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传统节日、蓉葶送屄。(1/2)
这天,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卧室的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父母的对话。
“葶葶快换上吧,时间不早了。”
“我真的不想去呐。”
“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去不合适的。”
“那你自己去就好啦。”
“都是带家属一起的,我自己去算怎么回事啊,别人把衣服都给咱们准备好了……”
“什么活动啊,非得穿他给的衣服,穿我们自己的衣服不行吗?”
“好像是一个樱花国的传统节日,具体我也不清楚。参加的大多是樱花籍高层,受邀的牡丹国人没有几个呢。”
“哼!好像谁稀罕似的。还不是你想巴结人家!”
“哎,生意嘛,有些事情不喜欢也得做啊。我的好葶葶,你就当是支持老公事业好不好?”
“生意!生意!你就知道生意……”
“……”
大约半小时之后,爸爸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居然穿着一件和式的浴袍,腰间系着粗带,本就不高的身材在宽松的浴袍中显得更加瘦弱。
我后来才知道,这不叫浴袍,是男版的“和服”,樱花国男人的传统服饰。
紧接着,妈妈也跟了出来,乌黑的秀发在脑后盘成精美的发髻,绝美的脸蛋儿略施粉黛,一身粉底白花的和服,包裹着丝袜的小脚上穿着和式的木屐,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声,竟颇有几分樱花国女人特有的清秀与柔美。
和服的前襟露出白色的抹胸,微微透明,能看出乳球的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乳沟在紧绷的白布下呈现出一道令人遐想的阴影;宽松的袖子一直覆盖到手背,露出妈妈如葱的十指,指尖处乳白色的月牙,经典的法式美甲,性感中透着典雅;紧身的和服极好地展现出妈妈近乎完美的身材,腰身被绸缎紧紧缠绕,本就纤细的蛮腰愈发显得婀娜多姿。
虽然下半身被和服完全包裹,只露出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却依旧无法掩盖妈妈高挑的身材,不像绝大多数穿着和服的女人那样总是给人上下半身五五开的既视感,妈妈黄金的身材比例反倒让传统的民族服饰多了几分洋气。
虽然妈妈用自己完美的身材轻松地驾驭了樱花国和服,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有几分羞涩,落地镜前,她转头看了一眼爸爸,又把目光投向镜中的自己,不好意思地说“咱们真就穿成这样出门?”
“一会儿就上车了,去了现场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快走吧。”爸爸催促道。
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我的视线正对着妈妈被紧身和服包裹着的翘臀,浑圆翘挺,在小蛮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丰满,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我还发现,看似“深藏不露”的和服却在后面有一道开衩,缝隙里,妈妈纤细而不失肉感的丝袜美腿若隐若现,衩开得极高,无限接近臀部的位置,想必稍带仰视的角度就可以看见两腿间的春光。
妈妈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身上这件和服的“小心思”,因此,走动的时候总是刻意用手压着臀下的布料,不过我以为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非但不能阻止春光外泄,反而会吸引更多的目光。
爸爸继续催促妈妈快走,可妈妈的脸上却突然流露出一丝悲凉之色,说“老公,我们真的要去吗?”
“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你……”爸爸显然没有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有些焦躁起来。
“哎……”妈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神情中充满了失望。
“……”
临出门时,妈妈还是不忘对我嘱咐一番,无非是少看会儿电视、多做点儿功课的老生常谈,我表面点头,可心里却听不进去半个字,自从上次目睹了所谓的舞蹈教学之后,我已经彻底认清了鹤冈太郎的龌龊面目,他让公司继续给爸爸订单,又邀请爸妈去参加什么樱花国节日,其真实目的早已不言而喻。
对于这一切,向来精明的爸爸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察觉吗?
我凝视爸爸的眼睛,看似轻松的眼神里果真藏着担忧之色,看来爸爸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对事业的强烈企图心麻痹了他的神经,即使知道鹤冈太郎觊觎妻子的美色,所做的一切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还是觉得事情都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更天真地以为鹤冈太郎不敢有什么越格的行为。
殊不知等待他的是将是一个阴险的圈套,他注定要自食人财两空的苦果!
我突然想到,妈妈今天穿的这件和服的背后,那个精美的腰包上有一朵醒目的蝴蝶结,像极了送人的礼盒,这难道是预示着妈妈即将被爸爸当做一件礼物送予他人?
有了前两次的跟踪经验,这次我很轻松地就找到了他们参加活动的地方,一个郊区的庄园,让我头疼的是这里围墙高耸,戒备森严。
进去的客人都要出示请帖,就连后门都站着西装墨镜的安保人员。
我围着偌大的庄园踱步,绞尽脑汁脑子想着混进去的办法。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扇偏门突然打开,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拖着一个带轮子的大垃圾桶,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两只小垃圾桶,看着十分吃力。
我灵机一动,主动上前帮忙。
“大叔,我来帮你吧。”我接过中年男人手中的垃圾桶客气地说道。
“谢谢啊!咦?小伙子你哪里的啊?”中年男人说着带有浓重滨海口音的普通话。
“住得不远,看到好多车都往这边开,就过来看看热闹。大叔,这里面在搞什么啊?”我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
“咳,有钱人瞎嘚瑟呗,想进去见见世面不?”见我是本地人,又是个半大不小的毛头小子,中年男人没有任何戒心,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好啊,好啊。”正中下怀,我暗自窃喜。
“……”
进到院内,中年男人先带我来到一处工作间,说“小伙子,叔这几天扭了腰,你帮叔把这箱餐具扛过去,叔叔带你去看看那些小樱花国是怎么胡闹的。”
“胡闹?不是樱花国的传统节日吗?”我说漏了嘴,好在粗枝大叶的中年男人没有察觉我的异常。
“确实是小樱花国的节日,叫什么“金摩罗节”,又叫“男根节”。咳!就是他妈的鸡巴节,一群人围着一根大木头鸡巴又跪又拜的。”
“金摩罗节?好像是樱花国川崎地区的一个关于生殖器崇拜的古老节日。”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档介绍樱花国变态节日的电视栏目。
“……”
跟着中年男人步入一个偏厅,房间里沿墙摆着一圈矮脚桌子,桌边的榻榻米上整齐地排列着许多蒲团,这里估计是待会儿用餐的地方。
“喏,就在隔壁。”中年男人一边将碗筷杯碟码放在餐桌上,一边朝我努嘴。
果然,隔壁的主厅人声响动,还传来极具樱花国风情的古琴声。
将木移门推开一道缝隙,只见,主厅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质阳具,龟头呈四十五度角指向空中,好似一门巨炮,炮座是两个睾丸形状的巨大圆球形木雕。
茎身应该是由一整根树干雕刻而成,粗大无比,一个成年人都难以环抱。
细看,雕刻的工艺十分精湛,阴囊上的褶皱,棒身上的青筋,凸起的伞边,甚至马眼,无不栩栩如生。
雕塑上涂着一层古铜色的油漆,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威严而又邪魅的光泽。
围绕着木雕阳具,站着一圈身着樱花国和服的男女,而且男人们只穿半身衣服,裸露的下半身仅包着白色的兜裆布,一眼望去全是毛茸茸的大腿。
站在人群前面,最靠近雕塑的位置正是鹤冈太郎,魁梧的身躯,黝黑粗壮的下肢布满浓密的腿毛,胯下的兜裆布更是被塞得鼓鼓囊囊,格外醒目。
就在鹤冈太郎的身后,爸妈并肩而立,爸爸的下半身同样只裹着一条兜裆布,两条瘦弱的大腿加起来还没鹤冈太郎一根粗,稀松的腿毛、干瘪的裆部和鹤冈太郎比起来没有一点儿雄性的气魄。
一旁的妈妈,头瞥向一边,似乎是在刻意回避那过于逼真的木质阳具,脸色红润,柳眉微锁,看得出来,当下的氛围让她感到十分害羞。
“你看,那娘们好漂亮。”中年男人突然凑了过来。
不用问,我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即便妈妈此时的仪态有些不自然,却依旧难掩她出众的气质。
绝美的容颜,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在场的其他女性全都黯然失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司仪模样的男人开始用一半华夏文一半大和文大声朗诵檄文,内容大致是关于樱花国古老的生殖器崇拜文化。
“小樱花国真他妈的变态,裤裆里那点儿事情说得一套一套的。”中年男人一脸鄙视地说道,接着又露出猥琐的笑容,对我说道“小伙子,等着,马上就有带劲的节目看了,嘿嘿。”
司仪读完檄文,指挥在场的所有人双膝跪地,对着木雕阳具行叩拜之礼。
一轮叩拜之后,鹤冈太郎独自站了起来,转身扶起妈妈,妈妈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他牵着手拉到木雕阳具跟前,不知所措的妈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爸爸。
爸爸也是一脸茫然,刚想说点儿什么,却被司仪的声音打断了,司仪宣布祭祀开始,话音刚落,鹤冈太郎突然一把抱起妈妈,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无奈她的娇躯怎么可能敌得过鹤冈太郎的铁臂,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好意思喊叫。
就在妈妈惊慌失措的时候,鹤冈太郎一手搂抱着妈妈的臀部,一手伸进和服里面,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抱到木雕阳具之上,让她骑坐在粗大的棒身之上。
无可奈何的妈妈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只得用双腿夹住胯下的木质阳具,双手撑在栩栩如生的龟头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完全从和服里露了出来,屁股也从和服的开衩处暴露出来,骑马的姿势让她本就丰腴的翘臀愈发显得浑圆饱满,像是一枚硕大的汁水充盈的蜜桃,透过被撑得近乎透明的无缝丝袜,里面居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半透明的蕾丝面料下,充满弹性的臀瓣肉隐肉现。
性感的蕾丝内裤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看来在宁静阿姨的影响下,妈妈的穿衣风格果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去,这漂亮的小娘们看着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原来也是个浪蹄子啊!讲真,这小翘臀看着真他妈的带劲啊,让人恨不得……”中年男人突然露出粗鄙下流的一面。
“一条……一条内裤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我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替妈妈辩解道。
“哈哈,小老弟还是太年轻啊。这个年纪的女人没有不骚的,越漂亮的越是骚得来劲,只是有些是明着骚,有些则是闷着浪。”
中年男人污蔑妈妈的话让我听了很生气,但又不好反驳,只能压着心头的怒火,继续观察局势的变化。
正厅里,鹤冈太郎双手合十,用大和文说着可能是祭词之类的话,其他人则在司仪的指挥下再次行叩拜之礼,爸爸自然也在其中,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尴尬。
最难堪的还是妈妈,由于木雕阳具倾斜的角度,加之光滑的丝袜和同样光滑的漆面之间毫无摩擦力可言,即便妈妈夹紧双腿,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因此她不得不死死抱住木质阳具的龟头,借由腰胯的力气,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上蠕动,以此来抵消下滑的位移。
这样一来,妈妈娇嫩而又敏感的阴户势必要不断地和棒身上雕刻得过于逼真的青筋发生摩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种状况对于妈妈的精神无疑是一种极为羞耻的折磨,而对于妈妈的身体这又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
亲眼目睹自己美丽的妈妈,成为献祭雄性生殖器的牺牲,接受众人的朝拜,而懦弱的爸爸竟然也在这朝拜的人群中间,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悲哀。
荒唐的祭祀终于结束了,鹤冈太郎把妈妈抱了下来,由于下肢长时间处于紧张的状态,妈妈有些站立不稳,只得无力地依靠在鹤冈太郎的怀里。
让我感到恼火的是,鹤冈太郎借机以搀扶之名,竟然偷偷地将手由开衩处伸进和服的下摆里面,虽然看不见和服里面的情景,可是透过妈妈俏脸通红、眉头紧锁、贝齿轻咬朱唇的面部表情,我能够清楚的知道妈妈的整个翘臀,乃至两腿间的私处此时正在遭受无理的侵犯。
之后的环节更加扯淡,司仪居然要求妈妈跪在鹤冈面前,从他的兜裆布里取出一枚事先藏好的坠子。
我原以为这下子,爸爸应该不能再忍了,没想到他居然再次选择了沉默!
我清楚的观察到妈妈看向爸爸的眼神里,是那么的充满无助,甚至祈求,此时的她是多么渴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勇敢地挺身而出,阻止这荒诞的游戏,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是她的丈夫却只是冲着她尴尬的笑,似乎在说“老婆,只是个游戏而已,你就配合一下嘛。”
“操,那男的不会是这漂亮娘们的老公吧!这也能忍?真是天生的乌龟王八蛋!这种男人是怎么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中年男人愤愤地说道,继而又一脸猥琐地说“老实说,我还真想看这娘们去掏樱花国鬼子的裤裆呢,瞧那鼓鼓囊囊的样子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大家伙。哎,有钱人就是会玩啊……换了我,鸡巴一碰到那骚娘们的小嫩手,估计就得立马射出来,哈哈。”
我无心顾忌中年男人的污言秽语,只关心妈妈将要何去何从,说实话她其实可以一走了之的,想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鹤冈太郎也不敢把她怎样。
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犹豫许久之后,妈妈居然在鹤冈太郎面前蹲了下来,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表情充满了悲哀和绝望。
妈妈最后看了一眼依旧默不作声的爸爸,之前眼神中的无助被愤怒所取代,祈求更是被鄙视所覆盖。
我知道,妈妈此时的内心早已寒冷到冰点,她对爸爸彻底失望了!
我突然明白妈妈没有愤而离场的原因,她是在报复爸爸的自私和懦弱!
妈妈雪白的脸蛋儿挨着鹤冈太郎黝黑而又布满毛发的粗腿,颤抖的双手艰难地伸向那充满雄性象征的地方,乳白色发亮的美甲极其缓慢地钻进兜裆布的边缘……
众目睽睽之下,妈妈的玉手在鹤冈太郎的兜裆布中摸索,本就鼓鼓囊囊的兜裆布变得更加夸张,勒紧的布料边缘,雪白的藕臂和黝黑的大腿之间,露出男人浓密的阴毛,甚至能看见肉棒和身体的连接处,那粗大的阳根透着逼人的杀气。
……
许久之后,妈妈终于从鹤冈太郎的生殖器的某个缝隙里找到了一个被雕刻成阳具形状的白玉吊坠,虽然小巧却同样栩栩如生,吊坠上还有一根细绳。
鹤冈太郎亲手把吊坠挂在妈妈的脖子上,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那沾满了男人生殖器腥臭味的吊坠熏得妈妈眉头紧锁,涨红的双颊好似要滴血一般,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哎……这漂亮娘们今天是免不得挨这樱花国鬼子一通操了!小老弟,别看了,再好的穴也和你我没关系,那是有钱人的玩具,嘿嘿,走吧!再去帮叔点忙吧。”
中年男人的话听得我胆战心惊,难道说,妈妈今天真的要羊落虎口吗?虽然内心充满担忧,但我不得不暂时跟随中年男人离开。
帮完忙,我特意向中年男人借了一件制服,伪装成工作人员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在庄园内随意走动而不会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
回到原先的地方,主厅内的宾客已经转场到偏厅,陆续就坐开始用餐,宾客中只看见了爸爸,却不见妈妈和鹤冈太郎的身影。
爸爸独自坐在一张矮脚桌前,边上的位置是空的,他焦虑地朝四周张望,显然是在找寻妈妈的踪迹。
妈妈和鹤冈太郎同时消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爸爸显得愈发不安,正当他要起身之时,一个陌生的妙龄女子突然挨着他坐了下来。
“费先生您好,我叫美佳子,是鹤冈先生的私人助理。鹤冈先生正在和您的太太谈事情,特意嘱咐我来陪您喝两杯。”这个叫美佳子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青春靓丽,样貌俊俏,一双会放电的凤眼很是勾魂。
“哦,要谈多久?”爸爸担心地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女孩身上打量起来。
“用不了多久,您太太很快就会回来的,嘻嘻。”女孩俯身给爸爸斟酒,一对酥胸从和服的领子里露出大半,胸前竟没有任何的包覆,和服的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爸爸犹豫了一会儿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女孩的身子越挨越近,半露的乳房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这个女孩显然是鹤冈太郎派来故意拖住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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