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啪!
“咕嗯!!”
硕大的乳球没有丝毫偏斜的直接砸上沈让勃起的肉棒,这来自梅儿全身重量的乳球碾压也彻底成了压倒沈让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厚实弹软的触感刺激的沈让发出一声不亚于梅儿呻吟的闷哼,身体一抖,以要把身体的精液全部射空的力道,让本应射在梅儿小穴里的精液隔着裤子疯狂喷射!
“梅…儿……”
在射空了全部的精液后,沈让的眼皮越来越沉,视野也渐渐模糊,他念着梅儿的名字,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了他的心灵。
“太好了,驸马爷,看来您也对二喜的表现十分满意呢。”
而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沈让所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那个面目清秀的欲人少年抽出了那根粗大的男根,对着梅儿的屁股甩了甩,将磅礴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在自己妻子雪白的脊背之上。
“欲人…吗?……”
喃喃的念了一句后,沈让抱着梅儿压在自己鸡巴上微微抽搐的发烫娇躯,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此以后,王二喜就以‘外借欲人’的身份,成了长公主府的常客。
在与王二喜度过那难忘的一夜后,梅儿就再也不愿意使用以往那些‘残次品’,出于对妹妹的溺爱,李英派遣王二喜出入长公主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一来二去,连沈让的贴身丫鬟阿芳都与这个长得似女孩子般好看的欲人混熟了。
而作为公主府驸马的沈让,也出于某种理由,渐渐接受了二喜的存在。
“夫君,你今夜也要在偏房休息吗?…”
数月后的一天傍晚,梅儿拉开偏房的窗子,蹙着眉头,带着一脸担忧之色望向屋内。
“……啊?”
愣了几秒后,坐在那张小床上的沈让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他揉了揉黑眼圈明显的惺忪双眸,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梅…梅儿?你刚刚说什么?…”
“……夫君,你看起来越来越虚弱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要不,我们还是找太医瞧瞧吧?”
“哦!你是说这个啊…没…没关系的,我不都说了,只是公务繁忙而已……”
“可…可是…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同过房了…”
看着梅儿一半害羞,一半担忧的神情,沈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揉了揉脸,挤出了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容,用央求似得口吻开口:
“梅…梅儿,抱歉,我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再等一等,好吗?等…等我忙完这阵,自会回去陪你的…”
“………”
茶几上的烛光一晃,梅儿的眸中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她沉默着低下了头,像受了委屈般喃喃轻念:
“那……好吧……”
哗…
偏房的窗子哗的一声合上,将公主失落的身姿化作映在窗纸上的窈窕倒影,她转过身,轻叹口气,垂着肩膀,迈着沉重的脚步逐渐远去……
“……那么。”
等梅儿的身影彻底走远后,沈让呼了口气,他用双手撑住膝盖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窗边推开一个缝隙,然后轻车熟路的弯下腰,趴在窗边向内张望。
偏房的隔壁就是沈让本该居住的正房,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隙,沈让看见,自己貌美如花的公主娇妻,正带着有些娇羞的表情坐在床侧,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让那丝绸质的华服沿着她白润的肌肤滑下,随后拿起手边的一件肚兜,默默穿在身上。
沈让知道,在行房时穿上这件肚兜,是公主雷打不动的习惯。
“……还说什么一个月没同房……你这不是每天都在跟那个欲人做吗……”
看着仅着一件肚兜,挂着一脸忐忑坐在床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梅儿,沈让的小腹再度燃起了那份熟悉的燥热欲火,他伸手下探,熟练地脱下裤子,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在这间正房旁边本用作堆积杂物的小房子里,沈让已经住了一个月了。而其原因,正是那个令梅儿无比痴迷的‘欲人淫戏’。
自从那日梅儿与二喜做到昏厥后,几乎每隔几天,她就要把二喜唤来宅邸,用他粗大持久的国宝鸡巴疯狂‘自慰’,而随着梅儿的兴奋阈值越来越高,她们的玩法也越发过激,甚至最近一段时间,越发无法满足的梅儿还唤来了丫鬟阿芳一同陪房,三人经常茶饭不思地腻在床上从白天做到黑夜,只在夜晚还给沈让一个被肏了一整天,虚弱疲惫倒头就睡的妻子。
虽说梅儿喜爱二喜,但即便是她也不至于胡来到干出把沈让赶到偏房居住的荒唐事,事实上,梅儿也每天都在劝沈让回房睡觉,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沈让自己。
也是那一日,在妻子被欲人肏到疯狂潮喷,倒在自己身上抽搐痉挛时,沈让体会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畅快舒爽的一次射精,自那以后,无论再怎么与梅儿亲密交合,沈让也始终觉得寡淡无味,只有在淫戏当夜,抚摸着梅儿满是做爱痕迹的疲惫身体,他才能捕捉到一丝与那夜接近的快感。
虽说出于读书人的矜持,沈让从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自己对欲人的看法,但其实,他已从心底彻底接受,并沉迷于这个曾经被他鄙夷厌恶的欲人淫戏了。
在察觉到这一点后,沈让开始试着偷窥梅儿使用二喜‘自慰’时的样子,在那一声声激烈真实的呻吟中,在梅儿癫狂失智的高潮神色里,沈让果然找到了那份让他朝思暮想的兴奋感,于是他借口公务繁忙,派下人清理了卧室隔壁的偏房搬进去居住,此后每逢淫戏,他就要来到窗边偷窥二喜与梅儿做爱的样子撸管自慰。
这是一段称得上疯狂的日子,在梅儿与二喜交合时,一窗之外的沈让也陶醉在这背德的游戏里无法自拔,他尽情体会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介奴才压在身下干成荡妇所带来的激烈刺激,每次都要撸上数次之多。
循此往复,他的精神渐渐变得萎靡不振,身体也愈发虚弱,曾经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玉面驸马,就这样变成了一个隐藏在隔间偷窥自慰的阴湿病秧子。
“今天…他们又会用什么样的玩法行房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沈让静静地俯在窗边,怀揣着紧张与期待,握着老二等待着那个少年的到来。
在数月阴阳调和的滋补下,窗隙间,梅儿雪白的娇躯已变得更加温润诱人,那件大红色的肚兜虚掩在她丰盈的胸脯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已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一颗剥到一半的红皮荔枝,静静地坐在餐盘中,等待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她香甜可口多汁果肉。
“唔…”
不知是不是刚刚才与梅儿有过对话的缘故,沈让只觉得自己今天比以往更加燥热难耐,只是看着梅儿半裸的娇躯,他的老二就已经有了勃起的兆头,他连忙做了几次深呼吸,将浮上心头的欲望强行压下,毕竟他知道,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这之后,一定会有更加精彩的画面在等待着他。
嘎吱……
就在这时,正房的大门,打开了。
“!……你来啦!……”
窗隙里,梅儿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欣喜,她下意识就要起身迎接来人,而屁股刚抬离床侧,就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坐下,轻咳了咳,像是要故意隐藏住脸上的喜色般,强行摆出了一副上位者不近人情的模样。
“咳咳……怎么这么慢啊?居然让本公主等这么久,小心我去哥哥那儿告你的状哦。”
“抱歉,今夜公主忽然唤二喜陪房,事出匆忙并未做多准备,还请公主恕二喜怠慢。”
果然是他。
听到声音,沈让立刻便知来人是谁,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前倾身体,更加仔细的向房中窥探。
“真是的,害本公主等这么久…别愣着了!赶紧过来吧!”
“遵命。”
简短的对话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那个纤瘦清秀,面若少女的少年径直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揽过梅儿的细腰,没有丝毫迟疑地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
梅儿发出一声妩媚的闷哼,僵硬的身体瞬间柔软下来,她抬起双手环绕住二喜的脖颈,抬起翘臀双腿一盘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仰起红润的脸蛋,双眸轻阖,秀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主动伸出舌头迎接他热烈的亲吻。
“唔啾❤~滋咕,啾啾啾❤~……”
咕啾咕啾的接吻声在房间中不断回响,转瞬间就将气氛搅动得粘稠火热,在沈让的视野里,自己的妻子以与那清秀的欲人完全重合,在梅儿环着二喜的脖颈讨好般的献上自己的唇时,少年修长的手指也悄无声息的钻进了那件肚兜,在胸脯处简单摩擦了几下,就叫被他抱在怀里的梅儿接连哆嗦,坐在少年腿上的肉臀抽搐一下,泌出点点闪亮的银光。
“该死…居然这么容易就……”
沈让轻声咒骂了一句,作为梅儿的夫君,他知晓梅儿的体质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敏感,每次行房时,他都要花上大量的前戏时间才能让那干燥的小穴变得湿润起来,而二喜却只用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就成功引领梅儿进入了状态,而在这份嫉妒之余,梅儿那骑在男人腿上来回摩擦小穴的淫荡身姿也看的沈让小腹燥热肉棒充血,立刻进入了勃起状态。
“该死…该死…”
品味着心中的酸楚以及胯下的涨痛,沈让又泄愤似的骂了两句,一边死盯着屋内热吻的二人,一边疯狂地套弄起了鸡巴,在屋内,王二喜的伸进肚兜捉弄乳头的手已经继续下探,从身前钻进紧闭的腿缝,长伸出中指,噗呲噗呲的扣弄起来。
“噗齁❤!”
梅儿突然发出一声娇鸣,席卷而至的快感使她的身体瞬间向后弓去,与二喜忘情谄媚的香舌也随之分开,在空中甩出一条闪亮粘稠的津液水线,盘在二喜腰间的双腿也猛地抬起,整具身体颤抖着向后仰去。
然而,即便如此,二喜的攻势也仍不肯放松,他一手揽住梅儿的腰,另一只手深深埋进她的股间急速抽动抠挖,纵使梅儿拼了命的夹紧大腿,也无法阻止那深深探进肉腔从内部刺激敏感地带的修长手指,在体内不断乱窜的快感如旋涡把梅儿的力气迅速抽空,不出几秒,刚刚还在激烈反抗的梅儿就进入了四肢无力的弱气状态,只能捂着脸,被二喜抱在怀里屈辱地嘤嘤媚叫。
“咕嘤❤!…嗯…哈嗯!❤…等…等一下…二喜…节奏…太快了……”
“哦?那公主殿下,想让二喜用什么样的节奏对待您呢?还请公主明示二喜,不然,二喜可听不懂呀。”
梅儿弱气娇软请求并没有让二喜放缓分毫节奏,他伸出食指,轻轻按了按已经探出头来的粉红阴蒂,在那粒敏感的肉核边若即若离的画起圈来。
“噗嘤❤!…明…明知故问!…笨蛋!…”
梅儿软软的骂了一句,手掌遮掩下的精美脸蛋已经绯红一片,此刻,她已经全然没了方才硬装出来的上位姿态,简直就是一个处行房事娇羞胆怯的懵懂少女,虽说于她来说欲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用之即弃的自慰工具,但在二喜面前,她却总是会露出那令她十分羞耻的娇弱模样。
“就…就是…唔……就是…要再温柔一点对待人家啦!……”
看到这样模样的梅儿,哪怕是御女无数的二喜都心头一悸,连那根沉寂在裤子里的国宝鸡巴都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昂起头来。
“…遵命,公主殿下。”
于是,二喜也不再捉弄梅儿,他抽出手指,轻轻帮梅儿调整到更为舒适的姿势,随后抬起手,温柔,细致的爱抚她的发烫的娇躯。
“唔❤…嗯……哈……唔嗯❤……看…看不出来…你还挺好说话的嘛……唔嗯❤……”
“殿下说笑了,让您舒服的到达高潮,本就是二喜职责所在。”
随着二喜的爱抚,二人间的气氛也进一步升温,王二喜的手指不断地抚摸拨动梅儿的乳头与阴蒂,令梅儿直觉自己的身体像坠入云朵般飘然舒爽,粘稠的爱液随之分泌出来,就连呻吟声都似泡了蜜糖般甜蜜。
可对于在偏房偷窥的沈让来说,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该死,这样根本看不到了啊。”
在王二喜帮梅儿调整了体位后,梅儿的身体就好巧不巧的卡在了沈让的视野盲区里,这让刚起兴致的沈让如吃了火炭般燥热又难受,无奈,他只好闭上眼睛,靠着梅儿娇滴滴的呻吟声想象床上的云雨风光。
“呼…好…好舒服❤……嗯❤…唔……咕哈❤!…二喜……本…本公主…越来越中意你了……哈……我说…你要不要以后就留在公主府呀?…嗯❤…皇兄那边…本公主会去说的……哈……”
!…她…她说什么?!!要那个家伙留在这里!??
听到梅儿酥到骨头里的声音,沈让浑身一震,一幅幅有关未来的画面控制不住的涌入了他的大脑。
如果深得梅儿喜爱的王二喜真的成了公主府的专用欲人,沈让可以想象,他美丽高贵的公主妻子一定会在未来的每一天里,都要抱着王二喜的身体不断交合,用那些淫乱下贱的行为彻底玷污他这份人人羡慕的美好婚姻。
那些有关梅儿的美好回忆再一次出现在脑海,只是这一次,无论是与梅儿吃饭饮茶闲聊琐事的茶案上,还是陪她吟诗作乐抚琴听曲的花园庭院里,都多了一个面容秀美的少年身姿,他沉默地站在沈让面前,毫不避讳的当他的面与梅儿亲昵,让沈让记忆里的公主府到处都充斥着梅儿的呻吟与那诱人发狂的浓郁交合气味。
“可恶…可恶!”
对于一直以谦谦君子自居的沈让来说,这样的下流亵渎的想象本应一秒都不该出现在他的思绪中,可当这些妄想真的涌进大脑后,瞬间就如病疫一般不断扩散,将他有关这段婚约的全部美好畅想污染殆尽,而更可怕是,此刻在他的心中竟没有半点屈辱或不甘,只有不断膨胀到快要把他逼疯的高涨性欲。
“梅儿…梅儿…哈……”
沈让握住鸡巴的手不受控制的套弄,随着粗重的喘息下意识唤出梅儿的名字,连耳边不断响彻的调情声音都渐渐无法听见,好像对他来说,就连二喜对梅儿的邀约是否答应都以不再重要,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此时自己身处何地,放任自己的思绪在那黑暗的妄想中不断沉沦,贪婪汲取着那份令他兴奋的背德快感。
哗!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沈让的想象,吓得沈让身体一抖,惊恐的抬起头,这才发现,面前的隔窗已经被打开,而窗后,在他的想象中被王二喜干了百次千次的公主娇妻李梅儿,正居高临下,冷冷的俯望着他。
“梅梅梅儿!!??”
完全没有想象过的变故让沈让立刻慌了神,在他的面前,只穿了一件红肚兜,连发鬓都被汗水润湿梅儿正一言不发的扫视着他,那目光似刀子般冰冷,瞬间就割断沈让的思考能力使他支支吾吾的找不出半点理由借口,而当梅儿看向沈让攥在掌心中的勃起鸡巴,她脸上的冰冷表情则猛然凝固。
“用那样的声音一直喊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是累到发烧昏迷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么……”
随后,梅儿咂了砸舌,眉眼微眯,嘴角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般扬起一抹弧度,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让的脸。
“夫君,使用欲人乃皇室惯例,夫君有此爱好,大可跟梅儿说呀…”
梅儿弯下腰,让湿润的发丝垂至沈让的肩膀,她咬了咬沈让的耳垂,开口吐出狐妖般邪魅的低语:“呐…夫君,既然您对梅儿如何使用欲人颇感兴趣,那不妨,再离的更近些观瞧如何?”
………
片刻后,被戳破偷窥行为而陷入混乱状态的沈让,就这样被梅儿近似拖拽的强硬方式带到了正房。
“……”
在茶几前,沈让手捧着茶杯正襟危坐,像个被主人晾在一旁不受待见的讨厌客人般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茶水,他其实并不口渴,只想借此逃避令他几乎窒息的尴尬气氛。
“怎么啦?夫君?这里不是你的家吗?怎么看你好像还有点不习惯?呵呵呵~搞什么,这也太奇怪了吧~”
床榻上,梅儿翘着二郎腿,看着沈让局促的模样发出一阵阵轻快的笑声,那件被汗液打湿的肚兜因她的动作陷进乳沟,胸脯处的布料被那两粒勃起的乳头撑出旋涡似得褶皱,连翘在空中随意摇晃着的玉足都散发着甜甜的汗味。
“我还纳闷夫君你怎么放着大把收拾好的客房不住,偏偏挑了一个堆积杂物用的偏房处理公务,敢情是这么一个‘公务’呀?呵呵呵,真的是,害本公主这么挂心,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女人给迷了魂呢~…不过话说回来,居然因为自慰就把自己搞成这个虚样子,夫君你还真是蠢呀~”
在梅儿咯咯的笑声中,沈让的遮羞布被一片片揭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高高耸起的老二,脸上满是羞耻与尴尬。
“唉,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似的,罢了罢了,就不笑你了。”
笑到累了,梅儿伸手扇了扇风,身下再度燃起那份挥之不去的干渴燥热,他看了看面前病殃殃的沈让,又瞧了瞧身后在床上待命的二喜,一个有趣的计划顿时浮上心头。
“……二喜。”梅儿唤了一句身后少年的名字,上身微微后仰靠在他的怀里,视线却仍盯着茶几前的沈让,舔了舔唇角,故意用能让沈让听清的声音命令道:“我们继续吧~”
“是。”
“!……”
听见二人的对话,沈让肩膀一颤,他完全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梅儿居然还惦记着他们的淫戏,这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让他屈辱万分,可很快,从梅儿口中发出的娇呼就令他的鸡巴自顾自地兴奋抖动起来。
“哈啊❤~”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沈让的梅儿也捕捉到了这微小的反应,她一边扭动身体迎合身后二喜的爱抚,一边故意加大呻吟的音量对着沈让开口念道:“哼嗯❤~夫君,你不是很喜欢偷窥我用欲人的样子自慰吗?不妨抬头看看如何?❤~现在本公主的小穴和奶子可都在被二喜欺负着呢❤~”
听见梅儿柔媚的声音,沈让的鸡巴抖的更加剧烈,他咬了咬牙,缓慢的抬起了头。
“这才对嘛❤~”
不远处的床榻上,梅儿翘着腿,慵懒的靠在二喜的怀中享受着他的爱抚,此情此景让沈让不由得想起数月前的那次‘肩膀按摩’,只不过,现在他已经的可以大大方方的从正面欣赏梅儿在爱抚下变得香汗淋漓的水润娇躯,和她脸上妩媚娇柔的表情了。
“对…对不起梅儿…我…”
“阿啦,夫君你不用道歉哦~毕竟,没能发现夫君你的爱好,害你被甩在一边偷偷撸也是我的不好,作为妻子,我早该像爱卿姐姐对待哥哥那样,主动跟二喜做给你看了❤~”
一边说着,梅儿放下二郎腿,向上耸了耸身,稳稳坐在了二喜的腿上,随后,她用一半鄙夷一半妩媚的复杂眼神看向沈让的眼睛,抬手掀开了身上的肚兜。
“所以,再靠近一些,让我们把以前没仔细看过的份,全都找补回来吧❤~”
哗…
虚系在后腰的绑带应声松开,被香汗淋湿的肚兜如门帘般掀开,那被二喜把玩着的硕大乳球,牢牢夹紧腿缝处抠挖不断手指的水润腿根,以及随之微微抽搐,平整光滑又不失肉感的白皙肚子就尽数展示在了沈让面前。
“怎么?不想靠近一些,再看的更仔细些吗❤?没想到夫君你还蛮矜持的❤~”
察觉到沈让仍然有些犹豫,梅儿嘴角一扬,在后者惊恐的目光下,缓缓分开了紧闭的双腿…
“那,这样如何?❤~”
顿时,一阵雾气般浓郁的酸甜水汽蒸腾出来,夹在梅儿腿间穴缝的黏腻淫水拉成蛛丝般粘稠晶莹的丝液,而在这‘淫水蛛网’后,两片湿润的小小肉唇,正咕叽咕叽的吮吸着在其内不断抠挖的手指。
这是一幅足以令沈让血脉喷张的淫靡之景,他高贵美丽的公主妻子分开双腿,仰躺在其他男人怀中,以一副大开大合的放荡姿势将自己的私处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在他的注视下,那根手指上下翻腾搅拌着梅儿的肉腔,一道道粘稠的淫丝像是变戏法般自穴口流出,梅儿的呻吟也随之更加急促高亢,突然,那手指猛地向内一插,梅儿的身体也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猛地一颤,穴口肉唇死死夹住手指,阴蒂处的软肉一抽,一粒圆圆的肉核从中探出头来。
啵~…
“!!!”
阴蒂勃起带来的小小气泡音如同一颗诱发雪崩的石子般在沈让心中掀起千淘万浪,他像疯了似站起身,两步冲到梅儿身前,速度快的差点就要把脸贴到了梅儿的小穴上。
“嗨呀,夫君,你也不用这么急嘛❤~”
看着跪在地上,直勾勾盯着自己小穴看,连鼻子都差点贴上阴蒂的沈让,梅儿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拍了拍王二喜的手臂,示意后者抽出穴中的手指,张开的双腿灵活一绕,轻易地缠住了沈让的脖子。
“既然夫君你这么喜欢梅儿的小穴,那不妨亲自品尝一下滋味如何❤~”
说罢,梅儿用脚抵住沈让的后脑,猛然发力,将他的脸直接推在了自己还在不断分泌淫水的蜜穴之上。
“唔唔!”
滚烫多汁的淫穴噗的一声印在沈让脸上,呼扇的肉唇直接含住了沈让的整个鼻子,肉腔咕叽蠕动,分泌出的粘稠淫水直接呛进他的鼻腔,霎时间,一股浓郁几乎令沈让直接昏厥的雌性发情气味直接席卷了他的大脑,他下意识的张嘴呼吸,可流入口中的却尽是自穴缝间流淌下来的淫水,缺氧带来的晕眩感让他下意识的扭头挣扎,可梅儿锁死他脖颈的双腿却越缠越紧,为了不被淹死在梅儿的蜜穴中,沈让只好张开嘴,主动舔舐吮吸梅儿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吞咽起涌入口中的淫水,呼入口中的气体完全变成了梅儿淫水味道的微薄空气。
“咕嗯❤……哈啊……呼…夫君…想不到…你还挺有天赋的嘛?……呼…好…好舒服…再…再舔的深一些……”
在沈让积极的舔舐之下,梅儿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了起来,她抓住沈让的头发主动耸动下体,直接把沈让的脸当做物品自慰起来。
“哼…哈……虽然让你做这种欲人才会做的事有些委屈你……不过……这是对夫君偷偷自慰的惩罚哦❤……哈…恩哈……明…明明本公主都没有背着你使用欲人,夫君你却在背地里偷偷快活…实在是…太…太过分了……咕嗯❤!!!”
听到梅儿那在与自己同房时都没有过满足呻吟,被她死死按在穴上的沈让竟在内心生出了一种扭曲的精神快感,他开始更加用力的亲吻那个被二喜搅到活性发情的肉穴,大口大口吞咽着从中溢出的淫水,将舌头伸进布满褶皱的柔软的肉腔里讨好般的狂搅起来,在他的努力下,梅儿的体温逐步升高,夹在脸颊两侧的腿根也越夹越紧,终于,梅儿小腹一抽,身体一弓,骑在沈让的脸上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波小高潮。
“咕哈……哈……呼……”
直到高潮下痉挛的身体逐渐舒缓下来,胯下传来的吞咽声彻底停止,气息恢复平稳的梅儿才缓缓分开了大腿,她低头看向胯下,在沈让那张惨白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她粘稠的淫汁,用没有半点高光的无神双眸怔怔注视着她的小穴,而再下面,他那根不断发抖的鸡巴前段也也流出了透明的前液。
“哎呀,真是变得可爱起来了呢❤~”
梅儿笑了笑,坐直身体,抬起手轻轻抚摸沈让沾满淫水的脸颊,随后酥手一路下滑,解开衣襟,抚过沈让的胸痛,最终攥住了那根朝天狂颤的鸡巴。
“唔!”
突然作用在鸡巴上的压迫感让沈让闷哼一声,双眸顿时又有了神色,而梅儿则像盘核桃一般握住了沈让的卵蛋,抬手上提,像调教宠物犬般迫使沈让站起身来。
“梅…梅儿!?咕! 不…不要弄那里了!要…要…”
“要射了,对吧?我知道的哦。”
梅儿就这样牵着沈让的阴囊让他把鸡巴一路上抬,直到挺至自己的脸前,她玩味的看着那根龟头湿润的鸡巴,手指绕上棒身套了套,顿时让沈让疯狂颤抖。
“哈哈哈,反应居然这么激烈,明明只是用手碰了碰而已,夫君,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敏感呀~那,这样又会如何呢?”
看到沈让敏感的反应,梅儿脸上再度浮现出了那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她突然加快的套弄鸡巴的速度,随后俯下身,对着那喷涌着忍耐汁的龟头轻轻啄了一口。
“啾❤~”
“唔嗯!!!”
柔软的唇般触上龟头,瞬间让沈让的射精欲望突破了忍耐极限,他屏住呼吸,身体僵硬,阴囊突然缩紧,鸡巴剧烈颤动起来。
“梅…梅儿!我要射——”
“不许射!”
“唔!!!”
就在沈让即将疯狂喷射的刹那,梅儿一把攥住了他的肉棒根部,那根已经开始涌出前液的鸡巴剧烈震颤,像是一个在苏醒前一秒被人斩掉首级的巨龙,未带给沈让任何快感就软软的瘫了下去。
“梅…梅儿!?为什么!??难道连射精的权利你也要从我这里剥夺吗!!?”
被寸止的沈让瞬间就陷入了癫狂之中,他歇斯底里质问梅儿,却只换回了梅儿更加强硬的回答。
“还问为什么?你要不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啊!在放任你这么撸下去,怕是用不上几天就得死在那件破房子里了!看看你的鸡巴已经敏感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梅儿用力套了套沈让软下来的鸡巴,后者果然闷哼着迅速勃起,翻涌而出的忍耐汁转瞬就将龟头润湿,好像只是这么一套,沈让就又要射了似的。
“呵,果然,再这么下去,你早晚得变成一个一碰就射的早泄废物,我可不想自己的夫君变成这样。”
“可是…我……”
“行了,夫君,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没有给沈让拒绝的机会,梅儿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给身后的二喜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灵神会的掏出鸡巴,对准梅儿流汁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咕嗯!!”
“梅儿!?你这是干——”
“闭嘴!”
“咕!”
梅儿用力捏了捏沈让的鸡巴,强行让后者老实了下来,她顶着那张泛红的脸蛋微微一笑,一边娇喘着一边下达了对沈让的惩罚。
“哈……嗯❤…你…你不是最喜欢偷看我们自慰了吗?为了矫正你没完没了的自慰习惯……从今天起,你必须全场观看我们的淫戏,并且我…我只允许你在我与二喜淫戏时射一次精,我什么时候让你射,你什么时候才能射…”
“怎…怎么这样……”
“不…不光如此…哈…恩哈❤!…在…在淫戏时,我还要好好锻炼你没用的早泄鸡巴…放心…哼嗯…哈…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射出来的……”
读出了梅儿眼神中的坚决,沈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此刻,他感到了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但在梅儿被肏的接连发颤的滚烫娇躯以及逐渐加快节奏的套弄下,这份心情很快就被更加浓烈的射精欲望所取代。
“居…居然又变得这么硬?…你这个变态,看到自己的妻子被除你之外的鸡巴肏就这么让你开心吗!?咕哈❤!作…作为本公主的驸马,你的精液难道就是用来浪费在本公主的手心里的!?不许射!变态!”
梅儿紧攥着肉棒根部,努力压制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可她那先后被二喜沈让爱抚舔舐的小穴早已变得敏感,如今在王二喜的肏弄之下,她的手已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尖锐刻薄的语言不断辱骂沈让,可这却反倒刺激了沈让刚刚觉醒的绿帽癖。
“为?…为什么变得更硬了啊!拜托,你就这么喜欢看本公主被人家干吗?”
“咕!别…别说了梅儿!我…我又要…”
沈让的鸡巴剧烈颤抖,眼看就要挣开梅儿的小手剧烈喷射,而王二喜的抽插也再逐渐加快加重,操的梅儿一个腿软差点就要直接趴在床上,情急之下,梅儿咬了咬牙,张开樱唇,对着沈让濒临射精的鸡巴含了下去。
“唔!!”
沈让顿时感觉自己鸡巴一暖,他低头看去,正对梅儿那噙泪的双眸和被鸡巴撑成包子的可爱脸蛋,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好似进入了一个比小穴还要柔润紧致的腔道,那滚烫的唾液与不老实的香舌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整根鸡巴。
十分尊重妻子的沈让从未要求过梅儿给他口交,而如今身份高贵的公主就这样突然含住了他的鸡巴,这份刺激,显然不是此时的沈让可以承受的,他闷哼一声抱着梅儿的脑袋就要射精,可梅儿却突然一抿嘴,用她柔软的嘴唇死死箍住了沈让的肉棒根部。
“咕唔!梅…梅儿!!!”
在濒临高潮时又被梅儿强行寸止,这一次,沈让的声音都染上了些许哭腔,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忍耐射精的同时,梅儿其实也在强行压制高潮的欲望。
她早已发情到极致的小穴在二喜鸡巴进入的瞬间就开始自动进入子宫下降的高潮冲刺阶段,肉腔内的每一处褶皱都在雀跃地主动吸吮讨好在其内进出的男根将其缠绕的更加紧密,那不断轰击宫口带来激烈刺激也让她的意志模糊精神涣散,失神的双眸里更是早就弥漫了发情雌性独有的浓厚爱意,全靠心中的执念才紧皱着眉头用嘴唇嘟起般勒着沈让的肉棒根部,控制自己不要高潮脱力让任沈让把精液喷射出来。
“唉,驸马,公主,夫妻之间自该和睦相处,您们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面前这对同样在忍耐着高潮的夫妻,王二喜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开口道:
“虽然身为欲人本不该过多插手…不过,这次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
说罢,王二喜用双手抓住梅儿屁股,屏息凝神,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能耐疯狂抽插起来。
“噗齁哦哦噢噢噢哦哦❤❤❤❤!???怎怎怎么回事噢噢噢噢????”
刚刚还节奏平缓的巨屌突然化作一头在小穴内部横冲直撞的蛮牛,从不同的角度疯狂碾压梅儿肉腔内每一处角落,瞬间让梅儿吐出鸡巴仰头发出淫乱无比的高亢哀鸣,那之前还恶狠狠的瞪着沈让的美眸猛地上翻,大片大片的眼白占满眼中七分空间,卡在眼眶上方地震般猛颤的另外三分则满满都是淫乱与癫狂,被用作锁精寸止的樱唇仍然维持努力紧缩的O型,小小的香舌自狭小的出口探出唇外似小狗尾巴般胡乱翻颤,而沈让那根终于借机挣脱束缚的鸡巴也啪一声抽在了梅儿崩溃扭曲的高潮脸上,溅出一朵眼泪与唾液构成的透明水花,为她此时这张扭曲的高潮脸更添了几分淫乱下流。
“噗齁齁齁噢噢噢哦哦!!!为为为什么!!二喜!!为什么突然肏的这么用力!!小穴要被肏烂了齁噢噢噢哦哦!!!!这样下去本公主…本公主会忍不住高!!!——”
突然,梅儿激烈的淫叫戛然而止,不断抽搐的身体也逐渐归于平静,几秒后,她的屁股猛地一耸,随后开始像地震般疯狂震颤,那根嵌在肉腔最深处的巨根也随之滑出,当肉棒压着阴蒂彻底抽离穴口的刹那,一阵海啸般滂湃的潮喷淫水在她的穴口处猛地炸开,梅儿撑住上身的双臂也随之一软,普通一声栽倒在了沈让鸡巴上,低着脑袋高撅屁股,以母狗交配的姿势迎来了足以令她心满意足的究极高潮!
噗呲!!!!!
“高——高潮了!!!被肏到高潮了齁哦哦噢噢噢哦❤❤❤❤❤!!!!——”
“梅儿!我…我要射了!!”
而伴随梅儿淫乱到极点的高潮淫叫,沈让的忍耐也到了极致,他把鸡巴贴在梅儿那张扭曲崩溃涕泗横流的高潮脸上胡乱摩擦,用她狂甩的舌头来波拨弄自己的龟头冠处,随后,沈让身体一抖,沐浴着漫天喷溅的淫水喷泉,把浓缩到极致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喷射在了梅儿脸上!
“梅…梅儿…”
直到浓稠的白浆覆满梅儿整张俏脸,彻底脱力的沈让才身体摇晃,倒在梅儿身边睡了过去。
“欲人…吗……”
而这一次,他的脸上,却挂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好像…也不赖……”
数日之后的清晨,阿芳站在公主府的门口,翘首盼望沈让的下朝归来,好像每天能跟沈让说上会儿话,被他揉揉脑袋,已经成了阿芳每天必须要有的重要环节。
“驸马爷,您回来了。”
“……嗯。”
然而,今日的沈让却没有依照惯例与阿芳驻足闲聊,而是点了点头,面色匆匆的向府内走去。
“怪了,公子他今天怎么着急。”
阿芳疑惑的点着下巴,望着沈让健步如飞的身影逐渐远去。
“嘛,管他呢,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吧,看公子的身体比前一阵好多了,想必一定是急着去跟公主恩爱吧~”
想到这儿,阿芳耸了耸肩,哼着小曲,拿起随身携带的扫帚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而阿芳不知道的是,在公主府最深处的正房外,她所钦佩的沈让,正带着急迫的神情一件件的脱掉自己的宽大的朝服,随后推开门,一丝不挂的走进了他与公主的卧室。
“哎呀,夫君,你回来了❤~嗯?噗噗,看!二喜!本公主说的对吧?夫君他真的有老老实实戴上那个锁呢~”
房间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后便是黏腻浓稠的啾啾接吻声。
“咕啾❤~啾啾啾……咕哈❤~嘻嘻,二喜的嘴巴,本公主还真是怎么亲都亲不腻呢❤~呐,夫君,你也别闲着啦,赶紧过来舔人家的小穴吧~要是让人家快些进入状态,也不是不能考虑早一些帮你解开那锁,让你开开心心地撸你的小鸡巴哦❤,嘻嘻~”
—— 完 ——