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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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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大凤这么漂亮的美人,哪怕嘴里含着别人的精液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和你舌吻哟~”

“变态,你给我去死。”

“好伤心好伤心,那我就睡啦,委屈下大凤小姐,我这人不抱着娃娃就睡不着。”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大凤还在继续下意识地毒舌,男人却不知何时没了回应,挂着微笑甜甜地睡着了。

什么嘛,明明没被侵犯一晚是好事,怎么还是这么难受。去死啊……

大凤轻轻扭动着腰肢,勒在下体的绳结逐渐被水打湿。

次日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大凤的身影,只有一滩仿佛尿床似的湿漉漉痕迹,数根被暴力绷断的绳索。

以及一个挂着草稿纸的舰载机悬停在王戈壁面前。

“拖到中午十二点前还不发过来,我就撞死你?呜哇,大凤小姐好绝情,”男人浮夸地高举双手,然后转身要去打开衣柜,“不过大凤小姐你的衣服呢?”

鲜红女式晚礼服赫然就在衣柜之中,头饰、丝袜、蕾丝内裤以及高跟鞋全都在其中。

“诶?大凤小姐全脱了,那是怎么回去的?穿着我的衣服吗,还是裸奔……”

眼见舰载机直接螺旋桨提速朝着自己撞来,王戈壁连忙举起新手机挡在身前。

“醒来后我就发给你了,现在应该上传完毕,所有目录和摘要,你看看?啊,比起大凤小姐的露出,果然还是更想看男友衬衫……”

确认收到后,王戈壁房间的舰载机直接消散于空中,原先挂着机腹的纸悠悠飘荡落下。

王戈壁仔细地检查一番,确认大凤有无悄悄留下多余的舰载机。

据说舰娘放出的飞机、打出的炮弹,她们都可以直接获得其视野,就连舰载机投下去鱼雷,也能像俯身一样去观察操控。

啊,糟了,本来说再多加点前后矛盾和纰漏的,我一个外人拿到前后逻辑如此缜密的真实资料,好像太假了点,不会暴露出是我编的吧?

嘛,就给她说不是最新版本吧,或者说是来之前情报部发给我的会不会更好?

大凤一页页看完轻浮男半真半假的伪造黑料,向后栽倒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之上,脑海中回荡的并不是该怎么办,而是昨晚于衣柜中听到的,心爱的指挥官亲口说出来的话。

酒后吐露的不一定是真言,可单纯的舰娘依旧会记在心里去。

退役就好……拆解就好了……

怎么这样,指挥官大人,大凤明明那么爱你……不,如果我能解决掉这只该死的害虫,肯定能获得指挥官大人最浓烈的爱意!

时光流逝,即便是欺骗,拔掉大凤心中的这颗刺也非常容易,毕竟指挥官召唤出舰娘时,双方本身初始就会互相有着因羁绊而产生的莫名好感,可惜如今镇守府隔壁的老王不经意地干扰下,这份误解不满注定不会成功化解。

越来越多的花样玩法,性爱体验逐步腐蚀着大凤心灵,只不过王戈壁始终没能亲到大凤的嘴,没有破掉她的处女。

即使把跳蛋塞进小穴都行,唯独在贞洁一事上,大凤坚持得堪称有些疯狂,先前半推半就糊弄糊弄就让拿下的机会再也没出现过。

原本努努力就能物理上俘获大凤的肉体,如今却好像引起了大凤的抵触与抗拒,不可谓对此没有遗憾。

不过在王戈壁的努力下,大凤和指挥官的争执也愈发严重起来,比如现在。

听到办公室门被怦然砸上的声音,王戈壁立马装出一副偶然路过的模样,见到杨指挥官,脸上顿时露出略显尴尬的不好意思。

“抱歉,好像我该再去忙下其他事的。”

“哪里,见笑了,这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的婚舰圣路易斯。”

“你好你好,这是我准备过来交的文件。”

王戈壁并没有伸手试图和圣路易斯产生点什么身体接触,这点让杨指挥官很满意,就是嘛,一个二个都什么定力,一副没见过舰娘小姐的批模样看着就烦。

“小王啊,你和大凤她关系比较好,去劝劝她,性子收敛点,温顺点。”

“可以聊聊,不过我可不保证效果哟~”

“不要有压力,我先去逛逛。”

说完,杨指挥官就带着他温婉如水的圣路易斯走了,王戈壁轻笑着推开办公室门。

独属于杨永信指挥官的专属办公室,一进门,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户,港区景色尽收眼底。

紫木书柜桌子散发着树木的清香,昂贵的地毯上,躺着的是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的大凤。

“呐,如果指挥官喜欢上了伪装出来的那个我,那大凤真的获得了指挥官大人的爱吗。”

“别胡思乱想,”王戈壁走到酒柜前,摸摸索索半天,挑选出一瓶甜口的气泡酒,“杨哥他管着这么多人,很忙的。”

“我不想听这个!”

大凤忽然无缘由地发起脾气来,一本硬皮书直接击碎落地窗,带着玻璃碎片坠落在杨指挥官附近。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圣路易斯端在手上的平板,上面安装在办公室内的摄像头全都失去信号,画面皆是花屏漆黑的杂点。

“信号全丢了?”

“刚才就被大凤拆家时损坏了不少,指挥官……”

“算了,不值几个钱,让大凤发泄下吧。”

“别人的酒喝起来就是香甜可口,这玩意老贵咯,大凤你也来一口吧。”

不消片刻,圣路易斯为指挥官精心装饰的办公室已是一片狼藉,王戈壁仰躺着的沙发是为数不多还完好无损的家具。

他举起自己对瓶吹的气泡酒,显然并不打算给大凤准备额外的酒杯。

大凤一言不发地踩着废墟过来,夺过来仰头痛饮。

“说起来感觉刚才好像会暴露诶,还是应该伸手装作下意识想握手,然后立刻意识到把手收回来,初次可以名正言顺接触舰娘的机会,普通人一辈子估计都不会有,我那么不积极一看就是碰过舰娘。你瞧,反正间接亲吻都好几次了,我们嘴对嘴……”

噗——

大凤直接把口中酒液朝着男人挂着轻浮表情的脸上喷,带着柑橘香甜的气泡酒浇了王戈壁一头。

“你来找我不就那点破事吗?虫子你赶紧把衣服扔了,我要发泄肉欲。”

“遵命,我的红宝石~”

王戈壁撕掉上衣,随便擦了下脸,就直接将大凤扑倒在地。

“不行?”

“滚。”

“那你能帮我用飞机杯撸管不?”

“我可以免费帮你加点玻璃渣子。”

“呜哇,好可怕~那我们来这里吧。”

王戈壁将怀中泛着红晕的性感媚肉砸到办公桌上,搓揉着饱满肥臀,引出一阵阵放浪的靡靡之音。

“这是杨哥常用的办公桌吧?你要不闻闻看,也许还有他的气味哟。”

大凤闻言居然真得转身趴下去,不是去闻,而是直接伸舌头去舔。

尤物喘息着下流喉音,扭动着妖娆娇躯,口穴中的唾液随着香舌涂的办公桌上到处都是。

因为发情而格外黏稠的淫水,亮晶晶地像是给这张高档木桌重新刷上了一层闪亮的油漆。

“这里这里,写字是经常就会压在附近,手汗啊体味啊肯定都渗进木桌咯。”

“噗嗤~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的味道❤”

“呜哇,明明正在操大凤的人是我诶,小美人却在靠其他男人留下的记号发情,吃醋了吃醋了~”

“你就一卑贱的虫子……嗯哼❤”

王戈壁强行把大凤翻过身来,让那对丰满爆汁的大奶对准自己,把玩着两颗乳头上的乳钉。

“好伤心,那我就不拆掉这对开关了吧。”

“不、不行!”

熟悉的榨乳感受又传来,然而乳汁却被那横穿乳头的金属乳钉给阻挡,只能一点点地渗透出来,胀得她难受。

“我才不管,我还要停下来,射完这发就走~”

“不要!不要再寸止我,不是说好了的吗?我还没有尽兴……”大凤猛然起身,抱住落地窗前,逆着光看不清晰面容的健硕男人。

只是临到半截,温软小嘴忽然改向,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三角肌,鲜血自大凤白皙的牙齿间涓涓流淌,“我没准你停下!”

“好,那就让我带大凤小姐飞到天堂去~”

不曾停下的肉棒愈发暴力地征伐着大凤软嫩而紧实的媚肉腔穴。

医疗室,杨指挥官愕然看着鲜血淋漓的王戈壁,医生正从他一身的细碎伤口中,用镊子取出一片片零散玻璃渣,丢进旁边已经铺满了三分之一的铝制消毒盒中。

“你这是……”

“不小心绊倒在地,滚了两圈,哈哈。”

看着王戈壁尴尬的笑容,和他生硬的借口。

杨指挥官回想起已经化作废墟,一件完整物品都找不到的办公室,默然。

是啊,哪个男人愿意给别人说,自己被女人摁着打了呢?

估计就是大凤拆家时,连累到了小王吧。

你妈的,抱着大凤操的时候没觉得,在地上一会女上位一会换个姿势,多兴奋多刺激。完事了痛得要死,这我找谁诉苦。

消毒用的酒精抹上来,王戈壁面部肌肉顿时变得无比苦涩狰狞。

等到疼劲缓过去,再次睁开眼时,王戈壁口中的杨哥已经离去了。

又是几日过去,大凤玩得愈加开放,甚至有次直接找上王戈壁让他惩罚自己。估计大凤八成是哪儿拐了个脑筋,整出来这样一个逻辑链:

明明自己付出那么多,指挥官大人却不爱她→因为大凤哪儿犯了错→所以需要大凤受到惩罚。

虽然王戈壁欣然接受好好凌辱了一番,但初一听到还是把他都给吓了一跳。

预期一个月的访问已经过半,今天也是大凤的生日,数年前的这一天,指挥官召唤出了她,她睁开眼,就喜欢上了名为指挥官的存在。

早上,王戈壁依旧晃悠着溜进了大凤的闺房,将手中的生日蛋糕随意放在桌上,仿佛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熟练地翻出一瓶清酒就准备贴着大凤坐下。

只是最终还是在她格外恐怖的眼神中讪讪让开,换到她对面坐下。

“这是我今晚为指挥官准备的酒!”

“少骗我,那瓶酒你肯定藏起来啦~”

“啊啊,所以你今天真是来找死的吗。”

“呜哇,你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诶,”王戈壁高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不逗你了。这生日蛋糕可不是我一小舰长订得起的,杨哥专门为你定制的,只是路上偶遇原本要送过来的那人说怕你,我就替他送过来咯。”

“继续说吧,我在听~”

大凤此刻的温柔简直就和暴风雨前的平静没什么两样。

“这可是你最重要的一天吧?我不会那么没眼力,逗你两句就差不多啦,走咯,”王戈壁耸耸肩,提着顺手摸到的清酒就走,“最多忍一天嗷,明天还要憋我人都得死掉。”

“好啊,明天我帮你捏爆它……真走了,”大凤收回目光,含情脉脉地看向桌上的高级蛋糕,指尖轻轻抚摸着礼盒上每一丝纹理,“指挥官大人果然还是爱着大凤的,今晚我要和指挥官大人一起拆开它~”

兜兜转转,时间到了傍晚,王戈壁享受着晚饭后片刻难得的真正清闲。

“嗯?龟龟,杨哥真男人啊,”看见拍摄的照片,男人一下子笑着坐了起来,“喂,你说我这次去,有没有可能真会死?”

“……”

“也不指望你会回答,走咯,代表国会老爷的人。”

摸回大凤闺房,信手把灯打开,大凤还是先前离开时的坐姿,蛋糕也是没有动过的位置。王戈壁看着和上午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愣了一下。

“关着灯干嘛,女孩子家家的不怕黑吗?”

“……”

“哇,气色好差……哎呀,人类是很复杂的,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去考虑,你们东边不是也说自古忠孝难两全吗?”

虽然没说出名字,但两人都知道此时王戈壁在为缺席的杨永信指挥官开脱。

只是大凤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恶心的害虫越是帮指挥官说好话,自己就越是不平静呢?

絮絮叨叨地说了快有半小时,大凤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他在哪儿。”

“杨哥也是有苦衷的……”

“我问你,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清楚!”

王戈壁掏出手机,一路点开到某新闻直播间,画面中杨指挥官英姿飒爽穿着的挂满勋章正装,身侧挽着同样雍容华贵的圣路易斯,一身晚礼服碎钻闪亮,奔放又性感。

两人并肩站立,一片记者闪耀的闪光灯下,红毯上面郎才女貌,是那么的般配。

徒留房间中,一人浑身发抖,快要捧不住手机。

“这是个很重要的会议,隔壁城市走海路大概半天就能到,今晚他肯定会赶过来的……”

我不是最重要的。

下午甚至上午就已经出发走了。

让我空留这么久,甚至到了现在还不来……

在王戈壁的不懈努力下,大凤已经从最初的又是狐狸精在勾引指挥官大人,变到了如今的指挥官大人为什么又不回应我。

思考方向的改变,逐渐开始让大凤纯粹炽烈的爱意变质。

“杨哥他……”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

大凤扑在桌上,将那盒昂贵的生日蛋糕连同包装盒一并砸爆,洁白的奶油像是人体爆开后飞溅的鲜血,洒的房间到处都是。

王戈壁刮下一块脸上的奶油,放进口中。

好甜。

大凤又一拳落下,整张桌子都裂作两瓣,舰娘拳头下,那张写有祝大凤生日快乐,今年没法陪你,抱歉……插在蛋糕顶端的牌子直接砸成粉碎。

“著名英雄与他的婚舰……”

主持人喋喋不休的报道着,手机又一次被她打烂。

令人心烦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但是大凤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负面情绪有消减半分,心底堵塞着,快要喘不过气。

“我也为你战斗过,我也愿意把一切献给你,为什么不回应我?”大凤神色癫狂,脸上是止不住的泪水,“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

倾倒的柜子中,一个小红锦盒掉了出来,翻滚两圈落在大凤面前。

婚戒,大凤一直期待着指挥官亲手为她戴上的那天到来。

往日眼眸中浓厚的爱意,此刻尽数化为刻骨的仇恨,大凤抓起戒指强行塞到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手中。

“娶我,现在,立刻!”

“爱恨就在一瞬间,极致的爱与恨本就只有一个±的微小区别……”

大凤召出舰载机抵在王戈壁脑门上,威胁道。

“我,要你把它给我戴上!”

“不,我知道无论是感情经历也好,共同拥有的回忆也好,你的指挥官拥有都是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你最爱的是他,你最恨的也只会是他,有资格娶你为妻的永远都只有他……”

“哈?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大凤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不愿意没事,她可以自己来。

大凤握着男人的手,自行把这枚珍藏的钻戒戴在了自己无名指上。

大凤痴痴地笑着,迎着灯光欣赏钻戒分解开的璀璨彩光。

大凤扭头朝着男人绽放出最漂亮的笑颜:“你今天为什么不问我想不想亲嘴,找死吗。”

“所以我不会,也不想和你结婚,大凤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能当我炮友都算奢求。不开心时,你可以来找我发泄肉欲,我愿意用无穷的快感去覆盖你所有的烦恼。我会用我掌握的所有技巧去玩弄你、蹂躏你,让你忘记一切烦恼。我可以跟你一起攀登绝顶,也可以带你飞到欲仙欲死的天堂,”王戈壁半跪下去,慢悠悠地顶着大凤杀人的眼神,把钻戒从她无名指上摘下来,“所以,大凤小姐,你愿意当我的炮友吗?”

大凤笑了,嘴角似乎都要咧到耳根:“你准备为我戴在哪儿,脚趾?你好像很喜欢。还是阴蒂?你一直想给它穿环,但我始终没让。嗯?”

“除了无名指要留给他,女人身上可以戴钻戒的地方可太多了,这里这里这里,大凤你想它待在哪儿?”

男人捏着钻戒,将自然界中天然存在的最坚硬物质依次划过大凤腋窝肛穴与鼻翼,碾过性感尤物娇躯上每一处销魂肉缝。

“嗬嗬……”

“不过现在就像你说的,戴在你让我魂牵梦绕的小脚丫上吧~”

大风的院落这十五天来,王戈壁绝对待得时间比杨指挥官还要多,大凤的衣物都放在哪儿自然一清二楚,抽出一条自己亲手卷的渔网袜为大凤穿上。

超薄的尼龙网眼拂过大凤透着粉嫩的大长腿,兴许是被弄得有些痒,小巧地脚趾顽皮地蜷着。

穿好渔网袜后,王戈壁将钻戒佩戴在了大凤第四根脚趾上:“手的无名指属于爱人,那脚的无名指就该属于炮友,你说对不对?”

大凤饶有兴趣地坐在桌子的残骸上,翘着二郎腿,不毒舌也不反抗:“你准备什么时候操我?”

眼前可人双腿本就修长性感,穿上单只渔网袜后,网眼为美腿赋予了充满层次的立体感。

这种野性诱惑令大凤更是撩人眼球,摸起来手感细腻滑爽,男人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发胀。

他双手抓住自己衣领口,把它沿着中线撕开脱下:

“现在。”

肉棒捅进大凤小穴,处女膜没有起到一点阻碍,反而令女人夹住男人腰身的双腿疼痛抽搐。

鲜血随着高速搅拌的肉棒被冠状沟自娇嫩肉穴中刮出体外,痛楚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大凤脸上反而浮出病态的潮红。

是因为放弃了无谓的屈辱?

还是因为无套小穴本就如此?

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击穿大凤脑浆,快感在脊髓中反复奔涌,让她的胴体融化成一摊烂泥。

高潮接踵而至,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捏住后,淫水更是不肯停歇地喷着,洒得王戈壁小腹水光潋滟。

用小穴做爱原来这么舒服,怪不得那头贫弱的废物能被操昏死过去。

剧烈的情绪波动下,大凤的精神要比平时来得更为脆弱,滚烫精液喷涌而出炙烤着她的宫颈时,汹涌的快感彻底冲碎了所有思绪。

大凤穿着单只渔网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娇躯痉挛着昏死过去。

待她悠悠转醒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虽说是舰娘,破处后的她身心疲惫,四肢脱力打颤,略微有些不听使唤。

“哟~醒啦,吃点蛋糕吧,垫垫肚子。”

“戒指呢。”

大凤对男人递来的蛋糕不感兴趣,她愣愣地盯着自己不再闪耀的脚趾。

“好像刚才做爱时不知甩到哪里去了,很重要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找。”

“不重要,丢了就丢了吧。”

房间一片凌乱,地板都被她砸翻转了一块过来。

大凤又转回来看向蛋糕,用的是半片鎏金花边垫纸,装着一小块幸免于难还算干净的蛋糕。

乳白奶油,涂着血红的草莓酱,大凤怔怔地发呆,忽地又滴下泪来。

“喂!又在想什么伤心事?接着来快乐吧~”

快要进入贤者时间静静思索自己究竟为何走到这一步的大凤,思绪被王戈壁强行打断,此刻混沌的脑子下意识地顺着话语。

是啊,先快乐吧,别思考,先把心底的悲伤苦闷发泄出去。

“我身上不是沾了些奶油灰尘吗,你……”

“大凤很狼狈,也很性感,”男人捧起大凤的脸蛋,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所以我把它们吃了。”

“嗯……要我穿婚纱吗。”

“才不要,那是给他准备的吧。”

“好。”

每一次唇分,之后亲吻的时间都会变长。两个舌头搅拌着,也许灵魂并不存在,但此刻他们的灵肉正在相互舔舐。

“好了,继续吧。”

大凤刚要答应,下瞄的视线却骤然看到男人宏伟肉棒上套上了一个狰狞的避孕套:“你、这……戴的什么猥琐玩意!”

“嗯?”王戈壁低下头,恍然大悟,“狼牙避孕套啊,在普通避孕套的外表加得有额外的软刺纹路,佩戴后可以同时享受真假阳具的所有优点喔!”

大凤试着摁了下柱身的硅胶倒刺,居然一下没把密麻的倒刺丛按瘪下去!

“软、软刺?”

“上次来给你穿乳钉不是带了个盒子吗,当时就放在里面了喔,我刚刚找出来时看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畅想到待会能让你爽到天上去的快感啦?”

大凤知道说的是哪个小铁盒,里面全都装着他用来玩弄女人的道具,先前指挥官看到了还被她搪塞糊弄过。

她两三口吃下蛋糕,爬过去翻开一看,铺在盒子最底下充当垫子。

两种款式,一种叫射水鱼,大凤捡起被拆开的盒子,上面写着。

大青花鱼水晶套。

包装盒侧身还写着什么贴合人体、刺激纹理、安全材料……淫秽的广告吹嘘大凤都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本来就受不了,还加上这么个玩意,而且大青花鱼这个名字我也很不喜欢,很讨厌这四个字!

“去死吧你,想把我操成死狐狸吗!”

“诶?不喜欢吗,但这一个好贵的,都拆了就不能退货了……”

“……那、那只准你用肛穴,小穴太敏感了不许碰!”

“好耶!”

王戈壁抱着大凤雪白娇躯欢呼,激动的仿佛想和她合二为一,中出的精液顺着长腿滑落,把渔网袜都挂染上了些许乳白。

“真是的,你……你给我等下,你在对准哪个洞!”

大凤勃然大怒,不,王戈壁看得出来,和以往不一样,应该说她是在撒娇嗔怒。

“让我干小穴嘛,你看你看,只是用龟头浅浅地进去,磨蹭下阴唇就腿软了吧。”

“不要……会死的,那、那你得换射水鱼!”

“才~不~呢~我进去咯~”

“给我等——呜嗯嗯嗯❤”

之前大凤挨操时,听轻浮男说过,最舒服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手,因为它清楚地知道你想要哪处什么角度何种力度。

其次便是双方经验丰富或相互知根知底时的阴茎,如果技巧足够好甚至会比手还要舒服。

然后才是跳蛋、假阳具等小玩具,虽不如手但不知疲倦,同时依靠表面专门研究的软刺、螺纹,才可以带来和男人鸡巴勉强同级的快感。

听他说,如果姿势实在太过别扭,甚至可能反而感受到一种奇特的疼痛,是铭刻于DNA之中的繁衍本能在提醒你姿势不对,一般极小概率会被完全不懂相关姿势的小情侣遇到。

想到这,大凤又好奇起来,那她自己和这男人算不算小情侣呢?

没有约过会,见面在一起超过80%的时间都在做爱,牵手亲嘴什么的也只有在性交的时候才会做。

果然还是算炮友吧,肉体上的爱人?

指挥官呢。

心底还残留着一丝爱的吧?

大凤脸上露出祥和幸福的微笑,果然找不到呢,全是对于指挥官的恨。

她睁开眼醒来,发现自己飘在一片望不着边际的湖泊中,天空是一片干净纯色的白,周遭飘着浓烈的雾,湖水暖洋洋地。

细小地波浪,撞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破碎后闪烁着下流的油光洒在大凤身上。

啊,我明白了,这是我的情欲之海。

意识到这点后,她又一次睁开眼,熟悉地声音回荡在耳边,那是女人柔软媚肉被男人坚硬肌肉撞击后发出的淫霏之音。

我好像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天生就是个下流婊子噢……

“睡美人醒啦,果然亲嘴有用,童话没骗我。”

大凤仰躺着,潜意识地抬腿,结果过度疲劳的娇躯稍微一动就要抽筋。她赶紧停下动作,那根紧绷的筋才慢慢平复下去。

“你这混蛋……叫什么名字。”

“唔,本名我也不记得了,但是现在是叫王戈壁,你就当我是住隔壁的老王喊我老王得了。”

“呵,小王。”

“名字就是个称呼啦,知道指的是我就行,念什么都无所谓咯~”王戈壁抱着她那条穿着渔网袜的腿,耸动着胯部撞击着大凤肥腻淫肉,抓过又一部新的手机打开录像里的视频放给她看,“你让我给你阴蒂上环时直接高潮昏过去了,呜哇,超壮观,水都把天花板的灯喷熄了,这次我可录到咯……”

看见屏幕中自己油亮如肥肉、多汁似蜜桃的大屁股被男人撞得悠悠乱颤,白皙臀肉上带着巴掌印不断摇晃。

“不是,你又抽我屁股,你怎么这么喜欢啊,第一次船上也是,一直打我屁股,这次倒是两边都被打了,”大凤看见屏幕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单纯笑容,“我饿了。”

“那我射完这发就去吃饭。”

“穿什么,衣服好像都坏了,果然要不还是就穿……”

“就穿你我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套旗袍呗,不过我想对它做点小修改~”

隔壁市,宴会上觥筹交错,名流人士纷纷前来向杨指挥官敬酒:“恭喜。”

喝了几瓶宝矿力后,通过电解质饮料补充了点体力,大凤虽然感觉身体还有些幽幽发虚,但果然碎镜中的自己更令她害羞。

“吃什么?”

“附近不是有个依附你们港区建立的城市么,开车几分钟就到。”

有的人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杨指挥官的重樱人身份,操着蹩脚口音说着日语的恭喜:“哦咩蝶多!”

“为什么带她!”

坐在副驾驶的大凤柳眉拧动,手指颤抖着指向后座的信浓。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又是这种轻佻的言语,随便的语气,但是大凤却意外地没有发脾气。

“诶?我还以为这么说你会发飙。”

“知道还敢说!”

“因为我心底就这么想的嘛~”

“我想坐副座……”

“哈?!死废物闭嘴!”明明身高也好身材也好都更占优的是信浓,然而此时她却发出如受惊小动物般的悲鸣,“姓王的,有没有既能吃饭,又能群交的地方。”

“我肯定知道在哪儿啊,不过到时候人会比你想象中还多喔,你们两……啧,信浓就先不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这性癖的?嘛,去得路上就先治下大凤你的这条毒舌,嗯,就用我包治百病的精液来治疗~”

王戈壁打动方向盘,将目的地改为另一家能吃饭的地方,跑车漂移之际,信手将副驾的大凤扯倒在自己胯下。

看见她姿态妩媚地用嘴帮自己把肉棒从沙滩裤中翻出来,王戈壁拍了拍大凤的秀发,轻轻抚摸。

“一路顺风啊老杨,喝了这么多,真不需要我喊个人送送你?”

杨永信喷吐着酒气,脸上露出猥琐表情,肆无忌惮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央,当众使劲拍打着自己婚舰豪乳,傲人的雪白上留下道刺眼的红痕。

“不、不需要!我家就在隔壁,近得很,我老婆是舰娘,别跟、跟过来嗷!”

搀扶着她的圣路易斯,面色羞红地将自己被粗鲁大力抽打到翻滚出淫霏肉浪的乳球停下,重新赛回晚礼服之中,再用那根细细的带子勉强地遮住粉嫩红润的乳晕。

发情的奶头悄悄勃起挺立,在亮闪礼服上撑出瞩目凸起。

在场众人都装作失忆般,对眼前淫荡的一幕视而不见,纷纷挤出几丝恭维与几分羡慕嫉妒。

“杨哥好福气!”

“老杨,夫人开累了,就适当停车‘休息下’懂不,虽说是舰娘,人家也还是你老婆呢,呵护点。”

杨永信一听到半途停车,立刻露出男人懂得都懂的流氓表情,哈哈狂笑着反复念叨。

“停车……对,车!哈哈哈,其他啥事现在都别找我扯,我先走了哈!”

啪——

他一巴掌抽在圣路易斯保养极好的爆浆肉臀上,隔着勾勒出Y字形沟壑的礼服,荡漾开来的道道下流肉波臀浪都清晰可见。

“老公~”

“嘿嘿……”

虽不再弄出刺耳响亮又引人注目的淫霏脆响,但杨指挥官也没把手从圣路易斯翘臀上挪开,而是从侧腰伸进去,隔着内裤亵玩挑拨着。

“老公,走快点嘛❤”

灯火辉煌的会场,反射着光芒的透明淫水格外显眼,滴落溅起,在红地毯上画出一朵朵色情的水花。

“把那些人都扣下,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帮他们删了。”

“杨哥喝得这么醉,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懂啥,老杨待会肯定要车震放松下,派人跟着保护反而不美。再说了,这位圣路易斯可是满练度毕业套的顶级舰娘,能出什么事?绝对不可能出意外!”

“您好,有预约吗?”

“三位,今天是什么菜啊,”王戈壁递出一张名片,“要个靠泳池的位子嗷。”

几位服务员就着卡片在小黑板上一一翻找比对着,没能找到对应的名字。

‘你找到了吗?’

‘也许是读作王戈的英文?’

‘也没有诶,是不是弄错了……’

预约制餐厅,他们会将顾客的名字娟秀地写在黑板之上。

‘喂,你们几个有没搞错,这是发给大客户的卡!几个蠢货,赶紧去办,别人可是超级VIP,闹起来你们全给我滚蛋!’

‘是是是!’

“先生这边请,今天的主题是泰国菜,需要按照您的习惯上菜还是?”

“噢,正说着呢就来了,看黑板今天人很多啊?”

还好王戈壁正在和大凤信浓二人调笑,这些许的片刻并未在意。

“是啊,今天所有预约的客人都到了。”

一路来到泳池边上的一长条矮桌前入座,三个椅子并排摆放。看见王戈壁左拥右抱的背影,侍者顿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羡煞的旁人。

‘好正的美女啊,一热一冷,真希望夜场是别走得太早,待通宵就最好……’

“扫码或者用他们这里的平板下单,想吃啥随便点哈。”

大凤狐疑地环视一周,这就是所谓得劲?

相邻座位之间挨得很紧,座椅都非常矮,吃东西恐怕得俯下身去,椅子也只有后仰躺着才算坐的舒服。

泳池的水离得很近,伸手就能撩到,池底探照灯把它照耀地像是一颗在闪光的玉石。

棚顶很高,室内光线很足,和大凤想象中昏暗糜乱紫色镭射灯扫来扫去的淫趴夜店有些不一样。

再点开平板,顿时被里面的价格吓了一跳,几乎是正常市价三倍以上。

这种价位对于大凤舰娘来说,本来是不在意的,但一想到要花王戈壁的钱,她不知怎么地就和信浓一样忧心忡忡起来。

“要不刷我的卡?”

“嗨呀,你们两个待会要为了我自私的欲望肉偿得,便宜的饭钱就我来吧。”

想了想大凤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伸出手大拇指摩擦着虎口软肉,小声地念叨:“不是说淫趴乱交吗,怎么看都像是正经吃饭的呀。”

“笨蛋,就跟做爱一样,要从前戏开始慢慢来把你弄发情啊。它这儿也是,先从擦边球慢慢地升级表演。”

信浓也凑过来,像是害怕寂寞似的,长长的狐狸耳朵一晃一摇:“那桌子干嘛弄这么矮,都不方便吃饭。”

男人故意凑到她欣长的白狐耳中绒毛球跟前,说话时吐出去的热气把她弄得狐耳紧张地乱颤:“刚不是上了份沙拉吗,你挑一只虾子吃看看。”

虽然困惑,但大白狐还是乖乖照做,拾起筷子俯下身子开始认真地翻找起来。随着信浓前倾,饱满地浑圆奶球也顺着垂落于王戈壁眼前。

该说是大家闺秀吗?

信浓持筷偏慢,很稳,配上她静佁面容,优雅气质扑面而来。

她时不时地撩起两缕脸庞蹭得信浓发痒的银丝,那对沉重鼓涨地奶子就跟着大白狐动作,缓缓地摇晃。

重力牵引下显得比平时更宏伟,平稳又坚定地变幻出下流形状。

“啊,找到啦,诶?夫君为什么要把手机对准我,有点害羞,”信浓俏脸泛红,夹起一只剥皮开背虾就准备喂给男人,大抹的雪白令人食指大开,“夫君,啊~”

王戈壁张嘴接住大白狐的好意,翻出一坨同样雪白的鱿鱼圈投喂回去。

“我不是说让你自己吃吗,张嘴。”

“唔姆,好辣……夫君还没说为啥桌子这么矮。”

鱿鱼圈已入檀口,手指却不肯出去,在信浓咀嚼Q弹开胃的鱿鱼圈时,抚摸着一粒粒因害怕伤到自己而特意放缓速度的牙齿。

“都不……唔……不方便吃、姆,吃饭了啦~”

因为嘴唇被手指卡住,没能闭拢,唾液从嘴角滴下,又顺着巨乳缓缓地朝着乳尖荟聚。

信浓跟着男人下移的手指,看到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这是故意做矮,好方便人进食时凑近距离用的。

而在这里还有了新增的效果,帮助两位爆乳舰娘肆意地向男人炫耀下流奶子。

正想着,身旁传来大凤酥媚的嗓音:“哎呀,粉丝怎么一不小心滑掉了,怎么办呢~”只见挂着辣椒的半透明红薯粉被某人故意丢在自己的北半球上,此时正当着王戈壁面,两臂收拢夹住大奶两侧,下流地上下摇晃那对淫荡乳肉。

就像为男人打奶炮那样,而随着大凤献媚的动作,大坨粉丝开始朝着相对更低的乳沟中心滑落,流下的油渍绽放着迷幻光彩。

王戈壁从不客气,当即放下筷子,直接上手故意只抓起少量的一点点塞入口中。

“这道泰国菜叫混合海鲜拌粉丝沙拉,鱼露、柠檬汁、糖、海椒等等和材料随意搅拌就能做好,主要就是吃新鲜食材的鲜。”

“嗯哼~”大凤故意发出让人血脉喷涌的娇喘,“原来如此啊,但你千万不要趁机乱摸嘛。”

说是别乱摸,大凤的动作可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瞧那模样都快恨不得直接送王戈壁脸上求他玩了。

“这道菜很辣很劲,特别开胃,而且因为泰式菜嘛,是让人分泌口水的酸辣,好酸,”王戈壁有样学样,也凑到大凤耳边,轻声私语,“你是不是看到我和信浓这样,吃醋啦。”

耳坠随着男人说话轻轻摇晃,大凤娇哼:“才没有呢,就是不小心弄掉的。”

送菜的服务员看着这一幕,五官都已经化作了羡慕二字:“先生,你们的冬阴功和泰式炸鱼。”

然而三人根本不为所动,仿佛这些菜是自己突然出现的那样。

“大凤…”

“嗯?怎么啦。”

“…你把粉丝弄胸上的位置,是乳交时候放鸡巴的位置诶,待会你是想辣死我吗?”

“诶,怎么会这样呢?如何是好呀~”

大凤享受着这种和人相互调戏交流的时刻。

“争风吃醋?”

休息室内,服务员讨论着。

“说实话,我刚才端菜时候都快急哭了,”为王戈壁送菜的服务员坐正中央,挥舞着手臂复原刚才香艳的男女相互投喂,“不念菜名,违反规定;念,要是吵到VIP客户,打搅到他们,我同样吃不了兜着走。没办法呀,我只能尽可能小声地念叨一句,结果他们三都没叼我诶。我当时又庆幸又不甘。庆幸没被找麻烦……”

“你小子不甘啥呀,这叫修罗场,一步不慎满盘皆输,惨得很呢!”

“修个你妈批罗,那情动的模样,是他妈在争宠呢我告诉你。我估计男的就算要她们跳下泳池表演都不会带一丝犹豫的,啊啊,好羡慕啊,奶子好大,能把我脸埋进去闷死。一个人又吃不消,分我一个呗,你说那些买了豪车光停着吃灰,又不开的人到底啥心理啊?”

“12点啦,午夜场表演开始咯,表演结束淫趴就算正式开启。”

王戈壁早已对流程了解的一清二楚,惬意地享受着两女嘴对嘴喂,一边悠然讲解着。

“你看你看,女郎来咯,现在的午夜场,主要就是方便大家挑选。比如说最简单的,你看上哪个女郎,就请她过来吃菜,吃一口如果入座,那么她就暂时属于你,待会你优先干她干到安逸。她们的提成是根据你桌上的菜来算,所以如果你点一大桌子菜,基本上不会有谁拒绝。”

“噢,入座后的那桌,最终点的菜就算她的提成。”

“对,所以她也会像酒吧卖酒那样推荐你多下单,什么开了酒往身上倒啊都能做,反正涩涩的要求基本都能做。”

不远处的一桌闹哄哄地,一位逆兔女郎装,踩着那双和垫着脚尖走路没啥区别的恨天高站在矮桌上,下流地如婊子般摇晃着仅有乳贴与布条兔尾遮掩的娇躯,她隔壁几桌纷纷站起几人朝着认真尽心地提供视觉表演的逆兔女郎吹响代表欣赏的口哨,为下单的兄弟鼓掌叫好。

泳池中也纷纷有着女郎入场,和大凤想得超·清凉成人泳装不太一样,她们反而一个个都穿着很传统正经的服饰。

重樱和风巫女服、厚重典雅的传统长裙女仆、盛装打扮的婚纱……

全身上下都捂得严实,几乎连身材都要看不清楚。大凤刚这样想着,就看到巫女服那位,长裙浸水后逐渐变成半透明的模样。

“正常衣服沾水后有这么透吗?”

“肯定没有啊,这都是特制的,看着大其实就那一层,沾水越久越透。像那个婚纱,后面直接和连体白丝一样,而且还有着婚纱的那些蕾丝花样,加上水跟裸奔没区别。”

“怪不得李少不来我们这夜夜箫歌,原来藏着这两位美人啊。”

正说着,穿婚纱的那位就主动涉水而来,悄悄瞥过王戈壁胯下时,更是眼眸春水荡漾。

“哟,好久不见,最近工作还算好吗。”

“诶,今天来了好多人,肯定会累死我的。”

“哪里,估计是爽死你,对吧?”

王戈壁并不遮掩,直截了当地就给两女说明了自己和她的普通嫖客关系。

“呜哇,我也想找个像姐姐这样的炮友诶。”

“为啥,奶子大?”

“对啊,之前我还疑惑呢,现在亲眼看到后马上就懂咯,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多少算个巨乳的说,”婚纱遗憾地捧起自己的奶子,感觉自己和贫乳没啥区别,殊不知她正以凡人之躯挑战碧蓝航线的舰娘,“喂,商量个事,能让我摸摸姐姐的奶子不。这瓶酒算我请两位姐姐的,如果允许,我再额外加赠一瓶,就十秒好不好嘛,求求你惹。”

瞧左右两女视线朝着自己移来,王戈壁无所谓地耸耸肩:“看你们咯,不过我得说,站起来后不止是被摸,还会被所有人看的喔。”

一听还会被视奸,信浓顿时从心地缩了回去,再回想到刚才那位逆兔女郎,红霞也跟着飞上脸颊。

“反正你就喜欢看这个不是吗,反正之后也不差这一次。”大凤抛来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毅然站起身来。

虽说当初船上就体验过一次小群p,只不过那时候大凤自己已经被高潮弄得迷迷糊糊,不甚清晰。

而这一次,她除了俏脸因为欣赏R17色情,有点些微泛红外,意志没有任何干扰,舰娘赋予她的身体素质,甚至连泳池对面桌顾客在偷窥自己都能明明明白地看到。

婚纱也算是在部分熟客中小有名气,当然凭借的就是婚纱她傲人大奶。

因此当大凤凑到泳池边,摇晃着旗袍下夸张的巨乳时,棚内悄悄关注着婚纱的男人们顿时不约而同地惊叹出声。

“哇哦,好厉害。”

“太夸张了吧,那么大形状还那么完美。”

“龟龟,第一大奶加藤比起来简直就像平板。”

男人们直白地纷纷议论大凤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身为舰娘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直白的称赞。

“这身旗袍,哇,原来哪天念叨的就是姐姐你呀。”

与王戈壁初次见面时,大凤所穿着的旗袍名为凤鸣春晓。

次日被羞愤的她直接销毁掉,如今的这身和当初有些类似,皆是红袍镶金凤的面料,只是更加的暴露性感。

首先就是大凤胴体两侧的面料全部都被直接剪开,已经不能算是高开叉,完全可以说就是两条前后搭着的布料。

胸口位置的衣襟取消了原先裹胸布条,而是把菱形开口改成了既能覆盖遮住乳头,又能直接将大奶自开口中扯出来的适当面积。

原本左右对称端庄大方的双襟,在大凤穿上后顿时变得尤为香艳妖冶。

前方布料除了漏小腹肚脐的开口,又在下方再剪出一个菱形开口。

透过它大凤刚被剃光阴毛的肥美鲍鱼一览无遗,系带内裤那三角处面积少的可怜,不仅连所用面料恐怕都没一侧单根系带来的多,更是只能勉强遮住小穴的洞口。

因钻戒穿环而被强制维持勃起状态的阴蒂,尽数暴露在外,叫人忍不住想伸手去好好捏着掐着把玩。

四肢除了腿上的黑丝,双手也带着长袖手套,乳胶的材质使得它紧贴着大凤肌肤分外性感。

“他先前就念叨,想要看某人穿这样一身性感的旗袍,我还很嫉妒呢,今日一看甘拜下风呀,”婚纱手伸进大凤盖住爆乳的布料底下,白色蕾丝手套摩挲着乳环,看着两枚系于其上的两枚中国结流苏在旗袍后边晃荡着,“他是个变态,姐姐也是知道的吧?可是我看姐姐的段位好像完全配不上他诶?”

婚纱悄悄地凑近耳语:“十秒,要是姐姐没忍住,我就把姐姐的大奶子掏出来,当众表演喷奶。”

“你……”

“虽然他会很喜欢那一幕,但姐姐也不要放水哟~”

“就剩五秒,我看你……噫!”

先前的闲聊似乎只是为了放松大凤的警惕,婚纱随意地捏捏乳肉,揪一揪奶头,相比往常王戈壁的虐乳简直和小儿科没区别。

这是大凤前五秒的想法,婚纱语毕的瞬间,她就品尝到了婚纱的厉害之处,酥麻、酸痒、鼓涨千般触感一并涌出。

高跟鞋颤抖着,大凤想要后退,想到刚才的悄悄话。

她想从婚纱的魔爪中逃跑,然而却被背后的男人顶了回去,男人钳住大凤手腕,为鲁莽的大凤补充道。

“加藤她今年二十九岁,但已经干了这行十四年了哟,出名的得意绝技就是能让女人疯狂潮吹喷乳的指间技,也有的人称呼她神之手呢。”

五秒,大凤甚至没能坚持过五秒,这还是她察觉到对方在放水的情况下。

和当初遇到王戈壁一样,明明是属于大凤自己的娇躯,在他们这些性爱高手的掌中,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被他们肆意玩弄。

同样是被乳环掐住了奶头,婚纱的指下奶水却像高压水枪似的喷涌而出。

“喔喔喔!好厉害,爆乳输给加藤了诶。”

“奶头打着环,果然是哪男的性奴吧。”

“不知道别人让不让,我要抱着那对大奶吸呀。”

“那肥尻贴着男人胯下在扭诶,哇,看着都硬了,真体验着得有多爽。”

“你看她嘴巴,肯定在浪叫,可惜在对面听不到。”

婚纱高高提起大凤不停地喷奶的爆乳,像是揪着两坨水袋。

没看清她手指是在怎么动,大凤就感觉自己的乳头传来着无与伦比的连绵快感,小穴愈发骚痒空虚,竟然是要被她活生生靠乳头弄高潮了!

就在大凤下体开始抽搐,娇喘愈发淫荡,半边身子已经隐隐要开始高潮时。

婚纱却突然松开了手,寸止,大凤最讨厌也是最害怕的玩法。

倘若不是此时自己娇躯身上几乎聚焦着全场注意,大凤宁愿抛弃尊严去哀求婚纱给予自己一场痛快的高潮。

最先起立的是临座客人们,他们没顾着勃起难受的胯下,亢奋地站起来用力地鼓掌。

随后口哨声响起,愈发多的人起身为大凤欢呼。

顷刻,几乎全场都开始为献上这出色情喷奶秀的大凤致谢,以不同的方式表示赞美。

仅仅是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大凤有着一对极品爆乳。

“你瞧,大凤大家都很喜欢刚才的你诶,有着这么一幅色情身体,一会你肯定会是主角。”王戈壁搀扶着差点被持续喷乳弄高潮的大凤,牵着她的手一起握住香槟酒杯,高高举起。

人们都哄笑着回敬,说着乱七八糟的敬酒词。

“敬这位小姐漂亮的腋穴!”

“敬大奶!”

“敬美人,敬今晚!”

大凤想着,也许自己又被那轻浮男玩弄了,一开始是甜言蜜语哄着说“帮你缓解一下没高潮导致的不适”,后面不知怎么地迷迷糊糊着就开始两人、三人、四人地做起来。

也许自己刚才又高潮太多次了。

虽然也许仅限今晚,也许大家只是贪恋大凤的肉体,但这种感觉她很喜欢。

“那混蛋去哪儿了,难道带着那骚狐狸偷偷玩去了?”

上一波群奸她的人散去后,大凤才发现这里是个半月牙形的沙发,她也不清楚这是哪儿。

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放松,随便思考着什么时,新的一批人就来了。

“小姐姐叫什么呀,一个人来玩吗,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啊~”

油腻的声音响起,男人们来不及等待回答,直接上手开始把玩。

见大凤没有抵触,男人们愈加地放肆,立刻就不满足于隔着那身情趣旗袍摸,五六只大手径直钻进衣服内蹂躏起雪白娇躯。

“居然剃阴毛,这灰蒙蒙的毛茬摸起来硬硬的,太色了吧!”

“咦?这是,”一人好似发现了什么,俯下身拿手机的常亮闪光灯对准大凤下体,“是钻戒,她的阴蒂上居然穿了个婚戒!”

新一批的男人们齐刷刷地凑了过来,这等稀罕事不仅要凑近了看个仔细,肯定还得拍照纪念啊。

四五台手机抵到大凤胯下,毋须开口她就主动地朝两侧开腿,下流且积极地向素未蒙面的陌生人们展示自己私处。

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前戏,大凤觉得男人们排着队来依次干自己就好,不过看他们好像乐在其中,加上弄得自己确实也很舒服,就由得他们去。

“小姐姐,能不能来段艳舞啊,我们给你拍个视频发网上去肯定能出名~”

指挥官会看到吗?对,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男人的话语点醒了大凤,她露出报复地快意笑容。

“可以,不过我不会,你教我。然后关掉遮脸,必须关!”

“呃,那小姐姐你可能会被熟人看到的喔,一般色情视频的播放量其实都大的恐怖。”

那就对了,就是要让他看到。

大凤捏了捏自己阴蒂上的钻戒,笑颜明艳:“炮友带我来的。”

炮友带着来淫趴,钻戒还被穿在阴蒂上,男人们稍加联想,便心领神会。

“NTR啊,这么漂亮怎么牛走的。”

“老公都不珍惜的吗?”

玻璃矮桌勉强到男人们坐下后的膝盖高度,大凤踩上去后才发现,这桌面是类镜子设计,营照出了自己的下体。

怪不得那些穿裙子的上去后,都一个劲地盯着桌面看,还以为他们脸红害羞呢。

随便回忆下曾经王戈壁要求下摆出的荒唐姿势,大凤双手互相抓着手肘举过头顶,比出V字胜利手势的乳胶小手自左右两束双马尾后伸出来,M字开腿淫荡地蹲下去。

这么一个小幅度动作,根本就遮不住的乳晕奶头就从旗袍两侧跑了出来,下流地摇晃着。

男人们胯下帐篷高高撑起,小腹邪火被点燃熊熊燃烧着。

咔嚓——

咔嚓——

连绵的拍照声中,有人甚至在聊天群语音炫耀自己遇到了一个极品美女。

[呵呵,一眼假。]

[都怪你们天天骂他 这下好了 失心疯 找个网图开始意淫啦!]

[他手机里有O.jpg]

[差不多得了]

[我真在现场啊!]

[还在嘴硬!]

[大伙又不会笑你,别把自己骗了……]

[你妈的,都给老子等着!]

“所以请和我拍段视频吧!我已经给小姐姐点了瓶哈密瓜酒,五六秒就好!”

简单说明了情况,大凤把注意力收回来,这时才发现和自己说话的居然是个黑人。

她直接抓过黑人手机,就在大家都以为大凤要随便录段视频时,她居然直接按下了群视频通话。

[第一时间赶来嘲xiao1 我草你来真的]

[绿幕扣像直播,指一种可方便更换背景的视频剪辑技术]

[我草来真的?]

黑人小哥意气风发地走到镜头前,看着愈发激动的群友们发出来的各行字眼,只觉得他们的嫉妒竟然是那么滴丑陋!

“嗨~”大凤直接搂住黑人小哥腰把他贴上自己娇躯,朝着镜头打声招呼后扭头就开始亲吻男人的乳头,甚至淫荡地特意伸出舌头,拿舌尖旋转着男人乳尖。

居然如此刺激,而且好熟练!

黑人小哥感觉自己勃起的龟头,都快要被旺盛分泌的前列腺液给粘在内裤上了。

草草脱掉裤子准备提枪开干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群视频还没关,手机中还有堆嗷嗷待哺的畜生。

他走上前狂妄地比出一个中指:“躲家里撸管去吧,Loser!”

然后关掉了视频。

[爹 儿子给你跪下了 带带我]

[真有淫趴啊]

呵,羡慕死你们。

炫耀成功的黑人小哥一路爽到尾椎骨都是酥的,最后看一眼群里的哀嚎便关上手机将其抛到沙发上去。

“赶紧射啊你个臭阳痿,老子还等着呢。”

“射……射了!小姐姐,求求你,可不可以把套子里的精子喝下去,我想和刚才他一样拍个视频,这是我毕生所求!”

“小姐姐,可不可以摆出不情愿地表情靠在我身上拍张合照?”

“小姐姐,可不可以俯视我让后露出鄙夷的眼神……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必须、不,只能是这个味!”

有人端着手机开直播和大凤做,有人希望大凤把装着自己精液的避孕套捆在乳环耳环上,还有人希望能拿油性笔在大凤娇躯上写字。

大凤她来者不拒。

“姐姐,我想和你玩好不好呀~”

“咦,加藤小姐你下班了吗?”

“干嘛,我过来给你们臭男人送餐呢,顺便借小姐姐玩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给你们!”

正是方才的婚纱,她挤开人群抱起大凤坐回沙发,一手搂着蛮腰指尖探进倒流精液的蜜穴,一手抓起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食物大快朵颐。

这些都是客人们点给大凤的,虽说不是每一位上过的都会这么做,但是积少成多也算垒成一座小山。

男人们来来往往,大部分射完下单就走,这堆昂贵的吃喝居然就放这儿没怎么被碰过。

其他人排着队以为这是别人的吃喝,都不会乱动,但是婚纱知道这些全都是客人送给大凤的心意,属于大凤一人,自是毫不客气地吃吃喝喝。

“你、你又想干嘛。”

大凤的声音带着些许警惕,难道她真是男女通吃?听了话,婚纱先后用纸巾、酒精湿巾擦拭双手嘴角,然后一头埋进大凤饱满巨乳中哀嚎。

“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奶子啊!这么大就算了,为什么不变形不下垂,形状还这么好看!!我好羡慕我好嫉妒我好恨!!!”

果然说话间婚纱的双手就不安分起来,上下其手弄得大凤娇声连连,两女在沙发上打闹一番。

男人们欣赏目光构成的八角笼中,璀璨群星般的手机拍照录像闪光灯下,大凤最终还是屈服于婚纱的神之手。

“不要❤”

“不要停吗,好的姐姐,这就满足你~”

“不……咕呜呜呜❤”

“明明奶子这么大,我还以为是处男杀手呢,”大凤的娇躯随着婚纱指尖律动着,乳汁和淫水喷得完全无法停下来,不少敢于袒露面对自己本性的变态直接凑过来对准了喝着,“结果完全是杂鱼呀姐姐。”

“哈哈哈,加藤手下哪个不是杂鱼啊?”

“加藤姐看见这么极品的大奶子破防咯。”

“哈?!”

婚纱仿佛不服气地向男人们展示自己手中的淫娃,雪白娇躯上的淫秽字眼、白皙肥满乳臀上的掌印红痕、乳尖耳环上各色使用过的避孕套,等等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大凤无力也不想去阻止,仅仅只是举起手臂遮住自己双眼,害羞地抗拒又好像是在盛情邀约。

“哼哼,来两个NPC,把我的淫娃姐姐架起来,我今天要好好地‘锻炼下’她的杂鱼媚肉。”

几个刚射完又舍不得走的男人顿时兴高采烈地站出来,一人一边充当起人肉拘束架,而大凤则是架子上最瞩目也是唯一一个闪耀着淫糜油光的淫荡胴体。

“好,刚才排到谁了?过来,想干哪个穴,姐姐辅助你。”

“哇哦,加藤姐我一直有在看你拍摄的AV,里面女优被弄到一直潮吹太色了,没想到今天还能亲身体验,加藤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小滑头,赶紧进去,表现好就给你签。”

“哟西,那我可要拿出真本事咯,”来人先是吮吸一口大凤香甜乳汁,“操,比伟哥效果还好,真他妈天生尤物啊!”

随后他挺枪而上,直接捅进因连续高潮潮吹而不断痉挛收缩着的蜜穴之中。

“姐姐,接下来我要驯服你了哟,我说的话你都必须回答是,不然的话……”

“嗯哼,不要❤”

“客人给你点的菜分给大家好不好呀。”

“这种事随便啦,你们想吃就吃嘛❤”

“好!大凤小姐这桌的东西,我做主请客,排队的围观的随便吃随便拿!”要不是手上干的事实在太过下流淫秽,婚纱此时简直和带小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山贼头头没啥两样,“愿意支持的就干完之后随便点些送过来,勉强的就算了嗷,干的时候给我拿出压箱底的秘技就好!”

“喔——”

“好,第二件,姐姐下面这个钻戒好碍事,我帮你取掉吧,这样可以更舒服哟。”

“不,不行,”快感在娇躯上流淌,汗珠在大凤乳尖滴落,如此放荡姿态,仍谁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已经被快感所支配,然而她却依旧坚持,“这是……是我炮友给我戴的,取下来就杀了你❤”

男人们起哄着发出搞怪的声音:“哦?”

“诶,姐姐真淘气呢,接下来可是会很痛的哟,小阴蒂穿着阴蒂,姐姐的杂鱼小穴绝对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哟。就像这样——”

“咦噫噫噫❤不、不准,反正就是不准取,取下来就杀了你❤”

听到大凤的答复,男人们直接开始喝彩鼓掌,起哄的声响喧嚣热闹。

干嘛啊,怎么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别给我乱叫嘛。单纯的舰娘大凤并不懂自己刚才的话意味着什么,也懒得管男人们又在瞎闹着什么。

虽然可能虚伪;

虽然可能梦幻;

虽然可能仅限今晚。

但大凤很喜欢现在温暖的感觉。

“明明只是个杂鱼小穴、零防大奶,居然敢这么嚣张,我可要好好教训下姐姐。”

此时恰逢新的一位男人上前,大凤慵懒地靠在陌生的肩,指尖搭在那人胸肌上划动,带着一点轻蔑。

“哼❤”

那人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都已经全部分泌了出来,恨不得爆个衣证明自己,扶着自己同样亢奋地坚硬滚烫如烧红铁棍的老二。

“确实需要惩戒!”

次日清晨六点半,王戈壁凭借自己在联邦海军养成的生物钟苏醒过来,扒拉开自己身体上的玉体,捡起自己的夏威夷沙滩裤穿好。

手机等都在后半段时被他存进了临时储物柜,指纹解锁取出来即可,只可惜上衣的衬衫真找不到飞到哪儿去了。

他也不在意,一桌桌找过去,翻出瓶没喝两口的桂花酿,提在手里时不时饮一口缓解干涸的喉咙,准备去看看自己带来的两位舰娘。

大厅找了一圈意外地没发现,王戈壁想了想仰头痛饮一大口,然后循着声音源头绕到员工休息室去。

推开门,散乱的毯子上工作了一晚上的通宵班员工们愕然回头,王戈壁也因此一眼看到了被围在男人中央的信浓。

大白狐穿着一身修身超短裙的情趣OL服,全新的衣服似乎是特意选了小一号,套在信浓身上直接就是丸吞似的鼓鼓囊囊,妙曼曲线清晰可见。

OL服本就以显身材为主,情趣版更是彻底在此之道一路狂飙。

信浓的身材其实和大凤不分伯仲,但由于她的肉更白皙柔软,视觉效果上就要显得无比夸张,此时又被男人们强行闷绝进了小一号的OL服中。

那简直就像是一颗不知何时将要爆发的色情炸弹,随时准备释放出足以摧毁男人理智的下流冲击。

王戈壁感觉自己都能幻听到,信浓那软糯声音在耳边抱怨:

“夫君,这身衣服好紧哦,胸口这么绷得好难受……啊呀,抱歉,又飞了一枚纽扣……我找找,咦,跑哪里去了呢?”

信浓她肯定就会这样跪伏在地上,爬来爬去地当着男人面摇晃那对色情大奶与肥腻爆臀。

大白狐并非是故意如此有心地在撩拨男人,但是她这无意识地想法本身,却反而为这妖艳的举动混杂上了一抹清纯,愈发诱惑勾引着男人去释放心底的兽欲。

大白狐如今就正是四肢着地跪趴在中央,双手双手被皮革套筒拘束着。

除了口球恐怕嘴里还塞着有其他的小玩意,只有口球阻碍的话信浓绝不会只发出这点动静。

厚重宽大的皮质眼罩将信浓的视觉剥夺的一干二净,把闪光灯凑近了对着闪,都看不到一丝光线的绝对黑暗。

玉颈项圈和右腿腿环上的两根锁链随意地拴在栏杆上面,欣长链子交错着纠缠在了一块,显然其拘束着的美人犬已经是被来回翻动过好几次。

狐耳狐尾像是发现了主人的到来,欢快地摇晃起来。

“抱歉啦先生们,我也很喜欢人犬玩法,不过我得把我家大狗狗牵回去啦。”

“额,”头头脸上神色变幻,没想到藏在这里居然都被找到了,不说其他,他自己就万分舍不得这位调教了半天的女奴,“好的先生,我们其实准备玩会就把这位小姐放回去的……”

“无所谓啦……噢,不用解绑,我是真的很喜欢人犬。”

王戈壁两条铁链一并抓手里接过来,牵着只能四肢着地用手肘膝盖处的垫子缓缓爬行的信浓溜回大厅,找了出没人的偏僻卡座坐下,把信浓抱上矮桌后——

他立刻取出手机开始前后左右地给美人犬信浓拍照,这围着信浓一转悠,男人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虽说有着把大小腿强行叠一块捆绑的拘束带,但这连裤袜不对劲,完全不是那种紧贴肉体曲线的光滑,到处都是不规则的浮块突起。

这条连裤袜的丹尼数很高,再加上此时为了照顾睡觉的客人们,灯都很暗,导致此时早晨,反而没有晚上明亮。

王戈壁上手一摸,立刻懂了什么情况,暗骂一句这群b挺会玩,然后就开着录像,解掉都被紧绷成半透明面料变形的齐逼超短裙,抓住腰身处的连裤袜一掀开。

和他猜的一模一样,信浓的里面还穿着一条更薄的、破破烂烂的、更透明诱惑的连裤袜,黑丝到处都是男人撕开的破洞,下体的破洞几乎要将丝袜分成两块。

肛穴里面是两根粗大的假阳具,被连着末端把手一起整根塞进括约肌里面,难以合拢的肛穴口被人用随手拿来的透明胶带一层又一层地封上。

只是现在被封在里面的两根假阳具已经震动着,顶出来一截。

而塞满了跳蛋的小穴更是夸张,露出的电线成捆,王戈壁比划了下,跳蛋们捆起来的线估计得有自己小臂粗细。

至于为啥还要再给信浓穿一层连裤袜,是因为男人们把不知道哪儿收集到的精液连带着避孕套一起,灌进了两层丝袜之间。

得亏他们选的第二条面料够密,到现在这么多精液居然还没有渗漏出来。

王戈壁帮信浓把肛穴内勉强推出来的两根振动棒调节成最大档后,重新推了进去。

扯掉那坨又不防水,粘性又差的透明胶带,换上个人类粘上只能连皮带肉撕下来的胶带,给信浓把小穴到肛穴全部封好。

“噫,呜呜呜❤”

随后王戈壁一手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对准大白狐正面,一手去拆掉堵住她樱桃小嘴的口球。

和他想的一样,取下口球后,王戈壁害虫大白狐的口中依次扒拉出毛巾、内裤、丝袜、少许烟头以及大堆装满着精液的避孕套们。

“说说昨晚你被拖走强奸的事吧。”

信浓努力地舔舐着王戈壁伸出来的那根手指,用她长期病弱卧床养成的细软声音哀求:“妾身回去后说给夫君听好不好嘛。”

“嗯?可是昨天我记得有人答应我了的哟。”

“夫君……”大白狐红着脸,只是更殷勤地伺候着口穴中的那根手指。

“现在大厅还没有人醒来,不过再过会可就不好说咯,”王戈壁凑到狐耳中的绒球边上说话,信浓其实特别喜欢被人吹这两颗毛茸茸,“你听,他们的鼾声、平稳的呼吸声。还是说信浓其实是只坏狗狗,喜欢以这幅姿态享受着大家视奸,再开口呢?”

“我,我说,昨晚信浓先是被拖到一个唱歌的地方,然、然后被干。接着是一搜嵌进地板的海盗船,接着又是教室,后面就把妾身眼睛蒙上牵着走,再最后就是夫君过来了。”

“咦?信浓好像不肯说实话呢,就我刚才找到信浓前,他们在对你做什么?”

信浓叙说完后,王戈壁又让她说休息室内大白狐自己的心理活动。

听完后说不生动形象,故意让信浓加上一些下流的词汇再说一遍,光休息室一段就让她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

大白狐知道王戈壁特意在让她一遍又一遍回忆那些羞人的记忆,一会要信浓复现当时的娇喘,一会又要她用自己的嘴说男人们羞辱她的话语。

信浓不像大凤那样放得开,说到后面声音都已经细若蚊蚋。

想到心爱的主人、亲爱的夫君偏偏喜欢,信浓也就坚持着一段段回忆,不过害羞的大白狐还是在心底悄悄发誓,绝对只陪他胡闹这一次,哪怕之后他再怎么软磨硬泡,自己也绝对不会像先前那样心软。

这、这么下流的事情,怎么好意思仔仔细细地说出口嘛。

“他们骂信浓是骚婊子,长这么大的巨尻就是送给男人玩,还说这是老天赐予天下所有男人的,干信浓不需要给钱。哦?他们是怎么干信浓的巨尻,是拿巴掌抽还是用鞭子,信浓再说一遍……”

正想着终于说完,应付掉了夫君这羞人癖好,信浓猛地就听到熟悉的对话在耳边响起。

手机录像。

内容正是刚才信浓自己亲口说的话语,王戈壁凑到她小嘴跟前录得,一字一词都录得分明。

眼见羞赧的大白狐脑袋都快要烧糊了,男人这才停下播放,继续对着狐耳绒球吹气。

“我再去要到昨晚的录像,然后我们两个在家里悄悄放着看,边欣赏边操你。”

看见信浓尾巴疯狂摇晃的模样,王戈壁感慨,把四肢捆起来,强迫她四肢着地,让她去扮演狗。

一种人类驯化了上千年的物种,自古至今最忠心的宠物。

狗的地位有时候比最下贱的奴隶还低,有时候又比伴侣伙伴的地位还要高。

狗狗贯穿了人类文明历史,究竟是宠物还是伙伴身份非常复杂。

这一特点也深远影响着BDSM中的人犬扮演,一方面,被捆绑成美人犬的姿态遭受凌辱,心理上这是抛弃践踏身为人的尊严。

另一方面,人犬玩法并不比情侣撒娇更怪异。

而这一世界上,究竟还会有谁,比温顺粘人忠犬属性的信浓更适合人犬玩法呢?有谁比常以妾身自称的大白狐更适合品尝人贵兽贱的背德感呢?

还有谁和她一样有着活生生会动的耳朵尾巴呢!

王戈壁拍拍大白狐的头顶,像是训狗般下达着指令:“信浓,躺下。”

娇媚的女体抖了抖,缓缓地朝着桌面侧躺下去,和求饶露出脆弱腹部以表服从的动物一样,露出腹部和那对已经撑掉接近一半纽扣的爆乳。

白皙乳肉不是在白衬衣里面晃荡,而是在小号衣服的拘束下,争先恐后地沿着衬衣中间空隙溢出,挤成淫荡下流的模样。

舰娘真的是一种很纯粹的生物,信浓分外享受王戈壁的爱抚与称赞,愈发积极地响应着男人的训狗指令。

“坐下。”

“握手。”

王戈壁握着信浓伸出的手肘上下摇晃,夸赞着乖狗狗去摸她的头发。

“吃饭。”

信浓只能听到面前摆落瓷盘的声音,不能视物,但是她轻轻扇动鼻翼后,还是轻松闻出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刚才从大白狐口中抠出来的那摊避孕套,王戈壁把里面的避孕套全部挤了出来,瓷盘中晃荡着黏稠的乳白液体。

“夫君~”

“乖狗狗不喝牛奶吗?”

“……汪❤”

信浓温顺地垂下头,努力地伸长舌头,模仿着狗狗将盘中精液卷入口中。

不用嘴巴不用双手,仅凭舌头去喝液体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很多初次体验人犬的扮演者,往往都只能把牛奶清水等弄出盘子洒的到处都是,很难成功在面朝下的姿态完成进食。

一般来说都是把嘴埋进去吮吸,王戈壁想看的也是信浓把嘴塞进精液白粥中的色情景色,令人惊诧的是,她的动作非常娴熟,一盘精粥很快就被大白狐连同盘地舔了个干净。

也许是犬系舰娘与生俱来的本能,但王戈壁问了更下流的另一种可能。

“信浓你昨晚就被他们调教着以美人犬姿势进食过吧?但你刚刚却没有给我说哦,小狗狗不乖哟,是不是该受惩罚啦?”

“呜汪❤”

拘束套上的垫子凌乱地啪塔啪塔踩在玻璃桌上,在宁静的早朝发出清脆悦耳且引人注目的动静,一个男人就因此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啥动静,滴答滴答的,谁把没关的跳蛋放桌上啦?”

朦胧睡眼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啥,声音也停歇了,于是他又顺着睡衣躺了回去。

只是可惜这一闹腾,信浓的害羞度直接冲爆了阈值,尾巴甩的笔直,耳朵垂下贴着脑袋死活不愿立起。

不管王戈壁怎么使唤鼓励,都不肯再动弹。

“回去后接着收拾你,到时候我拿监控和你的‘口供’一一比对,看看坏狗狗都藏着什么色色的事不肯说。”

“汪汪❤”

男人只好把美人犬姿态的大白狐抱回地面,让信浓闻着味道带他去找大凤。

大白狐才不信王戈壁不知道大凤在哪儿,他只是想再接着凌辱信浓罢了。

夫君怎么这么变态呀。

信浓无奈又宠溺地想着,今天就先顺着夫君吧,下次再找他说教,姆,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变成被夫君用肉棒反过来教育自己。

信浓扮作军犬那样四处闻闻,汪汪叫着告诉男人方向,在前面带路。

时不时还被男人扯着链子强行拖上岔路,绕来绕去,在学着狗狗撒尿那样抬起一条后腿,被责弄尿道强制排尿三次后,男人小腿被羞愤地信浓咬住。

两人这才走进大凤所在的房间,中央是个走秀用的T台,周围摆放着不少SM用的大型器械:绞索架、伪断头台、十字拘束架。

显然昨晚的走秀注定非常香艳,而一口巨大的,足以同时容纳五六人坐在其中的浴缸里面,满满地装着一池精液。

阴毛、香烟、避孕套和卫生纸团中,一根栓在水龙头上的粗铁链末端沉入液面之下。

“……汪?”

信浓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亲眼看见王戈壁顺着拳头粗细的铁链,把已成人棍的大凤捞出来。

“精液浴体验如何~”

“中途就被发现了,所以我拆卸掉四肢好·好·玩了一番,非常刺激呢❤”

“比如?”

“现在先亲我。”

不知大家买过等比的真人倒模硅胶飞机杯没?

为了节约成本,这类飞机杯不会制作四肢与脑袋,就是一个纯粹的躯干带短短一截的大腿根,部分人棍爱好者会购买此物撸管。

为了更好地于市场中脱颖而出,厂家一般会调整身材,非常地爆乳肥臀制造视觉冲击,同时下体会尽可能地还原人体,往往设有阴/肛双通道。

最常见的大概是二十斤左右,比例越接近真人就越昂贵。

而此时王戈壁手中的就是如此模样的大凤,身材和厂家为了销量特意调整虚构的爆乳肥臀一样,用途也和男性自慰用的泄欲炮架一样。

任何价位的翘臀名器飞机杯使用后都是一片令人头痛的狼藉,这其中也包括此时的人棍大凤。

黑发快要被精液染白,睫毛上都凝固着精斑,呼吸间大凤都时不时地从鼻腔里呛出一两缕包裹着阴毛的精液。

“我可是吃了很多精液……”

戏谑的笑容才刚刚浮现,王戈壁就已经毫不犹豫地抱住大凤,嘴对着嘴,舌头坚定地想要撬开女人惊愕紧闭的牙齿。

两双依旧穿戴着乳胶长手套的手从浴缸中漂浮而出,用力地推开王戈壁,灌满其中的精液又顺着男人射进去的地方自乳胶手套中流出。

“我之前说过没有?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哪怕刚被口爆完、嘴里含着别人尿液,舌吻你我也不会有一秒迟疑。”

“不止是尿哦,我昨晚还吃了避孕套、烟头、阴毛甚至清洁下体的卫生纸,已经不能算嘴巴、口穴,完全成为垃圾桶了哟?”

“哦。”

大凤张嘴吐舌,露出湿滑温润泛着水光的口穴,调皮的香舌还没左右摆动几下,就又一次被男人抓住送入口中吮吸。

良久唇分后,大凤红着脸又开始毒舌:“你真的是个变态啊,这么爱吃别人精液吗?”

“不,我吃得是乱交轮奸后的大凤~再说了你们两个又不是死了,不始终都是我的翅膀吗?”

王戈壁抓起信浓把她也丢进浴缸之中,浸泡一遍后捞起来抱着舌吻。

信浓一脸懵逼,本来依偎着用脸蛋蹭王戈壁小腿多幸福的:“???”

“哼,油嘴滑舌的死变态。”

“所以你四肢不要紧吗?”

“想接直接就能接回来啊。”

大凤操纵着自己手随意飞舞,就像是一门浮游炮。

“但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大凤被砍掉四肢的狼狈样,我现在就把四肢连回来?”

“不不不,别别别!”王戈壁连忙阻止,一手扶着大凤后脑,一手潜入精液池中玩弄她的小穴,“我爱死你现在的模样了,哟,两个肉穴里面都被塞满了避孕套啊。”

“子宫里都被强制塞满了他们用过的避孕套哟,大凤我又只是个可怜无助的人棍飞机杯,完全反抗不了呢❤”

“好色,妈的我回去了一定要想办法再给你们两弄次精液浴玩玩。”

“你还记得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做了什么不。”

“我让你帮我撸管,用飞机杯……”

男人目光愈发明亮,心底的野兽嗷嗷待哺。

“现在大凤只找到一个飞机杯,你是想自己动手撸呢,”浮游炮似的双手飞到大凤自己身后,一如当初时那样双手握住飞机杯的中端,“还是想让大凤帮你撸呢❤”

“老子两种都体验,而且射不止两发出来,干死你这骚婊子。”

“嘻嘻,昨晚,男人们拆掉大凤双手,把绞刑绳系在了大凤脖颈上。他们踢掉大凤脚下支撑物,抽打绞刑架上大凤痉挛的娇躯时候,也是这样辱骂我的呢。你看,就是留下这道鞭痕时候。这一道好像是叫九尾猫的鞭子,当时他们……”

清晨,通往港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迈凯伦P1横卧在道路中央。

这辆限量版混合动力超级跑车驾驶室后面的电池组冒着黑烟,车门被巨力扭曲成怪异模样飞落在远处,前面挡风玻璃本该裂而不碎,却依旧在承受了超出上限的破坏后碎成细末渣滓散落的四处都是。

副驾驶位的杨永信悠悠转醒,额头上渗下来的鲜血糊满了脸。

被袭击了吗?

他看向凹陷瘪下的车头。

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杨指挥官努力地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和圣路易斯老婆开到树林里车震,尽情地射了三发。

我还调戏说挡风玻璃都快被她高跟鞋踩穿。

然后老婆她红着脸反击说,那样她开着去修车店勾引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小年轻。

又被自己电击教育一番后才上路。

路上自己正在耍手机,查看线人发来的情报、和其他镇守府指挥官交流、翻翻关注的BDSM博主有没有发新视频。

对了,自己看到神之手发的新视频。

我手机呢?

摸到了,在地上。

杨指挥官艰难地把手机举起来,片刻后又力不从心地把它倚靠在安全气囊上,屏幕中的画面和他记忆中一致。

凌晨发布,到了现在居然就已经有了九百万接近一千万的播放量。

新视频结尾,那个外貌疑似大凤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旗袍,全身上下挂满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

一手提着肛穴拉珠,一手举着特大号啤酒瓶,里面尽是装满着精液的桃色避孕套。

沾着阴毛的俏脸和啤酒瓶沿之间拉出数道黏稠精液构成的下流丝线,大腿上还在黑丝根部塞着一个排尿袋。

里面同样装满了肉眼可见的精液与避孕套,也不知道导尿管连着尿道是想通过毛细原理把袋子里的东西送去强奸她膀胱,还是为了突显女人的性感。

点击画面,视频重新开始播放,损坏的扬声器中播放着严重失真的电子音。

“……漏尿凤,来帮她作排泄管理,已经装满了一袋喔。根据我的经验现在她的尿道应该已经有了灼烧感,如果下一袋依旧没能控制住,到时候产生的强烈快感刺激,是需要送医院来能处理的级别哟~究竟是调教成功,还是继续接着惨败,我们下一期视频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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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指挥官想到,自己就是直觉漏尿凤这个称呼有问题,转过去问驾驶位的圣路易斯,她刚一转过头来……

意识就是那一刻黑了下去,杨指挥官忽然想到什么看向驾驶室,没有,看着周围,也没有。

圣路易斯不见了!

昨晚就算是直接撞到了坦克,圣路易斯也绝对能够保护好指挥官,她甚至可以在坦克主炮开火时,仍然留出余力保护跑车漆面免受擦伤。

杨永信翻出提前藏在车上的手枪,退出弹匣检查子弹数量无误后推回去,接触保险子弹上膛,食指习惯性地抵在扳机后方。

他吃力地从残骸中钻出来,躯干并未被钢管刺穿,腿虽然被卡住,但也没到不截肢就出不来的地步。

刚准备去车头储物箱中取出防弹背心、突击步枪、肾上腺素针以及卫星电话,杨永信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周围开始发黑。

妈的,失血过多吗,得尽快来一针肾上腺素啊。

噗叽——

忽然,虚弱的男人听到一个奇怪的动静,就像车震时,肉棒塞入已经中出两次,装满了精液的肉穴中,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不对劲。

他搀扶着跑车残骸,打开前车盖,和黑匣子相同设计密码柜中装着应急用品,密码是他的生日,圣路易斯设的。

噗叽——

简单处理好伤口,一针下去,心跳加快,血液流速临时提高。

看起来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但只是表现,此时男人就像胸口闪灯的奥特曼,只能坚持较短的片刻。

接下来总不会要去打怪兽了吧?

他给自己放松着精神压力,开始检查其他物品,并准备求救。

“妈的,突击步枪震坏了,没有备用零件,卫星电话也打不通。塞壬袭击?为什么不优先击杀身为指挥官的我?”

所幸这是通往港口的主干道,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自己。

噗叽——

奇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想着至少目前这种状况,得侦测一番。

虽说原地不动,等待部下发现对于指挥官来说才是正确选择,但杨永信还是放不下心失踪的圣路易斯,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

声音是从高速路旁的低坡传来,由于视野阻碍,杨永信只能隐约看到一抹粉红、蓝色与反光,在那边若隐若现。

心中的不安还在加剧,杨永信小心翼翼地持枪靠近,随后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老婆……”

一头轿车大小的怪物仰卧在沟渠中晒太阳,通体无毛,光滑表面分泌着透明液体,保持着肌肤水润。

如果说表皮没有任何纹理,光溜溜如外星人的已经足够让人生理不适的冒鸡皮疙瘩,那它腹部如嘴巴左右张开后展露的无数触手,就令人感到恶心。

而圣路易斯就被这怪物拘禁在自己腹部,每一条都如同阳具的粉红触手都在她裸露的娇躯上扭动,时刻往她婀娜多姿的性感肉体上涂抹着怪物分泌的透明液体。

那对勾动过无数心弦的大长腿,此时居然被怪物的后肢“吃”了下去。

仔细一看才发现,怪物的四肢并不是通常的手、足、蹼形态,根本就是四根更为粗大的触手!

位于后肢的两根张开末端的口器,把圣路易斯的整个小腿包含在怪物后肢其中,这根本就是强行把舰娘融合镶嵌进了怪物腹部一样。

或者说此时圣路易斯,成了这头怪物的肉铠!

当做前肢的触手,拨开圣路易斯晚礼服两根聊胜于无的纤细布料,将那对杨永信时不时要用来打奶炮的爆乳整个包裹住,从触手表面规律性的蠕动看,它恐怕已经时刻不停榨取折磨了这对淫荡的爆乳一晚上。

而圣路易斯的双手则高举过顶,消失于怪物的口器之中,所幸,从不时晃动产生的间隙来看,并不是消化。

圣路易斯的四肢应该都还健在,只是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杨永信最不敢看、最想要避免去直视的,则是圣路易斯此时已如怀孕般隆起了西瓜肚的腹部和下体。

两根粗壮肥大的触手撑开了圣路易斯下体的两个肉洞,没入其中,现在更是当着杨永信的面,咕噜地将一枚枚怪兽卵注入其中。

在怪兽周围的草地上,一个个显眼的鼓包突兀地里出现在草坪上。

仍由谁看到此情此景,都能想到这里面装满了等待孵化的怪兽卵,而这一眼扫过去至少十个以上的半米高小土包,都是圣路易斯自昨晚袭击发生后至今,数小时内片刻不停地被怪物侵犯强奸的成果。

眼看着怪物舒服地晒着太阳,圣路易斯被拘束在触手怪物椅上,昏迷着生死不知,却依旧在被触手侵犯,那贴在自己老婆娇躯上的一条条粉嫩触手,恍惚间竟然变成了杨永信自己最爱的电击贴片。

泪水流过男人脸颊,杨永信怒喝着举枪就射:“你这怪物,你毁了一个家啊!”

但是那怪物不愧是能够俘获舰娘的生物,开火的刹那,含着圣路易斯双手的头部就直接转了过来,然后立马作出防御动作——

拿拘禁在它腹部的肉便器去挡。

杨永信目眦欲裂地看着初速较低的弹头击中自己婚舰非自然膨胀的西瓜肚上,留下一块红印后不知跳到哪儿去了。

怪物想要翻身开始反击,但是充当四肢的触手都已经连接在了圣路易斯身上。此时它仿佛就像一段陷入了BUG死循环的程序:

翻身开始战斗……

捕捉着舰娘,禁止翻身……

遭遇袭击,需要翻身开始战斗……

发狂的怪物在地上翻滚着,扬起大片尘埃,剧烈摇晃中圣路易斯也清醒过来,她看见指挥官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撤退。

“这头怪物是专门针对舰娘的!所分泌的体液,气态就能影响舰娘舰装,液态饮下大剂量后会直接失去和舰装联系,还、还有,它的生物磁场似乎会屏蔽干扰电磁信号……呜呜呜❤”

怪物疯狂摆动的头部无眼无耳无鼻,整个光滑如卵蛋的头颅只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口器中,一个末端如圆盘的触手歪歪扭扭地伸出来,覆盖着圣路易斯的面部。

遮住的瞬间,超大剂量的麻醉剂将圣路易斯的挣扎停止下来。

怪物是要把穿着暴露晚礼服的圣路易斯彻底丸吞进体内?

还是准备直接逃跑?

手枪的子弹根本打不破怪物的表皮,只能像舰娘那样,留下一点红斑。泪水划过杨永信灰头扑脸的脸颊,在黝黑尘埃上画出一道瞩目泪痕。

“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等着我!而且,而且,舰娘都对抗不了的,我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吧?”杨永信想了又想,终于找到一个借口,“老婆,圣路易斯,你肯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要是死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对吧?我肯定会发动所有力量来找你的,所以让我拍两张照,我是要拿它们当证据,我不会拿去干别的事,嘿嘿!”

“我最喜欢的两种Play,一个就是捆绑,一个就是凌辱啊!”

大凤慵懒地倚在副驾,男人兴高采烈地开着车,怀中抱着信浓。

大白狐的OL服此时已经被玩的破破烂烂孤零零丢在后座,全身上下仅剩下裆部被撕开的连裤袜以及美人犬的拘束。

王戈壁实在太喜欢这样子的乖狗狗信浓,一直不舍得为她解开,回来的路上也要把她抱在怀里。

看见信浓的狐尾乖巧又主动地缠绕着,把她自己固定在男人怀中,大凤忽然又觉得些微的不爽。

“这么喜欢的话,回去了把我也做成美人犬啊~”

“才不要呢。”

“哈啊?!”

“大凤你逗起来的反应真太好玩了,嘛,是因为我想和你玩另一种啦。真空胶床听说过没,可以把人关进去,抽真空封在里面,一直都想尽兴地玩玩。”

大凤见男人说得兴奋,鸡巴又开始昂然翘起,挤出一声傲娇的鼻音。

“喜欢之前不找人玩?”

“我想要把口鼻都封上,和人玩太容易致死了,认真说起来一次都没玩尽兴过诶。”

“意思是说我是第一个,能跟上你的吗,”大凤凑过来,血红瞳孔如宝石闪耀。

“对呀,我们回去就玩,然后把信浓牵到旁边,让她听我们玩好不好。”王戈壁看着前方道路,右偏过去说着怀中大白狐完全能够听清的悄悄话。

“呜,唔!”

“小狗狗好像听到了,在闹呢。”

看见信浓只能在男人怀中像宠物似的挣扎撒娇,而自己却如伴侣地和他耳鬓厮磨,大凤满意地回答:“好呀。”

此时王戈壁忽然察觉前方路面有状况,一遍减速一遍让身旁的大凤放出舰载机观察。

“咦?前面是车祸了吗,哇,那不是迈凯伦的概念车吗?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高档玩意诶,为了验证概念设计而造的试验品,根本就还没成商品全世界都没几辆的跑车。”

而通过舰载机提供的视野,大凤看到了那条全身光溜的无面怪物、成为怪物肉铠的圣路易斯。

这也叫晚礼服?你怎么不直接说它是你圣路易斯的荡妇妓女工作服呢?呵呵,只会勾引人的骚货,果然比肉便器还下流淫荡的姿态最适合你啦~

以及旁边狼狈的杨永信。

前指挥官大人。

“前面什么情况?”

大凤她。

笑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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