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1/2)
“全信,且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怀疑,包括他那些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佐证的推测。”我依旧想都不想,回答的更干脆也更肯定。
“哦?”柳晓笙并不慌乱,亦不急于辩解,而是淡然的笑问道:“那楚少到底是怎么看的呢?”
“不怎么看,”我用像他一样轻松淡定的表情和口吻反问道:“我若说我不信,或者不全信,柳公子,你信吗?”
柳晓笙亦没有犹豫,毫不做作的说道:“不信……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都跟楚少你说了些什么,可但凡是有关于我的,我相信,即便是没有真凭实据的推测,他也不会是无的放矢。”
我颌首认同,道:“我知道邢思喆之所以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他动机不纯,但也正因为他动机不纯,我才更不会怀疑其内容的真实性,我甚至深以为,邢思喆的说辞,是收敛的,保守的,真相极有可能比他说的乃至是他所了解到的更加丑陋不堪。”
“的确如此,”柳晓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道:“我没否认是我将张力引上歧途,我只是不认同张家父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皆是由我步步设计、一手造成的罢了,但自始至终,我对他们,对风畅,动过的心思和手段,都比事实所呈现出来的要复杂和阴狠的多,无奈张家父子着实不简单,即便先着了我的道,掉进了无法自拔的深坑,待回过神来,也是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给了楚少你横空出世的机会。”
我纠正他道:“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机会才对。”
柳晓笙怔了怔,摇头苦笑道:“这么说也对,恰当——自张家父子识破我的用心后,我的阴谋就变成了阳谋,自认为已经抓到了张力嗜赌输光家底的把柄,不免就有些掉以轻心了,先是中了张家的缓兵之计,给了他们去期货市场翻本的机会,尽管张家最终自己玩脱了,却也为此让我更加得意,继而大意,于是当张家被邢思喆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主动向我投诚、为我所用以后,我才会全无防备,不但被张明杰当枪使而不自觉,几次三番被他从背后捅刀子,乃至是最后差点就给他当了替罪羊,我竟都丝毫没有意识到……说实话,我是真后怕,也是真不甘心啊。”
“咎由自取,”陈若雅道:“没有只许你阴别人而不许别人报复你、反阴你的道理——张明杰是个人渣,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即便你不像他一样不可救药,至少在你俩之间的矛盾中,他远比你要站得住理,哪怕你真当了他的替罪羊……哼,恕我直言,怨死的也只是楚南,而不是你。”
"所以啊,张明杰对我的杀心已经显而易见,我焉能不怕楚少栽在他手里,让他缓过了这口气,他再来竭尽所能的报复我啊?"
“因此柳公子与我合作,看重的不仅是利益,也是为了和我抱团壮胆儿?”柳晓笙从这个角度来向我表现诚意,是我没想到的。
“我说了,我现在的自信,已经跌倒了人生谷底,更何况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吃一堑长一智——野心是要有的,但如果命没了,野心再大又有个屁用,人活着,成就才有意义,所以只要还有这种隐患的存在,楚少,你便不用怀疑,在和你成为朋友还是对手之间,我只可能毫无犹豫的选择前者,”柳晓笙喟然道:“且不说无论是你本人展现出来的能力、潜力、胆气、运气,还是你与三小姐的过命之交,都让我敬畏忌惮,单就说张明杰那厮即便是栽了,但凡罪不至死,我都害怕他不肯罢休,还有后手啊……”
若雅忍不住冷冷笑出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终于明白了,合着邢思喆指责你对张明杰的堕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到了你最里,反而成了楚南可以完全信任你的理由……柳公子,你这张厚脸皮还有这一嘴的伶牙俐齿,可算是让我长了见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楚南是独一无二的,现在看来,你跟他,简直不相伯仲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