长皇帝才想起来何鉴这号人物,要地方给治葬,但老头子的尸骨早就烂完了。
妾的地位很低,不仅可以买卖,还被随便赠予,甚至还能相互租借,只要双方谈好租金就可以了,毕竟妾在法律上不是人而是财产, 陈靖就用黄白之物侮辱了何鉴的儿子何宇,区区千两金子就买下了一名隐湖女侠。
李青檀本以为等丧礼结束自己就能脱离苦海回归隐湖,却不想半路竟杀出陈靖这个程咬金来,一代隐湖女侠又岂会因为一张卖身契就认命,只是吧她和陈靖的内力差实在有些大,脆败于十三重龙象之力,打又打不过,加上卖身契又在对方手上,只能无奈以“义妇”身份委身于他,陈靖也很享受这个年岁能当自己妈妈的人间绝色叫自己爹爹,处女之身更是意外之喜。
鉴于李青檀是自己的第一个隐湖女侠收藏,陈靖还是很优待的,没有玩什么禁室培欲,而是把护花铃丢给了她,要求就是随叫随到。
对于自己要称为爹爹的陈靖,李青檀的内心挺复杂的,爹爹在正德皇帝手下的第一份工作是大汉将军,大汉将军天子卫率,隶天下第一卫——锦衣卫,总人数一千五百零七,天子上朝、出巡时左右护卫,选择的标准就是简单的身强体壮与相貌堂堂,能入选这个职能类似于后世共和国三军仪仗队的大汉将军,就是对陈靖的身材和颜值最好的证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肯定比年岁花甲,身体干枯的何鉴强多了。
再者就是武功,江湖是一个实力为尊的社达世界,李青檀的天赋仅次于鹿灵犀,是上一代弟子中唯二领悟到剑心如一境界的天才,放在名人录中最低也有第六这个位次,为何是这个位次?
上一年名人录的老六是鬼影子任独行,这其实是魔教日宗宗主李逍遥的马甲,四十三四岁时居然败给了十六岁时就领悟到剑心如一的鹿灵犀,李青檀既然也步入剑心如一境界,在四十岁的年岁击败年逾花甲的李逍遥是大概率事件。
只能说天才也分三六九等,李青檀是在成了何鉴第五房小妾的一年后才领悟剑心如一,都二十了,可小她四岁的鹿灵犀在十六岁就做到了,这也是尹雨浓放弃她的缘故,确实是天才,但天才的程度却不够,不足以执掌隐湖。
何况陈靖还是以硬桥硬马这种毫无阴谋诡计,无任何取巧成分的方式击败了李青檀,不服也得服。
最后就是何鉴并不把李青檀当人看,而是延寿的工具,何鉴纳李青檀为妾时都花甲的年岁,肯定是硬不起来了,道教书籍中经常出现一名为“牝甘”的东西,所谓牝甘就是将晒干去核的红枣放进入女孩的私处中浸泡一晚,处女尤佳,吸收精华,次日早上拿出来时干枣已圆润滚实,男人食用后可以滋阴壮阳,延年益寿。
牝甘可能有用,毕竟何鉴活了八十岁,跟他同年出生的尹则只活了七十四,足足差了六岁。
自打知道李青檀的武功水平后陈靖就非常期盼干女儿与鹿灵犀的巅峰对决,都是国色天香,都是隐湖女侠,都是剑心如一,谁胜谁负?
(插一句,女侠恶堕是很多淫民喜闻乐见的桥段,尤其是这种不被门派重视的女侠恶堕后实力大增并用同源武功击败同门,再拉同门师姐妹一起下水的恶堕桥段,后面一定满足各位淫民朋友。)读懂了陈靖目光中的意思,李青檀就抬起双手,按在了两位师姐暴露的粉背上,将她们推到了爹爹的面前,对于这种拉同门下水的举动在她心底已经起不到一丝的波澜了,昔年的李青檀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一只要将大师姐与小师妹拉下无底深渊与自己一并沉沦的女鬼。
“给两位师姐示范一下如何用嘴巴来取悦男人。”听到爹爹的命令,李青檀虽心有不甘,却还是将两位师姐拨开,跪在了陈靖的胯前。
白昼宣淫是陈靖上辈子就养成的恶习,只要不出门他从来不会穿衣服的,为的就是啥时候来了兴致就啥时候上,和汉灵帝让宫女穿开裆裤一个思路。
看着这根奋起挺立的紫红色阳具,李青檀的眼角在微微抽动,马眼处飘出的尿骚味也让她皱了皱琼鼻,隐湖女侠居然要给魔教分子舔鸡巴,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江湖的大新闻,本该除魔卫道的隐湖女侠竟然被魔教分子给除膜慰道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个洞我没有用过,快点啦。”陈靖也看出了李女侠的不甘,催促道。
抬脸凑近这根夺走了自己的处女、雏菊与初吻的充血海绵体,李青檀深吸了一口气,脊背也不由僵硬起来,尽管她在陈靖的恶魔低语下升起了定要拉大师姐与小师妹下水的恶念,众目睽睽之下舔舐男人的鸡巴与私下舔舐是两个概念,尤其是在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双胞胎师姐面前,那就更尴尬了。
尿液蒸发后的腥臊残留与阳具本身的淫亵象征,使得李女侠的俏脸挂上了羞愧,厌恶,恶心,悲凉,紧张,无奈等不一而足的表情,但她知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良久,一声轻叹后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点了一下龟头处的马眼。
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一丝清凉,陈靖右手握拳砸向左手心,得瑟道:“对,就这样,继续。”发现这个膨胀到极致的人间凶器上的青筋竟随着自己的这个舔舐颤抖了几下,李青檀差点将隔夜饭给吐了出来,恨不得当日一剑抹脖子算了,就不用在两位师妹面前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拉大师姐与小师妹下水是一回事,在两位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一门姐妹面前亲自上演涩晴秀是另一回事,就将头缩了回去停止了口舌的侍奉。
只是人呐,从来都是慷概赴死易,从容就义难,起初李青檀也像两位师妹一般说出过宁死不降的狠话,可随着被陈靖的俘获,尤其是被陈靖用恶魔的低语勾起心底的仇恨后,死的念头就越来越少了。
“女儿呀,爹爹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还冰雪聪明的隐湖女侠呢,猪都比你聪明。”陈靖沉溺于这种不是父女角色扮演但胜似父女角色扮演的乱伦淫戏中不可自拔,出言辱骂道。
咽了一下口水,李青檀闭上美眸轻启樱唇,对着充血海绵体吐了几口香气,仿佛像用气息将其包裹住,慢慢地二度伸出舌头,足足用了一分钟,舌尖才伴随着头颅的前进跨越这不到半尺的空间,触到了阴茎龟头下的一根静脉血管,将就不用陈靖的命令,让舌尖笨拙地沿着这根血管向下滑动,走到根部后再走回头路,如此反复了几次,被舌尖触及的地方顿时被口水涂抹的晶莹透亮。
尽管已经被陈靖收藏了半年有余,身上三个洞也都被使用了很多次,但李青檀依旧排斥深喉这种性行为,将龟头没入檀口已经是她当下最大的极限了,感受到从龟头四面八方传来的温暖湿润,陈靖不由舒服的长吐了一口浊气,将双胞胎隐湖女侠矜持带来的不快赶出了脑海,尽情享受起乖女儿口腔内的柔软。
李青檀让头颅保持不动,舌身不由自主的在龟头上飘来荡去,上下两排贝齿按照陈靖前段时间的指导,时不时的轻咬一下蘑菇头的微端,每次舌头的轻抚与牙齿的轻咬都会让年轻自己十六岁的爹爹发出舒服的轻吟。
不管哪次性爱,小爹爹总归是要射的,这是李青檀总结出来的经验,越是让他早点喷精这份折辱就会越早结束,念及此,隐湖女侠站起身子将天青色的下裙向上一拽,露出了真空的下体,不过两条玉腿却是被超越这个时代的黑色丝绸长袜包裹的好好的,在弹性织物与松紧带发明之前所有的长袜不是用吊带就是用绑带来固定,既然李青檀是真空上阵没有穿亵裤,自然就只能用绑带来固定长袜不让其下坠了。
干女儿站起来时陈靖也因为不爽而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干女儿被绑袜带勒出丝丝肉痕的大腿根部,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黑丝勒肉,神仙难救!
半年有余的调教加上如虎年龄的开头,还有口交引发的情欲,李青檀的私密处因溢出的爱液濡湿的一塌糊涂,黑色森林被无根水淋得透湿,有些发黑的两片粉红色肉褶一张一翕地抽动着,好像在无声的说着什么,大概是祈求肉棒的入侵吧。
李青檀左手抓住裙摆,抿着嘴唇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陈靖身前,用黑丝美腿踢了一下陈靖的光脚,陈靖就会意的将双腿并拢,只是阳具依旧在不屈的昂扬挺立,李青檀然后双腿叉开,走到了阳具的正上方,用右手握住爹爹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销魂肉洞,整个人用力的向下一沉!
“这女人一定是在报复我!”感受到近一百斤的胴体瞬间砸在自己的阳具上,陈靖不由在心底闷哼道,但是真的很爽呀。
同样不堪的还有李青檀本人,陈靖的阳具有些超规格了,这一下子的身体猛然下坠几乎是让整根阳具都没入,龟头更撞入子宫口内,子宫在没有怀孕前很小,龟头最后重重砸在了子宫壁上,以至于子宫上面的器官肠管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哪怕有淫水的润滑这般横冲直撞引发的内脏冲击也让她翻起了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
为了能快点结束这份屈辱,缓过神来的李青檀不用陈靖的催促就主动地让身体进行上下活塞运动,用阴道四壁不停套弄着爹爹的男人象征物。
姜娉与姜婷也被四师妹的豪放给吓着了,目瞪口呆看着李青檀主动地让陈靖的肉棒在她的肉洞内进进出出,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