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楪祈似乎最近正活跃于各类色情视频网站(中)(2/2)
早有预谋的袭击太过突然,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连袭击者是谁都没搞清楚。
身周残骸中的其余幸存者,曹仁德也一个都认不出来。
大家点起火来取暖,抵御着清晨的寒风,或窃窃私语或在焦急地给家人拨打电话。
“机场也被炸毁了,所以才会任由他们轰炸……”
见鬼,这都算什么事,居然会遭到正规的军事袭击,虽然能时停,但我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曹仁德心想,我得给楪祈打个电话,至少得告诉她不用过来了。
混凝土建筑的结构强度超乎他的想象,大部分还保持着基础的造型,只是建筑里面的人绝无幸免于难的可能。
“为何还不接,不应该啊!”
电话、视频一切的形式都无响应,曹仁德瞳孔震动着,短暂思考后直接掀开毯子,起身扶起掉漆的单车骑走。
“诶?裸男跑了,怎么回事?”
“裸、裸男他不觉得扎屁股吗。”
当天晚上,曹仁德终于隔着数个时区跑了回来。
他穿着世界偷来的衣服,从偷来的轿车跳下来,门也来不及关的飞奔回屋内,房间内没有找到任何影像留言。
冰箱里冻着提前准备的菜,既不是被突然闯进来带走的,也不是专程准备出去拍摄新的色情视频。
“混蛋,我这次不是说了我不希望你去做了吗,楪祈绝对是路上偶遇袭击,但是故意不反抗,任由他们抓走蹂躏凌辱!”强烈的念头为曹仁德指引出了方向,“楪祈她现在处于这里吗!”
楼下先前没有关车门的车子已经被人开走,曹仁德重新指使替身世界再抢来一台开着直奔城北。
而在城北的某处帮派,狂欢了一整天的男人们热情依旧没有消退。
“舒服,臭婊子现在终于有点女人味了!”
男人们把穿着泳装BB二破cos服,打扮成柳丁皮带比基尼辣妹样的楪祈压在身下大力地操弄着,肉棒整根进出着她的肛穴。
爆乳被绳子从中间紧紧勒成媚肉葫芦的两截,挺翘的乳头被人捏在手里把玩。
吊带黑丝外再穿着紧身漆皮裤腿,被男人们捆住又在男人们的胯下疯狂扭动,巨大的嗡鸣声中,大量的跳蛋与震动棒贴在楪祈的娇躯上,不停地于做爱中持续刺激着她。
肉体用力地撞击着肉体的啪啪声中,楪祈媚笑着呻吟,全身随着男人们动作不停地因快感扭动着。
“妈的,臭婊子居然还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区区一条母狗就给我乖乖挨操啊!”
“婊子母狗都写脸上了,雌服的这么快估计就是想吃鸡巴了对不?”
此话一出,周围的混混们立刻淫荡地哄笑起来,巴掌如雨点落在楪祈被刻有咒文格外敏感的后背上。
“这么大面积纹身干什么,比我纹的都还要好看,”一个连光头都纹着图案的混混,不爽地拿自己肉棒当鞭子抽打楪祈淫霏神情的俏脸,“贱货身上就给我乖乖地写正字完事了!”
“真是极品货色,要是卖出去肯定能有几百万吧?”
“我觉得肯定能卖一千万!”光头摁着楪祈后脑,用力地责弄冲撞着她的口穴喉咙。
“我出两千万……”
一个射完还在休息的混混,拿着塑料衣夹,咬起女体白皙肌肤后又残忍地扯掉,他淫笑着以此法给楪祈身上留下了数道红痕。
“没错,就是这里!”
曹仁德偷来的车停在混混们的藏身之处楼下,开启时停后直接从墙壁上走到三楼窗口,替身一拳捣碎玻璃翻身而入。
空无一人。
连瓷砖都没有的混凝土胚房中,摆着一张大床垫,其上满是已经凝固的精斑,周围散落着数十个情趣道具,不难想象楪祈娇颤着被奸污的模样。
人去楼空。
“该死!迟了一步吗,楪祈去哪里了?”
碎裂的窗口一架客机轰鸣着爬升,这处废墟就在机场附近,曹仁德一下扑到窗口,脑中灵光闪过。
“居然被带上了飞机吗,目的地是哪里,就是这一架吗,还是说是之前的航班?”曹仁德开启时停,检查完楼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后再次破窗而出,垂直于地面踩着墙壁下楼,“要么装行李箱,要么直接牵着游街,以楪祈的身材肯定都会很显眼,监控记录能找到!”
几个月后,北美大陆某地处偏远玉米地的私人俱乐部,曹仁德站在仓库门口。
最开始的两周,楪祈还有悄悄地留下提示以免跟丢,然而在曹仁德几次要成功把她救回来时却总是错身而过。
一个半月后甚至丢下个“想要多玩玩,主人就先别追啦”的留言后,居然开始试图主动藏匿行踪。
要不是直觉与羁绊就真要跟丢,到了今天曹仁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要用肉棒狠狠地教训下楪祈这臭婊子,至少也得让她七天下不来床!
虽然不知道为何楪祈停在了这家私人俱乐部专程等他,但曹仁德还是深呼吸后果断启动时停,面无表情的世界一拳打穿房门,在替身的帮助下踏进俱乐部的仓库。
仓库内并不阴暗,光线很充足,一切都能看着很清晰。
一些用坏的设备器械整齐地摆放着,正中是一个拳击擂台,中央吊着个沙袋。
吊着它的绳子很奇怪,仿佛并没有连接在沙袋上,曹仁德把沙袋转过来,直视着已成人棍的楪祈。
双臂双腿不见踪影已经有段时间,断面也都已经长好,天花板垂落的绳索捆在楪祈纤细的脖颈上,悬吊于半空的不是沙袋而是被绑在沙袋上的楪祈。
先前的痕迹都已经被清洗干净,吐出的舌尖打了一枚金色小圆环,细链末端连在右耳三排的同款耳环上,纯金细链耷拉出一道淫霏的弧线。
翻白的媚眼下方写着一行花体的BITCH,爆乳上也同样写着贱货、肉便器、泄欲沙袋等淫秽字眼。
乳晕周遭被画上了如靶子般的记号,还残留着短短一截的大腿根部上满是记录着使用次数的四斜一横。
自阴蒂起画至肚脐的色情尺码表,已经被通红乌黑的拳头印子伤痕给遮掩的几乎看不清了。
不,曹仁德凑近看清了,是记号笔难以洗涤的防水笔迹,在楪祈遭受其他男人们硬生生地殴打中,被不断磨蹭的拳头给磨淡了。
“唔噢噢噢——”
看着楪祈已成残缺人棍,成了具任由男人凌辱也无法反抗的淫肉飞机杯,依旧满脸幸福地挂着一幅沉沦于肉欲的母猪阿嘿颜昏迷着,曹仁德再想到这家伙一路上居然还在主动拒绝被早点救回。
觉醒了超能力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把四肢接回去吗?!
他没忍住朝着楪祈伤痕累累的腹部来了一拳,手感该怎么说呢?
并不是那种很结实的触感,反而,嗯、该怎么形容呢,对,很类似那种装了水的气球。
而且并不是装满了水的那种,非常非常的柔软,就像女人一样如水般柔软。
和乳房也不一样,没有奶子的那股弹性,仿佛只要你不抽出来,就会一直烙印在其中,形成一个专属于你的拳头形状。
“喜欢吗?楪祈的手感,应该已经被调教的非常适合了喔。”
“一拳就痛醒了吗,”据说内脏痛是最极端的几种痛楚之一,拳头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触感,内脏肯定是位移了吧,这样看来腹肌交原来是比截肢还要残忍的虐待啊,“感觉挺一般,不过还是想再给你来一拳。”
曹仁德把深陷入楪祈肛穴带圆球的肛钩转到吊绳末端,将自重与沙袋重量带来的压力从单一脖颈上分担开,掏出胶带封住楪祈嘴巴,肉棒直接捅进从进门起就没停过分泌淫水的蜜穴中。
“呜恩❤”
曹仁德边大力地肏,边捋动榨着楪祈爆乳,泄愤似的蹂躏着这对滚圆奶子。
“为什么要糟蹋到这种程度!为什么鸡巴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硬!”
巨乳都被扯变形,拉成各种下流形状,肿胀的乳头喷着一股股浓密乳汁,完全没有任何停歇迹象。
楪祈拼命地摇晃脑袋抗拒着,不知被注射了多少药物调校后的大奶,就像北美每一座农场都有的奶牛那样鼓胀着喷洒乳白奶水,空气中甚至飘荡着香甜的气味。
完全没有人奶的那股腥味。
看见楪祈被自己操得娇颤浪叫,曹仁德红着眼,又是一拳重重落下,正中楪祈她打有脐钉的肚脐眼。
拳头深陷进女人胴体柔软的腹肉之中,令楪祈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失禁地尿液激射打在男人小腹。
“很痛苦的话,不情愿的话就来阻止啊!”
这一拳渗透进皮肉的力道更是直接砸在了曹仁德顶在宫颈的龟头上,巨大的懊悔与背德感下,肉棒直接爆裂地射精。
精液灌满楪祈子宫,将其小腹撑出一个高隆凸起,径直把曹仁德自己的拳头从楪祈腹肉中顶飞出去。
楪祈还在沙袋上因快感反弓着娇躯,多余的白浊自下体涌出,在发黑的拳击擂台上攒出一滩显眼的精液水洼。
突然四只保存完好,依旧泛着暖红健康肤色的肢体掉入精液之中。
曹仁德凭借时停把楪祈被切下来的四肢重新找了回来,虽然并不知道能否再接回去。
他把香汗淋漓娇躯酥软的楪祈解下来,沉思着自言自语:“总而言之先回去吧,啧,妈的,看见你这幅飞机杯似的模样又他妈勃起了……”
咦?楪祈悄悄催动能力接回手臂的动作骤然一停,虽然曹仁德看起来很生气,但好像他其实也非常兴奋诶?
那……就多维持段时间吧❤
于是曹仁德找来两个大号旅行袋,一个里面塞满了冰块装着楪祈被斩下来的四肢,一个直接用来装着楪祈她本人,随便找了个私人飞机,准备直接飞回家。
“咦?客人呐,虽然我是北美最不忌讳的飞行员,但你这袋子里不会装着什么会被海关扣下的违禁物品吧,量这么多老爷子我会被直接击落的吧。”
“不是你们北美特产毒品,但也的确是海关看了会扣押的玩意。”曹仁德再抽出一沓取自俱乐部的美金,塞进老爷子飞行员手中。
“喔噢噢!我可是美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ACE呐!保证直接降落在客人楼顶,就算挂着头母猪也不碍事!”
浴室,失去自理能力的楪祈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手借助清洗的名义不安分地上下玩弄着性感娇躯。
“今天为何不把楪祈沉进浴缸,厌倦窒息Play了吗。”
“大学说已经修好通知返校,但是太危险了所以不想走。”
曹仁德取下花洒与丝瓜馕,绵细高速的水流强劲有力地冲淋着楪祈阴蒂周遭。
丝瓜内部的丝状物干燥后如法棍面包般坚硬,虽然遇水后会重新变软,但对于楪祈全身最为娇嫩敏感的阴蒂来说,仍然是无法抗衡的挠痒邪器。
丝瓜馕此时正握在对她娇躯所有敏感点了然于心的男人手中,尤其曹仁德最近一直都在努力地教育不是怎么听话的楪祈,如今更是毫不留情地彻底折磨凌辱着楪祈。
“灵魂要飘走了❤”
持续的瘙痒地狱和此时汹涌的快感一般永无止境,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没有间隔似的,接连不断地灼烧摧毁着楪祈的意识,白皙的肌肤因挠痒紧绷着肌肤,整个人都因为严重过度的强烈刺激浮现出病态的绯红,宛如煮熟的虾子扭动着蛮腰,试图逃脱。
“呀啊,又、又去喏……”
可是曹仁德非但双臂自两侧夹紧着怀中娇躯,还为了防止她滑落特意把楪祈绑在了自己胸前。
如情色的西幻游戏中肉铠无二,佳人反弓着傲人娇躯,性感爆乳飞舞翻涌,毋须他人动手,经过改造的奶水便已一股股地激射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
“停不下来❤又会弄脏……”
“我可是抱着让你痒到死的念头啊,大不了再给你洗一次就是!”
洁白又神圣的乳汁沿着砖缝滑落,模糊倒影中男人的凌辱没有丝毫想要停歇的意图,即便丝瓜馕深处硬如铁棍的核心都已经被楪祈的淫水浸润得柔软无比。
事后,两人一直在浴室里尽情地做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看到手指都发皱时,曹仁德才恍然该告一段落了。
重新为楪祈清洗干净身子后,又抱着把她放入浴巾之中擦拭。
娇小的胴体躯干被浴巾包裹后勉强才能露出一点点额头,只可惜那对着迷的大长腿再也不会穿着黑丝漏在外面俏皮地踢踏了。
曹仁德心想:真像呐,淘宝里卖的那种等比缩小倒模飞机杯,事后清洗时,也是这样拿毛巾裹着擦。
而且,最重要的地方还得仔细擦干水分呢,必须好生处理……
楪祈此时在阳台,被悬挂在特制的晾衣杆上晾晒着欣长秀发。并非是最佳手段,而是两人最喜欢的调情。
刷子一点点略过顺滑发丝,吹干后曹仁德挽着带樱桃饰物的发绳为楪祈扎出经典的低位双马尾发型。
“楪祈你为啥选择这种带东西的发绳?”
“不知道,从没考虑过这种问题。”
“以前我也想不懂,不过现在好像明白了些,”曹仁德撩拨着樱桃,金属碰撞着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它其实是配重物,用来固定稳固发型的,其实头发意外地很重呐。”
“不理解,”悬在衣架上的楪祈(飞机杯版)晃悠地转过来,三无居高临下地俯视男人,“但你又勃起了。”
“啊啊,楼下那家伙到底是有多饥渴啊?不就是新买了个带语音的情趣娃娃吗,至于一天操到晚吗,哪儿来的性欲怪物吗!”楼上的邻居愤然摘下耳机,麻利地关紧所有窗户,彻底隔绝掉楼下白日宣淫的啪啪声,“他妈的,声音这么大,果然买娃娃还要加配套语音的都是傻逼!”
“这家关窗户的动静比其他人大多了,是故意的吧?都怪楪祈你浪叫得太大声引起邻居们的反感了喔~”
曹仁德握着降下来的晾衣杆当扶手,大力操弄着被当成飞机杯吊起来晾晒的楪祈。
再往她精液横流的肛穴中猛撞到底射出最后一缕浓精后,媚眼迷离的楪祈被取了下来,丢到了漆黑且薄薄一层的乳胶床上。
“没能亲手给你做情色淫虐实验,我就拿有个五六成功夫的真空床解解瘾吧。”
蜻蜓点水地和楪祈简单一吻,曹仁德掀起另一侧深黑的乳胶床单蒙在楪祈娇躯上,随后抽干其中多余的空气,把楪祈囚禁于接近绝对真空的乳胶夹层之中。
气压犹如传说中体型通天彻地的天神,慑人威压将楪祈死死地钉在真空床上不得动弹。
最高强度的震动棒抵在楪祈下体,振出残影的蘑菇头陷入诱人的肉丘之中,通常此时已经亢奋地扭动起来的马达蛮腰,现在呆若木鸡地纹丝不动。
“除非亲手贴着,肉眼根本看不到你有在挣扎诶。”
被压迫在乳胶之中的楪祈微微痉挛着,曹仁德抚摸着她被闷绝在其中的胴体。
哪怕是抽筋都没法踢腿缓解的乳胶拘束,再加上包裹在第二肌肤下更显淫秽色情的爆乳肥臀。
即便看不清乳胶之下楪祈面容,曹仁德也觉得,此刻的楪祈要比被封印在琥珀中的蝴蝶还要美丽。
人类肉体的反光率很低,往往导致受限的视觉系统无法捕捉到所有的美,彻底的魅力也因此难以尽情绽放。
这也是为何选美健美的选手在走上选秀台前,会为身体上抹油。
然而此法终有失效之时,油或被肌肤吸收或自体表滑落。
但是乳胶却完全没有以上缺点,与楪祈胴体完美贴合的同时,表面更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妙曼光泽。
如琥珀偏转光线后和天然聚光灯一样的效果,蝴蝶的每一处漂亮细节尽收眼底,楪祈娇躯曲线勾勒的视觉冲击极其震撼。
尤其如今真空床拘禁之中的楪祈仅仅只是具人棍,更是带上了一丝断臂维纳斯的残缺美。
曹仁德再难耐心中旺盛欲火,启动爆乳尖端的虐乳圆盘,将责弄着阴蒂的震动棒固定在楪祈胯下后。
直接把床翻过来,急色的男人直接扑在床上,扶着老二径直隔着乳胶捅进两瓣肥臀之中的肛穴。
楪祈直接在床上压出一具淫乱的肉印,那乳胶就好似避孕套般保护着她的肉穴不被中出,却又裹上了肉棒令其半径平白无故地暴涨如小臂粗细,汹涌快感下楪祈淫秽的阿嘿颜隔着乳胶都清晰可见。
就在此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地突兀响起。
“妈的,谁啊?你敲到死老子都懒得管你……”
“你好,曹先生,我们是葬仪社deeee——”
尾音无限拉长直至静滞,后续的话语卡在喉咙中,金黄替身赏心悦目的美好肌肉上,两枚齿轮再度卡入钟表,停下秒针。
“[the world],把世界给我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