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父母离婚十四年,我从小如同一位旅客,在他们家轮住。相较于父亲家,我更喜欢住在妈妈家。尽管父亲家中豪华宽绰,终究难耐继母冷眼。
近期,我有了件心事。
表哥住进了我妈家里。
表哥面容俊朗,体格健壮。妈妈姿色过人,体态风骚。两人同处一屋,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我忧心是难免的。
表哥廖勇,自小与我不对付。
仗着比我年长一岁,他总爱抢我心仪的宝贝。
我爱吃的鸡腿,他要抢;我爱看的节目,他要抢;就连我的高中初恋,也被他抢了去。
他明知我依恋妈妈,却执意住进我妈家里,是何居心?
一想到表哥的手段,我就不寒而栗。妈妈性子柔弱,怎是他的对手。表哥只需略施伎俩,妈妈定然落入虎口。
我放心不下,当即辞别父亲,前往妈妈家同住。
……
知我要来,妈妈提前候在小区门口。
我远远就瞧见了她,连忙快步上前。
“儿子!”
妈妈急切迎来,捧起我脸颊,认真打量我的模样。
“你脸上怎么有淤青?”
“是你爸打的?”
“不,” 我低声道:“是那个女人干的。”
妈妈愤然道:“她好歹是你继母,怎么能胡乱打你?你爸也不管管她!”
“爸爸总是让我自行解决,从不会为我主持公道。”
妈妈抚着我脸上的淤青,心痛道:“以后别住他家了,留在妈妈这里吧。”
“我正有此意。”
我和妈妈相视一笑,牵手走入小区。
夏风送来妈妈的体香,令我浮想联翩,旋即侧眼瞧她。
妈妈容貌秀艳,体态撩人。
肤白似雪,发黑如绸。
乳似峰峦,腰如细杆,臀若巨磐。
身穿一袭米色吊带裙,腿裹一双薄黑丝,脚踩露趾高跟凉拖。
见我偷瞄,她抚鬓莞尔:“儿子,你看什么呢?”
我笑而不语,转而问道:“廖勇住了几天了?”
“没大没小,怎么能直呼你表哥的名字呢?”
“他到底住几天了?”
“三天了。”
我心中一紧,忙问:“那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你别胡说。” 妈妈嗔道:“他是妈妈的外甥,怎么会对我动歪脑筋呢?”
我撇嘴冷笑。
“这三天来,他帮了妈妈很多忙。地板是他拖的,衣服是他洗的,饭菜是他做的,晚上还会帮妈妈洗脚按摩。”
听到 “洗脚按摩” 四字,我顿时炸了。
“妈妈,你怎么能让他帮你洗脚呢!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
妈妈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懦懦道:“儿子,你别生气,妈妈以后不让他洗就是了。”
“那他还帮你做过什么?”
妈妈歪头想了想,“他还帮我买过衣服。不过我嫌那衣服太暴露了,所以就没穿。”
我叹息道:“这就是他试探你的手段!”
“儿子,你是说,他……” 经我提醒,妈妈终于反应过来。
妈妈虽未明言,但我清楚她的意思,于是点头肯定。
“那我马上把那些衣服还给他!”
“诶,这倒不用。” 我紧贴妈妈香躯,在她耳际吩咐:“以后他对你作出任何反常举动,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
妈妈颔首同意。
她忽然想起什么,向我脱口道出,“最近这几天,我的内衣裤,都是他洗的。儿子,你说他会不会……”
“他十之八九猥亵过!”
妈妈嫌色道:“回去后,我就把那些内衣裤统统扔掉!”
我欣喜于妈妈的态度,狂亲她的脸颊。
“别被邻居看见。” 妈妈悄声提醒,身体却依旧待在我的怀中。
……
听到开门声,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当即奔了过来。
“姨妈,你回来啦!”
来到玄关,一看到我,男人笑容一滞。
我身边有妈妈在,他不能发作,只能强笑道:“表弟来啦,表哥等你好久了。”
妈妈换上拖鞋,向厨房走去,“你们慢聊,我去做晚饭。”
见妈妈离去,表哥露出本性,凑到我面前,低声道:“乖儿子,你已经来晚了!”
“别凑这么近,你不知道你很臭吗?”
我俩不欢而散,各自回了房间。直到妈妈喊吃饭了,才各自从房间出来。
……
入睡前,我将妈妈拉到一旁,“妈妈,你进了卧室,就把房门反锁。除了我,你别给任何人开门!”
妈妈答应后,我回了房间。
酣睡至半夜,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谁啊?”
“是妈妈。”
我连忙前去开门,请妈妈进来。
妈妈一进门,便扑入我怀中,低声哭述起来:“刚才我熟睡的时候,隐约听到开门声。幸亏你之前提醒,我把卧室门反锁了,不然就被他进来了。”
我轻抚着妈妈的背脊,连声安慰。
“儿子,你说…… 前几天,他是不是每晚都会闯入妈妈的卧室啊!”
妈妈惧色道:“说不定,他已经把我全身都摸遍了!”
我一言不发,牵起妈妈素手,将她带到我床上。
妈妈顺从地爬上床,侧身躺在我怀里,脑袋压着我胸膛,右腿缠着我大腿,膝盖顶着我下体。
我亲吻她额头,注视她双眸,对她建议道:“明天就让他回去吧。”
妈妈纠结道:“你大姨托我照顾他。如果我赶他回去,我和你大姨恐怕会产生嫌隙。”
“那我明天去大姨家一趟。大姨最喜欢我了。如果由我去说,她肯定不会动气。”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妈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严加防备!”
“嗯,我会躲着他的。”
见妈妈面有倦色,我揽着她的香肩,哄她入眠。
不消片刻,妈妈便熟睡了。我亲了一口她的唇角,缓缓闭上双目。
……
翌日晌午,我告别妈妈,搭地铁前往大姨家。
站在大姨家门口,我刚想按门铃,防盗门猛地打开,一个面容阴柔的中年男人从中走出,回头怒骂:“走就走,反正这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说罢,瞥了我一眼,一言不发,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口。
“小海,你杵在门口干嘛,快进来啊!”
屋内传来一道女声,我扭头看了一眼电梯口,发现中年男人已经消失,于是走进了大姨家。
大姨长发披肩,五官姣好,身材高挑。
肉体比例堪称完美。
身穿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豪乳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瓣又翘又圆的丰臀,被一条牛仔热裤紧紧包裹,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伸手捏两把。
两条长得惊人的大白腿,裹着一双肉色吊带袜,显得无比性感。
完美的肉体,配上热辣的打扮,使人完全看不出大姨已经年近四十。
看着与年龄不符的美人大姨,我吞吞吐吐道:“我今天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大姨一甩长发,不屑冷哼,“没什么,反正你迟早会知道。” 她拉着我手,招呼我进去,“别管那个无能的家伙,快进来!”
我穿上表哥的拖鞋,随大姨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坐定,大姨端来半个西瓜,让我享用。
我接过大姨递来的西瓜和勺子,边吃边说:“大姨,你是准备跟姨夫离婚吗?表哥知道吗?”
大姨白了我一眼,似在嗔我不该乱问。
我知趣闭口,拿起勺子,埋头狂吃西瓜。
大姨盯着我眼睑部位,“你脸上的淤青,是你爸打的?”
“不,是那个女人用高跟鞋砸的。”
“唉……” 大姨一声叹息。
“小海,你今晚就在大姨家住下吧。大姨好久没跟你同床共枕了。”
我心中一喜,刚想答应,却想到家中只有妈妈和表哥,当即改口婉拒:“我今天没准备换洗衣物,下次一定好好陪陪大姨。”
“找什么借口!穿你表哥的衣服不就行了!”
大姨重重拍了一下我大腿,替我做了决定,“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你妈把她的宝贝儿子,借我一晚。” 说完,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打号码。
不一会,她笑着回来,朝我比了个胜利手势。
妈妈既然同意,我不好再拒,只能答应住下。
下午 5 点多,趁大姨外出买菜,我掏出手机,拨打妈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儿子,怎么了?”
“妈妈,对不起,我被大姨扣下了,今晚回不来了。”
“我知道,你大姨已经跟我说过了。”
“妈妈,我今晚不在家,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务必小心那人!”
“我明白…… 那个,儿子……”
“怎么了?”
“妈妈好想你,你明天能不能早点回来?”
“那是肯定。家里有美人妈妈在,我归心似箭啊。”
“你别打趣妈妈了,我都快 38 了,哪里还算美人。”
我与妈妈谈天侃地,逗得妈妈笑声不断,直到大姨回来,才意犹未尽地挂断电话。
……
吃了晚餐,坐在沙发上,陪大姨看完了综艺。我拿起表哥的衣服,进浴室洗澡。
我打开龙头,为浴缸放水。放水期间,我脱去衣服,打开花洒,伸手试探水温。感觉温度适宜,我坐在塑料板凳上,准备洗头冲澡。
“刷!”
浴室移门被拉开。
我吃了一惊,扭头查看。大姨身裹浴巾,迈着两条长腿,娇笑着走到我身后。
我刚想开口询问,身体却一阵剧颤,仿佛受到了某种攻击。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绵软的阴茎,落入了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中。我缓缓转过头,看到大姨冲我微笑,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为什么?”
“来帮你搓背呀。”
“那你至少要穿一下衣服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大姨的素手握着我的茎身,又大又弹的双乳,隔着浴巾,紧贴我的后背。我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柔软的凸点,在我背脊上左右滑动。
她将下颌垫在我左肩,在我耳边戏谑道:“开始慢慢膨胀了哦!”
我身体一颤,脸颊发烫。
感受到掌心里的阴茎逐渐膨胀的过程,大姨吹了声口哨。
“不错嘛,发育得挺好的!”
我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大姨本以为阴茎膨胀的程度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却发觉手中的阴茎仍在继续膨胀。很快,她的手掌就被完全撑开了,五指只能勉强圈住茎身。
她不禁赞叹起来,“宝贝,你比你姨夫强多了!”
我的嘴唇动了动,满脸痛苦,想要说些什么。
出乎大姨意料的是,手里的阴茎不仅没有停止膨胀,膨胀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茎身的围度在极短时间内暴增,瞬间就突破了五指的禁锢。
大姨只觉得,她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滚烫的橡胶巨棍,掌心还能从巨棍上清晰感受到强有力的脉搏感。
她惊讶地叫出了声:“呀,你怎么长了根驴货!”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大姨,其实我……”
还没等我说完,大姨再次惊呼,“天呐!还在变大!”
感受到阴茎还在持续膨胀,但速度已经开始放缓,又过了一会,阴茎终于不再变化,彻底固定下来。
此时,完全勃起的阴茎,让大姨感到口干舌燥。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阴茎的具体模样,但从手中抓着的物体的形状也可大致作出判断,它一定是个难以想象的巨兽。
大姨的双乳紧贴着我后背,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小海,快,快让大姨瞧瞧!”
大姨松开了抓着阴茎的手,双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拉,强行将我的身体转了过去。那个激发大姨强烈好奇心的玩意,彻底暴露在了她的眼中。
大姨捂着嘴唇,双眼死死盯着我胯下二弟,神情满是惊骇。
“你是驴吗?今后哪个女人吃得消你啊!”
她跪地俯身,近距离打量起了她口中的 “驴货”。
大姨抓住我的阴茎,摊开手掌,比划了一番。
阴茎比她整个手掌还长,长度至少在 15 公分以上。
最让她吃惊的,是茎身的粗壮程度,比她小臂还粗,有她4 根手指并排那么宽。
粉白色的茎身上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宛如一条条无鳞小蛇攀附其上,恐怖的外形,让她咋舌不已。
可突然,她笑出了声。
我问其故。
她指着我龟头上的包皮,“你还是处男吧?” 虽然她使用了疑问句,但语气却非常肯定。
我尴尬地点点头。
“那大姨帮你剥开洗洗吧!”
“有劳了。”
随着她小手发力,包皮缓缓褪去,一颗形似伞菇的巨型粉色龟头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惊得目瞪口呆。
茎身已经够粗了,龟头比茎身还要粗大,看起来跟她拳头差不多。
冠状沟内侧,生长着七八排密集的珍珠疹,长度达到了三四公分,酷似一只张牙舞爪的大海葵。
龟头表面和冠状沟的内侧,布满了黄褐色的包皮垢,气味极其刺鼻,让我都不由感到些许反胃。反观大姨,她面色不改,拿起花洒,冲洗污垢。
随后,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将其抹在龟头上,握住茎身,小手前后摇摆,撸动着粗壮的柱身。
我犹不满足,“一只手不够,两只手一起来!”
大姨依从指示,双手一前一后把住茎身,生疏地套弄起来。
泡沫很快覆满茎身,随着手掌与柱身的摩擦,淫靡的噗嗤声盖过水流声,响彻浴室。
我背倚墙砖,大声呻吟:“哦…… 大姨,你手艺真棒!再快点!”
大姨媚眼上翻,以舌舔唇。
她右手紧握柱根,左手五指成爪状,嵌住冠状沟,似小鸡啄米,不断上下提拉,直教我身如筛糠。
她又以食指环住龟头,来回旋转揉搓,致使龟头胀红发亮,浊精自马眼溢出,染得小手发黏。
察觉到我有了泄意,她立即以左手扼住阴囊,右手攥着柱根,像拔萝卜般,一面旋转,一面上拔。
我再难克制,大吼一声:“大姨,我要射了!”
在大姨的惊呼声中,我向前挺腰,使龟头贴在她脸上,尽情喷洒浓精。
大姨抿嘴阖目,不躲不避,默默承接我的颜射。
射精完毕,我瘫坐在塑料板凳上,大口喘气。
大姨拿起花洒,冲去满脸浆糊。
随后,她帮我洗头洗澡。帮我洗完,她当着我面,脱去浴巾,露出雪白胴体,洗净全身。
这时,浴缸水满。
我和大姨先后迈入浴缸,缸水外溢大半。
大姨跨坐在我腿上,双腿盘着我后腰,双臂环着我脖子,趴在我怀里,慵懒泡澡。
美人在怀,刚射了一泡的我,再度斗志昂扬。高高扬起的阴茎,钻入了大姨的臀沟中。
大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抓住臀后的火柱,将它调整到前面,用她肥嫩无毛的阴唇压住了不断跳动的阴茎。
身为处男,我哪里体会过这般刺激,连忙抓住大姨的丰臀,阻止她乱动。
大姨直视着我的双眼,娇笑道:“小海,你能帮大姨破处吗?”
我顺口回答,“当然没问题。”
说完,我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琢磨片刻,大惊失色。
“大姨,你…… 你还是处女?!”
面对我的疑问,大姨道出了实情。
当年两人大婚之夜,姨夫声称身体不适,于是分房入睡。
此后,她多次要求同房,都被他搪塞过去。
直到双方父母询问何时考虑生子,眼见瞒不住了,他才直言相告,他是同性恋。
跟她结婚,完全是为了欺瞒父母亲朋。
我好奇地问:“那表哥是怎么来的?”
大姨回道:“你表哥,是他大哥的孩子。他大哥车祸去世后,这孩子就被他收养了。”
我心下恍然。难怪大姨对表哥很是冷淡,原来不是亲生骨肉。
等浴水渐冷,我和大姨离开浴缸,为彼此擦干身体。
在大姨的邀请下,我步入她的卧室,与她裸身相拥。
临睡前,大姨说:“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来我家,帮我破处。”
我笑着点头,将她拥入怀中。
抚摸着大姨的俏脸,我终于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大姨,表哥对我妈妈不怀好意。你明天让他离开我家吧。”
“还有这事!” 大姨蹙眉道:“好,我明天一早,就让他滚蛋。”
“大姨,你可千万别供出我。不然,他指定会报复我。”
“你尽管放心,我才没那么笨呢。”
闲聊少顷,见大姨困倦,我熄了床头灯。
……
吃过早饭,我告别大姨,返回妈妈家。
见我回来,妈妈如归巢家燕,扑入我怀中。
“儿子,他已经走了。我们终于可以过两人世界了!”
我挑起妈妈下颌。妈妈会意,踮脚送吻。
湿吻数分钟,妈妈呼吸困难,轻拍我胸,我才放过她。
“儿子,等你暑假结束,妈妈想跟你一起去外地。”
“那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见不到大姨和小姨了。”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去哪,妈妈就去哪。”
“行,到时候我在校外租一套房,我们同居。”
妈妈笑靥如花,伸手勾住我脖子,再次送吻。
我自然不会冷落妈妈,一手揽她腰,一手揉她臀,狂吸她满是薄荷味的舌唇。
欲火焚身的我,拦腰抱起妈妈,朝她卧室走去。
妈妈急声制止:“儿子,妈妈这几天是排卵期。没有避孕套,妈妈会怀孕的。”
我试探道:“那我买来避孕套,你能给我吗?”
妈妈瞟我一眼,羞涩低头,“不买避孕套,避孕药也行。”
闻言,我微微一怔,转而狂喜,抱起妈妈原地转起圈来。
相拥良久,见妈妈上班快迟到了,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妈妈上月,找了份大楼物业的工作,工资虽不多,但胜在轻松。
妈妈走后,屋内只留我一人,显得很是冷清。我回到卧室,专心学习专业知识。
……
下午 4 点多,我出门买菜,想给妈妈做一顿晚饭。
买菜期间,我顺道去药房,买了一盒避孕药。
回家后,我走进厨房,系上妈妈的围裙,淘米做饭,洗菜切肉。耗时一个多小时,做了三素一荤一汤。
“叮咚!”
听见门铃声,我立即起身,快步去为妈妈开门。
“妈……”
我打开房门,刚想喊妈妈,却被眼前之人吓了一跳。
“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母子,不行吗?” 爸爸走了进来。
闻到香味,爸爸走到餐厅,看着桌上的饭菜,“这是你做的?”
“是。”
“平时在爸爸家里,怎么不拿出这本事?”
爸爸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排骨,“不错,厨艺比你继母好多了。”
放下筷子,爸爸转身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脸上的淤青。
“儿子,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爸爸今后还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可……” 我抬眼瞄了一眼爸爸,“可她是我继母,我总不能还手吧?”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年之内,给我搞定她!让爸爸看看你的手腕!”
我诺声应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妈妈终于下班回家,看到爸爸,她登时变了脸色。
“怎么是你?”
爸爸反问:“凭什么不是我?这套房子,都是我全款买的。我凭什么不能来?”
妈妈哑口无言,与我互换眼神,默默换鞋,躲到我身后。
就餐时,我们三人缄口不言,气氛尴尬异常。
晚上九点多,我受不了父母之间的压抑氛围,立即逃回了卧室。
学完专业知识,我熄灯上床,迟迟无法入眠。于是,我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房外,想跟爸爸聊聊有关学业的事。
我敲了敲门,室内没有动静,拧开客房把手,床上毯子折叠整齐,不见人踪。
“爸爸难道回家了?” 我喃喃道。
我走到玄关,发现爸爸的皮鞋还在。
我顿生不祥之感,掉头向妈妈卧室冲去。
一靠近妈妈的卧室,我就隐约听到了某种怪异的声音。
我站在门前。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房间里的声音却清晰可闻。宛如打桩机运行的 “啪啪” 声不绝于耳。
尽管知道不能偷看,但心系妈妈的我,还是忍不住缓缓拧开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了,一条可供窥视的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把脑袋凑了上去,贴着门缝,观察起了房间里的动向。
等看清里面的情况后,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停滞了。
……
一条米色蕾丝内裤挂在白皙的左脚腕上,随着动作,有规律地在空中飞扬,像是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一个长满黑毛的古铜色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持续捶打着下方的白臀,重若千钧,声震满屋。白臀已是不堪鞭笞,羞答答地变成了红色。
雪白的峡谷上,生长着稀疏的浅棕色草坪。
一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插在一个粉白色的肉壶里,两片肥美的白色肉唇被撑得很开,艰难吞吐棒身。
肉棒接连不断地狂轰滥炸,像是个不会疲倦的永动机。
白色的睡裙被掀到锁骨上,露出一对前后剧烈摇摆的巨大山峦,山顶的两枚粉樱桃在空中持续画着残影,仿佛是在诉说地震发生时的凶险。
“老婆,爽不爽?说啊,我肏得你爽不爽?”
老牛汗流浃背地辛勤耕耘着,想要问问身下沃土的意见。
沃土侧头不语,泪水横流。
“老婆,如果你不说,待会我就射你屄里!”
在老牛威逼下,沃土哽咽回复:“爽…… 很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老牛志得意满,“你比我现任老婆紧多了。看来咱们离婚这么多年,你一直没给老子戴绿帽。为了奖励你,我今后每月给你卡里打 1万。”
被老牛强行奸污的沃土,含泪顶撞道:“你想多了,我早就给你头上种满青草了!”
“什么?” 老牛不乐意了,当即加快耕地速度,大力翻动着干燥土壤。
他边耕边问:“老婆,你给我说实话。你这些年来,到底有没有给老子戴过绿帽?”
沃土无奈,如果不给他一个称心如意的交代,他是不会罢休的。
沃土只能如实道:“没有,一个都没有。你轻点,我下面好痛。”
再次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老牛得意地昂起头,豪气万千地指挥道:“自己抱着腿,我要加速了!”
沃土为了让老牛尽快缴枪,只得听从吩咐。
沃土伸出双臂抱紧自己的腿弯,使双腿并拢,高高翘在空中,足尖直冲天花板,以方便老牛行事。
老牛见沃土如此驯服,更是洋洋得意,双手叉腰,大力摆动起了腰臀,开垦着干涩的荒地。
“噗嗤噗嗤” 的开垦声,一下快过一下,一声响过一声,到最后,竟发出了类似水壶烧开般的声音。
长着倒钩的龟头每次退出,都会带出大片软肉,令沃土连连呼痛。沃土越是喊痛,越是让老牛亢奋。
而每次进入时,龟头都会以神风敢死队偷袭珍珠港的气势直攻沃土的死穴,不断落在圆形标靶上,只把沃土炸得前仰后合,乳山狂晃,嘴里 “艾艾” 直唤。
一连快速轰炸了 100 多下,老牛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再也顶不住了。
老牛嘶吼着,把沃土那双无暇的小腿架在肩上,开始作最后的冲刺。
沃土发现老牛身体开始抽搐,而他的肉棒也在她的肉壶里剧烈膨胀起来,她意识到老牛快不行了,慌忙提醒:
“别弄在里面!”
老牛气喘吁吁,脖颈处鼓起了粗大的血管,一个劲地在沃土的身上耕耘,浑然把沃土的话当成耳旁风。
突然,老牛身体一僵,脑袋向后仰去,而腹部则死死抵在沃土那雪白的蚌肉上,深埋肉壶之中的肉棒开始抽搐,攻城锤胀成了紫红色。
老牛准备播种了!
沃土意识到大事不妙,一旦被老牛播种,自己明年可能就会收获一份大礼。
虽然事后可以通过服用杀虫剂,从而避免来年结出属于老牛的果实。
可杀虫剂不是百试百灵的,也有漏杀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话,沃土真的不想被播种啊!
“你这王八蛋,你骗人,你之前答应我不弄在里面的!”
沃土奋力推搡着老牛满是赘肉的胸膛,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上赶下去。
尽管沃土用尽全力,但面对老牛那重若泰山的身躯,任凭她百般努力,终究是徒劳的,正如孙悟空推不开压在他身上的五指山一般。
“骚货,我要肏黑你的嫩屄,射爆你的子宫!”
老牛仰头大吼,龟头牢牢抵在肉壶深处的圆形标靶上,子孙库抽搐起来,开始源源不断地往沃土那 14 年无人踏足过的伊甸园中播撒着生命的火种。
沃土疯狂甩头,长发漫天飞扬,被他架在肩头的小脚一阵乱舞。
“儿子救我,儿子救我!”
“哦不…… 不要啊啊啊……”
沃土话音未尽,便感受到滚滚热流不断灌进自己的育儿所,她闭上了双眼,绝望地尖叫起来。
随着火种耗尽,圆滚滚的弹药库变成了一只风干的柿子,皱皱巴巴的。
老牛身体一软,重重倒在了沃土的身上。
疲软的深褐色肉棒从白嫩的肉唇中滑了出来。
随着肉棒脱出,被撑开许久的肉唇瞬间合拢,看不出任何遭受过侵犯的清纯模样。而老牛的子孙精,则尽数留在了沃土的粉穴中,一滴未泄。
沃土失神片刻,转而清醒过来。
她从老牛身下费力地钻出来,摸了摸小腹,感受到腹中暖洋洋的,好似一个热水袋。
她自怨自艾了一会,将视线投向老牛。
老牛俯卧在床上,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笑容。
沃土悲从中来,低声抽泣。
“要是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老牛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说:“那就生下来呗。如果生个女孩,我每月给你 3 万。如果生个男孩,我每月给你 5 万。”
“谁要你的臭钱!” 沃土哭骂道。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翻身下床,蹲下身,用手指撑开自己紧紧闭合的阴唇,使锁在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过了几秒,眼见阴道内不再淌出精液了,她还不放心,发疯似地用细长的手指不断抠挖阴道膣肉。
直到确保阴道内的精浆统统流出来了,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沃土的余光,发现了什么。
她转头一看,发现原本关着的房门,不知何时竟然开了一条缝。
……
我逃回卧室,伏床痛哭。
自身的懦弱,令我感到可耻。妈妈遭受侵犯,我却不敢上前解救。
“儿子……”
妈妈的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
我抬头一看,她跪在我床边,担忧地注视着我。
“妈妈!”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遍又一遍地喃呢。
“儿子,没关系,妈妈不怪你。哪个孩子看到严肃的父亲不怕呢?”
妈妈温柔抚慰着我的脑袋。
受到安慰,我愈发不是滋味,暗恨自己的无能。
“儿子,你能不能出去帮妈妈买一盒避孕药?”
我抹去泪水,拉开床头柜,拿出避孕药。
“妈妈,这是我今天下午买的。”
妈妈红了眼眶,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接过药丸,仰头咽了下去。
咽下药片,妈妈垂泪道:“儿子,该道歉的人是我。如果妈妈反抗得再坚定一些,也不会被你爸得逞。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
“不,你不脏!”
我鼻头一酸,再次淌下泪来。
我和妈妈相拥而泣。
温存良久,情绪趋稳,泪水渐止。
“儿子,要了妈妈吧!”
妈妈脱去睡裙,摘了内裤,躺在床上,岔开大腿,露出那白嫩的阴部。
望着这具我渴望多年的胴体,一时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见我没动作,妈妈的情绪有了变化,“儿子,你是在嫌弃妈妈吗?”
“不,不是的!”
为了告诉妈妈我有多爱她,我迅速脱下裤子,握着早已充血的阴茎,将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
妈妈破涕而笑:“儿子,爱我!”
我挺臀发力,硕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妈妈紧致的阴道中。
“哦……” 妈妈双手攥住床单,蹙眉娇呼:“儿子,你鸡鸡好大!”
我立即停下,以便妈妈适应。过了片刻,见她冲我点头,我才继续挺进。
粗壮的龟头拓开满是褶皱的膣肉,越往里越曲折,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缠住龟头和茎身,使我举步维艰。
为助我一臂之力,妈妈扬起双腿,盘住我后腰,用力往里一夹。
阴茎顿时势如破竹,长驱直入,龟头重重吻在我出生的道口上。
我和妈妈双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妈妈双眸迷离地看着我,“儿子,你的鸡鸡跟烙铁一样,烫死妈妈了。”
我咬牙切齿道:“妈妈,你下面好紧,我快出来了!”
“深呼吸,想想其他的,转移注意力。”
我依言照办,一面深呼吸,一面回忆小时候躺在妈妈怀里,听她讲故事的温馨时光。此法果然有效,射意渐渐消退。
“妈妈,我想我可以稍微动一动了。”
“动的时候慢一点,幅度别太大。”
我按照妈妈所说,缓缓摆腰,使阴茎深入浅出,小幅度、慢节奏地抽送起来。
干涩的阴道,在阴茎轻柔的刺激下,开始分泌爱液。
“妈妈,你的水帘洞,吸力好强。”
妈妈羞涩一笑,闭目送吻。
我吮着妈妈的尖舌,持续挺动腰部,奋力深耕她身下泥泞的土壤。
在肉棒不断地后退与进攻下,清澈而粘稠的泉水从肉唇里四散飞溅,在床单上画出一幅抽象派水墨画。
妈妈渐入佳境,双颊飞霞,贝齿咬唇,鼻哼不断。
我停下动作,乞求道:“妈妈,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干你。”
妈妈一言不发,顺从地翻过身,跪在我面前。
我喜不自胜,从身后抓住妈妈双手,用力扯起她的上半身。龟头对准肉唇,连根没入,小腹重重撞在她的肥臀上,使她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在我狂顶肥臀,浪插美穴之下,妈妈终于松口,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喉咙深处飘出。
“嗯…… 儿子,你…… 你慢点…… 嗯……”
我边喘边肏,“妈妈,你别忍了,觉得舒服,就叫出来吧。” 为了听到妈妈的叫床声,我咬牙坚持。
“妈…… 妈妈叫不出口…… 哦…… 慢一点…… 你太粗了……”
我抓住妈妈的双手,速度不降反升。
妈妈那两瓣大白臀,被我健硕的小腹,撞得臀浪滔天,海量的爱液从穴口里飞溅而出,打湿了我浓密的阴毛。
“哦不…… 儿子,不要…… 呜…… 妈妈要被你…… 夯死了……”
妈妈话音刚落,美穴就在我的肏弄下疯狂喷水,溅了一床。
我大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巨茎化作阵阵残影,疯狂疏通妈妈泛滥成灾的沼泽地。“噗嗤噗嗤” 的疏通声,密集而响亮。
龟头每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大汩晶莹的爱液。而每次进入时,都会以共工撞山的力度直袭妈妈的宫颈,只把妈妈顶得连声讨饶。
“儿子…… 别顶了…… 妈妈的子,子宫…… 要被你捣烂了……哦…… 不行不行…… 妈妈又要泄了!”
妈妈被我肏得披头散发,大声哭喊,再也不复平日恬静温婉的慈母模样。
经过数百次狂轰滥炸,我的身体抽搐起来,整根阴茎深埋于妈妈的紧穴中,龟头堵住我当年的出生口,尽情释放着足以致命的精虫。
妈妈遭我顶宫内射,因被热精所激,娇躯痉挛,弓腰仰首,发出了欢喜的尖叫。
“好…… 好烫…… 化了…… 子宫化了……”
直到将精液尽数灌入妈妈的子宫,我一阵恍惚,松开她双手,任她俯卧在床。
我浑身乏力,重重压在妈妈的背脊上,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我为窗外鸟鸣所唤醒。床上仅我一人,妈妈已然离去。
我穿上衣裤,换下狼藉的床单,走到浴室,将床单塞进洗衣机中。
来到厨房,妈妈正在忙活早餐。
我上前搂她腰,凑头吻她脸。
“别乱来,被你爸看到就完了。”
“爸爸还没走?”
“没呢,他吃了早饭再走。”
闻到我身上的异味,妈妈打发我去洗澡。我依言回房冲了澡。出来后,发现爸爸已经吃了早饭,穿鞋要走。
见我出来,爸爸说道:“以后我每个月都来住一晚,陪陪你们母子俩。”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脸上的抵触。
送走爸爸,妈妈返身回来,向我抱怨:“你爸都再婚了,还来骚扰我干什么!”
“妈妈,以后爸爸再来,你就去大姨家或小姨家避一避吧。”
妈妈无奈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我吃早餐时,妈妈走到我身边,忸怩道:“妈妈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妈妈前些日子,问你小姨借了 3 万。本来说好本月就还的。但妈妈现在手头有点紧,想延后一个月。妈妈不好意思跟你小姨说,所以能不能……”
“我明白了。那我晚上就去小姨家走一趟。”
……
傍晚 6 时许,我搭地铁来到小姨家。
知我要来,小姨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姨甥见面,分外亲热。小姨拥着我,连亲带吻,嘘寒问暖。
我打量着小姨此刻的穿着打扮。
她妆容精致,盘发插簪。
明眸善睐,绛唇可餐。
削肩乳挺,腰纤臀涛。
身穿无袖白底桃花高叉旗袍,腿裹油亮透明灰丝,足登银色尖头浅口细高跟。
“小姨,你等会准备出去吗?”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不出门,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做什么?”
小姨一时语塞,转而笑道:“当然是为了你啊!”
“真的?” 我很是怀疑。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快跟小姨上楼。”
小姨不由分说,抱住我的胳膊,拖我进入电梯。
走进小姨家,我环顾客厅,问道:“小霜不在吗?”
“你表妹去同学家了,晚上 10 点左右回来。”
闻着小姨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我定了定神,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小姨,我妈妈现在手头有点紧,想延后一个月还款。”
“小海,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
“对,我妈妈不好意思跟你说,只好派我来。”
“哈哈,你妈妈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薄。没事,3 万而已,慢慢还,不用急。”
眼见获得谅解,我与小姨闲聊片刻后,主动告辞,离开了她家。
……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奔驰从我身旁驶过,开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回首看向车牌,发现这赫然是爸爸的车。
我惊疑不定,爸爸到这来干什么?
面见朋友?洽谈生意?还是…… 为了小姨?
“哥哥,你怎么来了?”
身后传来少女的招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头望去:少女容貌俊俏,三庭五眼的比例近乎完美。
她身材高挑,仅矮我半头。
脑后扎着一根长马尾,乌黑的发梢在臀后摇曳。
身穿一件粉色短袖 T恤,一对浑圆挺拔的乳峰将布料高高撑起。
乳峰往下,曲线陡然向内收紧,盈盈一握的腰部线条在衣物上清晰显露。
T 恤下摆,收在一条黑色百褶短裙内。
裙下露出两条裹着白色超薄长筒袜的筷子腿,足踏一双白色篮球鞋。
“小霜,你不是去同学家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跟她闹了些小别扭,所以就回来了。”
表妹拉着我右手,径直往她家走去,“哥哥,你今晚就在我家住下吧。”
“小霜,算了吧,我爸爸应该在你家里。”
表妹闻言一愣,停下脚步,“你爸爸在我家?”
“对,我刚才看见他的车,开进了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
“那也不见得是去我家啊?”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有种预感,我爸爸就是冲你妈妈来的。”
表妹吓了一跳,顿时加快脚步,直奔她家。
表妹打开家门,果然看见玄关的地面上,躺着一双男士皮鞋。
我和表妹对视一眼,默契地压低声音,脱去鞋子,蹑手蹑脚地向小姨的卧室走去。
伫立在小姨房门外,我和表妹双双附耳于门,窃听屋内动静。
……
“老公…… 你没吃饭吗…… 使劲啊…… 对…… 就是这样……”
“呼呼…… 老婆,你比你姐姐骚多了。我肏你姐姐的时候,她跟个死人一样。”
“什么嘛…… 我当年可是娱乐圈公认的清纯玉女……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你这老色鬼开发出来的……”
“老婆,我快射了。我想把套子摘了,直接射你里面。你再帮我生个孩子吧。”
“不行不行…… 生孩子痛死了…… 我不要再生了。”
“不生也行,那你就说服你大姐,让她成为我的情人。”
“你想把我们三姐妹一网打尽?你想得美啊!”
“老婆别动,我射了!”
“你,你把套子摘了?你混蛋!”
……
表妹不忍卒听,含泪走出了家门。
放心不下的我,赶紧跟在她身后。
走到楼下花园,表妹抹泪道:“哥哥,我今后再也无法直视妈妈了。”
我默然不语,陪在她身侧,权当一个倾听者。
“哥哥,看来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呢。难怪除了妈妈,我从小跟你最亲。”
“明年高考,我想报考哥哥的大学。”
“今晚我不想回家,我想住哥哥家。”
望着失魂落魄的妹妹,我生怕她想不开,急忙握住她的手。
我护送妹妹,回到了我家。
妈妈见了妹妹,得知她想借住一宿。
妈妈一字未言,转身前去收拾客房。
……
深夜,我枕着胳膊,盯着吊顶,迟迟未眠。
没想到爸爸和小姨之间,居然是那种关系。
我沉思之际,传来开门声。
“哥哥,你睡了吗?”
我支起上身,借助窗外月光,看向门口少女。
她长发披肩,神色忐忑,全身赤裸,一手横胸,一手遮阴。
我瞠目结舌,“小霜,你……”
妹妹反手关上房门,踱至我床前,一脸羞涩地爬上床。
“我想在最美好的年纪,把最美好的自己,献给最爱的男人。”
眼看妹妹将右手探入我的内裤,试图掏出我的阴茎,我立即抓住她的手。
“小霜,你还年轻,做事不计后果。事后,你一旦后悔,我们必生隔阂。”
“哥哥,你是在小看我吗?我现在没有冲动,事后也不会后悔!”
见妹妹情绪激动,为了稳住她,我急忙安抚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稳重的好姑娘。但你想过没有,我一旦坏了你的身子,明天你步履蹒跚,咱们的家人肯定会发现端倪。所以,还是等你考上大学以后,再做决定吧。”
“哥哥,你这是拖延战术吗?”
“呃……”
“没关系,哥哥。反正再过一年,我就上大学了。到那时候,你再推辞,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看着她爬来,蜷缩在我怀里。
没一会,妹妹便入了梦乡,嘴角挂着一丝甜笑。
我睡意全无,低头凝视着妹妹清纯绝丽的俏脸。
不知看了多久,房门的扭动声,终于使我回神。
身穿情趣睡衣的妈妈,缓缓步入卧室,看到浑身赤裸的妹妹侧躺在我怀里,一时难掩惊诧之情。
然而,她很快平静下来,向我微笑致意后,转身退出了卧室。
过了许久,睡意袭来,眼皮斗殴,我昏昏睡去。
……
翌日清晨,等妹妹吃完早餐,我护送她返回了小姨家。
一进门,小姨便数落起了妹妹。
“昨晚要不是你表哥打电话告诉我,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呢!”
妹妹嘟囔了一句,“什么表哥,分明是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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