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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卫然:你究竟把自己当我爸还是当我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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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上了一个学期,新鲜感渐渐褪去,那些和小学、初中不一样的光环也很快失去亮泽。

我越来越不喜欢这所寄宿中学,总幻想着走读的种种好处。

我的小学和初中都离家不远,可这所高中和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坐地铁都得一个小时。

住校确实方便很多,至少不用来回奔波,我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学习上。

然而,我从小对学习就没有太大天赋。

以前努力完全是讨好爸妈,现在么,爸爸说尽力就好。

他没指望我挣奖学金省学费,我自然安安心心在同学中当背景。

不要误会,我也许当不了成绩好的学生,但绝对是个好学生。

课堂上听讲、课后完成作业,对老师、同学、门房老兵、食堂师傅都会客客气气。

我只是在安静的时候,太容易走神,稍不注意就思想涣散。

一天到晚总是想着寒假和爸爸发生的事儿,爸爸的拥抱,爸爸的气味,爸爸的抚摸。

当然,还有在爸爸身下欲死欲仙的高潮。

我确实有些糊涂,搞不清楚自己是迷恋性、迷恋人,还是迷恋爸爸。

我是不是害了相思病?

每天晚上,我都会利用自由使用手机的时间查看爸爸的消息。让我失望的是,他给我留言和以前没有半点不一样,永远都是平平淡淡的问候。

内心深处,我也理解爸爸的顾虑。

我们的事儿无论如何见不得光,万一不小心传出去,爸爸和我就意味着社会性死亡。

所以,除非两人在家锁好门,否则卫茂榕就永远是卫然的爸爸,一个忙于工作的威严家长。

然而,让人恼火的是他连手机留言也都变得越来越少,我甚至不得不每天去医院网站搜索他的信息。

有天晚上我真是急了,破天荒什么留言也没有,下定决心看看爸爸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什么时候会主动和我联系?

哪怕就是一个嗨,我也心满意足了。

爸爸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和爸爸生活了一辈子,我太理解他工作繁忙。可不至于连个信息都不留吧?我在他眼里就不存在了么?

时间越长我心里越火,之后的很多个白天晚上也没有任何联系,一腔热情被彻头彻尾浇上冷水,爸爸仿佛脱离我的世界。

好几个周末我都以补习功课为理由留了校。

我非常想爸爸,没有爸爸的世界,寂寞无声、寡然无味。

但越是想他,我越是固执,甚至怀疑爸爸当初送我来寄宿,完全是一种甩锅行为。

他巴不得支开所有让他分心的人和事,醉心打拼钟爱的事业。

卫茂榕四十来岁,正值壮年。

升上主任医师,意味着更多的工作和责任。

我为爸爸骄傲,可心里挡不住委屈。

理解和支持都可以给他,更谈不上粘人,但爸爸对我不闻不问的态度未免太过无情。

我暗暗下定决心:既然爸爸一分钟都不想给我,那么我也一分钟不要给他。

他不在意我的死活,我也不会关心他的去向。

幸亏临回学校前,爸爸给足我在学校的花销。

我没有特别上瘾的购物习惯,大部分时间又都在学校,倒是让我从从容容撑下来。

有几次实在太想他了,借着周末回家拿换季衣服的机会,我心存侥幸能够看到他。

遗憾的是,衣服洗完,在烘干机里晒干了也没见爸爸回来。

我索性呆在学校,不再出大门。

这样情形一直持续到清明节,我必须得去看卫风和妈妈。

清明来扫墓的人很多,但大家都很安静,即使说话也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对墓区早已轻车熟路,沿着一条郁郁葱葱的石板路走向墓地深处,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很快一排排的墓碑映入眼帘。

名字看得不仔细,倒是习惯算算生卒年份。

时不时看到一些年龄也很小的孩子立起来的碑石,忍不住心里想他们会不会见着卫风,陪他一起玩耍。

我最亲爱的弟弟,一直沉睡在这个僻静的地方,现在有妈妈在旁边陪伴,希望他至少没那么孤单。

来到妈妈和卫风的墓前,我蹲下来先清理干净墓碑周边长出来的杂草。虽然这里时不时有人清理,但总是没有亲人做得细致认真。

“妈妈,小风,我来看你们了。”我献上花,烧了好多冥币,也烧了些他们喜欢的东西一一卫风的足球贴画、妈妈喜欢的歌本,还有我的一本日记,里面都是些想他们的碎碎念和涂鸦。

我没有提和爸爸的关系超越父女,那是只有爸爸和我知道的秘密。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不断回想卫风和妈妈……还有爸爸。

印象里,爸爸从来不会对妈妈不闻不问,至少不像对我这样不闻不问。

三个月没我消息,要么是没注意,要么是不在乎,哪个都让人恼火。

直到火堆燃烧殆尽,烟灰飞舞,我才缓缓站起身。

站在山腰往下看,到处都是扫墓的人群、青烟股股,闪烁不定的火焰。

爸爸肯定忘了今天清明,要是我不来,就没人来看卫风和妈妈了。

扫完墓下山,天色忽然变暗,没一会儿就闪电打雷,大雨霹雳巴拉砸下来。

开车来的人朝停车场跑,没车的都挤在公共汽车站的棚子下避雨。

出租车一辆辆路过,人群飞奔上去抢车,再扬长而去。

我看看表还不到三点,之后也没事儿,索性死等公共汽车载我回市里。

我埋着脑袋刷手机,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卫然!”

我吓了一跳,本能想躲起来。

这里是墓园,我实在不想遇到熟人。

不管是谁,寒暄之后肯定会问我今天来看谁,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喜欢和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家庭。

“卫然!”又是一声。

我无奈抬起头,循声看了圈周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落下的茶色车窗里,露出两张熟悉面孔,副驾上是陆尔越,坐在后面的是程初,都是同班同学。

以前看到他们都是在学校,上上下下穿着校服。

这会儿两个人换上简单大方的生活装在校外碰面,我还有些不太习惯。

坦率讲,即使同班,我们也不是非常熟悉。

一个班六十个人,开学到现在,我也就勉强记住班里同学的名字。

陆尔越是班里的纪委,程初和我一样在班里不显山水。

原来他们两个这么熟,清明扫墓都能在一起。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们。”我挥了挥手,心里挺纳闷,他们没必要专门为我停车啊。

“我也没想到呢,上车吧,你要去哪儿我们送你。这么大的雨,等公共汽车慢死。”程初招呼我赶紧过来。

程初和我在学校搭过几句话,两人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在校外来的如此暖心热情。

我看这架势,如果不上车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暗暗祈祷他们两个千万别问东问西。

我连声说着谢谢,抬脚上了车,坐到程初旁边。

车里还有另外两个同学,程初另一边坐着班长程敬言,司机竟然是二世祖葛良玉。

这位是我们班最早出名的人,开学才两个星期就和老师在课堂上对着干。

脾气还特别犟,据说到现在都没道歉。

我一时没搞清楚这四个人怎么会清明节凑到一起来墓地,最担心却是这个司机。

“葛良玉,你怎么能开车?你不可能有驾照吧!”我惊讶地说道,确保自己系好安全带。

车里大笑一片,葛良玉在后视镜向我挤挤眼睛,“放心,要出事儿了咱们直奔你老子那儿!”

看到其他人不明就里,葛良玉接着说:“卫然的老子是医生,给人开膛破肚、最厉害的那种!”

我暗暗纳闷,倒不是他如何知道爸爸的职业,这位一向神通广大,想知道肯定会有办法。

果然,葛良玉看到大家的视线都放到他身上,得意地继续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前段时间网上流传他爸的段子,有个傻逼宣称医院误诊,跑卫然她爸面前闹事。傻逼疯子似得在病房打砸抢烧发神经病,还把天花板给掀了。卫然她爸为了护住一个孩子,险些丢了自己的命。”

“哪有那么夸张!”我连忙制止葛良玉瞎说八道。

心里又不禁纳闷他怎么会将段子里的医生和我联系起来?

葛良玉的大名别说我们班,就是全年级也没几个不认识他的。

我呢,恰恰相反,属于坐到教室才知道我是同班同学的那种,而且如果不自我介绍,根本没人能叫出我的名字。

在班里,我没有丝毫存在感,怎么就入了这位大红人的眼。

按理说,我该挺高兴被青睐关注,但实际上我却有些担心,葛良玉还知道我家里什么事儿?

程初抓住我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赞道:“你爸好棒啊!我从小就想当医生。”

想当医生学习可要非常好呢,我这辈子继承衣钵是没戏了。

不过,从小看着爸爸拼命工作的样子,我对这个职业的评价没办法很高。

医生这个职业,纯纯听着高大上而已。

实际上,无论是谁,有那聪明用功的劲儿,干什么都会比当医生强。

如果和程初很熟悉的话,我会直接劝她别去学医。

当然,这事儿也用不着我操心,身边就有一个比她还认真的。

班长程静言开口了,他用胳膊怼了下程初,笑道:“你以为医生就是打针吃药么?那是护士干的事儿。你连杀鸡都不敢看!”

我从后视镜里瞥见葛良玉的眼神,他还没开口我就知道他肯定想起鸡蛋的梗儿。

“你老子能徒手剥生鸡蛋壳吗?”

果然,这家伙问了个我被问过十遍八遍的问题。一有人知道我爸爸是医生,这个问题准保跑不了。

我白了葛良玉一眼,反问道:“你能安安稳稳开车么?”

照平时,我是不会招惹葛良玉这样的风头人物。

好在和他聊了几句后,发觉他虽然大大咧咧,人倒是随和自然。

即使口无遮拦,但听不出言语中的恶意。

一路上,车里的几个人叽叽喳喳聊着天。

程初也三言两语跟我说个大概,他们四个从初中就在一个学校,所以彼此很熟悉。

葛良玉早早会开车,这车是他爸爸的。

他开了几年换新车,车就给了葛良玉的哥哥。

哥哥比他大四岁,葛良玉经常拿着他哥的驾照上路玩儿。

程初今天给姥姥扫墓,程敬言说陪她。

不仅如此,他的两个哥们也跟着凑热闹。

程初倒是没问我到墓园来看谁,而是一脸热切地邀请我,回城后如果没事儿,大家一起吃饭。

和他们聊了一路我算看出来了,程敬言非常喜欢程初,利用各种机会献殷勤。

他的两个朋友不光是帮忙,也趁机找个理由出来玩。

程初对这几个人都没兴趣,但因为关系确实很熟,也没好意思拒绝。

她不喜欢呆在一堆男生里,看到我自然是第一时间邀请我加入。

我想了想,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爽快答应下来。

葛良玉在陆尔越的指挥下开到一家饭店,他们在路上已经定好包间。

进了包间谁都没在餐桌上坐,而是横七竖八斜在沙发上,围着茶几打牌聊天。

程初轻车熟路,给包间里点些酒水零食,又问了圈大家正餐吃什么。

我过去和朋友也会出去逛街购物、吃饭聚会,大家风风火火、叽叽喳喳,就像一群十几岁的孩子。

也不是像,我们实际上就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

我万万没想到,眼皮子底下还有这么一些人。

他们和我同岁,学校里坐在同一间普通的教室里当着普通的同学,除了各个名目的考试成绩,看不出任何区别。

然而,出了学校,举手投足俨然像个大人般老练成熟。

我顿时觉得很新奇,好像自己浪费大好青春。可转念一想,他们几个人谁又能比我成熟。

放下先前的拘谨,很快我就融入这个小圈子。

大家聊得很开心,打牌竟然也能玩个平手,没输也没赢。

服务小姐将我们点的菜上好,一堆人边吃边吹牛。

吃完饭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我心里打了个颤,头回这么晚回去,只能希望爸爸回得比我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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