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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楪祈似乎误解了淫妻玩法(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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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其搭配,刚入口的是细密绵软香甜的冰淇淋,甘甜还未铺满味蕾,烈火般浓烈的白酒便已充盈口腔,子弹杯极小的容量又导致白酒的辛辣不够充沛强烈,昙花一现的冲劲反而令人想要再喝一杯,下意识忽略它高浓度白酒的本质。

溢出嘴角的酒水还是唾液?和舌尖纠缠不休的会是冰淇淋吗?空荡荡的酒架上已经喝掉了多少?

曹仁德看不见,他的眼前只有楪祈那对始终注视着自己的深红瞳孔。

明艳又明媚又明亮。

像玫瑰红的血翡翠,深深地烙进曹仁德心底,又似乎很早就在那儿。

压抑地喘息混杂在隔壁响亮的吆喝声、楼下乐队闪光的吉他声、玻璃碰撞的清脆声中,弱不可闻。

酒精与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理智燃烧的愈发凶猛,桌面一只被无意打翻的子弹杯中,透明的酒液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

在软糯媚肉中射出两发,略微平息下欲火后,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人抽纸擦拭飞溅到四处的淫水精液,一人收拾散落的子弹杯放回酒架上。

“刚才我玩得有点过火,好像隔壁都听到了。”

“我不介意的。”

楪祈的坦然一时令他有些无言。

“啊操你看看这样会过火吗?”

楪祈收拾好酒架后并未将其归回桌面,反而自己踩了上去。

下流色情地大角度岔开双腿,深深蹲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背朝着曹仁德,凉鞋上的玉足白里透红,情趣内裤背面的三根系带围绕两瓣榨精肥臀勾勒出一个丫字,单手撩起长发,姣好的精致俏脸侧过来,媚骨天生。

纯黑轻纱像是魅魔的伪装,分开双腿而夹不紧的小穴内新鲜白浊精液缓缓滴落。

曹仁德唇干舌燥,张张嘴又闭上,失去了语言能力。楪祈轻声诱惑:“做你想做的事吧,主人♡”

“……好。”

嗓子比木乃伊还干,曹仁德抱起大西瓜揭开盖子痛饮一大口解渴,里面是大块大块的西瓜肉、碎冰和伏特加。

他提着西瓜伏特加,一点点地将酒从她雪白玉颈处倾倒,晶莹清澈的伏特加沿着楪祈光滑的脊背滑落,然后汇集于肥臀中央的细窄肉沟涓涓流下。

面前是澎湃的暖气,背后是清凉的酒液,冰火两重天下楪祈胸前的轻纱慢慢被撑起两点。

并没倒太多曹仁德就停手了,他放下西瓜从背后抱住楪祈娇躯,从玉颈开始舔舐肌肤上残留的酒液,炙热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肩胛骨底下的肌肤,心爱男人近距离的灼热呼吸烧得楪祈一汪春水涟漪不断。

“变♡态♡”

“刚舔到腰窝呢,别急。”

舌尖细腻地绕着后腰上两处浅浅的小窝打着旋,明明不是怕痒的足心、不是敏感的阴蒂、不是喷乳的奶头,除了能感受到正在舔舐外并没有快感,楪祈却依旧感觉自己在朝着高潮接近。

“接来下就是这两坨肥臀。”

汗水、酒液以及先前的淫汁,两坨反射着淫霏光亮的臀肉滑不溜秋,非要使劲搓揉才能抓住。

曹仁德掂着双手两坨饱满肉臀,冷不防地掰开埋首其中,舔舐粉嫩的花蕊。

“噫!”

“谢谢招待……”

“那仁德你快来上我吧。”

“……接下来要开始吃西瓜和冰块。”

“等,等下,再玩下去我要高潮啦!”

取出一片西瓜和一大块碎冰,两指夹着压在冰白色透着发情的桃色肌肤上,缓缓拖动。

西瓜沙沙的,像是虐足用的细密软刷,冰块更硬温度也更低,带来的刺激也更加直观,尤其是曹仁德他压着冰块移到楪祈侧腰软肉上下滑动时,格外明显。

“把手抬起来。”

“你也太变态了吧,主人♡”

果然,融化了大约三分之一体积的冰块上移到了温热的腋下,融化的冰水渗进腋肉每一处褶皱之间,冰凉刺激下神经变得愈加敏感。

腋下的体温也在逐步升高,但这偏偏又导致碎冰融化的更快,化出的冰水更多,刺激更强。

到了最后整块冰彻底维持不住碎掉,曹仁德直接捧在手中,抹海盐般将这堆沙冰沿着楪祈侧腰的腋肉、软肉来回涂抹。

“楪祈小姐整个人都在抖,应该不是冷的,是想要高潮了吧?需要提供帮助么。”

“不用♡”楪祈眼神迷醉,自己掏出两块碎冰塞入足底和凉鞋的夹缝中,微微磨蹭。

“嚯,楪祈小姐比我还要变态啊,”怀中的佳人突然绷紧后背,曹仁德顺势将手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碎冰往她胸前两点一抹,“真高潮了?啧啧啧,楪祈酱啊~”

“前戏应该差不多结束,主人下面恢复了没有呀♡”眉眼间满是欲火的楪祈挑逗道,小穴和桌面间拉出道道银丝,“……真猴急♡”

肥厚肉穴中层层销魂褶皱纠缠着肉棒,宫颈如媚肉磨盘研磨着马眼,有时还会在它捅进子宫后拼命剐蹭着冠状沟。

每每抽出时,都会将黏稠的淫水拉出甜腻的丝线和透明的薄膜,曹仁德也会时而为这团情迷意乱的发春尤物注入一整瓶啤酒以作燃料补充,不过有时是通过上面的嘴,有时是肛穴的小嘴,有时又是直接从头淋下。

“好,好奇怪啊,我都隐隐有些尿胀,怎么还没把你肚子灌起来,我想看你肛穴喷啤酒。”曹仁德醉醺醺地问出自己的困惑,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倒给自己嘴里去了。

“肛穴灌酒,是会被粘膜吸收的啊,不一次性全灌肯定看不了。”今晚的白酒冰淇淋、伏特加西瓜几乎全都进了曹仁德肚子,对于他不想灌醉自己,楪祈有些无奈,也有些开心。

“额,啊……都,都射给你,小楪祈,我去上个小手,好像喝的有点多。”先前的失身酒后劲开始涌上来,不说路都走不了,但曹仁德觉得还是该打道回府了。

“绝,绝对不尿在你体内,不能这么,玷污你!”楪祈方才张口,想说的话就被堵了回来。

帮不上曹仁德,令她感到些许气馁:“那你快去吧,我先清理一下现场。”

……

楪祈酱,说来有些难以切齿,你自己,注意是你自己嗷,想尝试淫妻玩法么?

NTR的苦主?

咳咳咳,不要思考半天就来吓我,啊,嗯,额,好吧,的确就是苦主。

我yu……

先说好,我们两个做的事,一定要我们两个都同意,就像现在,我的确是想看楪祈酱你被其他男人轮奸、调教、凌辱。

但是,但是!

你自己,你自己想不想,我现在想知道的是。

我,我不知道……

只要不是想,那就是不想,没事,我只是心血来潮,不要太放在心上。现在有你陪着我玩这些就已经足够……

……

回忆到这,楪祈突然冒出个天真的想法:我要是现在去实现啊操曾经很想要但没做到的想法,是不是就能帮他恢复记忆了?

男厕所,快要接近一分钟的排尿结束后,醉意也消去了大半,曹仁德难得感觉到身随念动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咦?你是那个……”背后突然有人拍肩,曹仁德扭头看去,是一个很眼熟的肥猪,他正抬起五角星金边墨镜,眼睛眯成一道缝仔细盯着瞧,“……操,曹操是不是!对,曹操!”

这嚣张跋扈的语气,和一点情商没有的举止,曹仁德也一下子想起来对方是谁了,姓金,叫啥不太记得,就记得他爹很吊,是教育局副局长,能在他期期不考试的情况照样安插进尖子班上学的官二代。

曾经小时候曹仁德心底里看不起他,觉得他没情商,看不懂别人脸色,迟早要踢到铁板吃苦头。

只不过如今十多年的社畜经验,曹仁德终于知道,金胖子就是能没情商,还能活得比自己滋润,因为别人得看金胖子脸色,金胖子就是别人惹不起的铁板。

“金少晚上好啊,好多年没见面咯。”

“没啥,就是找你认个脸。”

“诶好的,那金少玩得尽兴,我先走一步。”

“你快走吧快走吧。”金胖子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曹仁德也不恼,笑呵呵地赔个不是就告辞,反正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和自己怄气呢?

又不是活不下去想找人自爆,自己刚找到一个天降老婆呢。

这边楪祈两人收拾好大战的痕迹,准备结账回家,另一边,金胖子也打算拉着酒吧新泡的妞回去打炮,正好就踩着曹仁德后脚出酒吧门。

“金公子欢迎再来啊,我们老板说了,金公子在我们酒吧还有几万代金券没用,一定要伺候好公子的。”

“行行行,快滚!”

“好的。”

“你,过来,”金胖子左右手各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扬起下巴朝着说笑着的曹仁德两个指了指,“快点啊!”

“诶好的金公子!”

刚走出酒馆还没一百米,才在斑马线停下,五个人悄然围上来。

其中一人抡起铁管朝着曹仁德后脑狠狠一砸,没有任何余地应声而倒,另外四人嬉皮笑脸地围上楪祈:“小妞别怕哈,你也不想小男友再受什么打击吧?乖乖跟哥几个走,爽几晚上,够了自然放你回来懂不。”

淫妻Play。

曾经的对话历历在目,楪祈轻轻点头,跟着四人上了路旁的一辆面包车。

“我喝大了?怎么一个人躺街上,”曹仁德模模糊糊地左右望一眼,含糊不清地念叨,“哪个谁,扶,扶哈,躺床上就好了。谢谢,谢哈兄弟……”

咚,嗡——

空无一人的街道,真的出现一个人,一个隐形人,搀扶其曹仁德,一路送回到家,再帮他褪去衣服送上床。

“吔?我天降的老婆呢?”曹仁德忽然坐起身,左右望一眼,又倒下去,“肤白貌美的楪祈当炮友什么的,果然是我的一场春梦吧……”没安分两秒,他又翻滚到床边,头朝下栽进垃圾桶中,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喂?公子啊,人到手了,还是老规矩不?”

“人咋样啊?”

黄毛低头瞄一眼任由自己搓揉爆乳,不吭声的楪祈:“脸蛋贼他妈乖,身材也贼他妈正!”

“那就老规矩,戴好套,别弄伤,其他随便你们五个玩,反正我明天回家要能在家看到她就完事。”

“行!”黄毛感觉哪里怪怪的,“诶?公子,我们就四个啊?”

“今天只来了四个管我球事?!嘟——”

骂完对面就挂断了通话,黄毛耸耸肩,谁叫那肥猪给钱呢?反正有票子和马子爽就足够。

“来,小妞,吃一针这个保证今晚爽到忘了谁是你爸爸!”黄毛粗鲁地强行掰开楪祈牙齿,扯出舌头,注射满满一管艳粉色的违禁春药,顺带威胁道,“别想着反抗哈,想想你男友看到你被其他男人轮奸的视频后,还会不会要你!”

锋锐的针尖刺入舌肉还未有太多痛楚,但紧随而至的高浓度春药反而带来了难以言说的酸痛。

这种非法制作的违规药品,工艺流程和制作环境就尤为糟糕,产出的药液细看非常浑浊,本身对人的刺激性就极大。

再加上猴急的混混们只想尽快透批,注射器是直接一推到底,针口附近的离子浓度瞬间失衡,舌尖神经在这快到离谱的注射速度压迫下一度失去了知觉。

舌钉、乳环、皮鞭、窒息这些楪祈都有体验过,只是毕竟曹仁德凌辱时,心底会下意识放轻三分力度,再加上以前的疼痛,和注射时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酸胀相比,完全难以媲美。

从未有过的感官体验顿时令楪祈明白,为何NTR会是专门一个分类。

完全相同的玩法,却因为男方心态上的差异而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体验。

混混们根本不在意楪祈后续会怎样,再漂亮性感,也不会属于他们,谁会在看新闻时怜惜黑人零元购时糟蹋的展品呢?

只要不是自己的狗窝,金窝银窝再好也不会产生丝毫爱惜之意。

砰砰加速跳动的心脏,很快就推送着血液里的春药布及了楪祈全身上下,冷白圣洁的肌肤浮现出大片情乱意迷的红润。

还没等她自己伸手缓解下体的躁动,副驾驶的莫西干便迫不及待的钻到后排来,单手掐住楪祈那对爆乳的两点突起,以要凭此提起她的气势,连着轻纱一道死命地扯着,浑圆的色情乳球被拉长,其上朦胧的轻薄黑纱更让除驾驶员以外的三人唇干舌燥。

“呜!”吃痛的楪祈泪珠还未从眼角划落,玫瑰色的发情薄唇中已开始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奶子好舒服!”

“真他吗骚,老子现在就要开干。”

黄毛学着电影里大反派脸谱化的标准,故意伸舌舔圈自己嘴唇,怪笑着褪掉衣裤,扶着黝黑肉棍一头闯进楪祈闷骚熟透的蜜穴之中。

初插入进去,黄毛便露出一副魂都融化掉的滑稽表情:“喔~~还会吸老子的鸡巴,小婊子夹的真紧啊,哥哥我喜欢哈哈!”

粗糙的手死死扣住楪祈油光发亮的大腿,还没上手过如此滑嫩的肌肤感觉好似马上就滑脱,使得劲愈发粗暴。

掌心指尖尽是和其他人斗狠时遗留下的新旧伤疤,加上粗厚角质层堆叠的老茧,黄毛又抓得不是很稳当,耸动下体时偶尔滑动两下,楪祈很快就被他刮出一层香艳的汗油来。

另外两人也很快受不了,两三下套上避孕套就匆忙捅进楪祈还剩下的两个销魂肉洞中。

冷艳御姐在面包车后排发出阵阵淫霏浪叫,兄弟玩弄抽打媚肉发出的厚实响声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清冷容颜,无时无刻都在勾引驾驶位没法立刻参与的混混。

“受不了,找个地儿随便停了,老子也要来。”

“哈哈哈急了,我操这个妞大腿好舒服啊抱着,丰满肉感。”

“嘶菊花也好爽,老子脚都软咯。”

“小舌头给老子舔得淫荡点婊砸。”

另外两个也哄笑着故意说出自己舒爽的体验损他,混混们下流的言语羞辱得楪祈满脸羞红。

情欲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中不断发酵,待到驾驶员终于找到个不会有人路过报警打断的地方停好时,楪祈前后两处肉穴已经在轮番的连续奸淫下变得红肿不堪,身上的黑纱连衣裙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吸在惹火胴体,下流反光勾勒出淫秽曲线。

“屁眼都快给干翻出来啦?还能用吗。”

“那就先随便那啥堵上呗。”

莫西干抓起一根透明的水晶阳具,抵着外翻的通红肠肉一路塞回楪祈肛穴内,只是这么一个插入她发情的敏感肉体立刻就颤抖起来。

“噢,突然这么紧,射,射了!”

黄毛疲倦地抽出自己软下去的肉虫,结果由于短时间射了太多次的缘故,它很快就彻底软了下去,导致屌出来,避孕套留在楪祈小穴中没一道带出来。

“哈哈哈!这傻逼射完秒痿,鸡巴连套子都没法扯出来咯,快来看这傻狗。”

“哪呢?”

“阳痿也来玩女人?”

另外两人原本还一副射多了的憔悴样,一听这乐子顿时生龙活虎地蹦跶起来,一人上前摁住黄毛防他销毁现场,另一人连忙掏出手机一顿拍,甚至拍完了被干瘫的楪祈还要来追着黄毛疲软的鸡巴拍。

“拍拍拍,拍你妈臭逼啊,滚啊操你妈,”黄毛大恼,捂着下体一把抢走两人嘴里的烟,两根全叼嘴里一口气活生生干掉半根,“这骚婊子太紧了扯不出来晓得吧。”

越解释越黑,压根停不掉其他三人的嘲笑,黄毛看着被驾驶员摆成狗爬式后入着的楪祈,迁怒着将两根抢来没抽完的香烟丢进她耷拉着香舌的小嘴中,还在燃烧的烟头烙在舌肉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白烟缓缓飘起。

“你他妈的,不抽还给老子啊,浪费干嘛?”

“老子丢你妈臭逼里,都不鸡巴给你们。”

正骂着黄毛感觉灵光一闪,兄弟正在操丢逼里肯定不行,但这婊子上面不还有一个逼吗?

黄毛伸手用力捏住楪祈俏脸,强迫她闭上嘴吞掉口中的两根半截香烟。

“唔,唔……咕噜,嗯嗯~”

“真吞下去了啊?我就逗你玩得呢,哈哈哈真贱啊。”

“你们说待会避孕套怎么弄?”

“啥咋弄,找根绳串起来套她身上拍个照呗。”

“那之后呢?我们不还得像个傻逼似的抱着一盒避孕套找地方丢?有时候忘车上了还臭的要死,你个傻逼想碰老子刚用完的避孕套不?”

“滚啊阳痿,恶不恶心。”

“所以我们干嘛不让这婊子吃下去呢?反正她刚才连烟头都真吃……”

“一二三瘸子!”

黄毛手机屏幕中,四个男人嘻嘻哈哈地坐在后排,丑陋的阴茎赫然袒露在外,赤裸的楪祈以极其屈辱的情色姿势蹲在四人身前,两腿分开双手违心地比着V,雪白透粉的肌肤上是一圈圈挂着各色避孕套的细绳,淫荡骚浪的肉体上满是透明泛光的淫水。

“来小婊子,帮你把这张纪念照设成手机桌面,下次要发现你删了或者换了,你刚才发骚浪叫的模样可就不止哥几个才知道咯。”

“侃啥呢,赶紧开吃吧。”

“我来录像!”

莫西干掏出手机开始录制,楪祈还是方才的下流蹲姿,混混们摁着她,将避孕套一股脑塞进口穴中。

红的、绿的、紫的、粉的、蓝的、鲜艳的色彩乱糟糟地填在楪祈口穴中,清冷的御姐,火辣的爆乳肥臀,性冷淡的表情,水灵的小嘴滑腻的口穴却被装满混混劣质精液的避孕套塞满。

新鲜的精液流出来,还带着驾驶员余温,黄毛莫西干的已经不是流体,黏糊糊的外面裹了一层滑不溜秋的橡胶。

这感觉比喝隔夜豆浆还要扭曲荒诞,视觉上又是那么的色情下流。

“她是不是想吐出来?”

“把肉便器嘴堵上!”

手机画面中,五六只混混粗糙大手彻底淹没掉楪祈精致的俏脸,徒劳的白皙小手挣扎得是那么的无力。

第二天,金胖子在横乱陈列的白花肉体上悠悠醒来,简单冲了个澡,随便尝了点食物,不合口味全倒了,穿着睡袍晃悠着坐车回家。

“欢迎少爷回来,”别墅门口沙滩裤大衬衣迎接金胖子的是私人管家,只会一件才艺,调教女人,所以被金胖子高薪请到自己家上,“昨天送来的女人现在要去看看不?”

“昨天哪个?噢,那傻逼的,我没咋看清,你觉得能值多少。”金胖子漫不经心的晃悠,准备先回卧室补觉。

管家大拇指往上一比,曾经他作为职业调教师,习惯是按照分数制评价调教的女人,只不过因为每个人不一样的标准,和金胖子这个金主闹过两次后,管家就改用耸肩、拇指朝下或朝上来回答。

看到这个评价,金胖子肥重的眼皮都艰难地挑了两下:“哟?运气不错,你先弄着吧,我补个觉起来再来。”

“好的,那我再多享受会。”

过道告别金胖子,管家一路溜回地牢,放一推开厚重的铁门,就听到一声因高潮而格外高昂持久的浪叫,噗嗤的响亮水声不绝于耳。

夸张甩动着胴体,豪乳喷洒着乳汁的正是楪祈。

她的双手被反折到背后捆住,为了突显本就硕大的巨乳而死命收紧的束缚,勒得她肩胛骨生疼。

两条大长腿并拢捆好,丰腴的大腿上深蓝的三股绳深深陷到淫骚的软肉中。

蜜穴中带圆柱形的电动毛刷以每分钟五百转的转速疯狂旋转着,搭配上圆柱顶源源不断喷洒的高品质媚药,将楪祈紧致的销魂小穴刷得敏感无比。

乳头、腋窝、肚脐、尿道、阴蒂、肛穴口、脚心插着的细长电击针形头,尾端连着的电线永不停歇地传输着特殊波形的电击,将楪祈身上的色情敏感点潜移默化地改造成发情开关。

无形的电流下,禁锢在拘禁架上的楪祈像条发情母畜香艳的扭动抽搐着。

管家轻轻捏住乳头的电针末端把手,转着圈搅拌着装满香甜乳汁的爆乳淫肉,并慢慢地将圈的半径逐步增大。

楪祈水滴状的大奶被迫带着摇曳出淫霏肉浪,风骚得难以言语。

而她清冷的娇艳脸蛋,被一个漆黑胶皮头套完全包裹,其表面仅仅开了两个口子,一处位于后脑用来理出欣长秀发,一处则是口穴自带塞子的开口器。

楪祈的视觉、听觉、嗅觉都被完全闷住,就连呼吸也只能透过口塞的缝隙勉强进行。

或许是当人处于无法动弹、无法看见、无法听见时,感官都会变得极为敏锐,而自凌晨被抬进地牢拘束算起,连续高潮超过十小时的楪祈,此时已经在永不间断的机械奸下彻底沦为母狗痴女。

虽然从密封闷绝的头套外难以直观地看清她是什么表情,但口中连绵不断的风骚浪叫依旧能帮管家做出自己的判断。

管家隔着头套捏了捏楪祈鼻翼,手感上来看能摸到失神后喷出的鼻水,奶子刚才确认过了乳汁足够充盈。

阴道和肛门只需要就这样继续刺激,维持原状即可,但阴蒂的敏感度管家有些不满意,他希望能够调教成掐一下就无力动弹,稍加搓揉立刻高潮的程度。

“电击的刺激需要更换……”

管家喃喃自语地拔掉插在肿胀阴蒂上的电刺,转而拉来一根特制的纤细机械臂,其末端是一个中心镂空的圆环毛刷。

工作方式便是将固定于中心镂空的阴蒂,用高速旋转的毛刷持续刺激,同时两侧会不断喷出春药保证润滑。

“我之前用它调教过一个女人,强制高潮三小时后她精神崩溃了,你会刷新这个记录吗?”

虽然楪祈并不能听到,但机器启动后漆黑铁架上乳白娇躯挣扎得更剧烈是显而易见的,揭开堵住口穴的塞子,淫荡妩媚的娇喘立刻夹杂着求饶声倾泄而出:“求求你饶了我,阴蒂要被磨掉了啊啊啊♡”

“求饶?想要停止快感的获取,说明还没彻底沉沦进肉欲,居然还没堕落,”管家伸手探进口穴,揪着滑腻的舌肉往外拉,一直扯到接近极限,再取三根银针刺穿肥厚嫩舌卡在开口器边缘的凹槽内,这样楪祈就无法将舌头缩回去,只能维持吐出香舌的淫荡姿态,像头只会发情的红灯街妓女般痴狂下贱。

“呜唔,嗬……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说我想听的话,那就别说话,专心浪叫诱惑我多好,正好我也来放松下。”管家握笔式手持着阴蒂振动棒,在快感涌上楪祈脑髓时,将高频震动得模糊一片的圆球小头点在她被包皮保护住的阴蒂根部,让侵蚀理性的淫毒冲刷得更彻底。

想要楪祈寸止就无法高潮,想连续高潮就停不下来,女体如木偶般任其摆弄的乐趣,管家永远也品尝不腻。

直至日落西山,金胖子才晃悠到地下牢房来,早在他醒来就得到通知的管家已经将调教好的楪祈准备好。

只见牢房中央吊着一块钢管拼成的长方形拘束架,楪祈四肢被拉向长方形的四个角拘束好,性感的胴体赤裸着悬吊在半空任由金胖子欣赏。

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金胖子御女无数,数不清的女人不收钱也求着想和他做爱,以希望能和金泰恒副局长搭上一点关系。

合法萝莉、明星偶像、童颜巨乳、爆乳肥臀,那种类型他没有玩过数十个?

不缺女人的金胖子如今更好奇的是怎么玩女人:“长得还可以啊,准备怎么玩?”

“今天的主题是地狱,谈到它首先我想到的是刀山火海……”

“停停停,天天都有人咒我下地狱,”金胖子直接打断,“但我还是每天活在天堂,直接开始吧。”

管家不置可否,拍拍手唤出一排排只穿紧身三角裤的肌肉壮汉,手臂上肌肉线条根根分明。

他们一言不发地默默动手,把楪祈降下来,取来一条条木板将长方形组合成外观特殊的壁尻拘束板。

组装之余管家则在一旁讲解:“最后朝向我们的正面,会如船首像般露出女人前倾的躯干,周围预留的空洞中,这些下人仅伸出手臂去玩弄虐待女体。暗褐偏红的黑檀木,暗指地狱罪人血肉干涸堆积的大地……”

展现在金胖子眼前的淫秽景观,正如管家所说。

无数只手臂从孔洞中探出,饱经健身淬炼的小臂干柴极了,皮下包裹着一块又一块肌肉。

而被拘禁成身体前倾姿势的楪祈只能苦不言堪地任其上下折磨,本就被调教得红肿敏感的乳头稍加触碰便会引起一阵痉挛。

有的手还非要揪着乳头朝两侧拉,变形喷洒洁白乳汁的巨乳被朝着孔洞扯去。

有的手会温柔地轻抚楪祈发情胴体的滚烫肌肤,只是提前涂药的掌心冰冷渗人,激得她乱扭火辣胴体,下流地摇曳着大奶肥尻去躲四处袭来的掌心。

有的手一门心思扣弄她的肉穴,经过管家指导,下午又上手练习过的肌肉男们,对于楪祈小穴中的敏感处、G点了如指掌。

专心致志地挑拨着楪祈脆弱的地方,早已欲火难耐的媚肉轻松就被迫玩至高潮,加上管家提前灌了大量含有促尿剂的饮用水,首次高潮的颤抖中便潮吹且失禁了,清澈的水柱在半空划出一道香艳的弧线。

有的手捂口鼻、有的手搔弄淫汗直流的腋窝、有的手则在趁机施暴……

痒、痛还有快感,楪祈清冷的俏脸表情完全崩坏。

浑然一体的暗红木板上,前倾的雪白胴体似要逃离地狱泥潭的纯洁天使,无数只干柴的小臂从木板后伸出拘住楪祈,百般亵玩。

像是地狱的狱卒和受难的罪人们,想要将其拖进地狱般。

“好,好啊,果然还得是你小子!我他妈的也想上去折磨这婊子,我要用地狱才会有的残酷手段折磨她呀!”

这般活春宫令金胖子看得是如痴如醉,都从躺椅上爬起来,凑近了瞪大眼睛欣赏。

“把她右手放前面来,”金胖子喘着粗气,赤红着双眼,“我要你把她这条手臂活活拉断啊!就像历史书里说的车裂之刑那样。”

按照金胖子的吩咐,楪祈原本卡在木板后面的被右手被挪到正面,禁锢在木板上,右手腕的钢索连接着机械臂,只待金胖子一声令下,就会绞动轮盘收缩钢索,无情地硬生生扯断最脆弱的关节处。

“嚯,不害怕!以为我不敢,觉得我只是在虚张声势?”金胖子状若狂魔的仰天狂笑,“如果世上真有轮回报应,有地狱,老子也是阎罗王,老子生来就比所有人高贵!老子要谁死,谁就得去死,哈哈哈!”

可怜金胖子还不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唯一的能力,猖狂的资本——亲爹金泰恒已经被葬仪社击毙,只是由于饱和式袭击,正在一一排查所有替身的身份,还未确定所以并未公布罢了。

联系不上金泰恒并未被金胖子放在心上,秘密会议多了去,他这唯一的儿子经常联系不上呢。

楪祈并不害怕,她强忍住快感,回忆,模仿着奥黛莉·伯恩闭眼跃出仓门,在比云还高,比大气层还高,与地表五百千米远的卫星轨道落下时的神情,闭眼低语:“来救我,曹仁德。”

楪祈闭上眼,回忆着依偎在温暖胸膛中两人的时光,他投入地看着动漫,演出到了奥黛莉·伯恩松手坠落的名场景时,还会为巴纳吉叫好,也会羡慕奥黛莉可以乘坐高达。

换气扇带起的气流由耳边流逝,冰冷的钢索卷着楪祈朝危险滑落。

只身飞舞在高度五千公尺的天空会是现在的感觉吗?

楪祈不知道,时间好像开始变慢,金胖子的癫狂嘴脸慢镜头下愈发丑陋。

你应该能感应到,你应该能听得到。

因为当初就是你告诉我世界应该是彩色,告诉了人造人何尔为人,你眼中的我不是替代品,不是真名,不是人偶,是活生生的人,是站在你眼前的我。

心间默念的话语在体内深处脉动,楪祈轻声默念。

“来救我,曹仁德!”

有道声音化作实质穿透众人脑海,像是时钟走动的咔嗒声无限拉长,一只包含力量的金黄手臂挥出击刚猛至极的直拳,悬浮于小臂上的齿轮卡进时间的传动齿轮中,硬生生将咔嗒走动的秒针逼停。

“[],帮我把时间停下!”

面色不正常的潮红,是因为亲身体验苦主视角后汹涌而来的精神愉悦导致,亢奋起立的肉棒导致曹仁德不得不伸手调整好它的位置才能正常地走近。

悬浮身侧的替身世界,随意而动,两拳洞穿金胖子和管家的胸膛杀掉两人,将楪祈从拘束架上解下来抱在怀中。

无限拉长的咔嗒声重新恢复,时间开始流动,金胖子两人满脸尽是不敢置信,气力一个瞬间消逝大半,努力抖动着煞白的肥猪嘴。

“你……你敢杀我?你可知……我爸是……”

“你爸,”赫赫有名的那个贪官,教育局副局长,曹仁德坚定道,“老子之后就送他来陪你!”

说罢便要抱着楪祈离开地牢,结果怀中的佳人挣扎着跳了下来,小跑着蹦去拆下摄像机。

“录像都在这里,别忘了带回去,我被混混轮奸、被那个瘦点的调教,全都录好了哦。主人对这些很感兴趣对吧。”

曹仁德一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对待楪祈受苦这么久的录像,狂喜?愤怒?

“诶?啊操这是在关心我吗?其实别担心,你再停下时间……”楪祈身上唤出数片紫色晶体,黑白停滞的世界中笑容灿烂,完全不受任何影响,“你老婆我可厉害啦!”

“启示录病毒!那你……”

“因为我记得你很像玩淫妻,所以顺水推舟来体验下啦。”

“我不知道以前那个我有没有说过,但我其实想的是花钱喊人来和你做,至少也不会是这种完全失控的玩诶……”

楪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害羞地开始转移话题:“你说说你嘛,[]?那不是漫画里的替身使者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很懊悔,当时没能爬起来制止他们五个把你拖走,想着能把那一刻停下就好……”

“外面那些保安呢?”

“他们居然有自动步枪,攻击我的全杀了……”

“你现在能暂停多久?”

“极限也只能接近三秒。”

“刚刚的地狱绘图你就已经进来了,对吧?”

楪祈撕了段干净的洁白床单裹在身上,再扯过一段红布将其勒紧,最后在胸前打个蝴蝶结,灵动双眼中满是好奇:“躲着的时候是在旁边偷偷撸管么?”

“绝……绝对没有!”

自己的天降老婆被其他人肆意亵玩,他妈的鸡巴硬得顶不住啊!曹仁德心想。

“……继前任局长非正常死亡后,新任教育局局长金泰恒也已确认身亡,连续两次的针对性袭击,背后是否另有隐情?本台记者还将为您带来后续报道。”

葬仪社已经高调宣布了对金泰恒的诛杀和相关证据,金泰恒的遗产遭到原手下的争夺,连带着唯一儿子的死亡也被径直甩给了葬仪社,曹仁德也算是放下了一处重担,只不过楪祈终究是从葬仪社拐来的,普通人的自己尚且还有借口,如今觉醒了替身,迟早也会面对。

“至少不能让楪祈被抢回去吧。”

曹仁德关上电视,推开调教室,炮机轰鸣着,然而楪祈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一动不动。

这是他练习后掌握的时停新用法,将目标局限于单个人,停滞的时间可以获得大幅度的提升,不过,曹仁德暂时还只能拿他来和楪祈玩时间停止Play。

目前已经时停玩弄楪祈接近六个小时,曹仁德俯下身,陶醉地吮吸着她色情的胴体,时停后就像是极端仿真的充气娃娃,肌肤奶子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可以随意把玩。

自己这算是昧着良心替他拿下了这个天降老婆么?

曹仁德心想,也许自己真的失忆了,也许记忆里的三十多年社畜就是南柯一梦,但无论怎么说,这样一个把全身心都交给你的女孩,总不能真就丢外面不管不顾吧?

就当是骗自己吧。

那么,接下来该解除楪祈身上的时间停止咯,六小时的快感压缩在时间恢复流动的刹那,这朵冰山雪莲会绽放出如何绚烂的美景呢?

真期待啊。

确认周围的录像机都在正常工作后,曹仁德唤出自己的替身,金色的手指点在楪祈挺翘的乳尖上,将白皙的乳肉都压出一小块下流的凹陷。

“时间开始重新流动。”

第二段:楪祈似乎要当对魔忍。

第三段:楪祈似乎有了和触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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