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宝贝…别动了,马上就让你爽的想发疯…”侏儒脱掉裤子趴在杨雪鸥两腿之间,杨雪鸥的阴部被侏儒硬硬的发烫龟头顶着。
“喜欢挨操吧?”侏儒淫秽的说着,握着勃起的鸡巴在杨雪鸥阴唇上摩擦着。
“你的逼好嫩、好滑啊,嘿嘿。”杨雪鸥的身子这时候软得象一团棉花,可怜的少女除了那晚被冰冷的扩音器破了处外,她圣洁的下体根本没有经受过任何男人的亵渎,然而这块女儿家最宝贵的秘密花园却被一个侏儒肆意玩弄着,这是多么残忍而又香艳的画面。
“有水了,不错啊,嘿嘿。”侏儒的鸡巴对准玉婷的阴道口,用力插了进去,杨雪鸥象是被撕裂了,那里象是被塞进了一个啤酒瓶。
侏儒来回抽插着,喘息的也声音越来越粗。
“…你的…你的…怎么这么大!…不要!……我会死的!…求你了!…请你别!”
“小婊子!今天就是要你死!…看我不干死你!”侏儒淫邪的怪笑着,把他胀硬的亮晶晶的大龟头顶在了杨雪鸥的阴唇缝里,杨雪鸥本能的一边尖叫,一边扭动屁股,想摆脱他大鸡巴的蹂躏,想不到她扭动的身体正好让她湿漉漉的下体和她粗大的鸡巴充分的摩擦,他以逸待劳,用右手握着大鸡巴顶在杨雪鸥的阴唇里面,淫笑着低头看着玉婷扭动着的玉体和自己巨大阳具的摩擦。
只几分钟,杨雪鸥就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杨雪鸥本能的扭动和挣扎不光不能帮自己什么,反而让自己柔嫩的阴唇和他铁硬的龟头充分的摩擦,给他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他用右手扶着自己肮脏粗大鸡巴,把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对准了杨雪鸥的小洞口,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铁硬的大龟头顿时挤进去了5厘米。
杨雪鸥只觉得阴道口好像被胀裂的疼,“不要!……请你!…请…别……不要!!…啊!……好疼…不…不要呀!…”
侏儒邪笑着,看着自己的龟头把杨雪鸥的阴道口胀的大开,杨雪鸥痛苦的尖叫让他兽性大发,他只觉得杨雪鸥温暖湿润的阴道口紧紧包住他的胀硬的龟头,一阵阵的性快感从龟头传来,侏儒屁股向后一退,趁杨雪鸥松口气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戳进杨雪鸥的阴道深处,杨雪鸥被侏儒戳的差点昏过去,阴道里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胀的难受。
“不要!…嗯!……不要嘛!……疼!…疼死…疼死了!…啊!…别!……停…下…求你了”
侏儒色咪咪的看着自己兴奋的青筋暴露的阳具被他戳进去了一大半,杨雪鸥的阴道就好像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紧紧的包住他火热的大鸡巴,一股股白色的淫水正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结合处渗出来,他的鸡巴兴奋的发抖,哪还管身下这个性感玉女的死活,他再一用力,在杨雪鸥的惨叫声里把大鸡巴整个的插了进去!
他这才把眼光从杨雪鸥淫糜的下体移到她的脸上,此时的女囚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她也发现自己越叫,侏儒就干的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的感觉,又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了!
侏儒从杨雪鸥的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信息,下体随之开始了动作。
他三浅一深的缓缓干了起来,粗糙的阳具摩擦着杨雪鸥娇嫩的阴道壁,一阵阵摩擦的快感从杨雪鸥的阴道里传遍全身,杨雪鸥紧咬的牙齿松开了,迷人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 嗯!……不要!…不要了!……”
侏儒趴在杨雪鸥的身上,抱着杨雪鸥香汗淋漓的玉体,杨雪鸥胀大的乳房紧紧贴着他,他一边吻着杨雪鸥,腰部不停的前后耸动,继续着三浅一深的干法,床前后的摇,一直摇了15分钟。
杨雪鸥也从中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可她发现他喘气越来越粗重,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小骚货!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小婊子!看我不戳死你!我戳!…戳!”
侏儒越来越兴奋了,这样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兽欲,他猛地爬起身,用力拉开杨雪鸥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鸡巴对杨雪鸥的狠狠奸淫,他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20厘米的鸡巴一戳到底,顶到杨雪鸥的阴道尽头,在侏儒的铁棒的疯狂动作下,杨雪鸥声嘶力竭的惨叫着。
在大淫棍的攻击下,女囚的阴道里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润着杨雪鸥娇嫩的阴道壁,在侏儒的猛戳之下,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
这些淫声让侏儒更加的兴奋,他扶着杨雪鸥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
杨雪鸥无力的躺着,只觉得全身被他顶的前后不停的耸动,两只乳房也跟着前后的摇,一甩一甩的扯的乳根好难受。
杨雪鸥很快发现侏儒的眼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两个乳房上,杨雪鸥惊恐的看着他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两个奶子,开始了又一遍的蹂躏。
这一次他好像一个野兽一样的狠狠揉搓自己饱满的奶子,好像想把它揉烂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他揉得红肿胀大,显得更加的性感了。
侏儒的鸡巴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用手玩弄杨雪鸥的两个肥乳,一边用腰力把鸡巴狠戳,铁硬的龟头边沿刮着杨雪鸥阴道壁上的嫩肉,阴道口也被他粗大的阴茎胀得有个鸡蛋般大小,每一次他抽出鸡巴就带着大小阴唇一起向外翻开,还带出杨雪鸥流出的白色浓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杨雪鸥已经被他干的半死不活,冰冷的水泥地上是她一头零乱的长发,有的还搭在她汗湿了的乳房上。
侏儒则像一只发情的野牛,把杨雪鸥这样一个清纯的玉女按在地上上野蛮的蹂躏,杨雪鸥被侏儒啤酒瓶粗细的鸡巴胀的直叫“不要进去!…求求你!…呜呜!…好疼!…胀…好胀!…啊!…胀破了!…”
杨雪鸥还未被人开垦的处女地就这样被满满灌注了侏儒身体里喷射出的肮脏的精液。
联邦监狱重刑犯的最终量刑公审大会在三日后如约举行,依旧是几日前的人山人海,这次甚至不少法制节目的记者都扛着巨大的摄像装置早早地等在了躬身的现场。
杨雪鸥等39名女犯只穿着监狱的单薄罪袍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审判台的最前边,而张业的男犯只穿着一条紧紧地纸内裤,全裸着上身被捆绑着跪在后面。
“现在本席开始宣判…1号女犯,谢芳,因为遭受家暴误杀丈夫胡雪峰,判过失杀人犯入狱改造…家属和陪审席是否愿意谅解…”
“谅解…”一个个代表谅解的绿色牌子被举起,那个叫谢芳的女犯痛苦着,额头磕地不停念叨着“谢谢…”
“22号女犯杨雪鸥,因为恶意压死商场停车管理员,判故意杀人罪入狱改造…家属和陪审席是否愿意谅解…”
“不谅解,欠债还欠,杀人偿命…我死也不谅解…”侏儒在陪审席上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你…”杨雪鸥万万想不到前几天还肆意操弄自己的侏儒竟会这个嘴脸,“你…你不是说好我和你那个,你就原谅我的么…你这个不守诺言的矮冬瓜,你不得好死…”
杨雪鸥知道随着这句话出口她的结局已经无可挽回,果然一席代表不谅解的红牌彻底让杨雪鸥尝到了绝望…
“22号犯人杨雪鸥,身犯重罪还不知悔改,判终身入狱服刑,属重刑严管犯人。本席念其再公审期间对受害人仍恶语相向,将予以重罚,稍后执行…”台上甄倩再念什么,杨雪鸥已经听不真切了,此时的她泪流满面,心如死灰。
女犯的公审很快过去最后一共有20名女犯没有得到陪审席的谅解,正式成为了联邦监狱的重刑严管罪犯,而男犯则多是没能通过谅解,除了王海霸绑架救母得到了陪审团的谅解外,张业一句“我是医生不是阎王,活人救得死人怎么救…”彻底得罪了病人的家属,尽管无数受过他恩惠的平民为他求情,但陪审席的结果依旧是判处张业重刑严管。
“好了,转为普通囚犯的犯人下去吧,你们的主管狱警会给你们安排工作,重刑犯们听着,十秒时间把自己给我脱光保持立正姿势。”
“什么”杨雪鸥听到甄倩的命令惊呆了,在这么多市民面前,甚至还是在那么多法制新闻的摄像机面前,但入狱仪式上的一幕幕开始在杨雪鸥脑海中回放,“雪欧,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吧…忘了过去吧…”杨雪鸥缓缓闭上了眼,任由泪珠从眼睑滑落,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囚袍抹胸和纸内裤,一丝不挂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大腿分开,暴露着女人最宝贵的耻穴让台下的各色民众和摄像机无情的窥视。
“这甄倩还真有办法,让这些穷凶极恶的犯人这么听话…”
“那是,听说她自己就是在原来的这个监狱里被整的最惨的…”
甄倩也不管台下围观的人怎么品论,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作为严管的重刑犯从此以后你们只能穿罪袍服刑,抹胸和内裤已经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下面由狱警在人民群众的检阅下为联邦监狱的严管重刑犯订脚链。在这个过程中谁要是不配合,哼哼你们自己看着办。”
当甄倩看到狱警手里拿来的脚链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它和一般的脚链有着很大的区别,是为女囚特制的,镣环是由钛铬浇注而成,里面灌注了水银和高密度铅,每个镣环厚3厘米,宽8厘米,重10千克,比一般男犯的镣环还重,直径可以在4-8厘米内用钥匙任意调节,而且镣环的内侧不是平整的而是有很多梯形突起(类似搓衣板)和菱形突起,这样当镣环上紧后这些突起直接陷入女犯的脚踝里,而镣环放松,女犯只要移动,脚踝就会被镣环内的突起所折磨。
连接镣环的是一根生一次压模成型的无缝生铁锁链,总长半米,重10千克,拖在地上发出叮当叮当沉闷的重金属响声。
最关键的就是,这副死镣一旦钉上就无法打开,用高温切割则会使女失去双脚,这是多么残酷的脚镣呀。
听到狱警的解杨雪鸥歇斯底里地想要躲,但身后的狱警早已把纤弱的女囚剪过双手牢牢的按住。
杨雪鸥留着眼泪哭喊着“求求你们不要给我戴这么重的脚链,我的脚那么细它会断掉的…”
但一切都晚了,两个狱警把杨雪鸥脸朝下按到在刑台上,身后两个狱警一人紧紧按住女犯的一条腿,将她裸露的一双白嫩纤细的脚踝分别套进特制脚镣一对铮亮的镣环里并将锁扣搭上,锁死。
接着武警死死地按住杨雪鸥的小腿,使得脚镣和脚后跟紧紧地固定在特制的钉镣器上,沉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合在细嫩脚踝上的铁箍,剧烈的震痛使女犯踝痛如裂,杨雪鸥狠命地紧咬着双唇,眼睁睁看着狱警一下一下将自己脚踝脚镣钉死,情不自禁的嚎叫着:“我不要戴脚镣,疼死了,疼死了!”终于可怜的女犯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的昏厥过去。
当杨雪鸥醒来,赤裸的脚脖子已被钉上了一副沉重死镣。
“站起来!”狱警对她喝道,杨雪鸥慢慢抬起大汗淋漓的头,苍白的脸渐渐泛红,她无神的望着狱警,没有反应,“再不起来就给尝尝警棍的滋味!”
杨雪鸥挣扎着,随着一阵铁链的响动,她勉强站了起来,这个曾经的富家女第一次就直接钉上如此沉重残酷的脚镣,她试着向前迈步,却根本抬不起脚,杨雪鸥皱着眉,紧咬下唇慢慢挪动碎步,每步只能挪出5、6公分,扯得脚腕上的脚镣当啷直响,每挪一步,一阵强烈的惨痛都会由手腕和脚腕处袭来,痛得她蹲下身去缓一缓。
死镣的铁箍内侧来回地擦着脚踝骨磨破了细嫩的皮肤,如同针刺般的疼痛。
这时男犯的脚链也已经佩戴完毕,比女犯足足重了一倍有余,生铁制成,拖动起来与地面传来难听的摩擦声。
“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戴上了这条终生都无法取下的脚链,下面将给你们身上打上烙印,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政府和人民对你们的一片苦心。”
当杨雪鸥看到狱警拿出一个像电烙铁样的东西,铁棒的部分比电烙铁长一倍,顶头是一个图章样的圆头,已经烧得黑里泛红,在狱警拿着那东西向杨雪鸥走来时,可怜的女囚清楚的看出那头上是“改过自新”四个字,杨雪鸥突然感到了恐怖。
猛然挣开两名狱警的束缚,拼命向门外跑去,但是她的双脚戴着10公斤重的脚镣,没跑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狱警一个锁住杨雪鸥的脖子,一个抓紧头皮,使女囚一动也不能动。
杨雪鸥绝望地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求求你们了,不要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啊…痛…”
烙铁很快按在了杨雪鸥赤裸的翘臀上,一阵烟雾过后,她昏死过去, 身子也瘫软了下来。
“哼,22号重犯杨雪鸥辱骂被害人家属在先,现在又妄图逃跑,来人把她浇醒…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压根不会悔过…”
两个狱警用冰水将杨雪鸥浇醒后,一左一右将犯人四肢大开固定在了刑台的地面上,这次杨雪鸥是正面朝上,双腿大张着正对着台下的观众和媒体,整个娇嫩的下身被一览无余。
“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要再作践我了…”连番打击之下这个富家女崩溃了,眼泪鼻涕混做一块爬满了整张俏脸。
“哼…”狱警也不理她,缓缓地将杨雪鸥的外阴唇分开,杨雪鸥的阴唇少经人事,既紧又柔嫩异常,行刑的狱警心中可惜,但一想到要对这样完美的阴唇用刑,都兴奋起来。
“快看,这个杀人犯的阴道倒是还挺嫩的…”
“你懂什么,像她这种富家女都喜欢用男人的精液下面当然嫩了…”
不理会台下乌七八糟的嘲讽,狱警取过八根比用来缝大被子的最大号缝衣针要大两号的钢针,仔仔细细的从外阴唇的两侧串过。
杨雪鸥的阴唇本就受过甄倩的穿刺酷刑两瓣阴唇都有着一个终身不能闭合的血洞,而这次行刑中狱警却故意避开那个伤口这让女犯又苦上三分,杨雪鸥的阴唇少经人事,对异物十分敏感,霎时间杨雪鸥既觉得疼痛难忍,又有一种外物入侵的兴奋。
她既然被侏儒破了身,已经开始进入发情期,此时竟然下部发烫,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往外流出来,她不由得发出了:“啊,不要…轻点”的呻吟,虽然觉得羞惭之极,却实在控制不住这般的受刑。
台下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冷冷道:“淫妇,淫妇的女儿果然也是淫妇。”
杨雪鸥用尽力气哭喊:“求求你们,别刺了,我受不了了…”
“是吗?可是大家早就看到你的淫烂勾当,还等什么,用火烧烂她的淫具。”甄倩看着杨雪鸥粉嫩的阴唇和娇柔的阴道口,一股莫名妒火开始点燃。
狱警得到命令很快在八根钢针的两侧都点上了烈性的酒精喷灯,喷灯不仅将针迅速烧红,也将杨雪鸥的外阴唇烤得通红,杨雪鸥在这种酷刑下除了浑身抖动,竭力喊叫以外,实在是没法忍受了。
“痛…痛死我了…爸爸救我…你知道你的小欧现在有多惨么…”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天际,连台下围观的观众和媒体都被深深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