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不要”,听到张璐这么变态的话语,女囚们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雪白屁股,惊恐地摇着头。
“一会你们都趴到地上,翘起自己的骚屁股,身后的管教会把一个鸡蛋放入你们的菊门内,然后直到午饭时间他们都会不随机用炙香烫你们的屁股,而你门需要做的只有一项,就是在烫的过程中保持屁股的放松,将要被放们在你菊门内的鸡蛋只有2分熟,所以说你的屁股如果太过用力夹紧的话鸡蛋就会破裂,破裂一次就要被多烫两下,都明白了么?”
不等甄倩反应过来,一个管教就从水桶里拿出一枚鸡蛋来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按住甄倩的一半屁股一只手把鸡蛋慢慢按进她的菊门,同时命令道“放松!”
鸡蛋很快就被塞了进去,甄倩只觉得屁股被撑得涨涨的,她不安的偷偷向身后望去,只见一个管教很快站到她的后面,大手掰开臀肉将炙热的香头按在了甄倩的会阴上,虽然对被烫早有准备,但是炙香造成的疼痛还是远远超出了甄倩的想象,可怜的女囚瞬间眼睛和嘴巴都张到最大,全身肌肉一紧,她甚至没能叫喊出声音来,菊门中的鸡蛋就瞬间被挤碎了,蛋液径直喷向身后近3尺远的地方,剩下的半熟的蛋清顺着菊门和阴门缓缓流下,这是只听“啊呀!!!”一声,被憋在女囚喉咙里的惨叫才被施放出来。
感觉管教的第二只鸡蛋开始塞入,甄倩忙颤颤巍巍的一点点放开了屁股上的肌肉,在放开的同时,鸡蛋被熟练的塞了进去,甄倩将头死死地埋在手臂里,她感到自己从脚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在颤抖,只有屁股,她努力的保持着放松的状态。
“啊…”这次是阴唇传来了剧痛,万恶的管教这次直接把香头按在了甄倩的阴唇上,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甄倩再次挤碎了屁眼里的鸡蛋并昏死过去。
接下来是形体的训练,甄倩等一干女囚换上了一件破旧的连体丝袜和一双高跟舞鞋在管教的带领下到了舞蹈教室,这个教室四面都是镜子与扶手,地板上铺着几张厚厚的垫子让女孩们终于有了一点人间的感觉。
形体课没有固定老师,而是进来数十个人高马大的管教将女孩们摆成各种姿势,两个管教上来就给甄倩劈叉压胯,两人分别把甄倩的双腿扳直,然后另一个人站着将甄倩的身子狠狠地往下按,一边还说道,“女人只有身子软了,男人玩着才有味道。”直到让她完全坐在地板上。
“不要痛,真的好痛,求求你们放开我”,甄倩挣扎着把头拼命地往后仰,她的每一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抽到了一起。
这时又过来一个管教对着甄倩涕泪横流的俏脸就是一耳光,“婊子,我让你叫。”
说完坐在她臀部后面往腿上垫木块,先把甄倩的腿往上抬,然后垫一块木头。
再慢慢抬高,又垫一块。
随着双腿被慢慢抬高,甄倩的哭喊更加令人心酸,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把手掌扎出了鲜血。
就这么被压了个把小时,甄倩的双腿从根部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
可折磨磨甄倩的管教还不打算放过甄倩,又把她提上了练功凳。
可怜的甄倩无力地平躺在凳上,一个管教把她的两腿打开到180度以后又硬往下压。
慢慢的甄倩的双腿打开已超过180,那管教却飞快地脱下裤子将自己黝黑发亮的鸡巴穿过甄倩开档的连体丝袜狠狠地操了起来,随着扑哧扑哧进进出出的声音,甄倩呻吟着,喘着,满脸涕泪,全身汗水,等到管教舒舒服服地泄精时,竟已经屎尿失禁,不省人事。
晚饭依旧丰盛,但姑娘们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食欲,甄倩软软地躺在床上,下肢麻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幼嫩的阴部也是狼狈不开,黑紫的大阴唇外翻着,深红的阴道口挂着几缕血丝,被剃光毛发的阴户肿的老高,稍稍触碰就是火烧火燎的痛苦。
短暂的休息稍纵即逝,晚上八点甄倩就被两个大汉管教不由分说的架起,带到了早上集合的操场上。
训话的依旧是早上见过的光头总管教——徐海琴。
这个凶恶的女人见面就是恶狠狠的咒骂,“你们这些下贱的婊子,不过接受了一天的改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想必是以前躺在床上被男人干习惯了吧。既然那么喜欢被干,你们就好好的替去监狱去伺候男人吧,就当为自己以前做过的事赎罪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连这个都干不好,我就让她后悔自己是个女人。”徐海琴冷笑着拍了拍手,女囚们身后的两个管教就一人一边将女囚门的双手扳到了背后,强大的劲道一下子就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们动弹不得,“当然在为男人服务前,你们还需要做点准备,算你们幸运,监狱批准了你们做完准备可以一星期不必参加劳作和训练,政府对你们的恩德一个个都好好地给我记住,明白了没有。”
“带走。”随着徐海琴的一声令下,甄倩就被两个身后的两个管教反剪双臂带到了一间石头垒成的石屋边上走的进来才发现石屋里面尽是一排蜿蜒向下的台阶,台阶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甄倩却敏锐地感到里面似乎有水流动的声音。
“进了这个监狱,挨操是难免的事,像你们这样的贱人当然不配使用避孕套这种稀缺资源,为了你们今后不会怀孕所以今天的这些小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只听徐海琴说完这句话便大步离去。
女囚听着她的话,像掉到冰窟一样,女人在这里就像一块肉,被随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剥夺我们作为女人最后的权利。”甄倩的激烈的挣扎着,进行着垂死的反抗,“嘿嘿,别叫了,女人嘛,只要会乖乖挨操不就行了。”身后管教操起一根包着布条的木棍,卑贱地淫笑道。
不等甄倩继续反抗,管教已经一下一下地用木棒抽打着她的小腹。
奈何甄倩身子骨早已没有了力气,背后又被人死死按住,这大力捶打在她小腹的楚痛让她不时大声尖叫着,嗓子都喊得哑了,黑血随着大腿一滴一滴地落下。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我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操我都行,别打了…”甄倩灵动的大眼睛早已没有了一丝神采,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留到胸膛,流过乳尖和下阴的黑血混在一团滴落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倩身下流出的黑血已经渐渐有了鲜红,她觉得小腹十分涨痛,像似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好像这东西让她没有了呼吸似了。
可怜的女囚深深地喘息着,无情的管教却仍然在捶打着她的小腹,并没有因为满地的鲜血而停顿一秒。
终于,几乎虚脱的甄倩迷迷糊糊地感觉管教停下了抽打,一双与冰一样凉的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给她清洗沾满血肉模糊的下身。
甄倩被冻得实在受不了,只得沙哑着嗓子颤声地说道,“管教,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那管教也不理睬,只是拿起一个陶钵,里面是捣烂的草药,他用手抓起药糊,大把地塞入甄倩的阴道。
慢慢一钵药糊都填了进去,一般人真难以想像一个女子的身体里可以容纳这么多的东西。
“嘿嘿,塞了这些草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来月经了,就任命地让我们操吧。”甄倩明显地感觉肚子痛得更厉害了,下阴的黑血像是被冻在了身体里流不出来。
接着管教从地上的药箱里又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像是剥了皮的树根,手指粗细,半尺来长,也不做什么润滑就这么狠狠地塞进了甄倩的下阴。
“啊…好冷…快拿出去…”甄倩感觉下身好像要撕裂了一样,头颅疯狂的摇晃,满头的秀发湿漉漉地四处乱飞。
“好了大功告成”那个管教满意地摸了摸甄倩冰冷的下体,叫了一声,几人很有默契地合力把甄倩塞进了一个铁笼。
笼子很小,甄倩要蜷缩着身体刚刚能进去,他们把他的手脚从铁笼上方的缝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横杆上,很快甄倩在铁笼里就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
“好难受,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绝经的。”
几个管教想必也是不耐烦甄倩的求饶,粗暴地抬起铁笼走向石屋的台阶,台阶下面寒气逼人,面积倒是豁然开阔起来,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管家们抬起铁笼继续前行,水声越来越大,空气却越来越阴冷,待他们停下来,甄倩已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好了,烂婊子,下去好好享受吧,从此你就是一条不能生育的下贱母狗了。”管教们把笼子抬到水里,水深刚好没过甄倩的胸脯,女犯的身子差不多全浸在了水里。
这水温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几度,几乎就要结冰,人浸在里面就像冻在冰里。
加上下身塞入的草药,甄倩只觉得自己都变成了一块冰,可肚子的疼痛却并未因此而减弱,相反坠痛得撕心裂肺。
她知道这是因为子宫内的黑血无法流出引起的,不要说阴道已经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开着,血液也早已冻结了。
冰凉的凉水冲击着甄倩的身体,她的脑子越来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待甄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白天的那间舞蹈教室里了,大厅里点着灯光闪耀,地板上则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赤裸着身子的女囚,这些女囚一个个面色苍白,稚嫩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打不过弯来。
几个管教一见到刚刚被带进来的甄倩,不禁目光一亮,不由分说的走了上来,伸手拔出了少女阴道里的塞子,随着男人们粗暴的动作,甄倩只觉得下腹猛地一抽,肚子里好像有个冰块要破门而出,整个下身剧烈地绞痛,而且突然有一种要撒尿的冲动,甄倩心里慌极了,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在这一大群禽兽面前露丑。
灭绝人性的管教可不管这些,用手扒开甄倩几乎失去知觉的阴唇,在另外几人鹰隼般眼睛的注视下用手指一点点将填在少女阴道中的草药抠出来。
他不慌不忙地抠了好一会儿,地上的药渣堆了一大片,涨满下身的冰冻渐渐消失,紧张了半天的阴道肌肉才逐渐松弛了下来。
“好了,大家尽情的干吧,这婊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听着无情的话语,甄心里一片冰凉,世界仿佛就在眼前坍塌。
一个管教怪叫着脱光了衣服的匪徒朝甄倩走去,胯下的肉棒已经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分吓人。
看到这情景,甄倩全身颤抖,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我下面痛,不行啊,不……”女囚微弱的声音被无情地打断了,一根火热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阴道,烫得甄倩猛地一个激灵。
那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一插进来就大力抽插,甄倩被冻僵的阴道好像要被戳破般的疼痛,他却全然不顾,抽插的力量越来越大。
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入女犯的身体,烫得她浑身发抖,好像有无数小动物被放出来在肚子里乱闯,肚子痛得简直无法忍受。
那人软缩的肉棒刚刚抽出,没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坚硬的肉棒紧接着就又插入了甄倩的身体,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终于还是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来。
那一晚上甄倩像一个玩具一样竖在那里供男人抽插,最后连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过冰凉的阴道,总之当冻僵的身体被重新溶化,甄倩软得像一瘫泥,下身湿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当最后一根肉棒抽出她的下身时,甄倩身体里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终于爆发了,随着一阵撕裂五脏六腑的绞痛,一股火热的洪流带着冲绝一切的气势冲出少女的阴道,大股紫黑的鲜血带着拇指大的血块冲了出来,沾满了甄倩的下身、大腿,流满一地,可怜的女囚再次昏了过去。
那夜甄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她只知道那天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来过月经,每月本该来潮的那几天,迎接甄倩的只是小腹难忍的坠痛及子宫剧烈的收缩。
“甄姐,你怎么样了,别吓我。”被人抬回监舍的小床时,甄倩已经被洗净了身体,然而剧痛的下身却让少女不得不大叉这双腿人字形地躺在床上,同寝室唯一的工读生钱雨月见甄倩脸色苍白,全身发紫,下阴更是肿成一团,不由地问道,“没事的,熬过这几天就会好的。你呢,那帮禽兽没对你做那种事吧。”钱雨月是监舍里年纪最小的,刚满十五周岁,入狱前还只是个高中生,想到这甄倩反而着急的反问道。
“他们…”钱雨月朴素的俏脸瞬间转红,“他们让我躺在床上用钳子在我下面塞了个环。”钱雨月见甄倩问的关切,还是咬着牙低声把羞人的事说了出来。
“那就好,原来只是上了节育环。”还未等甄倩舒上一口气,同为普通囚犯的周雪琪和姚彩莲也被人抬了回来,两人跟甄倩一样全身苍白,赤裸的娇躯不时打着寒蝉,其中周雪琪更为可怜 ,因为上午刚受过毒刑,刚刚又被剥夺了生育能力,一张俊俏妩媚的脸上满是冷汗,下身的两片肉唇红肿不堪,卷缩在阴户的蜜缝里就像一团烂肉。
最后被抬回来的是被判重刑犯的沈菲菲和庄媛,两人的样子让甄倩大吃一惊,巨大的恐惧与同情让甄倩甚至不想多看一眼两人的下体。
只见两人的下体血肉模糊,除了一个敞开的血洞,其他的诸如大小阴唇,阴帝等女性器官已经残破不堪,淅淅沥沥的脓血一会就染红了两人的床单,直到两天以后二人清醒,甄倩才从她们的嘴里知道两人那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与甄倩一样,沈菲菲和庄媛身为更加罪大恶极的重刑犯也被狱警们用血腥手段破除了生育能力,只是那手段比较甄倩所受到的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狱警对重刑犯用的刑极为阴狠,乃是生生从女囚的体内剐出她的子宫,使她们从此不能生育,灭绝人性的狱警用一把长长的粗大铁针,先将一根铁针狠命一戳,刺入女囚们的大阴唇,用力穿出,然后在铁针下点火燃烧,到铁针烧得通红时,再用铁夹将铁针弯成钩状。
这样女犯们的大阴唇就被分了开来,女儿家最柔嫩的密道也被暴露在了无数男人面前。
之后那些魔鬼将一把弯头铁夹伸到阴道深部,夹住阴道粘膜和下面的肌肉,然后用一只小铁钩向里一探,勾住子宫肌肉,却不忙着向外拉,只是用铁钩将子宫肌层一阵阵牵动。
女人子宫是何等敏感之处,分娩时正常子宫阵缩造成的疼痛已能叫女人闻之色变,如今是穿入肌肉铁钩刺激引起的肌肉强力收缩,那种剧痛甚至远远超过分娩时的阵痛, 这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直痛得两人浑身乱抖,恨不得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当时重刑女犯们发出凄厉的惨嚎仿佛来自地狱,绝望中带着深深地怨恨。
终于狱警们凭借手上的小钩子感觉感到子宫收缩开始稍稍减弱,这才用铁钩将子宫慢慢拉出,用消毒过的小刀一一割断粘连的经脉,稍作止血就让人把阉割完的女囚们抬了回来。
说到痛苦处,6人就 抱头痛哭其中庄媛多次想到了死,但狱规里森严的连坐制度让女孩们甚至丧失了寻死的勇气,最后还是甄倩发话了,“姐妹们,我们都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甚至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那些魔鬼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乖乖的照做,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里,看看外面的人和事,我们就可以找个地方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生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自由的土地上,这里是地狱,是永不超生的地狱。”说完这话,甄倩的下巴挂满泪珠,空洞的双眼却浮现出一种执着,叫做“自由”。
之后的几天姑娘们相互帮助擦洗身体,涂抹膏药倒是恢复的很快,监狱也给了女囚们相应的照顾,每天的伙食有鱼有肉,早上下午固定时间都有狱警为囚犯们检查身体,添加衣被。
当然身在炼狱,自然不可能受到长久的照顾,短短一个月后,甄倩等一干女囚就换上日常的囚服重新回到矿山劳动。
为了约定的誓言,甄倩寝室的姑娘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没人都背满满满一竹篓的矿渣,大步流星地上下矿山,山间崎岖的山路很快磨破了甄倩脚上的布鞋,坚强的女囚全凭着一口气忍受着脚下刀割般的剧痛。
但是老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山路见一块滚圆的石头让步履匆匆的甄倩不慎跌倒,背后满框的煤渣顺着山路滚下,让沿途的女囚们纷纷滑到,一时间山路上满是女囚们倒出的煤渣和痛苦的哀嚎。
“好一头偷懒的畜生,自己不好好干还祸害别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几个充当监工的狱警很快便为了上来把甄倩团团围住,周围的犯人也被迫围成一圈怜悯的看着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甄倩。
“臭婊子,今天你耽误了这么多人做工,把山路弄成这样,不给你点教训,你还想反了天不成,”一个披着警服,露出大肚腩的光头狱警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将一口浓痰吐到甄倩脸上。
“自己把抹胸和牛仔裤脱了,跪到老子面前,抬头把溅奶子听起来,双腿岔开,老子要看到你的骚穴。”
“管教我不是存心的,你饶了我这次吧,我马上把路扫干净,求求你了。”甄倩颤抖的抱着管教的大腿哀求道。
“还跟我讨价还价,你他妈还真是够贱。”说完,对着甄倩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一根牛皮鞭子“啪”地一声落在女囚身上,“你到底脱不脱。”
“脱,我脱,求求您别打了,痛…”甄倩在地上卷缩成一团,轻抚了下被鞭打的伤口,痛苦的闭上双眼,就这么在满山的男犯女犯中间褪下了自己的抹胸和牛仔裤,露出嫩白的奶子和光溜溜的肉穴供别人围观欣赏。
那个管教得意的走到甄倩面前,在她雪白的双乳上肆意揉捏着道:“挨打的时候给我跪好了,要是用手遮了不该遮的地方,那后果你懂的。”
眼泪又淌了下来,甄倩紧紧的抿着双唇点了点头:“犯人明白。”话音刚落,甄倩娇嫩的屁股蛋就被印上了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嗯,嗯…………”眼泪汹涌而出的同时,甄倩猛的把头向后仰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她赶紧咬住嘴唇,使自己不至大声的惨叫。
那管教会心一笑, 运足了气力抡起来,皮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再次狠狠抽在女囚赤裸的胸脯上,一阵刺痛从敏感的乳房辐射到全身。
一鞭子过后,甄倩那粉嫩丰满的胸部立刻凸起一条紫红的血杠,鲜血马上从皮肤破开处流了出来。
“啪、啪、啪——”两个管教开始在甄倩的前后交替着抽打,顿时,矿山的小道上充满了鞭子刺耳的尖啸声和抽在皮肉上沉闷的劈啪声。
甄倩终于忍不住了,拼命叫喊,鞭子暴雨般抽打在她没遮没掩的光身子上,一鞭一道血杠,一鞭一片血花,特别是当皮鞭呼啸着从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间,那种彻心彻肺的剧痛简直难以形容。
鞭子带着被抽飞的皮肉 和血珠离开身体,给伤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
所有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产生的痛楚极其强烈,足以持续到下一次鞭击。
很快甄倩就被抽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道道鲜血顺着身子流淌下来,在她的身上、腿上交错着形成一片血网,把赤裸的乳房和光洁的大腿都染成了红色,鲜血顺着小腿滴到地上,迅速地积起了两大血红。
甄倩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动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要不是最后的一股信念告诉着自己要维持跪状,可怜的女囚恐怕早已晕死过去。
“管教,求求你饶了她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出言的是个铲煤的少年,正是上次帮助过甄倩的那个。
那几个管教想是也打累了,摇了摇发酸的手臂,残忍地一笑:“给这个贱婊子洗洗伤口,浑身是血的不好看!”另一个管教马上把边上一桶盐水泼在甄倩受伤的裸体上。
“啊,痛,痛死我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可怜的女囚顿时疼痛难忍,从嗓子里发出惨叫,只觉得伤口处像火烧火燎一样剧痛难忍,浑身抽搐着,徒劳地挣扎着。
皮开肉绽的伤口在盐水的烧灼下所产生的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像,即使是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况甄倩一个年轻娇嫩的姑娘呢?
盐水在她血糊糊的胴体上洗过,变得血红血红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红了一大片。
“好了,今天干的差不多了,你们都散了吧,臭婊子留下,把山路给煤都给我捡起来运下去,明天要是让我看见这路上还有一丁半点的煤渣我要你好看。”
刚刚挨过鞭打满身是伤的甄倩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任由赤裸的身体趴在路上,双手艰难的捧起一堆煤渣放到身后的竹篓里,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倩来来回回地在山路见挪动,乌黑的煤渣黏在她的身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非洲难民一般,“你休息下吧,我来捡。”
正当甄倩饥寒交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把她拉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饿了吧,你室友本来想来看你的,但她们晚上被那些禽兽拉去…”来人正是上午为甄倩仗义求情的那个男孩,看着少年递过来的两个白馒头,甄倩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恐惧,把头埋在那个她一辈子不想起来的怀抱里失声痛哭。
“我叫石卫兵,你呢?”
“…甄倩”
尽管有了石卫兵的帮助但当两人捡完煤渣,还是已经凌迟,监舍的大门早已关上,“卫兵,我冷…”甄倩紧紧地抱着石卫兵,虽然还是春天,但晚上矿山的凉意仍不是一个只穿着裹胸牛仔裤,满身刑伤的女孩能抵挡的。
“对不起,我…我没有衣服能给你披上。”按照监狱规定男性的囚犯春天必须光着上身,下身也只有一条薄薄的三角内裤。
“走,矿洞里也许会温暖点,我背你过去。”石卫兵爱恋地抚了抚甄倩的长发,不由分说就背起甄倩走进了矿洞。
这夜,黝黑的矿洞里,甄倩缩在石卫兵的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沉思了很久,甄倩像决定了什么,转身双手环住石卫兵的脖子,娇柔的双唇亲热的吻上了少年冰冷的脸颊,“卫兵,我知道我身子脏,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有生之年能有一次把自己的身子献给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说话间,甄倩柔润无骨的玉手轻轻地褪下石卫兵的裤子,自己穿着开档牛仔裤的娇柔下身也随即轻轻压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矿洞边已经为满了囚犯,甄倩和石卫兵正面对面相拥而眠,两人的下体甚至还牢牢地连在一起。
男犯女犯通奸这在监狱是了不得的大醉,为此甚至惊动了联邦监狱的监狱长郭艳丽,“很好,你们真的很好,徐海琴,1438是你的人怎么处理你该知道。”郭艳丽阴冷的三角眼寒光闪过,恶狠狠的说道。
“属下知道。”当下不由分说,徐海琴就把甄倩单手提起,“所有囚犯跟我到广场集合,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婊子。”
“至于那个男的嘛,长的还挺俊的,意思意思下就好了,我留的还有用。”徐海琴的话讲完,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石卫兵雄起壮硕的男根,冷冷的笑着。
不一会,监狱的中央广场就围满了密密麻麻的管教和囚犯,正中的行刑台上,徐海琴高声喊道,“联邦监狱普通囚犯1438昨日劳动故意捣乱,今日又主动勾引男犯做下通奸大罪,败坏监狱风气,今天我宣布1438今日起加刑为重刑犯,刑期延长至十年,双乳注射终生催乳激素,电针扎入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电刑半小时,膀胱注射污浊脏水,全身注射终身疼痛增强剂“地狱天使”,之后刑台示众三天任由管教犯人奸淫,蹂躏。”
“你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老子来。”甄倩听到自己的判决早已吓得全身发抖,屎尿失禁,石卫兵却仍不甘心的为爱人作者最后的挣扎。
“哼,至于你,虽然是无心被勾引一时大意,但死最能免活罪难逃,你不是喜欢玩女人么,今天就让你被女人玩个够。姐妹们,每人都用手给这家伙打一炮,要射出来的才作数。”
“来人,把石卫兵拖下去,把甄倩给我绑到大字刑架上。”
“不要,我知错了,1438知错了,你让男人轮奸我吧,求求你,必要让我受那么多苦。”甄倩早已经被吓得浑身瘫软,很快就被人架住,帮到了大字型的刑架上。
“现在开始第一项刑罚,注射终身催乳激素。”徐海琴话音刚落,一个狱警就大手一挥撕掉了甄倩的抹胸,顺便把开档牛仔裤褪到了小腿上,而另一个狱警则拿来一根粗大得吓人的玻璃针筒,里面装满淡黄色的药水,只见她伸手一只手熟练地搓弄着甄倩的乳头,一等甄倩的乳头微微发硬,另一只手就迅速地把针筒插到女囚的奶眼深处。
甄倩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痛苦的尖叫。
慢慢地,管教把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注完了。
他麻利地把针筒拉出来了,回到桌子边,重新开始装液。
甄倩已经痛得浑身发抖,开始求饶了:“管教!我受不住了,不要再给我注射另外那只了,求求你!我会疼死的!”哀求还没结束,狱警就熟练地给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注射了一针,还没等他放下了注射器。
甄倩的乳房已经开始轻微地肿胀了。
她感觉像是有火在烧烤着她的乳房一样,又像有千万支针在扎,真的是疼痛难当。
更可怕的是,随着乳房的剧痛,少女还未哺乳的奶头竟流出了淡淡的奶水。
“你们看到了吧,这个贱婊子的奶子以后每天都会流出很多奶水,只要一天不去挤压,奶头就会钻心的痛,哈哈…”徐海琴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开始第二项,注射终身全身疼痛增强剂“地狱天使”。”
“嗯……”看着管教拿着注射器上来,甄倩只有紧咬住下唇侧过头去,她必须这样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管教手中的注射器,再次刺入了她那娇小的乳头。
针头缓缓地深入,一直穿入姑娘娇嫩的乳腺。
在狱警的轻轻按压下,针管里的药液开始注入她的身体。
这种粉红色的药剂,是监狱自己调配的,它不仅含有大量使女人发情的淫药,还加入了一种刺激神经的可怕药物。
当它被注射进女人的敏感部位后,女人身上的这些部位就会感到发热,继而会产生强烈的痛苦,注射了这种药水,女囚会不由自主地手淫——这种欲望几乎是无法抑制的。
而一旦她抚摸到这些敏感器官,这些被注射过药剂的部位,就会产生像烙铁炮烙一样的灼痛。
每次当“地狱天使”的药性发作时,女囚 都会难受得在地上无助地翻滚,她会不顾疼痛、不顾羞耻地揉捏她的性感部位, 直到被活活地疼昏。
而如果将她锁在刑架上,她就会因无法手淫而发出母兽一样的疯狂叫声,直到最后口吐白沫,陷入癫狂状态。
左乳的注射终于完成了,管教换了个针管,接下来的目标,是甄倩的右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