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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番外】莺莺公主与四个龙根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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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听,星星在说话。”

面前的含烟静静地躺在董泽强壮的二头肌上,额前一缕头发随着鼻翼的噏动拍抚着她的小臂。

我看着熟睡的她,想起她小时候总爱关上灯看星星。

那时她大概不会知道,有天会有一个叫星的男孩,变成她的太阳。

她从未跟我提起过那个男孩的事,对父亲母亲也没有。

不过一个被家中三人从小宠到大的女孩子,能有什么情绪不会写在脸上呢?

在她初中毕业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和那个男孩的照片——混杂在众多合照中,照片中男孩看着镜头,女孩在一旁仰头望着他。

男孩的笑容初看来无忧无虑,细看似乎也不尽然;女孩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和难被察觉的黯淡曳尾。

耿耿星河欲曙天——女孩把个性签名改成了它。

也许她的哥哥发现之前,又或许是,当天。

紧接着不出所料地,母亲与我的通话中提到,女孩渐渐变得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很开心,转头就变得沮丧。

花儿失态,想必是风无心的罪。

女孩再次恢复“正常”约莫在她进入高中后,除了仍然爱看星星。

当然,这些都是一个不常见面的哥哥能猜到的全部了。

“那天我下了火车,跟着引导牌走到车站广场,人很多很多,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约而同的是大家似乎都急于离开这里。我找到出租车的载客通道站在路边,几声鸣笛后,世界的音量仿佛前所未有地放大。哥,那种感觉就是,在远安,我像是树林中的一颗树,在省城,我却只是原野里的一片叶子。我拿出手机正要准备拨你给我的那个号码,一辆黑色吉普慢慢停到了我面前。‘同学,是林含烟吗?’里面的男人摇下车窗,摘下了墨镜看着我。他说他姓张,让我叫他张哥就行。我脑子有点短路,回过神来时已经在车上了,心里不断地问自己:‘这就是省城吗?’”含烟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却在自己察觉之前,不知坠入回忆还是梦里。

含烟说的张哥,大抵就是陆师长的那个亲信了。

我跟在陆师长身边时间不算长,但也有所耳闻:他曾经是陆师长的警备员,如果想一直呆在部队里,也就陆师长一句话的事。

然而他似乎生性爱自由,陆师长也乐得在外面多一个信得过的人,便没多挽留。

他出去后自己开了公司,许多陆师长不便出面的事想来便是他打点的。

听说他还组了一个越野俱乐部,靠这张皮他维系着不少重要的人脉,他们平日受陆师长的庇护,大事小事自是常给陆师长出力。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身份,我就不清楚了。

这人神秘得很,平常只听陆师长叫他小张,却从没见谁提过他的全名。

那天陆师长安排我出任务前,我刚收到含烟准备来省城的消息,正想请陆师长准几天假,带她好好玩几天。

陆师长看见我的神情,敏锐地说:“有事就汇报。”我如实回答。

陆师长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样吧,我派个人,他对这边比你熟,就让他带着含烟玩几天。你呢,就专心执行任务。这次的任务虽然简单,但是至关重要,绝对不可以分心了。准备一下,现在就出发。”陆师长既这样说了,我便也不再多问,跟着车皮就去了北方。

一路上除了简单交代后,把陆师长给我的电话号码发给含烟外,也没抽出空来再跟她问说什么。

“哎哟……”董泽抽出了胳膊,兴许是含烟给压麻了,顺带含烟也被弄醒。

我照他屁股踹了一脚,他揉揉转个身继续睡去了,全程就没醒过。

这傻逼。

“哥……”含烟钻到我怀里,我环抱住她的脖子,与她前胸贴后背,双手条件反射地把玩起她嫩滑有弹性的奶子。

“哥,讨厌!”含烟敏感的身子被我玩得再度兴起,我掰过她的脸与我接吻,尝到她舌尖强装娴熟的青春感。

我们这么两具完美的肉体,不交合简直有负上天的造化。

“好了,后来呢,接着说?”我看着含烟的眼睛,她心虚地把目光移开,有些吞吐地回忆起来。

******

城市里的一切在车前延展开来,让我眼花缭乱。

我有些局促地抓着我的包,不敢看身旁驾驶座上的男人。

说实话,我怎么也没想到哥哥说安排陪我的会是这样一个人:一头自然而凌乱的毛寸,眉毛浓密硬挺,眉尖似笔锋,不算大的眼睛下是高高的鼻梁——好吧,我就是着迷小眼睛的男人——虽然没蓄胡子,但嘴唇和下巴能看到青茬,嘴唇……

“怎么了,小林同学?”张哥性感的嘴唇让我不知不觉看入了迷,他发现后笑着看着我。

“我……”我羞红了脸,赶紧扭过头去,“那个……谢谢张哥,耽误你休息了。”我从后视镜偷偷看他,他的眼睛笑起来更加迷人了。

张哥哈哈大笑:“哪里的话,首长的命令就是最大的事。这几天你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跟我说,哈哈。”

“嗯……”

“陆师长说你还在读高中?你今年多大了?”

“马上高三了,刚17。”

“哈哈哈,那看来我们差不多是两代人了。”张哥爽朗地笑道,“当年高中毕业如果没去当兵,我孩子估计也跟你一样大了。这么说好像不应该让你叫我哥。”

“张哥看起来挺年轻的,像20多岁。”

“小丫头真会讲话。”张哥笑得忘了形,不自觉伸手摸了一根烟,突然意识到我在旁边,便作势要放回去。

“没事,张哥。”说着我取出点烟器,伸到他面前。

张哥愣了一秒,叼起烟眯眼看着我。

我为他点烟时趁机又打量起他:他套着一件棕绿色工装夹克,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粗壮的胸肌和手臂看起来差一点就要将衣服撑破,牛仔裤的裆部也鼓起大大一包。

然而我过于专注,视奸的过程被张哥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神也奇怪起来。

我发觉有点失态,赶忙收回手。

车里尴尬地沉默了许久,只听得见胎噪和张哥吐烟的呼吸声,他微微打开车窗,外面的世界这才随着风的呼啸一股脑灌进我们中间。

城市的视野逐渐收紧,两旁的建筑越来越新奇,穿过又一个隧道后,一座直冲云霄的摩天塔映入眼帘,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

莫非那就是七五塔?

“小林,你是第一次来省城吗?”

“嗯,”我盯着越来越大的七五塔,“张哥,那是七五塔吗?”

“没错。原来你知道,我还当现在高中的孩子都被学校管死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呢。”我得意地笑了笑没做声,心里想确实也差不多啦。

“听说这塔还是英国人设计的呢,当时本来可以超过迪拜那座塔,成为世界第一高,后来设计方案被砍了。”

“被砍到了七百五十米,然后就索性叫七五塔吗?”

“哈哈,你这么说好像也成。不过我记得它总共也就700米出头,不到750米。”

“那为什么要叫七五呢?还有被砍又是为什么?”我望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巍峨的巨塔,心中一阵战栗,这么高的塔,还要再高,那得有多高啊?

“哼,说到这个就来气。”张哥狠狠地掐灭了烟,我疑惑地看着他,“还不是洋港的那群老爷,见不得这么大的噱头被咱夺了,不仅砍了高度,连名字也得改。”

张哥语气认真地对我说:“其实最开始它的名字是九鸧塔,平日他们总爱说咱们这儿的人是九脖子鸧,心眼儿多,咱们就顺坡下驴,老子就这么地了。没想到被洋港挑出来说九鸧是不祥之鸟。妈的!”张哥说话一激动起来,胸肌就跳呀跳,看得我又一阵脸红。

张哥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上头,立马话锋一转:“咳……不过咱也有个聪明人,换了个名字叫栖梧塔,嘿嘿。”原来如此,平日听大家说七五塔,其实是这两个字。

“凤栖梧桐”,确实是好名字,不仅跟原名接上了,甚至还把九鸧比作了凤凰,为九鸧正了名。

聊了这么些,不经意间我跟张哥也都不再那么端着了。

张哥瞥了我一眼,冷不防来一句:“小林,交男朋友了没?”我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局促起来:“啊?额,我……没有……”

“嗯?哈哈!”张哥的笑声透露出他不太信,“不会吧,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孩子可早熟得很呢,可不像我们那会儿,牵个手都得哆嗦好几天。你长这么俊,学校喜欢你的男孩子肯定排老长了吧?”张哥侧头看着我,坏坏地笑着。

我想到了赵星河。

唉,第一次跟男生告白就被拒绝了,还说什么“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他对我做的那些事都不是喜欢我吗,难道是我的错觉。

很多人喜欢我吗,谁知道呢,至少我是不敢这样想。

“张哥,我这几天有机会去栖梧塔玩吗?”

“额……哦,”张哥大概还等着听我的八卦,没想到被我自动略过了,“哈哈,这不巧了吗,待会我给你安排的酒店就在栖梧塔上,房间里就可以看江景。晚上坐缆车也方便,像你这年纪的小姑娘应该最喜欢这些了吧?”

“还有缆车?”没想到城里还能坐缆车,老实说这个确实让我有些心动。

说话间我们穿过一片小洋房来到了江边,视野豁然开朗,我激动地把头伸出窗外,直入青云的栖梧塔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它坐落在一座江心洲上,八条醒目的红色钢筋均匀分布在外立面,像八条强劲的脊骨,向下深深钻入土地,向上在塔尖汇合,通体象牙白的塔身仿佛被它们紧紧钳住。

张哥说:“你瞧,它像不像九鸧的八条脖子拜服在为首的那一条之下。”

跨江大桥连接起两岸和江心洲,我们顺着大桥的匝道下到栖梧塔的脚底,这时我才看到塔与两岸间的索道,缆车挂在索上来回滑行。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人来人往,可想而知这座塔里吸引来多少省城的红男绿女。

“走,我们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在34楼,我订了这里视野最好的房间,你一定会喜欢。”张哥带着我向明亮的中央电梯间疾步行走,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这里,好似不断扑向炉心的飞蛾。

“这边地下2楼到6楼是购物中心,晚上你要坐的缆车就在7楼,8楼到10楼是空中花园,30楼上面是客房,下面就是写字楼了。待会哥要去31楼跟几个朋友聚一聚,你就……哎……”

“唉,不好意思……老张?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电梯里张哥被人挤了一下,两人回头一交目竟然认识,“大切的事办完了?”

张哥看了看我:“其实还在办。”那人这才注意到我,我们互相打量起来。

他的头发打理得很稳重,个头跟张哥相仿,年龄看起来要比他小一些,一身西装完美衬托出他周正英俊的脸,黑色半框眼镜后平静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我的内心。

“大切战友的闺女来省城,我带她玩几天。”那人听张哥这么说,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张哥转头对我说:“小林,待会我们去31楼吃个饭,我带你看完房间,你就去底下商场逛逛,想吃什么玩什么都行。”说着张哥递给我一张卡,上面写着“一卡通”,右部画着一只奇鸟。

我接过卡,其实心里更想跟张哥呆在一起。

这时正装帅哥说道:“老张,人生地不熟的,何必让孩子一个人去找吃的,干脆带上去跟我们一起吃饭得了。”我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嗨,我们几个老爷们吃饭,我这不是怕她一个小姑娘待得没劲吗,商场里多新鲜,我闺女就喜欢在里面逛。小林,你说呢?”

我啥也没说,把卡递给了他,看着他的眼睛。

张哥与正装帅哥相视一笑,张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收起卡,说:“哈哈哈,你这丫头。那好,你就跟咱一起吃饭去吧。”说着张哥的大手往我肩上一搭,把我搂出了电梯,我脸刷地红了,身体僵硬地被他带着走。

那时张哥应该只是把我当孩子,也没意识到我的异常。

电梯在31楼停下,大半人都在这层下了电梯。

这层似乎全是餐厅,人声鼎沸。

我跟在两个高大男人的身后来到了一家名叫“望春阑”的中餐厅。

为了让每个顾客都能在用餐的同时时观赏江景,店面内除了少数胡桃木镂雕半隔断,桌位与桌位之间再无阻挡视线之物,这使得整个餐厅开阔而富有层次。

玻璃幕墙旁一桌的一个大叔向我们招手,张哥领着我们在他旁边落了座。

走近才发现,大叔黝黑的胳膊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的polo衫让胸口的汗湿处十分显眼,似乎是刚干完活,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大叔看到我眼睛一亮,转头对张哥喊道:“老张,行啊你,这么嫩的学生妹都被你泡到了?”张哥一拳擂到他的肩臂上:“别他妈胡说,这是大切战友的闺女。”大叔方才知道失了言,忙打哈哈向我道歉。

张哥窘迫地偷瞟了我一眼。

“要是张哥真来泡我就好了。”我心里想着,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们看我没在意,也都笑了起来,尴尬的气氛也消散开来。

“怎么就你?老杨呢?”张哥对倒茶的服务员摆了摆手,示意直接上酒。

大叔向自己右后方使了个眼色——一名厨师打扮的男人站在那一桌旁与桌上清一色西装革履的人交谈着,时不时发出客套的笑声。

我猜想他们提到的老杨应该是西装之一吧,扭头却看见我们电梯里碰上的西装男人眼神十分微妙。

这时却只见那个厨师向我们走来。

“啊……哈哈,一转眼就都到了。哟,这位是?”几个大老爷们中间坐了个小姑娘,一眼就吸引了厨师的注意。

“大切战友的闺女,跟咱一起吃个饭。”张哥给厨师到了杯茶,“怎么,有贵客?”

“薛厅长的人。”厨师压低了声音。

他摘下帽子,露出剪得很短的子弹头,脸上没了刚才逢迎的笑,连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

厨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眼睛瞟了一眼西装男人:“小秦应该认识吧?”

“知道。”西装男人淡淡地说。“最近的案子承蒙他们横插一脚,多了不少变数。”

“什么案子,需要跟大切打个招呼吗?”张哥严肃起来。

“不方便,只是对我比较关键,与大切本来没有关系,不能平白让他们提高警觉。”西装男人也喝了口茶,“会有点麻烦,不过如果搞不定,说明我也不配上三高。”

大家略微沉默,表示赞同,只有我成了局外人。

西装男人看了我一眼,转手把张哥一拍:“行了老张,上来就说这些,把人家小朋友晾一边,这会儿都还不知道咱谁是谁呢。”

张哥回过神来,忙对我抱歉地笑:“哈哈你瞧我,小林不好意思啊。这位是省检察院的秦检察官,马上要升三级检察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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