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美眸泛着泪光,鹂沁道:“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荆焰的脸瞬间红了,但他还是磕磕巴巴地开口道:“你、我、我能唤你阿姊吗?”
鹂沁在原地呆愣住:“这,这,小女子受不起呀。”
荆焰深吸了一口气,好容易才顺畅地说道:“你、你我本是至亲表姊弟,却意外相隔多年。我从小也没有姐姐,看到你很是亲切。我唤你阿姊,你唤我乳名焰儿可好?”
看着鹂沁还要推辞,荆焰找补道:“你要是再推辞,才是要与我生疏呢,阿姊。”
看着眼前少年比灯笼还红的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眼神,鹂沁微微笑了。
荆焰是十八皇子,上面兄弟姐妹就算夭折了好几个,也是有好几个皇姐的,只是不是一母所出罢了。
菡萏郡主作为表姐隔的是更远,罢了罢了,她低头羞涩状应道:“欸,焰儿。”
看着眼前一下子欢快起来的少年,鹂沁脸上笑着,心中却微微泛苦。
这就是集万千宠爱成长的皇嗣啊,可真是愚蠢又浅薄。
苦难是磨练?
太子吃的苦必有回报,可大多数人可并非如此。
什么练就坚强品质,如果她一出生没有被诛杀,她可以做一个无甚抱负的闲散皇子,而不是处心积虑勾引亲弟弟、化男为女的怪人!
那些世家弟子靠着高官厚禄,家中余荫,荆焰难道不是吗?
若不是他生为皇子,母族强大贵为皇后,他能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享有各类顶尖的资源?
十七皇子和十八皇子,为何有此天差地别的命运?
走上这条路是她乐意的吗?
…不过荆焰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是愚蠢又浅薄,可也天真又赤诚。
他秉持着心中的信念,认为世间有正义,认为努力就有回报,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认为自己以后可以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带给百姓一个更好的明天。
他做得到吗?
鹂沁觉得,自己会比他做得更好。
帝王谋术的课,她在太监的掩护下悄悄旁听;民间百姓的事,她潜入其中无不知晓。
她不是一个虚浮自大的领导者,不是一个空有抱负的理想者,她有见识有能耐,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少女的面上并没有浮现任何野心,她还是那样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好似柔弱可怜需要保护,好似单纯美丽又无害。
荆焰与她并肩而行,嗅到她身上清甜的梨花香,刚想再说几句,远处寻他们的宫人来了。
二人匆匆分别,但一个怀着对爱情的憧憬,一个怀着对谋划的自信,他们都知道相见之日很快会再来。
那日之后,二人时不时掩人耳目地相约。
秉烛夜谈,画舫游湖,共赏灯会,春日踏青,秘密通信……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他们情谊渐深;在太子不知道的角落里,一根肉棒与他同样兴奋。
在太子有时情难自制,借口如厕离去时,他没有发现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离去的郡主脸上也松了口气。
在郡主繁复堆叠的裙摆下,女子曼妙细腻的大腿间,也抵着一根微微渗出淫液的粗长肉棒。
郡主那时不时让他担忧的突发腹痛,有时格外恪守礼仪交叠摆放在身前的双手,或是垂在身前的帕、举在身前的灯,挡在身前的扇——通通都是为了掩饰那作祟的肉棒。
在郡主袅袅娜娜的步履间,那肉棒与胸前雪堆起来的乳肉同频震颤。
胸前的白兔一蹦一跳,胯间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蹭在裙摆上,在衣料上留下一片洇湿的痕迹。
又一次,杜鹃花海前,二人正说笑着赏花。
郡主却又突然轻喘起来,娇躯颤抖,眉头紧锁。
荆焰立马扶住她,焦急地问道:“阿姊,你又中暑了吗?”
鹂沁身躯瘫软在荆焰的怀里,双袖却赶紧拢在了身前:“我、我无碍,让我休息一下就好…”胯下的蜜穴又一次顶出恢复成了肉棒,她要全力运功才能阻止身形也变回男人。
怎会如此?
每一次与太子会面都会失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一身夜行衣的少女轻盈地翻过墙头,来到门檐下发出两声鸽啼。
不一会儿,昏黄的烛火下,娉娉婷婷走出一个美人,她斜梳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只一根素钗挽住满头乌发。
艳红的绸衣轻轻拢住丰满的身材,依稀能看见斑斑点点的暗红吻痕。
面色红润,目光含春,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端的是一个风情万种。
这便是鹂沁的师父柳依依,无人知她与那稳重严肃、宽和正经的大内总管陆一就是一人。
鹂沁急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道:“师父,您怎么还与这国师厮混?”
柳依依掩嘴轻笑,眼波流转,些许暧昧地说道:“各取所需罢了,他有些用处。怎么,你有何急事寻我?”
鹂沁有些羞赧,她看了看里间,扯了扯柳依依的袖子:“师父,我们要不要去远点说?”
柳依依露出些许得色:“他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早就睡死了,你放心吧。”
鹂沁睫毛微颤,这才下定决心,她握住柳依依的手,伸向她那一直用宽大袖袍遮住的胯下。
虽然她嘴巴抿的死死的,什么也没说,但柳依依还是很快明白了鹂沁遇上的麻烦。
因为她手在这具玲珑娇躯上碰到的,是一根炙热上翘的肉棍。
眼前的少女面泛红潮,湿漉漉的双眼不安地闪躲着,肉棍被碰到的瞬间,还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好似被浪荡子弟骚扰的闺阁小姐。
柳依依微微蹙眉,往常他们这些无根之人修炼此法,即便下体有时控制不当,只要不在交合之时,也无甚关系。
因为阉人的下身本就只剩一个小芽。
可鹂沁不同,她是正常男人,稍有不慎这肉棒会钻出来,要是让人发现,他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鹂沁见师父陷入思索不出声,也强忍着羞涩开口:“这孽根从前在金玉楼时,都安静得很,不知为何近日每每与那太子相会,便格外…躁…躁动不安。”
柳依依目光闪烁,鹂沁从小接触的都是群虚男人、假女人。
但潜伏在金玉楼时,也与不少真男人有过接触啊,照理来讲不该对太子那毛头小子有什么特别反应才对。
就算动心,这蠢蠢欲动的也不能是肉棒,得是蜜穴才行啊!
她沉吟片刻,眉头松解,轻松地对鹂沁说道:“无碍,过了那日,便不会再有问题了。”看着鹂沁眼眸微微睁大,似是仍有不解,她特别叮嘱道:“那日已谋划良久,不会有差错。你好好体会男根插入穴中之感,这也能让你将女穴塑造得更加真实。”
鹂沁缓缓点头,眼中似有明悟,柳依依甚是欣慰,总而言之让这少女从未发泄过的男根好好发泄一番,之后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她挥挥手,叫她快快回去,自己也转身回房。
柳依依没注意到的是,榻上的那双眼,在她回头前才堪堪闭上。
柳依依款款倚在床头,看着男子沉静的睡颜,犹豫了一会,还是将他拍醒问道:“混账,醒醒,你那劳什子预言说什么天作之合,是真的假的?”国师好似还在梦中,嘟囔了一句:“叫夫君…”随即立马被狠狠拧了软肉。
吃痛的国师不再敢贫嘴,赶紧说道:“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命定之人,两人一见就会不可阻挡地被彼此吸引,这两人的命数相互纠葛,又与我国国运捆绑在一起。”
没错,尽管预言是在柳依依的推动下作出,但内容却是国师亲自占卜得出的。
柳依依也很疑惑,她只想让国师作出个“福星”的名头罢了,没想到还多出了个“天作之合”。
但这对他们的计划有利无弊,所以也就顺势而为了。
至于这预言的可信度?
可笑,国师都没发现灾星和福星就是同一人呢,自己刚刚也真是昏了头,问他天作之合是真是假。
柳依依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解开衣带,翻身上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