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926章(2/2)
“他们爱去哪去哪。”冬爸又是一肚子的怨气,且火又是冲着我来的,道:“反正只要不在我眼前晃悠,不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我就谢天谢地了,来回来去都是那些屁话,他们不烦,我还烦呢。”
我却没再有闲心理会冬爸,而是心中忐忑——楚缘之所以跟我说这些话,未必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多半是和我一样,只是隐隐察觉到了哪里有一丝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似乎是从和小夜相认之后,后妈的言行举止,就开始透着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古怪。
虽然她每天都会来医院露个面,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躲着我和小夜的,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而很多事情,她也不与我们细聊,每天都只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尤其是对于我和小夜的关系,更是常常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我总觉得她一直在背着我们谋划些什么 ……
再想到后妈曾表态,愿意为了成全我和小夜的关系,而与老爷子离婚,我这心里就更复杂,更沉重了……
……
我原本以为,陈若雅是可以为我破例的,不逞想她却说,医疗小组虽然都是她的人手,可ICU却是医院的,且还有其他病患住在里面,实在不方便给我开后门,放我进去探视小夜,还是要严格尊重医院规定的。
这也就让我更怀疑小夜伤得是不是真有她说得那么严重了,可是看到冬爸冬妈从ICU出来以后的状态,又实在不像是串通演戏的样子,否则冬爸冬妈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丝破绽呢?
小夜昏迷已经将近十六个小时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冬妈哭得泣不成声,冬爸的脸也阴沉得犹如乌云压顶,没有一丝光亮。
晚饭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的,包括哭肿了眼睛的天佑——也不知道是昨天中午醉得太厉害了,还是若雅用药用猛了,这丫头一觉睡到今天中午才勉强能爬起来。
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小夜的现状之后,她又是懊悔,又是自责,哭得不能自已,只觉得若是自己没有喝醉,就能力挽狂澜似的,再面对冬爸和冬妈,心理上就先怯了一半,倒是不用担心她对冬爸冬妈炸毛了。
冬爸冬妈也是看过小夜之后才见到的天佑,知道这个哭得连嗓子都哑了的丫头就是北天第一大魔头许恒的妹妹之后,竟也没有心情计较我和她的关系。
冬妈甚至还心疼地安慰了天佑许久——莫看这假小子没文化甚至缺教养,但她似乎很惹中老年人的喜欢,天生就对这个群体有一种亲和力似的,我家老爷子待见她,冬妈竟也一样,就连冬爸,对她也毫无恶感,这是我没想到的。
尽管如此,晚饭的时候也没有人说话,除了天佑依旧在哭哭啼啼,反而让气氛愈加沉重,吃过了饭,便各自回房的回房,回家的回家了。
为了避嫌,流苏已经不好晚上继续留下来陪我的床了,再者,合作谈判刚刚完成,公司里的事情她也不好不闻不问,所以晚上便回了墨菲那里。
楚缘和冬爸冬妈相处了一天,也提心吊胆了一天,唯恐一言一行哪里惹了冬爸的不痛快,亦是辛苦的不行,再加上放心不下一心想要作妖的萧妖精,便由甄诺陪着,去了邂逅庄园,找东方和萧妖精作伴去了。
她倒不是不想留下,可是冬爸冬妈都知道,她和我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所以该避嫌的地方,还是要避嫌的。
一般来说,我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若雅总会趁机撩拨我取乐,但是今天的她也有些反常,难得没有跟我动手动脚,而是给我换过药之后,就借口去医疗组那边帮我盯着小夜的情况去了,看来冬爸的威慑力还真是非同一般,若雅也觉得有压力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正闲得无聊,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我精神一振,以为是紫苑偷偷回来陪我了,我并非想要荒淫放纵,单纯是因为一个人熬时间实在太难过。
不像之前,还要满脑子去想该怎么对付张明杰,张少爷落网了,我一下子就寂寞了许多,除了担心小夜,简直无所事事,就盼着有个人陪我聊天说闲,转移精力。
所以我很是欣喜地跳下床来,跑过去开门,嘴里还有些小牢骚、小抱怨,“你个死丫头,我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知道回来……啊,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