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楪祈似乎……不!对魔忍楪祈,堂堂登场!(下)(2/2)
强行忍耐的肛穴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成功的抵抗,吃饱了的噬魂史莱姆接连不断被触手强行扯出来。
鼻血静静地溢出,滴落在反常隆起的孕肚上,笼罩楪祈全身的透明黏液逐渐风干发白,形成一层模糊白膜将她闷绝于其中,看不清冰丽面容吐着香舌被口爆的妩媚失神之态,唯有惹火的爆乳撑出两对高高隆起的淫乱肉球。
“真是惨不忍睹呢。”说是这么说,但这位邪教徒却兴致勃勃地特意生长出一块结晶体记录着。
“可不是,以往灵魂苍白的甚至只能产出一具飞机杯,这次的倒好,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打下手的低劣魔物在内,谁都拿着一个。”
“所以这才是极品呐,”退下来的无面人赞同道,它是在场最后一个拿到楪祈飞机杯的,立刻迫不及待地套在鸡巴上撸动起来,“说明她不是个低劣的行尸走肉,每天都生活的无比开心且充实,每一秒的记忆都无比珍视,她很幸福呐!当她饱满而充沛的灵魂彻底清理干净后,有史以来第一具、也是最完美的祭品就将诞生了!”
“敬血肉,敬进化,敬这一切的终点!”
每个人都狂热的朝着楪祈人格制成的飞机杯中狠狠地中出射精,对于他们来说,这和餐桌上碰杯没什么两样。
邪教徒们等待着楪祈的人格排泄完毕,他们今天有非常充实的耐心,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楪祈的灵魂过于庞大,以至于祭坛之下的血肉器官老早就开始往总部内、神殿外的其他人分发多出来的人格飞机杯了。
及至此时,整个地下城魔族总部,所有带鸡巴的都持有着一具新鲜出炉的桃色人格飞机杯。
监测到已无人可以分配,但楪祈抽出的灵魂目前暂时还看不到尽头,每一根噬魂史莱姆都是同样的鲜艳饱满,充盈着掠夺而来的灵魂。
血肉器官困惑不已,于是它决定向这次仪式的主持者无面人发送生物电信号,告知此事。
“……”
“哈哈哈,祭品已经丧失语言能力了,完美就快诞生了!”
无窗的地下神殿开始飘落淡紫晶片,樱粉飞机杯从凝胶逐渐转变成结晶,高高处于中央的祭坛逐渐被启示录病毒感染,形成一道层层叠叠螺旋上升的水晶巴别塔。
“怎、怎么回事?”
“是人类的袭击吗!”
“敌袭,敌袭!”
“我鸡巴卡住了,救救我!”
构成祭坛外壳的生物几丁质破碎坍塌,表现的不比钢筋混凝土好到哪里去。
血肉神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烂肉、血液丑陋地流淌一地。
而造成这一切的结晶通天塔还在不断扩大它的体型,试图向它发起反击的生物尽数在刚一接触之时,就被感染,血肉以无比迅猛的速度转变成了深紫色的结晶。
无面人站出来指挥着众人撤退,力挽狂澜:“你是猪吗,区区一根鸡巴切了就是,又不是长不回来了!突然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那个祭品!”
他朝着宛如巴别塔般高高隆起,捅穿地表直入云霄的瑰丽紫晶旋塔呐喊、质问:“你到底是谁!是携带什么感染的病原体,还是哪家宗教公司的新武器?”
“你可以叫我樱满真名,也可以叫我楪祈,我更喜欢后面一个称呼,因为某人喜欢这样喊我,”一如启示录病毒结晶般清脆空灵的女声响起,“不过白皮人,根据你们的神话历史,应该称呼我为夏娃。”
“是谁派你来的吗,作为魔界第一批入侵军兼投靠者,我们可以给出绝对更优越的条件,毕竟你也懂的,无论花费多大代价,第一次都是必须成功的。”
无数纤细结晶长条螺旋爬升的宏伟高塔中,楪祈飘出来,三无的冷峻俏颜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惑。
仿佛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今这幅情况。
“抱歉稍等,正在收回我的灵魂……应激反应。”
无面人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女人话越来越少就算了,应激反应?意思这只是你高潮时不小心失控抽了下腿?
“是刚才我们不小心冒犯到了吗?”
无面人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试图通过三无一成不变的表情揣摩她的心思,虽然自称夏娃不知真假,但对方对于自己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实力,那她就是真夏娃。
“有趣,享受。”
“那,”无面人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顺着往上爬,“那您看要不要我们恢复原样,接着伺候您?”
“不。”
“我们也可以……”
下午五点,凝聚了魔界预备入侵主世界几乎所有隐藏部队的总部,消失。
突然出现于北区的紫晶塔状物,在高度突破本市第一高楼后又神秘地自行裂解,这是否为某个集团准备强势进军本地市场的信号?下面请看前线记者发回的报告——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曹仁德亲热地把刚进家门的楪祈拦腰抱起,一个恩爱的公主抱。
“那个结晶是启示录病毒吧?是楪祈你弄得吧。”
“诶?欸,”楪祈眼神躲闪,面无表情地读着毫无起伏的话语,“不是哦。”
“今天是你出门后的次日了,你又在外面夜不归宿!”曹仁德佯装震怒,把楪祈抱回牢房,“哼哼,试图藏起来的小秘密必须要好好地拷问出来口牙,对了,有录像吗?”
“有啊,但是楪祈绝对不会交出来,哪怕主人凌辱一晚上也不会哟❤”
楪祈指尖悄然浮现一片结晶,紧接着它就迅速变化成了一个U盘,被她当着曹仁德面塞入自己饱满深邃的乳沟之中。
对此,曹仁德的应对是:露出自己因相思与下流幻想而额外坚挺的肉棒,同时狠狠甩动握在手中的短鞭,抽出清脆响亮的空爆声。
“呀❤好害怕~”
结果证明,才到晚上十一点多,楪祈就向曹仁德求饶,并乖乖交出了录像记录。
期间曹仁德动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包括不限于:老实开口回答才给吃的、拇趾并排锁住其余脚趾分别强制张开的足底挠痒、Jack-O俯身劈叉翘臀时爆肛并且直接不拔出肉棒排尿的温泉中出、倒吊着或者全身捆绑着摁进浴缸水底窒息抽打等等。
最终心满意足的两人相拥着溜回窒息Play用的浴缸,换掉淫玩弄浑浊的水,泡进去欣赏楪祈地下城失误败北.AVI起来。
当然,由于曹仁德的性癖,楪祈是麻绳捆成性感的姿势,以手足无法动弹的情况被男人抱进浴缸的。
曹仁德按了按楪祈略微鼓起的子宫,里面有着两颗硬硬的虫卵。
“第二颗你自己生出来,第一颗我来帮你强制排卵如何?”
鼻钩绕过头顶和脸颊两侧,与肛勾相连,楪祈高昂的小脑袋被固定住了姿势难以作出点头或是摇头,同时嘴里的丝袜团和口球也令她无法清楚地说话。
于是曹仁德就当她默认,手上开始加压,尝试起如何令子宫吐出虫卵来。
不过对此楪祈也有些迷糊,对被分裂的灵魂整合还未做完,导致她也说不清这异形虫卵是不是事后她在捏机械义肢时,顺手捏出来让曹仁德玩的。
两人都没将它们放在心上,以至于起身离开时,都把两枚鹅卵大小的虫卵遗忘在了浴缸中。
“主人,起床。”
“主人,打扫卫生。”
“主人,吃早饭。”
“主人……呜唔❤”
冰冷的嗓音的确好听,不过曹仁德还是觉得堵住楪祈小嘴不让她说话捕捉红宝石眼眸中那丝幽怨更棒,于是把楪祈抓倒上床舌吻。
“嗯嗯~”
开心、满足、迁就以及正在积攒的欲火,曹仁德捕捉到了许多不在预想之中的情绪。
时停狠狠地睡了十分钟懒觉后,他还是乖乖听楪祈话从安逸的床上爬了起来。
曹仁德前后移动下颌,叼在嘴里的油条也跟着上下抖动,他像个小孩那样瘫在桌子上耍赖:“不想打扫卫生诶~”
“行啊,不过主人就得负责外出采购换新的设备,还有避孕套等一次性用品,大概……”楪祈拖出两大行李箱,“需要它们就差不多装满了。”
“耶?好吧,我吃完了就出门,不过避孕套我们待会一起楼下便利店买。”
楪祈翻了个娇羞的媚眼给他:“好,购物清单放行李箱里面的,我先进去打扫房间。”
他们两人共同打造的庞大调教室其实并不难清理,每个房间都有单独的出水口,占地大的甚至还有多个排水口,曹仁德只不过是在和楪祈互动嬉闹。
楪祈看着浴缸中消失不见的卵,有些迷惘,难道说曹仁德昨晚走的时候顺手把它们处理了?
抱着狐疑的态度,本着冥冥之中的联系,楪祈果然在箱子后面找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没有交流意图,一串透明水晶直接蹿出准备将偷偷孵化的魔物爆裂抹杀。
“妈妈?”
一个带着显着魔族特征的小男孩困惑地钻出来,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迹象。
双目对视确认相互存在的第一时间,无形的波动蔓延开来,楪祈这次动用权限直接抹除他的存在概念。
“太好了,鸡巴好涨妈妈帮我。”
完全相同的权限请求扑向楪祈,两股一模一样的世界意志僵持起来。
楪祈:我的权限遭窃取了,现在世界眼中他也是夏娃。
樱满真名:那就快点杀了他呀,看谁先爆……哦豁,好像不行了耶,居然还有一位。
不到楪祈大腿,勉强只有三分之一高,还只是个小孩的魔物,胯下却长着一根与其清秀可爱外表截然不同的狰狞肉棒。
他与楪祈陷入僵局之时,另一位发色更深的哥哥,成了破局的关键。
同等的阶级,同样的能力,持有着在场却有三位,就像同样的三块电路板是不能直接拼接起来就用。
“世界宕机了诶,”哥哥笑得有些癫狂,“苗床,你能坚持到它恢复吗?”
仅凭肉身,楪祈完全比不过这两位拥有魔族血脉的小孩。他们两把楪祈按倒在地所消耗的体力,不比深夜去酒吧后门捡尸要困难多少。
楪祈惹火性感的胴体,令单纯的弟弟看得人都傻愣住了,闻着成熟下流的雌香体味,弟弟的肉棒勃起了,龟头亢奋地从包皮之下钻出来,颜色是初生婴儿还未沾染尘埃的无暇白嫩。
他把脸埋进楪祈丰硕饱满的尻肉,死死抱着不肯松手,小巧的鼻子左右磨蹭着白皙肥臀。
哥哥不开心自家弟弟急色的表现,作出小大人的模样训斥着:“你急什么啊,享用苗床前得先给她换上一身适合做爱的衣服,成熟点!”
的确,因为曹仁德是准备买好东西后再回来做,楪祈只是简单地披了件男士外套,除了胸前鼓涨的丰满,也就只有外套下摆的绝对领域还算诱人。
哥哥跪在地上抓着外套研究嘟囔,就和在玩玩具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你不是对魔忍吗,我昨晚看到的色图里面都是穿紧身衣的,是长啥样来着……”哥哥几番调整,才终于满意下来不再修改,“就是这样,到处都是破洞!”
楪祈可以肯定哥哥看得绝对是曹仁德保存的色图,因为他们两前几天还在讨论来着,关键的一点在于,那张色图中女人的职业明明不是对魔忍,是站街的妓女!
渔网袜在肉感大腿上勒出淫荡诱惑的春光,带恨天高跟部的凉鞋踩在足下。
满是圆状镂空的两片紫色漆皮布料,前后贴在楪祈身上后在腰间用三对圆环扣住。
再加上勉强遮住乳晕的系带比基尼,就是此刻楪祈全身所有的衣服了。
别说加一块叠起来能否塞满火柴盒,下摆尺寸小到连充当楪祈的齐逼超短裙都做不到,紧绷地堆砌在丰腴臀肉根部的腰窝处。
肚脐、小腹、腰侧软肉、奶子的侧乳……
楪祈全身上下所有的柔软媚肉,都被过于紧身的妓女工作服勒得从各个镂空处溢出,被哥哥弟弟好奇地抓握着,把玩成不同的香艳形状。
“呀!”
没法挣脱,樱满真名干脆也将哥哥弟弟两人的衣服点掉,这是几人仅剩的一点小能力。
她伸手抵着害羞恼怒的哥哥额头,娇媚地嘲讽道:“接受,否则我们就不断扯皮,虽然我是迫不及待准备嘲笑两只,即将以早泄摆脱童真的小·不·点就是了。”
两只爆乳跟着娇笑剧烈摇晃,甩出魅惑妖冶的残影,恍惚间好像比基尼都有些遮掩不住乳晕奶头了。
楪祈跪坐在地,却俯视着两人,肆无忌惮的仿佛胜券在握。
哥哥气得人都在发抖,嘴里嘟囔着“操死你婊子”什么的,至于旁边的弟弟?他早就看呆了,压根没听到另外两人在说些什么。
忘了说,楪祈双手还戴着同样紫色漆皮的性感长手套,反正弟弟也是才看到,就不要在意了。
哥哥暴虐地扯开楪祈捂嘴嘲笑的手掌,狠狠一巴掌抽在女人脸上,一边扇一边把这具尤物娇躯推倒。
“给我吹!”
虽然揪着楪祈留海掐着她纤细玉颈,可哥哥小小的体型实在没啥压迫,反倒透着一股娇憨可爱。
“好,这就来给小处男吹喇叭❤”
樱满真名妖艳地单腿撑墙,后脑顶着地面,蛮腰拱起形成一座格外色情的肉桥。
长手套缠住哥哥大腿腰间,迫不及待地主动把正太巨根送入倒转的淫糜口穴,生怕哥哥逃跑。
“蛐蛐一台苗床别给我臭得意,看我干死你!”
可惜马上哥哥就知道魔神特意关注,不惜亲自出手将他两送来的尤物有多厉害了。楪祈明明是仰躺着,丰腴胴体却贴着哥哥肚皮往下口交。
楪祈惊人的柔韧性以至于正太巨根已整根没入口穴喉咙,却甚至没有被下压一丁点。
哥哥正以肉棒勃起后自然挺立,没有被别一下的姿势承受着樱满真名经验丰富娴熟的舌技进攻。
灵活的舌头从肉棒根部卵袋往上舔到男人最为敏感的龟头下巴,樱满真名每次拿舌尖挑逗,魔族小正太稚嫩可爱的鸡巴就会跟着跳动。
“果不其然呢,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生幼儿,仅凭本能哪能驾驭这等宏伟的宝贝,还不如那啥跟我重姓的同事呢❤”
面对樱满真名的贪婪,小正太激动却又笨拙地迎合着,然而小小的身体被漆皮长手套的双臂紧紧抱住,他还没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法施展开。
哥哥通红的可爱小脸被快感冲击得满目迷茫,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要撅着屁股往后躲。
非但没能退出去,哥哥自己反弓的身体倒前压地快要扑倒在楪祈性感胴体上了。
看见哥哥双手抓握着楪祈巨乳,勉强地支撑着摇摇晃晃的单薄身躯,饱满乳球都被哥哥连乳晕都遮不住的小手压成了四瓣下流的肉团。
滑腻柔软的奶子在哥哥指缝滚动,弟弟直吞口水,终于忍不住扑腾地挪到楪祈两腿之间,小手激动地推开身体两侧的肉感美腿。
虽说这件漆皮破洞装下摆被楪祈肥尻撑得拖都拖不动,但正面好歹还是遮挡了一点下体私处……
好吧,也许隔着漆皮布料都能看到楪祈馒头逼隆起的形状,弟弟轻轻掀开撩起一点,绷到极限的下摆就啪地一声回弹,往小肚子被强行勒出来的媚肉淫丘上撞出下流的肉浪。
在其下面,弟弟眼前,一个肥美肉包夸张地显现出来,即便双腿分开也依旧紧闭着一线天。
“妈妈,你下面这个奶子好小。”
楪祈白嫩颤悠的馒头逼赤裸地撩人,哪怕樱满集在此也挡不住这种视觉冲击。
弟弟着迷地扶着自己老二拨开肥厚阴唇,撑开紧缩的发情小穴洞口,一点点地在楪祈销魂蚀骨的肉穴里推进。
由于魔族本能,弟弟倒没犯樱满集时那样插入困难的错,巨大肉棒在渐渐适应最开始异常快乐的褶皱后,猛地滑过一圈圈肉环戳抵花心。
正太的巨根微微从楪祈小腹里面顶出不正常的隆起。
“妈妈,鸡巴好难受!你的骚屄太极品了啦!”
弟弟抱着一条略微抬起网袜大腿,直接把肉感美腿当做支撑猛插楪祈蜜穴。
楪祈被肏得睁大了美眸,胴体因快感本能地娇颤着,一时竟停下了舌尖的挑逗。
“开、开玩笑的吧,怎么会舒服成这样❤”
“臭婊子,别给我停下休息,我、老子还没射呢!”
哥哥抓着难得的喘息刹那嘴硬嘲讽,话音刚落,胯下鸡巴立刻又传来熟悉地销魂快感,让哥哥双腿直打哆嗦。
他干脆将心一横,干脆就扑到楪祈娇躯上顺从心底欲望尽情地虐待这对大奶。
指尖变出鱼线,绕过楪祈乳头上穿刺的圆环,把两只爆乳的奶头直接系到一块。
哥哥咬住楪祈被并拢捆着的两个乳头,饥渴地吮吸着。
手肘拳头殴打着乳肉,发泄胯下巨根被女人撩拨玩弄的屈辱。
“赶紧喷奶,我要喝奶奶!”
哥哥越打越爽,弟弟的肉棒也与楪祈肉多且厚的蜜穴摩擦发出噗嗤噗叽的淫糜声音。
“妈妈的渔网袜好色,我要射……射了!”
怀抱着楪祈大腿,双手上下撸搓着渔网袜弟弟爽的不行,小处男的第一次就在异常兴奋的状态下,直接龟头顶开宫颈,马眼抵着子宫爆射海量滚烫浓精。
或许是双胞胎的心有灵犀,哥哥也在同一刹那射精了,毫无征兆的大量白浊呛得楪祈呜呜浪叫,双手试图推开魔族小正太,却完全推不动。
精液又一次从鼻腔中倒灌出来,淋得楪祈美艳脸蛋上到处都是。
“呜,咳咳、嗯……小处男,姐姐还没高潮就缴枪投降了。”
“你使诈、不……你撒谎,你刚才抖得那么厉害肯定高潮了!”
“哦?那只是因为姐姐我被操了就会抖呀,小弟弟你不也舔一下抖一下?”
樱满真名还故意长长的吐出舌头,卷走脸蛋上残留的精液,再色情又显眼的吞咽下肚。
哥哥没占到一点便宜,气得“你……你!”了半响,才憋出一句:“我们魔族射精次数比你们人类雌肉苗床高潮次数还多,还没分出胜负呢!”
“妈妈,我也还能接着肏……”
“你给我住嘴!一直一直在哪儿对着一头苗床喊妈妈,恶不恶心!她就一肉便器,不许喊她妈妈!”
气疯了的哥哥连弟弟也一道迁怒,紧接着扭头回来又看到樱满真名不以为然的宛如埃及艳后般傲慢模样,更是耳朵根都气红了。
他一把扑上去,骑到楪祈背后,再变出一根末端带铁链的项圈套她脖颈上。
哥哥手一勒紧,窒息感顿时强烈地涌现,小正太神气地抽打楪祈肥臀,像是在模仿驯马。
“驾,我要玩骑马马!”
“哥哥……”
“你给我一边去,从现在起不准你使用苗床,直到你能正确认识到她的身份为止!”
“嘁!”
虽然屈辱,但樱满真名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乖乖地照着哥哥指示,四肢着地开始慢慢地爬动。
啪——
楪祈剧烈地扭动着妙曼的娇躯,几乎快要贴到地面的爆乳淫荡地乱甩着。
自从哥哥无师自通地变出了一根短马鞭,他就像是在弟弟面前炫耀新玩具的幼稚小孩,时不时的就要给胯下骑着的美艳尤物来一下。
及至此时,楪祈白皙媚肉上处处都留着一道道力度不一的鞭痕,魔族小正太特意留下的专属烙印,仿佛在宣誓自己对于这头母畜的所有权。
而可怜兮兮的弟弟,只能眼巴巴地跟在后面看,因为哥哥坚持认为,自家弟弟还在把楪祈当母亲看待。
因此他唯有羡慕地看着哥哥把巨根戳进楪祈肛穴,潇洒地跨坐在肥尻上,偶尔一鞭抽得楪祈仰头尖叫。
啪——
又是一下,哥哥从来不说鞭打的缘由,随心所欲的小孩子根本无法猜测,楪祈浑身娇颤个不停,肛穴酸胀得难受。
哥哥自从上马以来,已经在楪祈屁眼中狂射了五发,巨根被精液润滑着,在这被撑成他鸡巴形状的肠道内活动得愈加自在。
可是小正太根本不抽插,哥哥只是把鸡巴当做固定栓戳进去,射精也只是因为太敏感,哪怕插进肛穴不动,两瓣扭动的丰腴臀肉也能让他射精。
然而魔族小正太没有丁点异样,射精五六次好像是件比呼吸还要自然的事情。
啪啪啪——
哥哥连抽三下示意楪祈停下,胯下的阳具也随着做爱发生了进化,原本光滑的柱身长出无数触手在楪祈肠道内搅动。
楪祈的胴体刹那间就被意外刺激得高扬起来,娇躯花枝乱颤,乳头被系在一起的爆乳癫狂地在半空甩着。
“哈哈哈,弟弟你看我现在像不像拿破仑,骑着马的拿破仑,征服!”
哥哥拙劣地模仿着伸手指向自己要求楪祈停下的目标——水桶,带着盖子,盖子上面开着一个孔洞,恰好适配楪祈脖颈大小。
“马儿跑久了,可以不吃但是必须喂水,对吧?”哥哥骑着楪祈抵近,瞧了眼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水的桶底,“弟弟,来,赐予你的福利,给我的马儿射一桶饮用的美味精子!”
“太好啦,哥哥我爱你!”
该说不愧是魔族吗,射了满满一桶后弟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为了楪祈马上会喝他的精子兴奋不已。
樱满真名收回目光,在拿着盖子不怀好意的哥哥催促下,优雅地低头舔舐美味的童子精。
小滑头。
果然,如她所料,哥哥趁着楪祈低头时刻直接从后面偷袭,攥着樱粉秀发强行把她摁进满满一桶的精液中。
樱满真名不爽地想到:还好提前憋了气,但就是不知道小屁孩准备多久才松手。
“没想到吧?给我多喝点!”
哥哥狂笑,心情舒爽之余,胯下猛顶,带触手的巨根开始爆肏楪祈肛穴。
“咳咳、住手……”
樱满真名虚情假意装出来的两声咳嗽,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哥哥单纯的虚荣心。
因此他决定再接再厉,继续这好用的精液窒息责,并且这次还更进一步,摁进去后就直接给楪祈锁上盖子。
因为小孩子懒得提起又放下,本来体型就小,吃力的要死,还不如就这样一直关着,好专心肏楪祈舒爽紧致的肛穴。
“混、混蛋,他居然就想锁上了,住手呀!”
楪祈根本没法挣扎,弟弟身为帮凶按着她的双手,还未等她挣脱,水桶的盖子就已锁死定型了。
楪祈的求饶呼喊除了给湿滑口穴倒灌进更多精液外毫无作用,双手试图从外面解开,却被哥哥直接卸掉了双手的义肢。
“噢啊啊啊❤”
“射了射了,你这头苗床我用的好爽!”
巨根正太扑哧扑哧地凶猛射着,装满精液显得有些肥嘟嘟的楪祈小腹,撑得衣服漆皮紧绷腰间的圆环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铁桶的密封很好,弟弟的精液呛进气管,窒息感久违地灼烧着樱满真名的理智,令她下意识地蹬腿抽搐起来。
弟弟在一旁龟头撸得通红直跳,眼巴巴地可怜祈求:“哥哥,我错了,我也想拿母猪爽一爽。”
“这才对嘛,来,我们兄弟两一齐享用!”
此时哥哥心情极好,自然不会再故意找茬,故作大方地让出自己刚用过的肛穴,鸡巴拨开楪祈小穴肥美的肉丘再度开始抽插。
两条乱蹬挣扎的美腿有些碍事,弄得哥哥不爽后也惨遭拆卸,出生还不到一整天的哥们两,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扑在楪祈熟透性感的人棍娇躯上,耸动着屁股,把生下他们的母体当做自慰飞机杯来使用。
魔族小正太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精液中出倒灌、拔出外射,像是给楪祈肉体抹了层淫糜神油,泛着色情的光泽。
和爆乳比起来分外渺小的比基尼奶罩不知是拨开后被大奶遮住了,还是被撕掉甩到了哪个旮旯,乳晕上满满都是没耐心小孩吸奶后留下的牙印,乳肉上红一块紫一块都是哥哥发泄暴力欲望的上佳肉袋。
楪祈最终还是在一口接一口喝完了满满一桶童子精后才得以解脱,脸上敷着厚厚一层精液面膜,弟弟差点都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哼,只是失去了点小权利,哪有那么容易死掉。况且,还有我在呢!”哥哥骄傲伸出小手指向失神娇喘的楪祈,“婊子,把你的手脚长回来!”
随着小正太令下,楪祈的四肢居然真得就开始复原生长,令她感到不适的是,樱满真名自己却没法使唤手脚动弹。
“把你脸上的精子刮下来吃掉!”
楪祈的肉体反而听从哥哥的命令,乖乖地照做,神态动作之下流淫秽,看得魔族两兄弟鸡巴又是一硬。
樱满真名:是用魔族血肉科技强行长出来的拘束器?不,是他先恢复了权限,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把袜子鞋子从那恶心的破烂钢铁上扯下来穿好,然后带我们下楼逛超市去!”
哥哥气焰骄横,想要侮辱欺负楪祈的自尊。
而那具突然不听楪祈使唤的胴体,小腹上子宫的位置也渐渐浮现一枚花纹繁琐精美古朴的淫纹,表示肉体控制的纹路熠熠生辉。
就这样给我下楼,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下流模样,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就是我魔族的一头低贱苗床!
可惜憨憨的弟弟并不理解:“哥哥,为啥不接着肏,下楼干嘛?”
哥哥气不打一处来:“蠢东西!昨晚你不是看图的时候还缠着我说,避孕套挂身上好色吗?我们当然是下楼去买避孕套回来给她装饰啊!”
“哦。”
显然,弟弟心里不以为然,不过,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态,走进楼下便利店,弟弟立马如脱缰野马,在为数不多的几个货架间到处乱逛乱窜。
一个身材火辣的御姐,穿着色情服装带着两个裸体小男孩走进店,值班的店员眼睛都看直了。
色心上来直接就从柜台后钻出来,自来熟地贴身上前,手机肆无忌惮地对着楪祈上下拍个不停。
“小姐姐玩这么大啊?”
“嗯❤❤”
店员凑近了才发现,楪祈身材比他想的更夸张,爆乳蛮腰肥臀,简直就是他梦中才会出现的完美尤物。
让那傻小子糟蹋了,店员看着楪祈白皙大奶上啃咬殴打留下的痕迹,内心的暴虐欲望也跟着楪祈身上没有清理的大滩精斑疯涨。
“那小屁孩才多大,小姐姐要是寂寞可以来找我呀,我那根大肉炮保证爽到你飞上云霄哟~”
“诶~是吗,在哪里呢让我看看❤❤”
楪祈单手撩了撩侧耳秀发,露出晶莹可口的耳垂,妖艳的俯下身凑近店员胯下嗅着,一手佯装纯情地点着嘴唇。
风情万种的诱人模样看得店员以为楪祈已经心动,准备直接给他口爆。
当即拉开拉链,一根蠢蠢欲动的肉棒啪地砸到楪祈脸上。
可惜哥哥操纵下的楪祈根本就是故意来戏弄羞辱身为人类的店员的,压根就不会真帮他吹箫。
楪祈纤纤玉手扫过店员鸡巴,痒得他心里难受,然后立刻变脸嘲讽:“什么小鸡巴也隔着痴心妄想,比得过我家小主人吗?!”
“什、什么?”
店员还没回过神来,就震惊地看到楪祈温顺地跪下去,露出藏在她惹眼胴体后的魔族小正太,以及哥哥那根年龄未满一天但粗壮到令店员自卑的狰狞巨根。
楪祈眼冒桃心,像个不知廉耻的卑贱妓女,居然直接就当场雌伏在哥哥胯下贪婪地吞吐伺候起来。
“看你妈呢臭虫,还不滚是想跟她一起舔老子鸡巴?”
哥哥嚣张傲慢的狂笑下,店员灰溜溜地窜回收银台后,伤心地往聊天群里发刚拍的色图以寻求安慰。
[什么本子剧情,怎么啥好事都让你小子遇到了?]
[只敢偷拍不敢上去搭讪给兄弟推荐?没长手还是没长嘴 这么窝囊怎么还不去死呢?]
[哎呀 别人这肯定是主人的任务 那可能真和我打炮的]
[呵呵 好几张都是凑近了才拍得出来的 傻狗肯定是搭讪结果别拒绝了]
[哈哈哈 好似好似]
“喂!人类小子呢?滚出来结账!”
哥哥盛气凌人的骄横声音响起,店员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果然就是个臭小鬼,这么快就完事了,妈的凭啥啊!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别人这是故意要跳脸炫耀,以满足那份虚荣心,这么一看果然就是个小孩啊。
店员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起身过去扫码验货。
两小子还没柜台高呢,啊,不行,好羡慕。
哇,小嘴一圈湿漉漉的,刚才都还不是呢,真好啊,好想她也给我嗦一发。
龟龟,还有淫纹,不是纹身贴诶,啊啊,真受不了!
店员眼都看直了,以至于楪祈催促了好几次都没反应过来。
“啊啊,什么?”
“这几盒避孕套也要。”
“全部吗?”
“嗯❤❤”
店员暗骂,操你妈挂外面的全部避孕套都被你摆这儿了吧,两秒射小鬼用的玩不。只是心里骂过骂,手上的动作倒还是不能停的。
“哈哈哈,人类小子看呆了吧?这就是你跟高贵的老子的差距!”
明明连人都看不到,却依旧敢发出这么令人火大的声音,店员咬着牙把心一横,暴涨的欲望再也不去压制,直接伸手揪着楪祈诱人的乳头把她上半身拖过来。
“呀?”
楪祈诧异的嗓音在店员听来都好似诱惑的娇喘,他一手探入女人湿滑口腔揪出小舌,照着她此刻淫荡的姿势一顿拍。
手机中楪祈双手撑着收银台,娇躯朝着镜头前倾,胸前那对战痕累累的饱满几乎撑满了整个画面,樱桃檀口中可爱的小舌被一只男人的手粗鲁地扯出来,强行捏出了一张色情的阿嘿颜。
然后店员又是捂着楪祈后脑,强行凑上去深深地舌吻一番,饥渴地吮吸着尤物嘴唇舌肉,毫不避讳地贪图着楪祈口中的香津。
又是几张自拍后店员才松手推开楪祈,临别时还狠狠地抽了大奶一巴掌,过过手瘾。
楪祈没有任何遭到轻薄的恼怒神情,任凭男人炙热的视线聚焦在胸前乳波摇曳的美景,自顾自地把魔族小正太的零食、饮料、避孕套装好。
“哈哈哈,慈悲的老子准许你在我们离开前多拍几张,毕竟待会一个人看着照片撸管多可怜啊!”
两个小男孩一左一右抱着楪祈性感的肉腿走出便利店,不安分地小手还不时猥琐地摩挲下她穿着的渔网袜,徒留背后店员愤懑地比一个中指。
“臭小鬼,迟早肚子都让人打穿!”
“哥哥,我们要不就在这干几发吧,我憋得好难受。”
才刚走出便利店,背后的自动门都还没合上,弟弟就向哥哥征求到。
他倒就是单纯想透批了,但哥哥显然觉得这又是一次向卑微人类展现魔族威能的好机会,当即同意。
兄弟俩撕开一盒避孕套,各自分了点便迫不及待的往自己鸡巴上套。
不懂任何人类社会道德廉耻的两只魔族小正太就这样,当街操起了楪祈。
而在哥哥的控制下,楪祈也跟驯化后的母狗没什么两样,旖旎香艳的场景此刻唯有店员和他举着的手机正在目睹。
[哇 牛逼真就直接趴在玻璃上干啊]
[这大奶贴玻璃上后更大]
[操 好嫉妒这死小子 他妈的居然摸了又亲了]
[确实 现在过去杀了他把]
[小正太好能射啊 美女身上都挂了多少套子了 社畜慕了哭]
店员不仅直播了全程,还录了像,现在正在各个群、论坛发布上传,好让更多的人跟他一起羡慕却没法操。
“咦?避孕套卖光了?”
曹仁德路过时瞥了眼便利店空空如也的货架,没想到大早上生意能这么好,也就懒得进去打扰趴收银台上摸鱼的店员,径直往家里走去。
不慎足底踩了什么一滑,没摔倒,但全身倒也肌肉受惊绷得紧紧地。
地上一滩透明的黏液,看着就不会有人想去触碰分辨到底是洒出来的雪碧,还是某三人做爱流下的痕迹。
电梯门打开,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电视广告声,响彻整个楼层。
“哪家啊?死妈了开这么大声……”
“姓王的,我没想到原来背后是你在搞鬼,难道前几天失踪的㭴野也是你做的吗!”
“搞鬼?杨指挥官这话说得多难听啊,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恰好且偶然地看到过㭴野号运输舰诶。”
“混账,她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
“很好啊,多开心,你看。”
说着王戈壁丢出投影仪,在两人中间投出整个码头都能看清的超大全息立体屏幕。
画面中㭴野穿着一身暴露的透明婚纱,躺在窝棚的杂草席子上,才刚被一个黑人中出射完,仅来得及扯了下半透明的轻纱裙摆遮住下体,就不得不又面对人数丝毫不见减少的人群,怯生生地问着。
“哪个、可以不要拍我嘛,很难为情的。”
“哦?录一次十张卷哟,小奶牛确定不要吗?”
“真、真的十张吗!”
“喂喂,人家可不小呢,嫌小待会别喝嗷。”
白人们说着荤话,一个接一个地轮奸着㭴野,每个人都要比杨指挥官健硕,每个人操之前都会往旁边的一个榨牛乳用的铁桶中丢一张卷。
㭴野任由白人壮汉们凌辱侵犯,雪白爆乳上各套着个透明的玻璃罩,乳白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强行从㭴野爆乳中榨取出来。
她皱着眉眼,不知是难受,还是因为要强忍着背德的快感,哪怕如此,她也死死地护着那个装了有半桶彩卷的铁桶。
“喂喂,卖力点啊,把你的骚屄夹紧了,就是因为你又肥又帮不上忙,所以你家指挥官才会把你丢到这里惩罚啊!”
“就是,多亏了大伙给指挥官说好话,只要积满一桶赎罪卷,指挥官就宽恕你的无能。所以给我积极点,那笨手给我搓自己大奶啊!”
“好、好的……”
“哈哈哈,她还真的开始揉自己奶子了诶,喂,要是在我射精前,能用你巨乳榨满一罐牛奶,老子就额外赏你五张卷好不好啊?”
“真的吗!”单纯地㭴野眼眸中扑闪着名为希望的光芒,她仍旧天真地相信这白人们随口编织的谎言。
“够了!别在放了!”
杨指挥官气得面色潮红,他根本没发过什么破赎罪卷,那些白人们接下来会做的事他也可想而知。
无非就是快装满使坏,弄出什么意外重新再来,要么就是虚情假意地说这点仍然不够,还得再攒一桶证明诚意。
指挥官怒吼着,每一只舰娘都被他视为自己的禁脔。
“撒,那谁知道呢,说不定私底下就是你发的啊,至少笨笨奶牛信了~”
怒火熊熊燃烧,不过既然在港口逮到了这个该死的间谍,杨指挥官自持迟早都能报复回来!
王戈壁穿着沙滩裤,踩着人字拖,一点也不慌张:“大凤,信浓。”
他拍拍手,两女也随着掌声站到杨指挥官以及一众姐妹的对立面。
大凤先是含情脉脉地和王戈壁来场若无旁人的舌吻,才转过头盯着杨指挥官,寒意中藏着万般情绪。
“指挥官,大·人。”
“你们?哼,我就猜到肯定有几个叛徒,但你们蛐蛐两个人,如何抗衡得了我人物技能一切练度全满级的黄金舰队?!”
“哼,那就让你看看我和大凤信浓的羁绊吧!”
“是的呢,”大凤从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掏出一个卡带,蛮腰浮现出一条假面骑士EX-AID的腰带,“Henshin!”
信浓也同样从爆乳中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卡带,两人拇指同时压下按钮,嘟地一声街机电子音效中,透明晶片分别亮起红蓝两色光芒。
深红如火焰的卡带上是Q版大凤;
冷冽如清酒的卡带上是Q版信浓。
两女背后凭空浮现出一块像素风的游戏封面,上面写着游戏名称:
森林冰火人·破解版
信浓轻声说道:“Henshin。”
随后和大凤同时翻转卡带,插入腰带卡槽,一个旁白男声操着他磁性的嗓音激情地播报着,宛如80年代的古早游戏机。
-GAME STAR-
DOUBLE GACCHAN
LEVEL UP
“好好感受下吧,老杨,不过是蛐蛐125级的极限,在我超越后你还能跟得上吗!”
宠溺地等王戈壁嚣张完后,大凤信浓才无奈地把卡带按进变身器激活,不知何处传来的旁白男声仿佛整个人也随着激动起来,呐喊着杨指挥官没听明白啥含义的唱词。
♫风灵月影的神之才能。♫
♫风灵月影的神之才能。♫
♫森林冰火人,破·解·版!♫
一道道带着细链的金色圆环凭空浮现,锁住大凤、信浓的舌尖、乳头、阴蒂上,将两女面对面地越拉越近。
两对难分伯仲的爆乳挤压在一起,滑腻的乳肉互相堆叠,变成一团下流的模样。
合体之前,大凤还俏皮地追着信浓和她链在一起的舌肉嘬,小舌在信浓口腔中俏皮地调戏玩弄着。
信浓与大凤簇拥在一起,众目睽睽之下,两女直接把手伸进对方轻薄的衣物之中扣弄起来。
令杨指挥官难以置信的是,信浓虽有些害羞,但并不躲闪,娴熟的动作显然私底下两人绝对没有少互相玩弄贴贴。
两女融合为一,灿金色光芒之中,踏出了一位仿佛结合了两女所有优点的女人。
大凤的妩媚,信浓的慵懒;
大凤线条分明的蛮腰长腿,信浓绵软的爆乳肥臀。
单腿穿着白丝,长裙下摆开叉一直高开到了乳肉下方,每迈出一步整条玲珑有致的大长腿都会连带着大半白皙臀肉整个露出。
她俏颜佩戴着的VR头显,正面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像素风的桃色爱心动画。
“等级:Lv249。”
“什么?”
舰装上每分钟16,000发射速的近防炮率先开火,令人爽到颅内高潮的撕布声中直接横扫整片码头。
舰载机为FFR-41MR Mave“风之女王”,性感的前掠翼,色情的辅助进气道,令她可以做到直接仅凭机动来规避导弹锁定。
娇小的1/100尺寸甚至才勉强比扑克牌大一点。
御姐的呢喃仿佛梦呓:“指挥官?果然梦境里也该有指挥官呢,不过既然是梦的话,满足下我的小·心·愿也是没问题的吧~”
妖精们一架架急速升空,甚至有的妖精凭借自己野蛮的推力,直接不排队,倒车掉出舰装后垂直起飞。
增加升力的脱体涡流,就像靓丽的超短裙,在起飞加速时就披在了机身上。
“大破!圣路易斯一击大破!”
在妖精们逐渐掌控制空权后,她的舰装直接开始发射大当量导弹。化身战场瞬间残破的港口,杨指挥官咬着牙面露狰狞之色。
“就算你的舰娘牛,但你本人也不过蛐蛐一个人类罢了!”
一个子弹在浓烟中阴险地射向王戈壁,复杂的战场环境中谁能发现?子弹划破一道又一道浓烟,速度渐渐变慢,直至完全静止于半空。
王戈壁双手同时按下腰带两侧的按钮:
PAUSE
……
硝烟滚滚的镇守府,不复往日的祥和安宁,最终BOSS竟是曾经的战友?!下一集,指挥官之死!
播放量全世界第一的连载番剧:碧蓝航线,现已开启火热BD的预售通道,现在下单即可获得绝密录像特典纯情奶牛の街头强制露出凌辱全长23min限额一千,数量有限发完即止!
同时线下订购现场,还可享受剧中舰娘哟,秘书舰圣路易斯、妩媚病娇大凤都在等待着你!
……
“啧啧,这可不是小孩能看的东西。”
家里的房门敞开,电视里播放着预告,音量大到宛如蹦迪现场。
沙发上坐着两位陌生小孩,薯片洒的到处都是,一瓶倒了的可乐留下了丑陋污渍。
记忆中应该是游戏角色的大凤,在此世却成了番剧角色,曹仁德没去管这异常撕裂的时空错位感。
环视一圈没看到楪祈,心里差不多有了个底,曹仁德随口问道。
“所以你们两个小屁孩是?”
“你就是那母畜的老公?你老婆已经被魔族高贵的老子征兆为专属苗床了。哼哼,她居然还妄图寸止我,但大度的老子完全没有计较,反而赐予她无间高潮地狱,目前她已经绝顶4500多回了哈哈哈哈!”
“楪祈?大笨蛋你在里面吗?”
曹仁德无视了哥哥的喋喋不休,推开密室朝空无一人的里面呼喊,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应。这理所当然的令哥哥的薄脸皮有些挂不住,他怒吼道。
“喂,听到没,你马子……咕啊!”
连一瞬间都没有,上一帧曹仁德还趴在调教室门口,下一帧他就出现在魔族兄弟两面前,一个金黄的怪人双拳捣穿两只巨根小正太的腹部,把他们举起来。
“哈、哈!”哥哥艰难地喘息着,紧接着又笑起来,“你现在多得意,待会就得多恭敬!老子是你惹不起的人知道吗,现在跪下给老子磕头,我就让你跟我肏烂的肉便器见一面。否则你找遍整个世界也别想……”
“啊,在这。”
曹仁德在地面上看到了一个突兀的把手,他很确定自己家绝对没有按这个东西,哥哥骤然一惊,连忙就要切断通道。
然而又是同样的情况,下一刹那曹仁德就已经掀开盖子,把楪祈提在手中了。
“呜哇,好狼狈的模样,拍两张记录下~”
时间停滞的黑白世界,曹仁德握着把手提起盖子,地面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带网格的铁栅栏。这熟悉的构造,曹仁德一眼就看出了它是水牢。
水牢,一种古时酷刑,往往修建在最底层的地面里面。
牢房空间极其狭小,留出的空间只能允许受刑者站立。
牢房中的水有的会注到受刑者踮脚仰面才能勉强呼吸的程度,而有的则是要加注到站立会被淹没,必须抓着头顶网格才能把自己吊出水面的程度,视狱卒而定,但都同样对身心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之所以接下来不说重中之重、每间牢房都永远不会更换的肮脏水质,是因为魔族小正太弄得这间水牢,里面装得不是水,而是多到要从网格中探出挥舞的触手。
一根粗铁链埋在纷乱的触手群中央,格外惹眼,曹仁德提着它往外拉了许久,至少地面上已经堆积有近二十米长的铁链,才终于见到了捆在末端的楪祈。
或者应该说一坨媚得诱人的肥尻飞机杯。
雪白臀肉因高潮了四千多次透着粉红,宛如甘甜的蜜桃。
肛穴外翻的肠肉中,一只肥胖的透明淫虫飞快地摇晃着它的尾巴。
蜜穴中两只节肢粗暴地搅动着,楪祈阴蒂也被一只小小的淫虫,连同肥美肉丘一并咬在口中。
“屁股上全是小孩的手掌印,操,大车被开的时候我怎么在外面跑腿呢。”
曹仁德言语中满是遗憾,准备把时停之中尾巴都甩出残影的淫虫们都留下去凌辱楪祈,唯独小穴中的两根节肢,似乎是从触手巢穴本身中长出来,只能遗憾地斩断。
把楪祈整个人从触手水牢中捞出来后,曹仁德也就提前结束了时停,一边套手机给手上吊着的楪祈拍照,一边欣赏着她此刻的色情模样。
楪祈被捆成了球形,不得不承认这点魔族小正太还是挺和曹仁德胃口的,手臂背到身后捆死串连着悬吊的铁链。
双腿盘膝叠在腹部绑死,腰间缠着三条腰链,系满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全身穿着一件连体黑丝,在先前不知多久的交配中被人拦腰撕烂,以至于刚才曹仁德看到楪祈肥尻时都没发现。
腿上残留的黑丝部分,破破烂烂到处是洞,脚踝并在一起捆了个十字,引出一道绑在楪祈脖颈上,迫使她必须弯腰低头。
上半身连体黑丝更是只剩下了几片被绳子勒陷进肉里的布料,巨乳被强行扩张的乳穴中,无数地触手耷拉在外,癫狂甩动的同时,喷射着洁白乳汁。
正说着呢,又有数根触手从楪祈大腿上黑丝破烂的开口处,黑丝与肌肤之间的空间里冒出来探头。
不正常隆起的孕肚里肯定都塞满了淫虫触手,淫纹亮着妖艳的紫光,曹仁德盖了件体恤上去,淫纹纹路依旧透着布料清晰可见。
脸上蒙着血肉构成的鲜活眼罩,剥夺了楪祈视野的同时,还分出了无数细长触手,钻进楪祈鼻腔中责弄,侵犯着她的耳朵。
“高潮了❤啊啊、啊——要喷水,了呃啊啊啊❤”楪祈小嘴都张成了一个竖着的椭圆,吐露着下流的喘息,“不可以再玩弄屁穴的弱点❤”
楪祈全身都因连续高潮开始痉挛,泪水因刺激生理性地溢出来,即便眼罩挡着,曹仁德也能想象出来楪祈的表情得有多淫荡下流。
“呵呵,她已经被我俘虏成苗床了,想要拯救……又来!你他妈的,难道能暂停时间吗?!”
哥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才还欲仙欲死浪叫着的楪祈,突然就恢复好了,不仅穿着衣服,脚边还摆着装了满满一桶各式淫虫的塑料大桶。
哪怕再不可能,这也是发生在面前的事实,哥哥忽然发现自己心底原来还有着一簇名为害怕的小火苗。
正面搏杀,他到底怎样才能抗衡能够时停的恐怖?
“诶~所以你到底是楪祈还是樱满真名。”
刚才时停期间,曹仁德已经通过自己的办法,色情的那种,从楪祈口中了解清楚了事情始末。
楪祈也趁魔族正太无法抵抗,直接夺取回来了权限。
“你可以理解为因为你楪祈把樱满真名吃了,”楪祈,或者说樱满真名耸耸肩,“但是过程中可能我也反向影响了一点,但不重要,反正我们两个都被你肏了这么多年。”
“那他们两个怎么处理,杀了吧。”
“不要嘛,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诶。”
“真是?”
“如果不是他们就没资格继承我的权限,而且你不喜欢吗?”樱满真名凑到曹仁德耳边,轻轻地吹吐着兰气,“胎内回归,轻松就能令娘亲子宫败北堕落的肉棒,被产下来的玩意侵犯全身弱点,什么的❤”
都不需要回答,曹仁德兴奋的肉棒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嘴唇张合半响,最终换了个话题:“封印没问题吗,要是他们挣脱了咋办?”
“对诶,”樱满真名眼底尽是戏谑与情欲,“那主人可能就得跑魔界去救我咯,不然楪祈就要被兽人套在鸡巴上当做肉铠了呢❤”
“嘶——”曹仁德简直不能再心动,“我现在就挺缺具肉铠!”
“我才不是楪祈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笨蛋~”
“唉,那庆祝你们两臭狗加入这个家庭,我们去漫展买碧蓝航线的BD吧,我看你们两个不是看得挺开心的吗。”
曹仁德招呼道,不得不感慨魔族的恢复是真厉害,肚子都被洞穿过现在却看不出有丝毫不适,弟弟更是开心地在沙发上蹦起来欢呼了。
“不过说起来,虽然真名你更活泼调皮,但你比起楪祈来也更容易害羞对吧?”
“诶?没有哟,廉耻心什么的我才不会有的哟,绝对!”
“那你现在换上我想的那件。”
曹仁德刚开始想象,立马就看到面前的樱满真名脸蛋肉眼可见的羞红了。
魔族明日香,对魔忍中的一个废设,堕落后的对魔忍服饰,从背后看跟全裸没区别的超色情衣服。
樱满真名看见后就躲了回去,把身体交给楪祈,也只有三无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穿着连自己馒头逼肉丘都没法全部挡住的绑带三角内裤,披着一件挂在蛮腰髋骨上的轻薄布条就出门。
这两件就是下身全部的衣服了,别说连淫纹都挡不住,恰恰相反简直就是在突出炫耀那道耻辱又淫乱的显眼印记。
牵着楪祈的手,看见两还没膝盖高的魔族小家伙(暂时屈服),一左一右抱着楪祈踩着过膝长筒高跟鞋的大长腿,曹仁德感觉有些魔幻。
但这此刻也都无所谓了,爱自己的,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在乎的事情呢?
嘛,不管周庄梦蝶也好,黄粱一梦也罢,之前错乱的记忆和现在经历的现实,究竟哪一个是梦已经无所谓了。
哪怕现在都是一场梦,需要的也只是享受好现在。
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就好了,充实地过好每一天就好了……
曹仁德握住楪祈那颗被调教的一手抓不落的水滴巨乳,娇嫩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就算是假的,就算是黑客帝国,又如何呢?
至少现在对曹仁德来说,他正在亲自经历并创造新的每一天,就够了。
“怎么了,果然还是想要做吗?”
三无脸上绽放的那一抹微笑,恰似冰山雪莲意然盛放。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