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丘丘人的性奴(1/2)
“哈!不……!”
今天,女人们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遗迹。
“哼!呜啊!”
呻吟声。艰难的喘息声。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
“哼!好……深……!”
她们四肢着地。她们光滑的粉红色皮肤上覆满了污垢和某些物质。像雌兽一样,她们的阴道被雄性们从后面用力地抽插着。
雄性,它们不是人类,但在某种程度上,它们在解剖学上有些相似。
所不同的是,它们带着深色的肤色和不祥的骨类面具,那东西一直遮住它们的脸,从未摘下。
它们被称为丘丘人,一种原始的类人怪物,遍布提瓦特的各处。
被相信是无法与之交流的魔物。
然而,尽管如此,女性人类们却能够以另一种形式与怪物交流。
一个会违抗所有逻辑和道德的行为。
通过张开双腿的动作,掰开阴唇的动作。怪物们知道人类想要从这种姿态中得到什么。
她们渴望着被交配。
她们想要拥抱一个不同的物种,而不是她们自己的同类。
就这样,……如火如荼的性爱。
女人们感激地接受了无数丘丘人的肉棒和精液。
尽管这一幕绝对令人感到屈辱,但看到她们自己被用作性玩具。
女人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无论多么屈辱,她们都没有反抗。相反,她们被这一切勾起了更多的欲望。被折磨。被羞辱。
因为在这一切结束时,她们得到了粘稠的白色精液和疯狂的性高潮。
那些原始的强烈欲望和转瞬即逝的时刻是她们所追求的,她们寻求着它以作为奖励。
而我也在那里。
在我的周围,我目睹了女人们跪在地上,向她们曾经的袭击者乞求着、恳求着。“再给我多一点!”
“别停下!继续操我啊!”
“继续……!继续啊……!”
无耻地。下贱地。带着那着迷般的表情,要求被填满,被那些肮脏的液体所覆盖。我不是那其中的一部分。
虽然我自己的身体也和她们一样是女性……但我曾经是男性。
我叫迪卢克。虽然人们都知道我是晨曦酒庄的老板,但我实际上也是蒙德城的秘密保护者。
我的行为为我赢得了一个称号:“暗夜英雄”。
那是多么可笑啊。
从与深渊教团的一次致命遭遇开始后,它们就对我下了诅咒。
我的生理男性身体变成了女性。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的生活也变得不一样了。
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最终来到了这里,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一个隐藏在龙脊雪山下的 丘丘人秘密藏身处。
我从来都不是有礼节的女人。然而,女性不是应该让自己的私处不这么暴露吗?不能……如此无耻地公开展示着它们吗?
很难相信一个女性的身体,变的像这样地尽可能张开着双腿,接受着任何可以将它插入的东西。
不仅是阴道……女人们还用舌头舔舐、包裹着那些恶心的东西……甚至是肛孔。
“今天又来了一个大的……” 穿着蓝色紧身连衣裤的女孩叫做莫娜,当她与一个强壮的丘丘暴徒配对时,她咽了口唾沫。
就在它要抱起她之前,它给了她一些闪亮的摩拉硬币,怪物们对此并不感兴趣。“你……你给我这个?你真好!”
“好吃吧,你们两个……” 蓝发女子,也就是那位名叫甘雨的仙侍,正用她那丰满的乳房喂养着两个丘丘人幼崽。
“哦,不错朗姆酒嘛!” 名叫北斗的独眼女海盗一脸兴奋,一只手举着酒瓶,臀部上下摆动着。
她们的阴户湿漉漉地粘在怪物们身上,并渗出仿佛永不干涸的液体。
最奇怪的不是这个……不同物种间的交配,而是她们选择来到这里的方式。
她们根本没有被强迫。
对女性来说,这是她们的一个出路。一种逃避现实,摆脱工作的压力和生活中的挫败感的方式。
她们想要的只是让怪物无情地操着她们。
通过来到这里,她们被做女人的喜悦感所充满着。
这个“活动”本应该是每周一次。然后变成了两次,三次……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几乎每一天……
与丘丘人们进行不间断的疯狂性爱变成了例行公事。
这是一种恶魔般的快感。
中毒一般。
永远不会结束。
从未间断。
每一天都是这样。
她们的身体总是渴望着更多。
“忘记人们会说什么吧。”
我们只是想玩得很开心。没有什么不对的,对吧?
“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
这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这是她们在被那些人形生物插入之前找的的借口。
每个人都失去了她们的理性。
即使是开始并不情愿地人,也变得更愿意接受它们的……欲望。
所有人都被玷污着。
而这一切都是从那位我所关心、所倾慕的那个人开始的。
琴·古恩希尔德。在蒙德,每个人都知道她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是坚强的支柱。每个人都尊重并经常依赖着她。
然而,在这里,在这个地方。一切都变了。
琴扔掉了她的骑士正装,穿着束缚绳衣和珠链丁字裤,她每走一步它们都会抚摸着她的性器。
她没有站得高高的,而是让自己蹲在怪物们的面前。
她的外表。她的形象。当她的嘴唇碰到那些鸡巴时,它们都崩坏掉了。这是何时发生的?
这是怎么发生的?
这是我不敢去想的事情。当我发现的时候是多么的沮丧……
她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调教……并且发生了变化。
以至于她的乳头被毁坏着。被一根长针刺穿了它们,并戴上了一些配件。她让自己变成了这样。
她的子宫接受了许多怪物的精液,在它们之后还会有更多。
被轮奸变成了某种平凡的活动。
她为了这个而离开了自己的工作。
从白天到晚上,只进行性爱。
性爱。
性爱。
性爱。
被这些怪物干着。
甚至是像孩子一样的丘丘人。
她接受了它们,就像它们是她的情人那样。
她让自己被粗暴地对待和玩弄。
她全心全意地接受了这一切。
“啊……你来了……好深……!好棒…!”
琴开始加快速度,因为她想要更多的乐趣。
越激烈越好。
丘丘人们疯狂地在她的臀部后面移动着,但它们控制着自己的射精。
当时机成熟时,它们同时来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它们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
当她还在进行着多次口交时,它们进入了她的阴道和后庭。
“啊……!好棒呀……”
而休息片刻后,她便跨坐在另一个身强力壮的丘丘人的身上。
“来吧,孩子们。我敢肯定你的睾丸里有着很多精液。”
“我的小穴生来就是为被它们填满所准备的。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吧!”她掰开被使用过的脏穴,露出一张淫荡的面庞。
想着琴……做出那样的表情……
你怎么了,琴?
你所有的道德感都到哪里去了?
你现在只不过是肮脏、腥臭的……
一个婊子。
一个变态。
一个荡妇!
而就在那时,我的目光与她的相遇了。
“哦,迪卢克,你看起来真可爱啊。你那双凶猛的红眼睛就像是在说你想用你的精液让我受孕。”
“我……” 迪卢克连忙移开视线。
尽管如此,迪卢克还是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强烈感觉正跳动在她的双腿之间。魔根,一种能让女人感觉像是个男人般的邪恶植物。
当女人们正在接受丘丘人的肮脏情欲时,迪卢克今天只是一个装饰品。她是一尊雕像,没有动过。
然而,她自己变脏了。
她的阴部抽搐着渗出汁液,以回应她面前的狂欢。
她甚至在她的两个乳头上都有着穿孔。
那恶魔般的配饰,将确保她保持在性欲的高峰。
而她的魔根则被一个由钢环和皮带组成的装置拘束着,一个确保她无法射精的装置。
“对不起啊,迪卢克,但我的小穴只为丘丘人们服务而准备着。”琴说完这句话,然后就把臀部压在了它们身上。
“啊!对!就是这样!”
更多的怪物走了进来,它们是带着货物回来的狩猎团。
她抓紧时间,用淫荡的姿势邀请着它们。
“大家。用你们的鸡巴狠狠地操我吧!”
我看着我所认识和爱着的骑士在丘丘人与她进行性交时快乐地呻吟着。她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地被射进精液。
当它们抓住并挤压她的乳房时,大量的白色水状液体流出。那是她的乳汁。不只是琴,包括我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能够生产那种乳汁。
靠着丽莎的某种未知药物,我们的乳房在性交过程中变的更大并且分泌着乳汁。
它成为了一种新的前戏和性癖,而且,年轻的丘丘人们很渴望它,令它们上瘾。
…
随着这一天的狂欢继续进行,迪卢克很快就被其他的丘丘人们所包围了。天花板上那拉着迪卢克手的锁链很快就吊了起来。
她被摆出了最不舒服的姿势,被束缚着。
她的四肢被紧紧地绑在一起,踮着脚尖。
然后它们从侧面夹在迪卢克的身后。
她的屁股被拍打,摸索这。
一旦它们的手掌印印在她的屁股上,它们就开始了性爱。
红发女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受着自己被肉棒插入着。
当然,这已经是在迪卢克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做出的行为。
那天她脱光了衣服,没有反抗。
她让它们为所欲为。
这是不情愿的,当然也让她的正常生活变得相当困难。
…
它们对我们做的越多,丘丘人就变得更加大胆和……一致。
在我决定要不要去之前,它们已经在晨曦酒庄的郊区等我了。
这些所谓的护送人员冒昧地骑在了我身上几次,然后像抬一袋肉一样把我抬到藏身处。
它们发展出了新的性癖好和支配感。
还粘在女人皮肤上的布,都被撕开了。这样对它们来说更令人兴奋。“嗯哼!哈哈哈!哈……!”
“继续!用力啊!”
“我的奶水很好吃吧?别着急,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很多哦。”
当每个人都在拥抱自己的伙伴时,我只是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来吧,迪卢克,动起来。别摆出这样的臭脸。”
琴突然扇了我一巴掌。好痛!但这更让我感到惊讶。
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把一个丘丘人安排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她确保我吞下了它的整个肉棒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我们曾是我们自己,在人类城市中,是在街道上受人尊敬和知名的面孔。
庄重而威严。被人尊重。
在这里?我们被贬为奴隶……或者比这都下贱得多的东西。
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除了想着交配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当它们不断用粗壮的阴茎或坚硬的棍状物体折磨我们时,我们感觉头都快融化了当它们用鸡巴刮擦内壁时,这带来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强烈快感。
当痛苦和快乐达到顶峰时,我们反复接受着这些插入并颤抖着。
直到深夜,我们五个人都变成了某种海绵一样的东西,浑身都浸满了精液和尿液。
…
“迪卢克。迪卢克。”
“琴……?”
迪卢克意识到两人已经重新回到了王后的卧室。
这个房间是她们的避风港,是在所有激烈的性爱之后休息的地方。一个它们无法触及的地方。
除了我们,这里没有其他人。
莫娜、北斗和甘雨已经暂时回到了人类的社会。
但是一旦她们的欲望再次显现,她们就会回到这里。
“对不起,当时我对你如此粗暴……”
“没关系…”
“让我弥补一下。”
“没有必要,琴。我…”
还没等她说完,琴就已经在迪卢克的根部吐着舌头。这很舒服。
“我爱你,琴。” 迪卢克说,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是真的爱你。” 她重复了一遍。
“谢谢你,迪卢克。我……很高兴你这么说。” 琴微微一笑。
“但我已经属于别人了。”
随着琴的话,房门被打开,一个巨大的丘丘人走进了房间。
“施瓦茨!你回来了!”
虽然这个地方本应是避风港,但也有个例外。
身为代理团长的琴,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跳进了怪物的怀抱。
“它们操的怎么样?” 施瓦茨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的,它们操了。但从来没有你操的那么好……”
她纤细的手指牢牢地缠在他的腹股沟上,很快那东西就变得坚如磐石。每一个动作都太自然了。没有一刻的犹豫。
“好。”
很难相信他们的互动如此简单……而且如此纯粹。
这叫真爱吗?
并不复杂。不受一切金钱或权力的影响。
只忠于他们的感受和性欲。
当我还在那里,坐在地板上时,他们两个……恋人,移到了床上。琴把她的大腿张开。她向无数怪物所做出的邀请动作。
好淫荡。
这是迪卢克和施瓦茨的第一个想法,看到她粉红色的阴户已经湿透了,里面还有着其他丘丘人的精液。他们甚至可以看到热气冒了出来。
琴根本懒得清理它,这是有原因的。
“啊施瓦茨。操我。别让其他人的精液卡在那里。只能是你的。我只属于你的!”这是一个挑战。他欣然接受。
施瓦茨把他的阴茎插进她肮脏的缝里,好像它本就属于那里一样。
他丝毫没有犹豫。
每一次抽插,他的龟头都像勺子一样刮掉了她内壁上旧的精液。
“对……施瓦茨!好棒!别让其他人占有我!”
他的舌头进入了她张开的嘴巴,然后用渗出的唾液涂满了她的脸颊。看起来很恶心,但琴露出了她高兴的表情。
怪物继续抽插的同时,琴那得天独厚的坚挺乳房被摸索着。他用力地挤压它们,就像它试图让它们变形那样琴分泌着乳汁,喷出了它们。
然后,怪物把牙齿咬进了她的脖子、肩膀,然后是她的胸部。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牙印,表明她是他的,但这几乎就像他想吃掉她一样。他做得越多,她就越高兴。
恳求和肮脏的话语从她的嘴中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当他让琴转过身时,交欢变得更加激烈。
他的手抓住她的短马尾,将她的头固定在原地。
当他的臀部不断进出时,她丰满的屁股像波浪一样振动着。
他的牙齿陷入了她的后颈,以及她背上更多的地方。
“施瓦茨!施瓦茨!施瓦茨!施瓦兹兹兹兹兹兹!”
高潮来临时,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的膝盖弯曲,双脚向内弯曲着。
和其他丘丘人一样,光是看着,他的精液就充满了一切,我很嫉妒。他确保着她的子宫会接受这一切。
当施瓦茨从琴身边撤退时,她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哈……哈……”
她像一个没有绑线的娃娃那样躺在那里,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施瓦茨并不在意,他再次以同样的活力重新进入她。
“只做一次”从未出现在丘丘人的字典中。
在外面,她是每个人的所有物。
在这里,她是他的女人。
但这条线本身往往是模糊的。
有那么一天,他会与她深情。
而接下来,他只是看着她被他的手下玷污。
它们甚至把她当作厕所。
很难说这个怪物是把琴当作自己的女人一样对待,还是等他无聊的时候就会把她扔掉。
没关系。这就是他爱我的方式。
琴用这些话向我保证。但我已经不确定她还是不是她自己了。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它是如此的扭曲。
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施瓦茨对我并没有太大兴趣。
他更喜欢取笑我……或者更确切地说,看我在一天结束之前能被羞辱到何种地步。他甚至不在乎我是否会离开。
但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能就这样让琴一个人呆在这里。
我理性的声音再也传不进她的耳朵。
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采取了那个行动。
一个相当愚蠢的决定……
…
…
琴回到城里的那天,我向施瓦茨发起了一对一的挑战。
尽管我的性别变化让我感到了矛盾,但我高估了自己……或者更确切地说,低估了它们……
令我难以置信的是,我被打败了。
尽管施瓦茨打败了我,但他成为了赢家,会带走我……
他没有。
他把我扔给兴奋的观众。
我被压在身上。它们随心所欲地虐待我的身体。
在那个可怕的时刻,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被关在了地牢里。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地方……在那里,施瓦茨的手下以各种方式使用着我。
它们不只是把我压在地板上然后操着。在地牢中,有很多的小玩意和道具,束缚着我的四肢,或者将一具身体摆在最暴露、最下流的位置。
我被铐住、用链子锁住并分开了双腿。
它们确保我无法抗拒或拒绝。
我被破弯下腰,接受任何可能将我插入的东西。
为了让我的感官保持迟钝,它们让我喝它们所有的酒,甚至是火水,这是一种过去曾让我昏倒的烈性物质。
从黎明到黄昏,我被氏族的每一个强者操着。
它们巨大的肉棒持续一整天地在我的身体内部摩擦着。
一整天不间断的被它们操着。
即使我的臀部因性爱而肿胀,它们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着。
它们想让我变得肮脏,剥夺我的尊严。
当我的屁股被使用时,我的脸被它们的脚踩在了地上。
无论是丘丘人还是牧场里的动物,我的洞都要做它该做的事情。
“不……不要这样……!”
除了哭泣和呻吟,我没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
我的折磨让它们愉悦。
不管我有多脏或多累,它们仍然使用着我的嘴,我的后庭和阴部,以至于泡沫一直挂在它们周围。
我被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着。
“求求你……不要再弄脏我了……”
我无能为力。
我是它们的精盆…
…
“被射满精液是什么感觉?”
当丽莎找到我时……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了……
就在我以为对我的折磨已经结束时,丽莎决定将恶魔之根放在我肿胀的阴户上。
据她解释,这是驱散子宫内所有精液的最快方法。
然而,由于某种原因,根完全附着在我的性器上,尽管它已经吸饱了汁液。
它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是回到了我以前的性别,还是我只是长了一个新的?
没有给定的答案,我奇异的外表只会被进一步嘲笑。一个有两种性别的人。有那么一个术语,丽莎说到:人妖……
我是个人妖。
有一次,它们把我放在大厅中,让我蹲在一个巨大的木制阴茎般的物体上。我的阴茎随着我臀部的运动而颤抖着。
我的痛苦和屈辱让它们非常的愉悦。
当我在舞台之上耻辱性的高潮时,观众们很快就上来来进一步侵犯我,因为我的阴部仍然卡在那物体中。
在这里的雌性中,丘丘人不知何故而这样看待着我,我是某个人,或者某种东西……要从头到尾地被摧垮。
与它们的每一次接触都是粗暴而残酷的。
虽然没有身体上的伤害,但它们总是让我处于最暴露的性姿势,并尽情地折磨着我。
我想知道琴是否也遭受过这样的折磨。
也许她已经经历过了。
无论琴做出了什么堕落的行为;我也这样做了。
而且不仅如此。
之后,当我的洞被再次填满时。我……想去。我膀胱和胃里的东西,我不得不把它们放出来。
但它们并没有立即释放我,而是强迫我这样做……当着所有人的面。
就在我要忍住我的骄傲,给它们看……这糟糕的表演时,我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那里。
手里拿着相机的邪恶女巫丽莎,还有琴……?
就在那一刻,我的内心突然出现了某种东西。恐惧和尴尬,瞬间涌上我的胸膛。我立刻收紧了我的肌肉,但那时我已经太虚弱了……
“不……不……琴!别看我!不要看我——不!!!!!!”
我的自尊和尊严都被彻底粉碎了……
…
…
所以我现在变成了这样,一个失败的男人……或女人。我只能忍受……看着琴和她的情人间激烈的性爱。
当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他身上时,他也插的更深。
由于这卧室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汗味和淫味。
肉体相交的声音响亮而诱人。
吱吱作响的床像是有节奏的那般不断地撞在墙上。
床单都被弄脏了。
当我将视线从那肉体交欢的场景上移开了只几秒钟时,施瓦茨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得更近了。
“给我看着。” 他说。
违背着我的意愿,我对他们的交合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他那怪诞的生殖器不断地进进出出琴那柔弱的身体。她坚挺而柔软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弹跳着。
她的汗水在她的全身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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