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堕落的结局 【结局A】(2/2)
……
“啊,她丢了,尿了一地。”
“嘿,婊子。还活着吗?”
一个男人推了推那个大概失去知觉的女人,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钻进她身体的钝器也被冲出来坏掉了。
“她好像晕过去了。”
“嘿嘿,那个小穴又松又裂。”
“希望她的 丘丘人男朋友不要生我们的气。”
当一些人瞥了一眼正在熟睡或打瞌睡的丘丘人们时,男人们用淫秽的谈话自娱自乐着。
“去拿点水把她叫醒。我们还没结束呢额——”
顿时,一股冷水泼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大家都在干什么啊?!清醒一点!”
所有人都将头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来到他们面前,双手准备再次使用水元素进行攻击。“芭芭拉大人……”
“离琴远点!快点!”
琴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全吸引了芭芭拉的注意力,让她没有注意到很快反应过来并从侧翼包围她的丘丘人。
刹那间,芭芭拉被猛地推倒在地。
“不不不!离我远点!”
“呀!”
她的裙子和裤子都被撕裂了。
有一瞬间,芭芭拉担心自己的尊严和美丽会被怪物夺走,但另一件事发生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芭芭拉看到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很快就被放在了她的那个位置上。
“不!收回去!不,不!”
随着她的尖叫,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头顶。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长成了一个……那个东西……一个男人的东西……”
“别害怕,芭芭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道柔美的女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琴。
她已经醒了,可是……她认识的那个女人开始像某种……动物一样向她爬过来。
赤身裸体,喘着粗气。
她只是像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一样地接近了芭芭拉。
“不。琴,拜托!请清醒过来!是我。芭芭拉,你的妹妹。琴!”
“原谅我,芭芭拉。你的鸡巴……闻起来好棒……”
令她害怕的是,卡在她两腿之间的东西让琴着了迷。
“不,琴,请不要这样做。 姐姐!”
芭芭拉尴尬的几乎瘫倒在地上。
琴正在做……用她自己的嘴。
感觉很恶心,但是……
“我知道你很害怕,但别担心……结束后会感觉很好的。” 琴的眼睛……不再是她的了。
“不,不…”
……
“人类真麻烦。”
远处,曾被称为图书管理员的女性,神情轻松地看向了这一幕。
“但像琴一样自由地生活。把你的自由传播给每个人。”
丽莎随手拍下了这张照片。 她的精美收藏中又添了一件。
……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求求你!”
不管芭芭拉恳求多少次。
这并没有阻止这个脏兮兮但又迷人的女人将男人般的根部引向她那永远湿润的入口。‘
“哦,芭芭拉大人,请……用你的鸡巴惩罚我。”
“不……不!!!!!!!!”
芭芭拉眼中的世界已经支离破碎。
那一天,蒙德城已经陷落。
……
……
……好吧,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
没有火。
没有大屠杀。
也没有死亡。
那些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某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
……
……
一段时间之后。
蒙德城仍在照常运转着。
然而,有一些……变化已经发生了。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职位。”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法尔伽团长的房间内响起。
圆圆的屁股红肿着。 但那虐待的迹象早在轮到他之前就存在了。“别打我屁股了。” 红发女子喃喃道。
“对不起,迪卢克大人,你太性感了,我忍不住要逗逗你。”
他再次打她的屁股,让她的阴户无法控制地痉挛,而他仍然把他的肉棒插在里面。“但我觉得你很享受。”
迪卢克保持着沉默。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然而,男人已经从她小穴的反应知道了,那内壁被她自己的汁液和他之前的其他人弄得滑溜溜的,正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肉棒。
伴随着低俗的声音,他的臀部继续朝着她的屁股来回移动,重复着动作。当男人插入她时,她裸露的乳房上下晃动着。
原本是个男人,但因为一件事,加上和琴的密切关系,迪卢克接受了这个新身份,一个人见人爱的婊子。
迪卢克只是对自己感到困惑,她是多么容易被……操纵并被置于这种境地。
当西风骑士团强行任命她为新的代理团长时,她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声。
当她被按在后面操时,她致力于她的办公室工作。
“来吧,迪卢克大人,别再看那些无聊的论文了,看着我,我想看看你的脸。”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
强壮的红发女子此刻就像一只娇弱的小鸟,在他怀里任人摆布。
“啊啊,迪卢克大人好性感啊,变性了真是太好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湿漉漉的大吻。
“哈……哈……”
迪卢克尝遍了那个男人口中的一切。
为了满足自己,他还相当猛烈地挤压了她的乳房,但迪卢克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她享受着,脸颊发烫了。
“啊,我想我很快就要来了。一定要收紧小穴哦,迪卢克大人!”他迅速移动他的臀部,把她和桌子一起推着。
她的乳房像一对布丁一样滑稽地移动着。
当她按照他的命令收紧它时,他肿胀的龟头搅动着她的阴户壁。
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混沌起来,但当她感觉到突如其来的疼痛时,思绪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男人咬了一口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晕上留下了牙印。
“不-不。停下。”
“呵呵,不行哦。” 他在她的另一个乳头上又做了一次。
迪卢克因他的攻击而抽搐着,因为她的手不小心碰倒了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 它从桌子上掉下来,散落在地板上。
“来了……我的精液!”
当她卷起脚趾时,她的红头发也随着颤抖着。
“咳啊!”
她咬紧牙关,沸腾的液体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颤抖着,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射出庞大的精量。
这就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女性的我,学会了被男性操和支配的快乐。
“多谢了,不过第二代理团长也别忘了做好本职工作!”
男人在她泛红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让她不自觉的喷了一点。
……
她喘着粗气,凌乱地躺在桌子上,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坐了起来。“这得花些时间……” 看到造成的后果,迪卢克叹了口气。
处理的文件被她的汗水弄脏了,她很沮丧,但幸运的是,没有精液落在上面。门被敲了几下,没经过她的同意就被打开了。
“迪卢克大人。” 一名骑士向她喊道。
“哦……哈夫曼,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你能不能让他们等五分钟?”
“不用了,我是来带你去地牢的。” 骑士说道。
“那些家伙已经不安分地闹起来了。”
“今天几个?”
“十五个,我们分了三个房间,今晚之前你还是赶快行动吧。”
“好吧…”
……
……
“嘿,她来了,她来了!” 紧闭的牢门后,同时响起许多人声和欢呼声。
丢掉正装,迪卢克身上披着一件朴素的破布,又薄又短,几乎遮不住胸部和私处。
除了这件衣服的效果外,脖子上还有一个刻有她自己名字的项圈,手腕上戴着一套手铐。
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隶。
然而,有人离题了。
代理团长身上的这身装束,是她即将执行的另一项任务的工作装。“你好啊美女,你想我们了吗?我们好想你啊!”
牢房里的人不是犯人,而是客人。 他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不熟悉蒙德城的法律,一不小心就触犯了它们。
所以,身为主人的职责,就是去见见他们,帮助他们学习。
“我不顾一切只是为了再次在这里搞上一次。”
但当然,这样的习俗让男人们变得更加大胆。 有几个装傻,再次犯法,就是为了见见那主人。
“我甚至还带了一些朋友来这里。他们等不及要接受你的……教育了。”谁能想到他们在她自己基地的牢房里侵犯了一位主人。
不管这些人想要什么。 不管他们对你做什么。 你绝不能反抗他们。“这样做,房间里的人就会被释放。”
所以,她会忍耐。
给他们最好的时光。
并给予他们自由。
一切都是为了蒙德的和平。
“当然,我会让它变得有价值。”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喂喂,别选他们,先选我们吧!”
“主人这样让客人等太久,真是不客气!”
迪卢克无视隔壁牢房传来的声音,走进了她选择的第一个房间,关上了身后的门,留下他们失望的抱怨声。
这样的事情对迪卢克来说是一种责任。
而她并不孤单。
………………
“嘿嘿,没想到我竟然能在桌子底下操着迪卢克大人。” 男人一边向他的哥们吹牛,一边把酒杯摔在桌子上。
“我是她最大的粉丝。”
“那优菈呢?”
“哦,那个劳伦斯婊子?
“她当时肯定是大吵大闹,说搞错了之类的。”
“多么尴尬啊。”
“但多亏了丽莎小姐和骑士们,那个婊子才知道她真正属于哪里。”
“哦,对啊!我记得她变得多么悲惨。”
“她带着鼻钩和一身的拘束和脚镣在城里走来走去。”
“但她那时还在喃喃自语着‘我会复仇还是什么的’。”
“呵呵,吓人,吓人啊。”
“哦,不,她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很有趣,那时我正把屁股放在她脸上对她放屁呢。”
“嚯……妈呀!”
满桌都爆发出了粗俗的笑声。
“所以你可以在任何公共场合操她。怒过另一方面,我,我只记得在她穿着那套色情女仆装时见过她。”
“哦,是的……那套衣服。” 他们的脑海很快重温了那段甜蜜的回忆…………
……
……
优菈被迫穿上的女仆装带着黑色的比基尼(用少量布制成的)。
乳罩几乎没有遮住那乳晕。
底部的那块太小了,以至于它被埋在了她大屁股的深处。
虽然围裙在那里,遮住了她最隐私的部位,但围裙本身是透明的,将她身上所有迷人的地方都展现了出来。 就像玻璃框后面的一幅画。
唯一与女仆装不同的是头上的发带和长到大腿的蕾丝长筒袜,但这些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色情。
优菈当然表示了她的反抗,但受到丽莎命令的影响。 她只能因为沮丧而变的心慌意乱。
女仆摇摇晃晃地穿过吧台,试图躲避顾客斜视的目光。 但是这不可能,因为她是所有人来到这里的唯一原因。
“优菈。如果你扒开你的骚逼,那套衣服会性感一百万倍。”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忍不住地发笑。
别开玩笑了!
她没有上钩。
她一瘸一拐地从一张桌子走到另一张桌子,端着饮料。
尽管他们向她投来充满淫欲和嘲笑的目光,但 优菈仍然保持专注,坚持内心深处的平静当一位顾客拍打她着的屁股时,她的忍耐暂时崩溃了。
“啪啪!”
她闭着嘴,不叫出声,但已经无所谓。
坐在旁边的男人也抓住了她的屁股,紧紧抓住了它。
女人发出哽咽的声音,险些翻倒。
她努力平衡着自己和她端的托盘上那沉重的杯子。
“放手,你,你这个变态!”
“变态,哈,看看谁才是吧。”
男人直接将手指埋入了她的阴部。
“呀!”
电流般的感觉终于让她把托盘连同盘子和杯子一起掉了下来。
一些欢呼声在玻璃破碎的声音中激起。
“嘿!你干了什么?” 一位顾客展示了他的裤子被食物和酒精弄脏了。顾客要求她道歉。
优菈做了一个非常可耻的动作。
她俯伏在他的面前,额头抵着肮脏的地板,双手合十,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天花板。
“给您带来的不便,我深表歉意,请您惩罚我。”优菈完全听任他的摆布。男人笑了,感觉被赋予了完全的力量和控制力。
“那就来吧!”
当他开始做某事时,他命令她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感觉到一股凉意落在她的后穴上时,优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嘿嘿,放松点。这只是一些史莱姆凝胶。会让我的鸡巴更容易地插入你的屁眼。”
“我希望你已经排空了肠子。”
她的心因为焦躁而狂跳,但也有某种期待。
很快,当天的第一根鸡巴,滑进了她的臀瓣。
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掠过她的身体,又迅速平息。
她无助的肌肉感觉到男人把他的鸡巴深深地插进了不该插的地方。她的脸色猛地一抽,咬紧了牙关。
“该死,看起来很疼啊。”
“呵呵,她乐在其中,没事,没事。” 他让他们放心到。 “不然,她也不会缩的这么紧。”
一时兴起而找了一个借口,但这就是他们需要听到的全部。
当他更深入地插入她的直肠时,他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
“精液来了哦!”
当他们看着劳伦斯母狗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时,人群中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旦他结束了,就轮到下一个人了。
当他们抓住她时,优菈已然无能为力。
“光是屁眼被操,你的骚逼就已经湿了。”
“不是……我只是出汗了……”优菈想要找借口。
“哦,无所谓!”
男人将手指滑入她的阴道,搅动起来。
他的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优菈措手不及,她的汁液喷遍了他的手。
“哦?你刚刚高潮了吗,优菈?”
“我没有……”
“哦,你没有?”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没有!那是……这只是……轻微的身体反应。”
不管是不是作为骑士的骄傲,优菈都装作很强硬。
然而,她的徒劳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尽管如此…
“好!操你的时间到了!”
顾客们迅速涌向她。
“我喜欢这样。劳伦斯的婊子正在吸我的鸡巴!”
“呵呵,我一直想要这样来操你的小穴。”
“我报仇的时候到了,婊子!”
“这个女人最棒了,你一插进去,她就变的这么紧!”
“我来了!量很足哦优菈可以让你怀孕。”
听到他的话,尤拉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不-不。等等!请在射外面。射在外面啊!”
“作为一个劳伦斯家的母狗,你可真能叫啊。”
他加快了脚步,越走越快。“不,不,不——!”
优菈的恳求和呼喊被置若罔闻。
“啊啊!高潮,高潮吧!我要把我的孩子种进这个肮脏的母狗的子宫里!”等到一排排了十几个人之后,优菈停止了无意义的废话,让他们各干各的。
“哈哈,看她现在听话的样子。”
“是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妓女。”
“哈……哈……”
“听你口渴的样子,你喜欢喝水是吧?那我们给你一杯,一杯大的!”砰的一声,一个装满水的水桶被放在了桌子上。
优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但还有别的东西,比如……尿味。 有人在里面撒尿了吗?“我……我现在不渴。”
“啊哈,别害羞。小伙子们,把她抱起来!”
优菈很快就被强行放到了椅子上。
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下,她的头,还有她的四肢,都被牢牢的抱在怀里,很不自在。“喝!喝!喝!”
整个酒吧都回荡着大家的呐喊声。
他们强迫她张大嘴巴,这样他们就可以在里面放一个漏斗。
“嗯!呜!”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他们的控制。
她的努力是徒劳的。
“尽情地喝吧!”
桶里装满了令人作呕的尿液、啤酒和精液,被稳稳地倒入漏斗中。
“噗嗤!咕咕!”一股可怕的酒精混合着尿液的味道,不管里面有什么,她不得不把它全部咽到肚子里。
水桶一倒空,整个房间都爆发出欢呼声和粗俗的笑声,完全不管那个正大声咳嗽,气喘吁吁的女人几乎想吐出来的状态。
“我不想吻你。但我要你吞下这个。张开你的嘴,伸出你的舌头。”她服从了。
男人将自己的唾液全都含在嘴里,然后顺势流到她的舌头上。
“呵呵,他人真好啊,给你好好漱漱口。”
众人的笑声使她忍住了眼泪。
优菈的痛苦并没有就此停止。
当酒吧的门再次打开,看到一群愚人众走了进来,酒吧里的各种喧闹声几乎都停了下来。
新来者不需要太多交流就可以了解发生了什么。
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带着明显意图走了过来。
“我等不及要看你扭来扭去了。”
“……”
那天晚上,优菈的屈辱和痛苦加深了。
穿着这样的工作服,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脱掉。 优菈在几秒钟内就被剥光了。
“哦,好漂亮的一对奶子。”
乳头已经对先前的攻击做出反应,坚挺并硬了起来。
“感觉很兴奋啊,对吧?”
当她的比基尼泳裤被拉到大腿时,围裙被拉了起来。
很快她的女性部位就暴露在了那些掠夺性的目光中。
“你们这些混蛋。我会报仇的。” 优菈怒视着他们。
“她在说什么胡话呢。”
“要是不报仇而是被操会怎么样啊?”
愚人众将她推倒在地。
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将她的阴唇围绕着它的大小拉扯着。同时,优菈只能喘着粗气。
由于这名士兵身材魁梧,优菈的腰从地板上高高耸起。
她就像被巨大的肉棒插穿了一样就像架起一座人桥一样,她的身体弯曲到脊椎骨都快要折断的程度。
当她的小穴被拉伸到极限时,士兵阴茎的形状可怕地延伸到她的腹部表面。
“住、住手!不要再往前插了……”
“给我闭嘴!”
男人把他的整个肉棒,就像某种木头一样,无情地塞进优菈的小穴里。“呜呜!!!”
优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它们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一样。
“我靠,这个婊子要把它都吞下去了!”
当 优菈吞进愚人众的巨大肉棒时,周围的顾客都对优菈的愚蠢行为大吃一惊。 她的肚子因那长度而奇异地鼓起着。
她的阴户喷出汁液,润滑着支配着她的肉棒。
“不愧是劳伦斯,贪得无厌。”
许多人对这样的评论一笑置之。
那双眸子里,燃烧着仇恨和欲望的火焰。
士兵一次又一次用力撞向优菈,她的身体一次次像发条玩具一样弹了起来。“你……不能这样对女人……”
“为什么不呢?我操了很多年像你这样的肉便器。”
“放轻松点,大兵。我们不想透露太多关于我们……计划的信息,对吧?” 队长说。“是的长官。”
“同志,我可以加入你吗?” 身材相仿的愚人众问道。
“没问题,兄弟。给你吧。”
他的双腿之间,有着符合他庞大身体的尺寸,一根和优菈手臂一样粗的肉棒。“不。不——呃啊!”
当 愚人众插入她的胯部时,优菈从前后都发出了某种动物般的嚎叫。
“哦,越来越饥渴了,不是吗?我能感觉到你的屁眼被好好地调教过了。我的鸡巴很容易就进去了。”
“嘎哈……”
作为一名骑士,优菈对自己进行了许多训练。
她熟悉人类力量和耐力,以及痛苦的极限。
但这远远超出了她所经历的一切。
让她的准备白费了。
“我等不及要试试这个骚货了。它看起来好紧。”
一些人忍不住开始撸动着肉棒,他们看着优菈被插在两个巨大的愚人众肉棒之间。为什么我会这样?
当她的小穴和肛门被残忍地撑开时,她并没有感到疼痛。
阴茎肉棒深入她的阴道和肠道的强烈刺激产生了悸动的快感,融化了她的大脑。他们比“他”插的更深入……
“好吧。好吧。瞧瞧,她开始喜欢它了”
队长和优菈周围的顾客注意到她放松的脸色,很快就涨成了紫色。
“不不不不!住手!” 优菈开始可怜地乞求着。
“请拔出来,拔出来啊。”
“你会让我疯掉的……”
“哈哈,就是要这个意思,你这个蠢货!”
“用力干她,同胞们。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让她高潮吧,同胞们。”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她就到达了让她四肢抽搐的高潮。
在射精的同时,优菈也到了高潮,露出一张可耻的高潮脸。
她的眼睛几乎从眼窝里蹦了出来,她的舌头吐了出来,满面泪水。“高潮了。我的屁股和小穴。你的精液……它们……啊……”
优菈在两团粘稠的液体之间扭来扭去。
大量浓稠的精液染红了每一处肉壁,充满子宫后,精液逆流而上。士兵们还没有射完。
他们继续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已被完全充满的穴道。“哇哇,还没有拔出来啊,两个洞里都往外流精液了。”
“都是种马啊,哈哈。”
“骑在他们身上感觉如何,劳伦斯小姐?”
空气中再次充斥着讥笑声。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都享受着优菈在不由自主的高潮中,那湿漉漉的内壁传来的甜蜜抽搐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在酒吧的嘈杂声中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当他们终于结束时,他们放开了她,或者更确切地说,把她扔进了士兵们和她自己创造的白色和黄色的液体坑里。
这是一个壮观的景象。 软软的身体砸进水坑,伴随着液体飞溅的声音。“好美。”
“在那一切之后,即使是贵族也会看起来像狗屎一样。”
“你的‘复仇’怎么样啊,亲爱的劳伦斯?”
“你握着鸡巴看起来比握着大剑更好看。”
粗俗的笑声继续朝着她可耻的身影袭来。
即使整张脸都变的煞白,他们也不会让她休息太久。
她的脏屁股被人高高举起。 一个呼吸急促的男人几乎控制不住他的勃起。“啊啊,停不下来……”
“你在说什么,那都么不要脸的享受了,而且,你不会说你不喜欢吧?”优菈虚弱地摇了摇头。
“算了,看看你的屁眼有多紧。”
“啊!不要再……,我不能……不……!”
当他们插入优菈的身体时,她被压在又脏又湿的地板上。
她喘着粗气呻吟着,给所有人的耳朵都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这很难堪。我想我会揉揉就算了。”
“哈哈,加入我们吧。”
顾客们很快就不再对友好的愚人众感到紧张,因为眼前只有一件事需要关注:眼前这个劳伦斯家的婊子。
那些贵族折磨了蒙德城的人们这么久。
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了解受害者所经历的事情。
她的价值观。
她的骄傲或她仍然坚持的任何东西。
他们将在今晚彻底摧毁它们。
优菈再一次被充满复仇和肉欲的男人们包围。
…
一直到天亮,顾客们终于满足了他们的需求,开始了各自上路“哈哈不敢相信我射了多少,这母狗的耐力真不错。”
“是啊……我的背好痛……”
“呃,整个地方都好臭!” 酒吧老板连忙打开窗户通风。
“对不起啊,那个老板。也许你应该关门一天来收拾一下这个烂摊子。”
“是啊是啊,快离开这里。滚!”
最后一个人刚走完,店主就立马在门上挂上关门的牌子,关上了门。店主差点不想看那后果。
性爱的迹象无处不在。
地板,桌子,甚至厕所。
优菈,或者说她的躯体,躺在白黄色的小池塘里。
女仆装已经破烂不堪,剩下的几片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粘在她身上; 汗水、精液、尿液、唾液,甚至酒精。
男人们精力充沛。 他们甚至在她身上做起了记号,以记录有多少人把他们的精液释放进她体内。
那数字……几乎是数不过来的,很多痕迹都是被人不小心擦掉的。
然而,他能自豪地说(带着一些讽刺吧)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计数的标记。
他们甚至把那些写在她的脸颊上。
当她试图支撑起自己时,女人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这母狗还没有昏倒真是太神奇了。 他们整晚不停地操着她。
他在她旁边放了拖把和一个水桶。
“哦,优菈,你最好在走之前把所有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
“或者也许烧掉所有东西并建造一个新的会快得多。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是、是,先生……”优菈竭尽全力地回答着,尽管她全身仍然麻木地颤抖。 恶心的液体还在从她红肿的洞里渗出。
“……” 店主的视线都难以从这种淫秽的景象中移开。
很快,一种强烈的感觉在他的双腿之间膨胀起来。
原本打开的窗户又被仓促地关上了。
一整天,路过商店的人都会听到挂着[关闭]标志的门后传来不断地轻柔呻吟声。“可是她现在怎么样了,最近都见不到她了。”
“我听说骑士们把她扔进地牢只是为了好玩。但他们不能把她弄回来,因为担心会发生骚乱。所以她被困在那里,成为每个囚犯的专属肉便器。”
“和罪犯做爱。真不错,一个适合劳伦斯的地方。”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惜。这是官方的版本。
事实上,优菈是……被某个家伙救了。
分不清那道身影是男是女,还是非人之物。
不管怎样,优菈·劳伦斯已经从蒙德永远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不过我会想念那个屁股的。”
“但是吧,我会想对丽莎小姐这样做吗?”
“是啊,她呢?听说她消息的无影无踪了。”
在琴的宣传风头之后,关于她突然失踪的传言变得很多。
奇怪的是,当有人谈到她时,话题会迅速转移到其他话题上。 仿佛每个人的脑海里都被施了一个咒语。
“嗯,随便吧。今晚我们又要见到我们心爱的肉便器了。”
“哦对了,交换就在今晚进行。”
…………
……
……
当时钟敲响到午夜12点时,蒙德城主桥的一侧站满了大批蒙德城人。
另一边是丘丘人,但它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交换。
这被称之为交换所。
每个月一次,作为蒙德城第二代理大团长的迪卢克会以女王的身份回到丘丘人部族的身边。
接替迪卢克的将是琴,第一代理团长,然而,这个头衔并没有让她很好地坚持下去。 因为它已被别的什么东西所替代。
迪卢克穿过桥的一半后,她终于看到了那个正在朝她走来的人。
“琴……那是……真的是你吗?”
这位曾被乘坐代理团长的人类的模样,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几乎无法辨认。那美丽如牛奶般的皮肤被暗沉的颜色所取代。
小腹部有一个巨大的丘丘人符号标记。
她的阴蒂肿胀地和小男孩的阴茎那般大。
阴蒂上穿刺的风神之眼,依旧悬挂在上面。
与衣着、保养的都很得体的迪卢克不同,琴显然在她到来之前一直被心爱的人“宠爱”着。
精液和其他液体的痕迹在她身上随处可见,还有身体虐待的痕迹。她每走一步,白色的团块就滴落下来。
当她走向丘丘人时,迪卢克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迪卢克刚走到对面,就被带上了史莱姆气球。 在她上路之前,她又看了琴一眼。
……
“我,蒙德的肉便器,谦卑的归来了。”
琴自然地在芭芭拉面前跪下。
“随时恭候您的命令。”
“天啊,你好臭!呃!”
肉便器散发出的恶臭让这位偶像吃了一惊。
“感谢我用我的‘圣’水给你洗澡。”
芭芭拉把那布条拉在一边,露出她出生那天并不曾拥有的东西:魔根。
从那一天开始,它很快就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像男性一样发挥着作用。
琴没有一丝厌恶,拥抱了那温热的溪流。
“非常感谢您的祝福,芭芭拉大人。”
“该死的臭婊子……”她小声嘀咕着。
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琴一眼,就像在看一袋垃圾。
从那天起,琴的声望就像一棵被砍倒的树那样一落千丈。
她过去所做的任何善事或成就都被抛到了窗外。
人们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笑话。 一个婊子。 一头母猪。 一个鸡巴套子。 丘丘人肉棒的奴隶。 肉棒的配种娘。
各种下贱的称号,她可能会带着它们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是你的新婚丈夫,好好伺候他。”
除了交易所之外,蒙德城的人们还有一个新的习俗。
在自由恋爱的表达中,为了不让每个人都孤独。
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伴侣。
琴也不例外,但她根本没有从一而终,而是在此之前有着多个“丈夫”。
之前那么几次,全城的男人都和她配了种,但一心想做肉便器的她……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不敢当她的“老公”。
因此,姐妹们决定将她与其他物种和动物配对。
虽然很残忍,但那个女人已经不再被视为人类了。
就这么简单。
上次是一头猪。
这一次,是一匹马,这在蒙德罕见的物种。
“它见到你一定很兴奋。”
“你好,我是琴,我是你的……” 作为一个肉便器,她把头低到地上,算是打了个招呼。
当她这样做的时候,她无法掩饰她那几乎无法控制的微笑。
激动得她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琴爬向那匹种马,趴在它的身下。
她挺直身子,微微抬起头,在粗大的阳具前张大了嘴巴。
“你是它的老婆,要用那张嘴亲吻它的鸡巴。”
所有人都在调笑着。
“把她带到广场的架子上去。那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不错,一个拘束具。
本来有一个美丽的喷泉放在那里的,不过它被毁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舞台。堕落者的表演舞台。
从蒙德城门一路走过来就能看到。
人们能够看到,琴,蒙德精神的象征和西风骑士团的基石,已经沦为了放荡的象征。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皮肤的淫秽服装。
表演钢管舞加自慰秀。
吃着她最喜欢的食物(以精液为主要配料的奶酪披萨)。
身体被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动物使用的女骑士。
她的事迹被记录下来,变成了热销品。
她新赢得的声誉像野火一样传播开来。
许多买家要求提供更多的新内容。 新的羞辱方式。
用来做慈善的公共轮奸。
骑着她的“丈夫”在城市里巡游。
她和猪住在一起,整天和它们交配,就像家畜那样。
一头母猪。 一匹母马。 一个精盆。
当他们拿到这些照片时,他们是多么激动啊。
“我是个女变态,什么鸡巴都喜欢。男人的,丘丘人的,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我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母狗!”
“我是个人人有份的性奴,任何命令我都会服从的!”
丝毫看不出她曾经是个骄傲而强大的女人。
但没有人同情她。
毕竟,她是自由的。 她从繁重的办公桌工作中解脱出来。 摆脱她身为代理团长的烦恼。
换句话说,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她很自由,只为了享受她正在经历的幸福。
…
…
回到丘丘人的营地。
情欲与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回荡着。
那里有很多位女性。被不同的物种压在身下,互相交换着体液。
第一次遇见她们的时候,她们并不喜欢这样,但现在迪卢克很惊讶她们已然不顾其他的一切“女王万岁!”
“欢迎回来。” 族长施瓦兹用热情的声音和迪卢克打着招呼。
“我回来了……亲爱的。”
迪卢克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但她的动作很快就被施瓦兹的舌头所取代。 这很棒,但她不想忍耐太久。
“怎么了?” 他注意到她的不适。
“好吧,这样做时……我为琴感到有点难过……”
“我为什么要费心去关心那个会和任何会动的东西发生性爱的人类呢?”近几个月来,施瓦茨对琴的兴趣越来越低。
而迪卢克的待遇相反,他对她越来越喜欢了。
她不能怪他。 毕竟这是雄性的天性。 他们会希望拥有雌性。
只要琴快乐地吮吸着那些鸡巴,她又何必费心去关心呢?
“你现在是我的了。”
“……是的,我是你的。”
迪卢克的故事也许有个糟糕的开端。
但是现在,她在她真正属于的地方。
在她心爱丈夫的手臂和他支配着她的那强大肉棒下。
光是看到它,她的内心就怦怦直跳哦,她太想要它了。
迪卢克毫不犹豫地拉下已经被她的淫液弄脏的内裤。只需一个动作,她爬到他的身上,双腿分开,喘着粗气。
迪卢克终于拥抱了她渴望已久的爱人的坚强和活力。
她和那么多男人做过,没有人比得上他。 她和他的性爱与众不同。他是她的阿尔法。
冠冕状子宫慢慢变得可见,并发出明亮的光芒。
面对面,红发女郎在身后的族众欢呼声中,有意识地向爱人摇摆着臀部。…
蒙德发生了某些变化。
但像这样的放荡不只发生在那个国家。
传闻,在璃月港。
如果你有一定数量的摩拉。
购买某个号码。
去找某个人,他会带你去某个地方。
在那里,你可以遇到某个身份显赫的人,无论你在城里的地位如何,她都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
水手、商人,甚至只是一个卑微的乞丐。 她们都会把你当作她们的主人。仅凭你的声音,你就可以命令她们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过,这终究只是个传言。
在蒙德,再每一处都在肉眼可见的地方。市民已然接受那些不道德的事情是正常的行为。
不断做爱。从黎明到黄昏都沉浸在酒精之中。
敏锐的头脑变得肤浅。
沉溺于肉体的情欲之中。
无能的西风骑士团很快被贵族派接管,后者则被愚人众所 驱逐,这要归功于他们让 蒙德所欠下的天文数字般债务的计划。
只有当这件事的发生表明,蒙德已然沦陷。
超出了道德的范围。
自由之城,很快更名为性爱之城。
巴巴托斯的雕像变成了一个扶她塑像。
有着巨乳和一根长长的阳具。
曾经只是旅者和璃月某人一起进行的恶作剧。然而,现在它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新象征。
一个男人和女人可以自由表达性欲的地方。 来自提瓦特各个角落的游客络绎不绝。卖淫业兴盛的地方。
许多人穿着裁剪成带有明显性暗示样式的衣服。
该国也兴起了新的出口业务,蒙德肥沃的土壤有助于种植一种特殊而令人上瘾的兴奋剂的原料。
浪漫与自由的城市。 一切都变成了过去。
药物和操场的泥泞变成了新的常态。
不远万里前来的人们,亲眼目睹了蒙德人的激情和淫荡。
这里的男男女女们丢掉了骄傲,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这就是幸福和自由的感觉。
蒙德肮脏的自由。
时间久了,人们渐渐忘记了所谓的代理团长。
有人曾突然宣布她已经“退休”了,但没有人真正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许多人认为丘丘人们带走了她,并再也没有将她归还。
但也有人认为,是有富商买走了她,并带回了自己的祖国。
城里流传着许许多多谣言。
有人说她因与一千个男人一起参加淫趴而受了重伤。
甚至有人宣称她有一个孩子,一个女儿。
而她们将很快就会回来进行一场母女大秀。
不管怎样,琴的行为为蒙德带来了真正的安宁与和谐。
于是,她获得了一个正式的新头衔。
异种性爱的伟大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